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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_婷
墨笑《流光溢彩》
文案
这个男人,自私,自负,
对身边的女人用完就丢!唯独她。
这个女人,聪明,人性,随和而又自我,
唯独拿这个男人没辙。
他天生傲气,她天生放纵,
他俩天生就该在一起,
这一纠缠,整整十一年,
女人喜欢男人的吻,
有了她的吻,做什么都成功。
男人对女人说:“敢背叛我就掐死你。”
女人看了他一眼:“掐死了我,
看你到哪儿去找世上独一无二的绝配。”
楔子
我叫王可,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里高考还有五十九天,一千四百一十六小时,八万四千九百六十分钟,换算成秒钟的话,就更客观了,到现在我已知道考重点是无望了。所以我就摊开稿纸,开始“创作”,姑且称之为创作吧?至于为什么,看下去你会明白。
这段算是一个序言吧。简单的把我这个人说一下,综合起来,就是四个字:犯贱、爱钱!
像我这样一个不爱文学的人开始创作,大概是毕业鉴定上“热爱文学”四个烫金的大字刺激了我的虚荣。那些谈文学、写文学、爱文学的人通常有着体面的外表、优美的身段和纯金打造的心。
由此你想到了吧,我就是那种大街上随手一抓都一大把,平凡得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免影响市容的。如果你哪天逛街时,觉得有哪个人不够显眼,也许那就是我,你可以唤我一声阿可。
脸蛋不漂亮,加上个性不讨喜,让我身边的雄性人种不是虎背熊腰就是恶棍流氓,唯一的一个清秀男生拥抱我的时候我才只有十三岁,让我以为自己是躺在爸爸的怀里,恶心的有点想吐。
老妈说我小时候很乖,从来不反抗她,可自从念中学后,就变成了脱缰的野马,越来越不懂事了。不懂孝道,自私自利,连写出来的文字都一个个竖着冰冷的针尖,恨不得扎破每一个让我看不顺眼的细胞,让更多的俊男美女、善良人士在面前消失。
嘿嘿,这些总不能全怪我吧……
第一章
我对母亲说希望换个好的学习环境,实际上是为了摆脱那些丑陋的不堪回首的记忆,于是母亲让我转学了,转到离家要坐两趟车的学校,那儿的大部分同学都过于单纯和骄傲,于是我不得不装出一副傻气的模样,以博得老师和同学们的关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三年,我升入了高一。
那个时候,父母对我抱以极大的期望,连我自己都开始自视过高,有些目中无人了。我的性格也开始变化,正确的说应该是恢复自己的本性。
我开始喜欢一个名叫白靖的男生,他的模样斯斯文文的,其实本质是坏到骨子里去了。在他之前,我已经有喜欢的男生了,只不过那个人离我太远,让我需要在近距离找到一种类似的慰藉,由此向自己证明,其实同时喜欢几个男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道是自始至终钟情于同一个人有点像天方夜谭。
白靖是学生会会长,我是学生会干部,可惜并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因为还有一个女生夹在我们之间。怀就坏在这个叫任玲的女生长得,唉,太漂亮。
漂亮并不能让我自卑,只是让我判断错误的以为白靖会喜欢她多一点,所以我放手。再者,我知道他不会喜欢我,更有可能是在利用我来排挤那些得罪他的人。我之所以没有反对是因为不想破坏和他之间那份短暂且和谐的关系,但最终还是不能如愿….
当我和白靖正聊的尽兴时,任玲走了过来,面上挂着微笑是她一贯的招牌。我所不能理解的是,为何她要在这个时候过来,她不是很忙吗?
“聊什么呢?这么投入?”任铃径自坐在他身旁,很明显有着另一种意味。
“正说你呢,你这就来了”
“说我!”任玲倒有些吃惊了,转头看了看我,眼神中颇有探询的意味,“不会是说我坏话吧!”说完她自己倒笑了起来,小嘴一抿,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怎么会!夸你天生丽质。”我从来没有想到白靖也会说出这种话,不由得抬眼瞄了瞄他,人家正对着美女微笑呢。
“别开我玩笑!我在餐厅等你,上次你教我的那道函数方程题还乱七八糟的,过来帮我看看吧!”见他点了头,任玲神色愉快的转身离去,动作之优美高雅,让我自叹不如。这个班上,论成绩,白靖排第一,任玲排第三,我就是在想,这第一、第三名之间是函数问题还是其他问题?
“她对你有意思!”我只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陈述,却让白大少爷眉头一挑,露出那副我老早就看得不爽的高傲模样。对我,他总是尽可能的冷嘲热讽,似乎要尽他所能的把我踩在脚下,我又岂会让他得逞。
“那又如何?”
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让我在心里冷然一笑:“不如何!”
我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准备起身,却见他更快的腾身而起,顺道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做人就该真诚点!”话落,转身离去。
“真诚!”是说我吗?我却觉得这话该说他自己才对!没有上去质问,是因为知道,有人在——等他!
这个班上,有二支流派,像武侠小说里一样。各自有各自的头儿,一派实力较强的就是以白靖为首,另一派很受欢迎的是以关霄为首,总是有人在我面前说关霄如何“帅”,如何“阳光”,可我从来没能仔细的把他看个够,一时因为我懒,再就是他身边总是围着众多女性同胞,我很难一窥其庐山真面目。至今我仍不明白这两派到底在争什么,但我却肯定了自己的立场,因为白靖,或别的什么原因。
我的好友夏雨站在关霄那边,但这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情,根本不足为提。
“喂,对他的热度还没降下来啊!”我和夏雨坐在这家刚开业不久的咖啡吧,这有个挺有趣的名字——“爽Bar”。爽Bar!爽吧!我有点喜欢这儿了。
“没呢,正处于高峰期!”雨说我是个不能结婚的人,因为我会同时喜欢上几个男生,或是间歇性的换人喜欢,简单地说,就是不专情。
“他知道你的意思吗?”
我笑了笑,“一半一半!”
雨不爽的瞪了我一眼,害得我差点被果汁呛到。
“姑娘我不懂什么一半一半啦!”夏雨,没有雨的纤细、细腻,倒有些像雷般干干脆脆。
“我的意思是说,他知道我喜欢他,却不知道到何等程度!”
“你怎么知道,你问过他!”
我摇摇头。
“阿可,说明白点!”
这要我如何说明白。我知道就是我知道,没有任何理由。而且我还知道,他在赌,我也在赌……
“任玲和白靖啊!挺配的,阿可,你说是不是!”
被人指名说话,我不得不拿出点精神,一面有人说我没同学爱:“是啊,郎才女貌,很难得有这么登对的组合。”我也没说谎,我喜欢他,别人也可以喜欢他,他喜欢谁就是他的自由了。
“瞧瞧,阿可都这么说了,算起来,阿可应该是最了解情况的人了,他俩现在到底进展到哪一阶段啦?”这些个女生,打听别人的事倒是热心。
“大概好事将近了。”不能怪我这么说,实在是找不到恰如其分的词。
“呵呵,我说嘛,平常就看两人亲亲热热,把阿可都丢下了。”
我笑笑,再也不多发一言。
中午,我到餐厅吃饭,一眼便看见任玲和白靖两人有说有笑,好不痛快。
“阿可,阿可!过来!”
我本不想去打扰人家,可是人家不领情,硬是要把我扯进去搅和一番。
“吃过了吗?”我一次作为开白常,中国人向来以食为天,这样说,不会不妥。
任玲娇俏地笑笑:“刚来呢。”
“下午学生会开会,你记着了。”我对他说着,却没看他,自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学生会要统计情况,你帮我建一分档,阿可!”我听见后面两个字尤其加重了语气,怎么,还怕我听不见?
“建档,我没有资料。”也许他还要说什么,但我更快的转头看向任玲,正巧她有话要说。
“不如,我帮你吧!那些档案,我那儿备着呢,叫阿可上哪弄去啊!”怎么把人家班长给忘了呢!
“那太好了!任玲,谢了!”
“小事嘛!”话虽这样对我说,可眼睛却看向了白靖,他也没让人失望:“任玲,有你在,太好了!”
任玲笑的羞涩,别是装的才好。
雨姑娘终于晃进来了,真是磨煞人也,我起身对那一对说:“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了。”
任玲点头示意,我便离开,拉着雨坐了一个较远的位置。
“他叫你做什么?”我背对他们坐着,看着雨有趣的表情。
“帮他建档!”
“小事嘛!”
听见雨有些质疑的语气,我纳闷:“是啊”
“那他干嘛一副鬼样!”雨的视线正好可以把那桌看得明明白白的。
鬼样?!
“一副要把你杀掉——喂,你又惹到他了!”
“不,没有,我只是让贤。”
“什么意思?”
“友人资源帮他,我乐得轻松。”
“任玲!”雨姑娘真开窍,“这不是你的事吗?”
我笑笑,解释:“我没资料,她有!”
“什么资料?”
“人事资料,建档嘛”
雨瞅了瞅我:“我记得你曾经建过一分档的。”她记性可真好。
“那时很早的事了”
狐疑的声音再度响起,“上星期我才在你那儿看见的。”
“弄丢了嘛。”
“是吗?”雨这一声问得人酥酥麻麻,很有被点到的感觉。
“是”我很肯定的回答。
却惹了雨姑娘破口大骂:“坏胚子”
对此,我只能一笑了之。
“你不干了?!”隔日,我去了校长办公室一趟,下午便碰见了兴师问罪的人。
“能力有限嘛!”我说。却看见他眯着眼瞪着我,我只有戏剧性的解释:“你这样看我,我会喜欢上你的。”
“你喜欢上我了吗?”他把我拽到拐角处,我们处于对峙状态。
“有”我笑着回答。
“多少?”
“不多不少。”
我的回答让他抽动了嘴角,也让他冷哼:“是吗?”
“是”过于自信的回答让我和他都愣了愣。
随即,我便绕过了他,走开:“亲爱的会长,现在你可管不了我了。”
于是我离开了他。
这赌,他没输,我也没输……
一周后,便选出新的学生会干部,而我得推托之词皆为:“能力有限!”
雨瞪了又瞪,好像想把我掐死,“你真会让贤嘛!”
