苦
苦咖啡...
长篇连载《弑妃坐标》第二部分 zedon于 2002.02.02 13:15 发表在非常小说
4.
贵妃的本名是杨玉环。她从小的时候就长的就很好看，乌黑的眼仁，弯月的眉毛，丰润的脸庞，这在大唐的时候是标准的美女。一般这样好看的女孩都得到旁人的羡慕，因为将来准是嫁给大户人家的。而且自己也很特别骄傲，看不太起周围的人，平时也难得做事。但是杨玉环小的时候和同龄的美女不太一样。她的父亲曾经是个朝廷大官，饱经了阅历。他从小就对杨玉环进行了严格的教育，诗词书画样样都向她灌输，没隔一段时间他都还要对她考试，同时伴随在他手上的还有一支青木条。一旦杨玉环出了什么差错都会遭到他的毒打。旁人都说这个老头很怪，自己没出息了，偏要把女儿培养成什么似的。也有人嘲笑说杨家看来会真要出个什么人才。
杨老头心里想这些人懂个屁。杨老头的大儿子杨国松虽然听名字好象个什么人物，但是平时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杨老头阅人无数，从他小时候开始就发现此子不可教也，非干大事之人。如果把自己的养老交给这种人简直就是自杀。所幸当杨玉环生下来就眉清目秀，这让杨老头豁然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样。他知道真正的富贵之人喜欢的是什么样子的女人，决不是那种胭脂俗粉，而是才貌双全，知书答礼，的那种美女。如果仅凭现在女儿的样貌任由其长大，最多就是嫁给个土财主。在他的见识中被陷害、大倒的土财主的印象实在太多了，根本就不可靠啊。要找就应该找那种王孙贵族。而这些王孙贵族的女人可谓不计其数。要死死抓住他们、迷死他们除了动人的外表以外还得有才气，能陪他们赋诗作画。长安城里一个才妓一夜风流甚至可以供很多人安享一生了。实在不行杨老头觉得把女儿培养成一个才妓也算达到了目的，自己的苦心也算没有白费。
杨玉环和邻家的王仕进自小玩得很好。但从杨老头开始让杨玉环读书习字的时候开始他就紧张玉环和王仕进来往。王仕进家是举人出身，但也并非望族。杨熙认为他家离他所要求的标准差得太远了，根本就不能够让杨熙的下半辈子过上富贵的日子。而且成天让玉环和他混在一起，简直就会耽搁玉环的终生大事。所以他每次看到玉环和王仕进来往就会的大声呵斥玉环，甚至不惜痛打玉环。当然他从来不打玉环的脸和头部这些重要的部位。
王仕进比玉环大四岁，和玉环的哥哥杨国松同岁。玉环记得第一个一起玩，而且玩得很开心的男孩就是他。两人一起玩泥巴、堆石头、骑木棍，度过了一段让玉环十分开心的时光。自从她五岁开始读书的时候父亲就不准和她玩了。但是王仕进在父亲不在的时候常翻过围墙来悄悄地地和她玩，一个装做父亲，一个装做母亲，拿一些小牧人当作孩子。这样一直过了几年，有时候王仕进还会突然抱住玉环，尽管开始玉环对此有点怕，觉得不太好一意思。慢慢地却又习惯了。她常常在父亲不在的时候独自坐在窗前等王仕进翻墙过来，然后两人又作起两个人的游戏。在玉环12岁的时候和一些17、8岁的女孩已经差不多了。这个时候玉环还可以发现有时候王仕进把她抱得更紧了，几乎都喘不过气来。有次王仕进为此问她：“怎么了，不舒服吗？”玉环说：“没有呀，我喜欢这样，你喜欢就行。”但有次让她哥哥杨国松看见了，他阴险地笑笑。回头对杨熙报告了、这件事情。杨熙大怒，狠狠地打了玉环，还拔下了玉环的裤子，发疯地仔细看着玉环的下体。杨国松在旁边说：“爹，我看到他们做了那事，他们做了……”杨熙看过后冷冷地说：“那小子现在还不行，要真那样了，看我不把他们打死！”从此把玉环看管得更严了。
之后王仕进几乎再没能够翻过来了，因为杨熙在围墙上铺了些碎瓷片。过了段时间，王家托了个媒婆来说亲，杨熙说我们家女儿还小。又过了几天王家老爷亲自来说亲，杨熙不耐烦地说别来了，我们家玉环打死也不会嫁到你们家，也再不和王家来往，彻底拒绝了王家。
