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木公子
爱情是如此的甜蜜。我觉得卉就是命运为我安排的终身相联的同一首诗篇。也许过去的一切不如意,都是今天的铺垫!或许过去对爱情的彷徨与渴望,都是今天的协奏曲!是爱,把我的生活涂抹成天堂。
爱情的力量又是如此的巨大。在那些沉醉春风的日子里,一切都是那样灿烂而又充满生机,是爱情给我原本阴郁的生活注入了温暖。
但是再灿烂的天空也会有阴霾。爱情的道路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尽管我是多么希望这个状态能持久一点。
可是影和岚还是不容分辨的出现了。
初识影是在一次文学社会议上,那天我去迟了。一进去,几十双眼睛就齐刷刷朝我射来,让我有些慌乱,赶忙找个座位坐下。影就坐在我的身旁,那刻,影正偏着头,用那双如水晶半晶莹剔透的眼睛看着我。我的心顿时虚虚的,脸上一片绯红,不由的低下头去。影用一种怪怪的眼神好玩的打了我一番,摇摇头,很有些意味。
那次会议讲了些什么,我一点都没听清楚。整个过程我都是恍恍惚惚的,总觉得影的目光在我的眼前闪来闪去。
影热烈而且大胆。看到她总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所以每次见到她,我都会下意识的逃避,然而影就如她的名字一般老在我的眼前晃悠。弄的卉好几次问我和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由于我的不善言辞,越解释越说不清。
在忍无可忍中,卉对我宣布了冷战。
而就在此时,热烈而大胆的影竟公然宣布:她喜欢我。
说心里话,影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如果说卉是一枝含蓄而委婉的丁香的话,那么影就是一朵狂放而肆意的杜鹃。她的活泼是那样的感染人,她的情感又是那样的热烈。以至于我在感动之余,总有一种想逃的念头。
但我不爱影。对她,有的只是欣赏。
卉真的不理我了,甚至老是躲着我,这让初尝爱情滋味的我不知如和是好。我不知道应该用何种方式向卉解释,而且还要让她相信。
没有卉的日子几乎一天都不能过,没有灵感写诗;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每天晚上形单影只的坐在图书馆那个与卉相识时的角落。那几日,我几陷入疯狂。
时间是不会等人的,它只会将爱情的距离拉远,我必须迎向前去才能找回我的爱情。而不是每夜倾听那钟摆的低语。
我必须想影表态,我写了一封信给影:“小影!我不知怎样开口。我知道这样会使你伤心,但我实在找不到一个更好的方法——拥有卉的爱我已经够了,我无力再去承担另一份爱——说真的影,我很欣赏你,你身上有一种独特。但你也知道:爱不等于欣赏。对你,我只能说抱歉。
影,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我们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而非恋人。如果你愿意的话?“
信寄出去了,后来听社里的同学说,影收到信后哭了整整一夜。但当我再次遇见她时,她已笑着称呼我为大哥了。
影就是这样一个奇特的女孩子。
爱情可能是恒久的,那是一份坚贞和执着,但也可能是脆弱的。那是当你存在太多幻想,而又不肯忍受现实缺乏的时候。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我什么地方吸引了卉?我除了一身的书卷气,难道还有什么值得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来爱?
我是一只青蛙!一只不知道能不能变成王子的青蛙!我很想改变自己,为了自己,为了卉也为了爱情!
正当我努力想把自己改变成青蛙时,岚出现了。
岚是王子!
他是体育系的,一米八五的个,高大英俊,任何溢美之词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美好。
就是他,看中了我的卉,并展开了强大的攻势。
如果说对于影的介入我还掌握着能动性的话,那么对于半路杀出的岚,我真的觉得自己的无能和浅薄。我没有他那么高大,没有他那么英俊潇洒,也不会像他那么会打一手好篮球。
我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就像风中飘舞的蒲公英!
我——不能掌握自己的爱情。
那段时间,岚追得很猛,但他好象有意回避着我,从不在我的面前出现。
与卉还像往常一样,一起出入。卉也依然挽着我的手,把头微靠在我并不厚实的肩膀。但她从不向我提起,提起有关岚的一切,这种意外的平静反而加深了我的忐忑与不安。我总胡思乱想着这会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会不会明天她挽的便是岚的手?
卉似乎也察觉到我的不安,但她还是没对我说什么,对我——一如既往。
而我却在猜测和胡思乱想中倍受煎熬,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卉发表那首诗:致——枫(枫就是我)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忧伤。
当我们在枫林中徜徉时,当月光已成蓝色的雾了时,这水一般的柔情竟无法流进你流进你重门紧锁的心房。
你感叹说:——枫树没有梧桐那么高大;也没有杨柳那么秀美。
可你怎么忘了怎么忘了你火一般的颜色,那可是初春的旭阳啊!
既然我们把手挽在了一起,既然我们把心灵相通叫做爱情。
那么打开你紧锁的心门把它变成抚育爱的港湾。
一切的忧虑不复存在,卉爱我,这就足够了。
现在我想做的,只是如何把自己变成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