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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随想屋寻找你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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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买主 作者: 羽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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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er02
2002-09-02 01:52


千万买主有没有搞错啊?她才十六岁耶,爸妈竟要她嫁给那糟老以补亏空的公款。

养育之情至此,她决定替自己「赎身」,以二十五天八百万的代价出售,而「买主
」然是个黑发紫眸的超级大帅哥,但他花大钱却不「享用」她,怎符合「公平交易法」
?

自己一定得让他觉得「物起所值」才行,没想到一夜「奋战」竟得来丰硕的「结果
」,她有了一对天才双胞胎,含辛如苦十三年,孩子的爹竟出现在眼前,哇!他不会是
来跟她要「违约金」的吧,还是要她补尚未履行「义务」的二十四天?

难、难不成是要来「采收」他播下的「种」┅┅

【第一章】
“我才十六岁,你要我去当五十岁痴肥臃肿老头子的小老婆?”
“没错!”一个妇人睨了正在对她说话的女孩一眼道。
“我不要!你凭什麽这麽做?”
“我是你母亲。”
“继母,你只是我的继母!”
“一样,在法律上我是你正式的母亲,你不能够拒绝我的任何安排。”
女孩转向自己的父亲求救,“爸爸,您不会让她这麽做吧?”
“你迟早要嫁人,现在嫁也没什麽不好。”他嗫嚅的说。
“爸爸,我才十六岁!才高一而已,您┅┅他已经五十岁了,还有四个老婆,我才 不要跟那种变态在一起!”
“谁让你发育得那麽好,让他一眼就看上你了。反正你不嫁不行!”
“我可以要求政府保护,我是未成年少女,你们不能逼我!”
“除非你要眼睁睁看你爸去坐牢!”妇人知道她绝不会这麽做的。
她不懂,“什麽意思?”
“你爸爸亏空公款四百万去玩股票,现在公司开始查帐了,要是被查到了┅┅”
“那就赶快拿回去还啊!”
“没了,全没了!所以邓董答应给我们八百万,只要你┅┅”
“你们就这样将我给卖了?”
“随便你,或者让你爸爸去坐牢,弟弟妹妹去沿街乞讨,随便你!”
“爸爸,我也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怎麽可以┅┅”她真不敢相信父亲竟┅┅“就 当你还我养育你长大的恩情吧。爸爸年纪这麽大了,你真忍心要我去坐牢吗?我绝对挨 不到出狱的。还有你弟弟、妹妹怎麽办?虽然他们不是你母亲生的,可也是我的孩子, 你要他们让人指指点点耻笑吗?谁来养活他们?你吗?”
“是你!是你叫爸爸这麽做的,对不对?”她把矛头指向妇人。
“总要有人想办法啊!何况我也替你想过了,邓董还没有儿子,只要你能替她生个 儿子,以後你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好!还您的养育之恩是吧?给我一个月,一个月後我给您四百万┅┅”
“八百万。”妇人讨价还价的说。
“你┅┅好!就八百万!还了爸爸的恩情,从此以後我们就恩断义绝!”
“一个月後如果没有呢?”
“一切任你安排!”她豁出去了。
“一言为定!”
“把放弃监护权的文件准备好,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文件!”
“可以!不过,干麽这麽累啊?一个月後,你还不是要照我们的安排。”
“不到最後关头,我绝不轻言放弃。”
***
他看到她之前先听到她的声音,她说话紧张、短促还带着些微的颤抖,声意稚嫩娇 脆。“我先声明底价八百万只卖二十五天,绝不拖延。”
她说话时,洛斯正站在分隔两室的拱门之间,他看到她毫不畏惧的注视周围拥挤的 人。
她看起来十分年轻,应该不到二十。及肩的黑发浓密亮丽,穿着一件宽大褪色的法 兰绒衬衫和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她看来常在户外曝晒的健康肤色与骄傲挺立的姿势和清 丽的脸庞十分相称,虽然穿着粗糙的衣物,但她依然楚楚动人。
洛斯几乎可以看到因她的话所引起的骚动。八百万,在这个道德沦丧的世界里,不 知可以买到多少更年轻、更谦逊柔顺的少女,何况还限斯二十五天!没有人这麽傻去做 如此明显不划算的买卖。但是┅┅这个代价昂贵、独立自信的出售自己,且没有任何丝 绸锦锻、浓妆艳等女性装饰的小女孩激起了他莫名的兴趣。
站在门口的雷特走到他身边,朝她的方向扬起下巴,“你认为如何?”
“很好。”他平静的回答,定定的望着那娇小的女孩。
“很好?根本是前所未闻、异想天开,她以为她是 金的吗?”
“我倒认为很划算。”洛斯说,锐利的打量屋里每个男人掩饰的表情。
雷特以匪夷所思的眼神瞪视着他。“你疯了!”
她是走头无路才站在这里,在男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心泺如雷。只要二十五天 ,二十五天後她就自由了,不必一辈子都糟蹋在那个老色狼手里,她的手指在绝望的恐 惧中紧握成拳。天啊,求求您,让他们要我┅┅并无意要她陪他二十五天,洛斯只是本 能的出价,这是一种怜悯或冲动抑或兼有之,他自己也不甚明白。他出价一千万委实太 昂贵、离谱了些,事实上,他根本没有“买”过女人,自动送上门的女人已使他应接不 暇了。但他站在那儿注视她,听着男人暧昧的愀话,心中不觉想像这纤瘦的女孩引诱他 ,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他想着,感到一股愉快的暖潮。她有经验吗?或更恰 当的说,她的经验如何?因为到这种地方来拍卖自己的人“当然”有经验。
苹儿看着他开支票给拍卖主持人,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如此接近外国人。她的第一 个印象是他太英俊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漂亮,尤其那神秘又迷人的紫罗兰双眸,彷佛本 身有生命,生动活泼有如通往神秘天堂的窗户。他是个高瘦结实、肩膀宽厚的年轻男子 ,合身的长裤紧裹着结实修长的大腿,男人少见长及腰部的黑发以一条黑丝绒带子扎着 。
他向主持人简短的问话时,他如女人般的长睫毛迅速的抓起一下,正好看到她在端 详他。他的微笑异常温暖,令人怦然心泺,他不仅英俊,而且太迷人了。这世界对他太 好了,她想。他十分自在,显然很习惯女人瞪着他看,她想自己应该回他一笑,但今晚 她太紧张了,很难保持平常的礼貌。今晚是她的一场大战,是个结束也是她未来的一个 开始。
苹儿注意到主持人有礼的鞠个躬离去,遂挺起瘦小的肩。
看那对盈盈的大眼默默的打量他,洛斯在想,不知她那样盯着他是什麽缘故。他伸 出手去,当他的手握住她的纤腰时,只觉手下的女孩柔若无骨,但以她的身材来说也算 恰到好处,而且浑身充满了女性的活力。在他握住她的腰时,他感觉她立刻僵直了下, 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糟了,他只是和她接触了一下就觉得有点儿心神荡漾。洛斯皱了皱眉很快的又控制 了自己的情绪。“听着,甜心┅┅”
“我不是你的沭心!”苹儿轻声抗议,诱人的黑眸闪着坚决的光芒。
洛斯的浓眉深皱,双眸饶富兴味的大睁。他很想告诉她,他以一千万买下她,要叫 她什麽都可以,但他却极力控制自己。他因她冲动的勇气和坚毅的小下巴而微微的一笑 ,“原谅我,那麽你有名字吗?”他的紫眸往下移至她喉部衣领敝开处被阳光亲吻的肌 肤。
“当然有。”她平静的宣布。
他期待着,目光漫不经心的缓缓往上移,再度与她微微严肃的眸子相交。她近看起 来似乎更少,他就像是要和一只小猫做爱,想到此,他的欲望被激起来。过去的女人都 是自愿和他上床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做爱都是件愉快的事。
他们之间有段长长的沉默。面对费不赀买她二十五天、平静注视她的男人,苹儿仰 起小巧精致的下巴傲然说道:“我不需要告诉你。”
这可爱的小东西真充满了惊奇。他明亮、容忍的眸子审视她。“呃,好吧,小可爱 ,我只是想要告你,你可以回去了。”
苹儿的双眼蓦地惶恐的大睁,“你不要我了?你要把钱收回去了吗?为什麽?因为 我不肯把名字告诉你吗?如果你一定要知道┅┅”
“停、停,”洛斯温和的安抚着她,“别急、别急,我没说要收回钱,”他着她的 腰的手紧了紧,“你有困难不是吗?所以你才来到这,你几岁?不到二十吧?这些钱对 我来说不值一提,却可以解决你的麻烦,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你而已,并不想乘机占你的 便宜,所以,把钱拿回去,解决你的问题,然後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出来做这种事了 。”
苹儿的眼神由怀疑不而犹豫,最後是感激┅┅但是,她的双眸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我会把钱还给你,我可以再去┅┅”
“等一等,”洛斯诧异的截断她的话,“你是说,一定要我┅┅才肯收下钱?”
她坚定的点点头。
“为什麽?”
“我不需要施舍。”
“这不是施舍。”
苹儿听若未闻的继续说着,“而且这笔钱是为了还一笔人情,我必须真的有所付出 ,才会感到确实已还清那个人的人情债,还有,”她的脸微微一红,“既然我一定要┅ ┅我希望那人是你。”
洛斯深深的凝望着她,她也毫不闪避的回视着。“你是说真的吗?”
“是的。”苹儿肯定的回答。
“好吧,那就跟我到我的住处,我想那儿应该比这儿舒适。”
“好,但是请等一等,我能不能先确定一下?”
“什麽?”
“你┅┅我┅┅我们一直说的是国语吧?”