玉环不明白自己到底和王仕进一起玩有什么错，父亲老要自己做一些她不太喜欢的事。比如练字、背诗、对对联等等，要是没做好就会被打手心。和父亲在一起是痛苦的，没有欢乐的。从她四岁开始就不准和伙伴们玩了，只有王仕进常悄悄翻过来逗她玩，这才让她开心，压抑了很久的情绪才得到一点宣泄。和王仕进嬉戏的时候比起背诗、写字要轻松多了。只是最近和王仕进在一起的时候他变得好象和以前有些不同了。眼光有些异样，常动不动就抱着他，开始自己连气也喘年过来，后来慢慢自己也喜欢这样了，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天旋地转一般，可惜每次没多久他就要回去了，他们不能在一起太久，不然让别人父亲看见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可怕的后果。这回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玉环太陶醉其中了，忘了周围的环境，在希望永远这样，结果让回家的哥哥看到了。那个流氓整天都在外面混，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为什么会突然闯回来，又突然闯进他的房间。然后看到他们两个的情景，便不由分说，就对王仕进大打出手，口里骂着粗口。玉环和哥哥在的时间不多，每次看到的时候就来看见他被父亲骂，因为他又偷家里的钱去赌，而且赌输了。不知道他们说的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好象就是你把你的钱无限地往外面洒，永远也拿不回来，然后等着被家里人痛骂，自己到处躲债。因为有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当然骂他的人就是玉环的母亲，不过她母亲也没少他的毒打。
在玉环的眼里，男人仿佛就是为打人、使唤人而存在的，他们享有很高的威严，不能得罪，你永远也不能挑战他们的威严，不然就会换来他们的怒气甚至一顿好打。父亲就不用说了，甚至也还有王仕进这样和玉环很好的人，如果他要抱着玉环，而玉环不舒服的时候不让他抱，那么他也会非常不高兴。做游戏的时候也是他更占强些，做什么样的泥人得由他说了算，他提出想看玉环的身体，玉环只能答应，不然他会生气，而且玉环不能提出看他的身体，虽然她对王仕进看上去与自己身体很有些不相同而很好奇。当然他们也有温柔的时候。大部分时间王仕进对她还是很不错，常带些炒胡豆、花生等小吃给她，她头发乱了还帮她理理。还有父亲，经常都会带着玉环去洗温泉，泡在温热的水里，让父亲搓着背，往日父亲威严的面孔仿佛都烟消云散了。。玉环换了很多个老师，甚至有时候也同时有几个老师，有的教她诗词，有的教她弹琴，有是教她下棋。父亲在送走老师以后常语重心长地对玉环说：“玉环呀，我花怎么多钱请老师也是为你好，虽然对你严了些，希望你别怪我。”从父亲转身而去的背影中，玉环仿佛从其中领悟到一丝父爱，这时候她也暗暗会对自己说：“玉环，你一定要努力，不要辜负父亲啊。”
玉环是那种很聪明的女孩，至少在她六、七岁的时候就就能背出《诗经》、东汉的乐府民歌和一些初唐的诗，模仿的王羲之、严真卿等人的字也有些味道，也能完整地弹出一些名曲象《高山》、《流水》等。有人说这样的女孩大了将会前途无量，成为大唐的一大女名士。只是玉环自己不太明白做这些事情到底比起玩泥巴、骑木棍更有些什么乐趣。只是为了让父亲高兴、让自己少受些皮肉之苦倒更实在些。
玄宗听说高力士带来了个十六岁的漂亮女孩，心里自然十分高兴，那种久违了的对新鲜事物的冲动又渐渐开始复活了。“太好了。高力士办事想不到还是那么让人放心啊！”因为心情出奇的好，还特别多地批阅了下些奏折，虽然还是有那么多的边关告急的消息，往常肯定会为此而大骂臣子的，但是今天却忍了忍，“要给我的将军们留时间，从国库里再拨些银子吧。”
终于夜幕降临了下来，玄宗放开奏折，让高力士掌灯领路，便朝自己的寝宫而去。
玄宗进去后果然看到一个少女躺在床上，罗纱轻裹。室内灯火半明半暗，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十分的妩媚。玄宗吩咐旁人退下，只留下高力士在门外等候，便独自步入自己的内室。
