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屋

来随想屋寻找你的梦...^&^

279 成员459 主题962 回复97 张照片

劫情(1-10)--orange<N18>

F
flora228
2002-08-13 13:27
(一)
逃!

他一定要逃出那個惡魔的手掌,然後率領西域的強悍軍隊把北國夷為平地!他要親自手刃那該死的男人,抓住他,然後,像他對他做的那樣,狠狠的淩辱他,逼他匍伏在他腳下哀泣求饒,最後再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對,他要殺他!只有他死了,才能消他的心頭之恨……他一定、一定不會心軟……殺他……

星焰一遍一遍的在心裏重覆,藉以支撐自己越來越模糊的意識,以及越發疼痛無力的身子。他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昏過去,好不容易逃出了地牢,他絕不容許在這個時候功虧一匱。可是身體卻背叛的顫抖不停,背上還沒癒合的鞭傷由於劇烈的奔跑破裂,染紅了整個衣衫,過度的失血讓他頭暈目眩,透支的體力也藉由劇痛著的身體和心肺發出警告:不能再走了!星焰自己也知道,再跑下去的話,他真的會死。但,那又怎麼樣?就算死了……也比又落入那個魔鬼的手裏強!

轉過月亮小門,視線在掃過花廊邊的身影後剎時凝固,星焰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瞪著那漆黑如夜的深沈眼眸,只覺一陣天眩地轉的絕望和恐懼襲來,重重的打擊了本就搖搖欲墜的身軀。相對於他的狼狽,高大的男人笑得如同看見親愛的情人,同身後一片開得燦爛熱烈的鮮花形成一副極其美麗眩目的畫面。一陣風過,吹起了他墨黑光亮的長髮,男人的笑容漸漸收斂,凝在漂亮薄唇邊的淺\笑冷漠而殘忍,造成了先前似乎是幻覺的假相。

「怎麼?跑不動了?逃呀,你再逃呀!」冰冷的話語含著無盡的嘲諷和輕蔑,男人如鷹隼般銳利的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星焰,當看到預料中的恐慌浮上那雙一向倔強驕傲的藍眸,他滿意的扯開唇角邪笑,「我本以為你還能逃得再遠些。」逃得再遠,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星焰剛說了一個字,喉嚨就被湧上的鮮血堵住了,他不停的咳著血,之後再也支撐不住的陷入黑暗。

凱羿跨上一步接住了他倒下的身子,將他抱了起來,看向月亮門處剛剛趕到的一干侍衛。

「王爺。」沒看清狀況的人立即全數跪下,「有一個犯人從地牢裏跑出來了,屬下正在…… 」

「他不就在這兒嗎?」凱羿不屑的打斷侍衛長的話,「一群廢物,連個人都抓不住。」而且還是個受了重傷的人。

一幫侍衛臉色難堪的跪在地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不快滾!」低沈的聲音顯出主人的不耐煩。

「是,是,屬下告退。」如獲大赦的退下,每個人心裏都鬆了一口氣。凱羿雖名為王爺,實是北國真正的統治者。這已是朝上人人皆知的秘密。年幼的皇上根本只是個傀儡而已。北國大權盡數落在凱羿,這個在四國中有著「影子魔鬼」之稱的冷血男人手上。

風又起,花廊中的薔薇嬌媚的搖曳著,似乎很享受微風的撫弄。

凱羿低頭看向懷裏昏迷的人兒,拂開他散落在臉頰上的褐髮,毫無忌憚的審視那張英俊年輕的容顏。啊,仍然這麼美麗。五年前,他在沙場上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他就想把他俘回來銬在牆上折磨他。他眼中的自信和光亮深深的吸引了他,讓他只想狠狠的欺負他,蹂躪他,玷污他那有如陽光般燦爛的純潔,讓他屈服於他,將他鎖在自己的懷中任意的撫弄和佔有。星焰,這個在沙場上有如戰神一般的名字,這個西域人人視之神祇般崇拜的大將軍,如今終於落到了他手上。只是,不管他用什麼方法,鞭打他、拷問他,都不能逼他屈服。啊,他的高傲冷漠的俘虜,看來,他是該試試別的方法了……
(二)
柔軟的地方,暖哄哄的,很安靜,有陽光的味道。已在潮濕陰暗的地牢裏被關了一個月之久的星焰,還以為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惡夢。直到,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鎖鏈,他才漸漸回想起先前的情況。

他……逃走,遇上凱羿……又被抓了。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他身上纏著紗布,雙手被鎖在床頭,完全動彈不得。像天堂一樣潔白美麗的地方,卻比先前骯髒的地獄更讓他感到慌恐。

「醒了?」熟悉的語調傳來,星焰一震,轉頭看見了悠閒踱過來的凱羿。一身黑色的絲絨長袍將他高大健美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來,只可惜現在的星焰,完全沒心情想這些有的沒的。

「你……你想要幹什麼?!」他沙啞的開口,凱羿站在他身邊,巨大的陰影將他籠\罩了起來,威脅感十足。

「你現在很誘人。」他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你說什麼……啊!!」星焰皺著眉還沒說完,凱羿捉住被單的手用力一扯,露出了他整個身體,星焰才發現,被單下的自己竟然是一絲不掛的!他倒抽了口氣,慘白的俊臉染上了一絲紅暈,

「你……」

「啊,真的很美,尤其是以現在這個姿勢。」兩手綁在床頭,完全的屈服。凱羿漆黑的眼充滿情欲,厚實的大掌以十分色情的方式撫上星焰的胸口,將紗布一層層的解了開。

「住手!你……你在幹什麼!」他嚇得說不出話,慌亂的開始掙扎,尤其是隱約知道了凱羿的企圖,星焰更是羞憤欲死。他盲目的閃躲凱羿的攻擊,卻不知這樣只會讓他更興奮,他就是要看他慌張的模樣,他越是慌張抵抗,他就越高興,越變本加厲的折磨他。

「住手……啊!」凱羿的手捏住星焰胸前的突起,殘忍的拉扯著,同時解開了他的手銬。

「不要……住……住手!」星焰大口的喘著氣,不料凱羿的一隻手突然掐住他的頸子,同時唇密密的吻住了他。「唔……」他……他快要窒息了……好難受……反抗捶打的手終於無力的倒在雪白的墊子上,雙唇也完全屈服的張開,他被動的承受凱羿粗暴的吻,腦子裏一片空白。凱羿在他頸子上的手拿開了,轉而捏住他的下頜,讓他的嘴張得更開,而他的舌也在這時伸了進來,頑劣的攪動著他的。唾液從膠合著的雙唇沿著星焰的臉頰滑下,被凱羿用舌細細的舔乾。

「啊!不要……啊啊啊!」他怎能……天!

凱羿邪惡的伸手握住了星焰的分身,肆意的揉弄著,感到它在他手裏硬了起來,他在星焰耳邊以極其磁性魅力的聲音低喃著下流的話語,「沒想到你的身體這麼敏感,我才剛剛這麼一弄,你就…… 」

「住口,不要說了!」星焰紅著臉激烈的搖著頭。

「又想反抗?看來你還沒學乖呵,星焰。」凱羿注視著身下那雙憤怒卻羞澀的雙眼,殘忍的用手握緊星焰欲望的根源。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要這樣折磨他!「放手!」

「嘖,你總是習慣用命令的口氣嗎?」凱羿搖搖頭,解下綁頭髮的綢帶將手中的分身用力纏綁起來,接著以手指不停的刮抹頂端浸出的液體。「求我呀,難受就求我啊。」他就不信他還能堅持得了多久。「你最好記住,以後在我面前你只能用乞求的語氣講話!」

欲望被凱羿殘忍的綁住,發瀉不出來。星焰難耐的扭動著身軀,眼中已浮現出水霧。倔強的堅持更刺激了凱羿獸性征服的一面,邪笑著低下頭,一口含住,之後用力的吸吮。

「不……」破碎的哭喊聲終於從星焰緊咬的唇間瀉露出來,「不要……這樣……啊啊啊……不要……求你……」淚水隨即止不住的滑落,模糊了他的視線,脫口呻吟的瞬間,自尊已被凱羿擊得粉碎,叫囂著要釋放的力量直沖向全身,他顫抖著乞求,「放開我……求求你…… 」

唇角邪惡的上揚,凱羿並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手中的獵物,他都還沒玩夠,怎會輕易放手?手更用力揉著星焰的根部,滿意的聽到他痛苦的嗚咽聲:「不曾有人見過這樣的星焰吧?西域人不知道原來他們的大將軍,原來是這麼熱情,而且……淫蕩。」

「住……口……啊啊!!」

「嘖,你又不聽話了,我不是說過,永遠不許對我用命令的口氣。」凱羿懲罰的以指尖陷進分身頂端狹窄的小口。

「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欲望直沖下體,卻因被縛受阻,虛弱的身體怎麼抵抗得住凱羿這樣玩法,星焰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暈在凱羿的身下……

………

「不……別……別這樣……」無力的呻吟,被壓制的人無助的擺著頭,汗水浸濕的褐髮粘貼在修長的頸邊。多久了?星焰已經不記得多少次了,他在凱羿殘忍的玩弄下昏厥,之後又被更劇烈的高潮拉回意識。雙腿以最大的角度被分開,幾乎壓到他的胸口,然而後庭已被凱羿侵犯了三次,凱羿卻從不曾解開那要命的束縛,冷眼欣賞他被欲望折磨的樣子。星焰曾試著用手把它扯開,不料卻只是愈扯愈緊。凱羿在結上動了手腳,就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麼樣?滋味還好過吧?」凱羿由身後吻上星焰的肩膀,驀的用力在上面咬出一道血印。

「啊……」星焰只有呻吟,做夢也想不到凱羿會以這種方法折磨他,意識早就已經破碎,他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腰被凱羿強迫性的擡高,他伏在柔軟的床墊上,只想就這麼昏死過去,再也不想醒來。

然而凱羿不接受這樣的漠視,硬是將身下癱軟無力的身子翻過來。

「不……」星焰費力的擡起沈似萬斤的手臂遮住臉,不讓這個男人看到自己滿臉的淚水。連自己都唾棄現在的軟弱,他竟然在敵人的面前被折磨得啜泣哀求,丟盡了西域的臉。這就是凱羿的目的嗎?他現在達到了,徹底的羞辱了他,就算他放了他,他也再也沒有臉回去了……恨他!恨他……啊啊!!

