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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BY:(打偶吧,偶忘记作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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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猫
2002-08-26 22:11
“这是阿强。”
“这是阿修。”
“以后你们就是好朋友了,要互相帮助哟。”
看着自说自话的父亲,修翻了一个白眼,却被正对面的强逮个正着,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不想那个被瞪的家伙只是轻轻一笑。修在暗地里骂道:“白痴。”
那年,6月6 日,修满五岁,强也满五岁。
强的父亲是修父亲公司里的职员。修的父亲石田雾在商界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吃人不吐骨头的。虽然他是个好父亲啦,但为什么他会对那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职员如此照顾,还和他称兄道弟呢,修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还有那个讨厌的小鬼,修一提到他就有气,土包子一个,还成天象个跟屁虫一样,弄得自己在朋友面前好没面子。
不过,有时他也有他的用处的。呵呵~~~~修看着撒了一地的花瓶碎片,计上心来。
“啊,是谁打碎了我的希腊花瓶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乎要震碎家里所有的玻璃。窝在房间里的修干脆把被子捂在头上,有时他真不明白象妈妈这种脆弱又麻烦得要死的生物,爸爸那样伟大的人怎么会对她爱得死去活来呢。哎!
“修,你给我出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修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妈妈已经带着浑身的怒气冲了进来,挥舞着手中的罪证——花瓶的碎片,咆哮着:“是你干的好事?”修突然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似乎刹时盈满泪水,“妈妈,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修偷瞄了门口一眼,发现父亲和强已经站在那,好了,一切准备就绪。修一把推开妈妈,冲向强,紧紧抱住他。“不要怪强啦,是我不好,是我要他去拿东西,结果一不小心就……”修感到强小小的身子微微抗拒着,就更用力的抱紧他,一边在强耳边说:“求你了,等一下,我请你吃冰淇淋。”修就是这样吃住了强,他知道强从来都不知道如何拒绝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怒气冲天的妈妈突然安静下来,爸爸走过去,轻轻揽住妻子,说:“再买一个就是了。”“可是,只有希腊才有卖……”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让人发腻。“那就再去一次。”“恩。”修转过身去,但他听出了妈妈声音里的喜悦,他对强说:“走,吃冰淇淋去。”强点点头。
这样的事似乎天天都在发生,修闯祸,强当替罪羊,修对此毫无负罪感,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意。因为强这只替罪羊从来没受到过任何惩罚,每当看到爸爸妈妈在强面前的尴尬表情,他就在一旁暗爽。但另一方面,爸爸的沉默,妈妈的忽视,又象一张看不见的网,让修感到窒息。修常常想,如果有一天爸爸、妈妈发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会把自己杀掉也说不定!可为什么?强到底算什么?自己又算 
什么?
强还有一个妹妹,比他小三岁,但他们没有血缘,她是她母亲的拖油瓶。这个和强同样令人讨厌的女孩总是顶着一张比死人还要惨白的脸躲在强身后,好象别人都是坏蛋似的。可是强那个臭小子却疼这个妹妹疼得紧,他什么都可以顺着修,惟独一涉及这个“病秧子”,他就倔得象头牛,转不过弯来,他居然扬言:谁要是欺负可可,他就和谁拼命。“拜托,谁稀罕去逗一个半只脚在棺材里的人。”嘿,就为了这句话,修吃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拳,知道了鼻子也可以流血。他居然敢打我!他是哪棵葱哪棵蒜啊!
委屈的修向妈妈哭诉着,妈妈拍拍修,说了几句不关痛痒的话就给修刚出生的小弟弟喂奶去了。当修转过头去想找爸爸的时候,不知情的爸爸正在帮强组装刚买来的新玩具,看着爸爸脸上的笑容,修突然觉得那样陌生。于是修默默走出了家。
“什么?阿强,修不在你家里?”石田雾发现儿子失踪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是我的错,我不该打他!”电话那头强已经是啜然欲泣。
“不是你的错,哎!你能不能帮伯伯去找找?修喜欢去的地方,你应该比较熟悉。”
“好的!我马上去。”
放下电话,妻子的怒气终于爆发了,“都怪你,傅强算什么东西?你怎么能这样忽视自己的儿子!”
石田雾操起外套,看了妻子一眼,走出门去。
修并不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相反他是个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人物。所谓的离家出走也不过是他对家里的一种示威罢了,谁叫你们忽视我!就让你们的良心受点折磨吧!
此次出行,除了十万块,他是什么也没带啦。一想到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这笔钱,修就乐得合不拢嘴,对,先去弹子房玩个够本,再去成人电影院过过瘾,我还要天天吃海鲜!修的妈妈是个美容专家,为了保护儿子那承传自她的光滑皮肤,她坚决禁止儿子吃任何海产品,防止“豆豆”的侵害,修对此耿耿于怀。
天高皇帝远,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什么和什么啊!反正就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啦,十三岁的修已经完全秉承了父亲的奸诈与狡猾了。可筹划好了一切后,修却忘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安全。
神仙般的日子还没过到第二天,修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堵在一条黑洞洞的巷子里。修绝望的看看四周,黑糊糊的墙壁散发出阵阵恶臭,正前方抵着他的是明晃晃的匕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石先生吗?”电话那边传来的陌生而干涩的声音顿时让石田雾心头一紧。
“是!”
“你儿子在我们手上,你准备好一百万,叫一个小孩子送到中央花园的长椅上。你们的儿子就会没事了,如果你报警的话,就等着收尸吧!”
“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儿子,我会把钱给你的!”石田雾大声喊道。
“啪!”对方倏地挂断了。
还没回过神来的石田雾只觉得一阵眩晕。
“要强去,都是因为他,阿修才会遭遇不测。”妻子的声音象藤条一样抽在石田雾的心上。
“强还是孩子。”
“对方不是指明要小孩子去吗?石田雾,你不要太过分,去送个钱而已,又不是去送死!”
“我们没有权利要强去冒这个险,他又不是我们的……”
“哦,是吗?我可一直没把他当外人,这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吗?”
