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当自强

电视剧《杨门女将》的俱乐部。

60 成员282 主题1,025 回复65 张照片

心之札

花
花夜来
2002-09-11 16:29

序

自从开始喜欢《杨门女将》,就开始喜欢姜彬。 其实说到底为什么喜欢《杨门女将》,也是因为喜欢姜彬。 一向喜欢风,这男子就如风;素来欣赏云,这男子也似云。 风本无形无象,没有一刻静止;云也是聚散无常,飘渺不定的。 姜彬如是,我只能去依靠自己仅有的一点直觉,去试图感受他的感受,感觉他的感觉。 但抓不住他的心。 说实话,我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抓住他的心。 连他最深爱的女人也不行。 有种人,生来就不属于任何人,姜彬是。 我的故事,其实不是故事。 那只是些阴郁而冶艳的文字,一些酷烈而凄清的片段。 关于不被死亡所终结的心碎,关于麻木中绽裂的伤口,在沉溺与自弃中的清醒与陶醉。 一种盈溢着血色的悲哀……

初生

我是笑着坠地的。 别人都说但凡孩子,降世时总不免要俗套地落下几滴“新生泪”,更有甚者会哭得一发而不可收拾。可是我没有。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流泪做什么呢?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流泪。 “彬儿,你似乎生下来就只会笑呢!”一说到这个,母亲总是一脸的慈和。 她是个书香门第的千金,美丽、娟秀、知书识理,拥有一切天下女子该有的幸福。 在洛阳,她不仅是个倾倒四方的美女,也是个为人称慕的才女。 这两种女人都很出名。 母亲当然更是。 甚至连父亲娶她时她穿的那件镏金绣凤的嫁衣,都在洛阳城里成了时兴的新款式。 听说母亲怀胎时,父亲在远征海防,剿灭盘踞北岛的倭寇。 我本以为自己生下来时看不到父亲的。 可是当我第一次睁开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窥探这个世界时,首先看到竟然就是父亲那张惊喜而英俊的脸。 那表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我不会说话,无法表达我的情感,于是我只好报以一笑。 轻轻的一笑。我的肌肉还没有运用自如,我猜想我那笑容一定不好看。 但是父亲却很高兴。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他说:“这孩子居然是笑的。” 是的。我是笑的。 但那一刻,我分明的,是想哭。

山中岁月

小时候,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到乡下的祖父那里过年。 父亲是南十三省的总兵,叱咤风云,是那么耀眼的人,但是祖父却仍然留在乡下,做他那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虽然村子里没有人不知道我父亲的身份。 记得村里的祠堂,每年春节都会唱上三天的戏。全村的人都会聚在那个古老的大祠堂里看戏。我记得我第一次去看戏是六岁。那时候全村人都不看戏,而看我。或许在他们眼里,一个锦衣华服、从洛阳城来的小孩子比台上的花脸武生好看得多,也新鲜得多。 我不介意他们善意的关注,而只是报以微笑。 “瞧人家姜家的小公子,就是和咱家的孩子不一样,连笑模样都那么贵气!”这是我听村里人最常说的一句话。 是的,我是总兵的公子,身份显贵,与村里活泼的孩子不可同日而语,但是我其实是不喜欢这不同的。 甚至是厌恶。 我不喜欢独独困在祖父的宅子里读书、写字,那是回洛阳才应该做的事情。 我在这里要充分享受山里的岁月、乡村的生活。 可我没有朋友。 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因为和总兵大人的公子做朋友,对于村子里那些平凡的老百姓来说,不仅是奢求,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我和那些孩子之间似乎隔着一堵墙。 正当我感到失望之时,却出现了她。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唤她作“星儿”。 因为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像极了天上的星子。 听用人说,她是村里最穷困的谭家最小的女儿,也是这个乌烟瘴气犹如泥潭的家里唯一的一朵白莲。 她是唯一一个敢接近我的孩子。 我们几乎爬遍了四周围所有的山,踏遍了所有的土地,就连被大人们严厉禁止去的芦苇荡,都留下过我们的足迹。 一起去采摘果子、豆子。赶着羊群去山上吃草。清澈见底的溪水,下面有成群的小鱼儿在游动。捉螃蟹和田螺。 有一次去掏兰花。我们爬上很高的山坡,一直在幽深的山谷里走。野生的兰花是生长在很寂寞的地方。星儿说。那一次我在山顶上看到山的另一面,是一个湖,安静明亮。在太阳下面就好象一面镜子,映着蓝天的云,好象世外桃源。在竹林里有清凉的山泉,我们削了竹筒,用来盛溪水喝。清脆的鸟声,在寂静的风中回荡。 星儿喜欢我。 她对于这份喜欢从来都不吝惜表达。她会为了维护我和说我坏话的男孩子打架,她会偷偷带自己亲手蒸的热馍馍给我尝,她会毫不迟疑地将最心爱的小狗宝八送我当礼物。为了采我喜欢吃的野果子,她爬到荆棘堆里面去,手上划得血痕累累。 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如她喜欢我般地喜欢她。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什么话的,而且内心也并无什么交流。因为乡下的女孩子,都是简单而淳朴的。 她却依然毫无所求地喜欢我,不管我是否喜欢她。 有一天,我独自一个人爬到高山顶上,坐在大岩石上面,感觉温暖的阳光和寂静的风。山上的映山红和洁白的野山茶开得正艳,让我不由想起星儿的脸……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那片山。 那是我最后一次体会山中岁月。

