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然居

无病呻吟之所,之所以用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喜欢〈徒然草〉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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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好玩的东西来了,耐心点了——《本地故事》

九
九尾狐狸
2001-09-23 11:33
无论远古与未来
我曾说要同在
无论神秘与古老
曾都忘怀
然而命运的轮
萧瑟的转
战神与太阳
也在星光下有幸同徘徊

没有人知道在那片蓝色的沙砾里我发现了什么。我喜欢蓝色,那样明朗而忧郁的蓝色,一如聂风的眼神——清澈而哀伤。其实一直都懂,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即使是3P人。

5个月,是的,5个月。聂风的焦躁使他面目全非。而风月(正如布老虎喜欢叫他一朝一样,我喜欢叫那个一如战神的男子为风月。也许,仅仅是也许,一朝这个称呼只该属于可爱的布老虎),似乎像以往一样的平静。但我分明看见他在独处时无意识的触摸那本该是木制小鱼的地方。谁都不懂得风月,就像谁都不懂得我一样。

我的手抚向藏于衣襟的那副牌——神秘的牌——它的名字叫塔罗。依稀记得那天我被那蓝色诱惑着,在那美丽的蓝色里,我发现了它,古老而神秘。那张唯一的空牌上,有两个让我无法辨认的手迹。不知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两个字是——寒冰。

轻轻的将22张象牙制的塔罗牌摊开,我竟有些迷醉于那样纯粹的神秘里。塔罗——占卜——命运,在最古老的资料室里,我只找到了最简单的资料。

平稳而坚决的敲门声,ROJIE 直接的推开门。有些无措的任她皱着眉看向置于桌上的牌,竟有些略微的忐忑。

“狐狸?”她睿智的眼神看向我,“2号研究室集合。”

无意识的架上眼镜,似乎明白自己现在的眼神需要掩饰。ROJIE 的背影一直是挺拔着,从桑德星回来时的初次见面到现在,我所看见的她永远是那样洒脱的笑容,冷静而理智。那是和布老虎完全不同的女子:淡淡的冷,淡淡的不在乎,甚至鄙视聂风无尽的落寞。

我们越过长长的甬道,2号研究室的门敞开着,我停下脚步,心惊的感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聂风像风一样从我身边冲过:

“你们说有办法去奥德星?!”他狂喜的声音在研究室里弥散开来,而我就在这样的弥散里跨进那个具有压迫性的磁场。

“是的,竟无博士计算出太空站的消失是因为亚空间逆反磁场的力量,也就是说存在亚空间跳跃窗,一旦能精确计算出跳跃窗出现的准确时间和地点,我们根本不需要空间站。”如此冷静的声音,竟然来自一个看起来跋扈的男子。注意到我的注视,他站起来:“我是方艺,即将成立的援助组由我领导。”他转向一个儒雅的男子,“博士,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确定下次跳跃窗出现的时间?”我这才注意到在这个研究室里,有两个人是我初次见面的:一个充满锋芒毕露的压迫感,另一个一如悄无声息的春天的雨丝。

“一个星期!”他缓缓的开口,优雅的端起杯子,似乎在品尝着最精致的茶。

“不!两天!”风月坚定而果断,不容置疑的气势。所有人都讶异于那样不容拒绝的眼神,除了我。我的眼底涌现微微的笑意,是该将真相揭露的时候了,演这场感情戏,一直让我觉得好辛苦。我不懂风月为什么要求我配合他,我只是信任他,没有问任何的理由,然而我厌倦了,离开桑德星时,布老虎的眼神让我第一次有泪涌进眼眶。



深夜,研究中心种植着木棉的广场上,我望向桑德星的方向,所见的尽是杳无边际的黑暗。出奇的,聂风没有问我任何他所怀疑的,而我,希望他问。远处的天际,划过一道浅红的光,我微微的笑,ROJIE又在舞弄属于她的佩剑。突然想知道,她舞剑时是否一如平常的淡漠。我轻轻的过去,不知为什么,即使她和布老虎完全不同,但却一直给我相同的震撼。

她竟然也有那样温柔的笑意,浑身洋溢着温和而清冷的光彩,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塔罗——女祭司——正义着并智慧着。

“3P?那究竟是什么?”我竟然听见她如此低吟。

莫名的心痛,再一次意识到,我和别人是不同的。我不知道聂风,风月以及布老虎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记忆深处有一段伤痛我独自拥有。午夜梦回的时候一直向往母亲般的笑意,而我没有母亲。永远不会忘记,年少时,当让我憧憬母亲般憧憬的绘景姐姐看到我蓝色的血液时,是怎样惊恐的眼神。从此,我永远是个简单而快乐的3P人,永远,一如所有人所看到的简单的纯粹的快乐的。————我痛恨这身份。

推开房间的门,陌生而熟悉的神秘感,塔罗牌依然摊开着。我坐进最爱的椅子,摘下眼镜,没有布老虎在身边,我和风月异常的冷漠,而聂风,忙于作茧自缚。孤独,是的,孤独。闭上眼,掩盖住脆弱,即使是独处,我也本能的掩饰。窗外吹进的风突然诡异起来,汹涌而复杂的意像,在我最不设防的时候,狂涌进我的意识:一个狂放而邪气的骑士,肆无忌惮的扬起黑暗的披风,傲然的屹立于暗红的沙砾,天际扬着塔罗牌,像黑色的蝴蝶……

