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乳酪与汽油桶盖成的大楼倒塌了
漆黑的夾層中透出一點微光,照著孫家全沮喪毫無求生意志的臉,秒針滴滴答答如沙漏般流逝,正如孫家全手臂上,受重傷的傷口,血緩緩的流乾,時間對他來說是多餘的,痛苦的指數直線攀升。 家全一臉極慟後慘白的臉,沈重的石塊壓著家全的右手臂,家全失神的望著微縫中投射進來的光線,些微挪動身體,仍被石塊壓著的右手臂在漆黑中滲出了血,而這樣的刺痛,僅在家全的臉上留下短暫皺眉的痕跡,挪動身體伸出壓在身體下的左手,為的只是捧著那黑暗中無心從石縫透進來的夜光,呆滯的臉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淚跡。
家全的心微微的在黑暗中發出對上天抗議的聲音 「曾經的美好為何如今是手心中握不住的金沙,流逝……。」 正當此時,在月光中暈照著一名女子,微笑逐漸泛黃的臉孔,家全亮著乞求的眼神,順著亮著光線的石縫中抓去,但那虛幻中容貌卻像空氣一樣漸薄漸散,家全再度嚎啕大哭,臉上交織著極苦與憤怒,又一次累了,微薄的夜光照著家全濕了又乾的臉龐,乾裂缺水的嘴唇吹出微薄到無法感覺的氣息,這一個求生意志漸薄弱的人卻張著一雙仇視憤怒的眼神,往石縫中微薄的月光中望去 家全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迴盪著。 「這一刻我倒數著死亡的來臨!痛苦滲入我的骨髓之中,我希望世界在這一秒鐘消失殆盡…。」 像極了人對上天吐了最後一口怨氣,家全疲累的閉上了雙眼,頭重的、累的再也無法抬的起來了……。
新總統上任大選後,各地不斷發生大樓倒塌事件,半夜1:47分,台灣島發生一件荒誕的事情,一個二級「無感地震」卻造成了台中市區最高級的「登輝」大樓莫名其妙倒塌,在媒體資訊爆炸的時代,各個新聞台都爭先想要得到這一條獨家新聞,東森新聞、中天新聞、環球都以最快的速度在半夜開棚,就連一家由一群狗仔隊所組成的新聞台「DVBS」也不例外。 新聞棚內燈亮,丫琴姐睡眼惺忪腫著雙眼半夜被叫來播新聞,因為瞌睡蟲還在作祟,連續打了幾個哈欠,在主播台上為了顯示很專業迅速的模樣,一手吃著蚵仔麵線,一面拿眉筆化妝,一副經驗老道的模樣。 主控室中的導播透過導內的擴音系統傳到一樓FD的耳機中。
導播從擴音器喊:「五、四、三…」 FD也同步喊「五、四、三…」 但半夜起床丫琴姐肚子餓正在主播台吃麵線的丫琴姐沒心理準備,被一口麵線噎到了,麵線從右鼻孔嗆出一條、正在化左眉毛的手不小心把眉毛畫成垂直,而被丫琴姐的麵線噴到攝影師的鏡頭,攝影師很冷雪的伸出一隻手拿一張面紙把鏡頭擦乾淨,讓丫琴姐的臉因尷尬憤怒結成薄薄的寒霜,但節目馬上開始,丫琴姐馬上恢復專業形象。
雖然麵線和眉筆還在桌上,丫琴還是故作鎮靜:「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收看這一節緊急開棚的「晃點新聞」,在30分鐘前台中市區又有一棟高級建築「登輝」大樓突然倒塌,這是繼台灣變天以來,第564起樓層無故倒塌事件,我們「DVBS」是一個擁有非常專業團隊的電視台,目前記者阿閃已經開著我們最新最快的SNG車趕到災區現場,我們來連線目前人在災區的阿閃,阿閃!」
「哇拷!好屌的『小米酒』」專跑社會線的阿閃跟災區旁賣香腸、小吃的小販喊拳喝酒,阿閃已經喝到忘我的境界。
「阿閃!你又喝酒了。」看到阿閃又不專心跑新聞的態度讓
丫琴姐十分生氣。
「拷爸喔!我唔醉啦。」有點最茫茫的阿閃馬上挑戰丫琴姐。
丫琴姐早就已經受不了這個流氓記者,一臉臉色尷尬,但還是要維持著專業的形象。
「可不可告訴我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琴姐咬牙切齒的忍住情緒。