「不!不要再……啊!」劇烈的喘息,星焰恨自己的身子為什麼又對這個男人的蹂躪起了反應。不應該是這樣的!不,他再也受不了了!!

「求求你,放了我!」他沒有力氣掙扎,只有啞著嗓子一次又一次乞求。雖然知道凱羿決不會手軟。

「不……」他像被壞孩子折了翅膀的蝴蝶,痛苦的撲騰、顫抖著,無意識的喊出反抗的話語,然而到底不要什麼,星焰自己也不知道,是要凱羿住手,還是要他解開那束縛?唯一清楚的是,那該死的男人只消動一動手指,便能讓他立刻生不如死。

「知道該怎麼做了?」輕輕咬著懷中人兒的耳垂,凱羿漂亮的唇揚起征服者的冷笑,「張開腿,我就讓你解脫。」

「你……」凱羿的低喃像當頭棒喝,強烈的羞恥感像巨浪一樣向星焰湧來,還來不及反應,雙腿已被不耐煩的凱羿強行撐開,體內同時感到凱羿伸進的手指。

「噢……啊!」不明白凱羿為什麼會放了他。綢帶解開的一剎那,星焰的眼只看到一片白,亮得刺眼,那是誰在呻吟啊,好淫蕩……絕對不是他發出來的,絕對不是……他……

凱羿撐起上半身,審視著身下被各種傷折磨的慘目忍睹卻仍美得誘人的身體。又昏過去了,本來這次也不想放過他的,只是,這樣玩下去,以他的體力,恐怕只再多一次就會要了他的命,那就沒得玩了。這次的懲罰就這樣吧,以現在的情形,也夠讓他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了。

再次低頭埋首在星焰被汗水浸濕的髮間,凱羿滿意的低笑出聲。有他的味道,在他的身上有他的味道。就像野獸用氣味標記自己的東西,他現在是他的了,是他凱羿的。他終於佔有了這抹純淨的靈魂。什麼西域讓人聞之喪膽的大將軍,現在也只不過是他的禁臠罷了……
〈三〉
「聽說你最近私囚了一個犯人?」狹長的鳳眼試探性的瞥向正襟危坐在紅木桌前審視諫文的冷酷男人,瑾夙對著窗外密密的竹園不緊不慢的開口。

「喔?」男人連頭也不擡,繼續埋首公文。
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被當做隱形人了。做朋友這麼多年了,從當年幫助他剷除朝中的反對勢力到現在幫他維持著穩定的政權,凱羿的個性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只是這次實在出乎他的意料,私自囚禁犯人早就是朝中禁止的行為,這次凱羿的做法也太不謹慎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人還給獄部?要是怕犯人再逃跑,我可以叫人去加固牢房。 」

男人終於擡了頭,本已淩厲的面孔因為微皺的劍眉更讓人不寒而慄。

「你來就是為了這個? 」

「啊,這當然只是一部分。」呵呵,不耐煩了。瑾夙繞到桌前,「我只是好奇罷了。」不露痕跡的探身,啊,好可惜,裡間的門緊關著,什麼也看不到。轉頭正迎上凱羿微瞇的雙眼,瑾夙忙陪上那張能迷死人的笑臉,「別生氣,別生氣,我是真有要事相告。 」

「說。」凱羿索性扔下手中的諫文,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一副有話快說,說完快滾的神情。

這次正起了面孔,瑾夙從懷裏取出一卷卷宗,放在桌上:「邊境這些天平靜得有些異常,西域的大軍還駐紮在呼倫貝爾草原,不知道又在玩什麼花樣。不過失去了主帥,軍隊明顯有些群龍無首。據若飛的消息,新上任的指揮官是五十歲的老將,經驗還可以,但是遠沒有星焰完美的謀\劃。這對我們是一個好消息,不如趁這一次,將他們一舉殲滅,免除禍患。」如寶石般晶亮的眼閃過一絲殺意,讓原本美得妖豔的面容顯得詭異而冷血。

基本上,這兩個人的冷血程度差不多,只不過瑾夙的一張絕色容顏再加上無害的笑臉,讓一般人都誤會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而且善良。而凱羿就不一樣了。純男性的俊美臉龐一般時候都是冷若冰霜,讓人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不急。」他揮揮手,「我另有打算。」

「喔?」瑾夙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你馬上幫我查查季封林最近的動向。還有趙皇后的。」

「他們?」軍機大臣和皇后?難道……「你懷疑他們謀\反?」
果然不愧是多年的老友了,一點就通。「告訴若飛,讓他看著辦。如果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讓他隨機應付,將計就計。」這方面他很信任若飛的能力。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了。」血液中冒險的因數又在蠢蠢欲動,瑾夙現在只想趕快去將事情查得徹徹底底。轉身剛才走了兩步,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我忘記了問…… 」

「啊,我剛想跟你說,你的闌我借用兩天。」

「你!」瑾夙頓時咬牙切齒,而說話人卻像沒事一樣低頭翻閱,繼續忘了他的存在。天知道他剛剛才想好用什麼方法把闌拐到床上去,這一來他的計劃全被打亂了!該死的!

「你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怎麼,你有什麼疑問嗎?」

「不……沒有。」他哪敢。「那……我先走了。」唉,好不甘心吶……他好想哭。

……

好美的一雙眼睛……碧藍碧藍的,好像……好像春天的湖水……

「啊!」星眸猛的睜大,正對上頭上一雙有些吃驚的藍眼,本能的想要坐起,卻被一雙手按住了肩膀:「別動,小心傷口。」

好痛!這是恢復意識後唯一的感覺。特別是下半身,撕裂一樣的劇痛讓星焰咬緊了牙。那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提醒著他被那個禽獸佔有蹂躪的事實。

「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幸好醒了,不然我不知怎麼向羿交待呢。」溫柔的聲音有著安撫人心的作用,眼前美麗的人同樣溫柔的笑著,純潔的藍眼睛閃著毫不掩飾的關懷,「你醒了,就沒事了。前些天我還很擔心,你一直在發燒…… 」

「呃,你是……」還是打斷他吧,不然他恐怕會一直這樣自顧自的說下去。

「啊,我叫闌。是王府裏的大夫。羿讓我來照顧你。」事實上「照顧」這兩個字還是闌絞盡腦筋才措好的詞。回想三天前,凱羿把他叫過來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讓他活。」之後他就不可思議的看到一片狼藉,寬大的床淩亂不堪,雪白的被單上星星點點的全是血跡!替星焰包紮傷口的時候,他更是不由歎息於凱羿的殘忍。有這個必要嗎?凱羿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麼?擁有數不清的情人的凱羿,竟會和一個男人上床,就算是折磨吧,也太匪夷所思了。他究竟是什麼人,會讓凱羿這麼殘忍的對待?

他……是北國的人,他原來和那個禽獸是一樣的……強烈的厭惡感充斥了心裏,星焰再也不想看到那雙清澈的藍眸。那禽獸為什麼不乾脆殺了他!還要找人治好他繼續供他玩弄!想到這裏,眼前這個像女人一樣美麗的大夫也變成了凱羿的幫兇,這溫柔的笑容全是偽裝,令人憎恨。

「啊,你昏迷了三天,一定餓了吧,我叫人煮了粥,馬上就端來。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把藥喝了才行。」闌轉身端來了藥,卻見星焰閉上眼根本就不搭理他。事實上,要不是他現在痛得全身沒有一絲力氣,他早就跳起來把這大夫先殺了再說。雖然他並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人,可眼前這傢伙明顯也不是什麼好人,單憑他稱凱羿為「羿」就知道他們的關係匪淺\。做為禽獸的朋友哪還有什麼人性可言?

「呃……」闌有些尷尬的站著,不知所措。「你身上的傷很重,還是先把藥喝了才好。」他能理解他的心情,只是眼前的人,怎麼看都不似一般的囚徒。雖然渾身傷痕累累,又被凱羿以非人能忍受的殘忍折磨過,他看起來還是那麼傲然不可侵犯的樣子。難怪凱羿會興起那麼強烈的征服欲望。自從奪得皇權之後,他已經多久不曾見過凱羿那雙黑眸閃著興奮掠奪的光芒了。

「你還是……」

「滾。」

「等你喝完了,我馬上就走。」雖然難堪,闌仍然苦口婆心的勸說。已經傷得這麼重了,還逞什麼強。他實在不忍心看著這麼一個出色的人在他面前死去。就算凱羿沒有說過「要他活」,他也絕不會放棄。

「滾開。」

「你……」

「闌,你先出去。」低沈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忽然插了進來,冷漠而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情緒,「讓我來『照顧』他。」
〈四〉
「才三天你就忘了當奴隸應該是什麼樣子,看來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下,讓你再也忘不了。」凱羿輕柔的吐出話語,眼中閃著絕對的冷光,迎上那雙被疲倦和疼痛折磨得蒙上霧氣的眼眸。床上的人毫不掩飾憎恨的怒瞪著他,要是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凱羿相信此刻他連靈魂都會被撕得一絲不剩。

一把將人從床上拽起來,根本無視他身上的傷,凱羿仰頭喝光了碗裏的藥,之後猛的吻上星焰的唇,將口中的液體盡數灌入他嘴裏。 被強大的衝力震得全身劇痛,星焰只覺得眼前發黑,還來不及反應已經嘗到了苦澀的藥味,以及…… 凱羿溫熱的嘴唇,當下毫不猶豫的用力咬下,腥熱的液體混著濃濃的中藥味彌散在口中,然而,唇上的壓力卻沒有絲毫減緩,反倒更加的猛烈!凱羿沒了捉弄的心情,狂肆的加重了淩虐,兩人的唇緊得沒一絲縫隙,手伸到星焰的身後,毫無預警的刺入,趁著懷中人張口喘息的一瞬將舌嵌進他口中,強硬的侵略,徹底剝奪了他呼吸的權力和機會。他竟然敢咬他!自從他學會了武功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有這個機會傷他,而他,這個生死大權都掌握在他手中的階下囚,竟然敢咬他!思至此,凱羿更是毫不留情的將手刺得更深,享受著星焰因疼痛而加劇的顫抖,直到他因為窒息再次昏在他懷中……