那女孩看到玄宗进来了，慌忙从床上爬起，朝着玄宗双漆跪下，两眼无神地向下看着，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吾皇万岁、万万岁！”这让玄宗有点不太舒服，给他流下了很急燥的感觉，贵妃就不是这样。如果是她看到玄宗进来后，她会轻轻从床上起来，稍稍整理下衣冠，然后缓缓向玄宗跪下，双眼凝视着地面，娇声说着“吾皇万岁、万万岁！”这时候玄宗便会伸出右手轻托着玉环的下额，说道“爱卿平身。”
女孩莽撞的行为虽然让玄宗感到一点不习惯，不过玄宗转念又想，她初次这样，有些规矩是不明白，因此才能带来和贵妃不一样的感受，便也作罢。于是便叫她起来吧。她起来以后却仍然不敢看玄宗，双目低垂。
玄宗说：“你把头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样子。”这样她才抬起头，但是一碰到玄宗的眼光，又惊恐地低下了头。玄宗详怒道：“怎么，是朕的样子很难看吗？”她停了好一会才说出一句“不，是臣妾不敢看皇上。”
“这有什么不敢的，现在你是朕的人，只要你让朕高兴，朕会好好待你的。如果你不看着朕，又怎么能让朕欢心呢？朕要是生气了，可是会要你的小命哟。”
“啊？”女孩吓得浑身抖了一下。之后又慢慢把头抬了起来。接着灯光，玄宗这时候才看看到女孩的脸，真是个美人呀，玄宗不由得赞叹，虽然不能说比贵妃更美，但是却算得上别有一番风情。
“你叫什么？”
“玉莲”
“名字不错。会喝酒吗？”
“会一点点。”
玄宗转道酒桌边，拿起一支酒壶，分别在两盏酒杯中倒满了酒。端起酒杯，递过一盏给玉潋。“来，你与朕共饮一杯如何？”
“臣妾遵命。”
一杯酒下去，玉潋双颊便立刻红润起来，脸上还有喝酒后因受刺激而痛苦挣扎的表情。贵妃的酒力却很大，虽然喝下去以后也会有如此红润的脸色，但又为她的美增色不少，而且象这个女孩那种忍受不了酒精的表情也万万没有。最难能的是每次饮酒之前，贵妃还可以吟颂出与酒有关的诗词来助兴，饮完以后再为玄宗抚琴一曲。那种气氛也是没有任何人可是在宫中可以作到的。
此时看到这个小美人飘飘欲醉的样子，要赋诗高歌的机会看来是没有了。玄宗只好把玉潋扶到龙床上，解去她的罗纱。虽然才16岁，，人也显得有些瘦削，但是身体发育的还是很不错了。玄宗此时便觉得体内如火在烧，一支手枕在她的肩后，另支手则在她的腰际抚摩。第一次这个地方被别人如此抚摩，玉潋觉得好痒，不由自主地嘻嘻笑起来，但又害怕玄宗怪罪，便又咬牙使劲忍耐住。待玄宗自己宽衣后，看到玉潋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玄宗又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刚才的激情。
玄宗十年来可能已经习惯了和玉环作乐的方式。她可以熟练地欲擒故纵地引导玄宗一点点的释放他的欲望直到一种高潮。而且花样也在不断地翻新。只是最近玄宗对贵妃的诱惑方式似乎感到了疲惫，他发现彻底地更新花样就是换成和另外一个人作乐，于是他要找个新的人。但是现在玄宗发现和同样是美女的玉潋在一起的效果并不如和贵妃那样，也没有象他期望那样的好。因为玄宗六十多的人了，精力已经不象在年轻的时候那样了。简单依靠自己自然宣泄而出的欲望是不能够持久的，玉潋只是在那里被动地等待玄宗，她不可能也不懂得如何让玄宗持续下去，而且她也确实醉了。
“高力士！”
“臣在！”高力士听到皇上这么快就叫自己，感觉不太妙。以前玄宗要很久才叫他的。他马上推开门一阵小跑进来，“皇上，奴才在。”
“把她带走吧。”
“是，皇上。”看上去主子精神不怎么好，虽然不太愿意，高力士还是不得不为小女孩裹上罗纱领着她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玄宗轻轻说道：“去把贵妃请来吧。”
5.快到十点多钟的时候，我的房间门打开了，我以为是送开水之类小费的服务生，结果是新来被安排到这里的其他地方的老师。瘦高的个子，看起来很斯文的样子，提着个小包。