我·不·哭

我不哭。 我绝对不能哭。 一夜之间,我的家没有了,我所有的亲人都死了,只留下襁褓里那刚满月的妹妹。 可是我不哭。 我是只流血,不流泪的。 我的确在流血。 我能感觉到那液体从我的伤口中流出来,我甚至能听到它们滴在地上时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带着温和笑容的男人,那笑容很宽厚,与人一种慈悲的感动。 “孩子,不要怕,我是要救你的。”男人的声音仿佛带着中奇异的魔力,刹那间,我的伤口似乎不再流血了。 可是似乎还有某种无形的东西在从我的身体里消失。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和你父亲是旧识。可惜今天,我来晚了一步。”男人为我包扎着伤口,声音里满含着懊悔之意,“孩子,你怎么样了?” 我怎么样? 我并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样的。 我只记得一些零星的残片。 嘶叫。 哭泣。 狞笑。 鲜血。 碗碟破碎的声音。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月光下的刀。 绝望的喘息。 还有火。 生命犹如一座脆弱的城池,轻轻一触,灰尘般溃散。 “我——要——报——仇——”我艰难地从牙齿间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又晕厥了过去。 那男人似乎叹息了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我日后的师父,任道安。 我再次醒来。 我被任道安收留。 我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 我问起我的妹妹,任道安说她已经被送去梨山老母那里了,她会好好照顾她。 然后。 天已经很亮,阳光温暖地在草地上投射出一圈光环,我在光环中。 “姜彬,过来。”任道安静静走到我的身旁,轻轻唤我。 我随着他走到一座墓碑前,这里是背阴,光线很暗,但是我还是能从阴暗中读出碑上所刻的“姜公悔善与妻之墓”几个字。 那字似乎是暗红色的,洋溢着一种浓秽的血腥气。 “哭吧!”任道安沉重地道,“记住,这将是你此生最后一次的哭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而且,你,再也不许流泪了。我任道安的徒弟是绝对不能流泪的。” 就在这时候,天开始下雨。 冰凉的雨点打在我的脸上,在我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就像我的泪痕。 似乎老天爷也在为我流泪。 起风了。 风吹在湿透的身体上。 寂静而空荡。 我对着墓碑叩下头。 然后我起身离开。 都很用力。 我背后的伤口没有痊愈,而现在又被绷裂。 雨水透过衣服淌到它上面,却如烈焰灼烧的感觉。 我在流血。这想法竟使我产生了一种残酷的快感。 可是我还是没有流泪。 我不哭。

