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语

寂寞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抓着你我不放!想说的,都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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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来过这世界

S
sougly
2001-06-19 22:54
站在屋顶上 俯瞰眺望 我只能想像 你停在某条路上
曾经一段感情的喧嚷 如今远离张望竟看到宽敞

或许该感谢 你的决裂 有时幸福只看 刹那交叠
有缘爱的真切 无缘失恋也美 不该逼迫谁来为谁弥补心碎

我痛到心好灰 你走的那一夜 时间凝固我的孤独
爱变成一只蝴蝶 蝴蝶它不再飞 它来过这世界

曾绚烂就别说一切是枉费 我终于能走出你走的那一夜

也许你能给的珍贵 就只是那个季节
蝴蝶它不再飞 它来过这世界 时间不能衡量昨日的深邃


  在一个不是城市,也不单只是农村的地方,夹杂着开放后的进步和解放前的狡隘,几乎所有家庭都走上了富裕的道路,但,仍有一股异样的思想在作祟——

  梅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有着男孩的爽快大方,也有女孩子的婉约纤细。今年刚刚高中毕业,因为常年在城市上学,她的思想和做法都和时代保持同步,但,生活在不土不洋的家里,她做得很保守,并不是因为她的父母约束她,只是在人言可畏的压力下,她必须任何事都要让别人满意。
  梅的家境在她出外上高中时就有些困窘,学校已经将她作为特困生处理了,所以梅放弃了与同学出外旅游的打算,回家过一个轻松的暑假。从朋友那借来随身听,消遣空余时间。
  梅的爸爸是一个有历史背景、头脑灵活的半庄稼汉,靠年轻时做瓦工撑下一个有基础的家庭,他将家里剩余的钱用来建商品房(用来出租给外地打工仔住)和养猪。本来这两样措施是可以使家里富裕起来,但流年不利,96年猪价跌得令人心疼,又恰逢梅的奶奶和外婆去世,他这个做儿子和女婿的又不得不拿出压箱底的钱来办丧事。在他心里,感到最对不起的是梅,他认为因为他这个做爸爸的没能给她好日子过,还让她在同学面前低人一等,所以,他拼命干活,想尽办法筹钱准备给梅上大学,而梅的妈妈则顺应经济潮流下了岗,回家耕种仅有的九分蔬菜地。
  生活的紧缩,使梅从不向父母要钱买这买那,因为她知道,爸爸妈妈三年没有添过一件新衣服。眼看着今年暑期猪价上调,梅的一家终于舒了口气。苦日子,一家三口也笑咪咪地过,梅的爸爸是一个很风趣的人,也很有见识,对梅的疼爱也就可想而知。梅和爸爸是父女也是朋友。而梅的妈妈虽是一个很传统的妇女,却因为在城市一家工厂工作过近十年,所以思想也很开通,一家三口相处民很融洽,是一个很典型的幸福家庭。
  而有时,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顺利的。
  因为昨天和在外地打工的表哥通了电话,梅的心情比往常更好,表哥和她是青梅竹马,在梅的心里,他就像她的亲哥哥一样。清晨,梅一边洗衣服,一边听歌,嘴里还轻轻地哼着歌,洗到爸爸的衬衫时,她不禁想起爸爸前些日子还拿着他的衬衫“炫耀”说:“不随便你到哪儿也买不到我这件衬衣的,不信我们打赌!”因为他的衬衫早就被火苗烧得一个洞又一个洞,还带着一两个被刮破的地方,市面上确实买不到,她不禁笑起来,有趣的爸爸。

  “你也听歌吗?”一个生硬的声音从她前方传来。
梅抬头看了看来人,诧异,确定她并未见过那个人。虽然如此,但她还是回答了那个陌生的年轻人。“嗯!”
  “你还在上学吗?”“上吧,也许,不知道人家大学收不收我。”
  “高中毕业啦,我才中专毕业。”
  ……
  “哎,我有一盘磁带,可以跟你换一盘听吗?”“哦,是嘛。”梅开始有热心了,她很喜欢听歌:“是谁的?”
  “钟汉良的,你有谁的?”“我有好多,可都是以前买的。最多的孟庭苇的,我最喜欢她的歌。”
  “好的,我就跟你换她的最新专辑,你有吗?”“有的。”
  “好。我去给你拿。”说完,那个年青人就跑开,去了梅家院子里的一间厢房,梅这时才知道,他是她家的房客。她心里也安定了些,她也跑进房间里拿磁带。两个人互换了磁带,互道了谢谢,就各归各位了。
  而这一切被梅的外公看在眼里了。没有人知道这位长辈心里想了些什么。
  梅的外公,一个快八十的老人,作为农村的老一辈人,重男轻女的思想让他把所有的好处都留给了他的外孙,梅的表哥。还记得在九十年代初,农村户口转城市户口转得很厉害,因为不管是找工作上学还是婚嫁,农村户口都没有城市户口来得硬。梅的外公因为历史原因,有一个名额可以把城市的户口转给别人,那年刚好梅小学毕业,因为她的成绩是同辈孩子中最好的,也是最有可能进重点中学的一个,所以,当时梅的爸爸有过让梅的外公把名额留给梅的念头,因为去重点中学,必须是城市户口,而这一个户口,可能影响了梅的一生。只是,他没有开口,因为梅的外公把户口早给了梅的表哥。梅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她还清楚得记得,那时她对爸爸说,我只要有本事,是农民是城里人没区别。只是,她开始感觉到外公和外婆对表哥的偏爱了。梅进了当地的一所中学,后来户口不再是升学的要求,梅进了省重点中学读高中,而她的表哥则进了一所技校,读了一年就因经济问题辍学了。现在,经过外公的找人,把表哥送去了遥远的南方打工。
  回到故事。