他看到我还在灯光下写东西，很是佩服，以为我在为明天的研讨会写发言稿呢。我问他：“请问老师贵姓，我姓刘，是教历史的。”
“哦，是刘老师呀，我姓肖，叫肖元，教语文的。文史不分家，我们是一家人。刘老师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呀。
“哪里，瞎忙而已……”然后互相随便聊了起来。我这个人还有个爱好，就是爱和别人摆些上课的趣事，也算交流交流经验了，为枯燥的生活增添些乐趣吧。看来肖老师也是被教学生涯所蹂躏的人，对工作也有诸多感触，一会我们的讲话就变得十分热烈起来。于是我们又决定到下面的咖啡厅去，因为那里气氛更好嘛。听说这个城市的人就习惯泡在这种茶呀、咖啡呀的饮料的场所度过一天的时间。当然对我那个城市的那些一天如同乱飞的苍蝇的人来说也难得有这种享受缓慢流失的时间的心情，来到这里当然得随着这个城市的节拍走啦。
夜晚的这座城市很凉爽，当我们在底楼的咖啡厅坐下的时候呼吸着这种完全不同于我的城市夜晚的沁人空气不由得兴致勃发，于是我就提议从喝咖啡变成了喝啤酒。肖元听到我的建议马上加以热烈赞同。
非常容易想象当两个教书教得发闷的人聚在一起喝啤酒的时候会很自然地聊到生活中的苦恼和郁闷上来。酒也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一瓶下肚我我们就把对方当做知心好友。他说他的校长太固执死板，一点也不开化，不接受新的思想，教出来的学生也差不多这种样子，简直误人子弟。我说我们的校长其实也这样，却偏偏要装作自己开化的样子，骨子里其实根本就不接受新东西，不然这次就会派那些激进派的老师来开会了。
互相掏过知心话以后，渐渐地我发现我们理念上还是有很多的分歧。他和我的学校那些激进的老师很接近，他不赞同那些陈腐的教学方法，要用他的新思维去教学生。我说现在的这些学生你跟他们正儿八经地讲话他们根本就不买帐，他们只知道去追逐时尚，所谓时尚，他们理解的也就是简单地如何花光父母的钱而已。肖元完全不同意这个观点。他认为他们还年轻，要多加引导，而且我可能被一些局部的现象所迷惑而已。总的看来他是为理想不能很好实现所苦恼，他要去改变生活。我是为我的传统生活方式就要被破灭所苦恼，我要被迫做出改变。他对学生充满了爱心，而我对那些日韩化倾向严重、脾气暴躁的早恋的小家伙充满了绝望与痛恨。在我的学校和这类激进的老师我是没什么话和他们说的，他们似乎也不怎么看得起我，我最不喜欢和看不上我的人聊，看不起我，我可是更看不上他们，那些人带的学生连及格率都不能保证。
我们的分歧随着话的增多而不断地涌现出来。虽然还是在继续喝酒，不过好象是在喝闷酒了，话越来越少嘛除了喝酒以外还能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被肖元推醒，告诉我该吃早饭了，吃了还得开会呢。还是象我们最开始见到的那样客气有礼，讨人喜欢的笑脸，仿佛昨晚上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倒是，本来昨天晚上就没发生什么事情，连个美女也没看到。
吃过饭，头痛地厉害。来到会场，看到些挺漂亮的年轻女老师，精神稍稍好了点，但还是有些不舒服，他们旁边坐着好些人，没什么机会靠进去，当然连答茬的机会也没有，真气死我了。昨天喝什么鬼啤酒，喝了干嘛又睡那么鬼久，错过了占据有利位置的机会。只好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是那种我看得到大家，没几个人看得到我的那种位置。
桌上摆的水果倒不少，还有漂亮服务员不时来掺茶，这才有点象有组织、有纪律的样子。我吃光了水果后便开始大口喝茶，精神又好了些，但还是不能听进去他们在讲些什么东西，可能我感到我的创作欲望又来了，昨天晚上没写完的还在脑海里。又开始抱怨昨天喝什么鬼酒，安心写完稿子，今天就认认真真开研讨会。没办法，我还得为我自己写。
4.
