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vivis
(1)(開學典禮)
從來沒見過這麼浩大的場面,初來乍到的他有點被嚇到了。豪華肅穆的大禮堂坐滿等待開學典禮的人們,學生按照班級整齊端坐,老師也統一規矩的坐在兩旁,鴉雀無聲。
「怎麼了?段老師?」同事拍拍他的肩,將他呆掉的意識喚回來。
「沒事,我沒事。」他不好意思地笑道,不虧是北部最有名的私立高中,開學典禮的氣氛果然莊嚴隆重。他跟著一樣新來的同事到自己坐的位置坐好。
收到錄取通知時,他喜出望外,沒想到他這個鄉下小孩居然有機會上北部教書,而且還是這所待遇超好,環境超優的高級私立高中,這會兒他真的是出運\啦!
幸運\的事還不只如此,他從小青梅竹馬的女孩也在此高中就職,近水樓臺,這下他追到她只是遲早的事,開闊美滿的人生正迎接著他,作夢都會笑啊~~!
待會他們這些新人要上台自我介紹,他已做好萬全準備,他現在做什麼都順風得意,小小的自我介紹難不倒他。
校長的演講告一段落,教務長便開始介紹新來的老師,被念到名字的人一一上台
,他是最後的幾個,他站在司令台稍靠邊的地方,高大身材引人注目。
「下一位是段殷皓,段老師─」教務長走到他身邊,他正要啟口說話時,原本寂靜的台下突然掀起一陣騷動。
唉!人得勢就是得勢,連話都還沒講,底下的學生就已經為他瘋狂了。他們是為了他清爽的黑髮、靈活的雙眼,還是為他散發陽光氣息的小麥色皮膚著迷呢?唉!都怪他老媽把他生得太帥了!
忽走道上衝出一名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向司令台,奇怪的是沒人敢攔他,不消幾秒他已衝上台,段殷皓根本未及看清來人的真面目便被撲個正著。
這個學生未免太瘋狂了吧?!崇拜他也不是這種方法!由於衝力過猛,他整個
人不穩往後倒去,後腦袋直接撞到地板。
「雷──!!」來人口中大喊。
雷?!什麼啊?!他聽不懂,腦袋裡此時嗡嗡做響倒像在打雷,來不及思考他已昏了過去。
頭好痛…意識仍有些恍惚,段殷皓從昏睡中醒來,他暈過去後便被送到保健室休息,然後就一直睡到傍晚,他坐起身子,張開眼睛觀察周圍環境。
潔白窗簾隨著窗外吹進的微風飄盪,太陽餘暉照射成多彩的薄紗,橘紅中參雜些陵`羞的紫,像個窗外偷看的小女孩,溫暖可親。
這樣美麗的窗口現在趴了個身材單薄的少年,他的側臉正映著粉橘彩霞,顯出皮膚原本的白嫩細緻,敏捷的大眼望著窗外景緻,骨淥地轉著。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一頭粉紅色的頭髮,在晚霞多重的光線下透出一股誘人的可愛氣息,甜蜜柔軟的就似小時候抱在手中的小兔子。
他的視線就這樣被小兔子抓住,再也轉移不了。
這時小兔子好像發現他的注視,轉過頭來看向他。
「雷!你醒啦!太好了,我好擔心喔!對不起,我一時太高興,不知道控制力量把你撞倒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從美國回來,還當了老師,真是嚇了我一大跳!」
少年一見他清醒便興奮地靠過來,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
美國?他什麼時候去了美國啦?他這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是澎湖,他才沒那福分出國哩!
「你要回來也先說一聲,好讓我和兄弟去接你嘛,不知不覺偷跑回國還改名換姓當老師,真搞不懂你,你不是一向最討厭老師了嗎?」少年劈哩啪啦自顧自的講了一堆,他根本找不到空隙接話。
「不是我在說,〞段殷皓〝這名字實在很俗耶!要改也不改個好聽一點的,又不是瓊瑤在演八點檔,我家僕人〞喬治〝的名字還比較好聽…」少年邊說邊露出嫌惡的表情,彷彿很不認同〞段殷皓〝。
他叫段殷皓又招誰惹誰了?這可是他那對毫無教育程度的寶貝父母花盡心思所想出來的〞藝名〝(藝術之名)呢!總比他那些叫阿狗阿貓的堂哥堂姐好吧!竟然嫌他的〞藝名〝俗?!喬治又好聽到哪裡去?聽起來就像路邊撿破爛的落魄外國人。
「我看你不要改好了,還是叫〞雷〝比較好…」
他段殷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什麼改不改的?這小孩似乎把他和另外一個人搞錯了:「我的本名就叫做段殷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個〞雷〝。」把握機會他趕緊插話。
少年頓了一下沒反應,大概對他的話有些疑慮,但過沒多久,清脆的笑聲爆出:「你什麼時候學會開玩笑啦?看來你不僅把名改了連個性也做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只不過你唬人的技術有待加強。」
玩笑?他的臉色可是正經八百:「我沒有開玩笑,你真的認錯─」
少年再度大笑的聲音遜L他的話:「別再騙我了啦!在我面前耍寶沒用,留著等一下跟兄弟玩吧!走!我帶你去見他們!」說完便大力拍了下他的背,害他差點嗆到,看不出來這小孩力氣這麼大。
「沒有,我─」
少年不給他機會解釋,急忙把他拉出保健室,他一路被他拉到校門口,無論路上否認了多少次,少年皆絲毫沒有相信他的意思。
一出校門,忽然黑鴉鴉的一群人朝他們圍過來。
「池優光!你上次將我們黑鞤的幾個兄弟打到上醫院,也該付點醫藥費吧?」帶頭的大哥模樣凶狠,語氣火爆,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是他們自作自受!誰叫他們敢踏入我的地盤!」鄙睨由少年的眼角劃過。
「看不起我?!今天非給你一點教訓不可!」大哥龐大的身軀眼看就要壓近。
怎麼可以欺負一個小孩呢?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好歹自己也是一名老師,段殷皓立即挺身而出,他擋在少年前頭:「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別仗著人多就欺負弱小!」
「弱小?!哈哈哈…!如果他池優光弱小,那全世界的人都是鱉三了!」大哥不表贊同,反而哈哈大笑。
「謝謝你的抬舉。廢話少說,有什麼傢伙快亮出來!」少年一臉不在乎,甚至主動挑釁。
小兔子當然弱小啦!身材瘦瘦矮矮,臉蛋還紅撲撲的,讓人家不保護都不行。小孩子血氣太方剛了,明明沒有能力還要硬撐,這下他只好捨命陪君子,下海給那些惡煞一點顏色瞧瞧。憑他以前在鄉下上山下海所訓練出來的強健體魄,解決這三四個不良少年措措有餘。
「不會讓你等太久,兄弟!出來!」大哥一聲令下,兩旁各有一堆兄弟衝出,連原本三四個算在內共有十幾個人的陣仗:「這麼多人伺候你,夠意思了吧?給我上!!」
天啊!這麼多人,又不是黑道火拼,就算是超人也應付不了啊!強健體魄也只能用來逃命!就當他拉著少年打算落跑時,少年卻突然順手把他推了出去:「雷大,你難得回來,就讓他們嚐嚐你的厲害吧!」
哪泥?!這小鬼搞什麼飛機?推他出去當替死鬼嗎?!
