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冷露无声
傍晚,散步,看见一个大人打孩子。
大人好凶,高高举着手臂。孩子可怜地躲闪抽泣,一副无助的样子。
“啪!”那巴掌落再孩子的脸上,震撼在我心上。
我愤然!
你是他老子?他是你出气筒?你胳膊根粗?他手无缚鸡之力?
我想对哭泣的孩子说,别怕他!你也有长大的那天。
我想起了老爸和老哥。他们是一对冤家对头。
淘气的老哥从小挨老爸的打,可他从来不哭,不躲不闪也不求饶,有一次他的腿差点被打断。
后来老哥发愤地练武术,摔跤,拳击什么都练,很快,个头渐渐长高了,身体渐渐强壮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老爸再也不打老哥了,是打不动了。
不知丛什么时候,老爸显得衰老了。
再后来,老爸倒在了病榻上。
老哥守在病榻旁,两个男人无言相对。谁强谁弱自不必说。
……
那个大人还在凶,我鄙夷地在心里对他说:哼!打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