雨是这么说的,我的回答让她眉开眼笑:“高峰期过了。”过了这一山,又见另一山啊。这世上的山何其多,我何必苦守着那一座已经死会的山呢。
“嘿!下一个目标是谁啊?那位清泽兄还没回来吧。”清泽是第一号男主角,比我大一岁,离我太遥远,所以在我心里,总留给他一个位置。
“没有,你有好的建议吗?”
雨眉毛都飞了起来,“有,有个帅哥在你面前,你要不要?”
“谁啊?”
“关霄!”
他!我想起了一张soshine的脸,和那群总是绕着他转的蜜蜂。“我和他不熟!”
“我熟啊”雨快乐的叫起来,我不懂她为何如此兴奋,“来了!”
我顿感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正欲叫住她,却为时已晚。
“关霄,这里!”雨姑娘的大嗓门让餐厅里的众多人士对我们注目,却一点都不荣耀,我只想,这算不算公开背叛啊!
“夏雨,拜托,能不能小声点,我又没有耳聋。”关霄端着饭菜走过来。我把头迈进碗里,努力进食。
“下次改进,下次改进。”
关霄和雨坐一排,也就是在我对面,所以我不得不抬头,“嗨”
帅哥!我肯定了,基本上我对美丑没什么定义,但关霄不得不让我赞一声“帅”,至于他究竟如何“帅”,我也不好细说。他倒有点李奥纳多的感觉,对,就是那样。
“嗨!”
我笑笑,却看见雨姑娘一脸奸笑,准备开溜:“你们先吃着,我去洗手间一下。”
“雨,餐盘不用拿进洗手间吧。”
雨假假的笑笑,还是一溜烟跑了,这下,我们这桌就更亮了,把大家视线都引过来。有三姑,有六婆,有任玲的,当然也有他的。
“你和夏雨关系不错嘛。”
“标准损友,一时失误!”阳光似的微笑洒在我身上,的确挺温暖的。
“听说你不干了?”
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他并未进食,“嘿!这早已不是新闻了。”老实说,我有点不乐意他谈起这事儿,算起来,我和他也曾是敌对双方。就算现在我不再干了,心里难免有点不痛快,真是的!
“大家可以做朋友吧”
我把吃剩下的食物倒在一起,拿出纸巾拭擦油腻的嘴,那动作,谈不上什么动人,“你别说的这么见外,现在的情形看上去就是那样乱七八糟,只是没那么多利害冲突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什么?我狐疑地看了看他,那一脸灿烂的笑容让我没能发问。
周末我回到家中,想享受一下家的温暖,老妈做了许多可口的菜。最上却总说着女儿真是太不孝顺了,几个月不回家。
“阿可,好好的念书,考上重点,我奖你!”吃饭的时间,老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很难的,老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成绩。”在班上排到中上等,算不上差,考一般学校是稳稳当当,至于重点嘛,就有点麻烦。
“小妮子,我叫你努力,你就一天到晚的混,初中混,现在还混,想你小时候可乖呢,从不会逆着我,现在是越大越……”
我对父亲使了个眼色,他马上心领神会了:“吃饭吃饭,说这些做什么。”
“阿可,钱够用吗?”老爸说出这话可要不得,他明知我是个-----
“你要给我,我不会介意的。”
“你当然不会介意,你巴不得越多越好!”老妈没好气的瞪我一眼,正如她所说,我对钱有种莫名的感情,尽管我父亲很会赚,我也不缺钱花,但仍希望要是能够不吃不喝该有多好,有点----抠门了。
“你小时候啊,隔壁邻居谁不说我家阿可长大以后会有大出息,现在看看,真是---”趁着老妈转身之际,我双手合十对父亲“拜托拜托”,就看见两人一起走进厨房。这种时候,通常需要父亲帮忙,好像所有的老妈都是很难搞定的人。
再回到班上时,情况也有些不一样了。任玲明显接替了我的位置,工作上的事,全是她一手打理,把新上任的学生会干部分配成了给她当下手的。这一切,白靖没有意见,就像他和任玲的关系,顺理成章的就这么定了,大家都觉得应该如此。再来,我和关霄的关系日渐友好,相处下来,倒觉得他是个蛮风趣的人,也很会体贴人、关心人。难怪会有那么多苍蝇喜欢粘着他呢。
“阿可很喜欢白色哦。”关霄瞅见我一身的白,吃惊了。
“她呀!德国白色痴呆症,一柜子的衣服全是白。白衣、白裤、白鞋,就差头发没白了。”雨姑娘替我回答,我只能笑笑,还能说什么呢。
“没什么不好,很舒服啊。”关霄的话让雨姑娘一阵怪叫,两人就这么闹了起来,我倒觉得这两人挺配的。
“雨,你的计划书做出来了没有,李老师已经在催了。”
“你忙什么,白靖那边不是也没交吗?”
关霄双手一摊,无所谓的耸耸肩:“不是我忙,是李老师争着要。”
“这次我们没戏唱了,连班长都站在那一边,任玲不会藏私才怪,白靖这招用的真很。”关霄抱歉得对我笑笑,大概是顾及晾在一边的我的心情。
“你们有事要谈,我先过去了。”
“没什么,你留着吧。”
我对关霄笑笑:“我还是先走了,回头再见!”在我离开时,我看见他眼中闪过一种想法,我不懂,本来就是,我才十六岁,哪懂得什么叫失落呢。
回我的桌时,被一堆女生叫住,“阿可,过来,来来来!”不得已,我只好投身于那一群三姑六婆间,正好看见相当登对的两人走过来,笑的灿烂。
“阿可啊,你来劝劝小月子,瞧她那一脸丧气样!”
我笑着坐进圈子里,看见新官上任的小月子一脸愁云:“怎么了嘛,月子美人。”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个人虚伪,明明不想说话还摆出一脸笑。实际上不是这样,我只是想这么做,自然而然就做了,可不是事先预谋好的。
“阿可,我肯定是没你干得好,还讨人嫌!”
“刚开始都是这样的嘛,没人会说你不好的。”我早知道是这么回事。
“我还是学你好了,不干了。”
“月子啊,这种工作没什么能力之分的,熟了就好了,你可别这么快放弃。”
“就是!月子你才是正牌人物,任玲她凭什么指使你。”旁边的姑婆们纷纷打抱不平。
月子对微笑的我说:“啊可,你说呢?”
问我?我当然不可能取得罪任玲了。“月子,任玲要干你就让她干吧,你挂着这么个美名,还无事一身轻,好事嘛!想开点儿。”月子听了我的话,倒是安静了会儿,我不知道她是否把我的话记在心里。总之,我算是仁至义尽了。
“最高分,王可,115!”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我自然的从老师手中接过试卷,欣喜若狂的表情还是留着回家摆比较好。
“阿可厉害呢,又是最高分!”
“要花很多力气呢。”我对那些人笑笑,对他们说着半真半假的话,这年头,谁都不喜欢听不劳而获的事情。你说你花了很多心血才获得好成绩反而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处女座的人对数字都很敏感,而我对数学拥有相当高的兴趣,能拿这种高分也是应该的。说起任课老师,大概只有数学老师最喜欢我了,而最不喜欢我的,我猜是那个矮矮胖胖、一脸慈祥的语文老师,因为她说,我写的每一个字上都背了一把刺刀,不讨喜,哦!我又走神了。
“白靖,108”
“关小,107”
“任玲,105”
这次关霄又输了一点,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我砖头看了看他,见他一脸欢乐的对我笑笑,我便回头了,瞬间撞上一双戏谑的眸子,我简直恨死那种眼神,巴不得上去撕碎他的脸,但我还是----安静的转回头……
放学后,我正准备返回宿舍,在半路上遇到那个总是欺压我的人,我一瞬间想到的就是闪。于是我低下了头,佯装认真思索的样子,但愿能逃过此劫。
许久没听见恶魔的声音,以为警报已经解除,我快乐的抬起头,妈呀,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恶魔是谁!
“怎么!不认识了?”这声音果然相当刺耳。
“你好”
“什么时候咱们生疏到只能用‘你好’来打招呼了。”白靖笑笑,却不是对任玲的那种笑,我难免会有些心里不平衡。
对这个人,我得拿出十二分精神,差错不得!“咱们也没好到可以说‘你好’以外的话。”
白靖耸耸肩,没有反驳,这让我感到很不爽:“大会长,没事我要走了。”有事你也奈何我不得!我绕过他,快步走开,再多待一秒,我恐怕会尸骨无存。一直以来,我都非常怕他。喜欢归喜欢,隐约中,总觉得如果和他在一起,他将会是那个操纵我、控制我的人!
“离关霄远点!”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我本不想问的,但犯贱的本性这时候冒出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在等,等他的答案。像经过几世纪这么久!
“我不喜欢背叛!”
他走了,我却站着,背叛,好严重的词啊!不应该用在我身上的,背叛的那个人决不会是我,不会!
“背叛,美丽的誓约眼看着温柔的毁灭,你在撕裂我无力的心。要你,睁开你的眼睛亲口对我说出,我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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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班上两周换一次座位,巧的是,这次白靖和任玲同座,我和关霄同桌,不知道里面是否多了些人为地因素。雨姑娘总是在我面前推荐关霄,这个傻子,自己的感情方向都不清楚,糊里糊涂的还想当红娘!
“对关霄的感觉如何?”
我瞪了她一眼,“你干吗老在我面前提他?”
“喂!我是好心没好报!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哥们,当然乐见其成了。”
“是吗?”我存心问她,真是个迟钝的人!
雨纳闷得看看我:“为什么不是呢?”
我笑笑,“好!你说说看,他对我的印象如何?”
雨咽了一口口水,夸张的瞪大眼:“好的不得了,他说你聪明大方,头脑清晰冷静,很有大将之风。”雨喝了一口果汁,继续到:“他对你很有感觉的,只是你对他好像有点----那个了!”她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我了解她的意思了,看来白痴还不止一个。
“他对你说的?”
雨肯定的点点头,如果我没看错,她迟疑了一下。
“那好吧,”我说,让雨愣了愣,“你告诉他。”我看着雨紧张的神情,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游戏,“叫他来向我表白啊!”如果他真的是那样想的,我不介意多一个男朋友!晚上的英语自习,关霄来了,但雨却没来,这也太明显了吧。没打铃之前,关霄约我去后花园走走,我答应了。
“雨向你说了吧。”关霄对我笑笑,我觉得这笑有点涩,“我喜欢你,真的!”