………

血紅的大旗迎著暴烈的西風狂舞著,強悍的宣告著北國的氣勢和霸權。外面的天地一片銀白,北國終於到了雪季。現在是休戰時期,對方都按軍不動,推測對方的戰略,窺視著對方的風吹草動。

「沒有了星焰,他們還能怎麼樣?」斜靠在帳篷門邊的大漢耐不住火爆的性子,粗聲粗氣的開口,「我就不信他們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你還是改不了這個脾氣。」坐在一邊太師椅上擦著煙斗的老者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做為北國的第一軍師,岑丹生的性子可以說是正好和趙昆相反,任何事情都是慢條絲理、成竹在胸,大有「談笑間,牆櫓飛灰煙滅」的氣度。「瑾夙在來信上怎麼說?」

「羿現在懷疑季大人和趙皇后串通西域謀\反,夙正在查這件事。」刑若飛晃晃手中的信簽,「如果我沒猜錯,西域大概這兩天就會有所行動。因為下個初一就是皇上滿十八歲及冠即位的日子,朝中的大權到時候誰攬就大白天下了。」換句話說,凱羿雖手握大權,在形式上仍然只是幕後的操縱,而憑凱羿的野心,是絕不可能做到垂簾聽政就止的地步。再加之皇后和軍機大臣費盡心思想要將權位奪過來,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會很不好過。是勝是敗全在這一個月之中了。到時,北國將會是怎樣的動蕩不得而知。作為凱羿的幕僚,他自然得在北國國內政局動蕩的時候保住西面的屏障,以防外敵趁虛而入。這擔子可不輕吶。

「這兩天?」趙昆一下興奮了起來,眼裏閃著光,「終於可以不用再這麼等了。」天知道這兩天光待在營中他已經無聊到快要找自己人打架的地步,身上都待得生銹發黴了。

這傢伙只要聽到打就會熱血沸騰,跟夙一個樣,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岑丹生很不以為然歎口氣,他可是很厭惡暴力和戰爭的,為什麼反而和這幫人攪到一塊,真是有損他愛和平的聲譽。

「好吧,就這樣,飼機而動。消息絕不可外露。現在就等他們自己露出狐狸尾巴了…… 」

「啟稟將軍,季大人到。」

「啊,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刑若飛扯出一絲冷笑,「還不快請季大人進來!」

「我不要緊,趕緊先找個地方把這孩子安頓一下。」季封林一邊拍著身上積落的雪一邊走進帳篷,身邊還跟著一個髒兮兮的看不出樣子的瘦弱小孩。

「季大人,這…… 」

「這是我在半路上撿到的,看著可憐就乾脆帶來了。不會添什麼麻煩吧?」

「哪裡,哪裡。」岑丹生忙搖頭,看那孩子頭上有沒融的雪,不由伸出手想幫他撣落,沒想到還沒碰到,他便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躲到一邊,一雙漆黑的眼警惕的瞪著他。不由苦笑了一下,這孩子看來受了不少苦,對每個人都抱有敵意。

「趙昆,找個人下去給他換個乾淨點兒的衣服。」刑若飛不耐煩的朝少年的方向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語氣裏毫不掩飾的輕蔑頓時讓敏感的少年聽了出來,黑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像是一種挑釁。

這小子滿傲的嘛。那種「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侮辱我」的神情他倒是挺欣賞的,但可惜,他刑大將軍壓根就對小孩子沒什麼好感,特別是這種不乖乖俯首順從不知感激的小子,要不是現在為了儘量減少和季封林的衝突,他早一腳把他踢出去,任他自生自滅。

「來,你乖乖的先下去等我,這裏很安全,沒事的。」顧意上前一步,切斷了兩人之間一觸即發的火熱視線,季封林輕輕推著少年出去,免得這二個人受不了的在這裏就起衝突。

「大人怎麼會來這裏? 」

「啊,實不相瞞,是皇上擔心這些天情況異常,放心不下,特地讓老夫前來看看。」這小子在我面前還這麼囂張,哼,你這種日子也過不了多久了,先讓你逍遙幾天,早晚讓你嘗嘗失敗的滋味!

「有勞大人了。」看你老狐狸能使出什麼花樣!我在這兒奉陪著呢,別讓我太失望才好。

客氣而疏遠的對話毫無內容,由於雙方都是各懷鬼策,很快就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大家各自找了休息的藉口,分散行動了。

……

「什麼?!不可能!那太危險了。」西域主帥大營中傳出男人略嫌高亢的聲音,顯然軍師殷對副官羽浩的決定相當的震驚和不認同。

「我已經決定這麼做了。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把將軍救出來。」他再也忍受不了了!那個該死的老頭--現在接替星焰的指揮官壓根就沒想過要救人,相反的,他巴不得他快點從世上消失,這樣他才能夠名正言順的當上大軍統領!皇上怎麼會派這樣的人來!他等不下去了,天知道將軍在北國會遭到怎樣嚴酷的刑罰和折磨,這次就算他拼了命也要試一試!

「你冷靜一點,羽。」他又何嘗不是擔心焰擔心得要死,但現在正是北國防禦最緊密的時候,羽這樣冒然前去無功而返是小,保不齊連命都沒了。

「你不用勸我了。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早就出發。我會小心的。」

「羽…… 」

「放心,我會照顧自己,不會有問題的,我現在去準備了。」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笑容,羽浩轉身走出營帳。

「羽……」乞求的聲音止住了羽浩的腳步,卻仍然無法令他回頭。殷無奈的歎了口氣,「一定要回來啊。」

他無聲的揚起唇角,可惜背後的殷無法看見那笑容裏的淒涼,亦不知道他這次去就沒打算能活著回來。

「殷,如果……我回不來,你就當我是貪生怕死逃了吧……」

簾子落下的一瞬間,羽浩已經走遠了,殷怔了怔,難不成剛才是他幻聽了?雪從沒掩好的簾子的縫隙吹進了溫暖的帳內,有幾片飄到殷的臉上,難怪……他會覺得臉上涼涼的……

……

雪一直停停下下,好像老也下不完。窗外的冰淩已經結得十幾尺長了。闌剛剛往火爐裡加了木柴,屋子裏曖哄哄的,外面的冰淩也稍稍的融化了一些,滴滴搭搭的滴著水。

星焰坐在床上,看著闌把剛熬好的藥小心的倒到碗裏,屋裏頓時充滿了濃郁的藥香。這幾天闌天天都會來,每次總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等他喝完藥,之後怕被他嫌惡的匆匆離去。這些天星焰覺得自己好像不像以前那麼厭惡他了,畢竟,面對他總比面對那個禽獸強! 這次闌照樣等在一旁,待星焰喝完剛要去接碗,忽然--

「不許你碰他!」一條人影矯捷的從窗外跳了進來,毫無聲息的閃到床邊。

「羽!」看清人影之後星焰訝異的失聲低叫了出來,「你怎麼會來這兒?」老天,這裏可是北國最嚴密的樞紐地帶,他不要命了?!

「將軍!」較於星焰語氣中的震驚,羽浩的興奮全顯在臉上,好不容易打聽到將軍被困在王府裏,沒想到他真能見到他!「屬下來晚了,這就救您出去。」

「你……你還不快走!」星焰又驚又怒,凱羿行蹤詭異,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府,到時候羽就完蛋了!「誰允許你來的!你馬上給我回去!」

「將軍……」羽絲毫沒有動搖,「屬下既然來了,一定救您出去。」他說著走上前想拉他下床。

「等……等一下。」闌急忙攔到中間,「他身上還有傷啊,不能走動的。」別說是走了,他可能連站都站不起來。

「你是誰?」羽瞇起眼打量著他。凱羿的走狗--第一個念頭蹦了出來,他想也不想的拔劍就朝闌砍去。

闌下意識的後退,不料卻被桌腿絆住了腳,不會武功的他就這麼毫無尊嚴的仰面跌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羽冷笑著一步步逼近,「看你能躲到哪去!你受死吧。」

「住手,羽。」星焰想要阻止但已經太晚了。

劍劈下來的一瞬,闌絕望的閉上眼等死。可是,預期的撞擊並沒有來,他聽到對方的驚呼,睜眼才發現星焰撲在自己身上,替他擋了那一劍,血順著他的肩膀滴下來,染紅了闌的前襟。

「天!」手撐住他倒下來的身子,闌慌張得直想哭。

「將軍!」羽同樣失聲叫道,扔下劍跑過來,手還沒碰到星焰,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得退開幾步。

「你好大的膽子,連王府都敢闖。 」還傷了他珍貴的玩具。凱羿面色陰沈的開口,「來人吶,把刺客給我押下去。」同時走到闌身邊,將癱倒在地的人抱回到床上。

「放……放了他……」星焰無力的開口,因疼痛而緊咬著的唇蒼白得讓凱羿覺得礙眼,還有那肩上一片鮮紅也讓他看著刺目。

「你憑什麼要求我這些?別忘了,你自己都還只是個奴隸而已。」凱羿嘲諷的吐出冰冷的話,一把扯開了他衣襟。

「啊!」他粗魯的動作讓星焰痛得險些暈過去,反手推著凱羿的肩,「放開我。」

「別動。」凱羿兩三下封住了傷口周圍的穴道止住流血,伸手拿過闌之前放在床頭的藥和紗布替他包紮。

傷口上清涼的觸感讓星焰意識到凱羿正在做的事,不由睜大了眼,他……他竟會給他包紮!用力握了握手裏的銀簪--這是剛剛救闌的時候從他頭上拿下來的。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救他,大概他已經相信了他的無辜和善良了吧。現在正是好機會,殺了凱羿,他的恥辱也就這麼結束了,而且也給西域除去了最大的敵人。深深吸了口氣,他孤注一擲的全力揮向正專注的凱羿。