「你這個癡肥白胖大母豬,全部都已經倒了的啦,你咩叫我看三小!各位兄弟,我們繼續給他喝的啦,嘿!無你地勒「炸豬屎」,乎答啦!」在倒塌現場的阿閃還是一幅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
「各位觀眾我們休息一下馬上回來。」此時傳來廣告的台詞「角頭牌通角丸乎你通嘎漸漸漸…」丫琴姐的憤怒之氣再也無法克制,臉脹紅咬牙切齒的說。
原本在國內最具知名度的電視台工作,一向很有專業形象的丫琴姐受到觀眾莫大的喜愛,但沒想到世風日下,現在大家看新聞不再看具有專業形象的主播報新聞,而喜歡一些年輕的美女、帥哥主播,丫琴也因為姿色「年久失修」而被踢了下來,才到「DVBS」這一家快倒的電視台。 不過這更慘的碰到這一群流氓、蛋糕師父等社會毒瘤轉業的不專業記者,丫琴姐實在忍無可忍。丫琴趁著廣告時氣沖沖的離開主播台,找正在一旁視察的社長抱怨。
「社長!你找那甚麼爛腳,每次採訪不是喝醉酒,就是打人,他甚麼東西,甚麼東西啊!」
「妳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辦法他是本台女觀眾票選最高的性幻想對象呀!」 社長趁著廣告期間勸丫琴姐。
丫琴姐還沒抱怨完,現場導播就開始讀秒,社長就趁機逃跑,讓丫琴姐怒氣無處消擺出一幅晚娘面孔。
「現場安靜!五、四、三、二」FD讀完秒數後,現場開始放起片頭音樂。 一個專業主播的形象,一上台前,就不能有自己的情緒,尤其現在都是胸大無腦女主播當家的新聞年代,丫琴姐更是要顯示自己的專業,但被阿閃氣昏的丫琴姐似乎忘了擦掉自己畫歪的眉毛。
「各位觀眾我們現在有最新的消息進來了,我們連線到目前人在台中「登輝」大樓倒塌現場的狗史,狗史…。」
「是的!丫琴,#@#%$#%^」狗史忍不住四處找地方作他的大便蛋糕。
「狗史!我聽不到你,大聲點!!」專業的丫琴姐,擔心這個狀況外的記者又出狀況了。 沒想到走了一個流氓阿閃,又來了一個老是狀況外,由蛋糕師傅轉行當記者的狗史。
「等一下,這裡有一個很好製造蛋糕的地方,ㄛ、ㄛ、ㄛ,喔!這個做的太『ㄔㄨㄚ』了!」狗史對自己作品不甚滿意。 「快一點!」丫琴姐咬牙切齒的說,但心中還是不斷叮嚀自己不能在主播台發作,不要讓這一群二百五的記者毀了自己經營多年的專業形象。
「好啦!我在擦屁眼了,很快。」手捧著新作的蛋糕,眼睛泛著淚光真是傑作。
「狗史!你給我正經點!」丫琴姐實在受不了發作了出來,憤怒的臉部表情就像是一條剛擰完的毛巾。 狗史看著剛完成的蛋糕,香味四溢,狗史露出滿意的臉,但雅琴的喝叱讓狗史浮現出一臉不被瞭解的憂鬱。
「是的!丫琴姐,目前搜救隊在倒塌的大樓的鋼筋混凝土中發現許多乳酪跟沙拉油桶還有保特瓶,現場許多人懷疑是官商勾結導致建商偷工減料。」狗史天真的說。
「狗史!目前死傷的情形如何?」 狗史心想,丫琴姐真是問對人了,鐵屎神算的卜卦功力,又可以展現,也讓大家知道狗大便,稀稀的用來作蛋糕相當好用,但硬硬曬乾的狗大便,最適合「卜杯」了,狗史拿起剛剛便秘的屎塊朝地上丟,用便便「卜杯」,展現「鐵便神算」的功力。 「現場死了很多人,他們被搬出來都不會講話了,我也不知道要去問哪一個罹難者。不過,我剛剛以我的便便「卜杯」(台語),它裂成兩半耶!丫琴姐!事情可能不會那麼簡單。」狗史專業的說。 丫琴姐心想,這些果然還有一點用處,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雖然用 「是的!自從「全台大地震」開始,就有傳言是中共的飛機來探敵情時撞上汽油桶,此次「登輝」大樓突然之間倒
塌,全省謠言四起,不過目前在外交部臨時召開了記者會,據外交部長消炎張表示,已經查出大樓倒塌的原因,希望民眾不要妄加猜測。我們現在連線目前人在外交部的短針針,針針妳在線上嗎?」
「部長,我們好久沒有玩「火腿夾蛋」的遊戲了?」不巧短針針正在勾引局長,煽情的內容卻被ON出去。
「短針針!你可以把你的「爛屁股」從部長的那根「牙籤」移開了!」丫琴又失控了。
