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楼 依
将那三春看破，桃红柳绿待如何?把这韶 华打灭，觅那清淡天和。说什么，天上天桃 盛，云中杏蕊多，到头来谁把秋捱过?则看那， 白杨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吟哦。更兼 着，连天衰草遮坟墓。这的是，昨贫今富人劳 碌，春荣秋谢花折磨、似这般，生关死劫谁能 躲?闻说道，西方宝树唤婆婆，上结着长生果。
A
怎么会跌落枝头？
自从在枝头那灿烂地一笑，我就知道了自己这一生注定要飘泊。
我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只带着我的鞋子。
B
步行到天亮，原来路竟可以这样长。我不停地走着，我要把一个消息告诉所有人。
他们说这是谎话。
我的枝头开满谎花。
C
我遇见了她，陈放在那个冰一样季节。
我会很冷，于是我痴迷于下雪的感觉，凉凉的雪花从天上暧暧地飘下，我永远记得这种感觉
。
那时还有一个叫作古城酒巴的好地方。里面的人成天在说当心看车却没见谁真的碰到车上。
我还记得被什么东西动过，别人给别人的十一朵玫瑰花及其2’45”的演说辞。
也曾有那样红红的缎子桌布，像火炭一样，我们成天围在那里，喝茶，喝酒，喝咖啡然后胡
说八道。
我说我不需要女人。
D
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E
恍恍惚惚就到了春天，
春天是好的
我为这里的几棵大梨树来，没想到今年，还是我一个人在这看梨花。
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的看梨花了。
今天我很意外地起得很早。就在楼前的甬道上那样无聊地抽烟，我就看见那梨花了。说忽然
，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 我记得有那么一次醉酒，我还用“银龙解甲随风舞”来形容花瓣的飘落，说得我自己那么豪放。
我就蹲在那里，看着一地的花瓣。 梨花继续飘落，添补地上的黑白斑驳。 我不由地想起那日看到老梦斋给我写的“遇着的是风吗/浴着的是风吗/御着的是风吗/驭着的是风吗/风啊/你是风吗”。 看过之后，我写了一个组<<四季有风>>在第三首写秋风时，我这样写下“我习惯它带上一点点雨/像习惯落叶上/还有一丝绿/ /这绿色是绿色么？/你怀里的雨是雨么？”写到这时候，我竟泣不成声。
这些花呀，你们是花么？
F
我看见了蝴蝶，白色的。像花瓣一样飘过。
我依然记得那凉凉的雪花从天上暧暧地飘下。
大梨树要死了。
是真的。
G
落吧，一切就落吧。
我像雪花一样暧暧地飘落，落成白色的梨花。
“你这叫堕落”
“我怎么落不用你管！”
H
我到过一个叫BBS的地方，在那里我有一个名字叫天羽，在那里写文章不叫写文章，叫灌水。
灌完水后还有积分，就是三GN的钱，其实那钱什么做不了，但是天羽还是灌，灌到7 5GN的时候就可以买到一个小熊，灌到500GN的时候就可以买到一个手机，送给别人，其实都是虚拟的。
我只有虚拟的钱，虚拟的东西，我用它送人，送给认识或不认识的人。
现实里，我没有钱，什么也没有，像现在的大梨树一样，看起来虽然葱葱郁郁的，其实什么
也没有。
I
昨天一直在听一首歌是韩红的《天亮了》，一听就哭了，再听就不哭了，又听到哭时，天也
在下雨，
一直听到再哭不出来。
想起答应给师父的乐队写个曲子写了半天才写个《爱过的天空下着雨》，我的琴丢了，又没
有地方试验弹唱，仔细听来，却有些像古城的背景音乐《太委屈》。
外面一直着雨，我叫天羽，不叫雨天。雨天我会冷。
J
人说“雨送黄昏花易落”
谁知道呢
昨天的雨下得有些蹊跷，我竟不知道为什么它要下。
东北的桃花开得很晚，都是立夏了。
那花的颜色粉红得十分不均匀，像那个回娘家的里的唱的妇人被雨浇后的样子似的。
早知下雨何必上这样的浓妆呢
怪
K
我碎了
我睡了
我没想到的是，埋住花瓣的，是花瓣。
L
我被支解成花的样子，听说蔷薇科的花都是五瓣的，我才不信呢，丁香不是也有五瓣的么？
靠，还有十九瓣的呢丁香呢，你见过？
天TMD热了起来，肚子TMD饿了起来，醉冰弦TMD找我去喝酒。
这个地方就是鞍山市铁东区卫钢街的一个叫万泉的网吧，我坐在10号机器，那个疯子坐在9号。
那个疯子叫我喝完酒再写。
我说：“去你妈的，我可穷了”
他说：“天羽不走，我走了？”
TMD，天羽下线！
M
每天里都有一些在飘落吧，比如说尘埃。
我不是尘埃么？
我不是尘埃！
N
嗯
O
哦
我总是用“哦”来说明我知道了，但是不表什么意见。
敷衍？
要是算作是的话，我敷衍的是什么呀？
我自己？靠，也真的是
我敷衍自己的言行、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文章。
“我是不是在敷衍？”
“哦。”
P
我怎么说这个东西呢？
“P”是我梦寐已求而且不止几年的东西，
排箫，记得有希腊神话里吧，，有那么一个神，叫潘，呵呵，也是“P”：P
又是一个巧合，我刚好是魔羯座的（魔羯座是潘的化身）
我知道我无法像潘一样，不是像他一样身边有很多女孩子。而是我发现我其实并不计厌河泽
，作一个河泽里的神仙。