餘光閃過一抹銀色,凱羿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對他出手,反應迅速的他忙側身,但仍是被銀光刺傷了左臂。

下頜猛的抽緊,凱羿原本輕鬆的神情頓時變得兇狠,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好……很好,你還沒放棄這種愚蠢的掙扎。」他咬牙切齒的將星焰的衣物全部剝光,「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我永遠不會放棄的!」恥辱讓星焰蒼白的臉上浮上一層紅暈,沒想到會失手,他惱羞成怒的死瞪著他。

「殺你?我覺得這樣玩你更有樂趣。」凱羿怒笑著,以剩餘的紗布將星焰的雙手綁在床頭,強行分開他的腿,手在他的欲望中心用力一握。

「啊!」星焰短暫的叫了一聲,立刻懊惱的咬住唇。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凱羿得逞! 「不叫?這樣才有調教的價值。看看這次我的調教結果比上次怎樣。」擡起他的腰,毫不留情的弓身刺入……

…………

「啊啊啊……不……不要了……」

「看來這次比上一次好,才三次而已你就已經求饒了。」抽身出來,任身下的人屈辱的蜷在床上不住的抽搐。

凱羿惡劣而殘酷的佔有讓星焰整個人完全脫力。他在凱羿刻意的折磨下一直不停的渲瀉,身下的床單已經被他的汗水和體液浸透。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凱羿冷冷的笑,壓上他的身體,手裏擺弄著從他手中奪過來的銀簪,「遊戲才剛開始。 」

「你--」看出了他眼中的欲望,星焰在剎那間窒息,「不要…… 」

「這回我讓你徹底屬於我。」凱羿在他耳邊低喃著,「由不得你不要。」伸手輕輕撫著他結實的小腹,凱羿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倏的舉手刺了下去。

「啊--」忍不住的慘叫透過緊閉的窗子傳到外面園子裏。花廊裏站著的兩個人同時皺眉。

「不,我要去看看。」闌終於受不了的晃了晃頭,「羿會要了他的命的!我要去阻止他!」

「闌!」瑾夙抓住他的手臂,「你現在去只會更增加羿的怒火,你還不明白他的性子嗎?」

「我……」可是他不能見死不救啊,剛剛星焰還救了他的命。

「放心。他不會要他的命的。」瑾夙胸有成竹的保證道,「還記不記得羿多久沒這麼失控了?」

「呃?」什麼意思?

「這可不是普通的恩怨啊。」真那麼簡單羿早就在抓到星焰的時候將他殺了或是重鎖進大牢了。

……

斷斷續續的喘息回蕩在華麗的寢室裏,彌漫著情欲的氣息。

被束縛的人兒像破碎的娃娃一樣癱軟在床上,修長的身體上滿是青瘀。而他的下半身微微顫抖著,一片血紅,小腹上被血覆蓋著的隱隱約約是個威猛的虎的形狀,虎漂亮的卷尾巴延伸到他的分身,美得殘忍。

星焰只記得他不斷的求饒,卻沒有任何作用。凱羿在他身上刺上他的標記,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標記!!下身痛得麻木,最後的意識是凱羿特有的低沈嗓音:

「你這輩子都將是我的奴隸。」
〈五〉
雪,終於停了。

瑾夙起了個大早,對著外面一片銀白的世界伸了個懶腰,清涼乾淨的空氣沁人心脾,真是舒服。昨晚可是把他忙壞了,一直到五更才睡,不過大有所值。安插在皇后身邊的眼線得到消息,有人看見前天夜晚有奇怪的人潛入皇后住的寢宮,雖然不清楚是什麼人,但他推理九成應該是西域的使者。究竟在那三個時辰裏他們都談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大概也不過是些具體謀\反的計策吧。

「小林,把我桌上的卷宗拿過來。」瑾夙披上下人遞過來的裘皮大衣,招呼著小書僮。

「少爺,您又要出去啦?老夫人還等您用早膳呢。」話雖這麼說,還是把卷宗交到他手上。

「我這事兒可比用早膳重要的多。」瑾夙笑著晃了晃手中的機密,瀟灑的轉身向外院走去,「要是今兒個那個什麼叫府寧的來,就跟她說我奉命去駐守邊境,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看著那頎長的身影消失在一片白茫中,小林的眼睛都快爆成紅心。啊……少爺簡直……帥斃了!連丞相大人的千金都不屑一顧……好酷!他要是知道他們家少爺壓根就對女人沒興趣,是個徹頭徹尾的斷袖,不知此刻還笑不笑得出來。

今天的氣氛好像不太對~~~

剛踏進王府的大門瑾夙就感覺到了。而現在周圍一群人的戰戰兢兢更證實了來時的預感。看著門口丫環和管家推推搡搡著誰也不敢把點心送到書房,瑾夙不由懷疑他這第一個進去是能緩解這種低氣壓,還是代替下人們首當其衝的被炮轟。

「羿?」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瑾?什麼事? 」

啊,這麼開門見山,羿今天的心情果然不好。他得小心應付才是。

「這裏是你要的東西。」

「喔,放在那裏吧。」

「好……」

……

「嗯?你還有什麼事嗎?」已經有了好一會兒,凱羿擡頭發現瑾夙還站在他面前。

「啊,沒了。闌……闌呢?」他嚇了一跳,剛說出口,立刻發現凱羿一言不發的瞪著他,心裏頓時一涼,啊……他……他有說錯什麼話嗎?

「他在裏面。」低沈的吐出一句話後,凱羿低頭繼續翻閱著。

「多謝。」好險吶。

瑾夙輕聲輕步的踏進裏面的寢房,只看見闌坐在床頭,一臉的擔心。

「闌。」他叫了一聲,走到他身邊,「怎麼,還沒醒嗎?」

「嗯。」闌疲憊的將頭靠在瑾夙身上,「都是你,還說羿有分寸,他這次太過分了。」

他承認,羿自己大概也知道,所以才會這麼惱怒。

「闌,你也累了,我陪你去休息一會兒。」

「不要。」

「闌,你在這裏,羿不好進來。」瑾夙看得出來,凱羿一直在外面矛盾,他實際上也是想進來看看吧。

「他想進來?算了,哪一次羿來不是弄得星焰昏迷才罷手?」這一點他最清楚,因為之後羿總是會招呼他過來收拾。

這倒是真的。「你難道想看他們一直這樣子?給羿一次機會嘛。」

「這……」即便是闌,也感覺得出凱羿反常的舉動,他平時不是這麼不知輕重的。凱羿到底想要什麼?士可殺不可辱啊,堂堂西域的名將,他竟然就這麼蹂躪,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啊!

……

床上的人痛苦的呻吟著,劍眉蹙得緊緊的,汗水濕透了被單。
他好痛……下身如火燒一般的灼熱侵蝕了所有的意識,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生不如死的感覺了,為什麼……為什麼不殺了他?比起現在如地獄般的酷刑,苟延殘喘的活在凱羿的擺佈下,死反而是一種解脫,然而在凱羿的嚴密監視下,他連自殺的權力都沒有……為什麼不殺了他…… 靜靜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的凱羿,遲疑著將手覆上星焰的額頭。好燙!闌說的沒錯,他一直在高燒不退。現在平靜下來想想看,當時他確實是有些失控到瘋狂的地步,不過對於這件事他可一點都不後悔。

手沿著星焰的臉頰滑到下頜,輕輕的擡起,凱羿自言自語的低喃:

「為什麼總是這麼倔強呢?你知不知道,你越是倔強,我就越想折磨你,逼你屈服。」就好像上了癮一樣,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狂熱的索取著他的順從,迷上他在他身下呻吟啜泣的模樣,再也放不開他。但他為什麼總是和他作對?順從一點不好嗎?他從沒見過這樣跟自己過不去的人。

「嗚……」床上人的呻吟打斷了凱羿的冥想。他……熱得很難受吧?凱羿轉身來到窗前,將窗子推開。頓時,清冷的空氣滲著雪末迫不急待的侵入暖和的屋裏,外面青翠的羅漢竹覆著厚厚的積雪,在陽光下熠熠的閃著光。一片生機盎然。

清新的氣息沖淡了房內曖昧的氛圍,也撫平了凱羿心裏的煩燥。他走回床前,想也沒想的脫下外衣跨上床,將身邊發熱顫抖的身子整個攬到懷裏,滿意的聽到他紊亂的喘息漸漸的平穩下來,變得有了規律,而後安靜的昏睡過去。

大概是他的體溫比一般人低一些吧,這樣抱著他就起了降溫的作用。連自己都沒發現,他是鬆了一口氣,手滑進懷裏人兒的中衣,下意識的撫上他的小腹,在紗布上無意義的滑動。這裏,已經印上他的痕跡……

好好認命吧,我的將軍大人……你這輩子是逃不開我了……

……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睡得很舒服……身上還是好痛,但是……等等,好像……好像有人正抱著他!

猛的睜開眼,映入視線的是窗外一片眩目的銀白。剛剛轉醒過來的大腦還來不及適應。過了一會兒,星焰才意識到自己是被凱羿由身後緊緊的抱在懷裏!!