「喔!嘻嘻!」短針針笑的尷尬,急著想撇清關係。 「部長在我的心中你是「超級棒棒腿」,是丫琴姐說你是「牙籤」,不是我、不是我…。」惹了部長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短針針使盡的全力在部長身上磨襯,撇清關係。
「部長當然是『宇宙超級無敵棒球棍』,短針針妳不要岔開話題趕快播報。」被自己的部下擺了一道,這部長可得罪不得喔!丫琴姐趕緊作補救。
「嘻!嘻!」短針針以慣用的笑來帶走尷尬故做正經。
「是的!丫琴姐!2分鐘前外交部長『消炎張』喔!發表了談話,消炎部長推斷可能是一個小時前發生的2級『無感地震』,導致『登輝』大樓無故倒塌。之前他與一隻『昆蟲-小蟬』鬧的緋聞,消炎部長也向社會大眾澄清,不要把單純的『床單夢遺』事件複雜化,他表示,他絕對沒有在一隻昆蟲的身上倒『永和豆漿』。」「是的!雖然新聞局剛剛發表了「登輝」大樓倒塌起因是一個2級的無感地震,但據「DVBS」的檔案資料顯示」螢幕畫框出現數據資料。
「新總統就任後大樓無故倒塌有564件,據警方表示其中365件與激進份子的爆炸案有關,自從新總統就任以後全台就紛紛傳出各地樓房倒塌,及全省捷運\、公共廁所均被放置爆裂物,目前各種陰謀\論盛囂塵上,有傳言是中共資助的游擊隊幹的,之前中共飛機來打探軍情撞上汽油桶導致『全台大停電』。此次『登輝』大樓莫名倒塌,再度造成全國的震撼及恐慌,投顧分析師指出明天股市一開盤預計將會下跌2萬點,引起散戶恐慌,下一節新聞中,還有變裝在總統府的花子的獨家報導,我們待會回來!」
......................................待續
《第二集》大便堆与阴谋
在電視新聞界混了十多年,新聞界中談到她「丫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GO GO」電視台開台期間她更是叱吒風雲的開台元老,沒想到換了執政黨後,連新聞節目也要本土化,字正腔圓的北京國語必不上道地的台語;流利的外語能力台,清楚的分析能力,有時卻比不上一張清秀美麗的鵝蛋臉,仗著開台有功原本丫琴姐還坐穩「GOGO」電視台當家主播的位置,但婚後生子的丫琴姐卻因為產後身材變形而馬上失去舞臺,當家主播的位置都被居然被胸大無腦的「年輕小母狗」槍走。
因為產後身材變形不再年輕而失去舞臺,忿忿不平的離開當紅的「GOGO電視台」,在失意之際,便轉戰一家快接近倒閉的「DVBS」,這家由一群二百五的 「狗仔隊」所組成的,電視台,心中最大的心願便是誓死消滅那些憑美色上主播台「沒大腦」的「年輕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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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VBS」丫琴終於重新登上主播台,她是新聞界最專業最資深的,但即將倒閉的電視台卻有一堆老是「狀況外」的朽木,半夜開棚燈光師居然忘了幫國字臉的丫琴姐打蘋果光,「光」對女主播來說是美化的面模,對她而言更是重要。 「給我蘋果光,不然我不播了」
丫琴姐這種「頤指氣使」的行為讓一旁覬覦她主播位置的總編輯釦釦十分不是滋味。想當年釦釦也風靡政界、新聞界四大金釵之一,哪一個不是在我嗲聲嗲氣的語調及尖銳的問話風格中透露獨家新聞。
丫琴姐這種「頤指氣使」的行為讓一旁覬覦她主播位置的總編輯釦釦十分不是滋味。想當年釦釦也風靡政界、新聞界四大金釵之一,哪一個不是在我嗲聲嗲氣的語調及尖銳的問話風格中透露獨家新聞。 「大餅臉就大餅臉,還要什麼蘋果光。」釦釦站在一旁斜眼用嫉妒的眼神瞪她。 無視於釦釦的酸葡萄,在新聞片頭音樂開始,丫琴專業的回到主播的工作崗位。 「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再度回到我們「晃點新聞」的現場,透過媒體的報導,目前集結在總統府前的抗議群眾越來越多,他們訴求無能的「綠烏龜」即刻請辭下台,我們目前連線人在總統府的花子,花子…」
