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楼 依
江湖弟子江湖老
·飞刀小蔡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题记
一、告别的年代
立冬日，晴，有风，微冷，不注忌。
“江湖在哪里？”
“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了。”
“我想成为李寻欢那样出色的飞刀客！”
“记着：一入江湖不回头，江湖弟子江湖老。”
以上是我临下山之前与师傅的对话记录，在渺无人烟的大山里呆了这么多年，我们都深知武器远比语言要可靠和有力的多，于是我们的对话常常就这样简单，哪怕这次告别也不例外。
下山的时候，师傅朝我的背影不停地挥手，那样子看起来象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更象是在告别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使得这次分别有了某种不祥的意味。
山间的空气，清新而寂寞，师傅枯槁的右手在空气里慢慢凝固，他整个人在微凉的山风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仿佛前面就是我万丈光芒的美好前程一般。
在山路的弯口，一只蝴蝶在我面前迂回着飞来飞去，挡住了我的视线，在它的翅膀由合向开的刹那，我的飞刀已出手：它的样子看上去就象一片柳叶，柔弱而慵懒，锋利而冷酷。它流星般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击中那只蝴蝶，然后开始坠落。
蝴蝶甚至来不及感受死亡的痛楚就仆然倒地，它的翅膀依然定格在飞行时的美丽瞬间。
不经意间，回头一望，山岚的氤氲里，师傅的背影在风中静止成一尊雕塑，纹丝不动。
到达山脚的时候，已经可以隐约看见前面的城门了。再回首，师傅已经倒下，他的身体看上去更象一只羽化的蝴蝶。
二、海上花
小雪日，小雪，五黄用时，宜访友，忌出行。
天气冷得让我只想喝酒，我是一个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肯亏待自己的人，于是，我挺起胸脯走进了绿柳林。酒楼楹联的字写得苍劲有力：抬眼不识金香玉；凭栏怅望海上花。
金香玉其实并不是一块玉，正如海上花其实并不是一朵花一样，它们只不过是人的名字罢了。
这是两个女人的名字，两个很漂亮的女人，两个全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出名得要命的女人。
金香玉是一个妖艳而风骚的寡妇，如果一个女人既妖艳且风骚，某天又幸或不幸成了寡妇，她就会很轻松自然地拥有很多银子，许多自然送上门来的银子。所以，金香玉就有了许多银子，多的她根本花不完，偏巧她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于是，她便开了这家全城最气派的酒楼：绿柳林。
那海上花呢？不知道，没人知道，因为没人见过她。
——确切的说法是，惟一见过她的人已经不能说话了，因为他死了。
我坐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子上安静地喝酒，我喝酒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扰。
进上好的酒楼，好处之一就是可以喝到真正的好酒。当我正准备拍掉第四坛二十年陈竹叶青上的封泥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朋友，我可以坐下来吗？”
不过他并没有听我回答的意思，因为等我抬头的时候，他已经坐下来了。“可以请我喝酒吗？”他的笑容一样的懒洋洋，仿佛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哦，我凭什么要请你喝酒？”我的右手已经摸到了我的飞刀，冰凉的刺骨。
“听说你想和冷子寒决斗？”
“是又怎样？”
“外人很难找到他的，不过我恰巧和他有点交情，也许可以代你递战书而已。”
窗外，雪下得更加大了，明天一定会更冷。
三、追梦人
小寒日，阴，朔风起，是日四绝，大事不宜。
在城里快一个月了，依然没有半点冷子寒的行踪。
我依然一个人坐在绿柳林的角落里喝酒，这样的天气，没多少人肯出门，绿柳林显出难得的安静。酒，越喝越暖，这是一个喝酒的季节。
忽然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讲话了，我抬头，看见金香玉正在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很好看么？”我给自己又斟了一碗酒。
金香玉吓了一大跳，然后大笑了起来，她笑得直不起腰来，仿佛刚听了一个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你在跟我说话吗？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我又不是哑巴，当然可以说话。”