伤疤

我一直不想提及这段感情。 它伤我太深。 可是我还是会在夜阑人静的时候,偶尔想起它。 想起她。 她是我的伤口,曾经令我痛不欲生。现在伤口已经愈合,但是还是留下了它独有的印记——伤疤。 她就是我的伤疤。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件事。 为了幽幽,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个人可以为一件事或另一个人大怒大喜、大起大落,甚至一生的精力都献出去,那是不虚此生的;怕只怕这一生中没有目标,不值得为任何事情付出心力,混混沌沌茫茫然但又过分清醒地拖著来活。 在遇见楚大嫂——不,凌幽幽之前——我不晓得自己的心除了仇恨,还能有什么。 楚大哥是个了不起的人。 我随师父上大孤山的时候,遇到了他正在劝两个别派停止争斗,共同抵抗已经进犯到山脚下的“冤魂盟”。 他要比我长十二、三岁吧?他说的话,一是一、二是二,就算是壹万叁千陆百肆拾壹,也就是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一,不多也不少。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有岩石一般的意志,豹一般的胆子,鹰一般的眼,铁一般的拳头。 他敢担当。 他予人信心,让人安定。 那一次,我还小,我在人丛中听他来大孤山慷慨陈词,我血气一直冲上了发梢,久久不能自已。当时,有人赞成他,但不敢声张,有人反对他,骂他是“墙头草”,“大孤山派” 的大罪人胆小鬼,把唾沫星子啐到他脸上。 可是,那一役,他联同了“孤山”门里帮中的一切力量,杀退了敌人。而他身上的血,就算在浓郁的夜色里夜色里也流得像一扭扭的黑河。但他仍是站得笔直,扶着跟他一起去拼命而负伤的兄弟,就像比海水还老、比雕像更硬。 在那一刻,我就在心中暗暗地佩服他了。 不过,待大敌退走后,他仍是他,我还是我。我是“大孤山派”世交任道安的亲传弟子。他是“孤山门”的第三代弟子中第一好手。 师父对我倾囊相授,我也竭尽所能地学习着。 直到七年之后,我学成。 初见凌幽幽,是一个恼人的意外。 她很静。静得像一朵夜里的花,白色的,开得灿烂、风华、绝艳却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知。但我看见。我知道。但我不知道这个在我心里千呼万唤好像陪我走过七世三生熟悉的陌生女子是谁。 那时侯,楚寻楚大哥不止在三年一度的孤山一脉比武中全胜,而且还是全盛时期。他高大、豪壮,敌手都折服在他的“大折枝手”下。他一胜再胜,但绝不趾高气扬。他就像一株神木,下了擂台,他找到凌幽幽,她就像大树旁的一丛小花。 月夜的花。 当我看见楚大哥用一种大树的情怀来看她的时侯,我才知道我写不下唱不出挥舞不去我的痛苦。啊,是这样令人痛苦的伤心,是这样令人伤心的痛苦。 为什么要让我遇上这样一个比花还柔弱的女子,她身边却又有比山更坚韧的男人? 我这才知道人世间有嫉妒这种情感。 要忘掉偏偏忘不掉。 设法忘记的只是忘记而不是记忆。她长在我内心了:树大根深,就算连根拔起也依样顽强的生存。 我在深夜里仍不能停止我对她的思念。那夜,楚大哥和她经过我的面前,笑着说:“幽幽,他就是我常提起的那个‘小子’;姜彬,她是凌幽幽,我的妻。” 她一笑,叫了一声:“姜公子。”有一种出奇的贞静。 那时侯,楚大哥正在全盛的全胜中。但我知道,真正全胜和全盛的,是他身旁的女子。遇见她是一种幸福而忧伤的感觉。就算一向从不喝酒而只好去喝醉了的我,还没有法子去忘了她的一颦一笑,带点凶悍的温柔。 从此我怕夜晚。 怕想起她。 对我来说,已没有什么是重要的。不求无敌,只怕梦碎。 我向师父请求去大孤山静修三个月。 于是我才能常常接触到楚大嫂,不,凌幽幽,幽幽。 岂知见多了更痛苦。 