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巴士让我等了很久，
车站上有零落着4个人，面无表情的站着，在等。
我颤抖，因为寒冷，因为下雨，因为一个人。
耳机里的音乐很吵，PJ HARNEY ，那个安妮提过的女子。
我不是很喜欢，只因为是那个男人借我的，一直没听，
现在我想还给他，所以听，也许喧闹的音乐可以止住眼泪。
结果，是的。

很多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下来，又走开。
车站上的人开始不耐烦，一个男人走过来，接走了身边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开始埋怨，那男人把她放在怀里，那女人笑。
然后他们走开。

剩下一个中年男人和一对老夫妻，还有我。
我看那个男人，他也看我。
我想他家里一定有人在等他，情人或者妻子。他的眼睛里有焦急。
然后他走了，打车。

剩下一对老夫妻，还有我。
我看他们，他们也看我。
他们依偎在一起，说话，但我听不到。

走过来一个人，缩成一团，向我伸出手，很多皱纹，干枯。
我想他是向我乞讨什么，他在呢喃，没有看我，只是手一只摊在我面前。
我听不见什么，
但我想他应该不冷，
他比我穿的多。
那只手摊在我面前，一直。
他还在呢喃，只是我见不到。
他还是没看我。
然后那只手移走了，连同10块钱，
他没有再向老头老太太伸手，
也许他觉的没必要，
我不知道他拿那10快钱可以干什么，
或许可以打车回家，呵呵。

剩下3个人，那对老夫妻依然在说话，还有我依然什么都没听见。

然后车来了，在夜色里漫漫向这里移动，车顶上有310的灯，昏暗。
在夜色里韵开。。。。。

车来了，老头扶着老太太上车，然后我也上车。
车站空了。。。。。
也许还剩等待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