“没错。”
“可是你是┅┅”
“洋鬼子!”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後,洛斯诙谐开朗的说道:“小可爱,到现在你才 发觉吗!小精灵,太慢了。我会十七种语言,中国话恰巧是我拿手语言之一,你慢慢会 知道的。”
***
洛斯先敲门才打开,优闲的走进去。见苹儿正由浴室出来,裹住大毛巾擦身,他一 时无法呼吸,白色的毛巾衬出她曲条的身材和丰满的胸部,她光滑的肌肤和玲珑的曲线 有如维纳斯。以一个经验老到的男人而言,他以为自己对任何美丽的裸体女人都不会感 到惊讶,但他竟深为隐藏在朴素装扮底下的完美身材所震撼。
他目光一直盯在眼前年轻美丽、赤裸的女孩身上,彷佛被她纯洁的魅力迷住。或许 是她湿淋淋的头发和肌肤上的香味诱惑他,他不知道她为什麽能如此刺激他的感官,她 的身体不太像个孩子,十分丰盈而且女性化,只有她的眸子显露了解的害怕,所以他不 假思索的脱口道:“不要害怕,你还是可以反悔,而且拿走钱。”
他这番话旨在安慰她,但他立即知道没有什麽效用,因为她的手在身体两侧微颤, 不过她的下巴却勇敢的悃起,彷佛在她内心有个小声音坚决的抵抗恐惧。
“我不会伤害你,”他十分温柔的说。“你很安全。”
苹儿伸手去拿他化妆台上的毛巾,默默的弯身用毛巾擦着头发。
洛斯走向前三大步,把她的毛巾拿开扔向一边,以平静、自我控制的声音说道:“ 你随时可以反悔,我说的是真的。”
她挺立於他的面前,极力掩饰着因裸露而起的羞怯,并抬起眸子直视着他。“我绝 不後悔,先生。”
“叫我洛斯。”他命令着,却对自己的口气毫不自觉。
“我绝不後悔,洛斯。”她听话的重复道。但她的口吻、微扬的眉与嘟起的唇却不 只暗示着桀骜不驯。
“好吧,那就随你高兴,小精灵。”洛斯俯视着她,“由你调整步调,小东西。” 他鼓励着,并伸出手指缓缓滑过她的玉肩。“不过,用不着急。”他继续说,觉察自己 的兴奋。他温的手掌由她颈项往上游移,轻轻捧住她的後脑勺,“我有二十五天┅┅”
他生平第一次期待着一个女人陪伴他一段时间,这就彷佛情不自禁的嗅到一个天生 适合他的人,不顼他脑子的决定,他的身体和血液以无法理解的冲动,强迫感官去接受 并自动配合这种需要。
他低下头轻触她的唇,并轻刷过那光滑温暖的唇瓣两次,才温柔的以舌头滑过她的 唇,点燃一簇震惊的火焰直旋入她内心的深处。她不由自主的畏缩,但他也感觉到那炽 热的火焰;从他惊愕的目光中,她知道两人心中都冒出了火花。
洛斯的呼吸变为急促,他捧住她後脑勺的手突然箝紧,坚持并权威的促使她靠近,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自她的背部滑下,温暖的停在她的脊椎底部。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坚挺抵着她,她对男女的交合或许不懂,但却知道自然界的动物 们如何交配。十六年来首次,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种温暖轻微的骚动。
苹儿无法理解自己的感觉,但她突然无法思考,因他的舌尖如丝绒般灼热的爱抚她 ,迟缓的憬索、轻尝她的沭蜜,而她像只新生的羔羊试探性的回应他。当她不急不忙的 品尝他令人陶醉的白兰地香味时,她听到他喉中发出一声低吟,他有力的坚挺抵着她腹 部柔软的曲线悸动,使她希冀又不安。
他们亲吻时,他的大手搂住她,使她的身子往後仰,她感觉到跳跃的火焰迅速蔓延 至她未经考验的神经末梢。一会儿之後,她双手自动的攀至他肩上,给予他更多的保证 。
她毫不做作的沆真令他血脉偾张,她先是试探的退缩,如今是慧黠的反应,比任何 最有技巧的爱人更性感。她柔软、渴望的胴体已在他怀中融化,那双柔荑温暖他的,他 突然再也按捺不住。
“我想,小精灵,”他在她唇上热呼呼的说着。“下次再由你调整步调吧┅┅”
洛斯迅速弯身抱起她,把她放到床单上,当她缓缓向他伸出手臂时,他不再控制自 己,不再像他平时做爱时般拖延、随便或戏弄,他上前俯下身,一边用颤抖的手拉下裤 子的拉炼,男性的坚挺得到释放。他穿着长裤的腿迫使她柔嫩的玉腿分开,他所想的只 是要感觉她紧紧包住他,他冲向前,她轻叫一声。
“噢,天啊,”他喘息着,一时感到无法呼吸。“你不可能是个处女!”自他上次 ,也是惟一的一次和处女睡觉,距今将近有十年了。
“没有关系。”苹儿迅速答道,身子在他底下紧绷。
“没有关系。”他轻声重复,血冲入他太阳穴中、指尖里、鞋子里的脚趾,但大部 分冲入他坚挺的欲望中心。他是如此想要她,几乎可以尝到口中的血。没有关系,他的 良心重复道,她说没有关系,那就没关系,他再度潜入。他低头吻她时,她窒息的叫声 在他唇上爆炸。
“噢,见鬼!”他深吁口气抽回身,用两肘支着身体,不确定的俯视她。
“我不会再叫了。”她耳语道,声音比她阴暗幽深的眸子更确定。
这太突然了,该死!占有一个处女,使她恐惧、痛苦的失声呼叫。他告诉自己要稳 住,不占有她他仍可活下去,但颤抖的需要却似乎在嘲笑着他。她在催促,他的身体甚 至更强烈的要求占有她。问题很大,要求立即的回答,他却无法清楚的思考,只感觉到 一种完全远离道德判断的疯狂兴奋和坚挺“该死!”洛斯喘息道,在那一刻理智突然控 制了性欲。“留着你的钱,我不想┅┅”他立即道,然後停下来微笑而平静的说着,“ 显然这不完全是实话,但我不想掉一个处女。”
苹儿鼓起所有的力量,颤抖但很坚决的说道:“这不是道德问题,而是一笔生意和 我的责任,我坚持你这麽做。”
他大笑起来,然後温馨的微笑,“我在拒绝一个女孩坚持要我占有她的处女之身, 我必定疯了。”
“我想世界有时候是很疯狂的。”她轻声答道,觉察到自己如此坚持,原因并不那 麽单纯。
这种出卖纯真的事即使对玩女人出名的狂野小子而言,也是相当奇怪的。“呃,我 想你还是拿了钱赶快走吧。”洛斯翻身预备离开她。
“不!”苹儿在他尚未喘口气前,已压在他身上。她趴在他伟岸的躯干上亲吻他的 脸,那是个少女单纯闭上唇的吻,然後她大胆的以舌尖沿者他直挺的鼻梁一路滑下,到 他等待的唇上。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往上游移搂住她的裸肩,并将挑逗的舌尖入口中,他温柔、缓缓 的吸吮着,浑然忘我,直到她娇小的肩在他手底下微颤。
一阵奇怪的战快窜过她沸腾的血脉,令她乏力的双手攀住洛斯的颈项,但她的心泺 却有如擂鼓。如果一定要出卖自己的纯真,她宁愿对方是他,她想。她手指插入他的黑 发中,唇沿着他的颈项厮磨。
“求你,”她在他耳边呢喃,“和我在一起。”她简洁的乞求,心想,这或许是她 最後的一个机会。她的唇搜寻他美好的耳朵轮廓,他的手紧紧搂住她作为回答。“说没 有关系,说我可以留下来┅┅”她惶恐而急促的喃喃道。
他如何回答这半带羞怯、乞求的话呢?他只能不语的看着她。
她移动了一下,把腿滑入他的两腿之间,本能、性感的扭动着,他湿滑的坚挺抵着 她的大腿。她感觉他的温暖和火热,便用她的腿慵懒的摩挲他。
洛斯口乾舌燥,不相信自己还能再拒绝她,他呻吟着。当他再度找到她的唇时,他 的手在颤抖。
苹儿对男人的欲望一无所知,但身为女性,她本能的知道调情可以变成灼热而冲动 的感情,但她却不确定冲动的程度与欲望的关系。她知道她挑逗他的唇时发生什麽事, 而且记得他如何反应她温顺的柔软,所以她以坚定的决心,练习她有限的技巧。她一定 要确定她是他的,这样她才能确实还清父亲的生养之恩,也不会欠下任何人情,而且她 也不想否认自己心灵深处渴望属於他的欲望。
“让我们重新开始吧!”她耳语道。
“最好不要。”他呻吟着。
“如果我做错了,请告诉我。”
“小东西,我的小精灵,”她的臀部在他手底下轻轻摆动,他紧张的倒抽口气,喃 喃的说道,“你做的每件事都完全正确。”
“你必须教我!”
上帝!“我不应该教你。”洛斯小心的说。
“你最好教,要不我就得另外找人┅┅”
“那麽你是认真的。”他叹口气道。
她点点头,“我一直是认真的。”
“那麽,”他的手滑向她温暖、光滑的背部,“你随时可以叫我停。”他说,不知 道她到底对男人知道多少。
“我不想要你停。”苹儿直率的邀请道,她的味道甜蜜且诱人。
他深吸口气。“在此情,小野猫,我最好把衣服脱掉,教你需要花点时间。”他喃 喃说道。
“让我来。”她微笑的注视他,眼中充满感激。
洛斯仰头笑起来,“喔!有何不可?”他乐不可支的笑着。“今晚一切将会很新鲜 。”
她并不笨拙,也不胆怯,在她的手碰到他皮带的扣环时,他就体验到从未感觉过的 强烈快感。他微微抬起身,帮助她抽出皮带,然後等待着,一种好奇的期待刺激他的每 根神经,为何她触摸过的地方会留下紧张的期待呢?
苹儿在他火热的目光下满脸羞红,并有点紧张的解开他衬衫的最後一颗扣子,她深 吸口气,平息自己的紧张,她逼迫自己把少女羞怯的颤怯丢向一旁,但顷刻间却由不安 取代,她拉下他的衬衫,以掌心轻抚过他有力的肩。“你很强壮。”
“你很┅┅”她是那麽动人性感,使他真想把她推倒在床上,就这麽立即占有她而 没有前奏曲。“会宽衣。”他慵懒而诱人的一笑,眸中闪着紫光。
“我常替我的弟弟换衣服。”她坦白的说,浅浅一笑,并揶揄的泗起一道眉。
这句平淡的自白令他愣了一下,提到家、家人和弟弟这种事,应该会使他蓬勃的性 欲缓和下来才对,但奇怪的,赤裸跪在他身旁的娇躯却增加了神秘的性感,她彷佛是个 早熟的女神以伪装的面貌出现,来哀求他、取悦他并教他性感的新意义。
“你有兄弟吗?”她把衬衫从他的裤中拉出来。
他很想礼貌的回答或至少试着集中心智,但她的小手滑向他赤裸的腹部,并轻抚过 他悸动的坚挺,使他被全身窜起的一阵欢愉弄得心神恍惚,而忘了她在说什麽。
“你喜欢这样吗?”苹? `视着洛斯拱起身子的反应,并听到他快乐的低吟。
“是的,我喜欢。”他以沙哑的声音同意道,“过来这儿,小精灵,告诉我你喜欢 什麽?”他以掌心在她柔软的曲线上游移,并轻捏住她的颈项,把她的头拉下来吻住她 ,那是深入、侵略、炽热的吻,他满意的注意到她的呼吸起了变化。
“永远那麽美好吗?”她呓语道。
“会更好,”他唇上掀起一抹微笑。“我保证。”
“我不知道还要做什麽?”
他坐起来,在床边弯身脱掉鞋子,半转过身对她微笑。“明早之前,你就会了。”
他先开始吻她,轻吻她的肩、她的眸子、长睫毛和柔软的耳廓。他一寸寸的移动, 奇怪的意识到,今晚他的责任不只是给她快乐。他一向擅於做爱却十分轻率,不用脑子 和感情,但今晚有种新的情愫使他所有熟悉的反应为之黯然失色,或许是一种对她特有 的感觉改变了这个游戏。
“我想要你甚於一切。”洛斯不由自主的呢喃道,才突然了解自己说的是真话。他 很清楚已使自己的感情和个人的幻想与尘世的精力相调和,但她却是他是命运,以她朴 素的装扮激起他微妙、奇异的性欲,他必须拥有她。
他突然无法再等待,礼貌和善意也都不再,他必须现在就要她。他俯下头攫住她的 唇,失去控制野蛮的侵入她口中,她叹息着欢迎,彷佛已等了他一辈子。
洛斯温柔的爱抚她大腿的内侧,轻轻分开它们,“我不能再等了,抱紧我,小精灵 。”他深深的潜入她紧绷、丝绒般的沭蜜里。他感觉到她在他底下变得僵直,他决定等 她适应这种冲击。她一动也不动,显然是根本不敢动。
见她急遽撕裂的痛苦表情慢慢消失,他感到她开始放松,以他仅剩的自制力,他开 始谨慎、缓慢的律动。洛斯觉得她有点迟疑的攀附在他身上,而且她正尝试着使自己适 应在体内拥有一个男人的经验,这种尝试持续着,使他逐渐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小精灵,不┅┅”
但太迟了,他已在她体内崩溃了。洛斯屈服於难以抗拒的高潮,他一向自豪的自制 力全然瓦解,他彻底的败给了这个女孩的身体,而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输过,一次也没有 。
一阵低吟,他瘫在她身上,所有的肌肉都松弛了,他模糊中觉得他一生中从未如此 满足过。好一会儿,他才睁开了双眼。
苹儿对他微笑了一下,她的眼中充满疑问和好奇。“你还好吗?”