贵妃的本名是杨玉环。她从小的时候就长的就很好看，乌黑的眼仁，弯月的眉毛，丰润的脸庞，这在大唐的时候是标准的美女。一般这样好看的女孩都得到旁人的羡慕，因为将来准是嫁给大户人家的。而且自己也很特别骄傲，看不太起周围的人，平时也难得做事。但是杨玉环小的时候和同龄的美女不太一样。她的父亲曾经是个朝廷大官，饱经了阅历。他从小就对杨玉环进行了严格的教育，诗词书画样样都向她灌输，没隔一段时间他都还要对她考试，同时伴随在他手上的还有一支青木条。一旦杨玉环出了什么差错都会遭到他的毒打。旁人都说这个老头很怪，自己没出息了，偏要把女儿培养成什么似的。也有人嘲笑说杨家看来会真要出个什么人才。
杨老头心里想这些人懂个屁。杨老头的大儿子杨国松虽然听名字好象个什么人物，但是平时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杨老头阅人无数，从他小时候开始就发现此子不可教也，非干大事之人。如果把自己的养老交给这种人简直就是自杀。所幸当杨玉环生下来就眉清目秀，这让杨老头豁然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样。他知道真正的富贵之人喜欢的是什么样子的女人，决不是那种胭脂俗粉，而是才貌双全，知书答礼，的那种美女。如果仅凭现在女儿的样貌任由其长大，最多就是嫁给个土财主。在他的见识中被陷害、大倒的土财主的印象实在太多了，根本就不可靠啊。要找就应该找那种王孙贵族。而这些王孙贵族的女人可谓不计其数。要死死抓住他们、迷死他们除了动人的外表以外还得有才气，能陪他们赋诗作画。长安城里一个才妓一夜风流甚至可以供很多人安享一生了。实在不行杨老头觉得把女儿培养成一个才妓也算达到了目的，自己的苦心也算没有白费。
杨玉环和邻家的王仕进自小玩得很好。但从杨老头开始让杨玉环读书习字的时候开始他就紧张玉环和王仕进来往。王仕进家是举人出身，但也并非望族。杨熙认为他家离他所要求的标准差得太远了，根本就不能够让杨熙的下半辈子过上富贵的日子。而且成天让玉环和他混在一起，简直就会耽搁玉环的终生大事。所以他每次看到玉环和王仕进来往就会的大声呵斥玉环，甚至不惜痛打玉环。当然他从来不打玉环的脸和头部这些重要的部位。
王仕进比玉环大四岁，和玉环的哥哥杨国松同岁。玉环记得第一个一起玩，而且玩得很开心的男孩就是他。两人一起玩泥巴、堆石头、骑木棍，度过了一段让玉环十分开心的时光。自从她五岁开始读书的时候父亲就不准和她玩了。但是王仕进在父亲不在的时候常翻过围墙来悄悄地地和她玩，一个装做父亲，一个装做母亲，拿一些小牧人当作孩子。这样一直过了几年，有时候王仕进还会突然抱住玉环，尽管开始玉环对此有点怕，觉得不太好一意思。慢慢地却又习惯了。她常常在父亲不在的时候独自坐在窗前等王仕进翻墙过来，然后两人又作起两个人的游戏。在玉环12岁的时候和一些17、8岁的女孩已经差不多了。这个时候玉环还可以发现有时候王仕进把她抱得更紧了，几乎都喘不过气来。有次王仕进为此问她：“怎么了，不舒服吗？”玉环说：“没有呀，我喜欢这样，你喜欢就行。”但有次让她哥哥杨国松看见了，他阴险地笑笑。回头对杨熙报告了、这件事情。杨熙大怒，狠狠地打了玉环，还拔下了玉环的裤子，发疯地仔细看着玉环的下体。杨国松在旁边说：“爹，我看到他们做了那事，他们做了……”杨熙看过后冷冷地说：“那小子现在还不行，要真那样了，看我不把他们打死！”从此把玉环看管得更严了。
之后王仕进几乎再没能够翻过来了，因为杨熙在围墙上铺了些碎瓷片。过了段时间，王家托了个媒婆来说亲，杨熙说我们家女儿还小。又过了几天王家老爷亲自来说亲，杨熙不耐烦地说别来了，我们家玉环打死也不会嫁到你们家，也再不和王家来往，彻底拒绝了王家。