“我以前可一直当你是哑巴呢，只是你这个哑巴比较有钱而已。冷子寒武功很厉害的，你干吗要和他决斗？”
“因为打败他我就会出名，变得很有名。”
“那又怎样？出名以后呢？”
“不怎样，喝酒。”
“知道吗，听说海上花想嫁给你呢？”
“怎么会，我从没见过她。”
“可她认识你啊。”金香玉的脸上忽然露出很奇怪的笑容。
“天快黑了，我该走了，也许，我今天已说的太多了。”
四、京城夜
大寒日，雨，有雷电，宜嫁娶，忌血光。
冷子寒终于接受了我的战书，决斗时间定在今晚三更，地点：城外乱坟岗。
下午，我一如既往地去绿柳林喝酒。我已经习惯了一边喝酒以便与金香玉闲聊。
“你今晚要和冷子寒决战了？”
“是。”
“那还喝酒？”
“刀架在脖子上也要喝酒。”
“不去不行么？”
“不行。”
这一次，我竟然醉了，生平第一次醉酒。
巷子里漆黑一片，间或两声犬吠更平添了几分萧瑟。我的步子越来越沉，终于倒了下来。
恍惚有人在抚摩我的脸，以及轻柔而局促的呼吸，那么温暖的小手，那么柔软的发梢，我竟然无力抗拒，一个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我好冷，抱抱我。”她说，我紧紧地抱着她，甚至听得到她心房的跳动。我的手从她上衣里滑了进去，当我们的舌尖碰到一起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道明亮的闪电，我于是看清了那张脸，是金香玉。
“你终于拥抱我了。”她的脸上满是伤心的喜悦。
五、闪亮的日子
春分日，晴，春暖花开，百无禁忌。
那晚，我击败了冷子寒。
成者英雄败者亡，江湖亘古不变的法则。那夜，当我的飞刀穿过冷子寒的剑花直奔他的咽喉的时候，冷子寒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起来却那么熟悉。鲜血从他的喉管迸出来，象一朵短命而妖艳的花。
我默无表情地拾起刀子，擦干血迹，离开。
现在，我终于成名了，我开心么？
喝酒，没什么比喝酒更重要，忽然想起我已经好久没去绿柳林了，脚步不由自主朝那边走去。进门，上楼，依然找那个熟悉的角落的位子。
只是发现那竹叶青酒已没有从前好喝了，正准备问问金箱玉，忽然又听到那个懒洋洋的声音：“换了老板，酒也不行了。”
“你说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这酒楼已经易主了么？看来你最近一定很少来了吧。”
“那金香玉呢？”
“谁知道呢，听说去一个海岛隐居去了，因为他老爸被别人杀了。”
“他老爸，怎么我从没听她提过？”
“他老爸你一定认识的。对了，还有海上花，你也认识。”
“……”
“其实，金香玉也好，海上花也罢，都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它们不过是一个人。”
“那她老爸便是冷子寒？”
“名刀客果然聪明啊，佩服佩服！”
我忽然感到一阵死一样的冰凉，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当”的一声，我的刀断了。
一个月后，江湖上传言，有个出海的渔夫一次在一处海岛躲避海浪，无意间发现岛上有一男一女携手同行，那男的，长相颇似以击败冷子寒而一战成名的少年刀客。
——江湖上曾称他为飞刀小蔡。
（完）
01-05-15夜定稿于南高四楼
后记：
终于写完了，对着电脑长舒了一口气：近期写得最吃力的一篇文字，这种疲倦甚至让我一度想起当年在“东南风”版连载《东大爱情故事》时的情形。
问自己：篇幅不算很长，怎么会写得这么吃力？答案其实自己也很清楚：是我想赋予它的东西太多了，我在试图借一个浪子的江湖故事表达自己对爱情、对生活、对生命的感悟与理解。江湖是没有统一定义的，古龙笔下的江湖就和金庸书中的大不相同，陈浩南的江湖和小马哥的江湖也各不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是的，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名与利，爱与恨，生与死……
明眼人也许早已看出，这篇文字的风格受古龙影响颇深，而且文中每节的标题都借用了罗大佑一首歌的名字。认识我的人都知道古龙和罗大佑都是我的至爱，我花在古龙小说上的时间大概远远超过了花在专业书上的时间，而搜罗市面上能见到的几乎全部罗大佑的专辑也是我多年以来一直坚持不懈的努力，正如我拥有多个版本的杜拉斯的《情人》一样。一次，柳柳在信上问我：相信“智勇多困于所溺”么？我苦笑，然后继续在罗大佑的歌声、杜拉斯的爱情、王家卫的电影里一遍遍地自我迷失，不能自拔，无力走出。
这篇可能会是我在西祠的最后一贴了，在此，我愿意把它献给所有我认识以及认识我的西祠诸位网友，并特别献给青青和疆疆二位网友，希望上帝保佑可以让你们看到这篇帖子，也希望借助这篇帖子回答你们一些我没有回答但又无可逃避的问题。西祠也是一个江湖，现在，我有些累了，我要去找寻我的港湾。网络写作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我终将会有再回来的一天：也许甚至用不了太久。希望当我再度回来的时候，迎接我的，是生动的笑脸和温暖的拥抱。
会有回来的一天的，毕竟，江湖弟子江湖老，这是你我共同的宿命。
飞刀小蔡 01-05-15夜