关霄低下了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动作,这样的表白是不是太没诚意了?“是吗?”
其实我只是随口问问,却看见他抬头,“不是吗?”
呵!算了吧,他眼中的茫然明显说明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个儿的话,何况是我!
“不是!”我这样回答,感觉他舒了口气。
“为什么?”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知道,这是友好的动作。
我用手比了比他习惯性的肢体动作,“我看到的是—”我把手摊开,“一个越来越枯萎的雨,和一个越来越心不在焉的你!”
他听后呆住了,我不认为他应该有这样的表情,还好他笑了,有一种愉悦散开来:“你是明眼人!”
我无奈的看看他,“是你们太明显了,连我也利用上!”
关霄抱歉地看我,“我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个劲儿叫我---”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是自找麻烦的人,你要对她说清楚呢。”
“我会的。”
这两个人,真是的!
“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向你这样的人很少。失去你是白靖的损失,只不过—”
“只不过雨姑娘才是你的最爱。这些话拜托你去找她说,今晚是个不错的机会。”真是的,要巴结我也不是这样子。我抛下他走回教室,“去吧,我会帮你请假的。”
对于关霄和我出去这事儿,班上倒是说的听热闹。
“阿可,你和关霄,嗯、嗯、嗯!”
看着大家那些有色眼神,我自嘲的笑笑,“拜托,我是什么姿色!”其实我的同学缘还维持的不错,听到我这样说,大家都来安慰我。
“阿可怎么这样说呢,你也不差啊!”
“就是,上次那个小白脸不就来追过你吗?”
“他不会是想来挖角吧!”小月子这么一句话,倒颇得大家认同,这几日下来,小月子看上去爽快多了,大概是想通了。
我对他们意味深长的笑笑:“喂,人家可是已经有雨姑娘了,看不上我啦。”
“哦”见他们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我心中大快,不能怪我,这是对他们俩如此耍我的一个小小报复。
隔天中午,雨和关霄一起走进餐厅,看来是雨过天晴了。
“阿可,我---”雨预言又止的模样让我失笑。
“唉,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看见我的笑容,雨无奈的叹气,是啊,哪有做红娘把自己做进去的!
“好了,我可不想当罪人,棒打鸳鸯可是大罪!”听到我的玩笑话,雨有些脸红,关霄只是一个劲儿的笑,雨使劲瞪了瞪他,最后搞得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夏雨,恭喜啊!果然是面色红润,喜气洋洋!”同班同学看见他俩在这儿都过来打了声招呼,弄得雨有些摸不着头脑。
趁这个时候,我赶紧溜。
刚走出餐厅,我便听见雨的ho叫声:“王可,你这个坏胚子!”
本来嘛,我岂会让你们这么好过!呵!天气还真不错!
周末,便只剩我孤家寡人一个在学校里,本来班上住校的人就不多,更别提假日了。我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捧着最为头痛的英文开始啃,只有在无聊的没办法时,我才会想到要学习这一科的,偏偏我无聊的日子又不是很多,所以喽----
自修室除了我就是值班老师,而那年轻的女老师,早就去会情郎去也,我咧!
“我不记得你有这么用功。”这世界上,能让我胃痛的人只有一个,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就是了。
“看见你我就想用功了。”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我自己都奇怪了,却见他兴致高昂的抬高了眉,“是吗?”
白痴!我在心里咒骂道,“你不回去?”我记得他家离学校不远的。
“不想!”
“哦---”我怪声怪气的应了一声。
“夏雨和关霄----”
“很配的一对儿是不是?”我抢过他的话帮他说完、解答。
“是”难得他没反驳,于是气氛又安静下来,找不到话说,我只好埋头钻进X、Y、Z。那些七拐八拐的语法搅得我昏头转向。
“需要帮忙吗?”
我本想拒绝的,但出口的话却变成,“可以的话!”
白靖笑了笑,“乐意之致!”
于是他做到我的身边,我奇迹般的嗅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好闻!这真是难得的和谐。
一个晚上的补习并不见得有多大成效,第二周的英语测验就验出来了。
妈呀!我把卷子一翻,铺在桌上,59分。我没那么差吧!想想人家关霄110分;白靖呢?108;任玲也不错,98分;连雨姑娘都考得比我好,当然前提是她有关霄呢。想着我又看了白靖一眼,他正和任玲聊呢,照这样下去,老妈的“女儿考重点”的美梦铁定没戏唱了。
“阿可,别这样了,想想数学!”夏雨不计前嫌跑来安慰我。
“去、去、去!正烦着呢!”这个时候我最大,谁都得礼让我三分!
“那,好吧!你也需要静一静!”嗟!见色忘友的家伙,我又沉入漫无边际的思绪,这英文不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件事之后吧!
在我十三岁那年,我的男朋友,一个挺清秀的男生却是什么破烂帮的头儿,把我的英文老师海扁了一顿。因为他偷看我洗澡,真够变态的。虽然当时才只有十三岁,但身体发育程度并不比现在逊色到那儿去。那个男生之所以揍他,并不是为了维护我的清白,而是为了证明他的马子谁也碰不得,看不得。
那之后,我转学了!对英文便生出一种厌恶,好象是这样吧!
眼睛里模糊地印出那两人愉快的表情,脸上竟出现了阴狠的线条:不该去回想这些的,那只会让人犯错。一错再错!
劲爆消息!白靖与任玲好上了!
虽然这是大家早就认定的事,但真正成为事实时,震撼力可不一般。对我来说,这消息是好是坏我也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并不乐见其成!
雨跑来问我:“没事吧!”
我告诉她:“是,我还是喜欢他,他选上了任玲,是他眼光俗,没品,对我来说,有影响却不大,你该知道的,我喜欢上一个人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太容易了!”雨听后,放心地跑掉!
我并不是不在意,只是尽量把伤害压到最低,以一颗平常心去听,去看。经过这么多年,这些很容易做到,有得必有失,何必大喜大悲!这也是我不愿在一个人身上放太多的感情的原因,放得越多,得到的会越多,失去的会更多,我不喜欢这样!
其实我想知道的是,白靖和任玲这一对儿能够维持多久?任玲虽然高傲,却没什么心机,这样的人和白靖这个狡诈的混蛋在一起,不明摆着是羊入虎口!可能我想太多了,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安抚脸都绿了的语文老师。
“我被禁锢在放纵与保守之间,这些错乱的感觉着实让我混乱了好些日子!”
“就像刚刚破出母体的出生婴儿般滑溜,像洁净得不带一点杂质地赤裸着身躯,人体之间的碰触,两具大同小异的肉体交合,丑陋的形体,恶心的律动,粘人的汗水,放荡的呻吟,还有那些让人呕吐的黏液,这,该不会是自我毁灭吧!—王可!你给我站起来!”语文老师涨红了一张脸,终于忍无可忍把我揪了起来!
“你,你看看你在写些什么鬼玩意儿!”
大家都以同情的眼光看着我,这种事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老师,是你自己说要自由发挥,写出真情实感的!”这所学校的风气很开明,学生恋爱这种事只要不触犯学校条例,是绝对允许的。
“我是这样说,可没叫你这样写!”
我笑笑,“承认吧!老师,其实我写得不错的!”
语文老师投降地垂下那张老脸:“唉!算了,你哪次不是这样,我还笨得一次又一次生气,人家是朽木不可雕,你是直接连雕都不用雕了!”
大伙都笑了,一种很友善的笑,每次结局都是这样。
“听一下任玲这篇,写得相当不错!初春的枝芽开始羞涩的绽开它……”
我看了任玲一眼,可能是白靖对她说了什么,她脸上有着满足与骄傲!这不明摆着贬我!我倏地站起来,老师奇怪地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又继续念。我自顾自往门外走去,在我以为都不会听到任何声音的时候,终于爆发了一声河东狮ho:“王可,把你家长叫来!”呵!请家长了,这倒是头一次!新鲜!
***
隔日,我把老爸请来了,从来不知道他和校长是这么要好的,但语文老师看他的样子是一脸不赞同。
两个小时后,他走出办公室,我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写得不错嘛!”
“就是!”
“你们语文老师也说你写得好!”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安慰我!”
父亲瞪了我一眼:“用得着吗?”
我摇摇头:“她这样说?”
“她还说她是喜欢你的,但你对她总有些偏见!“
“我写的东西不健康!不积极?”
父亲摇摇头,摆出两根指头:“真实!”
“对!”我不假思索地应声答到,我想要的就是真实性的东西。我又看了看父亲:“我觉得她请你来当说客!”
父亲“嘿嘿”地笑着。
“老爸,我等你请我吃饭呢!”
“那就不行了!”
“为什么!”我大叫,这么难得可以敲一顿的。
“我和你们校长约好一起吃饭,除非你——”
“不去!”我一口回绝,“你和校长又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呢?”
“我们是老同学了嘛!”
我无力得拍拍额头,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拿钱来也行!”
父亲嘀咕着随手抽出几张给我。
“原来早准备好了啊!”
“我难得来这么一回,你不敲我才怪,够不够?”
“够了,够了!”吃几顿大餐都够了,“再见!老爸,祝你们吃的愉快!”
***
过后,我便尽量收敛一下,尽量写出符合要求的作文,语文老师对我的态度慢慢好转,但我不希望她认为这是我的妥协。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文理一分班,我们已经高三了。高考在望,大家都把时间放在学习上,大概就属我最闲了,多的不是时间去泡“Bar”,就是去闲逛,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轻松。
“想考重点吗!”雨,关霄,白靖,任玲,小月子,咱们还是在一个班。
“你看我想不想?”我惊奇她竟然没和关霄一起来,这一年多,这两个人感情很好,小打小闹有过,但过后反而会更粘对方,“就是想,我也考不上!”
“阿可,你不是考不上,你是根本不想考!”雨纠正我,随她说去吧。
“你呢,想好了没有?”
雨平淡的笑笑,“关霄想考‘北一’”
呵!“北一”可是重点中的重点呢。雨姑娘有的拼了。
“我怎么考得上‘北一’!”