玉环不明白自己到底和王仕进一起玩有什么错，父亲老要自己做一些她不太喜欢的事。比如练字、背诗、对对联等等，要是没做好就会被打手心。和父亲在一起是痛苦的，没有欢乐的。从她四岁开始就不准和伙伴们玩了，只有王仕进常悄悄翻过来逗她玩，这才让她开心，压抑了很久的情绪才得到一点宣泄。和王仕进嬉戏的时候比起背诗、写字要轻松多了。只是最近和王仕进在一起的时候他变得好象和以前有些不同了。眼光有些异样，常动不动就抱着他，开始自己连气也喘年过来，后来慢慢自己也喜欢这样了，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天旋地转一般，可惜每次没多久他就要回去了，他们不能在一起太久，不然让别人父亲看见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可怕的后果。这回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玉环太陶醉其中了，忘了周围的环境，在希望永远这样，结果让回家的哥哥看到了。那个流氓整天都在外面混，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为什么会突然闯回来，又突然闯进他的房间。然后看到他们两个的情景，便不由分说，就对王仕进大打出手，口里骂着粗口。玉环和哥哥在的时间不多，每次看到的时候就来看见他被父亲骂，因为他又偷家里的钱去赌，而且赌输了。不知道他们说的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好象就是你把你的钱无限地往外面洒，永远也拿不回来，然后等着被家里人痛骂，自己到处躲债。因为有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当然骂他的人就是玉环的母亲，不过她母亲也没少他的毒打。
在玉环的眼里，男人仿佛就是为打人、使唤人而存在的，他们享有很高的威严，不能得罪，你永远也不能挑战他们的威严，不然就会换来他们的怒气甚至一顿好打。父亲就不用说了，甚至也还有王仕进这样和玉环很好的人，如果他要抱着玉环，而玉环不舒服的时候不让他抱，那么他也会非常不高兴。做游戏的时候也是他更占强些，做什么样的泥人得由他说了算，他提出想看玉环的身体，玉环只能答应，不然他会生气，而且玉环不能提出看他的身体，虽然她对王仕进看上去与自己身体很有些不相同而很好奇。当然他们也有温柔的时候。大部分时间王仕进对她还是很不错，常带些炒胡豆、花生等小吃给她，她头发乱了还帮她理理。还有父亲，经常都会带着玉环去洗温泉，泡在温热的水里，让父亲搓着背，往日父亲威严的面孔仿佛都烟消云散了。。玉环换了很多个老师，甚至有时候也同时有几个老师，有的教她诗词，有的教她弹琴，有是教她下棋。父亲在送走老师以后常语重心长地对玉环说：“玉环呀，我花怎么多钱请老师也是为你好，虽然对你严了些，希望你别怪我。”从父亲转身而去的背影中，玉环仿佛从其中领悟到一丝父爱，这时候她也暗暗会对自己说：“玉环，你一定要努力，不要辜负父亲啊。”
玉环是那种很聪明的女孩，至少在她六、七岁的时候就就能背出《诗经》、东汉的乐府民歌和一些初唐的诗，模仿的王羲之、严真卿等人的字也有些味道，也能完整地弹出一些名曲象《高山》、《流水》等。有人说这样的女孩大了将会前途无量，成为大唐的一大女名士。只是玉环自己不太明白做这些事情到底比起玩泥巴、骑木棍更有些什么乐趣。只是为了让父亲高兴、让自己少受些皮肉之苦倒更实在些。
玄宗听说高力士带来了个十六岁的漂亮女孩，心里自然十分高兴，那种久违了的对新鲜事物的冲动又渐渐开始复活了。“太好了。高力士办事想不到还是那么让人放心啊！”因为心情出奇的好，还特别多地批阅了下些奏折，虽然还是有那么多的边关告急的消息，往常肯定会为此而大骂臣子的，但是今天却忍了忍，“要给我的将军们留时间，从国库里再拨些银子吧。”
终于夜幕降临了下来，玄宗放开奏折，让高力士掌灯领路，便朝自己的寝宫而去。
玄宗进去后果然看到一个少女躺在床上，罗纱轻裹。室内灯火半明半暗，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十分的妩媚。玄宗吩咐旁人退下，只留下高力士在门外等候，便独自步入自己的内室。