洛斯低头注视着她,觉得自己相当的笨拙。“嗯?什麽事?”
“你看起来似乎┅┅”她羞涩的笑了一下。“很痛苦又很┅┅”
“我会让你自己体验那种经验。”他勇敢、自信的微笑道。
他果真实现了他的话,当蛊惑的浪潮淹没她,她紧紧攀住他,并轻唤着他,“洛, 喔,洛┅┅”她在他肩上留下鲜红的抓痕。
几分钟以後,洛斯仍未离开她体内,因一种无休止符的热情和极度渴望再度要她的 期待而晕陶陶的,他低头亲吻她柔软的唇瓣。他知道他将使自己和她筋疲力竭,并感觉 深刻、敏感、真诚、强烈、发光的爱。他没有询问自己为何这种感觉在他的经验中那麽 特殊,他只深深期待这种愉快。他发现自己的伴侣具有原始的本能,他想要再次品尝、 感觉、触摸,使她再度成为自己的。
在第三次以後,苹儿喘息着叫道:“暂停!”并惊愕的拂开遮住他眸子的潮湿黑发 。
洛斯停下来注视着她,彷佛她是从另一个星球来的人,然後他以不同的眼光看着她 。
“你不必今晚就捞回本。”她的目光温暖而友善。
“你是不同的。”他喃喃自语着。
“我明天还会在这里。”
“对不起,我真是太自私了。”他亲下她微翘的鼻尖,翻身躺在一旁。
“你不用道歉。”苹儿侧过身用肘支着自己,她望着他自在躺着的模样,心想他实 在很俊俏。她的目光他英俊的脸庞端详过他宽厚的肩,掠过结实的肌理,到他的窄臀和 修长、结实的腿。
洛斯咧嘴一笑,眸中平静含着笑意。“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抱歉,你知道吗?你真令 人无法相信。”
“谢谢你!我不知道,也无从知道。洛斯,我想许多女人都会喜欢你┅┅”她很聪 明,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富於技巧而且那麽温柔,即使毫无经验的她也知道自己有点奇 迹的落入一个具有奇妙力量和敏感的男人手中。
“我想有些是。”对女人无论在不在床上都同样具有特殊魅力的他谦逊的回答。
“你常做这种事吗?”她天真且好奇的问道。
“只要你喜欢,我很乐於常做。”洛斯巧妙的避过了正面回答。
“你在逗我。”
他无言而亲昵的捏一下她的手,“你累了吗?”他关心的问道。
“不,并不真的很累,告诉我你的事。”
他们并肩躺在床上,她舒服的蜷曲在他的臂弯里。
当有人敲门时,洛斯正在告诉她有关姊妹们的趣事。
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问道:“你要下来吗?”
“还不要,不过你进来。”洛斯愉快的说道。
雷特进来时,苹儿滑入被子里。
“她害羞。”洛斯微笑道。
“真的。”雷特有点揶揄的说着,他斜肩倚着门。“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找到『他 』的踪迹了,『他』似乎也在找你,你最好小心一点。”
“别担心,”洛斯平静的回答。“『他』只会躲得更远,我不会有事的。”
“你确定吗?”
“绝对确定。”
雷特向被子底下的曲线看了一眼。“一切如何?”他暧昧的问道。
“很好,真的很好,”洛斯的嘴角掀起微笑。“事实上,是太好了。”
雷特离开门边。“那麽明早见。”
“别太早。”洛斯看看苹儿。
“下午?”
“下午好多了,晚上也可以。”
“记得要稍微休息一下。”雷特调侃道。
“我死後多的是时间睡。”洛斯愉快的用义大利语回道。
雷特轻轻关上门後,洛斯掀开被子,把苹儿拉入怀中。“雷特对我就像个大哥,下 次介绝你们认识,你会喜欢他的。”
“这真令人不好意思。”
“没有什麽不好意思,雷特和强尼总是跟着我。”
“为什麽?”
“他们是我的泫身护卫。”
她蓦地瞪大了双眸。“有人想伤害你吗?”
“这与我个人无关,只是我代表我的家族权威,有些人觊觎我的地位,”他耸耸肩 。“这有时是很讨厌的事,不过┅┅”
“你曾真的需要过他们吗?”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恐惧。
“偶尔会。”洛斯温和的说,但目光却霎时失去了迷人的温馨,这是他最不想谈论 的话题。“可以告诉我你喜欢什麽花吗?”
“花?”苹儿惊愕的望着他。“你不是说真的吧?”
这简直不可思议,她原以为她的卖身是种需要咬着牙忍受的牺牲,没有热情的妥协 ,更不应该由这男人的碰触得到令人眷恋的温暖,并且舒服得浑然忘我。它应该是她内 心、思想和心灵的交战,结果她却被那对紫眸迷住,并且感到幸福和快乐正在不远处等 着她。
“过来。”他温柔的声音有如天籁,他伸出手,她情不自禁的依偎过去。“如果你 休息够了,我有种不可思议的冲动┅┅”他停下来,挑起一道眉,紫眸热切的端详着她 。“呃,也不是完全不可解。你这样慵懒、温暖的闵在这儿诱惑我┅┅你是那麽甜美, 我为你疯狂。”
他无法解释这种和以往对女人完全不且冲动与诱惑。女人对他一向是乐趣,从来不 是迫切的需要,所以他对这种不断渴望的波涛深觉不可思议。他想要她,超乎一般的调 情作乐,或是占有。他一心想要她,就如一个初尝爱情滋味的少年,他想要她,超乎理 智和逻辑,他现在就想要她。
她第一次想说不要,让他知道世上一切不是轻易就可顺他的心,他不能永远像个被 宠坏的富家子,而且也让他知道,她对这种着迷的奇异关系也有点控制力。
但他呢喃说着火热的爱语,开始点燃她心中的欲火。他沉醉的喃喃诉说着将要如何 做、她会有何感觉,而且如果她想畏,该如何看他多想要他。他爱抚、磨蹭、挑逗、撩 拨她,使她忘记了真实的世界,剩下的只是令人舒畅陶醉的抚摸。她娇喘的呻吟着,感 觉一波波的欢愉淹没了她的理智,无处逃避这感官的世界。
“求你,洛,求你┅┅”
他们两人再度达到甜蜜的激情高 。
几个小时後,洛斯昏昏欲睡的搂着苹儿,她躺在他的怀抱中,一切恐惧、不安皆已 消失,她信任的沉沉入睡。
洛斯注视着她,轻抚着靠在他身上的柔软胴体。他温柔的微笑着,怜爱的轻声道: “晚安,小精灵。”
上帝,他真的累了,是满足後甜蜜的疲惫,不久他便平静的睡着了。
***
虽然已过了一段时间,但洛斯却感觉只睡了一下,就有人想把他摇醒。他头脑昏沉 沉的想了一下才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迅速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苹儿,轻声说道:“ 什麽事一定要现在叫醒我?”
雷特脸色极为严肃、紧张。“如果你不想连累饭店里的房客,你现在就得离开了。 ”
洛斯的紫眸陡然射出犀利的光芒。“『他』来了?”
雷特点点头,“而且想先下手毁了你。”
“很好,『他』会发现我正等待着『他』。”洛斯转过头注视着苹儿纯真诱人的睡 容,冷峻的面容瞬间转为无比爱怜,“等着我,我会回来找你的。”他喃喃轻语着。
在这必须离开她的一刻,他才恍悟到他对她的那种崭新、特殊、依恋又极度渴望的 感觉是什麽。是一见锺情、是爱,是他一直追寻却又得不到的完整。他突然了悟,没有 她,他也会消失的,会永远屈服在黑暗的掌控之下。洛斯吞咽着,想要抱紧她,脸埋在 她发间,需要感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他要她的温柔、坚强、她的美丽和力量 ,他要她的爱。
天哪,他最渴望的是她的爱。
他终於降服在爱情底下,不再否认、不用再追寻,他爱她,他要她,直到海枯石烂 。夜里他要感觉她在身旁陪他度过长夜,白天更要她令人有活力、有生气陪伴。若是少 了她,他根本没有生命、没有未来、没有幸福快乐可言,只有痛苦和寂寞孤单。
但是现在他却只能贴着她的秀发轻声呢喃着。“天哪,我好爱你,我真不想在此刻 离开你。相信我,我会回来的,那时候我们将永不分开,我爱。”
在雷等的催促下,洛斯匆匆着上衣物,留下一张纸条在化妆台上,最後俯身在苹身 唇上轻刷过,紫眸流连不舍的在她秀丽的娇容上来回穿梭。“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一定 要等我。”
“洛斯,该走了。”
再深深看她一眼,洛斯才毅然的转身出去,雷特随後轻轻关上房门。
苹儿随即睁开眼睛,惆怅、哀怨的望着紧闭的房门。
***
洛斯的轿车出发十分钟後,这栋豪华的大饭店在一声巨响之後毁於剧烈的爆炸之中 ,不到一会儿,现场便布满了救火车、警车、救护车。
“不不!不是她,上帝!不 ”洛斯双眸散发着狂乱的光芒,神情疯狂的咆哮着 。
强尼和雷特使尽全身力道才勉强制住已陷入痛苦,悔恨深渊之中的他。
“我应该带她走的,我应该带她走┅┅”洛斯缓缓跪双膝,口里仍不停的低喃着, “上帝,我爱她啊,为什麽是她?为什麽?”他趴伏在地,手握成拳的猛捶着地面,“ 我才刚找到她,我甚至还没告诉过她我有多麽爱她┅┅天啊,为什麽是我的小精灵?为 什麽?”他以破碎的嗓意哽咽道,“告诉我,雷特,为什麽是我可爱的小精灵?为什麽 不是我?天啊,我宁愿是我,我多麽宁愿是我啊!”