那倒是,雨的成绩虽不差,但考‘北一’,可是挂在崖边---悬着哪!
“非要考在一起吗?”我倒希望雨和我考同一所学校。
雨撇撇嘴:“是啊!又不是非得在一起不可!”
看到雨这个样子,我倒想起了另一对:“白靖和任玲会不会也---”
说到这个,她就来兴趣了,“险了,先不说这两个人的感情现在正处于低峰期,白靖肯定想考‘北一’,关霄也想考‘北一’,哪有她任玲的份儿,‘北一’就两个名额,还是咱们学校特别争取,才得到的!”
“哦,那白靖和任玲不就---”我比了个圆让它再破开的动作。
雨笑笑,“可不是,迟早的事!”
谁都在拼命做题,但仍然有人会乐于闲谈,坐在我后面的那一堆就是。高三这段日子,大概是吃得太好了,我竟然从163窜到167,从前三排变成后二排了。
“说什么呢?大家一块听听!”我转回头看见小月子的奸笑。
“阿可知道吗?”
“什么?”
“白靖和任玲分了!”
“真的?”也太快了吧!“白靖提出来的!”任玲这么喜欢他,如果她会提出分手,我头砍下来给她当椅子坐。
“可不是!”小月字一脸得意,怪不得她,谁叫任玲对她这么坏。
“白靖怎么说?”
小月子做了个“没意思”的表情:“还能怎么说,不就是要高考了,抓紧时间学习,不能分心,嗟!真没创意。”
我笑笑,这是高三时期分手的典型词儿,白靖是会这样说。
“任玲同意啦!”
“是哦!我猜她打的如意算盘是想和白靖一起进北一。她不同意,行吗?”小月子抑扬顿挫的语调让人好笑。
“阿可想考哪儿?”
“我啊——我考家里蹲!“
“去!”小月子白了我一眼,又埋头做题……
***
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白靖来找我。
“你没事吧!”
白靖失笑,日子长了,我和他道少了原来针锋相对的感觉。“你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
“因为我面前坐着的是一个刚失去爱情滋润的失意人。”
“阿可!”
我抬头看了看他。
“别在我面前装!”
装!装的人一直是他呢!
“我一直在等,没想到你的自我调节能力这么好!”这语气真讽刺,我闭口不答,把眼睛调到窗外,“压得这么稳,只有你做得出来!可是我不想再等了。”白靖准备走了,“这么长时间你应该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没有等我的回答,他走了。
在他快要消失的时候,我开口:“你明知道这种方法对我没用,你偏偏要用错方法,你更不应该利用她!”
他背对着我,我无法猜测他的表情,“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旁人看了,肯定会说我们有毛病,一个对着空气说话,一个对着窗外,但我们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其实,一直以来,他在赌,我也在赌……
***
任玲对我有着很强的敌意,不知道是不是白靖对她说了些什么。现在的情形就是三国鼎立,蜀——关霄、曹操——白靖、吴——任玲,唯一不同的就是蜀吴处于激烈竞争中,而吴魏之间有依附的现象。
我很少回家,但每次回家,老妈总是耳提面命。要我努力一点,用心一点。“重点”、“重点”,已经成了她的口头禅了。其实她并不是非要我考重点不可,而是看不惯我懒散的样子,换个说法,就是她看我这样轻松的高三生很不爽!
白靖自那次后没来找过我,碰到了也仅是使劲地等我,“北一”就了不起啦!我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走过。数学仍然很好,英文依旧很糟,语文马马虎虎,历政将就及格,就那样了。
离高考还有五十九天的时候,我想“重点”我是没希望了,我才不稀罕咧!
隔几日变发下了志愿表,班上一片愁云惨雾,我倒成了没事人。雨姑娘正为志愿烦着呢,前不久才和关霄吵了一架,这种事,谁也帮不上忙。我一个人趴在桌上,在草表上,三下五除二,几秒钟就填完了。这么容易就搞定,真痛快!
“你的志愿呢?”白靖从我身后窜出来,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见鬼了呢。他自作主张拿起桌上的草表,眼睛一扫,眉头就结了一个漂亮的同心结,“笔拿来!”我顺从的递给他,看他在上面涂涂画画,随他去,又不是正式的。
二分钟后,他把表递给我,转身就走了,“照表上的填,少一个字我就掐死你!”
我低头看了看面目全非的草表,妈呀!他想害死我不成,“北一”、“北一”、“北一”,存心让我落榜啊!我宁愿他掐死我算了。
在我愁眉苦脸的时候,雨姑娘却兴高采烈的来了,随带附送一个劲爆的消息:“关霄放弃‘北一’了!”吆!看来爱情的力量不可小看啊!关霄和雨报了同一所中上等的学校,虽然还是有风险,但比“北一”有希望多了!
“这次真是便宜任玲了!”雨愤愤地说。
我无精打采地盯着桌上的表,嘀咕着:“不见得哦!”
雨看了我一眼,拿起了我的表:“阿可填的什么学校?怎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制止她的魔音穿耳。
“你要报‘北一’?”
我瞄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想啊!”
“那你----”也许是认出了那熟悉的字迹,“白靖,白靖写的!”
“是啊!”
雨睁大眼睛瞪着我,我也不甘示弱回瞪她,象两头斗牛,她却轻松的笑了出来:“人算不如天算,你填了也好。”
“喂,你是嫌我不够烦是不是!”
“阿可,试一次也好,反正你图谋白靖也这么久了,这不正好吗?”
“哼,我看你是不想让任玲这么好过,要我去破坏吧!”
雨干笑两声,“一点点而已!”看我不以为然的样子,她又理直气壮了:“喂,你敢说,你敢说你一点儿也不心动?”
我眯着眼想了想,是有点哦!可是“北一”耶!不是“北二”、“北三”,这种心动要付很大的代价啊!
班上引起争议的话题无非两个,一是关霄放弃“北一”,再就是王可报了“北一”。我也不想的,谁叫恶魔就在身边盯着我落笔,还好最后一个志愿还填了一所适当的学校,不然我真是----
最开心的就数老妈了,她只差没磕头谢神明,她无药可救的女儿终于有点良知了,如了她的愿,最生气的大概就是任玲,她只怕连想都没想到,走了一个关霄,补上一个王可,她依然可以高傲,我自认拼不过她,现在!以后,那就不好说了。白靖定是知道我这个毛病的,不然,他怎会如此坚持!是的,我从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决定的事,就一定得成功!
于是,我开始摇头晃脑的看史政,虚心请教那位后来对我还不错的语文老师,惟独这英文,我是没法子了。正当我苦恼不已的时候,“晚上来找我!”白靖这样对我说。
于是,魔鬼式的集训折磨的我死去活来,他简直不是人,错!是不把我当人!好几次我都想把书砸在他脸上,却被他阴狠的表情制止。一个月过的比一年还慢,这时,离高考还有二十九天!
模拟考成绩快下来了,我自信考得不错,尤其是在那种不是人的训练后。事实也是这样:
“阿可,数学考得不错,要是在把握好一点,130应该很稳当。”
“阿可,好好学,就这样发挥下去,‘北一’还是很有希望的。”
“阿可,你英文考试是不是作弊了?”
我笑着对英文老师说:“Look!Myblackeyelid!”我指了指我的黑眼圈,英文老师竖起了拇指。天下哪有不劳而获的事,尤其你想获得更多,就得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
我这匹黑马,可是让某个人气急败坏了。任玲依然比我高三十多分,我并不担心。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会赢!可怜白靖,这次比关霄低了十来分,尤其是他最擅长的英文,只考了98分。这可不关我的事,别把责任推在我身上!
“晚上我不去找你了,现在我可以摸着些门路,免得耽误你时间。”
白靖看了我一眼,才决定相信我,“这样也好,再这样下去,可能你进了‘北一’而我却落榜了。”
“总之还是谢谢你!”我真想给他做一个揖。
“先留着吧,以后会让你谢的!”
“阿可啊!”飞奔而来的雨打断了我的话。
“要恭喜我就不必了!”我先声夺人。
却见雨喘着连连摇头:“不,不是啦!是、是、是你的一号男主角来了!”雨一口气说完,我愣了愣,白靖也抬起了头。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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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一号男主角就是清泽兄,因为他离我太远,所以我总记着他,但和他一打照面,竟发现自己几乎快把他的样子给忘了。
“阿可!这是我女朋友!”他带来一个洋气的女生,老实说,和他挺陪的,但我就是不爽!
“哦——女朋友啊!”我们旁边开始聚集了一些人,白靖在,关霄在雨也在。
“阿可,对不起!”
我还没开口,雨便跑了过来:“拜托,清泽兄,人家早另有目标啦!”
清泽愣了愣,有些恨我:“阿可,你就是这样,不断地喜欢人,不断换目标,你从来没认真地对我,你叫我怎么等!”
“我没叫你等过!”真是的,干吗怪到我头上。
“清泽,你不是说打声招呼就走的嘛!”
那女生有些不耐烦了。
本来心里就不舒服,她这么一说,真是会让我口不择言:“小姐,清泽找我说话,干你什么事啊!”我知道有人在看这场闹剧,所以我绝不会丢脸而终。
洋女人抬高了下巴,不可一世的开口:“我是他女朋友,你小丫头算什么,我和他可是名校的----”
“名校就了不起拉!这世界上受教育的废物到处都是!你以为你多高贵!”我十七岁,读高三是小了点,不至于是小丫头!她也不看看她那洗衣板似的身材。
“你---”洋女人气极了。
我吞了一口唾液,“你知道谁的裙子才会这么短?”我指了指她刚刚遮过臀部的短裙一不小心绝对会曝光:“只有卡门才会那么穿,才配那么穿,看看你那飞机场身材,学卡门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钱!”要骂人,凭她就想赢我,回家多练几年吧!
洋女人嘴抖手抖,双眼一闭,眼泪就出来了:“清泽,你说话呀,就这样看着别人欺负我!”见清泽没反应,她是手脚并用,清泽只好抱住她准备离开。
我退后一步,礼貌的微点了下头:“慢走!不送了!”