·飞刀小蔡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题记
一、告别的年代
立冬日，晴，有风，微冷，不注忌。
“江湖在哪里？”
“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了。”
“我想成为李寻欢那样出色的飞刀客！”
“记着：一入江湖不回头，江湖弟子江湖老。”
以上是我临下山之前与师傅的对话记录，在渺无人烟的大山里呆了这么多年，我们都深知武器远比语言要可靠和有力的多，于是我们的对话常常就这样简单，哪怕这次告别也不例外。
下山的时候，师傅朝我的背影不停地挥手，那样子看起来象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更象是在告别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使得这次分别有了某种不祥的意味。
山间的空气，清新而寂寞，师傅枯槁的右手在空气里慢慢凝固，他整个人在微凉的山风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仿佛前面就是我万丈光芒的美好前程一般。
在山路的弯口，一只蝴蝶在我面前迂回着飞来飞去，挡住了我的视线，在它的翅膀由合向开的刹那，我的飞刀已出手：它的样子看上去就象一片柳叶，柔弱而慵懒，锋利而冷酷。它流星般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击中那只蝴蝶，然后开始坠落。
蝴蝶甚至来不及感受死亡的痛楚就仆然倒地，它的翅膀依然定格在飞行时的美丽瞬间。
不经意间，回头一望，山岚的氤氲里，师傅的背影在风中静止成一尊雕塑，纹丝不动。
到达山脚的时候，已经可以隐约看见前面的城门了。再回首，师傅已经倒下，他的身体看上去更象一只羽化的蝴蝶。
二、海上花
小雪日，小雪，五黄用时，宜访友，忌出行。
天气冷得让我只想喝酒，我是一个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肯亏待自己的人，于是，我挺起胸脯走进了绿柳林。酒楼楹联的字写得苍劲有力：抬眼不识金香玉；凭栏怅望海上花。
金香玉其实并不是一块玉，正如海上花其实并不是一朵花一样，它们只不过是人的名字罢了。
这是两个女人的名字，两个很漂亮的女人，两个全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出名得要命的女人。
金香玉是一个妖艳而风骚的寡妇，如果一个女人既妖艳且风骚，某天又幸或不幸成了寡妇，她就会很轻松自然地拥有很多银子，许多自然送上门来的银子。所以，金香玉就有了许多银子，多的她根本花不完，偏巧她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于是，她便开了这家全城最气派的酒楼：绿柳林。
那海上花呢？不知道，没人知道，因为没人见过她。
——确切的说法是，惟一见过她的人已经不能说话了，因为他死了。
我坐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子上安静地喝酒，我喝酒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扰。
进上好的酒楼，好处之一就是可以喝到真正的好酒。当我正准备拍掉第四坛二十年陈竹叶青上的封泥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朋友，我可以坐下来吗？”
不过他并没有听我回答的意思，因为等我抬头的时候，他已经坐下来了。“可以请我喝酒吗？”他的笑容一样的懒洋洋，仿佛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哦，我凭什么要请你喝酒？”我的右手已经摸到了我的飞刀，冰凉的刺骨。
“听说你想和冷子寒决斗？”
“是又怎样？”
“外人很难找到他的，不过我恰巧和他有点交情，也许可以代你递战书而已。”
窗外，雪下得更加大了，明天一定会更冷。
三、追梦人
小寒日，阴，朔风起，是日四绝，大事不宜。
在城里快一个月了，依然没有半点冷子寒的行踪。
我依然一个人坐在绿柳林的角落里喝酒，这样的天气，没多少人肯出门，绿柳林显出难得的安静。酒，越喝越暖，这是一个喝酒的季节。
忽然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讲话了，我抬头，看见金香玉正在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很好看么？”我给自己又斟了一碗酒。
金香玉吓了一大跳，然后大笑了起来，她笑得直不起腰来，仿佛刚听了一个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你在跟我说话吗？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我又不是哑巴，当然可以说话。”
“我以前可一直当你是哑巴呢，只是你这个哑巴比较有钱而已。冷子寒武功很厉害的，你干吗要和他决斗？”
“因为打败他我就会出名，变得很有名。”
“那又怎样？出名以后呢？”