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听见——:“是的,你猜的没错,是寒冰。”

我以为我已沉睡了千年,其实不过几秒。当我茫然的眼神睁开时,我懂得了所有塔罗编排的方式,刻意忽视其中的诡异,我放纵自己的好奇,我的生命已经太久追寻以往。毫不吃惊的运用着熟练的手法——十字星列图。遥远的不知名的空间传来一个飘渺的声音:“对,就是这样。”我颤抖的手揭开那张属于我的牌——死神!隐约有莫名的哀伤,然而我平静。静坐于暗夜,感觉着布老虎开始绝望的心情,突然想知道风月的理由,然而忆及风月唯一的流露蕴涵深刻无奈的眼神,我决定放弃。桌上剩下的13张牌,我竟一张也不敢揭开。为什么要相信?这古老的占卜早已被淘汰于远古的角落,这算什么!!奋力扫落所有的牌,有一张在桌面上弹跳起来,然后嫌颓败的叶翻转——恶魔!



25天!布老虎还可以支持25天。不知是谁挂起那样硕大的倒记时牌,让所有人都触目惊心。是在聂风的逼迫和风月的要求下再次召开紧急会议。我悲哀的发现我什么也没有为布老虎做。

方艺偶尔的笑意一直让我觉得阴冷,暗藏着无定的变数:“所有的设施都准备妥当了,唯一需要的是确切的周期变化率,但这无法强求。”方艺皱起眉头,“虽然现在已有初步的数据变化表,但并不精确,一定要出发的话,恐怕存在一定的危险。”

所有的人都沉默,表情严肃而挣扎,只有ROJIE还是那样恬淡而平静着,似乎所有的事都与她无关。我愤怒于她的无动于衷,然而却无从怪起,她不曾见过布老虎,不懂那是一个怎样让人心怜的女子。

“ROJIE?你怎么看?在这里你的意见应该来说相对中肯一点。”方艺一脸平静的问着。也许是我变的会猜忌,竟然觉得那一脸平静的背后有无尽的黑暗。

“这不应该问我。”ROJIE淡淡的说,修长的手指爱抚般抚过她爱如生命的长剑。

“我们应该试一试。”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干涩的声音来自风月,他本该是个多么阳光的男子。

“毫无意义!呵呵,毫无意义!”我几乎惊跳起来,那个寒冰般的声音又在某个空间响起。我发现自己站了起来,用我生平最冷静的声音说:“布老虎在等我们,走吧。”

不!这不是我!

“不要挣扎了,可怜的孩子,你注定将是我的傀儡,塔罗的力量谁也无法抗拒!”

是那个邪气的男子!寒冰!

“是的,寒冰!我的名字是寒冰。”

所有的人都被我的话,不,是那个寒冰的话感染了——布老虎在等我们——布老虎在等我们!



在竟无博士担忧的眼神中,他们做了出发前最后的检查,所有的装备都没有问题,明天就要出发了。我无措的发现,即使拥有了意识,我也无法再改变什么了。

傀儡?是吗?傀儡!

我不因忽视远古的神秘,狐狸,你怎能如此不小心!


木棉广场——象牙塔罗——忧郁的风——我——十字星列图

出奇的,那个声音没有打扰我,这是他所希望的吗?他到底想做什么?

没有颤抖,我再次揭起那张属于我的牌,意料外又意料中——是的,死神!——是吗?死神?这就是我该选择的结束吗?也许吧!傀儡?怎么可以!从我诞生那一天起所积蓄的脆弱与勇敢都从心底崩发出来。

我看着自己深恶痛绝的蓝色的血液涌出来,就像欧神思星的光芒。

布老虎,对不起,我不能来救你了。
九尾狐狸:一尾渡江
二尾上穷
三尾落碧
四尾……以下省略
九
九尾狐狸
2001-09-23 19:44
好玩吧
好玩的话,我就继续写了
呵呵
感觉自己好酷……
过瘾的很
谁有兴趣,我们一起接下去
要不来个外一篇也行
呵呵……
九尾狐狸:一尾渡江
二尾上穷
三尾落碧
四尾……以下省略
一
一朝风月
2001-09-24 07:31
看着看着,等着看下去。


不可以一朝风月而昧却万古长空;

不可以万古万空而不明一朝风月。

密勒日巴尊者说:“我的宗教就是生死无悔。”
徒然居
一
一朝风月
2001-09-24 07:31
看着看着,等着看下去。


不可以一朝风月而昧却万古长空;

不可以万古万空而不明一朝风月。

密勒日巴尊者说:“我的宗教就是生死无悔。”
徒然居
万
万载寒冰
2001-09-24 07:40
真的?
我很邪恶吗?
也许是
也许不是
也许......
方
方艺
2001-09-24 15:53
wonderful
//clap

please continue...

i am a girl, a soft girl. hehe
in morden war, ABC is terrible.
i am good at C.
G
Guest
2001-12-27 01:26
搞什么搞?
什么乱八七糟的?看不懂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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