一大群人不分青紅皂白,拳腳棍棒齊飛,段殷皓不一會兒就被吞沒,別說反擊了,連擋都來不及。
少年在旁作壁上觀,面露詭異的笑,鬼靈精的眼珠子敏捷地轉著。
花沒多久時間,段殷皓便〞陣亡〝了,他狼狽的倒在地上,第二次面臨意識消失的危機。
「你果然不是雷……」少年以與剛才相反,極冰冷的眼神瞪著倒臥在地的他,一邊把紗布纏上兩手,以免待會的打鬥弄髒自己。
「主角總算要上場了!!」離他最近的小弟朝他衝去─
少年毫不客氣,一拳猛擊敵人的臉,馬上傳來鼻骨碎裂的聲音:「有種全殺過來!!本少爺心情正壞,需要好好消遣一番!」
鮮血和粉紅色的髮互相輝映,嘴角掛著邪魅微笑,紅色的饗宴正要展開
(2)─ 新導師
段殷皓頹喪地踏入辦公室,和昨天意氣風發的他相比,簡直有天壤之別。自從遇上那粉紅色頭髮的小鬼後,霉運\就纏上他了,不僅被撞得差點腦震盪,還被十幾個人同時圍毆,俊臉貼了大塊紗布,手腳纏繞好幾圈繃帶,衰的可以。好險他接下來要帶的是三年級,那小孩看起來應該是新生,他不會再碰到他。
剛才教務長告訴他,他即將要帶的班是〞精英中的精英〝,上任導師〞臨時有事〝請辭才輪到他接。精英班耶!多麼有挑戰啊,衰運\已隨那小鬼遠離了,打起精神來,可愛的孩子正在教室等著他指導呢!
「要小心喔……!」突然一道寒氣由背後襲來。
「哇!誰?!」他嚇了一大跳,滿身雞皮疙瘩,轉頭一看發現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白衣白褲的男人,那人抽著煙,下垂眼角很沒精神,語調則低沉參點鼻音。
這怪裡怪氣的人怎麼會出現在學校這種場合?看上去就像日本的視覺系藝人。
「嘿嘿!」男人似乎為自己嚇人成功感到高興,發出與自身形象不搭的奸笑:「我是誰?當然是跟你吃同樣飯碗的人。」
同樣飯碗?這傢伙也是老師?
「我這個人一向最有同情心了,看在你我同事的份上我想叮嚀你一聲,小心〞帝王〝。」
帝王?是指精英中最優秀的高材生嗎?他早想過這個問題了,每個班一定都有那些不把大人放在眼裡的學生,到時他會用〞個人魅力〝來打動他們,不是他臭屁,他對小孩可是很有辦法。
「小心歸小心,你可別把他吃了,他可是我的……不過我想你也沒那個能耐,嘿…!」白衣男子開始自言自語,他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笑聲一樣很怪異。
真不知道他是教什麼的?段殷皓虛應一下怪人後便離開辦公室準備去上第一堂課。
他邊走邊自我打氣,他一定要給孩子們好印象,管它什麼手段,兵來將檔水來土淹!好!無論是倒水桶、丟粉筆他都認了!他一股作氣推開教室大門,過了幾秒並無他所預期的任何反應,反而十分安靜。他望向空盪的教室……咦?!空盪?!
上課已經五分鐘了,教室裡卻沒半個人?!
教室的桌椅向兩邊靠壁排著,中間對著講台留了條寬敞的走道,走道的末端則擺了一座高貴的紅絲絨沙發。是給老師教累時休息用的嗎?直接走過去真方便!高級私校果然對老師很好。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的學生都到哪去啦?得向教務處稟報才行,怎麼每個人都遲到?段殷皓轉身想出去,此時後門傳來聲響。
後門一打開,學生就魚貫而入,規規矩矩活像軍隊,男女生沿走道各排成一列,整齊劃一的動作讓他看傻眼。
最後進入的學生在排好的同時喊道:「1?2?3,敬禮!」
真是太受寵若驚了,沒想到學生居然用如此大的場面迎接他,不愧是〞精英班〝。
「光大!早安─!!」
光大?!叫誰啊?
隨著早安聲進入教室的是位粉紅色頭髮的少年,他一見到段殷皓便掛上一抹有意的笑:「早啊,段老師。」
小兔子!怎麼回事?小兔子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新生嗎!?
「幹嘛一臉吃驚表情?我們昨天不就認識了?」池優光邊說邊在高級絲絨沙發坐下,他擺擺手,其他人便紛紛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儼然一副王者的氣勢。
段殷皓還未從驚疑中回復,這是什麼情況?難道眼前這個瘦小的美少年就是怪人口中的帝王?
「別發呆了,快開始上課。」池優光催促。
對!他要教書!差點忘了正事,有疑問下課再問吧。他拿起手中教材及粉筆打算上課,但歡笑聲突然從底下爆開。
「耶~~~上課啦~~~!!」
上他的課有這麼高興嗎?
「我們上次的大老二玩到哪?」
「不是說好今天玩排七?」
撲克牌?!
「快把桌子排好,上次打的八圈還沒完呢!」
還有麻將?!
「誰去搬卡拉OK啊?在後面的書櫃裡。」
他沒聽錯吧?卡拉OK?!
綠色的桌子由後門搬入:「光大,你要的撞球桌來了!」
撞球桌─?!有夠離譜!!這是哪門子的上課?!
太瞧不起人了,以為他是誰?他可是高大俊帥的幸運\男子─段殷皓,是集高貴情操,教學熱忱於一身的新好男人(自己在說),這會卻被他們當成空氣,站在台上像個人型白痴。堂堂教師休息座現在則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佔據,他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個遇事就推給別人的膽小鬼,他的傷全拜他所賜,光大?哼!
就在他怒氣難抑,準備爆發時,一位學生帶著同情的眼光走向講台。
「老師,沒人理你,你一定很無聊吧?」
喔!他就知道還是有心地善良的小孩,好感動!!
「我來表演一首歌給老師聽。」
唱歌?真是清純可愛!