清泽看了我一眼,还是走了。
“哇,阿可,看不出来啊,你还真厉害!”我的好同学们蜂拥而上,都一副惊艳状。
雨白了我一眼:“她啊,早八百被子就这副德性,只不过你们没人跟她练过,还以为她是老好人呢”
“阿可,你以前是在哪读书的?那个男的是你以前的男朋友?”
我这个那个地支吾着想把这些包打听唬弄过去,急于脱身回宿舍,“问雨吧!她最清楚了。”我一溜烟跑掉,反正关霄会救她。
我拐过教学楼,刚舒了口气,便看见白靖倚墙而立,我连忙走了过去。
“你骂人都不带脏字!”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笑了。
“还好---”我没有说完,他便有了动作,抓住我的肩膀往后推,一时的失去平衡让我身手抓住他的衣服,我的背抵在墙上。“搞什么----”
两片温热的东西贴在我的唇上,一团阴影挡住了阳光让我感觉很爽地闭上了眼睛,唇齿间的相濡以沫以及舌头的纠缠没有我预料的恶心!
“不想吐”戏谑的声音响起。
我仍然懒得睁开眼,“大概是你和任玲练习过,吻技太好了。”
“我没有吻过她!”
我倏地睁大眼,“真纯咧!”
对于我的讽刺他破天荒头一次没有反驳:“明天我不到校了,学校已经准了我的假,让我在家备考。”
原来如此!
“你嘛,”我看了看他,他那张本来俊俏的脸正可恶地笑着:“给我老实点,别让我抓到你在这摸鱼!”
我答应他的要求,也有所求。
“说”他看我预言又止,终于忍无可忍的命令。
我觉得自己简直有点不要脸了:“给我一个吻吧!”
他笑着满足我的要求,我就想吸食鸦片上瘾似地缠着他的脖子不放。
“感觉如何?”
我眯着眼看他,回答:“爽咧!”
过后他果然不来学校了,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在最后的时间里冲刺,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但一想到任玲可能比我还紧张,我就放松下来了。最后七天,学校放我们回家备考。十多年的苦读----当然不是我-----就看这一次了。
从学校把行李搬回家里,老妈便餐餐维他命地给我进补,弄得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什么鱼、鸡、肉之类马上就反胃的想吐,好不容易说服老妈,一家人出去吃一顿。
“人间穹”不是档次最高的餐厅,却是一个能够吃得很舒服、很享受的地方,那儿品位不错,我很喜欢。所以一进去,我便朝那个常做的座位走去,不巧的是,有人先占了那个视野最棒的位置。
“晦气!”我对父亲说,老妈瞪了我一眼,不许我说不吉利的话。我看到父亲兴高采烈的走过去,同那桌的男主人紧握着手,而一向刻薄的老妈也高兴地拥住了女主人。
“阿可,过来啊!”于是我走了过去,在一个超大型的软椅中坐下,那座位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在他们“老同学好不好”、“真想你们”的叙旧声中,我无聊的低垂着头。
“这是你们的女儿啊?都这么大了。看来咱们也老了。”
父亲看着我笑了笑,“是啊!小丫头无法无天的!”
我瞪了父亲一眼,也被老妈掐了一把,痛得我直磨牙。
“叫什么名字,白白静静的,一脸福气。”
我对和善的女主人笑笑,正欲开口,有一到声音响起,“她叫王可,你们叫她阿可就成了。”所有的人都向发声音的人看去了,只有我,一手拍了拍额头,无力!
“靖儿,来了!这位是爸爸的老同学了,你的唤一声干爹才对,那位,就是你干妈,她可是你妈的闺中密友,咱们多年没联系上,今个儿算见到了!”
干爹!干妈!“我爸妈什么时候收了个干儿子!”
“阿可,”老妈低ho了我一句,示意我别乱说话。
“阿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你白叔白姨就有了个儿子,你多了个干哥了!”
干哥!稀奇了。我对站在旁边的人假笑:“干哥哥,真巧啊!”
“你们认识?”白叔吃惊的多此一问,不认识,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们是同班同学。”白靖笑笑,“坐过去!”
“你不知道找别处坐。”本姑娘现在很不舒服。
白靖眼中冷光一闪,我只有认命地挪动屁股,没移开多少,他便坐了下来,正好把我的腿压住,还好桌布挡着,谁也看不见。
“阿可和靖儿同班!那阿可也要考大学了,报的什么学校?”
老妈一听这话,笑得可欢了:“阿可报的‘北一’!”
“巧了,靖儿报的也是‘北一’!咱们两家的缘分还真是剪都剪不断!”于是,那四个大人便自顾自聊了起来,任由我饿肚子。
“爸!点菜了吧!”白靖开口,在我听来犹如天籁之音。
“呵!你看咱们一开心,把两个孩子都忘了,他们可是要上战场的人呢,怠慢不得!”
白靖掐了掐我,我勉强睁开昏昏欲睡的眼,一股鱼腥味溜进鼻子,胃部开始冒出一些酸泡泡,我挣开白靖的束缚,倏地站起来,“对不起!”说完便往卫生间跑。
“我去看看她!”白靖紧跟着我也跑了过来。
我呕了半天也呕不出什么东西,心里只是难受。
“怎么了!”
我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我看见鱼就想吐。”白靖帮我顺了顺气,“谢了,干哥!”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这样叫,你准备受罚吧!”
我坐在水池台边,不赞同的摇头:“白叔白姨的性子温和,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阴狠的孩子,不会是抱错了吧!”
他轻看了我一眼:“干爹干妈同样知书达理,不也生出你这么个怪里怪气的女儿,我该说什么,你是捡回来的?”
“我不舒服,你别刺激我!”
他上前抱住我,压下我的头,给我一吻,“怎样?”
“嗯,嗯!”爽多了!
“还要!”我不止羞耻的仰脸,于是我们在卫生间里热吻。我再坐回去的时候,气色好多了,桌上那盘鱼也不翼而飞。
“你妈说你对鱼过敏,我们换掉了。”
我看了老妈一眼,她一副“够意思了吧”的样子。我悄悄对老妈抛一个飞吻,她偷笑。
“谢谢白姨!”
“哪儿的话。阿莹,你这女儿真越看越得我心,秀秀气气的,比我那个倔儿子好多了,阿可,作我干女儿好不好!“
“不好!“
我都没说话,他插什么嘴!
“妈,你有我这个儿子还不够!”白靖夹了一堆菜在我碗里,目光不看任何人。
“谁叫你不是女儿!”原来白妈妈想要女儿呢。
“小玉,反正现在我们联系上了,你们以后多过来坐坐,这两个孩子也可以讨论一下功课!”讨论功课,会吗?
“以后时间多着呢,还怕找不到机会联络感情!”
“是啊!”
老妈收了个干儿子,就把我这个女儿甩一边凉快去了,我倒真不如到白家去,白姨比我妈还喜欢我呢。我从没想到,这四个人感情会这么好,三不五时就结伴出游,完全忘了我是一个马上要高考的高三生,这个马上,就是后天了。
“哪位?”电话响时,我正拿着两个生蛋,准备随便填填肚子呢!
“吃饭没有?”这声音低沉的好听。
“没有呢。”我猜他现在的表情肯定是嘴角稍翘,要笑不笑。
“出来,我在‘人间穹’等你。”
“好---”竟然挂了。
我到‘人间穹’的时候,白靖已经点好菜等着了。
“怎么这么慢!”
还慢?我已经很快了,我没有回话,完全被美妙的菜色吸引过去,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我牢记老妈的戒条,一声不吭,实际上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地。
“他们暂时回不来,你妈叫我看着你。”
看着我!他当我几岁,无所谓,如果他每天请我吃饭也叫看着我,我乐意,“哦!”
单音节的答案显然让他不快,“饭钱AA制!”
我抬头,“我没钱!”
他笑,简直是种看低我人格的笑,“你妈说你的私房钱足够买一幢房子了。”
那又如何!“我还是回家去好了。”我和我的钱可是骨肉相连,怎么舍得分开!
“你有胆子就试试!”这次我是真的有这个胆子,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其实我是吃饱了,不走还等着别人赶啊!
白靖走出来,看见我再边上等他,脸上的表情才柔和些,“复习好了没?”
这里离家并不远,我决定走回去,倒是他家,好像要坐车才行。管他呢,又不是我求他送的,“还好!”
“还好!”我看了看他,阴阳怪气的,“如果你敢----”
我挥挥手,“你就掐死我好了。”烦!这人怎么老爱威胁我!
“慢走,我不送了。”废话,向来都是别人送我回来的。
明天,就开始考了,我穿着便服拖鞋出门,只是想透透气,后来再没去“人间穹”,但定时总会有可口的饭菜送到我面前,当然不会是我付钱了。
“王可,那不是阿可吗?”我眯着眼看清向我走来的那些人,有一股想要转身跑回屋里的冲动,但我还是没动。
“阿可,好久不见了啊,真是越来越----”钟平的眼睛把我从头瞧到脚,嘴巴里不断发出“啧啧啧”的声响。钟平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巧妙的闪开。
“钟平,我和你没那么熟吧。”
“说的是什么话,当年咱们还帮你扁了那老家伙一顿,你却坑都不吭就转学,害得咱们连哥丢尽了面子!”
我看了一眼那位始终不想正视、清秀依旧打起架来却很猛的男----人。
“连哥”我吞了口唾液,“都这么久了,我想你大人大量,该不会记恨我一点小小的失误吧!”我不想得罪他,那只会多惹祸事。他没开口,我当他默许,“那我就失陪了,再见!”最好永远不见,我转身想走,却被钟平拦下。
“钟平,你别太过分,不想闹事就别在这瞎搅。”
“你就想这么走人,当年咱们可为你挨了不少骂。”
“你别弄错了,是你们自己想去找碴,可不是我求你们去的。”开什么玩笑!
“你这贱人!”
“啪”我反手一巴掌打在钟平右脸上,“你再骂一次试试!”对这种人,就是不能软,恶怕恶,谁强势谁就赢!
