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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脔(前篇)

V
vivis
2002-08-02 18:39
禁脔 1

法国。
夏末的午後。
浓密的森林里掩映着一座斑驳的古堡。
很旧的外观,但坚硬的花岗石外壁强烈地表达了这座古堡的牢不可破。
阳光斜斜地撒落在主卧室的地板上。和古堡的外观极不搭调地,房里尽是最顶极的视听设备。
巨大的萤幕上放映着某个乐团的演唱会,斜卧在纯白的沙发躺椅的男子正翻着手上的写真集。
黑色的长发,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肌肤,挺直的鼻梁下,薄而淡色的双唇显露了主人冷酷无情。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书上的照片,一个赤裸的,褐金色的长发丽人........「美丽的Y......」从男子的唇边飘出一丝轻得听不清楚的叹息。
冷。极冷。这个苍白如从地狱里飘出的孤魂的男子,任谁也想不到会是法国最大集团的总裁--F。
萤幕上,演唱会进入尾声,主角的Y抓着两大束鲜红的玫瑰兴奋地奔出来谢幕。长而纤细的双腿裹在细网的丝裤里,在鲜红的袍子下摆内若隐若现。F凝视着萤幕上半裸的Y,轻轻压下手边的对讲机。
「叫P进来。」
P是他的手下,一个极精明干练的男子,由於曾任职於美国的FBI,拥有许多超人的办事能力,以能完成F所下的任何要求而得到F的赏识。
P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现。
「把他带来。」F微扬起下巴,P寻着那道清冷的目光看到萤幕上正激烈地拥抱着其他团员的Y。
「没问题。」P恭敬地弯了弯腰。
「要多久?」F有点不耐烦,他讨厌等待。
「今晚。」P很有把握,从F开始注意这个乐团开始,P便收集了所这个团的资料、行程以及活动:「Y现在人正在巴黎。」P清楚地报告着。
「去。」F发了极简短的命令,P立即消失在大门外。
Y从巴黎监狱的MTV拍摄现场走出,及腰的褐金色长发在午後的阳光中闪耀着魅人光泽,纤细而矫健的身躯裹在透明的黑色纱质衬衫和贴身的黑色皮裤中,随手戴上墨镜,Y礼貌地和工作人员道别後,发动租来的银白色敞篷跑车,快速地离去。
午後的法国郊区,静无一人,只有含着树木芬芳的清风扑上身来,Y愉悦而放肆地享受着高速的快感。
後视镜里出现了一辆黑色的BMW,以极高的速度跟在Y的车後。
Y有点奇怪,放慢了速度想让後车超前,BMW风声飒飒地飙过Y的车旁,突然回转,横向拦住了Y的前进。
「SHIT!」Y猛力地踩死了刹车板,尖锐地刹车声划破了森林的静谧。「搞什麽鬼呀?」Y在离BMW不到一公尺的惊险距离停下了车子,有点生气。
BMW中走下来四个黑衣的彪形大汉,不客气地站在Y的车旁,Y拿下墨镜,不解地看着他们:「有什麽事吗?」
「想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什麽?」Y诧异地扬起眉,身後一个黑衣人迅速取出口袋里撒着哥罗芳药剂的手帕,掩住了Y的口鼻,浓烈的药水味扑进Y的鼻腔内,Y在连一下挣扎也没有的反应下昏迷了过去。
「准备好了。」F在晚餐後得到P的回答。
「做得很好。」F淡淡地奖励一下,离座。
穿过阴暗的长廊,尽头处,一道苍白冰冷的石梯回旋向上,F静静地走上去,黑色的身影映在石壁上,显露着森冷的寒意。
楼梯尽处,F的家族史中流传的恶魔的房间显露在眼前。四个角落的窗户上全加上了手臂粗的铁条,嵌在坚硬的石壁上,在这里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地方。传说中,数百年前F的家族曾将恶魔撒旦禁锢於此,而得到半个世界的财富。尔後,利用这个房间干的罪恶不计其数。
雪白的大床上静静躺着Y失去生气的身躯,F撩开垂挂於床边的淡紫色帐幔,Y美 的躯体裸呈着,不着一缕。
光滑细致的肌肤上泛着浅浅的光泽,凝滑如羊脂白玉,除了下体处淡淡的黑色阴影外,全身上下不杂一根汗毛,清纯地宛若处子。精致如大理石雕像般的面庞,修长挺直的鼻梁下,樱桃般的小巧红唇诱人地微张着,F低下头去将唇贴上,灵巧的舌尖探索着Y的口腔,Y淡淡的薄荷烟味漫在两张唇边。
F褪去身上的袍子,躺在Y的身边,伸手拥Y入怀,Y的细眉轻皱,意识却仍在遥远的空间外。F轻 着Y淡褐色的乳尖,Y的身体本能地颤动了一下,唇边逸出一声很轻地呻吟。
F灵巧的手指从Y的胸部轻抚而下,揉搓着Y大腿的内侧,如丝缎般的肤触激起了他的欲望,将Y的下体含入口中抽送着,Y的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眉心轻轻地皱了起来,灼热的本能反应在F的口中膨胀着,喷出了腥白色的液体,看着昏迷中却依然敏感的Y,F的薄唇略过一丝笑意。
沾抹Y小腹上的白色体液,F的双指插入Y股间的裂缝中,Y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异物进入的痛楚唤回了Y的一丝丝意识,哥罗芳的药力正一点一点地自他体内消失。