我像是患了疾病,但没有病源。到头来,见多了,越发觉得她有一种分明不知情的美,而我的思念,单调而疯狂,居然乐此不疲。 这样下去,我就完了。 过分脆弱是一种自我的折断。 这想法令我夜不能寐。 我连夜打马狂驰,远离孤山,经过苏子沟,就看见一个白影悄然而立。 水流像安定的乳河,在月光下闪闪烁烁。在河那端的女子在远处陌生,在近处熟悉,她是凌幽幽。 这么晚了,她出来做什么? 河床上有乱马踏过的痕迹。 后来我才知道,楚大哥刚率一队人马离去。他要出奇兵,偷袭敌寨,救出被“冤魂盟”扣押的同门。 他也的确做到了这点。可是,他也许永远想不到,那晚,他把嫂子,噢,凌幽幽留在苏子沟,那是错的。 那晚,我喝了酒,刚醒。她也喝了酒,才醉。 她听到马蹄声,宁静地抬头,连美丽也七宁八静的,比月亮皎洁,也比月亮肃杀。她好像先看到她和我的水中倒影,才看见了我。 这一刻我见到了她。 我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音。 好快。 她的眼色冷得像暗杀的匕首,炸出千钧一发的光采,但她身子却是热的。这一刻,她就是我的刺客。我对她拿不起、放不下、离不开、弃不得。 她是我的所爱,我的所爱在永远。 她在月下冷如弃匕。“我的脸红吗?”她问我。我已知道她喝了酒。“我的脸热吗?”她又问。我点头。她蹲下去照映水流。黑发披着白衣,令我喉头忽感到干渴。 我知道我接下来所作所为会在一息间改变我一生,可是我不管了。 我用手大力地拥住她的肩。她的肩比发还柔。她哼了一声,像骨碎了,又似心碎了。我问她:“你……”忽然问不下去了。 我吻她。 她愣住了。 完全愣住,然后又是一种异常的炙热,从推开我到迎合我,都是轻柔而炙热的。 我拥住她,像拥住所有的幸福。我不能放手,因为这已是我的全部。“姜彬,我们这是 伤人伤己。”她说。 可是她无法隐瞒,因为身体的语言才是最直接的语言,而她的身体是寂寞的。 也许我敢于交出真情,有本事去做这不顾一切的事,我用手读着她,一怀都是蜜意。只有在这一刻我确知她在流泪,以此来抚平我们的喘息。 她似乎在饮泣中说了几句话,但我都没听清楚。 我不知道女人。但要不是我深爱她到了不能断臂绝毒的地步,我想我是未必能承受她时而贞静温柔、时而悲狂剧烈。 那大概是燃烧的雪还是结冰的火吧?那么就烧死我吧,不然,就把我结成千年的冰。 女人总是为情所苦的。大概楚大哥不明白这点。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会有那么幸的运。 我得到了她,更珍惜着她。 之后,她说:“我们都喝醉了。” 要不是她梳理那一把黑如长瀑的发,我不敢置信前一刻在握臂弯里喘息的会是她……凌幽幽。 她冷然在水边再端详一眼,面颊已不再酡红,像月夜里偶尔临照的倩女,破晓时便要化作幽魂一缕。 我能再见她吗?我既不能忘记她,我也不要她的忘记。 这一夜之后,我几疑在梦中,直到相思变成一种惊人的单思。这使我越发肯定:为了她,我甚至可以放弃我的仇恨,伴她到天涯海角去,不惜一生逃亡。 如果楚大哥要杀我,我不还手。可是如果他要伤害她,我就拔除他,像铲除一棵挡在路央的古树。 不要逼我这样做。 我们! 这是“我们”的时侯了。 谁都不能忍受这情景。他一定会杀死幽幽的。就算他杀死的是我,幽幽也活不了。 我们已经深深地相爱。 我决定要先杀了他! 可就在这时候,传来了一个另我震惊的消息——幽幽自杀了。 她是和楚大哥同归于尽的,一壶毒酒,结束了两条生命。 我的生命也似乎随之湮灭。 我离开了大孤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和我有关。 只是楚寻和凌幽幽为什么死,却并没有定论…… 如今我已能坦然谈起这段经历,但谁又知道,我曾经为了它而醉过多少遍?痛过多少回? 我伤口上的血液早已凝结了。 可还是有痕迹。 凄烈的印痕。 我的伤疤。