“明珍!”
“石伯伯?”强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阿强啊!”石田雾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石伯伯,阿修找到了吗?”不等石田雾开口,明珍说道:“阿修被绑架了。”
“什么?”阿强小小的脸上写满惊讶。
“小强,你愿不愿意帮阿姨一个忙啊?”
“明珍。”石田雾的声音透出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做好,阿修晚上就会回来的。”强捧着鼓鼓的大信封,一脸认真地说。
“阿强,你送了钱就赶快回来,听到没,不要让伯伯担心。”石田雾摸了摸强的头。
“知道的。”强点点头,转身走了。
抬头看到的是碧蓝的天空和一团似火的骄阳。强只觉得这明朗的天气与今天的气氛完全不搭调。远处的长椅上坐者一个瘦高个,他应该就是来拿钱的绑匪了。可,为什么他拿了钱还不走呢?他不走,自己又怎么跟踪他呢?
强开始焦躁起来,窝在草丛里已经半天了,他怎么还没有半点动静!真是的……突然,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只见一只美丽的黑蝴蝶正栖息在强鼻子前面的野花上。强下意识往后挪着,原来强有非常严重的花粉症。“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会暴露的。”强在心中拼命祈祷着。可是,一个惊人的喷嚏还是响彻云霄。
瘦高个似乎没什么反应,强正纳闷,突然嘴被身后一双手捂住了,“臭小子,想跟踪我,你还嫩点。”这是强有意识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勇敢的强,试图孤身深入虎穴;白痴的强,弄了半天盯错了哨。那个瘦高个根本不是什么绑匪,真正的绑匪是那个在强眼里怎么看都很慈祥的清洁工老伯,他趁瘦高个在长椅上坐下时已经拿走了信封,为防被人跟踪,他一直在暗处监视着四周的动静,终于逮到了强。
一片漆黑。强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用力的擦了擦,还是什么也看不见。唯一可以感觉到的是背后的墙壁,强不由自主的往后靠,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干什么啦,很热的!”“墙”突然发出抱怨声,吓得强倒抽一口冷气。“你……你……”强象是被电到一样,猛的往后一倒。“谁?谁?是强吗?”“墙”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这“墙”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哟。“强!”强终于从混沌中惊醒,他一把抱住“墙”,大叫起来:“修,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的,都是我,你才会被绑架的。呼呼~~~~”
“强,你放开一点啦,我不能呼吸了,强!”修的手在空中乱抓着,就在这时,屋子突然亮如白昼。修和强同时捂住了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一些,眼前出现的是一张比猪脸还要肥,布满红色“豆豆”的脸,象香肠一样的肥厚嘴唇一张开,修只觉得自己要被熏晕过去。
“说,你是谁!”修真庆幸那张嘴说话的对象不是自己。
“我……”强没有马上回答。
“你是石田雾的什么人?”修心里只觉得好笑,强能是爸爸什么人?强正要开口,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他会不会是石田雾外面的野种啊。”
“嘿嘿。”“香肠”裂开一条黑色的臭烘烘的缝。
“我不是!”强大声喊道。
修却僵在一旁,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爸爸和强可以有这样的关系,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自己以前的那些迷惑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见修一副呆掉的表情,“香肠”继续说:“本来,今天收到钱,我们就会放你走,可是你爸爸不合作,看来要给他点小小的惩罚才行啊。”说完,“香肠”对一旁的人说:“去告诉石田雾,要他再准备一千万,明天就要!”
“为什么是一千万!”一直保持沉默的修突然吼道。“怎么,小子,你皮痒是吧?”“香肠”一把提起修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抓起来,抽了修一耳光。修回过头来,两眼投出凶狠的光,这样的修,强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许给这小子饭吃!”“香肠”把修扔回地上,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后就走了。
屋子又重新浸入黑暗之中。强摸索着想拉住修,“修,你的脸没事吧。”
“你走开!”修冷冷地说。
“修!”
“我说了,你走开,我讨厌你。”修一把甩开强伸过来的手。
“修,你不要听那些人胡说,我有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的!”强似乎也生气了。
“哼!”修冷哼一声结束两人之间的谈话。
“修,你吃点吧,要是等一会有什么情况,没力气可不行啊!”强把自己的饭捧到修的面前。修却毫无反应。
“修,你就吃一点,好吗?”强夹了一筷子瘦肉朝黑暗中的修递过去。
“啪!”筷子和肉片都被扫到了角落里。
“你是嫌菜太多了,你吃饱了是吧?”强感到一丝风从身边扫过,似乎含着隐隐的怒气。“修?”
“吃,吃,吃,就只知道吃!”强只听见一阵乒乒砰砰的声音。他伸手一摸,才知道修把所有的饭菜都踢翻了。
“你!”强也站了起来,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骚乱,接着可以听到几声模糊的声响,慢慢地,那声音清楚了,“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赶快释放里面的人质……”强赶紧朝修走过去,门突然开了,“香肠”和他的手下走进来,不等强靠近修,他们就被人分别抓住了。“走!”“香肠”命令道。
终于出来了,还没来得急喘口气,修马上被外面的阵势给吓住了。整座院子围满了警察,数不清的警灯照得修眯起了眼睛。
“你们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没弄清怎么回事的修,突然觉得脖子一凉,他愣了一会,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正在刀口子上,他一下子哭了起来:“爸爸,妈妈。快救我!”
“少罗嗦!”绑匪在修的头上重重敲了一记。
“放下他们,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警察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遥远,修觉得自己的头慢慢变得混昏沉沉的。
“修!”强拼命喊着。
“强,你好吵。”修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了。
“一个小时内,把钱给我们还有车,否则我杀了他们。”“香肠”非常镇静地开始和警察谈判。
“一个小时根本不够!”