「今天要唱什麼呢?今天到底要唱什麼呢~~?」他邊唱邊手舞足蹈,「我們來唱〞挖鼻孔〝歌好了,一手挖左邊,一手挖右邊,兩邊的鼻屎再相疊,看!!〞鼻屎趴趴熊〝做好了!!」
--_--……(雪花飄啊飄~~)
搞屁啊─?!這是什麼爛歌!!真是他※的冷到北極去了!!!! 再忍下去他就不姓段!
「各位同學─!」
此時突然一長得嚇人的凶器從後頭直撲而來,轟地一聲巨響,凶器直接嵌入他右邊的黑板,他唯一未受傷的〞淨土〝─右臉,頓時流下血絲。
天!!好危險!!!只差一滴滴,他那顆聰明絕頂的腦袋就要被〞掛〝在黑板上了!轉頭看了一眼凶器,撞球桿!?
「誰准你說話了?」池優光用他一貫的霸氣說道,眼角餘光的寒冷幾乎凍結空氣
。
小兔子?自己是哪根筋不對勁,居然把這可怕的小鬼看成兔子,他根本就是頭駭人的猛獸,他遲早有一天會被他大卸八塊!
精英中的精英?他看應該是不良中的不良,上課不到十分鐘的光景,他便差點給人謀\殺,段殷皓再度進入保健室包紮。
「殷皓!?」熟悉的叫喚傳來。
看清出聲的人,他原本哀淒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彩瑩!」此時她的出現就像及時雨拯救了他的失意。
夏彩瑩是他的青梅竹馬,從小學一直到高中他們都同校,後來因為她到台北上大學而分開,如今有緣再相遇令他分外開心。
「妳怎麼會在保健室?」
「我本來就在這裡服務,昨天因為我請假所以沒有參加開學典禮。」溫和的笑容依舊沒變,他心目中的女神。
「我的天!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你出車禍啦?」她很快就注意到他多處的傷痕,關心地詢問。
「一言難盡……」只要想到那粉紅小鬼,他便難掩激動心情。接著他告訴了彩瑩他的一連串淒慘遭遇,還有自己剛才幾乎喪命的經過。
「什麼?教務長居然讓你接池優光那一班?」
「池優光?」
「嗯,他是校園老大也是我們這個地區不良少年的頭頭,在你上一任的導師被他整慘了,聽說從高處摔下全身骨折,現在還在住院呢!」
真的嗎?〞臨時有事〝是這個意思啊!
「教務長跟我說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呢!」
「對,他們是精英,但不是指課業上,是指〞錢〝。」
「錢?」
「嗯,他們每個人都是國內各大企業集團的公子千金,全校最有錢的學生都在那一班。」
白球敏確精準地如一隻移動迅速的獵鷹,瞄準目標球一撞,漂亮入袋。池優光細長手指靈活地操縱手中的桿子,一腳半跨在撞球桌上,嬌小身軀正以嫵媚的姿勢擊下一球。
「好!光大!您打得太棒了!」手下不斷在旁讚美,他們光大在打球時最迷人了,簡直比女人還有味道,百看不厭。
「吵死了!安靜點!」心情突然惡劣,他跳下桌子,用力將桿子摔在一邊出氣。又想起那新來的笨蛋,明明是肉腳,竟然用跟雷一樣的臉看他,一樣的聲音說話?只要想到就氣死人!
「光大,別氣別氣,來,休息會兒。」手下拿〞寶座〝(高級沙發)給他坐下,
捧飲料餵甜點再加馬殺雞,無微不至的伺候,深怕他發怒。
一陣噓寒問暖後,他臉上終於出現一絲笑意,不過是看了會害怕的那種詭異之笑,要他池優光露出無害嬌笑,再等八輩子吧!
「小馬。」他呼叫智蘘的小名。
「來了,光大,有什麼事嗎?」一個留平頭戴黑框眼鏡,駝背的標準書呆子現身。
「按照慣例給我去安排,知道了嗎…?」
「知道了。」
他的大眼珠機伶轉著,冷酷地射出寒光,其他人則邪惡地笑了起來,每當光大這種表情出現時就表示有人要遭殃了,他們又可以大玩特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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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閒又來耍白痴啦~~~
對了,要解釋一下,奸曾發過(2)的信件,那是奸糊塗發錯,這篇才是真的。對不起~~!
最後奸想問一下各位大大希望奸發e-mail嗎?
因為不曉得發會不會造成大家的困擾(之前也曾經誤發,奸這次希望自己能改掉迷糊的習慣,固定下來,要就發要嘛就不發。)
最後來做點預告:段殷皓犧牲色相?池優光初吻危機?(其實第三篇已經差不多了....bbb)
(3)─迎新酒會
「殷皓,你的傷有沒有好點?」一見面彩瑩即溫柔體貼地詢問他的傷勢。
「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段殷皓揚起開朗的笑,還在自己身上東拍西拍以表他已無大礙。雖然精英班的事還未解決,學生們仍無視他的存在,但只要彩瑩陪伴在自己身邊,他便充滿力氣,他相信他一定會有撥雲見日的一天。像他這種鄉下孩子什麼都沒有就是有耐性和毅力!
「那就好,我們走吧。」
「嗯!」今天學校辦了個迎新酒會,要歡迎他們這些新人,他與彩瑩約好要一起前去。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另類約會?他和彩瑩一同參加,他當然坐在她身邊,反正他跟其他人又不熟,只能和她說話,而她也為了照顧他而不會離開。他們今天晚上得一直在一愧兒……嘿嘿!
只要是男人腦筋就不免想歪,他也不例外。
很快他們便來到目的地,那是家氣質高雅,舒適自然的餐館,一進去服務生即親切地替他們帶位,他們由於來得較晚,所以被安排在角落,正合段殷皓的意,角落就更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了。
「你還記得教數學的禿頭江老師嗎?他聽說海鹽對禿頭有效,居然跑到海邊泡了一整晚的海水,隔天回來時整張臉發皺的就像一隻水母…」
「哈哈哈…真的嗎?」
他們盡興地聊著老師同學的趣事,笑得不亦樂乎。
看著談笑風生的殷皓,彩瑩忽然有感而發:「我覺得你變了耶…」
「變?哪有,我還是我啊。」
「不,我覺得你真的變了,以前你戴著沉重的眼鏡,面對人群總是畏畏縮縮,說話還會結巴呢!沒想到現在開朗健談,朝氣蓬勃,看上去是一個出色的男人了。」
他淡淡微笑,他會變都是因為她啊!那時她考上北部大學離開了他,讓他驚覺自己的無能,於是發憤圖強重考,努力了四年從大學高分畢業,獲得教師執照。她是他奮鬥的力量泉源。
「彩瑩,我……」就在此刻氣氛良好的當下,他決定說出深藏心中多年的真心話,但好死不死的,有人突然插進來攪局。
「段老師~~~,你吃得好不好啊?」一群人不識相地擠到他們身邊,七嘴八舌地鬧成一團。
「你們是誰?怎麼忽然擠過來?」真是的,壞了他的好事。不過這幾個人有點面熟……
大夥兒聽了他的話立即哄堂大笑:「老師,你連自己的學生都不記得啦?」原來他們都是他班上的學生,他們怎麼會來這裡?