但我不是。
Q
都说我和Q哥挺像
我说“像”就不是“是”了？
我不干！
R
小的时候，爸爸告诉我，我是一个中国人。
长大了我才发现中国人其实并没有书上说的那么伟大。
四大发明，去他妈的四大发明，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你成天提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说了”国人文化”四个字时，我差一点哭出来。
我爸爸常常对我说怎样做一个人。但我觉得我好像已经是人了，重要的不是做”人”，而是”中国”那两个字吧。
大街上全是人，中国里有人么？
S
你TMD敢说我Q？
我Q么？
算了，还是别问了，问的话，你又说我IQ太低了。
中国人，能不Q么？
T
TMD，我就是爱这么说话
U
我们看海去！
每每从这样一个梦中醒来，我的嘴边都有那海的咸涩。
她走了。
让风吹起一点，这样海就不会疲惫。我的海离我其实一点也不远，只是我没有了勇气去看她
V
你的离去，我才发现天地之间我是多么地无助。
我将带一个永生的愧疚，直到死去。
我是真的爱你。你给我了一切，我却什么也没有给你。这就是世界是的不公平么？？？
仅碗清水，我如何偿还，血液的流动！！！
海一直在笑我，笑我。
W
我像个大师一样说：“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你不可以失去，也没有一人你不可以离开，否则
，失去和离开的是你自己。”
但是，她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我的天空，变了。
五年了，原来我真的把我自己失去了。
我长大了？我长不大，在她的胸怀里，我是一个海边踏浪的孩子，永远这样。
X
夜夜喊着我的名字。
回来吧，我每天都想你。我多想扣着那冰冷的石头进入你的梦。
谁能解开我这个方程？谁能？！！！
谁能还我百年家国一梦？！
我的钥匙在哪里？
X呀X，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苦苦探寻了这么多年，你还我一个答案呀！
Y
就这样的夜里，我坐在那个大梨树上吹口琴。
花已经落尽了。
我希望我永远这样，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
有一天会的。
夜是好的，沉淀和冷却下来天亮时的一切繁琐。
Z
“就这么埋了？”
“埋了就埋了吧”
《葬花词》（摘自《红楼梦》）——代跋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 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A
怎么会跌落枝头？
自从在枝头那灿烂地一笑，我就知道了自己这一生注定要飘泊。
我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只带着我的鞋子。
B
步行到天亮，原来路竟可以这样长。我不停地走着，我要把一个消息告诉所有人。
他们说这是谎话。
我的枝头开满谎花。
C
我遇见了她，陈放在那个冰一样季节。
我会很冷，于是我痴迷于下雪的感觉，凉凉的雪花从天上暧暧地飘下，我永远记得这种感觉
。
那时还有一个叫作古城酒巴的好地方。里面的人成天在说当心看车却没见谁真的碰到车上。
我还记得被什么东西动过，别人给别人的十一朵玫瑰花及其2’45”的演说辞。
也曾有那样红红的缎子桌布，像火炭一样，我们成天围在那里，喝茶，喝酒，喝咖啡然后胡
说八道。
我说我不需要女人。
D
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E
恍恍惚惚就到了春天，
春天是好的
我为这里的几棵大梨树来，没想到今年，还是我一个人在这看梨花。
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的看梨花了。
今天我很意外地起得很早。就在楼前的甬道上那样无聊地抽烟，我就看见那梨花了。说忽然
，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 我记得有那么一次醉酒，我还用“银龙解甲随风舞”来形容花瓣的飘落，说得我自己那么豪放。
我就蹲在那里，看着一地的花瓣。 梨花继续飘落，添补地上的黑白斑驳。 我不由地想起那日看到老梦斋给我写的“遇着的是风吗/浴着的是风吗/御着的是风吗/驭着的是风吗/风啊/你是风吗”。 看过之后，我写了一个组<<四季有风>>在第三首写秋风时，我这样写下“我习惯它带上一点点雨/像习惯落叶上/还有一丝绿/ /这绿色是绿色么？/你怀里的雨是雨么？”写到这时候，我竟泣不成声。
这些花呀，你们是花么？
F
我看见了蝴蝶，白色的。像花瓣一样飘过。
我依然记得那凉凉的雪花从天上暧暧地飘下。
大梨树要死了。
是真的。
G
落吧，一切就落吧。
我像雪花一样暧暧地飘落，落成白色的梨花。
“你这叫堕落”
“我怎么落不用你管！”
H
我到过一个叫BBS的地方，在那里我有一个名字叫天羽，在那里写文章不叫写文章，叫灌水。