“这,我们不管。”
一方面,警察正和绑匪谈判,而另一方面,一小部分警员已经从后面潜入绑匪的据点。
很快前面双方已经展开了交易,只听一声闷响,抓住强的家伙突然扑地,口吐鲜血。绑匪一阵惊慌,又有数人倒地。由后突袭的警员对绑匪发起了进攻。
获得自由的强赶紧冲到修的面前,趁抓修的绑匪一不留神,强对着他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口。对方吃痛松开了手,强拉住修朝警方没命的狂奔过去。
就在这时,“碰!”一声枪响。站在远处的石田雾紧紧抓住妻子的双手。在绑匪和警方交火的空地之间,两个小小的身影在瞬间倒在了地上。
“不!”明珍惨叫着。
石田雾扶住车门才没有瘫倒下去。
几名警员冲了过去,抱起两个孩子飞快地跑回来。修的肩膀上浸满了鲜血。匆匆赶来的医务人员迅速撕开修的衬衣,却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不是我,不是我……”石田雾顿时发现平躺在地上的强,背后沁出了一大滩血。
“快!是他,是他!”石田雾尖叫着拉扯着医务人员。
子弹从强的左肩穿了过去,因为及时止住了血,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在左肩的左上角会留下一个蚕豆大小的疤痕。轻抚着这个伤痕,修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楚的感觉,眼角涩涩的,却也只是涩涩的而已。是,他承认这次是强救了他一命,他也知道或许这次之后自己应该对强好一点,可是……修握紧了拳头,为什么,总觉得胸口被什么堵着似的,透不过气来。
“修?”强慢慢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修赶紧抽回停在强肩上的手,微笑着对强说:“强,还疼吗?”
“修……”看到强突然瞪大眼睛盯着自己,修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不……”强吃力的摇着头,“修,第一次见到你笑。”强咧开嘴笑了。
“你真是的。”修的脸竟微微泛红。“对了,下个星期天就是咱俩的生日了。爸爸说要为我们好好庆祝!你要快点好起来哟。”
“恩!”强用力的点点头。
强一出院,修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拉着他筹备起他俩的生日了。石田雾想要儿子让强多休息休息,可一看到那两个人劲头十足的样子,他只好作罢。
明天就是修和强的十四岁生日了。晚上,石田雾把儿子叫到书房里。
“阿修,明天以后,你就不再是小孩子了,要学会坐个真正的男子汉,知道吗?”
“知道。”修点点头。
“呐,这是爸爸给你的礼物。”说着,石田雾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绛红色的盒子递给修。修小心翼翼地接住,打开一看,竟是一枚白金戒指。他有些迷惑得看着石田雾。
石田雾轻抚着儿子的头说:“戒指对我们家族的人来说意味着圆满和成熟,戴上戒指就说明你是一个让放心的,值得信赖的,成熟的人,知道吗?”
“恩。”修郑重地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啪!”玻璃发出轻微震动的声音。强跑过去一看,只见修正微笑着站在楼下。“下来。”强看懂了修的唇语,招了招手赶紧跑下楼。
“这么晚了,怎么?啊切……”强穿得十分单薄,虽然已经立夏,但晚风还是很凉,强话没说完就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修把身上的衣服轻轻披在强的肩上,“平时又不好好吃饭,这么瘦,看以后谁要嫁给你。”
强不作声,亮亮的眼睛在黑暗里象天上的星星忽闪忽闪地。
“强,我爸爸送你什么生日礼物啊。”修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
不等强开口,修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把手高高的扬起来,“看,这是爸爸送我的戒指。帅吧!”
强定定地看着修手上的戒指。
“喂,强,看傻了,怎么样啊?”修见强不做声有些不满。
“啊!好……好看,酷呆了。”强象是从梦中惊醒过来,慌慌张张地说。
“强,你知道吗?这只戒指可不是一件简单的手饰哟,这……”修高高举起右手伸向黑暗的天宇,“这意味着爸爸对我的信任。”
“恩。”强轻轻点点头。
“对了,你的礼物呢,是什么?”修突然一把搂住强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
“我……我……我还没收到啦。”
看到强憋得通红的脸颊,修才觉得刚才自己好象过分了点。他赶忙说:“爸爸一定是打算明天给你。”
“是啊……”强挣脱开修的手臂,“这么晚了,修,你快回去吧。”
“哦。”修竟有些舍不得和强分开,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强把衣服放在修的手上,转身准备上楼。猛然间手腕被人抓住,他一回头,迎上的却是一双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眼睛。
“我生日,你打算送我什么?”修拉住强的双手。
“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啊。”强神秘地笑笑。
“我知道,一定是H-334的飞机模型。”
“不会吧。”强大叫。
“轮到你猜了,我会送你什么。”
“什么,你送我?”强整个人楞住了,因为自从石伯伯为他们一起过生日以来,生日礼物都是他单方面的送给修,修从来没有回送过。刚才从修嘴里说出的话好不真实。
修用力抓了抓强的手,“喂,不会吧,你别说你感动得要哭哟。来猜猜看啦。”
强有些勉强地说:“会不会是SPI的软件?”
“原来你喜欢那个啊,知道了,下次我送全套给你。”强真是好骗啊,这样就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哦。”强撇过脸去,原来……是空欢喜——不!是空紧张一场了。
修不是傻瓜,怎么会看不到强眼中极力掩饰的失望。“真是的,继续猜啊,我真的要送你礼物的!”
“我……猜不出来啦!”看着眼前只穿着T恤和短裤的修,强实在想不出他能藏住一件什么样的礼物。
“好了,好了。”见强已经被自己逼得满头大汗,一副抓狂的模样,修突然抓住强的左手。
“干什么,好痛……”修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强大叫起来,但他话没说完,就呆住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中指上那枚闪耀着夺目光芒的戒指。“这个……这个……”受惊过度的强一下变成了结巴。
“没什么啦。”修搔搔后脑勺腼腆地笑了。
“这是你爸爸给你的啊!怎么可以……”
“没关系的,爸爸说过重要的是送戒指的意义,戒指本身并不代表什么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一方面是感谢你上次救我一命,另一方面是要谢谢你,是你让我渐渐成熟起来的。”修紧紧抱住了强。
“修……”
“好了,我走了。晚安!”修在强肩上轻轻蹭了一拳,笑着跑走了。
看着修远去的身影,强凝视着手上的戒指,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成群结队的飞蛾围绕着白炽的路灯盘旋着。修平日最讨厌昆虫,只要一见到类似的生物,他都会敬而远之。可今天,有几只不怕死的飞蛾已经公然撞到了修大少爷的背上,修不但没有除之而后快,反而无动于衷地朝前走着。在想什么,想得这样出神啊。哎!他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后悔!