「在下小馬,我們這幾個是代表班上來歡迎老師的,上次光大對你失禮,我替他道歉,還請你大人有大量,賞我們一點面子。」一名戴眼鏡,長相斯文的學生開口說話,微縮的肩膀讓人感覺善意。
一堆人又是寒喧又是捧酒的,小小的角落反而成為餐廳裡最熱鬧的地方。看他的學生這麼熱情,彩瑩起身:「我看我先離開好了,難得同學都這麼有心。」
咦?別走啊!他還有話沒跟她說呢!他想攔她卻被學生拖住,眼睜睜看她走開。
「老師,我和同學帶了一個禮物要孝敬你喔!」小馬拿出一瓶看似十分高貴的酒。
「這可是我家珍藏的高級葡萄酒,好喝得不得了,來,我替你斟上。」他打開酒瓶塞子。
「酒?我不太會喝酒耶……」事實上他很少喝,他不像他們這些有錢人把酒當飲料。
「放心,這酒的濃度很低,來,喝一口。」小馬堆滿笑臉,真心誠\意的語調令他無法拒絕,盛情難卻,他接過酒杯將酒送進嘴裡。
好嗆!!他被嗆的咳嗽連連。
「老師,你沒事吧?」
「我很好…」雖然嗆到但吞下後的甜味,脣齒留香,讓人回味無窮:「好好喝喔…」
「對吧!這酒可是我偷偷瞞著我老爸帶出來的!」
段殷皓意猶未盡,一口接著一口地黃湯下肚,過不了多久,臉上就浮現紅暈,整個人飄飄然起來。
「段老師,你好厲害喔!一個人喝了將近半瓶的酒,我們真是太佩服你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稱讚,神智開始恍惚的他失去了判斷能力,聽到有人捧他就興奮,他順著大家的意繼續做〞酒國英雄〝,又連灌了幾杯。到最後他的意志如脫韁\野馬,別人一起鬨\,他便不顧一切去做。
「老師,來段才藝表演吧!」忽然有人突發奇想。
「好耶!!老師!快表演吧~~~!!」大夥兒氣氛熱烈,紛紛吶喊拱他上餐桌。
好!他段殷皓做人一向阿沙力,表演?No Problem!他一躍跳上去。
「同學,今天我真的很開心,沒想到你們都這麼可愛,所以敝人在下我豁出去了─!!我要模仿蔡依玲!」
「耶~~!!快唱啊,少男殺手─!!」
就這樣段殷皓一個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人開始不計形象,扭腰擺臀地以假聲邊唱邊跳:「Show your love
快跟上步伐~~ 愛到哪 都可以到達~~~,一分一秒滴滴答答~~~ Show your love~~~」
「啊─!!我是你的俘虜了,依玲─!!」
大家都像瘋了似的拼命炒氣氛,此時小馬卻退出圈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阿邦,快拿出錄影機錄下來。」哼,終於讓他等到他酒後失態的這一刻了,他給他喝的才不是什麼葡萄酒,而是特別調製的雞尾酒,一種喝下去甜甜又後勁很強的烈酒。
「搞什麼?怎麼吵翻天啦?這裡可不是KTV!」教務長聽到喧鬧聲趕緊過來瞧狀況,一看見段殷皓的失態忍不住遮起眼睛(太刺眼了)。
「看來段老師喝醉了,我們馬上帶他回去休息。」小馬連忙陪笑臉,其他同學則趕快把段殷皓拉下來。
「快帶他走!真是丟盡學校的臉!」教務長生氣地拋下最後一句話。
段殷皓意識不清,只能任人擺佈,幾個學生擁著他出了餐廳,上了一輛早在外頭待命的轎車。小馬一上車便拿起手機播號:「光大,計劃很順利,待會兒就會到第二個目的地了,請您再等一下。」
轎車駛到市內一家著名的大飯店,小馬和其他人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段殷皓進去他們原本就訂下的總統套房,三四個打扮妖嬌的辣妹出來迎接,她們也是班上的學生。
他們把他拋在大床上,七手八腳地脫去他的衣服,脫到只留一件四角褲。
「快拿出照相機,妳去躺在他旁邊,妳則到那邊。」小馬分配女生位置,看上去段殷皓就像衣衫不整地被一群女人圍繞,享盡齊人之福,事實上他正呼呼大睡。
「他的身材還不錯耶~~~」一名辣妹已經開始流口水。
「少三八,辦正事要緊,待會兒光大來瞧見,妳就死定了!」小馬小心提醒,一提到光大,每個人就正經起來,不敢再有說有笑。
說人人到,池優光推開門進入,後頭跟進幾個小弟。大夥兒倒抽一口氣,好險!差點就被撞見。
「進行得怎樣?」一開口即問進度。
「誠\如您所見。」
他才不要見呢!誰要看那該死男人的身體!他撇開頭意示手下趕快把事情辦完。
此時辣妹忽然大叫:「他好像要醒了!」段殷皓的頭確實開始有動靜。
「什麼?不可能!喝下我特別調製的酒後居然還能清醒?」小馬不敢相信自己的失敗。
「有什麼不可能?又不是吃了安眠藥,有什麼事等下再商量,先找地方躲起來。」池優光冷靜地吩咐,除了辣妹外一班人不是躲到陽台便是塞進衣櫥,而池優光自己則是跑入了浴室。
段殷皓張開眼睛,從床上坐起身,眼神仍渾沌不清,雖然醒了但神智好像還沒恢復,他對身邊突然出現的女孩並未起疑,心中只想做一件事。
「我要上廁所。」
他下了床,以為自己身在家中,潛意識往家中廁所的方向走去,不料他其實是在飯店,走到的地方正對衣櫥前方,他沒有懷疑,當下就地解決─
「小馬,好像有人靠近了……」裡頭的人才覺奇怪,衣櫥縫卻已流進某液體……
哇─!!那是什麼碗糕!?正在入侵他高級的數位相機──
裡頭的人慘叫連連(在心中),段殷皓舒服地〞解決〝後,想返回床上,但此時他又有〞衝動〝了,他每次只要喝完酒就會〞膀胱無力〝,會不停的上廁所,這回也一樣。
眼看他又要轉身〞殘害〝衣櫥,機靈的辣妹趕忙拉他去正確的廁所位置,看他進去後本安了心,但後來卻又想到,裡面是不是還有人啊?!