該死!他用力掙了一下,結果是身後的人立刻有了反應,雙臂倏的收緊,撫在他小腹上的手也有意無意的輕壓住他的傷口。剎時劇烈的疼痛讓星焰僅剩的一絲力氣也消散殆盡,他除了毫無尊嚴的在凱羿懷裏喘息顫抖著之外什麼也做不了,連阻止他的力氣也沒有,只有任他欺侮的份。

「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兒,別自討苦吃。」凱羿笑他的不自量力,感覺到懷中人的輕顫,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他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不過這一次沒有觸到他的傷口。

「放……放開我!」凱羿的鉗制封鎖了他一切自由,他連動一動的機會都沒有。而且他抱得太緊了,他連呼吸都困難了。

「你就只會說這個嗎?」凱羿不以為意的哼笑著將頭埋進星焰的頸窩舔噬啃咬著。手順著他的身體爬上來覆到他胸前,挑弄著一邊的突起。

相較於平時的粗暴,凱羿此刻的舉動不可思議的溫柔,讓星焰詫異的同時連身子都不聽話的熱了起來。凱羿又濕又熱的唇舌粘貼在他頸邊,不斷的搔弄著他脆弱敏感的地帶,一波一波的熱潮襲擊著原本就虛弱不堪的身體,星焰的眼前一陣暈眩發黑,神智恍惚之間只有凱羿的懷抱是堅定實在的。

「別……碰我!」他尤做著垂死的掙扎,但虛軟的聲音不像是拒絕,反倒像是情人間欲迎還拒的語氣,暫態點燃了凱羿的慾火,讓原本只是想戲弄的心情蕩然無存。溫柔的假像終於支援不了多久,他的手加大了力度揉弄著懷裏誘人的身子。

「不……唔……」星焰反抗的同時的唇也被掠奪,之後便是一陣讓人窒息的侵佔,下頜被凱羿用力捏住,以便能張大迎合他狂熱的霸佔。滿溢的唾液沿著星焰的臉頰滑出一道銀絲,沾濕了凱羿的手。

「好熱情啊。」凱羿揶揄的低笑著,將手舉到星焰的眼前,「我的手都被你弄濕了。」

星焰尷尬得要死,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只有咬著牙怒瞪著他。

「不過——」他壓根不在意那憎恨的目光——反正他也習慣了,

「我還是更喜歡你那個地方濕了的樣子……」

「住……住口!」熱血猛的往頭上沖,他再也受不了他下流可恥的話,忍著撕裂般的劇痛擡起一隻腳想踹開他。不料凱羿好像早就看出他的企圖,手一攔輕鬆的抓住了他的腳踝,之後欺身壓上他。星焰被捉的腿就這樣被他壓到自己的胸口,小腿曖昧的搭上凱羿的肩膀,此刻他和他之間沒有一絲空隙。

「不,別這樣!」他的聲音因為疼痛和恥辱微微的顫抖著,更刺激了凱羿的欲望,手不知節制的索取著懷裏人的身軀,逼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呻吟乞求。

「你……別動!!啊——」

「叫我主人。」

「去……死……啊啊啊……不,你的手……拿,拿開!」

「叫我主人!」

「做夢!啊!別……不要再……啊啊!!」被壓在下面的人無助的掙扎扭動著,但怎麼也掙不出征服者強悍的勢力範圍。「不……」

「不叫?好啊,我們就這麼耗下去,別忘了每回都是誰贏。」習慣了他的反抗,凱羿這次一點兒也不著急,反正他知道怎麼對付他。他的身體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每一寸肌膚他都了若指掌,完全知道怎麼能令他失控發狂。

就在他玩得興頭上時,門外早不來晚不來的一聲招喚很不識相的打擾了他——
「羿,有事了。」

凱羿深吸了一口氣才沒破口大罵,掃興!他緊緊閉了閉眼平息慾火,之後重重的吻了一下身下被折騰得意識破碎的人。

「今天先饒了你,這筆帳晚些時候再跟你算。」他俐落的翻身下床,一點兒也不像剛剛才沈浸在欲望中的人。

總算……總算走了!聽到門響,星焰慶幸的鬆了一大口氣,癱在床上。被凱羿撫摸過的肌膚現在溫度還高得驚人。不明白凱羿的態度為何轉變得如此厲害,也……沒那個力氣去好好想了……被凱羿在肉身和精神上折磨得筋疲力盡,再加上原本就過度的失血,星焰整個人昏昏沈沈的陷入黑暗。

……

「什麼事?」一開門,看見平時那張一向嘻皮笑臉的容顏變得好此嚴肅,凱羿就知道出大事了。

「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瑾夙的黑眸閃著興奮的光,他剛剛才得到消息,有行蹤跪異的人往丞相府而去。

「好,一切按計劃行事。」終於開始了,接下來的血腥殺戮……看來躲不過了,他也沒有這個意思躲,既然他們找死,他很樂意幫助完成他們的心願。

真是令人期待的日子呢…………
〈六〉
真是暴風雨來臨之際的平靜啊——

回府的時候瑾夙不由深有感歎,今天他們家平靜得異常,那個幾乎天天踏他們家門檻的府寧大小姐居然破例沒來,這大概是惡戰前老天爺給他的安慰吧。
「少爺,今兒個府大小姐沒來。」小林一邊給他脫下大衣一邊道。

「我知道。」她要是來了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府裏今後總算安靜了。」小林頗感慶倖的道。

「嗯?」

「小林今天上街看見府大小姐正和一個年輕男子談得頗投機,好像她已經轉移目標了耶。」

「是嗎?」不知哪個倒楣鬼又被她看上了。不管怎樣,他感激死那個男人了。

「是啊。」小林的八卦精神發揚無餘,愈說愈來勁兒,「好像府大小姐才剛剛認識人家,就將人家請到家裏坐了。」

「嗯……嗯?」正解著靴子上的結,瑾夙不由停了手,不對勁,大大不對勁。「那個男人真的去了?」(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不正常啊?)

「這種豔福誰會拒絕啊。」尤其是剛認識還不瞭解真實性格的糊塗蛋。

這一回眉皺了起來,瑾夙腦中忽然有什麼東西閃過,然後像是時間突然凝固了一樣,整個人愣了幾秒鐘——

猛的起身,一把抓起小林手上剛脫下來的大衣,瑾夙一陣風似的襲捲而去。

「少爺……你……」小林嚇了一大跳,還沒說出話,瑾夙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咽了口口水,繼續道,「老夫人還等您用晚膳吶。」

少爺怎麼了……啊……啊!難不成少爺聽了他的話,才發現原來……原來自己早就愛上了府大小姐,此刻迫不急待的趕去搶人?!原來如此……少爺,您一定要加油啊,那個看上去像外邦的男人絕對比不過您!!

………

瑾夙此刻確實是朝丞相府狂奔,只可惜理由完全不是小林想的那樣。

該死!千萬不要啊!希望他還來得及……

……

晚……晚了嗎?

望著空空靜靜的大堂,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門外的守衛仍在,就連府裏的丫環也都和平常一樣。可是,府丞相人呢?

「瑾大哥!」甜甜膩膩的聲音讓原本就緊張的神經一陣發麻,瑾夙慢慢的回身,後面正是府大小姐是也!

「瑾大哥,你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府寧跺著腳撒嬌。

「你……你爹呢?」他笑自己太過神經質,原來什麼事也沒有,害他亂緊張一把的。看來大戰前夕,他是有點過於疑神疑鬼了。

「哎呀,你一來就問我爹。」府寧不滿的嘟起嘴,「我爹在後院啦。他在那看書不讓別人打擾。」

「噢,我去看看他。」一方面他實在沒勇氣站在這個大小姐面前,另一方面,他仍然想確定一下一切正常無恙。

……

後院座落在一大片湘妃竹中,清幽得很。這是府丞相一向辦公的地方,所以才修在遠離囂鬧大堂之外。基本上,這裏平時除了打掃的丫環之外,沒什麼人接近,怕是吵到了丞相,而誰都知道惹毛火爆脾氣的丞相的結果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府老。我來了。」在門外先說明了一下身份,瑾夙才輕輕推門進去。

沒人——沒人——

他還來不及下一步反應,身後的門已經“哐”的一聲自動關上。

「你果然來了。」他的預感看來沒錯。

「我等你好久了,瑾大人。」一聲低笑傳來,男人從高高的房梁上躍了下來。

「府大人呢? 」

「你不先問我是誰嗎?」男人有些奇怪,「還是,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果然厲害呀。」竟能發現他是西域的機密大使。

「別跟我廢話,府大人呢!」

「啊,他可是皇后的心腹大患吶。」既然他都已經知道他是誰了,他也就扯破臉皮說話了。反正看來他們早就知道皇后謀\反的事了。
「老頭兒錯就錯在不該幫你們和她做對。」

「不過你放心。他現在沒事。相比起來,你應該更關心另一個人吧?」男人呵呵笑著。

「你說什麼?」瑾夙還沒聽明白,就見男人一揮手,內屋裏已經有一個人被反綁著推了出來,而看清了那人的瑾夙剎時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闌……」

……

「闌,瑾夙去哪了?」這種時候居然找不到他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闌搖搖頭,「小林說夙昨天突然像趕什麼事的出去之後就沒回來過。」不過由於夙平時也是這樣時不時的在外過夜,他家裏倒是沒什麼人擔心。

趕什麼事?什麼事能讓一向穩定自若的夙慌亂?在這種時候……

「大人,有人求見。」

「有事嗎?」凱羿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像是使者一樣的男人高傲的揚揚頭:「凱大人,瑾大人在我們手中,想要他活,就拿星焰將軍來交換他的命。明日子時在城外楓林館。」

凱羿愣了愣,夙——被抓了?一時間竟有些不相信,他想大笑,是誰有這個本事抓得到瑾夙?