  夜幕降临,梅一家吃过晚饭,梅的爸爸和妈妈去了平房顶上吹风纳凉,而梅则在下面看电视,守着一部连续剧大结局的到来,而她的外公也来了她家看电视。
  因为连续剧还未到,梅就坐在桌边边听歌,边翻看当天的报纸。
  突然有人敲她手边的桌子,梅一看,是早晨和她说话的人,他手里拿着梅早晨和他交换的磁带。
  “怎么我的机子听不出来?”“怎么会?”梅拿过磁带在她的随身听里试放了一下,“很正常啊!”并给他听了。
  “怎么回事,怎么我的就听不起来呢?”“不知道,你的耳机可能出故障了。”
  “那你换一盘给我好吗?”“好吧!”梅有些无奈,这人还真麻烦。
  梅着磁带进房间换,当她找了另一盘并准备出去时,看见那人跟她进了房间,正指着装磁带的纸盒问她:“这些都是你的吗?”“对,那,给你!”梅的心里觉得有些异产,但她的割达使她很快就释怀。
  “有没有歌词?”“我借磁带从来不借歌词的。”梅虽如些说,但还是翻找出歌词给那人。
  那人走后,梅继续看报纸,因为时间快到了,所以她没有听随身听,她并未将刚刚发生的事放在心上,而她也根本无法料想,一场灾难即将降临在她身上。