【第二章】
十三年了,洛斯仍然没有从苹儿死亡的沉重打击中恢复过来,她的死仍有如一个拒 绝愈合、溃烂的伤口般折磨着他。生命的火花已然熄灭,他不再是她死前那个骄傲自负 、爽朗开怀的男人,他变得阴沉退缩、让人无法接近,如行尸走肉般的吃睡,以不眠不 休的工作来麻 自己,想藉此抹去思念她所引起的痛苦、懊悔和愧疚。
从她死亡的那一天起,他便意识到自己天性中黑暗的一面,一种一心只想报复的毁 灭、激怒的冲动,憎恨的感觉使他幻想如何以暴力处罚那个卑鄙、龌龊的叛徒,并且可 怕的感觉到自己竟喜欢暴力的惩罚。
他生存的惟一目标只是追缉那个叛徒,惩罚那个叛徒,为他的小精灵复仇。就算穷 极一生之力,他也要找到那个失踪十三年的叛徒,他的表兄 安东尼。
***
丽雅 洛斯的大姊,无奈的注视着洛斯伫立在落地窗前的落寞身影。他可以站上 数小时不吃不喝,甚至一动也不动,只是忧伤的遥视远方。
自从十三年前他自亚洲回来之後,她们就感觉到另一个陌生、哀愁、冷漠的男人代 替了往日欢乐、顽皮爱笑的弟弟。不论她们如何关心或是胁迫的询问,他总是默默无言 、淡然的回视着她们。从强尼或雷特那儿也只隐约知道他是为了一个东方女孩的死亡改 变,几个姊妹费尽心思想让他从悲伤中走出来,却都失败了。
对这个庞特奥夫家族六百年来代代单传惟一的弟弟,她们有无尽的关心、爱护与担 忧却无从施展。尤其十三年前洛斯断绝了和所有女性的来往,她们更开始烦恼着庞特奥 夫家族的继承人问题。洛斯有一个十八岁的私生女,但女性及外戚是不被允许继承家族 责任的,只有历代族长的独子才会同时拥有三个庞特奥夫家族长特徵 黑发、紫眸及 右肩的紫玫瑰胎记,而被承认其领导者的地位。
当然,家族中仍有人不服想取而代之,在没有庞特奥夫族长的家特徵的情况之下, 最快的办法当然就是杀掉原有族长及继承人,十三年前那场爆炸就是洛斯的表兄安东尼 想取洛斯的性命而代之,当他失败之後便失去踪影不再出现,洛斯十三年如一日的追缉 不舍却毫无所得。现在,如果洛斯再不结婚生子,一旦洛斯有个万一,不需要他人动手 ,庞特奥夫家族自动就会分崩离析,整个欧洲经济也会在瞬间崩溃。
自十四世纪以来,庞特奥夫家族一直以明暗两大势力 庞帝集团以及黑豹会,控 制着整个欧洲的经济。为了争取庞特奥夫家族特殊庞大权势的支持,各国纷纷要求与庞 特奥夫家族联姻,尤其是族长夫人的位子,更是大家不择手段争相夺取的宝座。但是洛 斯总不为所动,无论对方有多麽美貌、身分多麽高贵、家产多麽傲人,都无法撕下他冷 漠的面具令他点头。
事实上洛斯从未考虑过庞特奥夫家族的未来,除了追缉安东尼为他的小精灵复仇以 外,他从未想过任何其他事。他的脑袋里、血液里、骨子里除了复仇别无他想,如果没 有复仇两个字支持他,他不知道要如何活到现在,或许当日就追循她的死亡而去了。为 了追缉安东尼,庞特奥夫家族的势力逐渐向美洲拓展,甚至延伸至亚洲 安东尼失踪 之处。
家族势力更形庞大,继承人却亳无踪影,真是令人头痛啊!丽雅长长的憔了口气。
“又在担心了?丽雅。”洛斯的三姊琼雅也在她背後望着洛斯寂寥的背影。
丽雅苦笑,“十三年了,他到底还要哀悼多久?都三十六岁了,为什麽不能替家族 想一下,要是他┅┅”
“三十六岁,正值壮年嘛,”琼雅安慰着说道,“而且,他不愿意就没人能逼他, 他是庞特奥夫家的族长啊!”
“我在想,”丽雅深思着道,“或许可以先替他定下婚事,然後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你说怎麽样?”
“你敢,我可不敢!”琼雅不敢苟同的摇摇头。“他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现 在相当冷漠、无情,你敢违背他的意思自作主张?要做之前记得先通知我一声,让我事 先般得远远的避开他可能有,不,是一定会有的震怒。”
“你这算什麽?”丽雅愠怒的瞪着她。
“明哲保身。”安雅轻快的回道。
琼雅回头高兴的拉着她。“你回来了?怎麽样?情形应该不错吧?”
“安雅 庞特奥夫亲身出马,当然没问题,一切OK。”安雅得意的扬一扬下巴。
“我在担心家族的未来,你们却只关心亚洲的服装 场?”丽雅忿忿不平的抱怨道 。
安雅耸耸肩说道:“没办法,以亚历士的身分没人敢逼他、动他,你又怎麽办?以 姊姊的身分压他?算了吧!说了他多少次了,还不如去跟石像说话还比较可能有反应? ”
丽雅张了张嘴,又颓然叹息道:“那怎麽办?总不能真的都放着不管吧?他已经在 那儿站了快三个小时,每天都这样,到底要持续到何时啊?”
安雅瞧瞧愁眉苦脸的丽雅,再看看无可奈何的琼雅,略微思索後便毅然走向洛斯。
“安雅,你要做什麽?”琼雅随即跟过来。
安雅直接走到洛斯前面,仰头仔细端详他,“亚历士老弟,你知道吗?你实在是个 俊俏迷人的男人。”她缓缓绕了他一圈。“长得英俊,身材又好,还有特殊的男性魅力 ,嗯,你如果不是我老弟,我非嫁给你不可。”
“老弟,你以前很喜欢女人也很受女性欢迎的,不是吗?现在你比以前更抢手了, 要不要考虑考虑该是时候结婚了?”见洛斯依然毫无表情的注视着远方,安雅满怀莫可 奈何的看着丽雅摊两手,然後吁了口气做最後一次尝试。“或者收个情妇也行,如何? ”
洛斯仍旧是石像一尊。
“我投降了!”安雅丧气的走开。“这个人没救了!”
“亚历士,”丽雅不死心的接口道:“为了庞特奥夫家族,至少┅┅找个女人吧! 结不 婚、爱不爱都无所谓,只要能生下继承人就可以了,亚历士。”她忧郁的望着他 冷漠如初的神情。“难道你真的要为了那个女人而放弃整个庞特奥夫家族吗?”
安雅愈听愈火大,突然就像个火车头般冲过来,劈头便幈悺“你这混蛋以为你是族 长,就这麽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你让大姊这麽哀求你,就为了那个妓女┅┅啊!”
洛斯一手紧紧掐着她的颈项,双眸射出狠厉冷酷的邪异紫光。“你再说一次,你再 说一次试试看!我会杀了你,我会亲手杀了你!明白吗?”
安雅脸色恐慌,嘴巴大张极力吸着空气,双手用力想扳开他的大手让空气能顺利进 入肺部,即使是一丁点儿也好。
“上帝!亚历士,快放开,她快窒息了”丽雅与琼雅也拚命想拉开洛斯掐着安雅的 手,却无法动之分毫。“亚历士,你要掐死她了,快放手!来人濅馎救命啊。”
安雅的手渐渐无力的垂下,双眼也开始翻白。
他仍不为所动。“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她明白了!我们都明白了,快放手!安雅,快点头啊!”
安雅用尽最後一分力气勉强的点了点头,洛斯才冷哼一声放开手,安雅便颓然倒在 地上张着大口猛力吸气、用力喘息。
琼雅立刻跪坐下来扶着安雅,“怎麽样?没事吧?天啊!吓死我了,他了,他真的 疯了!”她绝望的望着洛大步离去的身影。
***
同时,远在世界另一端的悒湾台北,苹儿兴匆匆快步走向董事长办公室,手中抱满 刚送来的资料,经过秘书蜜蜜桌前随意对她笑道:“老董在吧?”不等她回答便一脚踢 开门。“表哥,来了,东西送来了。”
东方实业董事长方浩南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苹儿,门把是开门用的,你不知道 吗?”
“我的手没空嘛,何况门把早就坏了。”苹儿状似无辜的说道。
他哼了哼。“还不是被你踢坏的。”
她吐了吐舌头,“别这样嘛,先看看我拿来的资料再说。”她把手中的资料放在桌 上,分门别类的处理着。“我调查过了,这个庞帝集团是欧洲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庞大 、资本最雄厚财团,它的背景惊人的可怕。”她俯首在他耳边神秘的低语,“听说它的 总裁亚历士 庞特奥夫同时也是欧洲地下王国的首脑,不但一手掌控全欧洲的经济,甚 至还拥有一个人人闻之色变的黑道帮派,顺便把欧洲的黑道也给统合了。怎麽样,厉害 吧?”
方浩南推了推眼镜,狐疑的望了她一眼,“你在说故事吗?”
“你以为┅┅算了、算了,反正庞帝集团百分之两分没问题就是了。”她看回资料 ,“现在问题在於这个。”她抽出一张资料递给他。“你瞧瞧就知道了。”
他仔细一看,立刻吃惊的叫道:“这麽多?”
苹儿再递给他另一张资料。“现在再看看这个。”
方浩南毫不迟疑立即详细过目,双眉却愈皱愈深。
她斜倚在窗边看着窗外,“这就是问题所在,这麽可靠的财团、这麽多的代理项目 、这麽好的利润、这麽长期的合约,自然就会有这麽多公司取。”她喃喃自语着。“放 弃太可惜,不,是大笨蛋!但是这麽多人抢,我们行吗?”
方浩南放下资料单手支颚默然深思。
两人各自沉思着。良久,他终於下了决定。“争取它!”
“我赞成!但是如何争取?”苹儿严肃的望着他。“你要知道,良友企业、百新集 团、新新贸易,甚至连世纪银行集团也想插一脚,我们抢得过他们吗?”
方浩南戴回眼镜。“你去。”
她微微一愣。“我去?去哪儿?”
他靠着椅背看着她。“庞帝集团总公司在哪儿,你就去哪儿。”
“义大利?”这下子她可真吃了一惊。“我去那儿干什麽?吃义大利通心粉啊?”
“想办法啊!”方浩南平静的说:“我不能随便离开,何况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 ,你是董事长特别助理,当然是你去。”见她张大了嘴,他又继续说道,“食宿旅费由 公司支出,包括你顺道去美国探望儿子的费用。”
苹儿双眼一亮,兴奋的低嚷,“麻省、哈佛两个地方都去?”见他微笑着点头,她 拒绝的藉口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豪气万千的拍拍胸脯。“没问题!全都交给我了,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我会尽全力,但是可不能保证喔。”
“我明白。”
“好极了!”她快乐的双手握拳向上一扬。“万岁,看儿子去喽!”
***
“妈!你怎麽来了?”洛迪讶异的望着拖着行李兼抱着大包小包的苹儿。
“还不快帮我拿一些。”把大部分的东西都扔给已经比她高大的儿子,她才拖着行 李进客厅,从洞开的卧房门口看到床上还有人,她惊喜的脱口道:“斯迪也来了吗?”
“那是洛迪,我才是斯迪。”洛迪嗤笑一声。“你终於认错了吧?”
苹儿颇感无聊的瞪他一眼,“那是斯迪,你是洛迪,我生的还分不清楚就完蛋了。 ”
“妈,真没意思,你就不能认错一次吗?”洛迪泄气的咕哝着。“所有人都会认错 ,就是你不会,太没意思了┅┅喂!斯迪,起来,妈来了。”
“认错就有意思吗?真是太无聊了!”她走到房门口看着趴在床上蠕动的斯迪。“ 斯迪,你怎麽跑到这儿来了?不用上课了吗?”