「大人,要不要把他抓回來。」侍衛指了指遠去了的使者。

「不必,他只是個傳話的。」抓了也沒用。

「羿,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闌擡頭輕輕的問。看著闌那雙溫柔的眼睛,凱羿知道這件事對闌的打擊最大,他幾乎可以想像闌的心裏有多麼著急和擔心,但以闌的善良,是絕對不可能同意一命換一命的,所以闌其實也不知所措。

「明日子時,我親自去。」換!為什麼不換?他可沒有闌那麼善良。一個是生死與共的老友,另一個只是一時興起的玩具而已……孰輕孰重一目了然,還有什麼可猶豫的。真是好笑,只不過……是個奴隸罷了,這等便宜的事他還沒見過……

……

「闌,抱歉。」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凱羿輕輕的道——由於闌不同意,他不得已出手打昏了他。

別怪我,夙回來就好了。
〈七〉
「我來了。」

「凱大人真是守時啊。」男人從楓林館的一片廢墟中走出來,「大人果然是有義氣的人。」

「夙呢?」

男人不理會他的問題,徑直道:「大人難道不怕我們救出星將軍之後會嚴重威脅北國的勢力嗎?」

「救?你們會嗎?」凱羿冷冷的笑,他們的計劃他還不知道?「別告訴我你們不是曹仁輿的手下。」

「你連這個都知道?」據他所知,知道新指揮官曹仁輿想致星焰於死地的人屈指可數,而他這個外邦的人都知道就太可怕了。

「我要是不知道豈會這麼容易的就將人拿來交換?」

可怕,這個人太可怕了。男人覺得有股冷汗從背脊滑下,幸好當初不是和他合作,不然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過雖然和皇后合作,有這麼一個敵人也教人吃不消。

「很高興我們這麼快就達到共識。」他乾笑了兩聲掩飾不安,「希望這次不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當然不是。」凱羿輕輕的笑了兩下,「下次見面,我絕對不會讓你再活著的。」

………

「抱歉,我太大意了。」瑾夙懊悔的皺著眉,他也是走近了才發現那個「闌」是別人扮裝的,之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那實在是太像了。

「下次小心一點兒。」凱羿不冷不熱的開口。

「知道啦。」這次失手真是個恥辱,「對了,你真把星焰交給他們了?」

「不然你怎麼回來的?」

「可是……」難道他猜錯了?他還以為羿不會一點兒都沒有動情。

「少囉嗦。那件事辦得怎麼樣了?」

「乾淨利落。一點兒血都沒留下。」這都多虧他完美的刀法。

「很好。那麼,一切等明天再說了。」

「嗯。我先走了。」瑾夙向外移了兩步又轉身,「羿……」

「還有事?」他若無其事的擡起頭。

「……不,沒事。明天見了。」羿好像什麼事也沒有。即使是玩具被搶走,一般人也會生氣不高興幾天吧。可是他居然什麼表示都沒有,真是冷血啊。

……

夜深,月明星稀——

楓林館的大堂廢墟中站著一個人,正是那天劫走瑾夙的西域大使。

「明天給我安排幾個人,埋伏到翠封山。凱羿明天一早會去那裏。我不管你們去多少個人,總之殺不了傷了也可以。」言下之意就是,只要傷得了凱羿,死多少人都沒關係。

「屬下知道。」大使畢恭畢敬的俯首聽令,「恕屬下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之還請大人多多包涵。」他怎麼知道他就是皇后的暗宮總管,幸好他似乎沒這個怪罪的意思。

「無妨,反正你當時也不知道。」一人自斷壁殘垣陰影裏走出來,清冷的月光照在周圍的雪地上,反射的雪光映出那人的臉,赫然是瑾夙!凱羿大概做夢也沒料到心腹大患竟然就是當年與他出生入死、生死之交的知已。

「這次要是挫敗了。你也就不用來見我了。」他冷冷的說完,擡頭看了看天空,已經是下弦月了。「星焰將軍你們怎麼處理了?」

「曹大人正在想用什麼方法『侍候』他好呢。」

「噢?曹大人還真是有雅興。」瑾夙邪氣的一笑,「他可是貴客,你們要好好『款待』他哦。」
〈八〉
「星將軍,好久不見了。」

「你……曹仁輿,你這是幹什麼?」望著自己手上腳上的鐵索,星焰不可思議的道。

「你還沒看出來嗎?凱羿那傢伙已經把你交給了我,任憑我處置。哈哈哈!」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平日他只有在夢裏才幻想著超過他,本以為永遠都沒有機會了呢,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落到了自己手裏,這還多虧了那個凱羿。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他得意的笑,拍了拍手裏的長鞭。

「你……和凱羿?」過度的失血讓星焰的腦子一時反應不過來。

「對。」看著他這個震驚的神情曹仁輿就覺得渾身一陣興奮,看在他絕對逃不出自己手心的份上,他索性就什麼都告訴他,把他打擊到底!「凱羿那傢伙不是我們合作的物件,皇后才是。反正他們早就想謀\反,我們幫他們奪到王位,同時也除去凱羿這個難以對付的敵人,各取所需,互不相欠,呵呵。」

「這是皇上的主意?」

「不不不。」曹仁輿擺了擺手指,「這當然是我個人的策劃。而皇上,等我把凱羿那傢伙除了,還會因為別的責怪我嗎?他高興都來不及吧?」哪還會管他和敵國皇后之間的私通?

「你這個卑鄙小人!」他這個做法等於把大軍中所有的人都出賣了!將士們在沙場上拼死拼活,而他在和敵人與虎謀\皮。最後如果失敗的話,自然死的是那些沙場上的勇士以及西域被囚禁在北國的俘虜;勝利的話,功勞也由他一人獨攬,占盡榮華富貴。

「你現在說話前最後先想想自己的處境!」曹仁輿陰冷的笑笑,懲罰立刻執行。

冷硬的長鞭加著寒氣嵌進皮膚,然後向下滑出一道長長的紅色痕跡,揚起一串漂亮的血珠,濺在潮濕陰暗的地面上,有幾點沾上曹仁輿的衣角。他嫌惡的將鞭子丟給行刑官,示意由他繼續。

看著眼前的人被抽打得咬緊牙關仍忍不住抖了一下,一股強烈的快感猛然在全身流竄,讓曹仁輿的血液都幾乎沸騰了起來,這種感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

「打,給我狠狠的打!」

………

滴嗒……滴嗒……

死寂暗黑的牢房裏只聽到若有若無的好像滴水的聲音,粘稠的液體由被鎖的人體上滴下來,彙聚在骯髒的地面上漸漸擴散。

已經數不清挨了多少鞭,之後的時間全成了毫無意義的記算單位。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停的手,也不記得自己昏過去幾次,再醒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一切暫時的結束了。

昏沈沈的腦子串起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星焰不由佩服起自己強大的生命能力。本來以為會死在凱羿手中,沒想到他竟然連曹仁輿的酷刑都熬了下來,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無所謂了……一切都無所謂了。這副破敗的身子,他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任他們去吧,該殺、該剮、或是怎麼玩都隨他們高興了……他早就……認命了……

這話要是從他口中說出去,恐怕任誰都不會相信吧?真是諷刺啊……呵呵……

淡淡的苦笑牽動了臉頰上的傷口,讓他不由皺起眉。心裏擔心的,是處在西域軍營中的同伴。不知殷現在怎麼樣了?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從一個月前他在沙場上失利被擒,一切就都變得如此不堪想像,超出了所有預料中的變數,這場較量的結果變得模糊不清。然而,這些都不是他所能在意的範圍了,他可能……連明天的日出都看不到了,雖然,鎖在這深埋在地下的大牢,他根本就對外面的時間沒有任何的概念。只希望,他們都沒事才好……這是他現在,唯一能祈禱\的了……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不甘心……

………

「羿?怎麼了?你受傷了!」剛進門的瑾夙就被渾身是血的凱羿給嚇住了。啊,看來明禾大使找的人還不算太沒用。

「只不過是小傷,沒什麼大礙。」凱羿不以為然的瞥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只是擦破了點皮,那些嚇人的血全是刺客身上的,壓根跟他沾不上邊。

「看來有人知道我們的計劃。」凱羿側頭沈思,會是誰呢?竟然知道他今日的行蹤,還派了西域的人去刺殺他!

「我馬上去調查一下。」瑾夙轉身就要出去。

「夙,等一下。」凱羿一伸手攔住了他,瑾夙回頭,兩人有一瞬間四目相對。

「羿,還有什麼事嗎?」瑾夙不露痕跡的道,坦然的直視凱羿的眼底。

「沒什麼。」凱羿鬆開了手,輕輕的道,「先幫我把闌找來。」

「啊,我都忘了!」瑾夙一拍腦門,失笑的點頭,「我現在就去叫他。」

不一會兒,闌就出現了。

「夙說你受了傷。」闌一進來就上前捲起凱羿的袖子,忙著檢查傷口。

低頭看著幾乎是在自己懷裏的美人,一瞬間,眼前竟然閃過那倔強不馴的眼神。不由笑自己的無聊,忙轉念到闌身上。唉,闌還是這麼善良,雖然一直不肯原諒他將星焰做為交換救回瑾夙,但一聽到他受傷的消息還是萬分火急的趕來,這樣的人,實在不適合和瑾夙在一起。瑾夙和他一樣,都太冷血、野心勃勃,像他們這樣如同野獸的人,就只適合一個人孤獨一生,無牽無掛,落得逍遙自在,受傷的時候也一個人躲在黑暗的角落舔噬傷口,壓根就不需要伴……這就是父親教給他的,無情無愛,才是最安全的,想要什麼東西就自己用手掠奪。可是五年前,在他二十三歲的時候,他在沙場上看見了他,看見他所沒見過的自信的笑容。那一戰,明明力量懸殊,北國擁有絕對壓倒性的軍隊,可是,輸了,主帥被劍砍掉了腦袋,百萬大軍潰敗如潮,死的死,逃的逃。失敗的原因主要是主帥的輕敵,可是,他知道,他們是輸給了那自信的笑容、以及成竹在胸的氣勢。他知道那笑容給士兵的力量,他知道,那時候,他就知道,他要奪下那抹笑容,佔有那傲氣又高貴得有如神祗的靈魂。之後的五年,他凝聚著力量謀\反,終於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一劍刺穿了皇帝的心臟,奪下了北國政權,掌握了擁有千萬精兵的軍隊。之後又在一場戰爭中,由於對方的失利,讓他如願的抓到了他。他的夢想就快實現。再過不到一個月,他就能正式的拿到他想要的——北國的皇位!那孩子坐的夠久的了,該讓位了。可是,就在幾天前,因為小小的失誤,讓他不得不將好不容易才到手的玩具送人,想起來就嘔。不過,和即將到手的權位比起來,那點兒損失根本是微不足道。畢竟,皇權才是他一直的夢想,為了它,什麼代價他都不在乎。

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一點兒也不在乎……就像他將他交給曹仁輿之後,第二天就忘了他,一點兒也沒因他落在死對手手裏而為他的死活擔心,也不在乎他們用什麼樣的酷刑折磨他,更沒有考慮再將他救回來,反正和他無關。

「羿。」闌輕柔的話語打斷了凱羿的胡亂思緒,他低頭注視著他:

「什麼事?」

「你……就這麼放手了?」闌結結巴巴的措著詞。說實話,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可是,就算不為凱羿,星焰救過自己的命,他也怎麼也無法認同凱羿的做法。

「闌,你也受他吸引了嗎?」話一出口,凱羿馬上後悔了。該死!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這樣不經大腦的話不是他凱羿說得出來的。但為什麼,他會脫口而出這種無理取鬧的鬼話!懊惱中的凱羿,壓根就沒意識到自己酸溜溜的語氣。

「羿,你在說什麼?」闌果然不明所以的皺起眉,又試探性的低問,「你後悔了嗎?」

「後悔?」凱羿冷笑了一聲,開玩笑,他還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呢!