那女孩看到玄宗进来了，慌忙从床上爬起，朝着玄宗双漆跪下，两眼无神地向下看着，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吾皇万岁、万万岁！”这让玄宗有点不太舒服，给他流下了很急燥的感觉，贵妃就不是这样。如果是她看到玄宗进来后，她会轻轻从床上起来，稍稍整理下衣冠，然后缓缓向玄宗跪下，双眼凝视着地面，娇声说着“吾皇万岁、万万岁！”这时候玄宗便会伸出右手轻托着玉环的下额，说道“爱卿平身。”
女孩莽撞的行为虽然让玄宗感到一点不习惯，不过玄宗转念又想，她初次这样，有些规矩是不明白，因此才能带来和贵妃不一样的感受，便也作罢。于是便叫她起来吧。她起来以后却仍然不敢看玄宗，双目低垂。
玄宗说：“你把头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样子。”这样她才抬起头，但是一碰到玄宗的眼光，又惊恐地低下了头。玄宗详怒道：“怎么，是朕的样子很难看吗？”她停了好一会才说出一句“不，是臣妾不敢看皇上。”
“这有什么不敢的，现在你是朕的人，只要你让朕高兴，朕会好好待你的。如果你不看着朕，又怎么能让朕欢心呢？朕要是生气了，可是会要你的小命哟。”
“啊？”女孩吓得浑身抖了一下。之后又慢慢把头抬了起来。接着灯光，玄宗这时候才看看到女孩的脸，真是个美人呀，玄宗不由得赞叹，虽然不能说比贵妃更美，但是却算得上别有一番风情。
“你叫什么？”
“玉莲”
“名字不错。会喝酒吗？”
“会一点点。”
玄宗转道酒桌边，拿起一支酒壶，分别在两盏酒杯中倒满了酒。端起酒杯，递过一盏给玉潋。“来，你与朕共饮一杯如何？”
“臣妾遵命。”
一杯酒下去，玉潋双颊便立刻红润起来，脸上还有喝酒后因受刺激而痛苦挣扎的表情。贵妃的酒力却很大，虽然喝下去以后也会有如此红润的脸色，但又为她的美增色不少，而且象这个女孩那种忍受不了酒精的表情也万万没有。最难能的是每次饮酒之前，贵妃还可以吟颂出与酒有关的诗词来助兴，饮完以后再为玄宗抚琴一曲。那种气氛也是没有任何人可是在宫中可以作到的。
此时看到这个小美人飘飘欲醉的样子，要赋诗高歌的机会看来是没有了。玄宗只好把玉潋扶到龙床上，解去她的罗纱。虽然才16岁，，人也显得有些瘦削，但是身体发育的还是很不错了。玄宗此时便觉得体内如火在烧，一支手枕在她的肩后，另支手则在她的腰际抚摩。第一次这个地方被别人如此抚摩，玉潋觉得好痒，不由自主地嘻嘻笑起来，但又害怕玄宗怪罪，便又咬牙使劲忍耐住。待玄宗自己宽衣后，看到玉潋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玄宗又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刚才的激情。
玄宗十年来可能已经习惯了和玉环作乐的方式。她可以熟练地欲擒故纵地引导玄宗一点点的释放他的欲望直到一种高潮。而且花样也在不断地翻新。只是最近玄宗对贵妃的诱惑方式似乎感到了疲惫，他发现彻底地更新花样就是换成和另外一个人作乐，于是他要找个新的人。但是现在玄宗发现和同样是美女的玉潋在一起的效果并不如和贵妃那样，也没有象他期望那样的好。因为玄宗六十多的人了，精力已经不象在年轻的时候那样了。简单依靠自己自然宣泄而出的欲望是不能够持久的，玉潋只是在那里被动地等待玄宗，她不可能也不懂得如何让玄宗持续下去，而且她也确实醉了。
“高力士！”
“臣在！”高力士听到皇上这么快就叫自己，感觉不太妙。以前玄宗要很久才叫他的。他马上推开门一阵小跑进来，“皇上，奴才在。”
“把她带走吧。”
“是，皇上。”看上去主子精神不怎么好，虽然不太愿意，高力士还是不得不为小女孩裹上罗纱领着她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玄宗轻轻说道：“去把贵妃请来吧。”
5.快到十点多钟的时候，我的房间门打开了，我以为是送开水之类小费的服务生，结果是新来被安排到这里的其他地方的老师。瘦高的个子，看起来很斯文的样子，提着个小包。