  “小梅,你别上大学了,你这样子,还能去外地上学吗?”外公的怒言厉声使埋首看服的梅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她做错什么事了吗?
  “外公,怎么了?我怎么了?”梅很无辜地问她的外公。
自从梅的表哥去了外地打工,外公就时常跟梅说,让她不用再上学了。每次梅都会有些气愤,气愤外公的偏心,表哥不能上,她也不能,她就是不能比表哥强,更气外公的独断独行,使表哥远走他乡,做一份差不多就是苦力活的工作,现在更让她别再上学。从小,梅的爸爸就对她说:“你尽力上,只要能上,爸爸就是卖血去也给你上。”
  “你我个样子还能去外地吗?随随便便就让男人进你的房间,这还是在家里呀,如果出去,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丢人的事出来!”外化的声音越说越响,也越说越让梅觉得尴尬。
  “只是换一盘磁带而已,您怎么这么说?”梅生气了,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样羞辱过,她已十九岁,知道外公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话里的含义,她觉得委曲。
  “我怎么说了,你是一个姑娘家,做这种事,我都替你脸红。早上,你就想说你了,跟那个小木匠眉来眼去说得那么高兴。你一点怜耻心都没有啊!”外公好像越说越生气,从椅子里起身,对着他嘴里称的小木匠住的房间就开骂。
  梅觉得外公很过分了,太无理取闹了。说她也好骂她也好,她听着,因为毕竟他是长辈,不管对或不对,做晚辈的,都不应回嘴。梅差点被外公的话说哭了,也里很不是滋味,她平时是怎样的人,周围的人都很清楚,谁看见她都会很亲切地和她说上几句,都很喜欢她。而且,外公是她的亲人,看着她长大,比别人都清楚她的为人,今天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梅不再开口,眼看着外公在骂那个“小木匠”,却听不见他在骂什么,因为她的脑子里全回荡着刚才的话,她甚至对刚才的话些嗤之以鼻了。
  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惊醒梅,是她那气愤的外公在砸那小木匠房间的玻璃,还传来他的话:“我早就看这窗子不顺眼了。”他还在砸玻璃,看着一块玻璃碎了,梅只在苦笑,“又来了,过年时还没砸够。”自有记忆以来,梅已经记不清外在她家砸过多少东西了。
  梅回到屋里坐下,她不想也不愿再看这出闹剧,而这时,梅的爸爸妈妈从屋上下来了,刚坐定的梅看见怒气冲冲的爸爸去拖还在骂人的外公,梅心里觉得很害怕,她没见过爸爸这么生气过,本能地,她怕了。
  “你说,我家丫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你你大喇叭一样宣传!”盛怒中的梅的爸爸不再令梅害怕,她知道爸爸会保护她,可被她爸爸这一提,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呆呆的看着外公回答。
  “你说什么,我像大喇叭!”
  “小梅才十九岁,你这么说,破坏她的名声,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你吵什么吵,还这大声跟我说话,你还当我是你爸爸吗?”
  “就因为你是我的爸爸,所以刚才你说小棋逢对手的时候,我都没有吱声,毕竟你是长辈,说孙女儿几是应该的,就算话再难听我也不开口,你是家里唯一的长辈了,我应该少让你生气,说也说了,骂也骂了,你还来砸玻璃,那是我跟梅她妈妈辛辛苦苦苦回来的。你说砸就砸,太过分了!”
  “什么啊!我就砸你几块玻璃,你至于这么大声跟我说话,我说她骂她是为她好,才多在,就把男人往房间里带,以后怎么得了,我骂她骂错啦!”
  “你还说,以前不管你怎么说我骂我,我绝不计较,但你现在骂的是我的丫头,你当着那么多人面前说她那种话,玷污她的名节,她现在还是上学,以后要工作,还要出嫁,你说这些没有根据的话有没有想过后果!”
  他们在吵着,梅觉得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她觉得她象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做了太多坏事,每个人都用眼光唾弃她。
  “什么破坏名声,我说的都是事实,她没有把人往房间里带,怕我说什么!”
  “你也听小梅解释了,你也在场的,换一盘磁带,一两分钟的事,现在的年青人,这个算什么。再说,大家都晓得都看到小梅是一个怎样的孩子,她又不是无所不为的坏姑娘,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也认了,但是,她没做,你做为小梅的外公,又不是一天两天,你也看着她长那么大,你连你孙女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你就没有权力说三道四!”
梅看着爸爸据理力争,看着外公疾言厉色,她的心里狠狠地抽痛着。
  闻声而来的邻里,有人劝着,有人拉着,吵架却依然继续。
  “通平,别吵了,他人老了,你就让他点,吵什么,听舅舅一句,别吵了!”一个长辈拉开梅的爸爸,企图安抚一下两人。
  “老舅,您在这,刚才你也听到了看到了,他说骂谁就骂谁,说打就打,说砸就砸,二十年了,我没有说过什么,都敬他是长辈,但他今天太不像样了。过年砸过东西也就算了,今天说看着窗子不顺眼就砸,看到一点事,他就大事宣扬。小梅是个姑娘,老舅您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平常都是正正派派地,就因为跟男孩子进房间里换个磁带,就被他这说成这样,您说,我家姑娘还要不要出门,我要不要跟他吵?”
  “你说什么,我就砸你两块玻璃,你又能怎么样!”梅的外公上前推倒了在墙加的储水的大缸,一声巨响,满地都是水,却淹不息燃烧的战火。
  “我现在砸你的缸,你又能怎么样!”梅的外公有些趾高气扬了。
  “好,你行,今天你不说清楚,今后你就别进我家的门。”梅的爸爸若不是众人拉着,档着,很有可能去打人了。
  梅哭了,她真的很难过,不是为她的名节被毁,是为好好的一家人现在却怒目相视,她走开了,没有人注意到她,虽然,她是这次吵架的起因。

  第二天,有人在河边看见了梅,她死了,梅家与梅外公相通的门被封死了,没有人知道梅心里想了什么了,大家都认为她为被她外公羞辱而自尽的,而梅的爸爸再也没有出现在这个不土不洋的地方。

  此后,在这个地方,流传着一些关于梅的话,有人说她也许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去跳河,也有人认为为她惋惜,说梅的外公越老越糊涂。
  但是,从梅的爸爸不见了,梅的妈妈也走了,梅的外公搬进梅的家,梅的外公还对外说,他要把他的遗产留给他外孙,包括这幢属于梅一家的房子。

故事结束了,不管别人怎么说,故事真的结束了。

                 作于1999年8月
我喜欢一个人的旅行,自在,随心!
寂寞有种无形的力量,
抓着你我不放!
想说的,都留在心里~~

风
风飞凡
2001-06-25 02:12
为什么是烂?
S
sougly
2001-06-25 19:32
那该是什么啊
我都贴那么多天了
都没个人看的
不是太烂
那是什么啊
 我喜欢一个人的旅行,自在,随心!

寂寞有种无形的力量,
抓着你我不放!
想说的,都留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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