“不怎样，喝酒。”
“知道吗，听说海上花想嫁给你呢？”
“怎么会，我从没见过她。”
“可她认识你啊。”金香玉的脸上忽然露出很奇怪的笑容。
“天快黑了，我该走了，也许，我今天已说的太多了。”
四、京城夜
大寒日，雨，有雷电，宜嫁娶，忌血光。
冷子寒终于接受了我的战书，决斗时间定在今晚三更，地点：城外乱坟岗。
下午，我一如既往地去绿柳林喝酒。我已经习惯了一边喝酒以便与金香玉闲聊。
“你今晚要和冷子寒决战了？”
“是。”
“那还喝酒？”
“刀架在脖子上也要喝酒。”
“不去不行么？”
“不行。”
这一次，我竟然醉了，生平第一次醉酒。
巷子里漆黑一片，间或两声犬吠更平添了几分萧瑟。我的步子越来越沉，终于倒了下来。
恍惚有人在抚摩我的脸，以及轻柔而局促的呼吸，那么温暖的小手，那么柔软的发梢，我竟然无力抗拒，一个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我好冷，抱抱我。”她说，我紧紧地抱着她，甚至听得到她心房的跳动。我的手从她上衣里滑了进去，当我们的舌尖碰到一起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道明亮的闪电，我于是看清了那张脸，是金香玉。
“你终于拥抱我了。”她的脸上满是伤心的喜悦。
五、闪亮的日子
春分日，晴，春暖花开，百无禁忌。
那晚，我击败了冷子寒。
成者英雄败者亡，江湖亘古不变的法则。那夜，当我的飞刀穿过冷子寒的剑花直奔他的咽喉的时候，冷子寒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起来却那么熟悉。鲜血从他的喉管迸出来，象一朵短命而妖艳的花。
我默无表情地拾起刀子，擦干血迹，离开。
现在，我终于成名了，我开心么？
喝酒，没什么比喝酒更重要，忽然想起我已经好久没去绿柳林了，脚步不由自主朝那边走去。进门，上楼，依然找那个熟悉的角落的位子。
只是发现那竹叶青酒已没有从前好喝了，正准备问问金箱玉，忽然又听到那个懒洋洋的声音：“换了老板，酒也不行了。”
“你说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这酒楼已经易主了么？看来你最近一定很少来了吧。”
“那金香玉呢？”
“谁知道呢，听说去一个海岛隐居去了，因为他老爸被别人杀了。”
“他老爸，怎么我从没听她提过？”
“他老爸你一定认识的。对了，还有海上花，你也认识。”
“……”
“其实，金香玉也好，海上花也罢，都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它们不过是一个人。”
“那她老爸便是冷子寒？”
“名刀客果然聪明啊，佩服佩服！”
我忽然感到一阵死一样的冰凉，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当”的一声，我的刀断了。
一个月后，江湖上传言，有个出海的渔夫一次在一处海岛躲避海浪，无意间发现岛上有一男一女携手同行，那男的，长相颇似以击败冷子寒而一战成名的少年刀客。
——江湖上曾称他为飞刀小蔡。
（完）
01-05-15夜定稿于南高四楼
后记：
终于写完了，对着电脑长舒了一口气：近期写得最吃力的一篇文字，这种疲倦甚至让我一度想起当年在“东南风”版连载《东大爱情故事》时的情形。
问自己：篇幅不算很长，怎么会写得这么吃力？答案其实自己也很清楚：是我想赋予它的东西太多了，我在试图借一个浪子的江湖故事表达自己对爱情、对生活、对生命的感悟与理解。江湖是没有统一定义的，古龙笔下的江湖就和金庸书中的大不相同，陈浩南的江湖和小马哥的江湖也各不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是的，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名与利，爱与恨，生与死……
明眼人也许早已看出，这篇文字的风格受古龙影响颇深，而且文中每节的标题都借用了罗大佑一首歌的名字。认识我的人都知道古龙和罗大佑都是我的至爱，我花在古龙小说上的时间大概远远超过了花在专业书上的时间，而搜罗市面上能见到的几乎全部罗大佑的专辑也是我多年以来一直坚持不懈的努力，正如我拥有多个版本的杜拉斯的《情人》一样。一次，柳柳在信上问我：相信“智勇多困于所溺”么？我苦笑，然后继续在罗大佑的歌声、杜拉斯的爱情、王家卫的电影里一遍遍地自我迷失，不能自拔，无力走出。
这篇可能会是我在西祠的最后一贴了，在此，我愿意把它献给所有我认识以及认识我的西祠诸位网友，并特别献给青青和疆疆二位网友，希望上帝保佑可以让你们看到这篇帖子，也希望借助这篇帖子回答你们一些我没有回答但又无可逃避的问题。西祠也是一个江湖，现在，我有些累了，我要去找寻我的港湾。网络写作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我终将会有再回来的一天：也许甚至用不了太久。希望当我再度回来的时候，迎接我的，是生动的笑脸和温暖的拥抱。
会有回来的一天的，毕竟，江湖弟子江湖老，这是你我共同的宿命。
飞刀小蔡 01-05-15夜
谁的孤独 象一把刀 杀了黄河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