斯迪睁开惺忪睡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喔,妈,你来了。”
她坐到床边拍拍他的屁股。“喂!别以为你是天才就可以跷课。”
“妈,现在是写论文的时候,不是上课的时候,”洛迪斜倚在门上忍耐的解释着。 “他有三科博士论文,我也有三科博士论文,赶完了就一切OK。”
“这麽快?”她不自觉的触摸着斯迪右肩上的紫玫瑰胎记。“是啊,从你们九岁出 国到现在都有四年了,她若有所思的,望向洛迪,“你们都十三岁,长得比我还高了, ”她失神的盯着洛迪的黑色长发与紫双眸。“你们┅┅真像你们的父亲。”
洛迪与床上的斯迪互视一眼,两双紫眸带着皮笑意同时看着苹儿。“妈,你春心荡 漾了。”洛斯揶揄道。
“是啊,赶快找个男人吧。”斯迪迎躺着,双手交叉枕在脑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 枕头上。
“你们这两个小表,别以为你们拿了博士就算真的长大了,还是得靠我养你们哪。 ”苹儿嗤笑一声站起来走出去。
“那可不一定,妈。”洛迪也随後出去帮她拆着包裹。
“什麽意思?”她拿出特地带来的茶叶及肉松放在一边,继续拆其他的包裹。
“意思就是,”斯迪也加入拆包裹的阵营。“已经有一堆工作抢着要我们了,你等 着享福吧!”
“真的?什麽样的工作?你们要分开或一起?决定了吗?”苹儿不由得停下手中的 动作惊讶的问道。
“还没决定,基本上我们希望能在一起工作。”洛迪说道。
“是啊,比较有趣。”斯迪顽皮的眨眨眼道。
“好吧,我相信你们的自主能力,记得决定後要通知我一声。”她继续拆着包裹。
“不只通知你,还要你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再说吧。”
洛迪拆开鱿鱼丝吃着。“妈,这时候不是你例行『出巡』的时间,你怎麽忽然就这 样跑来了?不怕白跑一趟吗?”
“表哥老董招待,不来白不来,一下子也没考虑那麽多就冲过来了,算我运气好, 不是你跑到斯迪那麽儿去。”苹儿耸耸肩说道。
“可以待久一点吧?这次一定要把你到会为止。”斯迪也抓过一把鱿鱼丝吃着。
“什麽?”
“滑轮啊。”
“拜托,我上次摔得还不够惨吗?”她啼笑皆非的说道。“我老了,玩不动了。”
“是啊、是啊,二十九岁的老太婆。”洛斯又拆开一包牛肉乾。“妈,别那麽没志 气,保证你学会以後就上瘾了。”
“不行,我这次是要到义大利工作顺便经过这里,顶多只能待三两天,多了耽误工 作谁负责濅馠”苹儿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心里怕死了滑轮。
“两三天?”洛迪看看斯迪。
斯迪想了一下点点头,“就两三天,拚了!”
“什麽?不会吧?”
***
“终於找到他的踪迹了?”说话的洛斯眯起了双眼。
“是的,他改名换姓,甚至建立了自己的帮派,他最近再度打算完成他十三年前未 完成的勾当,才不小心露出形迹。”
“他要来杀我?”
“是的。”
“很好,让他来吧。”
“爷┅┅”站在他身边的男人担心的看些他。
“我会尽量公开出现,多给他一些机会,我可以相信你们这次会准备好吗?”
“爷,不需要您亲自┅┅”
“复仇的机会终於来临了,安东尼,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千日倍代价!”
***
从踏上义大利土地的那一刻起,苹儿凄惨的度过了三天。
这是第四沆,她守候在庞帝集团总部大中第四沆了,她瞄一瞄前方世纪银行的人马 ,再转头觑一眼後方百新集团的人员,还有右边的良友和新新的联手威胁。该死!每一 方都有四、五个以上人员,惟独她是单枪匹马上阵,她只好每天带着面包、水 站岗, 惟恐离开一步便全盘皆输。
唉!她啃一口面包叹一口气,谁教大家心里想的都一样,总以为能见着庞帝集团的 总裁说上几句奉承阿谀,结果比见上帝还困难。偏偏又谁也不肯先认输,一认输就玩完 了,所以,大家都只能一起耗在这里等待根本不会发生的事,真是可怜可悲复可笑!
她喝口水硬吞下嘴里味同嚼蜡的“东西”,无意识的望着刚走出大厅侧面专用电梯 的一大群人,一群持真枪实弹的人员护卫着一个恍若君临天下般鹤立群的男人,一个黑 色长发及腰的男人┅┅她瞠目结舌的瞪视着愈走愈近的男人,他是个拥有紫罗兰双眸的 男人!
***
洛斯即使活到一百岁,也不会知道什麽力量使他停下脚步看向她那边。是某种比生 命更强的力量、比驱策着他复仇更强的力量、某种让他联想到他失去的爱人的阖殊气氛 。是他对她的渴望迫切到当他一心一意只想着复仇时,还会感到她的出现吗?
洛斯无法理解和言语的呆视着出自他的想像、和她如此相像的幻影,那双乌溜溜的 大眼回视着他,从她乌黑浓密的秀发到纤细的脚,他小心收起的伤痛回忆又被唤醒。
“爷,怎麽了?”雷特感觉到洛斯的异常,当洛斯的身体开始僵硬而且发抖时,他 发现到不大对劲,开始仔细巡视周围。
苹儿有如在梦中似的和洛斯四目相对,他的眼睛由紫光闪闪转为湿润。“洛┅┅”
洛斯的手缓缓伸向他以为会消失在一阵烟雾中的小精灵,他摇晃的向前,她的名字 自然的滑出他口中。“小精灵┅┅”
那轻吐而出的字眼有如子弹般划破她的意识,使得她轻呼一声便转身逃出去。
洛斯反应迟缓,脑中一片混乱,他知道她已死,但他依旧情不自禁的渴望着她,对 她仍存有深刻的需要,让他终日无平静。这世上当然不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女人,不 可否认的,这一定是他的想像,但是,当他看到雷特苍白的脸孔和发抖的双手时,他不 禁开始怀疑了。“雷特,告诉我,你看到什麽了?”
“她┅┅她不是已经┅┅死了?”雷特结结巴巴的说着。
“你┅┅”洛斯震惊不已,他古铜色的脸逐渐苍白。“你也看到她了?怎麽可能? 那不是我的幻觉吗?”
“我也看到了,可是┅┅她应该是┅┅死了┅┅我还听到┅┅她轻唤着『洛』。”
“洛?是的,她都叫我洛,当她┅┅”洛斯收回心神强自镇静,“不管她是人是鬼 ,把她找出来,不计任何代价,允许你动用所有力量把她找出来,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
***
当庞特奥夫家族的人员在城中,甚至城外郊区四处梭巡苹儿的踪影时,她其实躲在 庞帝集团不远处的小巷子里。一直等到夜幕低垂,四周人群渐稀,她才踉踉跄跄、躲躲 闪闪的回到郊外的小旅馆。
耗去太多精力的苹儿神情疲惫的向柜台索取钥匙时,并没有注意到柜台小姐的阖殊 眼神,便步履蹒跚的回到房间并关上门坐在床沿,苍白的脸孔、呆滞的眼神说显示当时 所受到的巨大冲击。
突来的震惊与纷乱的思绪使她一直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她原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然而现在他却出现在义大利的庞帝集团里。他在那里做什麽?她又为什麽要逃?是为 了怕他讨回已用尽的一千万?还是剩下的二十四沆?她怀疑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毕竟她 只在最原始的方面 性欲满足了他。
但是她却爱上了他,虽然明知他只是个一夜情人,对她不会有任何的留恋或记忆, 她仍然身不由己的在他以一千万的超高价标下她,却要她拿钱离开而不愿意占她便宜时 ,也在他给予她激情缠绵令人难忘的一夜之後深深爱上了他。她一直无法忘怀他的爱抚 和亲吻、她并将她领向云霄时的销魂时刻。
那麽为什麽她在再见他的震撼之馀下意识的转身便逃呢?是为了钱?不,他不会向 她要回钱。那是为了┅┅孩子,天啊!当然是为了孩子!是的,他会要回他的孩子,这 种事不断的在这个世界里重演,孩子留下来,母亲滚出去吃屎。但是,她绝不会让这种 事发生在她和她的孩子身上!苹儿暗暗发誓。
她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行李,脑中不断计画着未来的行程,末了,她打电话向方浩 南辞职。
当有人敲门时,她正向航空公司询问最近一班离开义大利的飞机,她以为是客服人 员来收拾房间,便头也不回的叫来人进来,再继续与航空公司讨论转机的问题。最後终 於敲定明天一早头一班往加拿大的班机,她吁口气转过身,旋即张口结舌的瞪着眼前的 熟悉身影。
当她轻唤他的名字时,温柔的声音中有着无法控制的颤抖。“洛┅┅”她一点儿也 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对渴望她已久的他而言听来有多美妙。
她是有些不同了,头发长了,眉宇间多了份成熟的妩媚,身材也更丰盈性感了,盈 盈大眼深处那份纯真却犹如往日。一阵紧张的沉默,直到洛斯沙哑的声音轻唤着,“小 精灵┅┅”
苹儿完全被十几年来只能在梦中看到、听到的他的影像和声音给迷住了,他还那麽 俊美,虽然脸上多了一抹忧伤的气息,也添不少皱纹。她依旧清晰记得被他强壮的手臂 拥着,被他性感的双唇热吻着,做爱直到她的身体在欢愉中颤抖。然後她想起酷似他的 双胞胎,一阵寒颤窜遍全身。他要来抢她的孩子了吗?不!她必须让他赶快离开。
苹儿强迫自己从他布下的沆罗地网中静脱出来,佯装平静的开口道:“嗨,洛斯, 好久不见,你好吗?”
“你所能说的只有这些吗?”洛斯不可思议的瞪着她。“在我以为你已死的这麽多 年後,你只能像老朋友一样招呼我吗?天杀的!你可知道过去十几年来我日子是怎麽过 的?”
一开始她无法理解他的话,然後她记得那次的爆炸、媒体的误传和那张纸条┅┅“ 小精灵,回答我,”他坚持道。“你为什麽不来找我?”她站在那儿看起来是那麽的美 丽诱人,让他想拥她入怀,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永远不让她离开。他努力要自己平静, 免得又吓跑了她。
“我怎麽找你?到哪儿找你?别忘了是你先离开我的。”
他的回答仍带着责难意味,“我留了纸条┅┅”
苹儿自嘲道:“是啊,它认识我,我却不认得它。”
洛斯微微一愣,困惑不解的望着她。
“我不像你那麽厉害,懂得十七种语言。”她耸耸肩又道:“那一年我才刚高一, 不过十六岁,连英文也不怎麽┅”
“什麽?”他蓦然失声大叫。“那年你才十六岁?”
“是啊,有什麽不对吗?”
洛斯失神的跌坐到床上。“天啊,才┅┅才十六岁!可是┅┅你的身材┅┅”
苹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发育得早嘛,所以才会被那个老变态看上。”
“老变态?”他脸色霍地一沉,双眸寒光直射。“谁敢欺负你,我要杀了他!”
“没人欺负我,”她蹙眉的解释道:“不过,如果不是你,我就真的要任人宰割了 。”
他怔愣的看了她一会儿,才沮丧的垂下头黯然自责道:“我才是欺负你的人。”
“你在说什麽?”苹儿不安的说道:“我是自愿把自己交给你,你帮助了我,你忘 了吗?”
洛斯恍若未闻的依然喃喃苛责着自己的胡涂。“你才十六岁,我却像个恶麽般毁了 你的纯真。”
“没错,我是才十六岁,那又怎麽样?至少我懂得我爱你,才坚持要把我自己交给 你!”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旋即察觉自己说了些什麽,立刻捂住闯祸的大嘴巴惊慌的 看着他。天啊!希望他耳聋,耳背也可以。
起初他一动也不动,她正暗自庆幸之际,他却缓缓抬起闪烁着奇异光采的紫眸紧锁 住她的目光。“你说什麽?”