灌完水后还有积分，就是三GN的钱，其实那钱什么做不了，但是天羽还是灌，灌到7 5GN的时候就可以买到一个小熊，灌到500GN的时候就可以买到一个手机，送给别人，其实都是虚拟的。
我只有虚拟的钱，虚拟的东西，我用它送人，送给认识或不认识的人。
现实里，我没有钱，什么也没有，像现在的大梨树一样，看起来虽然葱葱郁郁的，其实什么
也没有。
I
昨天一直在听一首歌是韩红的《天亮了》，一听就哭了，再听就不哭了，又听到哭时，天也
在下雨，
一直听到再哭不出来。
想起答应给师父的乐队写个曲子写了半天才写个《爱过的天空下着雨》，我的琴丢了，又没
有地方试验弹唱，仔细听来，却有些像古城的背景音乐《太委屈》。
外面一直着雨，我叫天羽，不叫雨天。雨天我会冷。
J
人说“雨送黄昏花易落”
谁知道呢
昨天的雨下得有些蹊跷，我竟不知道为什么它要下。
东北的桃花开得很晚，都是立夏了。
那花的颜色粉红得十分不均匀，像那个回娘家的里的唱的妇人被雨浇后的样子似的。
早知下雨何必上这样的浓妆呢
怪
K
我碎了
我睡了
我没想到的是，埋住花瓣的，是花瓣。
L
我被支解成花的样子，听说蔷薇科的花都是五瓣的，我才不信呢，丁香不是也有五瓣的么？
靠，还有十九瓣的呢丁香呢，你见过？
天TMD热了起来，肚子TMD饿了起来，醉冰弦TMD找我去喝酒。
这个地方就是鞍山市铁东区卫钢街的一个叫万泉的网吧，我坐在10号机器，那个疯子坐在9号。
那个疯子叫我喝完酒再写。
我说：“去你妈的，我可穷了”
他说：“天羽不走，我走了？”
TMD，天羽下线！
M
每天里都有一些在飘落吧，比如说尘埃。
我不是尘埃么？
我不是尘埃！
N
嗯
O
哦
我总是用“哦”来说明我知道了，但是不表什么意见。
敷衍？
要是算作是的话，我敷衍的是什么呀？
我自己？靠，也真的是
我敷衍自己的言行、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文章。
“我是不是在敷衍？”
“哦。”
P
我怎么说这个东西呢？
“P”是我梦寐已求而且不止几年的东西，
排箫，记得有希腊神话里吧，，有那么一个神，叫潘，呵呵，也是“P”：P
又是一个巧合，我刚好是魔羯座的（魔羯座是潘的化身）
我知道我无法像潘一样，不是像他一样身边有很多女孩子。而是我发现我其实并不计厌河泽
，作一个河泽里的神仙。
但我不是。
Q
都说我和Q哥挺像
我说“像”就不是“是”了？
我不干！
R
小的时候，爸爸告诉我，我是一个中国人。
长大了我才发现中国人其实并没有书上说的那么伟大。
四大发明，去他妈的四大发明，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你成天提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说了”国人文化”四个字时，我差一点哭出来。
我爸爸常常对我说怎样做一个人。但我觉得我好像已经是人了，重要的不是做”人”，而是”中国”那两个字吧。
大街上全是人，中国里有人么？
S
你TMD敢说我Q？
我Q么？
算了，还是别问了，问的话，你又说我IQ太低了。
中国人，能不Q么？
T
TMD，我就是爱这么说话
U
我们看海去！
每每从这样一个梦中醒来，我的嘴边都有那海的咸涩。
她走了。
让风吹起一点，这样海就不会疲惫。我的海离我其实一点也不远，只是我没有了勇气去看她
V
你的离去，我才发现天地之间我是多么地无助。
我将带一个永生的愧疚，直到死去。
我是真的爱你。你给我了一切，我却什么也没有给你。这就是世界是的不公平么？？？
仅碗清水，我如何偿还，血液的流动！！！
海一直在笑我，笑我。
W
我像个大师一样说：“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你不可以失去，也没有一人你不可以离开，否则
，失去和离开的是你自己。”
但是，她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我的天空，变了。
五年了，原来我真的把我自己失去了。
我长大了？我长不大，在她的胸怀里，我是一个海边踏浪的孩子，永远这样。
X
夜夜喊着我的名字。
回来吧，我每天都想你。我多想扣着那冰冷的石头进入你的梦。
谁能解开我这个方程？谁能？！！！
谁能还我百年家国一梦？！
我的钥匙在哪里？
X呀X，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苦苦探寻了这么多年，你还我一个答案呀！
Y
就这样的夜里，我坐在那个大梨树上吹口琴。
花已经落尽了。
我希望我永远这样，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
有一天会的。
夜是好的，沉淀和冷却下来天亮时的一切繁琐。
Z
“就这么埋了？”
“埋了就埋了吧”
《葬花词》（摘自《红楼梦》）——代跋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 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没有爱人的眼泪，没有不灭的伤痕，我是清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