他看到我还在灯光下写东西，很是佩服，以为我在为明天的研讨会写发言稿呢。我问他：“请问老师贵姓，我姓刘，是教历史的。”
“哦，是刘老师呀，我姓肖，叫肖元，教语文的。文史不分家，我们是一家人。刘老师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呀。
“哪里，瞎忙而已……”然后互相随便聊了起来。我这个人还有个爱好，就是爱和别人摆些上课的趣事，也算交流交流经验了，为枯燥的生活增添些乐趣吧。看来肖老师也是被教学生涯所蹂躏的人，对工作也有诸多感触，一会我们的讲话就变得十分热烈起来。于是我们又决定到下面的咖啡厅去，因为那里气氛更好嘛。听说这个城市的人就习惯泡在这种茶呀、咖啡呀的饮料的场所度过一天的时间。当然对我那个城市的那些一天如同乱飞的苍蝇的人来说也难得有这种享受缓慢流失的时间的心情，来到这里当然得随着这个城市的节拍走啦。
夜晚的这座城市很凉爽，当我们在底楼的咖啡厅坐下的时候呼吸着这种完全不同于我的城市夜晚的沁人空气不由得兴致勃发，于是我就提议从喝咖啡变成了喝啤酒。肖元听到我的建议马上加以热烈赞同。
非常容易想象当两个教书教得发闷的人聚在一起喝啤酒的时候会很自然地聊到生活中的苦恼和郁闷上来。酒也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一瓶下肚我我们就把对方当做知心好友。他说他的校长太固执死板，一点也不开化，不接受新的思想，教出来的学生也差不多这种样子，简直误人子弟。我说我们的校长其实也这样，却偏偏要装作自己开化的样子，骨子里其实根本就不接受新东西，不然这次就会派那些激进派的老师来开会了。
互相掏过知心话以后，渐渐地我发现我们理念上还是有很多的分歧。他和我的学校那些激进的老师很接近，他不赞同那些陈腐的教学方法，要用他的新思维去教学生。我说现在的这些学生你跟他们正儿八经地讲话他们根本就不买帐，他们只知道去追逐时尚，所谓时尚，他们理解的也就是简单地如何花光父母的钱而已。肖元完全不同意这个观点。他认为他们还年轻，要多加引导，而且我可能被一些局部的现象所迷惑而已。总的看来他是为理想不能很好实现所苦恼，他要去改变生活。我是为我的传统生活方式就要被破灭所苦恼，我要被迫做出改变。他对学生充满了爱心，而我对那些日韩化倾向严重、脾气暴躁的早恋的小家伙充满了绝望与痛恨。在我的学校和这类激进的老师我是没什么话和他们说的，他们似乎也不怎么看得起我，我最不喜欢和看不上我的人聊，看不起我，我可是更看不上他们，那些人带的学生连及格率都不能保证。
我们的分歧随着话的增多而不断地涌现出来。虽然还是在继续喝酒，不过好象是在喝闷酒了，话越来越少嘛除了喝酒以外还能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被肖元推醒，告诉我该吃早饭了，吃了还得开会呢。还是象我们最开始见到的那样客气有礼，讨人喜欢的笑脸，仿佛昨晚上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倒是，本来昨天晚上就没发生什么事情，连个美女也没看到。
吃过饭，头痛地厉害。来到会场，看到些挺漂亮的年轻女老师，精神稍稍好了点，但还是有些不舒服，他们旁边坐着好些人，没什么机会靠进去，当然连答茬的机会也没有，真气死我了。昨天喝什么鬼啤酒，喝了干嘛又睡那么鬼久，错过了占据有利位置的机会。只好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是那种我看得到大家，没几个人看得到我的那种位置。
桌上摆的水果倒不少，还有漂亮服务员不时来掺茶，这才有点象有组织、有纪律的样子。我吃光了水果后便开始大口喝茶，精神又好了些，但还是不能听进去他们在讲些什么东西，可能我感到我的创作欲望又来了，昨天晚上没写完的还在脑海里。又开始抱怨昨天喝什么鬼酒，安心写完稿子，今天就认认真真开研讨会。没办法，我还得为我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