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非”人——SD

灌篮高手slamdu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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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生日

康
康康(万人迷三井)
2001-06-25 15:25
“我叫铁男……”
我不知该怎么开场白,说的无非就是我生在何处,以及我的倒霉童年怎么度过。我并不想浪费时间说些屁话。其次我也不是要他妈的整个自传,只是随便说两句罢了,人总是要发泄的,这点道理傻子都懂。我只是想能静静的抽完这支烟,说完我想说的,宣泄一下。我呢,一个别人不愿理会的人,走到哪里,总有那种混账的异样目光,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有心要避开,还是那他妈的下意识就躲开,即使我帮人捡东西,他们也会他妈的有所估计,下意识的畏缩,后退。当然 ,我是没有这样做过,我还不能算那种笨的没脑子的白痴,猜得到那种死人的结果,我还做个屁。
我对自己的现状并没感到不妥,也记不起我是何时变成这废德行的,用那些自命清高的人的话说就叫他妈的堕落 。我会抽烟,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反正就很早以前了,真不知道是谁他妈的让我染上这玩艺儿。虽不是毒品,但也不是好东西,我每天都离不开他,我想除了他妈的这玩艺,我还能做点什么,好像似乎就是我们的标志了。回想第一次吸烟,到真他妈的有趣。喉咙又痒,而且觉得很油腻,想呛出来,但是却死撑,我们这种人多数时间都在他妈的死撑,看上去真的一个个都那么“出息”,谁知道他妈的背地里多么懦弱,窝囊,没用,其实最没用了。我常坐在酒吧或是别的什么对我来说很安静,然而耳边很吵的地方,酒吧的那小妞说我是他妈的怕寂寞,我只是轻蔑的笑了笑,那是笑吗?我是不觉的,只是微微动动嘴角。时常我会看到和我差不多的人,有时我们也打招呼,但无非是“哪条道上的”“你他妈的盯着我干嘛,叫什么阿”“混的怎么样阿”“有什么乐子,介绍你个泡马子好去处”,就是这些了 ,我想还有些更无聊的,也没人他妈的想听。我们不太会交会眼神,真正那种和我差不多的,都他妈的不是笨人,也许是真的怕看到什么。
对了,我还时常去打机,在机厅里可以找到我想要的那种他妈的意境,也可以找到乐子。高兴了那倒有不少漂亮女人可以逗弄逗弄,不爽起来也真是好去处,里面的杂种也多,也真是没用,一两拳九跪地求饶,我看了阿,真他妈的好笑,太好笑了。那里的坏人也真是他妈的多,虽然我是没资格说别人,好像我比他们更坏,但就是又那么几个还可以凑活的家伙哦。其实只能算他们不敢得罪我,我也没心情去修理他们,还算是懂得奉承的家伙,有是我真的觉得真是他妈的虚伪。算了那种混账的表情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所以从那些 阿谀奉承,谄媚迎奉又可以认识写没用的家伙。
别人我倒是不记得,但是我到记得阿龙介绍的那堆人,那个头好像叫崛田。这倒不是我说的重点,是里面的一个混账小子,让我很注意。他一直和崛田他们来打机,至少我每次去都看得见他。说真的,我的女人缘也不差,不知是为什么,大概也就是那些想跟着老大,也想混的混账女人,但我们也没什么高尚的,所谓的流氓碰在一起还会说些什么,无非就是烟,酒,女人,性。那些女人似乎不喜欢听啊,但却会坐在我的腿上,粘糊好久。我想她们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我还能让他们快乐罢了。不过那小子不一样,那些女人都很喜欢他,不仅是嘴上说得很好听,而且肯定打心眼里也喜欢,我说过我不是白痴,我可以看出来,感觉出来。他倒是很不习惯,也不喜欢她们这样逗弄他,并不是那些狗娘羊的装腔作势,是真的不喜欢。其实男人看到这个总会有不服气的,我当然也一样的,不过也到真他妈没话说。他和我们确实不一样,长的的确漂亮,不光女人看的心动,那些有点嗜好的常来机厅也会有举动,我可没有,我恶心那事。不过那种奶油小生的相貌,到时常被我们大家取笑,没事就叫他“小白脸”,他也就是微微翘下嘴唇的那种,其实看得出来 他心里不怎么爽。话说回来,我就从没觉得他心里爽过,总是没知觉似的,不理会他就不知道他走神到了哪里。突然推他,似乎又还魂,轻声细语“没什么”。
我是觉得这和我们不一样,有一点也和那些混账不一样,这小子还算有种,至少被修理了从不求饶,也不会眼泪鼻涕一起流,做出那种混账表情。就拿我和他的第一次的照面作例子好了。那小子是我最不喜欢的类型不论是外表,性格都是,可以想象得到也许在不久以前像他那样的人 ,就是那些最令我讨厌的自命不凡的家伙,讨厌的原因就不用细说,是从心底厌恶,总有人说我们是嫉妒,不是的。不论怎样,我就是看那小子不爽。尤其是那种对人爱理不理的眼神,不屑一顾的态度,还有那种无所畏惧的架势,看了就他妈的不爽 。那一天,我十分生气只想揍人。谁叫那小子倒霉,我叫他过来,那架势换是别人绝不会过来的,我摆明了要凑人,那小子还真是他妈的不怕死,那我也当然不会客气。我狠狠的凑了他一顿,至于过程用得着我详细说明吗。我是不知道打架还有术语,反正是被凑的很惨,不过他到是没吭一声,也没有求饶,是这样我才提早收手,否则他就的在他妈得医院里过年了。
临走前,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给了我三个字“三井 寿”,我记住了,确确实实的记住了 “我叫铁男……”我不怎么郑重其事的告诉别人我的名字,这是第一次。