天空的蓝色是一种病态

我以前是很不能缺少睡眠的。 可是现在,我渐渐习惯了睡眠时间的减少。 常常在躺下去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发白。很多次就在床上侧躺着,从长了些茅草的竹窗望向外面,看那一片天空亮起来,带着湿润和模糊的晴朗。 桌上摆着经文和卦图,上面那些点和线是我画上去的。 可是有时候我会突然忘记它们的意思。 瞬间的失忆。 偶尔,我会把屋外的几片芭蕉叶子掐下来一点点,然后把它们泡在碗里,当作这一天的早餐。 涩涩的,带点苦味,对身体也没益处。 可是我还是喜欢。 走出去,享受清晨。 树上大片的绿色叶子在灿烂的阳光中晃动,透明得能看得清细碎的脉络。 阳光在脸上沉重地跳跃着,我能听到它碎裂的声音。 海在不远处。 一群海鸟自由地翱翔,偏有只似乎离了群,飞错了方向。 它仿佛被鸟群抛弃了。 我捡起脚边的石头,想结束它的生命,却在射出石子的刹那,顿了顿。 石子终于飞出,却是冲散了鸟群,鸟儿们都惊惶地四散逃窜,再也没有了队伍、没有了群体。 等大家再集合起来的时候,那孤立的鸟儿已经在混乱中归了队。 我笑了。 海是蓝的,天空也是。 失眠的晚上,当天还是黑的时候,我把身体蜷缩在屋子的角落。茅屋外面很温暖,但里面却似乎冷得像冰窟。 大海消失了。死亡被延续。 夜里开始下雨。 一滴滴的雨珠砸在窗框上,声音像无常索命的扣门声。 仿佛还有什么东西在笑。 早上出去,雨已经晴了。 我走到一棵树旁边,摇动它,清凉的还附着在树叶上的雨水四处飘洒,淋湿了身上的衣服。 也不必去换干的,我穿着它去采药草,闷湿的衣服混了汗水味道,居然引来了只不知名的昆虫,驻足在我的膝盖上。 我停下来,坐看它的行动。 那虫是灰色的,但触角殷红,似乎是刚噬过什么同类的血,带着种快意的满足感。 整整一个上午就如此轻易度过。 程刚经过,笑说:“师兄,早啊!天可真蓝。” 我抬头。 天空的确是奇异的蓝。 蓝得像伤寒病人的脸。 蓝得像一块绒布。 掩盖住一切。 没有真相。 我不喜欢这种色彩。 天空的蓝色是一种病态。
花
花夜来
2002-09-12 00:37
阿昭,我的故事借鉴了你的想法
不知道可不可以,冒昧之处见谅,因为我觉得你对姜彬身世的设计的确很好的。
阿
阿昭
2002-09-12 21:25
惊喜!
你的文章对我来讲真的是一个惊喜啊!
好好好好!
太棒了!
我的设计?你随便用啦!~
期待你的文,百分之二百!
G
Guest
2002-09-13 03:18
那就先谢谢了
只要你不告我“剽窃”你的想法就好了……
G
Guest
2002-09-13 19:06
晕~汗~倒~
小花,我说,那个那个,这个这个,姜彬和凌幽幽他们???!!!
凌幽幽是个有丈夫的女人啊!
怎么会这样子?
姜彬成了第三者?
我我我实在有点接受困难。
汗~
不过故事倒挺凄美的,可怜的姜彬,绝对的悲情。
阿
阿昭
2002-09-13 19:08
我是阿昭!
受不了,又成客人了
G
Guest
2002-09-13 19:36
花兄……你……你……你好呀~~~~~~
果然惊世骇俗!!!!!佩服、佩服、佩……不行,快来扶我一把……我要晕了~~~~~~~啊~~~可怜的彬彬呀~~~~~
昭
昭君怨
2002-09-13 19:43
那事儿……怎么感觉象知青下乡时发生的……
不过花兄您别生气,我这是善意的评论
记得我曾给别人讲姜彬时,竟不止一个人问我,姜彬是不是萧太后的小白脸???啊~~~~我要断气了
是呀,他们可能以为,姜彬这么年轻,有这么帅!!!若不是……萧太后怎么会这么宠他!!
阿
阿昭
2002-09-13 22:58
小白脸???!!!
又一次晕倒!
姜彬好可怜啊,先是成了第三者,又被说成小白脸
有没有豆腐?让我一头撞死吧!
花
花夜来
2002-09-14 20:23
我知道大家可能无法接受
但是我要重申的是,这是我对姜彬的感觉,我觉得这种残缺的爱情是一种美,一种凄艳酷烈的美,一种病态但幽怨的美。
无论大家怎么说,我是不会改变这个想法的。
这才是我心中真实的姜彬,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活生生的男人,而不是一个理想话的人物。
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