花子是個大學畢業初出毛蘆「E世代」的小記者,在沒進「DVBS」之前,花子就是一天24小時都在「追星」的高手,身上必備「小傻瓜」、「明星剪貼簿」、「簽名簿」,花子追星的功力一流,一擠到明星的身邊,傻瓜相機的閃光燈就不停,許多狗明星都對她印象深刻,因此,狗明星間有一句警惕的名言「隨時提高警覺,小心花子就在你身邊!」花子蓋頭蓋臉的長髮,是她「隱身」的利器,花子常會隱身成「腳踏墊」、「拖把」、「餐巾布」、「假髮」藏身在受訪者的身邊,因此花子當了記者後,狗明星們都很害怕,怕哪天又被花子偷拍了!子當了記者後,狗明星們都很害怕,怕哪天又被花子偷拍了!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採訪總統,花子心想一定要好好把握這個大好成名的機會,因此擅於變身的Y世代記者花子,早早便到現場尋找適合變身的地方。
「有了!」花子這次靈機一動變成總統腳下的腳踏墊希望能竊聽到一些機密新聞。
「總統好!」總統出現了所有的媒體記者,都諂媚的招呼總統,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早就影藏在總統腳踩的踏墊下的花子。
「花子!花子!妳現在那裡情況如何。」丫琴姐說
「是的!丫琴,目前總統正緩步走過來,旁邊跟著坐車又再度被砸、被群眾圍毆的總統府資政,也就是傳言跟妳有「瑜亮情節」的「森東擊西」電視台主播蘆小芳的爸。」
談到從出道以來的死對頭,丫琴挑高眉毛一副不屑的模樣。「夠了!花子!不要岔開話題,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們現在總統府的情況,ㄟ!花子!花子!你在那裡,我們怎麼看不到你。」丫琴心中十分懷疑花子怎麼每次都有地方躲。
「喔!ㄚ琴姐你很「遜腳ㄋㄟ」連變裝你都找不到,我在總統腳下的腳踏墊下啦,喔!我聽到總統跟那位被K的很慘主播蘆小芳的「爸」說,這件事情中共絕對脫不了關係,搞不好外面這些人就是他們聯合國內不滿變天的激進份子一起策動預謀\的,簡直就是「賣台集團」。」 每一則新聞的ENDING是每一個新聞記者最璀璨的花華,花子重新恢復偽裝前的模樣。
「丫琴姐,新總統也傾向認為這件事一定中共脫不了關係。」
「謝謝!偽裝在總統府的記者花子。目前,台中「登輝大樓」有最新災情傳出,我們連線人在台中災區的狗史!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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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史在當記者以前是一個蛋糕師父,因為在販賣的蛋糕、麵包中加入自己獨家「屁眼」攪拌出來的配料「大便」,而招消費者控告,被老闆革職,轉行當記者之後,狗史卻也是一條經常短路的狗,每天「混吃等死」,上司的打、罵、踹,狗屎都充耳不聞,不會痛也沒感覺。狗史每天最喜歡研究今天他撇了幾條大便,他到底吃了什麼,「便便」會變成三角形、星形、圓形…,「撇條王專業蛋糕」的工作,當記者後的狗史仍舊繼續努力執行,不管是PIZZA、奶昔、蛋糕、濃湯都可以把它變成狗史特製的大便口味。
趁著採訪的空檔,狗史開始注意有那一個地方可以開始製作蛋糕,一面找,一面播報新聞。
「是的!丫琴姐!他們從倒塌的乳酪堆中,發現一名差點窒息的生還者,目前他正被送往醫院急救當中,他的資料尚在查證中,據現場目擊者指出,這位男子形跡可疑常出現在大樓附近晃蕩,就記者私下訪查,據說他持有中國護照加上他長的又不像偷渡客,鄰居指出他脾氣古怪,常常在大樓附近閒晃,搞不好他就是激進份子的一員,說不定,跟這棟樓倒塌絕對脫不了關係。」
「謝謝,狗史!國防部一分鐘之前開了記者會,我們連線目前人在國防部阿閃!阿閃,你那邊情形怎麼樣,你怎麼一直在搖。」