“你讨---”
“钟平!”有人呵斥了钟平,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和动作,“阿可,你性子怎么还没改。”那男人终于说话了,我缓了一口气。
“我改了,可惜你没看到,连哥,看旧日的情分我唤你一声连哥,你不想大家以后见面像陌生人的话,我希望你们别来打扰我!”气氛有点闷了,明明这么多人站在这,却没人说话。
“阿可,我们只是路过,钟平,走吧。”
钟平瞪了我一眼,不甘心的尾随而去。
“吁!”妈呀!真险,老爹老妈没想到他们的女儿差点就被解决掉了吧。
“这不会就是你常呆在学校的原因吧。”没走几步,我便瞧见了我亲爱的干哥,他可真有本事,看的精彩,完全没想到要出来帮我!我瞅了瞅他,接过他手中的便当,掉头走了,他想怎么说随他去。
还有半个小时就开考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阿可,精神不太好呢。”雨和我同一个考场,除我们之外,还有任玲。
“少了点什么!”我嘀咕着。
“没啊!该带的你都没少带,笔,纸——”
“我知道了!”灵光一闪,我想起了什么。
雨吓了一跳,“什么!喂,你去哪儿,要发试卷了。”
我快速的寻找那人的影子,如果我记得没错,好像就是607、608、609号!往里面一瞧,便看见了要找的人,我招了招收。
“怎么啦?要发---”
我拉着他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思考着如何开口。
“你别说你不想考了!”想从鬼蜮里传出的声音,冷的让人牙齿打架。
“不是,少了一样东西,我会发挥失常!”见他抬高眉头等我说完,我吸了一口气,豁出去,“我要你的吻!”
白靖愣了愣,笑了,抱着我,两片温暖的唇如我所愿地贴上我的唇瓣,那滋味,爽透了!
我知道,我会发挥得很好,“北一”,我进定了。
白靖的吻果然不同凡响,我一路兴奋下来,考到最high点,我有种预感,这次考得很好,非常好,太好了!
紧张的几天过去后,我便像死猪一样在家里躺着等成绩。
“阿可,今天应该放榜了吧!你不去看看!”老妈小心翼翼地问我。
因为我考完后便把自己关在家中不闻不问,他怕我一个不小心,跑去跳河,真是的,我只是补眠呢。我看了她一眼,继续闭上眼睛睡觉,老妈惊叫着完了,完了,跑去找父亲商量是否该自费让我混进一所学校。
来了!门铃响起,我脸上有了一抹笑意。老妈跑去开门的时候,我就开始计时了。
“靖儿,你来啦!阿可考的怎么样?”哦!干哥来了,不是早该来的嘛!
“阿可在吗?”这声音听上去并不高兴,难道我考的不尽如人意?
“她啊,整天在家里闷着,没考好也不必这样吧,这孩子!”声音逐渐清晰地传入耳里,直到有一团阴影盖住了我。
“死了没!”
“你死了我都没死呢!”
我从沙发中坐起来,一头的乱发,皱痕累累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个----
“真像个疯子!”对,就是这样。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好不坏,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靖儿有阿可的成绩骂?”爸妈都围了过来,应该是围着白靖而坐。
“我把她的录取通知书带来了。”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
“还好,有个学校让阿可读。”老妈吁了口气,从信封中抽出一张纸,看呆了。
“什么嘛!见鬼似的!”我抢过那张似乎很恐怖的纸,有滋有味的看着,“北一”的录取通知书,很奇怪吗?我不录取才叫怪呢!
总分多少?我把视线往下调,看到了一行数字:625,嗯,不错!我想了想,不对啊!625,我竟然考了625!太----
“她很有天分。”白靖看了我一眼。
“是勤奋!”我纠正他,最讨厌别人说我不劳而获了。
老妈捧着成绩单还在研究自己是不是正在做白日梦。
“这分数,倒是没有料到。”父亲笑了笑,“数学135,语文130,历史125,政治125,英语110,阿可,你是不是作弊了?”
鸟咧!
“老妈,我是考得不错,你也不用这样怀疑我!考的比我好的人多得是。”
白靖看了我一眼。
“不是吗?”我觉得他的表情不太对,他应该高兴才是,除非----
“你的呢?多少分?”他真的在看我,有一种倔强,“你是第一名,很惊讶吧!连我都比你低了十分!”
呵!真是天大的冤案了,铁定的冠军竟被我这种无名小卒给踢下来了,真是撞到铁板了。话又说回来,我本来就不比他差嘛!
“你的房间---”
“上楼左转第二间。”老妈机关枪似的开口,同时得到了我的一个白眼。白靖点点头,示意我上楼,我认命地带他“开房”,开玩笑啦!这本来就是我家,何来“开房”之说。
“你要说什么?”我坐在地毯上,让他坐唯一的软椅。
“我一直以为关霄才是唯一的对手,没想到最后是你!”
他在恨我耶!怪谁哦!“是你要我报‘北一’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白靖愣了愣,“这么说,我还真是自掘坟墓。”
我耸耸肩,“随你怎么说!”
“你真让‘许多人’大吃一惊!”
“喂?白靖,你不用讽刺我吧!我能考高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不想和他争!
他笑笑,“我说了,你很有天分。”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说话,输给我,总避暑给关霄---也不对,毕竟他想都没想到,这还不是拜他所赐!
“白靖,你为什么不反过来想想,‘北一’是你要我考的,英文也是你帮我补的,你应该高兴才是,我考上了不是吗!你说我考不上要掐死我,现在我考上了,你该奖励我才对!”
他看了看我,“过来!”
我挪动屁股移到他脚边。
“你要的奖励通常只有一样。”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往下拉,“对了,你真聪明!”双唇压下来的同时,舌头溜进了我的嘴里,这样的姿势有些怪异。我不得不微微踮高身体,不得不说,这样的接吻有些难度。他的舌与我的纠缠不清,这种口水互换的事情虽然有些恶心,但更多是飘飘然的享受,爽极了,舌头的蠕动很有生命相贴的感觉,我就是喜欢这样。
“啊!”我满足的唤着,放开他身子向后倒在床沿边,眯着眼看了看他,“第四次了!”想来我们的关系真怪异,明明不是情人,朋友也不太像,倒有些像敌人,我却很喜欢他的吻。这种关系怪怪的,但又那么自然而然。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
“那我叫你什么?”都叫了这么久,怎么改!我一下子想到蜡笔小新家的狗,“白靖,小白!”我喃喃自语,真顺口哦!
“你敢叫这么恶心的名字试试!”
“你不要老是威胁我!”总不能让我像老妈那样叫他“靖儿”吧!真恶心,他一直叫我阿可呢。咦!我闪光一下,“阿靖好不好?”
阿靖,从我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像求爱的声音呢?
我真的让很多人大吃一惊,首先是语文和英语老师,再就是关霄和任玲了。雨姑娘前世修来的福,和关霄如愿以偿的考在了同一所学校,任玲考了598分,相当不错了,虽然没进“北一”,因为有我吧,在老师及学校的推荐下,任玲以优秀的考绩和过硬的成绩进了青年政治大学,那可是个出政坛要人的学校,可想而知,她以后可能会是个政界名人。最后就是我和白靖了,光宗耀祖的进了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重点中的重点----北一!
“阿可,厉害!”关霄赞了我一句。
我只是笑笑,我们三人在“爽Bar”进行高中时代最后一次聚会,我的态度让雨姑娘不服:“阿可要不得呢,对人的态度差这么多!”
“怎么说?”这说法有意思。
雨把关霄支开才开口:“你对人总是一副表情,你知道吗?别人还真以为你通情达理,友善对人又好相处。”
“谁说的?”
雨白了我一眼,“大家说的。你就像带了一副面具,就是这样!”
“这是你的结论!”
雨点点头,“基本上是这样,不过也有例外!”
“例如---”
“白靖!我不知道你对他是怎么样,但肯定是真实的,不会摸不透,捉不着!”
我挤了挤眼,好像是这样哦!“雨,我对你也不错的哦!甚至什么都对你说。”虽称不上什么肝胆相照,但雨真的算是我一个不错的朋友。
“但你对白靖更不错呢!”是吗?他可能不这样想哦!我怀疑的看看雨,她示意我看门那边。
我转头看见白靖似乎正在找我,想都没想,就----
“阿靖!”在我确定他清楚我的位置后,我转头看见雨一个这样的表情:“还说不是!”
算了,算了,随她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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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一号男主角就是清泽兄,因为他离我太远,所以我总记着他,但和他一打照面,竟发现自己几乎快把他的样子给忘了。
“阿可!这是我女朋友!”他带来一个洋气的女生,老实说,和他挺陪的,但我就是不爽!
“哦——女朋友啊!”我们旁边开始聚集了一些人,白靖在,关霄在雨也在。
“阿可,对不起!”
我还没开口,雨便跑了过来:“拜托,清泽兄,人家早另有目标啦!”
清泽愣了愣,有些恨我:“阿可,你就是这样,不断地喜欢人,不断换目标,你从来没认真地对我,你叫我怎么等!”
“我没叫你等过!”真是的,干吗怪到我头上。
“清泽,你不是说打声招呼就走的嘛!”
那女生有些不耐烦了。
本来心里就不舒服,她这么一说,真是会让我口不择言:“小姐,清泽找我说话,干你什么事啊!”我知道有人在看这场闹剧,所以我绝不会丢脸而终。
洋女人抬高了下巴,不可一世的开口:“我是他女朋友,你小丫头算什么,我和他可是名校的----”
“名校就了不起拉!这世界上受教育的废物到处都是!你以为你多高贵!”我十七岁,读高三是小了点,不至于是小丫头!她也不看看她那洗衣板似的身材。
“你---”洋女人气极了。
我吞了一口唾液,“你知道谁的裙子才会这么短?”我指了指她刚刚遮过臀部的短裙一不小心绝对会曝光:“只有卡门才会那么穿,才配那么穿,看看你那飞机场身材,学卡门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钱!”要骂人,凭她就想赢我,回家多练几年吧!
洋女人嘴抖手抖,双眼一闭,眼泪就出来了:“清泽,你说话呀,就这样看着别人欺负我!”见清泽没反应,她是手脚并用,清泽只好抱住她准备离开。
我退后一步,礼貌的微点了下头:“慢走!不送了!”
清泽看了我一眼,还是走了。
“哇,阿可,看不出来啊,你还真厉害!”我的好同学们蜂拥而上,都一副惊艳状。
雨白了我一眼:“她啊,早八百被子就这副德性,只不过你们没人跟她练过,还以为她是老好人呢”
“阿可,你以前是在哪读书的?那个男的是你以前的男朋友?”