走着走着,他忽然仰望苍穹,大声叹道:“君不见,长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啊!”(不会用就不要乱来啦,修少爷)痛心地摸摸现在已经是光秃秃的中指,他用力的拍拍前额。爸爸疯,怎么自己也跟着疯呀!为什么就笑着把戒指送给那样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了,更不可原谅的是在十分钟前,自己还为了这个举动而心满意足,甚至沾沾自喜。天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对自己这种愚蠢的行为,爸爸会怎么想?突然修灵光一闪,说不定能利用这次机会赢得爸爸的信任,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宽宏大量的人!还可以改善和强的关系,事实证明,明刀明枪的和他干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啦,不如……修马上为这个一石二鸟之计洋洋得意起来,他哼起:“你好毒,你好毒,你真是毒……哈哈”朝家走去。
修和强的生日宴会圆满结束了。修嫌家里的客人太吵,硬赖着要到强家里来过夜。强当然只能说“YES”了。
“强,你还真是正经得吓死人咧。”
“怎么了?”强递给修一瓶可乐。
“你的房间里除了书还是书。”修撇嘴指了指四周。
“书也分很多种的啊。”
“哦!”修诡秘一笑。“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的话,就是说你这里也有很多诸如PLAYBOY不正经的书呢?”
“什么是PLAYBOY,体育杂志吗?”强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切,真是块木头。”修不再搭理强,自顾喝起可乐来。
“告诉我是什么啦!”强抓住修的手臂,不让他继续喝可乐。
“真是难缠的家伙!”修抚开强的手,放下手中的可乐,突然一下子抓住了强的……
“你!”强的脸一下子变成猪肝色,两只大眼睛直楞楞地看着修。
“就是能让这里站起来的杂志,上面有很多漂亮妹妹的裸体照片,看了以后,这里就会变得硬硬的。”看到强一副傻掉的样子,修只好用力捏了捏强,想让他能有一种切实的感受。
修感到强瘦小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气息越来越急促,整个人象要瘫倒在他怀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叫到:“你不会从没有DIY过吧!!”
“啊……啊……我不知道,我……什么……”强已经讲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了。
“真的不知道?那现在呢?”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修眼里映着越来越无助的强,手的力道在不自觉中加重了。
“放开……”强微弱的抗议根本进不了修的耳朵,此刻的修心中只有一个目的:哭吧,强!。
“哥!”一个细细的声音突然从门后传来。
修猛然间意识到他们两人在做的事,他赶忙放开手。强整个人跌坐在床上。可可见哥哥满脸通红,慌忙跑到强的身边,“哥哥,你怎么了?”
让妹妹见到自己这副丢脸的模样,强真想一头撞死算了。而那个肇事者修却马上恢复了镇静,他上前摸摸可可的头,说:“我在帮你哥哥找东西呢!”可可反射性的躲开修的碰触,紧紧揪住强的衣角。修在心里暗暗骂道:“臭小鬼。”
稍稍恢复平静的强赶忙捧住妹妹的脸,说:“可可,哥哥没事。”可可大大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泪水刹时盈满眼眶。
“可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哥哥,我弄丢了一样东西。”
“没关系的,是什么,哥哥帮你再买一个。”因为妹妹的突然爆发而神经崩紧的强缓缓送了一口气,他一边拍着妹妹的背,一边帮她抹去泪痕。
“咿,是哥哥戴着啊!”可可的两眼突然发亮,一把抓住强的左手,“哥哥,好坏,说好给我的,怎么又自己戴上了呢?吓死我了!”
“可可!”强想制止可可说下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修一把扯住可可的衣袖,把她从强的身边硬拉过来,大声说:“可可,你告诉我,你丢的是不是一只……”修抓起强的左手,揪住他的中指,“和这一样的戒指!”强的手指被修掰得生疼,痛得呻吟起来。
“放开我哥哥!”可可带着哭腔叫道。
“是不是!”修用力一掰强的手指。
“啊!”强大叫起来。
“是的。是的!”可可哭了。
“好,很好。”修把强往旁边一甩。
“修!”强痛苦的呻吟着。
“你尽管笑吧,笑我这个傻瓜。不!那天你就已经爽过了吧!傅强。”
“我没有!”强大叫着。
“为什么!你到底算什么,为什么爸爸那样看重你。哈哈……我又是个什么东西。”修放声大笑起来。
强沉默了。
“把它还给我!”修突然朝床上的强扑过去,用力勒强中指上的戒指。
“修……”
可无论修怎么摘,戒指仍是卡在强的指关节上。但修还是用蛮力摘着,很快强的中指被勒出了血。
“妈妈!”修一下子扑到明珍的怀里。
“怎么,你哭了?”明珍感觉到手臂湿湿的。
“妈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爸爸那么喜欢强。是不是因为强是在他外面的野……”修的话没说完,母亲剧烈的心跳已经似乎已经泄露秘密。
“妈妈!”修透过朦胧的视线凝视着母亲。
“孩子,你不要问了,这由不得你和我。”明珍紧紧搂住儿子的头,柔声说。
修渐渐停止了抽泣,他脱开母亲的怀抱,使劲擦干眼泪,认真地说:“妈妈,我和强被绑架时,爸爸有没有准备真的付给绑匪一千万?”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没有?”