曾任黑道立委的國會助理,經常在立法院動手打人而被管訓好多次,及在街頭噴尿械鬥,嚴重危害公共衛生,在綠島被管訓了1688次。阿閃還有一個很糟的壞習慣,就是工作時喜歡偷喝酒,還常常會邀集酒伴一起「嘿咻!嘿咻!鬥陣不穿褲」妨害社會風化,就連現在新聞連線現場,阿閃還是宿醉未醒。 「呵!呵!呵!地震呀!」
阿閃這種流氓來跑新聞,對從事新聞行業多年的丫琴姐來說簡直是人渣,社會的敗類。
「你神經病,現在根本沒地震。」丫琴姐在主播台上還強忍著憤怒。
雖然阿閃喝醉酒了,但他從不認為自己喝得茫茫的,他明明感覺到眼前晃動的非常厲害,一點都不會檢討到自己因為喝醉酒而重心不平均。
「嗯!就是你在搖,沒你是地勒由三小!」阿閃認為是攝影機搞的鬼,一拳揮向攝影機鏡頭,鏡頭裂掉。
「阿閃!社長說你再不好好播就調你去關係企業「一代王子」當牛郎。」丫琴姐說
「我不可能出賣我的棒球棍跟屁眼的」阿閃還裝的一副屌兒郎噹的樣子。 但阿閃此話一出卻嚴重打擊到阿性哥的心,性哥在外人的眼光中,是一個很斯文「粉味」,但在無人陰暗的角落,性哥卻傷心的舔拭同性不倫戀的傷口,在路上常可見到公狗以強硬姿態要征服母狗,但每每性哥在電線桿等候機會時,偶一爬上身的公狗,不到一秒鐘就對他說:「對不起!上錯了!」現在性哥一直希望找到一位真心的生命伴侶,而阿閃正是他心中的「真命天子」,但沒想到阿閃卻連棒球棍跟屁眼,都不願讓別人有機會。
「阿閃!你為什麼就不能愛我。」阿性哥的心破裂,阿性哥一旁流著眼淚,無語問蒼天。
看到電視台裡面有這麼多「怪腳」,丫琴姐不禁心裡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但在主播台上還是要端坐起主播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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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閃!你給我正經一點播!」丫琴姐
「國防部長說,災區的生還者雖然有可能是中共潛伏的激進份子,但大家不要做無謂的猜測,目前集結在台灣海峽的中國大陸的船隻可能是運\大陸雛妓來台的,國防部表示台灣「養兵千日用在一時」長期實施的徵兵制早就讓全國的男人要有打戰的準備。」阿閃難得一見正經八百的播報。
受夠了這一群二百五「狀況外」的記者,但還好「一鍋老鼠屎裏還可以找到一顆雪白的白米」,丫琴姐心想接下來播報的白雪雪一定不會給她漏氣。 「現在國內的情勢非常緊張,剛剛北京高層「豬容積」正發表措辭強硬演說,表示要對綠化後的台灣「聽其言,觀其行」,我們連線目前人在北京的白雪雪。」
白雪雪在單親家庭中長大,白雪雪的媽媽「紅花」是一隻嬌生慣養的狗受著主人疼愛,有一天「紅花」無聊的靠著窗與窗外閒晃「青仔」四目相交、一見鍾情,隨即便與「青仔」私奔,但花心的「青仔」在與「紅花」一夜情之後便逃逸無蹤,紅花挺著大肚子回到主人身邊,產下「白雪雪」後卻鬱鬱寡歡去世, 因此便造成白雪雪在成長的過程中對於感情有潔癖,討厭不誠\實不倫的戀情。 當了記者後的白雪雪也最擅長挖掘狗明星的戀情、外遇、甚至畸戀。白雪雪人如其名特別愛乾淨,鄙視像其他同類喜歡在路邊隨便上廁所,白雪雪一定會「憋屎憋尿」跑回家解決,也時在半路忍不住尿尿便從七孔流出來「慘不忍睹」,這一次白雪雪被派到大陸採訪,行前忙得不是收集採訪資料,竟是收集大陸當地乾淨廁所的地點,但白雪雪這次或許有失策了。
「是的!丫琴!目前北京高層「豬容積」表示,他們不會接受台灣新的執政當局刻意藉由這件「大樓倒塌」的案件,趁機抹黑、分化、搞台獨,領導說目前他們正對「台灣」的新政府「聽其言,觀其行」,豬容積措辭強硬的表示,在「一個中國」政策之下,他們不排除以武力犯台。」
「白雪雪,你在那裡還好吧!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這裡的廁所好髒,我好想回家大便喔」ㄅㄨ……白雪雪終究還是忍不住七孔噴出屎尿。