「羿,我很喜歡夙。」

「嗯?」闌怎麼也開始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了?更何況闌這種人應該是死也不會承認自己喜歡男人的人呀。

「雖然我總是和夙鬧彆扭,可是我還是喜歡他。」闌無奈的笑笑,笑容裏有著絕望的美麗,「明知道是不可能的,還是想和他天天在一起,不管別人怎麼想,看見他我就很開心。羿,你知道這種心情嗎?喜歡一個人,追逐著他的身影,捕捉他的一顰一笑,想要分享他的喜怒哀樂。羿,現在不去追,你一定會後悔的。」

「闌,你在說什麼鬼話?」凱羿不屑揚揚眉,「你這話應該去和夙說,他等這不知等了多久了。」

「羿!」

「好了,弄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不然一會兒夙又要來我這兒要人了。」凱羿揮揮手,坐到了桌前,準備工作了。

「羿。」闌歎了口氣,「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九〉
他要殺了他!他一定要殺了他!

話語上落敗的曹仁輿已經氣得失去了理智,手緊緊的握著長鞭,他恨得咬牙:「看看是你的嘴厲害還是我的鞭厲害!」長鞭就要落下,卻被身邊的一人攔住了:「將軍,屬下有個法子可以讓您消氣。」

「哦?說來聽聽。」這些天打得他都煩了,難得有其他的消遣。

「不如……」

看著曹仁輿越來越淫邪的笑容,星焰就知道那絕不是什麼好受的刑罰。不過直到侍衛端出一碗紅色的散發著香甜氣味的液體,他才明白他們污穢的用意。

「知道這是什麼嗎,星將軍?」曹仁輿冷笑著,「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毒藥』,別聽它的名字,喝下去絕對會讓你欲仙欲死。」

「毒藥」其實是西域最珍貴的春藥的名字,由於藥力足以媲美毒藥,這才取了這個名字。據說這種藥只在皇宮大內才可見,是一般人見都無緣見到的春藥中的極品,

「來,喝下去,讓我們看看西域的大將軍是多麼熱情淫蕩。」

下頜被握住,滿滿的一碗「毒藥」全部被灌進口中,星焰只覺得一陣天暈地轉,甩開箝制,他低著頭拼命想把它吐出來。即使死,他也不要這麼沒尊嚴的死去!

「啊,看看我發現了什麼?」星焰的掙扎再加上本來就被長鞭淩虐的殘破衣衫,讓曹仁輿輕易的發現了他小腹上紋著的虎身。

「原來你早就被凱羿那傢伙先上了啊,還裝什麼清高?」曹仁輿淫笑著撕破了星焰的外衣,「我們的星大將軍原來也只不過是個下賤的男妓罷了,而且還是個在敵人面前都張得開腿的賤人!」

「住口,住口!」儘管早已對一切麻木,曹仁輿殘忍的話語還是像刀片一樣撕裂著他的心。

「做都做了,還怕別人說嗎?」曹仁輿陰冷的一笑,「這樣正好,一會兒,我保證你爽到極點。」

「你……啊!」身下猛然的一陣強烈的抽搐讓他失聲叫了出來,之後,一股熱氣直沖頭頂,叫囂著要將他焚燒殆盡。

「啊,這麼快就發作啦?真是好藥。」曹仁輿眼睛閃光的看著汗水從那具美麗的身軀上滑下來,難怪凱羿那傢伙會動手,連他,都忍不住欲望了!極度興奮的站起身,他一步跨到星焰面前,「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尤物。天生的淫蕩下賤。你看,你這裏都濕了。」手往下伸,用力握住了他的分身。

「放開我!」他劇烈的反抗著,壓抑的結果使得藥力反彈,震蕩引發了原先的內傷,大量的血從口中泉湧而出,意識漸漸的模糊,他再也不在乎了,反正他快要死了,不是嗎?只是,他真想親手殺了曹仁輿啊!

「曹將軍,劉公公找您,說是皇上要見您,要您馬上去。」

「告訴他我馬上就到。」曹仁輿意猶未盡的咒罵了一聲,真是掃興!

「你們在這裏先玩著,小心別把他玩死了,我回來還要好好『享受』呢。」

「是,將軍。」五六名屬下早就被這副刺激人的畫面弄得熱血沸騰、迫不急待了。待曹仁輿走後立刻如虎撲羊般一擁而上。

「滾……開!」有人粗暴的撕著他的衣服,扯著他的髮,像是要將他撕裂一般。星焰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極力忍住噁心的感覺,體內的火焰愈燒愈烈,焚毀了他的一切感觀和理智,只剩下欲望,被折磨蹂躪的淫亂。可是,儘管如此,儘管身體已不受控制,仍倔強的咬著唇,任血味的鹹腥在口中蔓延,他死也不要叫出來,這是他唯一僅剩的尊嚴。身體已經背叛了自己,他絕不要將精神也交出去!

「滾……」這次的氣勢弱了許多,像是野獸臨死前的呻吟。不住外湧的鮮血溢出了唇角,沿著削尖的下巴滴到地上。

「喂,他該不會是咬舌自盡了吧?」一名獄吏小心翼翼的道,「這可怎麼辦?將軍說是要他活著啊!」

「哼,想咬舌自盡也得看他有沒有力氣啊。」另一名不以為然的說,「還不趁現在好好玩,等到將軍回來咱們就沒得玩了。」

「就是。你也太膽小了。」眾人高高低低的嘲笑著第一個人。

「不過,難怪那個凱羿會上他,看著他我都忍不住要射了。」一人舔舔唇,淫笑著解下自己的褲子,「兄弟們對不住了我先上了再說。」

「哈哈哈,你可別太粗暴,到時候玩死了他可有你好瞧的。」眾人又是一陣大笑,「留著點兒,我們可都想嘗嘗西域第一指揮官的味道怎麼樣。」

「放心。」一聲不大不小的低音傳來,輕柔的飄進每個人的耳朵裏,「經過本人的調教,味道應該絕對不會差的。」

「是嗎?哈哈哈……」眾人笑到一半忽然停住,之後不約而同的慌張轉身,「你,你是誰?竟敢闖進大牢!」

「哼。」高大的男人不屑的冷哼一聲,果然是一群白癡,他都說到那個份上了,他們還問他是誰。敢動他的玩具,待會兒讓他們全下地獄!

「等等。」一個較聰明的人最先反應了過來,「剛剛他說『經過本人的調教』,那麼,他是……」

凱羿本人?!

「你,你是凱羿?」

凱羿邪氣的挑高一邊唇角,敢直呼他的名,又是死罪一條!

「你……你怎麼進來的?!」一人恐慌的叫道,外面可是有幾十人在把守啊!若不是凱羿雪白的長衫上只有下擺有些許的豔紅點綴,他還以為那幾十個人都睡著了呢!

「你們是想將人交給我呢,還是讓我自己取?」睥睨著六個已經在發抖的廢物,凱羿不由怒火上湧,做為西域第一的指揮官,竟然就要被這六個人蹂躪,真是他媽的該死了!

「乖乖的將人交給我,我還能保你們全屍。」

「你……凱羿,你不要太囂張!」絕望的一群人大聲的叫著,似乎其他的侍衛聽到了就會馬上趕來一樣,「其他人……其他人很快就會趕到支援的!」

「可惜你們是看不到了。」凱羿頗惋惜的撇撇嘴,劍光一閃,一人的頭已經落地。

「兄、兄弟們,上!」其餘的五個人一擁而上,企圖以人海戰數僥倖取勝。不幸的是,一刻鐘不到,站著的人就只剩下一個了,倒下的五個人全都應了凱羿先前的話,沒有一個人全屍的。

「怎麼樣?我很守信吧?」凱羿壓根不理會還站著的那個人,徑直走向被鎖住的人。乍見那一身是血、衣衫零亂的狼狽後,心頭被猛然一撞,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該死的,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我……我們……我們只是灌了……灌了他春、春藥而已。」剩下的一個人站立不住的癱倒在地。

「春藥?」狹長的杏眼危險的瞇起,揮劍砍斷了鐵鎖,脫下大衣將幾乎赤裸的人兒裹住,凱羿不慌不忙的將人橫抱起來,在北國侍衛隨時都會趕來的危急當頭仍然優雅自若得有如北國的皇帝。

高大的背影轉眼消失在大牢走廊的盡頭,而一直喘息著的獄吏,也終於倒在地上,沒了氣。寂靜的地牢,彌散著血和死亡的氣息,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十〉
身體……好熱……

「啊……」手無意識的抓住人的衣襟,頓時徹骨的劇痛由指尖傳到全身。下一秒,手腕已被人捉住,強行的扯開。

「別亂動。」凱羿皺眉看著衣襟上的一片紅,同時按住了星焰的手掌,慢慢的移動手指憑感覺將折斷的手骨接好,以白紗用力的包緊。

「痛……」承受不了的痛加上身體的熾熱,令星焰忍不住呻吟出聲。好不容易手上的折磨停止了,然而,接下來的碰觸卻讓他險此叫出來。

「不……放開我!滾……滾開!」意識仍然沒有完全清醒,只是本能的反抗。

「你現在很難受吧?想舒服就乖乖的別亂動。」小心的將懷裏的人放到柔軟的羊毛毯子上,怕撞痛了他背上的傷。凱羿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替他考慮這麼多。算了,他只是不想他的玩具這麼快就壞掉。

「滾……」為什麼?這個聲音好熟!低沈富有磁性的嗓音……不甘心的費力張開眼,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影像。