“是,他准备了,后来是我坚持才报的警,修,你不会怪我吧,我也是担心绑匪最终会对你们不利啊。”明珍想牵儿子的手,修却轻轻退开了。
“我一点也不怪你,妈妈。”
“那你……”
“你说如果只有我一张肉票,爸爸会不会也那么听话准备好一千万?”
“修?”
“我和强,爸爸到底在紧张谁呢?”
“修……”明珍正准备开口,修已经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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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猫
2002-08-27 06:12
2~~~~~~如果想继续看,,我以后来贴!!!
自从原出国以后,修已经三个月没找强了,强休息了三个月,也失去了三个月的医药费,更要命的是,那位好心的青年同意无偿捐献骨髓,但要做这个手术仍需要一笔庞大的医药费。而修不主动找他,不主动给他钱,没有钱!他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去找他吧!强下过不只一次这样的决心,但满世界都找不到修,他就象“人间蒸发”了一般。修没有回公寓,更没有回家,就连几个他常去的俱乐部也没有他的踪影,强甚至觉得:修是不是有意躲着他。原本以为石田雾死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有所改变,看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而已。强在茫然与惆怅中突然触及到脑中的一个禁区——SPRAY——这个城市最大的同志酒吧。
确切的说,修不算是个同性恋者,因为他并不是因为对方是男人所以才产生欲望,关键在于:首先是他当时的状态是不是非常饥渴,然后就是对方能不能让满足他的欲望。有了这两点,他一般是不会拒绝的。所以SPRAY他来得并不多,只是偶尔来消遣一下,也不一定带人回家过夜,修其实是个有洁癖的人,一夜情不是他喜欢的游戏方式,或者说他喜欢玷污纯洁的东西,并由此获得极至的快感。
强决定去试试看。
“你知道吗?”游佑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瘫倒在吧台上的人,轻轻碰了碰他唯一高举在空中的酒杯。
“恩。”那人的脸埋在桌上,发出几声闷闷地呻吟。
“你那个贴身‘丫环’啊,他在门外转悠半个小时了。”游佑用力推了一下那颗看上去沉淀淀的脑袋。
“那又怎么样……”那个人对别人随便动他的头好象相当不满,低斥了一声。
“难道,你在躲他?”游佑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
“不要玩我的头发!”那个人胡乱的抵挡着游佑那双大手在自己头上肆虐。“好,好……你们谁去帮我把他叫进来。”
“怎么,你看上他了?”那个人已经完全坐起来。游佑刚才能够欺负他的优势已经消失了,特一副很吃惊地样子大叹了一口气:“你又不是才知道。”
“哼,我才不信。”那个人唾了他一口,接着又开始往杯里倒酒。
“修,是兄弟就让我尝尝他的味道。”游佑的目光不再似以前那般轻佻,但又不象在说真话。
修把他放大的脸往后一推,“看看我的心情。”
强被侍者带了进来。
突然坠入一个昏暗的世界让他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隐隐作痛。由于心理上的障碍,他一直把头低垂着,不敢看这个诡异的世界,但即使有醉人的音乐响彻整个酒吧,仍会有一些不和谐地声音窜入他的耳朵,那是一种非常熟悉而又让他无法忍受的喘息声,就象在修家里听到的一样,强心中原本的尴尬别扭渐渐被焦躁不安所代替。这时……
“哟!”是修的声音,强寻声望去,看到修正在和一个非常高大健壮的男人……热吻。强停住了。
或许连强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一瞬间,他喊出了修的名字,带着一点责难,一点震惊,一点无奈,一点恳求。他凝视着远处的修。
修似乎没有听见,但他推开了那个男人,一边抹着嘴唇,细长的眼睛里含着似怒非怒的目光,而且还带着点兴奋。
强急忙走了过去,“修……”
修侧过头来,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但他象是没有看见任何熟悉的东西一样,又回过头,继续喝酒。
“修,你怎么……”强知道修对他视而不见,但还是不死心的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修拿酒的手。
修斜昵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突然连带着杯子把强朝旁边用力一甩。
“啪!”杯子摔了个粉碎,强则扑到在沙发上。
不等强爬起来,修已经骑在他身上,一把揪住了他两鬓的头发,把他拉起来,对着自己的脸,“怎么,你还敢回来?”
强只觉得自己的头火烧一般的疼痛,但他顾不得多想,拼命地摇着头,“我没有……”
修的膝盖熟练地钻进了强的双腿之间,毫无予警地压上强敏感的地方往下使劲一摁。
强倒抽一口气,失声叫道:“放……开……好痛……”
修却越来越用力,甚至几乎整个人都跪在强的大腿根部,两个膝盖上下揉搓着强。
“啊……啊……痛……痛”强急促的喘息着,被牙齿紧咬着的下唇流出嫣红的鲜血。
“舒服吗,想要吗?可我不会再给你了!”修突然松开了强,站到一旁,看着强狼狈的收拾着下摆凌乱的衣襟。强低着头,颤抖着想把自己的皮带扣上,却怎么也做不到。
修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往上猛地抬起来,牙齿仍深深陷在肉里,血还在不断流着,修用指头从强的上唇轻轻划过,“又是为了可可吧!这次你要多少?”