我这个那个地支吾着想把这些包打听唬弄过去,急于脱身回宿舍,“问雨吧!她最清楚了。”我一溜烟跑掉,反正关霄会救她。
我拐过教学楼,刚舒了口气,便看见白靖倚墙而立,我连忙走了过去。
“你骂人都不带脏字!”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笑了。
“还好---”我没有说完,他便有了动作,抓住我的肩膀往后推,一时的失去平衡让我身手抓住他的衣服,我的背抵在墙上。“搞什么----”
两片温热的东西贴在我的唇上,一团阴影挡住了阳光让我感觉很爽地闭上了眼睛,唇齿间的相濡以沫以及舌头的纠缠没有我预料的恶心!
“不想吐”戏谑的声音响起。
我仍然懒得睁开眼,“大概是你和任玲练习过,吻技太好了。”
“我没有吻过她!”
我倏地睁大眼,“真纯咧!”
对于我的讽刺他破天荒头一次没有反驳:“明天我不到校了,学校已经准了我的假,让我在家备考。”
原来如此!
“你嘛,”我看了看他,他那张本来俊俏的脸正可恶地笑着:“给我老实点,别让我抓到你在这摸鱼!”
我答应他的要求,也有所求。
“说”他看我预言又止,终于忍无可忍的命令。
我觉得自己简直有点不要脸了:“给我一个吻吧!”
他笑着满足我的要求,我就想吸食鸦片上瘾似地缠着他的脖子不放。
“感觉如何?”
我眯着眼看他,回答:“爽咧!”
过后他果然不来学校了,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在最后的时间里冲刺,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但一想到任玲可能比我还紧张,我就放松下来了。最后七天,学校放我们回家备考。十多年的苦读----当然不是我-----就看这一次了。
从学校把行李搬回家里,老妈便餐餐维他命地给我进补,弄得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什么鱼、鸡、肉之类马上就反胃的想吐,好不容易说服老妈,一家人出去吃一顿。
“人间穹”不是档次最高的餐厅,却是一个能够吃得很舒服、很享受的地方,那儿品位不错,我很喜欢。所以一进去,我便朝那个常做的座位走去,不巧的是,有人先占了那个视野最棒的位置。
“晦气!”我对父亲说,老妈瞪了我一眼,不许我说不吉利的话。我看到父亲兴高采烈的走过去,同那桌的男主人紧握着手,而一向刻薄的老妈也高兴地拥住了女主人。
“阿可,过来啊!”于是我走了过去,在一个超大型的软椅中坐下,那座位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在他们“老同学好不好”、“真想你们”的叙旧声中,我无聊的低垂着头。
“这是你们的女儿啊?都这么大了。看来咱们也老了。”
父亲看着我笑了笑,“是啊!小丫头无法无天的!”
我瞪了父亲一眼,也被老妈掐了一把,痛得我直磨牙。
“叫什么名字,白白静静的,一脸福气。”
我对和善的女主人笑笑,正欲开口,有一到声音响起,“她叫王可,你们叫她阿可就成了。”所有的人都向发声音的人看去了,只有我,一手拍了拍额头,无力!
“靖儿,来了!这位是爸爸的老同学了,你的唤一声干爹才对,那位,就是你干妈,她可是你妈的闺中密友,咱们多年没联系上,今个儿算见到了!”
干爹!干妈!“我爸妈什么时候收了个干儿子!”
“阿可,”老妈低ho了我一句,示意我别乱说话。
“阿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你白叔白姨就有了个儿子,你多了个干哥了!”
干哥!稀奇了。我对站在旁边的人假笑:“干哥哥,真巧啊!”
“你们认识?”白叔吃惊的多此一问,不认识,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们是同班同学。”白靖笑笑,“坐过去!”
“你不知道找别处坐。”本姑娘现在很不舒服。
白靖眼中冷光一闪,我只有认命地挪动屁股,没移开多少,他便坐了下来,正好把我的腿压住,还好桌布挡着,谁也看不见。
“阿可和靖儿同班!那阿可也要考大学了,报的什么学校?”
老妈一听这话,笑得可欢了:“阿可报的‘北一’!”
“巧了,靖儿报的也是‘北一’!咱们两家的缘分还真是剪都剪不断!”于是,那四个大人便自顾自聊了起来,任由我饿肚子。
“爸!点菜了吧!”白靖开口,在我听来犹如天籁之音。
“呵!你看咱们一开心,把两个孩子都忘了,他们可是要上战场的人呢,怠慢不得!”
白靖掐了掐我,我勉强睁开昏昏欲睡的眼,一股鱼腥味溜进鼻子,胃部开始冒出一些酸泡泡,我挣开白靖的束缚,倏地站起来,“对不起!”说完便往卫生间跑。
“我去看看她!”白靖紧跟着我也跑了过来。
我呕了半天也呕不出什么东西,心里只是难受。
“怎么了!”
我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我看见鱼就想吐。”白靖帮我顺了顺气,“谢了,干哥!”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这样叫,你准备受罚吧!”
我坐在水池台边,不赞同的摇头:“白叔白姨的性子温和,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阴狠的孩子,不会是抱错了吧!”
他轻看了我一眼:“干爹干妈同样知书达理,不也生出你这么个怪里怪气的女儿,我该说什么,你是捡回来的?”
“我不舒服,你别刺激我!”
他上前抱住我,压下我的头,给我一吻,“怎样?”
“嗯,嗯!”爽多了!
“还要!”我不止羞耻的仰脸,于是我们在卫生间里热吻。我再坐回去的时候,气色好多了,桌上那盘鱼也不翼而飞。
“你妈说你对鱼过敏,我们换掉了。”
我看了老妈一眼,她一副“够意思了吧”的样子。我悄悄对老妈抛一个飞吻,她偷笑。
“谢谢白姨!”
“哪儿的话。阿莹,你这女儿真越看越得我心,秀秀气气的,比我那个倔儿子好多了,阿可,作我干女儿好不好!“
“不好!“
我都没说话,他插什么嘴!
“妈,你有我这个儿子还不够!”白靖夹了一堆菜在我碗里,目光不看任何人。
“谁叫你不是女儿!”原来白妈妈想要女儿呢。
“小玉,反正现在我们联系上了,你们以后多过来坐坐,这两个孩子也可以讨论一下功课!”讨论功课,会吗?
“以后时间多着呢,还怕找不到机会联络感情!”
“是啊!”
老妈收了个干儿子,就把我这个女儿甩一边凉快去了,我倒真不如到白家去,白姨比我妈还喜欢我呢。我从没想到,这四个人感情会这么好,三不五时就结伴出游,完全忘了我是一个马上要高考的高三生,这个马上,就是后天了。
“哪位?”电话响时,我正拿着两个生蛋,准备随便填填肚子呢!
“吃饭没有?”这声音低沉的好听。
“没有呢。”我猜他现在的表情肯定是嘴角稍翘,要笑不笑。
“出来,我在‘人间穹’等你。”
“好---”竟然挂了。
我到‘人间穹’的时候,白靖已经点好菜等着了。
“怎么这么慢!”
还慢?我已经很快了,我没有回话,完全被美妙的菜色吸引过去,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我牢记老妈的戒条,一声不吭,实际上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地。
“他们暂时回不来,你妈叫我看着你。”
看着我!他当我几岁,无所谓,如果他每天请我吃饭也叫看着我,我乐意,“哦!”
单音节的答案显然让他不快,“饭钱AA制!”
我抬头,“我没钱!”
他笑,简直是种看低我人格的笑,“你妈说你的私房钱足够买一幢房子了。”
那又如何!“我还是回家去好了。”我和我的钱可是骨肉相连,怎么舍得分开!
“你有胆子就试试!”这次我是真的有这个胆子,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其实我是吃饱了,不走还等着别人赶啊!
白靖走出来,看见我再边上等他,脸上的表情才柔和些,“复习好了没?”
这里离家并不远,我决定走回去,倒是他家,好像要坐车才行。管他呢,又不是我求他送的,“还好!”
“还好!”我看了看他,阴阳怪气的,“如果你敢----”
我挥挥手,“你就掐死我好了。”烦!这人怎么老爱威胁我!
“慢走,我不送了。”废话,向来都是别人送我回来的。
明天,就开始考了,我穿着便服拖鞋出门,只是想透透气,后来再没去“人间穹”,但定时总会有可口的饭菜送到我面前,当然不会是我付钱了。
“王可,那不是阿可吗?”我眯着眼看清向我走来的那些人,有一股想要转身跑回屋里的冲动,但我还是没动。
“阿可,好久不见了啊,真是越来越----”钟平的眼睛把我从头瞧到脚,嘴巴里不断发出“啧啧啧”的声响。钟平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巧妙的闪开。
“钟平,我和你没那么熟吧。”
“说的是什么话,当年咱们还帮你扁了那老家伙一顿,你却坑都不吭就转学,害得咱们连哥丢尽了面子!”
我看了一眼那位始终不想正视、清秀依旧打起架来却很猛的男----人。
“连哥”我吞了口唾液,“都这么久了,我想你大人大量,该不会记恨我一点小小的失误吧!”我不想得罪他,那只会多惹祸事。他没开口,我当他默许,“那我就失陪了,再见!”最好永远不见,我转身想走,却被钟平拦下。
“钟平,你别太过分,不想闹事就别在这瞎搅。”
“你就想这么走人,当年咱们可为你挨了不少骂。”
“你别弄错了,是你们自己想去找碴,可不是我求你们去的。”开什么玩笑!
“你这贱人!”
“啪”我反手一巴掌打在钟平右脸上,“你再骂一次试试!”对这种人,就是不能软,恶怕恶,谁强势谁就赢!