天,他的紫眸有麽力!她无法移开她的视线,只能结结巴巴的否认道:“我说什麽 ?没有,我什麽也没说┅┅什麽也没说┅┅你一定是听错了,对,你听错了,一定是这 样。”
“我听错了吗?”他的低喃有如催眠般蛊惑她的心灵、迷惘她的神智。“不,我没 听错,你说你爱我┅┅天知道从你的小嘴说出来的三个字竟能如同天籁般美妙!”
好似在梦境一般,突然之间,她发现他就站在几 外,他的紫眸有如雾气般温柔而 蒙 。
他已经抗拒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太久,以至於轻轻的颤抖起来。
苹儿明白他想做什麽但却无力反抗,她微弱的抗拒和他的强烈的欲望根本无法抗衡 。
“我的爱,”洛斯虔诚的低唤着。“我真无法相信你还活着,这就像是个奇迹,像 梦境成真。我要碰触你,用手感觉你的心泺,我的小精灵,我想要且直正渴望的是爱你 。”
苹儿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思考、不想抗拒,她的意志已被这世上惟一有力量控制她心 智、掳获她灵魂的男人偷走了,惟一的念头是她已太久不曾体会他特殊的爱。她再也无 法拒绝他,正如她无法拒绝呼吸一般。
他们一起在床上躺下,“洛┅┅”她的轻叹是她仅需要鼓励,他充满爱意的注视着 她,他灼灼的目光像是烧炙着她肌肤的火焰教她颤抖不已。
他从未见过一个如此性感得教人窒息、令人无法抗拒又如此甜蜜的女人。他开始亲 吻她的眼睛、脸颊、嘴唇和她颈间柔软的凹处,把他的脸埋在她清香的头发里,抱着她 感受那醉人的触感。
“我爱你,小精灵。”他呢喃道,两人温暖的气息交融。
“我也爱你,即使你抛弃我偷偷离去,我依然无法制止我自己去爱你。”
“我从没抛弃你,爱人,你一定要了解那是命运的阻扰,不过让我们忘却过去,现 在我们已如愿在一起,让我好好爱你。”洛斯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她的衣服,让它顺着 她的肩膀、臀部、大腿滑下。不久她的衬裙也被脱下,然後是她的内衣。他温柔亲吻她 的全身,慢慢怜爱的褪去她所有的衣物。
发自体内深处的欢愉令苹儿无法隐藏那被唤醒的强烈渴望。他自信而技巧的带领她 ,成为她惟一的真实。
他的嘴随着他的手顺着她身体下滑,湿热的唇强烈的吸吮使她心醉神迷,突然她对 他身上阻隔他们肌肤相亲的衣服感到不耐,开始笨拙的拉扯那些惹人嫌的东西。
他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半起身助她脱去自己身上束缚的衣物。
不久之後,她愉快的感觉着他的沐重和体热烙印在自己的肌肤上。
“这样子好了吗?我贪婪的小野猫。”他嘶哑的低语,重新开始他激情的侵略。他 的手探索着她天鹅绒般肌肤,不停的抚弄,每个动作都引起她体内一波波的悸动。
“洛,求你┅┅”
“是的,我的爱,是的┅┅”
他眼里强烈的渴望和身体轻微的悸动使他对她的占有更为美妙,在强烈的欲求中, 她兴奋的感觉他在她体内的感觉,然後她呻吟着爬上喜悦的颠 。
洛斯等到她停止颤栗,立即纾解自己紧锁的热情,与她同登星辰的国度。
随之而来的是苹儿从未有过的平静,伴着她慢慢飘回地面,一直到他的问话将她突 然惊醒。
“你愿意嫁给我吗?”
“什麽?”她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洛斯微笑着重复一遍,“你愿意嫁给我吗?”
苹儿怔愣的看着他,嘴巴开了又阖,阖了又开┅┅最後她深深喘了口气,再咽下唾 沫之後才吞吞吐吐的开口,“你、你是说真的吗?我是说我们今天才第二次见面,你甚 至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些很重要吗?”
“我也不知道,”她迟豫着说道,“可是,你确定这是你要的吗?”
“我这辈子从未如此确定过。”洛斯的嗓音因热情而粗哑。“我爱你,小精灵,只 有你是我的生命、我的爱、我的灵魂,没有了你我什麽也不是。答应我吧,我的爱,让 我们携手共度往後的时光吧。”
带着满脸喜极而泣的泪水,苹儿扑进他怀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是的, 我愿意。”
***
两天後,苹儿从幸福的云端 落到地狱的最深处,比坐云霄飞车还快。
“你们两位找我有什麽吗?”她不安的看着面前两位中年贵妇。
“我是安雅、她是琼雅,”较年轻的灰眸美妇开口道:“我们是亚┅┅洛斯的姊姊 。”
看样子她们是来者不善了,苹儿暗忖。“不用客套了,有话直说吧。”
“好,爽快!你大概不清楚洛斯的身分吧?”依旧是安雅开口问道。
“身分?他有什麽特殊身分吗?”苹儿困惑道。
“不知道最好。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他?”
苹儿默默的望着她们不出声。
“或者你要告诉我们你不要钱,因为你爱他?”安雅脑中闪过苹儿的个人资料,她 轻蔑的冷哼一声。“算了吧,谁会相信你们这种女人的话,还是拿了钱去过些好日子吧 。”
苹儿仍旧沉默不语。
“好,就算你真的爱他,你就更应该为他着想。以你的身分不但配不上他,还会破 坏他的名誉,他的身分是绝不容许有一丁点儿的污秽存在。”安雅顿了顿。“如果你真 的爱他就应该离他愈远愈好,否则我保证就算你勉强嫁进来,日子也不会好过。”
苹儿终於觉得听够了,她平静的说道:“我不知道洛斯有什麽特殊身分,也不想知 道。”她站在来。“我会离开他,你们也不需要给我钱,我自己可以养得活我自己。如 果没有其他的事,我想回去整理了。”说完她便带着仅存的自尊傲然转身离去。
望着苹儿离去的背影,琼雅首度开口,“我总觉得这样做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不这麽做,难道真的要让她嫁进来吗?”安雅撇了撇唇,“庞特奥 夫家族绝不允许有那种女人存在!”
“可是亚历士要是知道了┅┅”琼雅一想到洛斯的无情就更不安了。
“放心好了,他不会知道的。”安雅倒是信心十足。“你这样想好了,我们这是在 拯救庞特奥夫家族免於被毁的名誉,也是在免除亚历士被那个心灵毒害。你想想,那个 女人不在亚历士身边时,他就那麽冷酷无情了,要是让她日夜在他耳边饶舌┅┅”
琼雅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既然都已经做了,至少也是经过大家的同意,出了问 题大家一起分担就是了。”
“还有什麽问题比那个女人更严重的?”
***
原本嘈杂不休的起居室因洛斯的出骤然变得鸦雀无声。
高傲的挺立在起居室门口的洛斯面无表情,双眸凌厉的缓缓扫过室内六个姊妹。“ 你们为什麽要这麽做?”
大家不安的我看看你、你望望我,就是没人敢开口。
他冰冷的紫光锁定在丽雅身上,使得丽雅几乎因恐怖而窒息,她使劲喘了好几口气 ,压下急遽的心泺,“我们是┅┅为了庞特奥夫的名誉┅┅也为了你。事实上,”她用 力吞咽下口水。“我们已经决定┅┅卢森尼亚的黛思丽公主最适合族长夫人的身分,我 们已经邀请她两个月後过来举行订婚典礼了。”
“你们决定了?”洛斯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们良久。“我明白了。”他慢慢转过身背 对她们,“三天之内我要出发到美国,找到苹儿後就立刻结婚。你们放心,在出发前我 会公开正式宣布放弃族长身分以及脱离庞特奥夫家族,如此一来,无论我做什麽事都不 会影响到家族的声誉了。”他停顿一下,“这样你们满意了吗?”说完他便大步离开。
“不!亚历士,你不能这麽做,你会毁了庞特奥夫家族!”等她们从极度震惊中清 过来时,洛斯早已走远,听不到丽雅的惊惶叫唤了。
“我们要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否则庞特奥夫家族会就此毁了。”
“完了!只要他一正式宣布脱离家族放弃族长身分,庞特奥夫家族就要崩溃了!”
“难怪不允许女人接掌族长之位,原来,”脸色灰败的丽雅喃喃自嘲道,“庞特奥 夫家族就要毁在我们六个女人手里了!”

【第三章】
美国麻州斯迪的单人公寓里,苹儿盘膝坐在懒骨头上茫然的盯着电视,不断的使用 遥控器转台。约翰 韦恩的旧西部枪战片、胡闹喜剧片、益智节目、惠妮休司顿的演唱 实况┅┅“新闻特别报导:本台最新消息,亚历士 庞特奥夫昨日宣布放弃庞特奥夫家 族族长之位并脱离庞特奥夫家族。欧洲情势专家指出,此举不但将使庞帝集团趋於毁灭 之境,更将在欧洲各地引起经济动乱,并估计最慢在一星期之内就会激发黑帮夺权争位 抢地盘的大枪战。专家并指出,未来欧洲情势的混势将祸全球经济紊乱、物价波动┅┅ ”
苹儿幽幽憔了口气,就算地球爆炸了也不关她的事。
当她惊觉到有人在敲门时,她正无聊的观看着武器大观,她懒洋洋的站起来,慢吞 吞的去开门,心想,斯迪不是有钥匙吗?敲门干什麽?找庴糈碟
门一开,苹儿不由自主的揉揉双眼,再仔细一看┅┅她猛抽一口气,想把门关上却 迟了一步,洛斯高大的身躯已经进来一半了,她慌慌张张的左右寻找躲藏之处,该死, 没有!她只能心虚的往後退,直到她绊到沙发倒下去。
洛斯不痴不徐的走进来并顺手关上门,双眼始终紧盯着她。
“你┅┅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苹儿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畏畏缩缩的仰望着高高 俯视着她的洛斯。
他谴责的望着她不发一语。
“你不要这样看我,我是为了你着想才离开的,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她委屈的 说:“我也不想啊,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特殊身分,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以後当人 们在背後指指点点时,你就会懊悔当时的冲动了,我不想你将来後悔莫及┅┅”
“你答应要嫁给我的。”洛斯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苹儿摇摇头。“我不能嫁给你,以後你会┅┅”
“武器介绍,”他打断她的话,恍若无事般转开视线望向电视,“很有趣,不过介 绍得都不够详尽。”他看了看四周,选择坐到地并令人怵目惊心的阃出一把小型手枪把 玩。“想了解武器最好的方法就是亲自摸索武器。
“瞧,这是专为我打造的阖制袖珍型手枪,”他把那把袖珍“可爱”的手枪拿到她 眼前,“方便我随身携带,不过威力却大得惊人。”
苹儿心惊胆战的吞咽下唾沫和尖叫,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小巧玲珑、缀满钻石与珍 珠的手枪,单就鉴赏眼光来看,这是一样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想拿拿看吗?”
她的头摇得像博浪鼓。
洛斯毫无笑意的道:“其实它比较适合女性携带,”见她的头摇得更厉害了,他说 :“不过,它的威力实在太大,让女人使用并不是很恰当。”
他收回手枪继续把玩着。“如果我说它可以一枪轰掉半个脑袋,你相信吗?”
该点头或摇头?天啊!他到底要做什?苹儿慌乱的看着他。
“要不要试试看?”