就这样我们算是认识了,大概可以用那个混账的字眼“不打不相识吧”。接着我就一起混,谁知道我们每天在干些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也就是在那种阴暗的街道吞云吐雾,手上叼一支烟其实也不坏,或是就在那种不知名的小巷,把人揍的血肉模糊,就是这些,真不知道他妈的在干点什么。混过一天两天,今天不知道明天,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要明天,也没有明天。他和我们基本上没话说,我们说的很多事他都不懂,我们常笑他,真是小孩子。我们其实没比他大多少,但是他就像个小孩子。我们说的那些狗屁话,他都是懂非懂的。开始我们真的谈不到一块,后来他才慢慢有所改变,学会我们的生活方式,习惯我们粗鲁的言语谈吐。他不习惯,我也真他妈的不习惯阿。他开始学会笑了,本来他那张表情的脸已经很让人恼火了,他竟然学会了麻木的笑,敷衍的笑,我最讨厌那种笑了,感觉就想变了质的奶油蛋糕让人倒胃口。虽然我自己也是这么笑的,真是虚伪。我们互相习惯着,几乎快要忘记他来的时候的一脸稚气,他会揍人,也会对人大吼,技术也不差,而且是把人往死里打。有时也会莫名的发出笑声,这让我看到了自己,毕竟是跟着我的人。不再是那个刚来时的人了,或许他也学会了隐藏自己,这,我们都会。我们虽然还经常打交道,但已不像以前我那么愿意和他在一起了,他已经和他们差不多了。呵呵,真是可笑。
我的心情就像那死人的天气,从没好过。那天去海边,他看来很不爽。接下来,我则去了他的学校,在那些人眼中,我们是去他妈的找碴儿,在我则只是去观光观光,消遣消遣而已。至于那天,也倒真是不光彩阿,头一次被凑成这样,至少这几年是的。那家伙的头发倒真的全是他妈的红色,挺厉害的。三井被揍得很惨,但是绝不认输,这点倒是没变阿,呵。我也是不认输的,为了什么就不知道了,是骨气吗??像我这种人还有吗?三井呢?我想是有的。我被揍晕了,真是他妈的不服气阿,那个红头发的。后面则大约是三井回了篮球队,他好像是哭了,我被打的不分南北了,如果是真的哭,那也是我第一次看他哭。事后,阿龙说他很不服气,给他面子去捧他的场,竟然他妈的后着脸皮跑会篮球队了。我也不知道心里是何种感受,我倒是不怎么的恼火,所以我叫他闭嘴,给我滚远一点。在他们眼里阿龙做的是对的,我倒是有那么点无缘无故。我没去怎么想,那些事不关我的事。我一天就在酒吧里吸烟醺酒,很平常也没什么不同。我又去飙车了,逗逗那些白痴的警察,也蛮有意思。要知道,我事不喜欢带那死人的头盔的。我骑车有点风驰电掣的感受,我飞快的闪过街边,我看到了什么?是那小子,他的头发剪了,本来他那头发就不是特意留的,和我一样,只是懒得去料理,随便吧,区别在于他比较爱干净。似乎剪掉了长发,更精神了点阿,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话不知从何开口。我们闲聊了几句而已,哼,是啊,我从很早以前就明白他决非是我们这样的鼠辈,看到他这样我也觉得很自然。看到他这样我是真的没像阿龙那样发飙,其实他那是嫉妒吧。警车追上来了阿,想不到那些废物也有点用。
“再见了,运动男孩……”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这是我想说的,真正想说的阿。我骑着车走了,最终那些废物警察还是没有抓到我,这是我用胃也想的到,但是这次的逃脱,却让我欣慰了好久,我笑了,平生第一次欣慰的笑,不仅是为了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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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 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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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运动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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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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