一進入裡面並沒半個人,他專心地再度解決後,一腳剛跨出門口,但身後浴缸邊的簾子卻突然晃動了一下,而且還傳出了些微的聲響。
他好奇走近將簾子拉開─
小兔子?!
原來池優光看他進來便匆忙躲進浴缸,用簾子遮住,但剛剛腳滑不小心跌了一跤,
才被他發現。
小兔子此刻趴在潔白的浴缸裡,粉紅色頭髮些許凌亂,大眼睛睜得圓圓的正盯著他瞧,紅嫩嫩的臉頰還鼓鼓的,那模樣真是可愛極了,他忍不住想伸手疼愛他。
他想要幹嘛?!段殷皓的〞魔爪〝正朝自己襲來。
「真可愛,我的小兔子…」
他捧著他的臉,眼看就要把嘴湊上去─
他摸他的手有沒有洗啊?!等等!他該不會要親他吧?怎麼可以!?這可是他的初吻耶!!
就在親上的0.000001秒前,段殷皓被池優光奮力一推,像飛起來似的彈了出去,整個人撞上洗手台,水管被撞得當場破裂,白花花的水柱從破洞衝出,浴室馬上變成〞水鄉澤國〝。池優光好不容易脫困,匆匆奔逃而去。
段殷皓在水柱的噴灑下終於清醒,他的頭傳來陣陣刺痛,他伸手撫了撫疼痛的地方,咦?他什麼時候撞了個大包?再看看四周,天啊!這是什麼所在!?到處都是水,而且自己身上竟然只剩一條四角褲,到底發生什麼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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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奸問的問題沒有得到回應,所以奸決定不發,以前因奸誤發而造成煩惱的大大,再次抱歉~~~~
這次的內容低級可笑,希望不會造成大大們反感。
其中提到某偶像只為博君一笑,沒有任何意思。^^~~
(4)(血染游泳池)
「真是太可惡了!沒想到那傢伙喝醉後有上廁所的怪癖!」參與計劃的阿邦生氣地大吼,他也是衣櫥裡的一員:「你們知道嗎?我回去整整洗了五次澡才把騷味去除!」
「我才慘哩!我的高級數位相機完全泡湯,裡面的底片也不能用了,你們知道那台相機要多少錢嗎?」小馬的〞愛機〝在這次的行動中〞壯烈犧牲〝,大夥鞠了把同情瓷A默哀一分鐘,然後又開始互吐苦水。
「就是嘛,那傢伙的膀胱是不是水缸啊?哪來這麼多的…」
這時忽然傳來一猛烈的撞擊聲,把在場的人嚇得都從椅子上跳起來,怎麼啦?酷斯拉來了嗎?
慘?再慘都沒有他慘!他差點就遭〞狼吻〝了!原本在旁沉默不語的池優光狠狠地大拍桌子,他光大是何酗H也?是令人聞風喪膽,避之唯恐不及的校園老大耶!那只穿四角褲的死變態居然敢強吻他?誰是他的小兔子啊?!想到就噁心的想吐!!
哼!沒有照片沒關係,他還有錄影帶呢!
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那天他到底做了什麼?他只記得班上一群學生突然來打擾他和彩瑩,他喝了小馬帶的雞尾酒,然後就莫名其妙地在飯店醒來,他怎麼會在那呢?段殷皓百思不得其解。
「殷皓,吃飯了沒?」彩瑩手提便當走近他身邊。
他搖搖頭,雖然沒吃但他只要看見她就飽了。
「那剛好,我這裡有一個多出來的便當,我們去中庭吃吧。」甜甜笑容由她嬌俏的臉龐泛開,他不禁看傻了,彩瑩的人就像她的名字所形容般,充滿了彩色的光輝。她拉著他,兩個人仿若回到小時候一同去野尷漱戙u。
「你還好吧?聽說上次酒會你喝醉了。」她那天先離開所以毫不知情。
「應該吧…後來我在一家超大的飯店醒來,不曉得是誰帶我去的,我在想會不會是…」
「是誰?」她好像挺感興趣的追問。
難得和她吃飯幹嘛又談起這煞風景的事,段殷皓將話題轉開:「我也不知道,我們別談那些了,好不容易獨處,我想跟妳說說心底話…」
「殷皓?」瞧他那副認真的表情,使她緊張起來:「怎麼忽然…」
那天晚上因為學生的叨擾,害得他沒機會講真心話,這次他非好好把握不可,彩瑩絕對會因抵擋不了他渾身散發的〞男人魅力〝而投向他的懷抱,到時……哼哈哈!牽牽小手,親親小嘴指日可待!
「我啊…」他深情款款地以眼睛一揪,瞧得她紅透了臉。成了成了!無論是誰被他這麼一看一定都拒絕不了!
他繼續加強電力:「這些年你知道我是怎麼熬……咦?怎麼啦?」
此時彩瑩本羞紅的臉換上了另一種驚疑的表情,他順著她眼光望去,登時傻眼─
「Show your love 快跟上步伐~~ 愛到哪 都可以到達~~~,一分一秒滴滴答答~~~ Show your love~~~」
媽呀!!在中庭掛牆的大銀幕裡,像個人妖扭腰臏v的大變態是誰啊!?剛吃下去的東西差點要嘔出來了,又是哪個神經病院跑出來的重症病患?唱歌跳舞不說,還突然來了個大特寫─
「依玲愛你喔~~!」
還拋飛吻哩!………等一下!!那個人不就是他嗎─!?反應慢半拍的段殷皓這時終於發現自己便是〞男主角〝,其他人早就捧腹大笑,笑不可抑了,包括在旁的彩瑩。
彩瑩,別笑哇,他還要跟她說〞肺腑之言〝呢!他日夜〞肖想〝的小手小嘴頓時長了小翅膀飛向遙不可及的天邊:「再見了,小殷皓~~~」
啊──!!(風蕭蕭兮易水寒,仰天長嘯……)
走廊傳來急促且用力的腳步聲,聲音的主人似乎已氣到七竅冒煙,憤怒燃燒他全身,扭曲了他原本清秀俊朗的臉蛋,他直奔學校的某教室,一到便粗魯地踢開大門:「池優光!你給我出來!」
「呦!咱們的〞少男殺手〝大駕光臨啦!」池優光依舊坐在他的寶座上,邪惡奸險的笑容和他不可思議的搭配,背後彷彿長了一對黑翅膀,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十足十的大惡魔。
「你們太惡劣了!竟然設計陷害我!」段殷皓氣憤不已,他早該想到是這幫混小子要害他,否則他們為什麼突然對他那麼友善?還珍藏的葡萄酒咧!
