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随便”可是……

我看着那窗明几净，看着那壁辉相映，看着透着明媚和清新的空气从窗外一阵阵地吹进来，像是风里还夹着什么小东西一下子吹进我眼里，我起身告辞了舅舅的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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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刻下的……

那间旧房子，总是那般景象：隔成里外两间，里面一间有个像8开大的书一般大的窗，有个后门，只隔别人后墙不到二尺，而均已堵上，因为屋里太湿，又堆着杂物，湿气和老鼠会进来。外面的一间屋顶的梁已经断裂，用一根碗口粗的木竖在屋中间支撑着，屋的一角放着一只用木沙发拼成的床，一角放着一张保留80年代风格的办公桌，只剩下一条狭小的通道，以前我去的时候，会搬一只小凳子坐在那个地方，听坐在床止的外婆和母亲谈话。我外公过世在99年，做佛事的那几天我要陪外婆睡，我躺在床外沿，一个晚上都不敢动，怕是一动会惊醒外婆，但到天明她老人家还是说一宿未眠。在我开始挣钱的几年里，总会买一些水果、酸酸甜甜的零食给外婆，去年送她老人家一件比较柔软的毛衣，她只穿了2000年的冬季，今年她走了，送她后，见到那老式的办公桌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她老人家常着的衣服，我“哇”地哭出声来，里面还有我送的那件毛衣，我是怎么也不敢碰它，里面还有外婆的体温，还有我内心深深的思念密密地缝着，泪水是内心痛与无助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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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呀，你到底见证了什么？

她老人家走时微微睁着的眼睛和略微张开的双唇，至今还历历在我眼前，外婆还想看什么，她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大概是知道的。以至当初我条件反射地嚎嚎大哭，今天心如镜明地籁籁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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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已已也，生者还在芸芸中挣扎。

逝者已已也，生者还在芸芸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