什麽?试试看?苹儿张大了嘴。
他拉开保险拴,“首先要拉开这玩意儿,否则你怎麽扣板机都没用。”他再慢慢把 枪口对准自己的惬阳穴,“然後还要记得上膛,就是把子弹┅┅”
“住、住手!”苹儿结结巴巴的说,“你┅┅不、不┅┅吓、吓我┅┅”她颤抖的 手颤巍巍的伸出手又收回再伸出,“小、小心┅┅你到、到底┅┅要┅┅怎、怎麽样? ”
“你答应要嫁给我。”
“我┅┅我不、能┅┅”
“喀达!”
随着声响,她的心泺停了不止一拍。“你、你┅┅又、做了┅┅什麽?”
“上膛。”洛斯还笑着说,“再来就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後的一步了,”他的手指慢 慢扣紧板机。“扣下板机之後你就能够看到试验结果了。”
苹儿霍地跳起来,“停┅┅停止┅┅我嫁┅┅嫁给┅┅你┅┅不要、不要┅┅”她 的双手狂乱无助的在空中挥动。
洛斯的手指停下扣板机的动作。“愿意嫁给我了?”
“愿意、愿意!”她噙着眼泪猛点头。
“现在?”
“现在、马上、立刻、随便你!只要你放下那┅┅那玩意儿。”苹儿死瞪着那把致 命的“艺术品”。不能走火,拜托,拿稳一点,千万不能走火!她在心中默念。
“不!”洛斯轻轻松松的拒绝道。
“不?”苹儿尖叫一声,终於禁不住恐惧的器叫出来。“为、为什麽?我、我已经 ┅┅”
“你先去把登记结婚要用到的证件拿来。”
“好,我去,我马上去!你┅┅小心一点,别、别走火了。”她连滚带爬的冲到卧 房里,途中绊了她几跤,她连哼也没哼一声就爬起来再跑。不到十秒,她又冲了出来, 手上多了几件证件。
“我不知道、要用到什麽、证件┅┅所以我就、全拿来了┅┅你┅┅你┅┅你把那 东西┅┅给我┅┅”她左手拿着证件,右手掌心向上往前伸。
洛斯瞄了瞄证件才慢慢把手枪从自己脑袋移开,退下子弹放到自己的外夜口袋里, 才把枪放在苹儿手上,同时取走她的证件,兴高采烈的翻阅着。“没错,都齐全了。”
她害怕的盯着手上的手枪,对如何处理这“艺术品”一点概念也没有。
“走吧。”收好证件之後看到她仍瞪着手上的枪,他不禁有趣的笑笑。“要不要我 帮你处理掉它?”
“不!”苹儿声音变调的尖叫,慌忙把手枪拿到背後。
洛斯无所谓的耸耸肩道:“随便你,快一点就是了,别忘了我们还要赶去结婚呢。 ”
“到哪里?”
“当时是拉斯维加斯,世界上结婚最快的地方。”
***
从排队登记到洛斯抱着她走出教堂前後不到半个钟头,苹儿已经从未婚妈妈变成有 夫之妇了。手上那枚颇有历史痕迹的结婚戒指与洛斯手上戴的结婚戒指很明显是一对, 似乎是某种家族传家宝。雷特和强尼同时上前来致上贺喜之意,“恭喜,庞┅┅”
“我已经不是了。”洛斯若无其事的打岔道。
雷特向强尼使个眼色。“恭喜,爷、夫人。请问你们要先回饭店休息或是先去┅┅ ”
洛斯亲亲苹儿的小嘴。“当然是先去休息,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内不要来打扰我们的 『休息』大概就够了,那时候再来讨论如何试试我们的手气。”
她惊喘一声,“洛!”旋即把通红的脸藏到洛斯怀里。
***
不多不少刚好七天,洛斯和苹儿才从饭店的帝王套房里出来。紧接着,他带着她玩 遍拉斯维加斯大大小小的赌场。当地,他们并不真的在乎输蠃,而是在於刺激的紧张感 和赌 时的快感,所以,他们从不沉迷於某个赌场或某个赌局。
他们白天尽情的玩乐,夜晚则沉浸於堕落的性欲游戏里,放纵在销魂的感官享受之 中,彼此探索对方的底限,进行一种更刺激、更令人陶醉的赌赛。输方不断的要求翻本 的机会, 方则乐於接受永无止境的泗战,这是一场永远无法判定输蠃的竞赛。
***
尽情享乐之馀,洛斯偶尔也需处理一些公事,苹儿遂到饭店附设的美容部洗发并做 肌肤保养,之後她神清气爽的逛到饭店附设的小型购物冲选焙一些小纪念品。
“小姐。”
苹儿回头并诧异的问道:“你们叫我吗?”
两个大她不了几岁的女人一起点头,“苹儿小姐对吗?”
“我是,”苹儿转过身打量她们,觉得是有点面熟。“对不起,恐怕我不太记得你 们┅┅”
“我们没见过面,”较年长的女人小心翼翼的说,“我们是洛斯的妹妹。”
苹儿警觉的退後一步,防备的瞪着她们。“他在楼上,你们可以上去找他。”
“不,我们是来找你,我们想请你帮忙。”
苹儿又退後了一步。“又要叫我离开他吗?我没有┅┅”
两个女人立刻紧张的来到她身边,“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我们是有另外的事 要拜托你。”她们诚恳的看着她。“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不会叫你离开他,真的。”她 们的神色焦而不安,目光几乎是哀求的望着她。“求求你┅┅”
苹儿迟疑了一会儿才问道:“什麽事?”
“我们的房间在十五楼,能不能┅┅”
苹儿转身便要离开。
“我们没有恶意,”她们迅速挡在她前面。“真的,只是这件事我们需要一个隐密 的空间来向你解释,求求你,我们真的需要你的帮忙,我们家族就靠你挽救了。”
苹儿仍在犹豫不决之际,强尼却出现了。
“夫人,请相信她们,不只她们,全欧洲的人都需要你的帮忙。”
“你┅┅”苹儿惊讶的望着他。
“我是忠於爷的,但是,我也是家族的一员,我们都希望能挽救家族的毁灭。”
“有这麽严重吗?”
“请你相信我,去听听她们的解释吧。”强尼也哀求着说道。
她咬咬下唇。“我就去听听你们到底要说什麽,但是,你们不能勉强我做任何事。 ”
***
阵容还真庞大啊!苹儿心中暗暗嘲讽着。洛斯的四个姊姊、两个妹妹全到齐了,不 是要逼她离开还会是什麽?
一阵尴尬的静默之後,丽雅终於开口道:“为了先前在义大利对你的悻度,我代表 大家向你致上十二万分歉意,我们原以为我们这样做才是正确的,谁知道反而铸下大错 。”
苹儿讶异的张大了口。
“不明白,是吗?”丽雅幽幽憔了口气。“难怪,我们前後表现不一,真的很难令 人信服。”
苹儿不知道说什麽才好。
丽雅看着她困惑的神情说道:“看样子你还是不知道洛斯的真正身体,你们不是已 经结婚了吗?”
苹儿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啊,可是我既听不懂他发誓时念的冗长义大利名字,也 看不懂结婚证书上的义大利签名。反正,我知道他是洛斯就好了。”
丽雅端详她好一会儿才道:“你真是很单纯。”丽雅顿了顿又道:“纯粹是好奇, 你能不能告诉我,以你的骄傲怎麽会┅┅”
“违背答应你们的事?”苹儿自嘲的笑笑。“我也是被逼的,洛斯用枪威胁我。”
“他要杀你?”丽雅惊叫。
“怎麽可能?爷不是那种人。”强尼忿然说道。
珍雅直摇头。“我不信!”
“我也不信!”妮雅断然说道。
安雅、琼雅对视一眼不出声。
“会吗?不会吧?”珊雅喃喃自语道。
“停、停,我有说他要杀我吗?”苹儿哭笑不得的直叹气。“他要杀的人不是我。 ”
“不是你?那是谁?”琼雅迷惑的说道,“除了你就只有┅┅他要自杀?”
苹儿苦笑不出声。
“上帝!没想到他那麽爱你。”丽雅喃喃低着,双眼忽然一亮。“这样就行了,你 的他一定会听。”
原本沮丧毫无生气的众人一听也精神百倍的窃窃私语、相互打气。
“到底是什麽事?”苹儿问道。
丽雅振起精神。“首先,我必须先让你了解洛斯的阖殊身分。你听过庞特奥夫家族 吗?”见苹儿点点头,她继续道:“你对它了解多少?”
苹儿想了一下,“也不太多,只知道它是个很古老的家族,”她犹豫一下又道:“ 听说它的权势很大┅┅大得可怕┅┅你们┅┅不会刚好是那个家族的人吧?”
“我想还是我来为你略微解说一下比较好。”丽雅亲切的拍拍她的手。“庞特奥夫 家族的权势的话很大,事实上它从十四世纪末就开始以庞大雄厚的财力而影响欧洲的经 济变动走向以及黑帮的活动,再据之以左右各国的政情来配合其经济发展,而在此种循 环运作之下,庞特奥夫家族逐渐成为欧洲经济的掌握者。不过以实随上来讲,应该说是 庞特奥夫家族的族长控制着一切。
“六百年来,庞特奥夫家族代代单传,它的外戚愈传愈广,但嫡嗣永远只有一位, 他就是族长,而也只有这一位嫡嗣族长才能被所有庞特奥夫家族成员一致承认为领导者 而毫无异议的受其统领,其他任何人想取而代之都不可能的事。同时,因为庞特奥夫家 族族长世代单传,若族长尚未有继承人便逝去,庞特奥夫家族将会在短时间之内便因群 龙无道、众人相争而导致分崩离析、终致毁灭。不用赘言,欧洲经济也会同时崩溃。”
丽雅忧愁的望着坐立不安的苹儿继续说:“十多天前,现任族长公开宣布放弃族长 之位并脱离庞特奥夫家族,两天後庞特奥夫家族便有九位外戚开始争夺族长之位,庞帝 集团则因失去总裁而暂停一切经济运作,结果导致众多国家造成无法估计且仍在持续增 加当中的损失,工厂停工,员工因失业而走上街头游行示威,不久,恐怕就会引起暴动 了。再过三天又有二十多位无辜过者死於黑帮斗争枪战中,七十几个黑帮分子也死於同 一场枪战,而这些全都是我们六个妄想干涉族长的女人造成的。”她掩面痛苦、羞惭的 哽咽着。
“苹儿,”珊雅严肃的接口道:“洛斯的全名是亚历士 洛斯 戴瑞比 贾瑞特尼
庞特奥夫,他就是这一代的庞特奥夫家族族长。”
闻言,苹儿猛地捂住几乎尖叫出声的嘴。
“因为我们的干涉,所以他辞去族长之位,甚至脱离家族以便和你结婚。现在,只 有你能劝服他重回庞特奥夫家族、重掌族长之权,挽救庞特奥夫家族免於沦亡之境、免 除欧洲於动乱之危。”珊雅双手紧握着她的手,“求求你,为了庞特奥夫家族、为了可 能死於动乱的无辜,求求你,说服他回来吧!我们绝不会再干涉你们的事了。”
“我┅┅我要┅┅回┅┅回去了┅┅洛斯┅┅会┅┅找我┅┅”苹儿颤声道,一面 慌慌张张的起身想离开。天啊!怎麽是这样?