“你讨---”
“钟平!”有人呵斥了钟平,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和动作,“阿可,你性子怎么还没改。”那男人终于说话了,我缓了一口气。
“我改了,可惜你没看到,连哥,看旧日的情分我唤你一声连哥,你不想大家以后见面像陌生人的话,我希望你们别来打扰我!”气氛有点闷了,明明这么多人站在这,却没人说话。
“阿可,我们只是路过,钟平,走吧。”
钟平瞪了我一眼,不甘心的尾随而去。
“吁!”妈呀!真险,老爹老妈没想到他们的女儿差点就被解决掉了吧。
“这不会就是你常呆在学校的原因吧。”没走几步,我便瞧见了我亲爱的干哥,他可真有本事,看的精彩,完全没想到要出来帮我!我瞅了瞅他,接过他手中的便当,掉头走了,他想怎么说随他去。
还有半个小时就开考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阿可,精神不太好呢。”雨和我同一个考场,除我们之外,还有任玲。
“少了点什么!”我嘀咕着。
“没啊!该带的你都没少带,笔,纸——”
“我知道了!”灵光一闪,我想起了什么。
雨吓了一跳,“什么!喂,你去哪儿,要发试卷了。”
我快速的寻找那人的影子,如果我记得没错,好像就是607、608、609号!往里面一瞧,便看见了要找的人,我招了招收。
“怎么啦?要发---”
我拉着他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思考着如何开口。
“你别说你不想考了!”想从鬼蜮里传出的声音,冷的让人牙齿打架。
“不是,少了一样东西,我会发挥失常!”见他抬高眉头等我说完,我吸了一口气,豁出去,“我要你的吻!”
白靖愣了愣,笑了,抱着我,两片温暖的唇如我所愿地贴上我的唇瓣,那滋味,爽透了!
我知道,我会发挥得很好,“北一”,我进定了。
白靖的吻果然不同凡响,我一路兴奋下来,考到最high点,我有种预感,这次考得很好,非常好,太好了!
紧张的几天过去后,我便像死猪一样在家里躺着等成绩。
“阿可,今天应该放榜了吧!你不去看看!”老妈小心翼翼地问我。
因为我考完后便把自己关在家中不闻不问,他怕我一个不小心,跑去跳河,真是的,我只是补眠呢。我看了她一眼,继续闭上眼睛睡觉,老妈惊叫着完了,完了,跑去找父亲商量是否该自费让我混进一所学校。
来了!门铃响起,我脸上有了一抹笑意。老妈跑去开门的时候,我就开始计时了。
“靖儿,你来啦!阿可考的怎么样?”哦!干哥来了,不是早该来的嘛!
“阿可在吗?”这声音听上去并不高兴,难道我考的不尽如人意?
“她啊,整天在家里闷着,没考好也不必这样吧,这孩子!”声音逐渐清晰地传入耳里,直到有一团阴影盖住了我。
“死了没!”
“你死了我都没死呢!”
我从沙发中坐起来,一头的乱发,皱痕累累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个----
“真像个疯子!”对,就是这样。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好不坏,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靖儿有阿可的成绩骂?”爸妈都围了过来,应该是围着白靖而坐。
“我把她的录取通知书带来了。”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
“还好,有个学校让阿可读。”老妈吁了口气,从信封中抽出一张纸,看呆了。
“什么嘛!见鬼似的!”我抢过那张似乎很恐怖的纸,有滋有味的看着,“北一”的录取通知书,很奇怪吗?我不录取才叫怪呢!
总分多少?我把视线往下调,看到了一行数字:625,嗯,不错!我想了想,不对啊!625,我竟然考了625!太----
“她很有天分。”白靖看了我一眼。
“是勤奋!”我纠正他,最讨厌别人说我不劳而获了。
老妈捧着成绩单还在研究自己是不是正在做白日梦。
“这分数,倒是没有料到。”父亲笑了笑,“数学135,语文130,历史125,政治125,英语110,阿可,你是不是作弊了?”
鸟咧!
“老妈,我是考得不错,你也不用这样怀疑我!考的比我好的人多得是。”
白靖看了我一眼。
“不是吗?”我觉得他的表情不太对,他应该高兴才是,除非----
“你的呢?多少分?”他真的在看我,有一种倔强,“你是第一名,很惊讶吧!连我都比你低了十分!”
呵!真是天大的冤案了,铁定的冠军竟被我这种无名小卒给踢下来了,真是撞到铁板了。话又说回来,我本来就不比他差嘛!
“你的房间---”
“上楼左转第二间。”老妈机关枪似的开口,同时得到了我的一个白眼。白靖点点头,示意我上楼,我认命地带他“开房”,开玩笑啦!这本来就是我家,何来“开房”之说。
“你要说什么?”我坐在地毯上,让他坐唯一的软椅。
“我一直以为关霄才是唯一的对手,没想到最后是你!”
他在恨我耶!怪谁哦!“是你要我报‘北一’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白靖愣了愣,“这么说,我还真是自掘坟墓。”
我耸耸肩,“随你怎么说!”
“你真让‘许多人’大吃一惊!”
“喂?白靖,你不用讽刺我吧!我能考高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不想和他争!
他笑笑,“我说了,你很有天分。”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说话,输给我,总避暑给关霄---也不对,毕竟他想都没想到,这还不是拜他所赐!
“白靖,你为什么不反过来想想,‘北一’是你要我考的,英文也是你帮我补的,你应该高兴才是,我考上了不是吗!你说我考不上要掐死我,现在我考上了,你该奖励我才对!”
他看了看我,“过来!”
我挪动屁股移到他脚边。
“你要的奖励通常只有一样。”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往下拉,“对了,你真聪明!”双唇压下来的同时,舌头溜进了我的嘴里,这样的姿势有些怪异。我不得不微微踮高身体,不得不说,这样的接吻有些难度。他的舌与我的纠缠不清,这种口水互换的事情虽然有些恶心,但更多是飘飘然的享受,爽极了,舌头的蠕动很有生命相贴的感觉,我就是喜欢这样。
“啊!”我满足的唤着,放开他身子向后倒在床沿边,眯着眼看了看他,“第四次了!”想来我们的关系真怪异,明明不是情人,朋友也不太像,倒有些像敌人,我却很喜欢他的吻。这种关系怪怪的,但又那么自然而然。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
“那我叫你什么?”都叫了这么久,怎么改!我一下子想到蜡笔小新家的狗,“白靖,小白!”我喃喃自语,真顺口哦!
“你敢叫这么恶心的名字试试!”
“你不要老是威胁我!”总不能让我像老妈那样叫他“靖儿”吧!真恶心,他一直叫我阿可呢。咦!我闪光一下,“阿靖好不好?”
阿靖,从我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像求爱的声音呢?
我真的让很多人大吃一惊,首先是语文和英语老师,再就是关霄和任玲了。雨姑娘前世修来的福,和关霄如愿以偿的考在了同一所学校,任玲考了598分,相当不错了,虽然没进“北一”,因为有我吧,在老师及学校的推荐下,任玲以优秀的考绩和过硬的成绩进了青年政治大学,那可是个出政坛要人的学校,可想而知,她以后可能会是个政界名人。最后就是我和白靖了,光宗耀祖的进了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重点中的重点----北一!
“阿可,厉害!”关霄赞了我一句。
我只是笑笑,我们三人在“爽Bar”进行高中时代最后一次聚会,我的态度让雨姑娘不服:“阿可要不得呢,对人的态度差这么多!”
“怎么说?”这说法有意思。
雨把关霄支开才开口:“你对人总是一副表情,你知道吗?别人还真以为你通情达理,友善对人又好相处。”
“谁说的?”
雨白了我一眼,“大家说的。你就像带了一副面具,就是这样!”
“这是你的结论!”
雨点点头,“基本上是这样,不过也有例外!”
“例如---”
“白靖!我不知道你对他是怎么样,但肯定是真实的,不会摸不透,捉不着!”
我挤了挤眼,好像是这样哦!“雨,我对你也不错的哦!甚至什么都对你说。”虽称不上什么肝胆相照,但雨真的算是我一个不错的朋友。
“但你对白靖更不错呢!”是吗?他可能不这样想哦!我怀疑的看看雨,她示意我看门那边。
我转头看见白靖似乎正在找我,想都没想,就----
“阿靖!”在我确定他清楚我的位置后,我转头看见雨一个这样的表情:“还说不是!”
算了,算了,随她说去吧!
第四章
大学生的感觉还真的不一样。我和白靖都正式成了“北一”的新生,老妈叮嘱他要看好我。又不是看犯人!他是经贸系的,我在数学系。俊朗的外表和臭屁的个性让“北一”的花痴女们迷恋他得紧,从新生小妹到大三大四的老花们,无一幸免。
而我,平凡的外表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就是别人得知我是那个以625高分考进来的,都会说一句,“就是那个爱穿白色衣裤的女生啊!”我撇撇嘴,心想,有眼无珠!
我把好人缘带到大学里,因为长的不怎么样,所以不会招别人记恨。
大一新生里,经贸系的纪如芳荣登校花榜首,进校不到一周,听说情书倒是收了不少。讨男生爱,必遭女生嫌。纪校花可是冷美人一个!我不得不为白靖感到担忧,近水楼台先得月在我身上验证失败,在纪校花那边就不一样了。白靖和我是雾里看花,喜欢谁又变成了他的自由。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去和谁-----
我的高分让教授们视我为宝,男人视我为草,女人视我为友。没有那个男生会去喜欢一个比自己强的女人,所以喽,我没有男人缘,却很逗女人爱,上到大三大四学生会的各级干部,下到各年各系的班花小妹,让我恨不得去变性。
其实我很懒咧!能考那么高的分数不能不说有那么点运气。所以填志愿时我只填了数学系,这样可以轻松点。“北一”人才济济,不愧是重点中的重点,强烈的学习氛围和竞争气氛也让我这个向来随便的人提起精神来钻研。
“阿可,棒!”
“北一”有这么个好处,就是可以根据自己的实力选择课程,像现在,我就可以和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们坐在一起听教授的课。这种非年级的课,即使考试再差,也不会影响本身成绩,只会作为参考。
“阿可,你真是个天才!”学生会部长方婉,快要卸职的大四生转过头来对我挤眉弄眼。
“这里的天才多的是!”这是实话,“北一”里的学子拿出去各个一把罩,轮到我时,都不知哪年哪月的事了。
“阿可,你小嘛,潜力无限。”
我笑笑,看见教授正瞪着我。“王可,你的用心一点,认真一点,你这个样子不行的,要进‘高资’,得拿A+才行!”教授板着个脸,我懒得看他,看着试卷上那个鲜红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