强的身体不停地往上轻弹着,他看着修,没做声。
“你是不是还想接受我的照顾呢?”修再度揪起强脑后的头发,把他从沙发上拖下来,往吧台上一压。强的背抵着冰冷的木版,两眼直楞楞地看着修。
“怪不得,没有女人愿意和你做爱,你瞧瞧你,这副死样子,真是让人倒足胃口。”修说着,左手从柜台上摸到一瓶烈酒,弹掉瓶盖,缓缓逼近强,“来,把嘴张开,听话……”修用酒瓶的瓶口边缘摩挲着强的唇。
“啊……”辛辣的酒刺激了强流血的伤口,他忍不住呻吟起来。
“不听话?”修猛然间把瓶口往强的口中用力一塞。
“恩……”泪水终于从强变得有些呆滞的眼睛中流出来,但强的脸上却没有更多的情绪,仿佛这泪水纯粹是一种生理而非心理的需要。
“恩啊……啊……”强任修在口中肆虐,紫色透明的酒液随着鲜血逐渐变得浑浊不断从强的嘴角溢出,流在吧台上成了紫红色。
旁边围观的人开始觉得修有点过了。
“修一直是个温柔的情人啊,怎么今天……”
“这男孩一定吓坏了,你看,他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
“玩SM,请不要在公共场合啦。”
“去死吧你,道貌岸然的家伙。”
“呵呵~~~~”
“喂,修!”沉浸在一种莫名感觉中的修突然感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他一回头正好对上游佑那双带着几分笑意的眸子。
“刚才你可答应我的,把他给我玩玩,怎么,自己玩上瘾了,呆会留给我个筋疲力尽的身体,我还能做什么?”游佑轻轻抽掉了修手中的酒瓶。
修居然没说什么,安静地退到一边,任游佑上前圈起强的腰,扶着他慢慢朝门外走。
这时一直处在混沌之中的强似乎感到修以外人的气息,他游移的目光朝修这边搜寻着,嘴里咕哝着:“修……修……”
修却仰躺在沙发上,象是耗尽了电池的玩偶,一动不动。
强随着游佑上了车,耳边只有一个模糊的声音一再响起,“要想呆在修身边,你就必须服从我,现在的你也只配做这种事而已。”
游佑一点点舔掉强唇上的血迹,缓缓脱掉强身上所有的衣物,继续舔着强身上的酒渍。强瘦削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却自始自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游佑含住了他的性器,他终于叫出来了。
游佑的手指深深插进强的口中,不断往他的咽喉深处探索,丝毫没有给强喊叫的机会。游佑不顾强全身奋力的扭动,用齿尖揉搓着强的性器,每上下套弄一次,就加深吮吸的深度和力度,强的性器在他的撩拨下毫无节制地喷洒出汩汩地精液。
游佑的另一只手在强毫无概念的情况下,闯入了强羞耻的密地。他挺起身子想躲开游佑的探索,却使得自己更加深入游佑的口中,游佑又怎么会放过这送到嘴边的美食,他轻易地咬住了强的已经变得肿胀赤红的睾丸,微微用力拉扯了一下,就在这时强哭了。
游佑抚摩着强的额头,安抚着他,却并没有停止对他的折磨,他的手指再度在强的体内勾成九十度,强左右扭动着想把游佑的手指挤出去,甚至在模仿收缩的动作来抵制游佑的“进攻”。但对方是游佑,强这样一个生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在游佑找到强的“快感之源”——前列腺的时候,强开始被游佑上下夹攻,那因鲜少触摸而呈浅色的性器在强的双腿间欢快的跃动着,显示着它的生机与活力,而强本人却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失去了意识。
面对已经昏死过去的强,游佑不再对他进行强烈的刺激,而是跪在强的双腿之间,轻轻抚摩着强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自言自语着:“这样上等的货色在身边,修怎么会没有发现?”他夹住强淡褐色的乳头,来回的揉搓着,目光里充满怜爱,感到饱满的乳尖渐渐硬挺起来,他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它,细细品尝着它如丝绒搬细致滑腻的触感,他不觉加重了力道,惹得昏睡中的强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呻吟。
长夜漫漫,强的身体成为了游佑排遣寂寞的奢侈品。在游佑的强迫下,强几乎把这辈子积蓄的精液全射光了,而游佑也终于在没有高潮的性爱里第一次找到了快感,即使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清晨,趁强还没醒来的当儿,游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了强精疲力竭的分身上,还没忘了给它一个清晨热吻,然后带着一脸恶作剧的笑容匆匆离去了。
强早在游佑对他身上胡作非为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他强迫自己默默忍受了游佑的戏弄,因为比起这个,他更害怕醒来的第一眼就要独自面对一个——让自己的身体获得极至快感而心灵遭受到毁灭性打击的男人。自己真是个 
懦弱的人……
现在的自己应该哭吗?
强面对着浴室里的镜子,凝视着自己满身的痕迹,他的双手颤抖着停在苍白的脸颊上,这个眼带流莹,唇若樱红的男人是自己吗?强捂住那双甚至可以用楚楚动人的来形容的眼睛,难道自己也是那种人?不!不可能……强突然打开水龙头,任激荡的水流不断冲刷着镜子里自己。
已经中午了,强仍然没有来公司找他。修接到游佑的电话后就开始坐立不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是因为游佑开头的那句“能做的我都做了,把他彻底玩了个遍。”还是因为游佑临了随意的提到的那句“他似乎也很受用的样子。”修只知道强已经不可能是原来的强了。
强从游佑的公寓出来直接就去了可可那里,他一到那就得到了医生的通知,说下个礼拜就给可可动手术,他没有一丝惊讶,因为这是他应得的,是昨晚他用一个男人,不!一个人的尊严换来的。而且这个噩梦暂时还没有结束的打算,掂量着手中的结帐凭条,他冰冷的嘴角扬起淡淡地笑意。
强轻轻走进可可的病房,发现她正在看书,他停在那,静静地看着她。可可似乎感到了他的视线,忽然抬起头来。强冲他微笑着。
“哥哥,昨天又加班?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啊。”可可的话象针扎一般再度挑起强昨晚鲜活的记忆,他一时竟不敢直视可可,一想到如果让可可看到他昨晚的丑态,强就好象要窒息了一般。
“没有啦,最近忙一点倒是真的。”强开始替可可整理凌乱的床铺,“这几天,我都会很忙要是没来看你,你可不许……”强突然噤声,因为可可从后抱住了他。
强颤抖着,想拉开可可烫人的双手,但当自己的手真的快要碰触到可可的时候却又只是想紧紧握住再也不愿放开,我喜欢你啊……
但强还是在最后一刻扯开了可可,此刻,昨晚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象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他的所有感官,自己这种肮脏的身体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碰触可可,是的,自己的爱情在没有结果前就已经枯萎了。 
可可……
可可带着忧郁的目光,有些不解地看着面无血色的强,强没有回应她的质疑,拿起梳子走到可可的身后,默默地帮她梳理着越来越稀少的头发。
“你要多少钱!”强几乎是以一种已经绝望的口气请求着。
“我说过,我不要钱,我只要一个健康的未婚夫。”坐在对面的女人冷冷地说道。
“骨髓移植不会伤身体的啊……”强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垂下来,低吼着。
“我们已经定了婚期,请贴都发了,你却告诉我结婚前一天要我未婚夫去接受什么莫名其妙的手术,你说我能接受吗?他第二天是要新郎的人啊!”女人开始不耐烦了。
“算我求求你。”强凝视着女人,做最后的挣扎。