「設計?段老師你何必說得這麼難聽,酒是你自己要喝的,舞也是你自己要跳的,我們可沒有逼你喔─」小馬發揮他的口才,立即狡辯,說得他不知如何反擊,更加惱羞成怒。
「沒錯,當時你的舞姿實在太〞驚為天人〝了,所以我們忍不住就錄下來放給大家〞欣賞〝,果然不出我們所料,大成央I!」氣死吧!段殷皓!誰叫他敢〞污染〝他!池優光刻意用高八度的音講反話激他,只見他雙手緊握拳,額冒青筋,撲上來只是遲早的事。
可惡啊!!這群該死的小鬼,他從出生到現在從沒這麼生氣過,欺負他善良天真嗎?他才不會一直當大笨瓜,貓被逼到了牆角也會變老虎!不要小看他!
段殷皓忽然像一隻瘋狗往正坐著的池優光撲去,池優光靈敏地躲開。
「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我要抓到你,把你掐死!!」他好不簡單才有機會跟彩瑩告白,偏偏又給他們破壞,這下他要怎麼開口?顧不得自己是老師的身分了,他今天不會放過池優光這惡魔首領!
「你是為人師表的人,怎麼可以─」小馬慌了起來,光大被他抓到還得了?!
「就因為我是你們的導師,所以我才要整治你們!」他再度撲向池優光,但仍落了空。
「光大!」大夥兒都急了,想不到段殷皓氣起來還真恐怖!
池優光以眼神向手下表示他沒問題,要他們不用擔心。就憑他這個呆子也想抓他?自不量力!腦子裡又浮現了鬼點子,要追就讓他追個夠!他在他的追逐下奔出了教室。
池優光個兒雖小但跑起來疾馳如風,即使是長手長腳的段殷皓也很難追上他,他們穿越中庭跑過操場,連跑了段不短的距離。
這學校還真不是普通的大!段殷皓已經有些氣喘,要不是心中的怒意支撐他,他早已累攤倒地了。每次他都差點要抓住那粉紅小鬼頭,可是總是撲了空。池優光倒是沒有任何的疲態,溜進體育館。
進了密閉空間,量他插翅也難飛!段殷皓撞開體育館大門:「看你還要跑到哪,池優光!」
池優光忽然不跑了,他站在前頭像認命地等他過來。
終於跑不動了吧,乖乖讓他抓住吧!段殷皓卯足全力打算一次決勝負,他豪邁地邁開第一步,像火車頭般朝池優光衝去,衝衝衝,第一名一定是阮的啦!!
就在他伸出的手指前端要碰到他時,池優光標準一號笑容(害人前的笑容)又從他因跑步而紅咚咚的臉頰泛開:「在衝之前要先搞清楚前面是什麼。」他巧妙地撇開身子,讓他再度撲空。
前面是什麼!?前面根本沒路了!!段殷皓一腳踩空,整個人往下掉落,游泳池?!救命!他不會游泳啊!
池優光在旁看好戲,正要因計謀\成它茷◤═j笑的當兒,突然驚覺自己的重心不穩,有什麼東西在拉他?!
「要死大家一起死!」段殷皓的聲音傳來。
這該死的!手怎麼這麼長啊!!就這樣兩人雙雙落水,段殷皓因為不善游泳拼命掙扎,池優光則被他抓著根本游不起來。兩個人不斷往下沉,好不容易池優光浮出水面吸口氣,但在下面的段殷皓可沒這麼好運\了。
「一起死是吧?好!我就淹死你,淹死你!竟敢拖我下水?!」池優光壓住他的頭,硬是不讓他浮出來呼吸。
「嗚…哇…」段殷皓被水嗆得難耐,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完蛋!他奮力掙脫向上一挺,沒想到這麼一來他的頭反而鑽入了池優光的襯衫裡,緊貼雪白柔嫩的胸膛
。
「你這死變態!快出來!別亂動!」池優光慌張大喊。
別亂動?!他都快要不能活命了!性命攸關的當前他緊攀他的嬌軀,手環繞他的臀部,因急慌而上下亂摸,兩人就以尷尬的姿勢在水中浮沉。
「你給我住手啦!!」好討厭!他可以感到他的唇貼在自己的胸前,全身襲起一波燥意。他受不了這種窘境,用力將他緊環的手扳開,再踢他一腳,然後便趕緊上岸。
段殷皓順著踢的力量,浮到了另一邊,他攀著高臺大口喘氣,天!差點就命喪黃泉!這可惡的惡魔居然想淹死他?他憤怒地朝在另一邊上岸的池優光望去,卻看到一幅讓他失神的畫面。
池優光也好不到哪裡去,粉紅色的亂翹髮絲沾著無數晶瑩的水珠不斷滴落,小臉因方才一陣糾纏更加紅潤透粉。濕溽的水使他身上的衣服緊貼軀體,曲線畢露,胸前的襯衫扣子亦被段殷皓弄掉,遮蔽不住裡頭的春光,細緻肌膚隱隱略現。
他覺得自己三魂已去了七魄,這惡劣的小鬼怎生得如此誘人啊?那粉白的胸膛及小巧的臀就是他剛才〞親密接觸〝的地方……,止不住的衝動熱意忽然由下往上直衝腦門,他大感不妙!不會吧?都泡在水裡了還會興奮?而且對象竟然是自己前一秒最想扁的人?!段殷皓,你不可以這麼窩蘘!忍住,絕對不可以因為一個發育不良的小孩─
就在段殷皓拼命忍耐的時候,池優光卻突然在站起來時不小心跌了一跤,整個人趴在地上。
「嗚,好痛…」他爬起身糅著臉頰,眼眶潮紅泛著畦A小嘴厥的老高,怎麼這麼倒楣,被那傢伙占便宜就算了,還跌倒!
好…好可愛!!!實在是凍末條啊─!!