看到土黃色的排泄物噴到鏡頭上,丫琴姐真是一陣噁心。 「唷!導播千萬別讓她噴髒了畫面。」丫琴姐十分的嫌惡。
為了掩飾剛才發生的突發狀況丫琴姐趕快把話題轉到另一個SNG的現場。 「各位觀眾狗史獨家傳回來最新的消息,目前唯一的生還者孫家全已經清醒了,我們現在趕快來連線目前人在現場的狗史。」丫琴姐
「喔!是的丫琴姐,我們目前正在生還者孫家全的病房前,我們現在推門進去看看,他側身的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白被單被拉到大腿,一根根的腿毛非常性感,喔!他的屁股十分的渾厚結實,一看就是很會「ㄏㄨㄞ,ㄏㄨㄞ」的模樣。」平常喜歡看A片的狗史,報起新聞果然煽情的淋漓盡致。
「狗史!你以為我們是「午夜性感帶」呀!」丫琴再度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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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連線的狀況已經夠多了,這時導播偏偏有出了「包」,把正在偷看中的A片畫面通通給播出來了,真是夠了。
「丫琴姐我已經潛伏到生還者孫家全的旁邊了,家全,你是「登輝」大樓唯一的生還者,你目前的心情如何,是不是很想(ㄏㄨㄞ,ㄏㄨㄞ)。」狀況外狗史還是自顧自的沈淨在自己幻想中的A片情節中。
對於活下來的人「唯一生還者」這個字眼是多麼的殘忍呀,聽到「唯一」兩個字原本呆若木雞的孫家全卻驚恐的像隻小鳥一般。
「唯一的生還者,那比惠呢!她在那裡,我要去找比惠…」親人的失蹤讓家全不敢置信。
「家全!家全!我是「DVBS」的主播丫琴,你是唯一的生還者,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們當時發生了甚麼事?」
家全像是一個意識無神遊走的人,完全聽不進任何的聲音。
「比惠在那裡!」家全喃喃自語。
「比惠?據了解她還沒被發現(同情尷尬的口吻),家全!當時究竟發生甚麼事,警方目前握有許多你與激進份子通聯的記錄,而你是本國國民卻持有中國護照,警方初步懷疑你可能跟這棟大樓倒塌案件有關,你自己怎麼說。」雖然丫琴姐心裡仍深感悲戚,但身為一個新聞工作者絕對不能將任何的情緒寫在臉上,以免誤導了觀眾的判斷。
「比惠…」巨大的悲痛讓家全仍然對外面的聲音充耳不聞。
沒想到在這個緊急的時刻電視畫面卻突然斷迅,經驗豐富的丫琴姐馬上側身換角度播。
「各位觀眾抱歉剛剛衛星畫面中斷(假裝正經),我們繼續來瞭解孫家全疑似激進份子的這則新聞,據了解目前警方已經對孫家全展開收押的動作,根據本台私下訪查,以下是孫家全的個人資料。」丫琴說
孫家全為香港公民
●民國83年以僑生的身份來台就讀藝術學院民族音樂研究所
●曾以「九族音樂記實」得過金曲獎
●去年與花蓮和平部落泰雅原住民女子比惠.喜瀾結婚定居台中。
●目前任職於台中高中的音樂老師。
在介紹的同時丫琴姐由耳機中聽到恢復連線的最新消息。
「喔!喔!各位觀眾!根據駐守在醫院的記者狗史傳來的最新消息,目前孫家全已經願意再接受我們的訪問,我們現在就來連線這一則獨家專訪。」
「家全!又是我「DVBS」主播丫琴,你可否告訴是發當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丫琴說
聽到自己的妻子比惠目前下落不明,家全的眼中十分空洞。家全側躺在病床上兩眼充滿極度悲痛,痛苦的回憶讓傷口的結痂一片片剝離。
「上帝給人最大的懲罰便是後悔」這是他這一刻最深刻的省悟。.......................第二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