“对不起。”女人起身了。
“我妹妹会死的。”强大声吼道。
女人停住脚步,看着强,“我没有这个义务……”女人带上围巾,“就象以前我也没有这个权利一样。”说着凄然一笑,转身走了。
强一拳捶在桌子,喘着粗气,突然抓住桌布用力一扯,餐具洒了一地。泪水划过嘴唇,带来一阵又一阵咸湿。
强已经和游佑同居一个月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虽然不是出自他本意,但他不否认自己确实得到了快乐。正因为这份快乐是单方面的,所以强感到很安心而且没有太多的顾虑,相反他甚至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老是他一个人在游佑手中没完没了的达到高潮,而游佑总是用一种近乎宠昵的目光看着他在他手中无助的呻吟,但又绝不坏心的折磨他,总是让他爽到快死过去,然后就让他安然的沉睡。他有时被刺激的甚至主动要求更多,而游佑自己在他面前却从没有露出半点兴奋之色,他的目光总是温暖的,动作总是轻柔的,然而他意识却也是飘远的。
面对这样的游佑,强常常会坠入一个错觉中,这根本是他一个人的游戏,而游佑只是一个旁观者,他给自己带来快感和自慰没有什么两样。而自己,自己根本不是修所说的什么禁欲主义者,只是懒惰罢了,现在有一个人无偿为自己服务,所以也许是自己也是喜欢的……
“你今天好象特别激动啊。”游佑轻抚着强的脖子。
虽然很累,但强却不愿闭上眼睛,他凝视着身旁的游佑,“因为我把你当成了一个可恶的女人。”强有些庸懒的声音在游佑的耳边划过一丝丝弧线。
“你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游佑轻轻揪着强的头发。
“喂,你为什么喜欢碰我呢?”强抓住游佑的手指,问道,“男人和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游佑笑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强,“就是这样子的罗。”
强摇了摇头,他放开游佑的手,幽幽地说:“不同的,我现在只感到一种单纯的快感……”
“快感不好吗?男人就是为这种东西活着啊。”游佑搂住强的脖子。
“不,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如果这么简单,那男人和男人的爱情就太廉价 了。”强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游佑的目光里充满了困惑和茫然,看得游佑渐渐沉默了。
最后游佑只听见强嘴里吐出一句:修和原之间都不仅仅只要这些……

可可的骨髓手术再度被无限期压后,重新回到修身边的强开始自暴自弃,上班时无精打采,屡屡出错,还经常无故迟到和早退,对于修的要求他也是随便听着,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修把强“给”了游佑以后,强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加班为了躲避和游佑碰面,最后是修强逼着他每天准时回到游佑的家里接受游佑的照顾。然而现在强不但已经能够从容面对他和游佑之间的事了,而且似乎对游佑的照顾上了瘾,于是反过来他开始排斥上班,厌倦了和修无休止的纠缠。
一直理所当然地把强看成自己所有物的修渐渐不能忍受强这种目中无人的背叛,他甚至为了这件事与游佑发生了争吵,但很快他便发现这种行为愚蠢至极,因为和游佑那种人吵架简直就是自己找气受,你说什么他根本不睬你,直到你骂得精疲力竭,他才做总结一般说了 
句:一切还是照老样子,挺好的。你好,我不好啊!修只希望游佑赶快从他面前消失。
修默默凝视着强的侧脸,他现在正在写着什么,不会是情书吧。修下意识扬了扬嘴角,这时,强突然放下笔,深深吸了口气,写完了的样子啊……好象感觉有点口渴,强拿起桌上的杯子,怎么没水了?强把杯子侧着看了看,微微皱了皱眉,还是沿着杯口把杯子倒过来,想尽量用最后一滴水来解解渴。真是个懒得要命的家伙……修暗暗骂着,就在这时,连修内心的思索也停摆了,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直盯着强,赤裸裸地锁定在强沾上水泽的唇上,在修的记忆里,强的嘴唇从没有象今天这样让人印象强烈,它薄薄的,总是吐出一些平淡无奇的话让人觉得无聊透顶,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它变的如此丰腴,什么时候改变的,是什么让它改变的……修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他艰难地想把目光从强身上移开,却瞥见强红色的舌头正从口中探出,在唇上顽皮的舔舐着,使那诱人的嘴唇更加鲜艳欲滴,修的脑子轰地炸开了一样。
午夜。
修睡在床上,有些无奈的看着地上散乱的卫生纸球。原已经离开四个月了,整整四个月,自己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竟没有兴起一次要重新寻找床伴的念头,好象自己身体里那个无法餍足的恶魔冬眠了一般。在这四个月里,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全力以赴工作,而且收效甚丰,其实看着长辈们欣慰而信任的目光,修这次正的有种感觉自己已经渐渐成熟起来,是时候让生活走上正规了。可,今天……修转过身子不想看到地板上的证据——恶魔苏醒的证据。
强的存在如同毒蛇一样,时时提醒着他,诱惑着他,控制着他,呼唤着他,使他不能忘记伊甸园之外还有一个更加五彩缤纷的世界在等着他。他不想被强左右,但自己男性的部分却在跃跃欲试。强——这个被自己仇视了二十多年的名字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自己新的欲望。
也许强听到了会生气也说不定,但现在的他真的变了。他自己都没感觉到吧,他的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神态,那分明就是在诱惑男人。为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发现,强除了瘦其实是个非常清秀的男人,不,甚至那种瘦也丝毫无损于他的质感,反而让人觉得他很纤细然而又不失韧性。他的皮肤不是原那种嫩黄色,是纯白的,没有一丝瑕疵的,不知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这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从自己把他扔给游佑开始的。游佑成功了,强将成为他最得意的作品,游佑也终于可以摆脱长久以来的寂寞了,而自己……修缩起身子,手指再度潜入深兰色的睡裤,却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强?”修第一次走进了强的办公室。
强似乎还没从昨晚的体力透支中恢复过来,懒洋洋地伏在桌上。他听到有人叫他才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修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他浑浊的眸子里,令原本已经充血的眼睛一阵刺痛。强的身子猛地弹了起来,“修……修……”
“我上星期要你做的报告呢?都十天了,你怎么……”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太激动,但他的目光却是毫无温度的,尤其是看到强满脸的倦容和那再明显不过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导致。
“我……我……我马上就做。”强慌乱的收拾着满桌的文件和材料。
修的目光瞟到强案头上摆着的相框,“可可,最近好吗?”