奇怪,段殷皓那王八蛋怎麼沒有動靜?難不成真的淹死啦?他朝泳池望去卻被入眼的駭人景象嚇到。
只見段殷皓碩大的身軀浮在水面,身旁圍繞一圈驚人的〞血跡〝,而且範圍仍不斷擴大,亢奮至極的結果就是鼻血橫流。
「光大!你沒事吧?」小馬此時帶人闖入,身後一堆人扛著攝影機和麥克風,他們是校內的新聞社,因為聽說光大與新上任的導師發生追逐戰,所以跟來湊熱鬧
。但隨後而入的人們也被可怕的〞泳池血案〝嚇呆,段殷皓的模樣真是慘不忍睹。
「不楓O咱們光大,將段殷皓揍的〞血流成河〝,太讚了!」小馬等一夥人當然認為是池優光狠狠扁了他一頓,因此他才會這麼慘。
「光大,此番血案是否真是您一手造成?請問過程又是如何?」校園記者紛紛圍到他身邊,搶著訪問。
他才沒有揍他呢!(也只不過踢了他一腳),是他自己忽然變成那樣的,過程?太不堪回首了!對於眾人的追問,他很不耐煩,他現在全身都溼透了,哪有心情跟他們解釋?他急著突破重圍,但此時他感到另一股不尋常的注視光線。
每個人皆以色咪咪的眼神盯著他,有些人眼睛快要看的凸出來,更有人口水快要滴到地面,此刻他才發現自己衣不蔽體:「看什麼看!!」他生氣大吼。
大家被他一兇便嚇得連忙移開目光。
真是的!都被看光了!都是段殷皓那傢伙害的!他自己看不夠,還──咦??該不會他是因為看到後才……,池優光轉頭望著泳池的〞屍體〝,紅潮突然在臉頰爆開。
哇!光大臉紅耶!這可是經典畫面,攝影機對準他紅透的粉頰。
幹嘛呀!!池優光發飆,一拳擊碎機器的的鏡頭:「不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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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反省,會不會將文文寫得太搞笑了。當初奸在寫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寫喜劇,因為沒有嘗試過,所以想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不過近來沒什麼信心,怕大大們覺得這是一篇沒營養沒內容的文章,奸只是希望大大們在看的時候能得到愉快的心情。
奸會繼續朝這個方向努力,即使沒人支持也不能半途而廢,因為奸愛自己筆下的人物。
(5)段殷浩大翻身
「你身為一個老師竟然和學生打鬧,你知不知道羞恥啊?我對你實在……#&*※…(因為太大串所以省略)。」
教務長長篇大論的訓話在腦海理不停轟炸,段殷皓片刻不得安寧。他和池優光的〞泳池血案〝在新聞社的報導下,傳遍校園各個角落,他們敵對關係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而他也與池優光正式開戰。
說到血案那真是他人生中的奇恥大辱!都已經快被嗆死了哪來這麼多的鼻血可以流?!(或說噴)而且最近還讓池優光搞得團團轉,自己真是太沒用了!
惡魔首領在那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像是非把他整死不可。他現在每天上課都免不了受傷,那小鬼花樣可多了,課堂上就不用說,不管什麼東西他皆能丟,動不動看他不爽即抓起身邊東西朝他猛扔。
連走在校園也有事,冷不防頭上就突然掉下盆栽,要不然便是設什麼詭異的機關害他跌個狗吃屎,淋得全身濕。辦公室亦不得倖免,坐下時椅子會忽然解體,打開抽屜會有一大堆恐怖的〞不知名玩意〝現身,通常是看到噁心,聞到想吐。害得他如今讓辦公室的同事排擠,沒人敢跟他親近(怕被牽拖)。唉!他現在唯一的安身立命之處只剩彩瑩所在的保健室了。
他從自己的座位起身打算去保健室圖個清閒,倏地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揚起:「嘿嘿…你還真不是普通的悲慘啊,段老師。」
這奇異的笑聲聽過一次就不會忘:「你是我上回遇到的怪胎?」
「沒錯,正是在下。不過用〞怪胎〝來形容人有點失禮喔,我是最正常不過了。上次因為你急著去上課所以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吉米,你可以叫我小吉米,小米米,或是〞小吉吉〝也可以,如果你敢的話…,嘿嘿…!」怪人依舊秉持著他獨特的穿衣哲學,大紅風衣內櫬大綠的上衣長褲,仍是煙不離手。
正常才有鬼!什麼小吉吉啊?!段殷皓轉身便想走。
「別走啊,如果你還想對付帝王的話……」
對付池優光?這正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他立即回頭關心:「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我能幫你對付他,甚至幫你收服那個班級。」
﹡﹡
「喂…,你不是要教我怎麼打敗池優光嗎?」
「沒錯啊!」
「那為什麼……我們要在這裡賭博啊?!」
還以為能擊敗惡魔一定是了不得的驚人技巧,哪知他們一天到晚都在賭,從撲克牌、麻將、丟骰子,甚至是象棋、跳棋、打電玩,只要是能賭的遊戲,他們幾乎都玩遍了,真不明白這些不正當的活動怎麼拿來當武器。
「我親愛的小段段,你該不會是因為從頭輸到尾所以不想認帳,你已經欠我#&*※…(數字太過龐大省略)元了。」吉米翹著二郎腿,得意地數著口袋的鈔票。
「我才不會那麼爛,你到底要不要教?!」親愛個頭!他們何時這麼熟啦?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騙了,這怪胎分明是想拐他的錢,再耗下去只會浪費時間。
「小段段,輸錢又沒什麼好丟臉的,火氣何必這麼大呢?大不了脫衣脫褲幫我洗廁所,然後在深夜我〞寂寞難耐〝的時候〞安慰〝我一下,雖然你稍微魁梧了點,有些〞姿勢〝不太方便,不過無魚蝦也好……」他邊說邊曖昧地摸了下段殷皓的下巴,下垂眼角不懷好意地瞇起。
「寂寞難耐?安慰?姿勢?啥米啊─?!這豈不是給你當傭人兼嗶─(消音||||),有沒有搞錯?!」還懷疑什麼!他肯定又被耍了!他已經夠慘了,這怪胎竟然還落井下石,騙他的錢,他的時間,現在又想騙他的〞人〝?!
「甜心段段~~我不在乎你沒有經驗,你不要害羞……」
根本是雞同鴨講!他受不了了!
「甜個屁心!!你這死怪胎給老子聽清楚,我沒那個美國時間和你瞎混,如果你再不教我如何打敗池優光,我就立刻殺得你屍骨無存,灰飛湮滅!寂寞難耐當場變痛苦難受!」段殷皓緊揪吉米的衣領大吼,乖寶寶生起氣來是很恐怖的。
說的跟真的似的,看來不能再開玩笑了,他還要命:「別生氣嘛,其實我早把方法教給你啦,這幾天我都不是跟你玩的,我告訴你……」
吉米在他耳邊喃喃說了些話,他聽完後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嗎?你沒騙我吧?」
「教學是活的東西,學生不受教,做老師的就要〞投其所好〝。」吉米此時一改痞子樣,說了句意義深遠的話……
﹡﹡
段殷皓面色凝重,一群學生層層把他包圍,每個人皆以惡狠狠的眼神瞪著他。
「各位同學,今天我段某抱著男子漢的勇氣與毅力要來翻身,你們死心別擋路了吧!」他邊說邊就戰鬥位置。
「哼!讓你說翻就翻那我們豈不是沒臉見光大了,有什麼招快現出來,今天你休想過我們這一關!」學生也旗鼓相當的吶喊,眼看大戰一觸即發!