「認出我了嗎?——你的主人。」終於醒了。

「……凱……羿?」他虛弱的吐出兩個字,是臨死前的幻覺吧?就算是不甘心玩具被搶走,那禽獸也是不可能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要回的。

注視著身下略微掙扎的人,由於春藥的刺激而燙熱發紅的肌膚,迷濛的大眼因疼痛和欲望水汪汪的噙著淚,漂亮的劍眉也緊蹙,受傷的唇瓣斷斷續續的溢出虛弱的呻吟和喘息……凱羿所能忍受的,也就這麼多了。顧不得他還有傷,他低下頭狠狠的吻上他的唇,撬開緊咬的牙關,將舌伸了進去,強行的掠奪。

「嗚……」粗暴的索吻令星焰險些窒息,而由這一吻所產生的慾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不……別碰我!」再下去他真的把持不住了。

「別碰?我怕一會兒你會求我碰你吧?」

「你……」實在受不了凱羿惡意的調侃,他不顧後果的揮拳向凱羿的臉上打去。

「這會兒你還反抗?」他的玩具竟然反抗主人!本來因為他有傷,他還打算溫柔一點的對他(你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麼寫嗎?),現在看來不需要了!決定不再縱容的凱羿馬上開始了教訓。毫不費力的制住星焰的兩隻手,以腰帶綁緊。一手猛的按住他的胯間,老練的揉弄著因春藥而變得火熱又異常敏感的地方。伸出手指輕輕的沿著分身上漂亮的紋身劃著。

「不……啊……啊!」慾火在渾身流竄,令他不由自主的拱起身,無言的要求更多。被調教過的身子根本禁不起凱羿的挑逗,輕易的就屈服在調教者的手下。

「乖乖的跟著我。」低沈的聲音狡猾的誘哄著,伸手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並曲起來。

「別……別這樣……啊啊!」屈辱的姿勢令星焰難堪的要死,胡亂的反抗著,被綁的雙手卻違背意識的緊緊抓住凱羿的長髮,像是怕他離去似的。

「叫我的名字。」一手玩弄著已經滲出晶瑩液體的前端,另一隻手伸到他身後,食指和中指在緊密的縫隙中滑動著,若有若無的觸碰著洞口,就是不探入。

「凱……羿……」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無肋的擺著頭,喊出破碎的話語,在凱羿加重的撫摸下終於傾瀉而出。

渲然欲泣的哭喊令凱羿本就蠢蠢欲動的慾望更加熾熱,僅僅是看著他、聽著他的聲音就會令他興奮——凱羿很不情願的發現這個事實。手指用力一頂,刺入因高潮而收縮抽搐的小洞。

「啊啊!」還沒適應過來的禁地一下被插入兩根手指,讓星焰禁不住痛呼出來,本能的夾緊雙腿,可是凱羿不讓,反而以墊子墊高他的腰,要他的私處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不……別看……啊啊啊!」凱羿的手指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抽出來,指甲慢慢的刮著內壁,在即將退出來的同時又狠狠的刺入。

「啊……別……好痛……」突如其來的衝擊令星焰顧不得手上的疼痛緊緊的攥握成拳。

凱羿皺了下眉,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接好的手掌重又斷傷,當下解開星焰手上的束縛,以左手交握住他受傷的右手,以防他再弄傷自己。抓住他空出的左手環上自己的肩膀。

突然撤出的手指令星焰的身下一片空虛,而強烈的藥力發作得正猛,他難耐的扭動身子磨蹭著凱羿,手抱緊他的肩頭。

「想要就求我啊。」仍是一貫傲慢的語氣,凱羿曲起膝蓋不懷好意的磨擦著他腫漲的雙腿間,在他的耳邊低喃著吐著氣,繼續撩撥著。

「放開……混……混蛋!」他才不會求他!他死也不求他!左手無力的推著凱羿的膝蓋,不料卻被他抓住,強行的抓按在自己的分身上。

「這是對你辱罵主人的懲罰,我的奴隸。」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強烈的羞辱讓他止不住的顫抖,怎奈凱羿握住他的手就是不放,還得寸進尺的引著他的手上下套弄。

「不……嗚……」他抖得更加厲害,什麼也做不了,只有可憐兮兮的任由凱羿擺佈。

「放開我……我不要這樣……」

「你的話太多了。」凱羿不悅的道,重重的握了一下手。力道經由星焰自己的手傳到欲望的根源,讓他再次射了出來。

連續兩次的高潮讓星焰虛脫的癱在凱羿身下。下半身已經被粘稠的液體浸濕,而他的雙腿大張著,形成一副極其色情的淫蕩畫面。

凱羿一點兒都不給他喘息機會的翻過他的身,讓他趴伏在毯子上,一手撐起他的腰,使他的後庭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眼前。

「啊啊啊!」被……被舔了……凱羿竟然……「不……不要……」他掙扎著,無奈腰被凱羿牢牢的固定住,他只有嗚咽著將頭埋進柔軟的墊子。不看了,也不想聽,他什麼也不要感受……那足以令他羞辱至死的感覺……

「擡起頭,你想被憋死嗎?」凱羿一手伸向前,緩緩的撫過微微突起的喉頭,將他的下頜擡起,食指強行的伸進他口中,無情的攪弄著他的唇舌,引得滿溢的唾液沿著他的唇角滑下,沾濕了雪白的墊子。

「啊……嗯……」被身後火熱巨大的欲望猛然貫穿,星焰顫抖著蜷起身想緩解一波波的衝擊,可是凱羿卻選在他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壓上他的背,硬是將他的身體展平,同時壞心的起身並使大力將身下的人帶起,讓他坐在他的欲望之上。

由於這個動作的時候,他仍在他的體內,巨大的男性慾望在狹窄的洞穴裏翻騰著,慘叫聲立刻響起,星焰眼前一黑,手胡亂的抓住了一樣東西穩住身體,之後才發現是凱羿的肩膀。他就這樣坐在他懷裏,兩手摟著他的頸項靠在他懷裏喘息著,一動也不敢動,即使是最輕微的蠕動都會在下體產生巨大的痛,以及……快感……過度消耗的體力讓他的頭腦有些空白,壓根沒意識到這樣的姿勢有多麼曖昧。不過凱羿倒是對此很滿意,手環住他瘦削的腰身,低頭在他的肩膀上輕咬了一口:「想要就自己動。」

殘忍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潑到了星焰頭上。然而這種清醒並沒維持多久,不到一刻他就又渾身熾熱難耐了。

「嗯……哈啊……」無助的扭動著腰,雙眼因慾望得不到滿足而浮上一層水霧。他被凱羿前兩次折騰得腰、腿都軟了,再加上原本就有傷在身,現在根本站都站不起來。眼看就要達到高潮了,凱羿卻殘忍的不肯給他,體內翻騰著的慾望已經快將他逼瘋了,再不釋放,他會死,他一定會死!

「給……給我。」屈辱的話終於還是說出了口,星焰羞憤欲死的閉緊了眼,不想看到那鄙視輕蔑的目光,錯過了凱羿眼中轉瞬即逝的柔情。(會有嗎?)

「自己動啊。」他就是喜歡看他羞得無地自容的樣子,讓他止不住逗弄的心情,偏要將他欺負到底。

「我……動不了……」幾乎細不可聞的帶著低泣的聲音傳了出來,懷裏的人不住的顫抖抽搐著,顯然已經被藥力逼到崩潰的邊緣。

「要我幫忙嗎?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輕挑的語氣中含著笑意,凱羿邊說邊以手輕撫著他光滑的腰,更加快了藥力的發作。

星焰意識不清的胡亂點著頭,震落強忍的淚水,零亂的髮遮住了眼睛,讓凱羿看不到那含淚的倔強雙眼。兩手環住他的腰,將他提了起來,之後放手,讓他重重的跌在他的慾望上。

「啊——」猛烈的衝刺讓那火熱的巨大刺入得更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瘋狂的快感讓星焰的下體一陣酥麻,差一點失禁。

「再來。」低柔的話融化在耳邊,耳垂被凱羿濕熱的唇舌含住,吸吮著。

「不!」他叫了起來,「不要……」不可以再繼續了,他會……他會在他面前失禁。做為男人,他在凱羿手裏射出來已經夠恥辱的了,要是在他手裏連小解都失禁,那他……還有什麼臉再活下去!……不!……死也不要!

「夠……夠了……」

「還早著吶。」凱羿壞笑著將他再度提起,他當然知道他在抑制著什麼,「強忍著可是對身體不好。讓我看看……」

用力將他按下,滿意的聽到破碎的呻吟以及加劇的抽搐。

「讓我看看……」他在他耳邊吐著氣,手繞到前面揉弄著分身上細小的出口,「這裏失禁的樣子。」

熱血「轟」的一聲全湧上星焰的腦袋,猛的炸開。緊咬著牙,他幾乎在凱羿說出口的一瞬間真的控制不住。無助的抖著,因為知道凱羿說過的絕對都會兌現,剩下的只是時間的問題,就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不……求你……」到此星焰已經完全拋棄了自尊,卑微的乞求凱弈能夠放過他。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淫蕩啊!被人上的感覺怎麼樣啊?」不知為何,他只要一想起他快被人蹂躪的模樣就莫名其妙的一肚子火。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緒加上不明所以的心痛後悔的感覺,讓這把火燒得更為熾熱,當然,這最終也全都發瀉在了星焰身上,要不是他,他才不會變得這麼奇怪,才不會這麼難受又說不出為什麼!只有加重對他的折磨,才能在那哭泣的乞求聲中找回征服者的優勢。

凱羿愈想愈火,手猛的掐住底端的兩個顫抖的小球,同時用力向上一頂——

「啊……不……啊啊!」突如其來的致命衝擊讓星焰不由自主的抱緊凱羿的頸子,抑制不住的浪叫脫口而出,他蜷在凱羿的懷裏抖著,一股熱流終於失去控制,緩緩的充溢在了兩人之間。

極度的羞恥讓星焰的眼前一黑,本就不堪折磨的虛弱身子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他就這樣整個人暈在了凱羿的懷裏……
1 / 1

登录后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