“啊?老样子,有什么好不好的。”强一听到可可的名字,心中就溢满苦涩。
“她……知道你和游佑的事吗?”修拼命提醒自己不要在强面前说起游佑,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
强没有回答修,他只是看着修,看着。
这种眼神,如此陌生,近乎愤怒的目光似乎在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悲哀,强从来没这么看过自己。
“不要这么看我,”被强长时间以这种憎恨的目光盯着,修终于受不了了。“我不是什么慈善家,我不需要你这种吃白饭的人。”修大声说。
“我可是每天都在拼死拼活的在工作,那不也是您交代给我的吗!”强不再看着修。
“你住嘴!”修突然越过桌子一把揪住了强的衣领,欺到他面前说道:“不要以为我就一定得收容你,我不是我爸爸!”
强想抚开修的手,但修的手象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紧紧抵住了他的喉头,“是吗?那你就让我走吧……”强放弃似地松开手,任修提着他的衣领撑起他全身的重量。
修凝视着强近在咫尺的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下意识提了提强的衣领,想把他撑起来,强稍稍一挣扎,一瞬间,强柔弱的唇从修的上唇轻轻擦过,修一把扣住了强的后脑……就在这时,修突然放开了手,“你舍得我给你的‘特殊照顾’吗?”
“无所谓。”强轻笑着。
修离开后,强整个人虚脱了一般,倒在靠椅上。捂着脸,缓缓按着眉心,他颤抖着回忆着刚才的一幕,他非常害怕,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修会吻他。他现在才强烈的意识到修作为双性恋意味着什么。他可以随意的命令自己做任何事,当然也包括……但修不是游佑,他的碰触对自己来说只会是毁灭性的。什么时候才能逃离修……
接到强的电话,游佑放下手中的工作匆匆赶到石田企业。一进门,看到快要崩溃的强,游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朝强伸出一只手。
和强的冷战却让修觉得异常的热,他处理完一些琐事后,逃也似地来到盥洗室,打开龙头,哗哗的水流让修的心思更乱了。就在这时,在水声中似乎夹杂着什么奇怪的声音,修不能确认,于是他关掉了龙头。一片寂静,修真怀疑自己因为得不到满足快要神经分裂了,现在不就出现幻听了吗?修对着镜子苦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打开开关,突然……
“啊……啊……恩……不……”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盥洗室中。
修马上就意识到这里有“同志行为”,不过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自己公司干这种事,真是猴急。出于好奇,修没有支声,静心听着。
“快点,快……我……啊……”
“不能这么快啦。”一个低沉的嗓音突然引起了修不好的联想,这声音……游佑。
“用力点,舒服……太……啊……啊……”而这个因为激动而有点变调的声音……不……他不可能发出这种……这种……修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一个跨步走过去,一把拉开格子门。
修第一次胀红了脸,他看到了什么:强衣衫不整的靠在墙上,一个黑色的头颅正顶在他胯部上,夸张的抽动着。
“修……”强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对突然闯进来的修做任何意义上的解释了,只是凭着对快感的渴望扭动着身子。
可能感到不对劲,那黑色的头颅稍稍离开了强的胯部,强肉色的性器缓缓从游佑的嘴中退出,赤裸裸的暴露在修的视线中。游佑的嘴唇和强的性器之间还牵扯着一丝浓稠的白线,仿佛诉说着他们不愿分离。强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坚挺的分身仍在微微上下摆动,惹得游佑即使知道修在身边,还忍不住用舌尖轻触着强流泪的小洞。
“啊……”强终于失去了意识。
游佑扶住强,这才站起身,对修说:“你怎么也不敲门啊。”
修没做声。
游佑开始揉搓着强还在怒放着的乳头,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修。
修轻轻把游佑的手从强的胸膛上拨开,“虽然我知道你所谓的教育,但现场看到还是让人触目惊心啊。”
“不会吧,难道你没做过?”游佑想继续玩弄强的性器,却再度被修抓住了手腕。
“对不起,我要把他收回了,一件玩具还有多种层次的乐趣有待开发,更何况是人,我没理由让你占尽先机吧。”修从游佑手中接过强,把他抱入自己的怀里。
游佑耸耸肩,一副莫口奈何的样子,“你这个人最喜欢坐享其成,真要不得……”
修没理他,一边帮强扣好衣服,系好皮带,强的东西还是很热,修看着停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握着它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强整个人都靠在修的肩膀上,温湿的气息喷洒在修的颈脖上,使得修早已肿胀得不象话的分身差点射精。为了不让游佑看他出丑,他扶着强狼狈的逃离了盥洗室。
小
小乱
2002-09-04 09:44
中间是不是少了一段啊,怎么接不上
蓝
蓝瞳
2002-09-05 11:19
好象是分桃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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