「好!這是你們逼我的!到時不要後悔!」段殷皓高舉右手用力向下一揮,此揮勢如破竹,虎虎生風,可見他揮下的手中閃著萬丈光芒──
「光芒中傳來清脆的聲響,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學生驚叫,怎麼可能!他們花了好久的時間都學不起來這絕技,沒想到這白爛老師居然會?!
「沒錯!!這就是失傳已久的絕技──無論怎麼骰都是〞十八啦〝的
【金光無敵超十八啦】!!」
NO~~~!!看著碗公裡的〞雙六〝,眾人不禁慘叫悲呼,不楓O失傳的絕技,他們光看就嚇得屁滾尿流,輸時更痛得肚破腸流,因為必須面對光大後來的〞款待〝。
「歹勢!我又〞通殺〝了,各位同學的課後輔導延長為五天。」
「啊~~五天?!讓我死了比較快!」
「願賭服輸,不能賴皮!」
「可惡!再來!就不相信你狗屎運\這麼旺!」學生們不服氣地說道。
「好!就賭到你信為止。」段殷皓笑咪咪接受挑戰,越踴躍越好,這表示輔導課又要加開囉!
投其所好,一針見血!此刻他終於明白吉米所說的話及連日來所做的特訓的用意,只要簡璅隤O的教學模式,由學生感興趣的方向著手,就可輕易達到教學的目的。雖然這樣要多花費時間力氣,但卻能解決停滯不前的課業進度,而且也能重新恢復他為人師的尊嚴。
現在他利用課堂上的時間與他們〞廝殺〝,輸的人就放學留下來補上課,由於大家踴躍欲試,因此池優光亦拿他沒輒,任他節節稱霸。
看他日漸囂張,小馬忍不住向池優光進言:「光大,近來段殷皓有如神助,完全變了個人,不僅上課大贏全班,連我們設計的機關他都一一逃脫了,還有──」
小馬話還沒說完,只見池優光一把抓起身旁杯子朝站在前方〞戰鬥〝的段殷皓扔去,驚人力道加快速度,瞬間便要砸中目標,可下一秒水杯卻直撞牆壁發出清脆裂聲,不知何時段殷皓已移開身子,安然無事地繼續他的〞豐弘須~〝。
「還有他躲避光大凶器的技巧越來越好了……」真懷疑他是不是偷偷練了〞乾坤大挪移〝……
池優光扼腕直跺腳,該死的段殷皓!上次的氣他還沒生完呢!這回竟敢得寸近尺無視他?!他坐回寶座,眼珠子此時又骨淥轉了起來,精明腦袋開始編織對策,不久邪魅笑容再次於臉龐蕩漾:「小馬,看樣子我們只好朝那〞東西〝下手了。」
「喔,光大,終於要施行了嗎?」小馬回應的口氣透露些鹵鳥纂C
他邊說邊點頭,其實他也不想用這招的,誰叫段殷皓在〞在太歲爺頭上動土〝,不知好歹,惹火他這個領袖老大,既然本人整不到那就唯有動他身邊的事物!
﹡﹡
「親愛的小吉吉~~,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扥您之福我已經順利征服那群頑劣小孩,就連池優光也拿我沒辦法,氣得急冒煙呢!為了報答您,我做牛做馬都願意!」段殷皓一改往日怒顏,他站在吉米身後抓龍兼搥背,以肉麻巴結的口吻猛拍馬屁,一副狗腿太監樣。
吉米舒服地享受五星級服務:「別客氣,我這個人向來施恩不圖報,你隨便簡單地報答我就行了。今天晚上你來我的辦公室找我,獻上你〞不歸之路〝的第一次吧,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跟著我〞華麗的步伐〝,就能輕鬆地品嚐那〞飄飄欲仙之樂〝……」不知何時他的〞鹹豬手〝已攀上段殷皓放在他肩膀的手。
哪裡隨便簡單?!那種飄飄欲仙之樂只會讓他起雞皮疙瘩,他才不要品嚐哩!他下意識抽出手跳遠一大步:「做什麼都可以但這個不行!」
「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龜毛啊?又不是女人,給人玩一下肉又不會死!」吉米有點不太高興,還說做牛做馬呢!
「會死!!」就算是男人也要保持家世清白。
看他態度堅決,吉米說話也不再保留:「你以為我願意啊?你又不是我中意的型,我是因為最近戀情毫無進展,難忍孤獨所以才勉強選你的,你跟我的〞第一志願〝比起來條件差得可遠了!」
「第一志願?是誰啊?」誰那麼衰被怪胎看上?
說到他的〞阿那答〝,吉米不禁甜蜜地笑了起來:「還不就是你那個死對頭。」
池優光?!
騙人的吧?!段殷皓頓時驚得說不出話。
「我們家小光光既可愛又漂亮,我第一次看見他就被〞煞〝到了,他那紅潤粉嫩的臉蛋就若嬰兒一樣無人能及,肌膚亦透白零缺點,小小身材好像一抱緊便會融化一般……。最誘人的還是那一頭粉紅的髮,那火熱的顏色總是能讓我忍不住慾火焚身……」吉米的眼神飄向飄邈的遠方。
沒錯,說的對極了!吉米的話使他憶起在游泳池看到的畫面。
「真想一口吃掉他……」吉米臉上浮現下流的笑,但笑卻頃刻變成哀嚎。
「唉呦!你幹嘛揍我?!」他朝兇手喊冤。
對啊,他幹嘛揍他?!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吉米那一瞬間很欠扁!段殷皓對自己剛才的舉動一時解釋不上來。
就在他感到莫名其妙時,門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果然都在這了。」
「小光光~~!」他都還未看清來人,吉米便已聞聲辨人,一馬當先往門口衝去,沒想到小光光竟然肯移尊大駕來找他,真是太高興了!!
「礙眼的,閃邊去─!」池優光面色不改,轉身一個迴旋踢將朝他衝來的〞障礙物〝一腳踢到粘在牆壁上。
難怪〞毫無進展〝!
「我就知道是吉米幫了你,果然死變態都是物以類聚。」
不要把他和這怪胎扯一塊!
「池同學來這有何貴幹?該不會是來問末狶a?」
「當然不是。小馬,把東西拿出來!」還笑!等下包准他再也笑不起來!
小馬拿出一白色的物體,段殷皓一看臉色大變,那不是他家〞小綿羊〝的屁屁嗎?!
「你把我家小綿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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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終於要嚴肅一點,總不能一直搞笑吧。
出現新角色了,雖然是怪胎,但希望大大們不要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