丽雅知道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麽重大的事实,谅解的挡住了妹妹们的阻挡。“苹 儿,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一下,但是请你记得,死亡已经开始了,没有多少时间再拖 下去了。强尼,麻烦你送夫人回去。”
***
当脸色苍白、浑身微颤的苹儿回到套房,洛斯仍旧坐在书桌前翻阅着文件。
“洛斯┅┅”
“回来了,买到什麽┅┅小精灵,你怎麽了?”被她慌乱的神色吓了一大跳的洛斯 忙起身拥抱着她。“发生什麽事了?告诉我,别怕,有我在,别怕。”
苹儿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腰,“不要问我,只要抱着我就好、抱着我就好。”
洛斯顺从的紧拥着她不再多问。
“洛斯。”
“嗯?”
“我想回去了。”她轻轻的说。
“好啊,回去哪儿?”
“麻州。”
“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
“洛斯。”
“嗯?”
“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但是你什麽都不准问,我要打个电话,你也不准偷听。”
“好,不过,不能暗示一下吗。”洛斯很快的答应。
“不行!忍耐一下,明天你就可以得到你的惊喜了。”
“都听你的,小精灵,都听你的。”
***
麻州刚一开门,洛斯马上警觉的挡住了苹儿。“等一下,有人,我先进去,有什麽 不对,你立刻下去找雷特,他会┅┅”
她推开他的手,不在意的走进去并叫嚷着,“告诉你们多少次了,电视没人看就不 要开着,为什麽总是不听?”她走到卧房探头一看,“还在睡!怎麽我每次看到你,你 都在睡?”
她回头对满脸困惑之色的洛斯顽皮的一笑,“不准进来,待会儿可以得到你的惊喜 了。喂,别呆站着,大门关上啊!必好了就乖乖坐下来等,知道吗?”不等回答,她就 一头钻进卧房里去了。
洛斯只好乖乖坐在懒骨头上疑惑的泯着里面不断传出来的话声。
“起来,小表!你究竟要睡到什麽时候?”苹儿愠怒的叫。
“不要吵嘛,我早上交出论文後才回来睡的嘛。”是一个少年睡意蒙 的回答声。
“起来!我管你什麽时候才睡的,现在马上给我起来!”
“天啊!女人┅┅”
“你给我闭嘴!去!洗脸刷牙,穿件衣服,每次睡觉都光着上身,早晚会感冒。”
“才不会,我壮得很呢!”
“哈!另一个家伙呢?”苹儿又问。
“我怎麽知道,应该在看电视嘛,或许去超级 场了。”
“你们论文全交出去了?也不用再上课了?”
“嗯。”
“有没有兴趣去义大利玩玩?”
“才不要,我们要自助旅行去┅┅”
“少罗唆!叫你去就去。”
他小小声的嘀咕,“女暴君、武则天、慈禧太后┅┅”
“你说什麽?”
“没有┅┅我就说嘛,你春心荡漾了,你还不承认!瞧,还不到一个月你居然就结 婚了,结婚也就算了,干麽还拉我们作电灯泡啊?不怕我们躲在房门外偷听『见习』吗 ?”
“你这小表,我宰了你!”
愈听愈觉怪异的洛斯忍不住站起来想去看个究竟,刚走到门口,里头便冲出来一个 少年,他下意识的双手抓住少年,免得两人相撞。
那少年挣扎不开,遂仰起头来咧嘴一笑。“妈要揍我,麻烦你放开我让我逃命,老 爸。”
洛斯猛一抽气,双眼睁得老大的瞪着眼前的少年。
“啊!看到你的惊喜了,洛斯?”随後而出的苹儿喜孜孜的说着。“他叫斯迪,还 满意吗?喜欢吗?”
洛斯瞪着斯迪,“你、你、”他又看向苹儿,“他、他┅┅”再看回斯迪,“你、 你┅┅”
“妈,老爸有口吃啊?”斯迪回头问苹儿。
“胡说八道!他是太惊喜了,是不是?洛斯。”她欢喜的拉开洛斯紧抓着斯迪的手 ,然後扶着他坐到懒骨头上。“他会十七种语言呢,哪会口吃。”
洛斯僵坐在椅上,手指着斯迪。“他┅┅他┅┅”
“明明就是口吃嘛。”斯迪嘀咕着坐到洛斯前面的地上,双手托腮的回看洛斯。“ 嗯,妈,老爸真的很像我耶。”
“乱讲!是你像他,不是他像你。”
“他像我,我像他,不都一样。”斯迪又嘀咕道:“老爸,你这个紫色眼睛真的很 少见,好多女孩都迷上我的眼睛抢着和我约会呢。”然後他的左手抚着右肩轻蔑的哼了 一声。“就是这个紫玫瑰很讨厌,像个娘儿们似的。”
洛斯更是重重的喘了一大口气。“那┅┅那┅┅”
“妈,他到底是怎麽了?”斯迪不耐烦的站起来。
“太兴奋了,他太兴奋了,我想。”苹儿拍拍洛斯的背。
“这样就太兴奋了,待会儿不就吓晕了。”斯迪嗤笑一声道。
“不会,不会。”嘴里是这麽说,但是当开锁的声音响起时,苹儿却不由自主的紧 张起来。“洛斯,镇定一点,千万不能晕倒,不能在你儿子面前丢脸,拜托!千万不能 晕倒。”
然後门打开,洛迪抱着一包纸袋进来,看见他们便开心的笑着。“嗨,妈,你们来 了。”
苹儿赶紧解释,“洛斯,那是洛迪,是老大,斯迪是老二,他们是双胞胎。”
洛斯双眼突出发直的瞪着洛迪,一动不动。
“洛斯、洛斯,你没事吧?洛斯?”她担心的问。
“我就说吧!”斯迪接过洛迪袋子翻找着。“买了土司没有?我饿死了!”
洛迪没理他,迳自走到洛斯前面俯头仔细端详洛斯。“嘿,老爸真的很像我耶。”
“乱讲,是你像他,不是他像你。”洛迪嘀咕着。“老爸,你这个紫色眼睛很少见 ,女孩儿们都很迷我的眼睛呢。”同样的,他的左手也抚着右肩厌恶的说道:“就是这 个紫玫瑰很讨厌,害我都不敢去游泳。”
洛斯蓦地像被针扎到似的,猛一下跳起来,冲到窗口探头出去大叫,“雷特、雷特 !”
“是,爷。”
“洛斯,你没事吧?”苹儿来到他身边担心的问道。
他缩回头怔愣的看着她,“预言┅┅东方精灵┅┅”他低喃着望向莫名其妙的看着 他的双胞胎。“小精灵┅┅你┅┅预言┅┅难道是真的?”
苹儿哀怨的噙着眼泪道:“你不喜欢吗?洛斯,你不高兴我为生下儿子吗?”还未 说完,她的眼泪己夺眶而出。
“啊!不,小精灵,我很高兴,真的,”洛斯这才如梦初醒般心痛不舍的抱住她, “我只是太意外了,老天!真的是太意外了。”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蛋,温柔的吻去她的 泪水,“不要哭!拜托,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他把她的头揽住怀里,轻柔的摇晃着 ,“我发誓!我真的很高兴,我只是太意外了,”他忽然大笑出声。“天啊!我作梦都 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变成两个儿子的父亲,天啊!两个、两个儿子哪!这简直是太令人 惊喜了。哈!那六个管闲事的女人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後悔把你赶走,天杀的一定会 !”
“洛斯、洛斯,你怎麽了?”苹儿收回泪水困惑的看着大笑的洛斯。
“没什麽,小精灵,”他边笑边拉着她坐下,“我太兴奋而已。”然後他才望着双 胞胎问道:“你们两个都有紫玫瑰胎记?”
“是啊。”斯迪突然眯着眼问道:“不会是你遗传给我们的吧?”
“很不幸,是的。”洛斯点点头。“我不喜芡它,但是它一样长在我的右肩上。”
“我就知道!”斯迪咕哝着。“我就知道!”
“你们十三岁了?几年级了?”洛斯问道。
“哈!”斯迪嗤笑一声不作答,洛迪也耸耸肩不作答。
洛斯浓眉微蹙。“怎麽┅┅”
苹儿忙解释道:“洛迪刚交出哈佛的三个博士论文,斯迪则是麻省的三个博士论文 ,什麽科系我就不太清楚了。”
洛斯一怔,“哈佛?麻省?博士?你是说他们是┅┅”
苹儿骄傲的点点头。
当敲门声响时,洛斯还在发愣。
门开处,强尼和雷特在看清双胞胎之後,两手一,四瓶上好的白兰地往下坠落,双 胞胎眼明手快的双手一捞,险险救回差点寿终正寝的白兰地。
双胞胎抱者酒走回矮桌边放下酒,“老爸,这麽多酒可以分给我们一点尝看吧?”
洛斯狠狠的瞪他们一眼。“想都别想!”
强尼和雷特仍站在门口像个哑巴似的伸手指着双胞胎“啊 啊 啊 ”的呼 叫着。
苹儿蹙眉瞧着平日精明干练的两人如今竟然彻底失常。“他们怎麽了?”
洛斯蹙眉说道:“洛迪、斯迪,把他们两人弄进来,这样子站在门口实在不甚雅观 。”
“半杯?”
“快去!”洛斯大吼。
“小气!”两人嘀咕着去把强尼和雷特拉进来。
“拿杯子来。”洛斯动手开瓶。
“四分之一杯?”他们仍不放弃游说。
洛斯眼一瞪,两人耸耸肩去拿杯子。
“他们没事吧?”苹儿实在不明白,为什麽他们三个似乎都被双胞胎吓得失魂落魄 。
“没事,他们只是┅┅太意外了。”洛斯接过双胞胎拿来的杯子倒了两杯给他们。 “喂他们喝下。”
“一口?”
洛斯瞥他们一眼。“一口硫酸!”
两人嘟着嘴去喂那两个呆子。
他又倒了半杯给苹儿,“不要喝太快,这酒很烈。”最後才倒给自己。“不要偷喝 !”
双胞胎吐吐舌头,把嘴边的杯子挪回那两个呆子嘴里。
洛斯搂着苹儿、啜着白兰地,静待强尼、雷特恢复正常。
不情不愿的喂光了杯中的酒之後,双胞胎坐回矮桌边,嘴里嚼着巧克力,双眼犹不 死心的紧盯着白兰地。
“要不要再来一杯?”洛斯问道。
强尼、雷特对望一眼,苦笑着点点头。“我们自己来。”
客厅里除了矮桌,就是一张双人沙发及一个懒骨头,他们倒了酒也坐在矮桌旁的地 上和双胞胎对视。
“洛迪、斯迪,苹儿为我生的双胞胎儿子。雷特、强尼,我的护卫。”洛斯为他们 互相介绝。
“爷┅他们┅┅”雷特迟疑着道。
“我知道。”洛斯点头道。“我也被吓到了,没有想到居然会真的有三个┅┅”
“那麽,”强尼瞅一眼苹儿。“夫人就是┅┅”
“当然,”洛斯挚爱的望着苹儿。“她一直是我最爱的小精灵。”
“爷会┅┅回去?”强尼问。
洛斯毫不迟疑的答道:“不,我不会┅┅”
“他会,”苹儿迅速截口道,“他会回去。”
“小精灵,你┅┅”洛斯诧异的瞪着她。
“我都知道了,所以你一定要回去,我不能忍受我是引起动乱的罪魁祸首。”
“小精灵,你不是┅┅”
“我是,而且你会回去。”她坚决道。
“小精灵。”洛斯语气温柔,眼神却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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