禁脔 2


意识虽然仍处在半昏迷的状态,身体的痛楚却逐渐地清晰了起来。Y呻吟着,扭动着下体,企图脱离F拨弄的手指,长长的睫毛下闪耀着晶莹的泪光,因着高涨的情欲而泛着红 光泽的双唇低喊着:「不要....不要.....不要..」
F冷眼看着这个原本在演艺界意气风发,受到数十万人疯狂崇拜的,神般的男子赤裸无助地躺在自己身下哀求着,淡漠的心底略过一丝权力的喜悦,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数百年前,被禁锢的撒旦的邪恶基因,掌握了半个世界的权力,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没有他得不到的人!
F的唇开始爱抚Y的全身,从额顶的美人尖,到火热的樱唇;白晰的颈项下,性感的锁骨;胸膛上硬起的褐色乳尖......形状优美的肚脐....丝缎般的下体处....敏感的大腿内侧....柔软的腿窝...纤美的足踝...,F灵巧的舌尖和冷酷的薄唇在Y的身体上烙下 热紫红的痕印。
Y的身体自然地反应,淫乱地摇动着,深锁的眉间有股叫人心碎的美 ,令人爱怜。
F侧过Y的身体,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Y光洁的背脊,再度侵袭Y股间的洞穴....体液的浸润中,F将灼热的下体插入Y的体内。
狭窄的肌肤被撕裂开来,Y惨烈地喊叫声划破了冰凉的空气,F残忍地享受着Y的痛楚带来的快感,他抬起了Y柔软的腰部,更加深入地穿刺着Y的身体。
「发生了什麽事?」Y的意识随着巨大的痛楚而清晰了起来。他半撑起身体,一只手臂抓着背後猛力侵袭他的F,声音因为激烈的喊叫而嘶哑了:「不要......好痛.....不要!」
触手处是男性紧实的肌肤,Y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意识混乱,股间的痛楚有如波涛般汹涌而来,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Y只觉得自己会在这强烈的痛苦中灭顶.......。
虐待持续了很久,直至F的情欲随着体液的喷出而静止了下来。
Y猛地清醒了过来。陌生的房间、躺在凌乱的被褥上赤裸的身体,头发濡 地贴在汗水斑斑的胸膛上,身旁喘息地,陌生的男子。
这一定是恶梦!Y克制住晕眩的感觉,坐起身来。
「你终於醒了。」F低沈的声音里残留着一丝情欲,他轻笑着翻身下床,取出茶几上的烟盒,熟练地燃起纸烟吸着。
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中,F高大苍白的身体透着邪恶的光泽,黑色的头发下,冰冷的深蓝色眸子,薄而残酷的双唇,Y彷佛见到了F的背上长出了黑色的、撒旦的翅 ,Y的心底略过一阵寒意。
「你是谁?」Y不能克制地颤抖着:「你对我......做了什麽?」拉过床上丝质的薄被掩住了下体,雪白的肌肤上处处是刚才被激烈侵犯的痕迹。
「不过是猎物和猎人的游戏。」F不在乎地,冷淡地回答。
熄掉手上的烟,F坐在床沿,强硬地将Y一把扯了过来,Y重心不稳地倒在F的胸膛上喘息着,他的力气还没恢复,无法抗拒F强壮的臂膀。
「我得过最美丽的猎物。」F轻抚着Y光滑的裸背,彷如逗弄着高贵的波斯猫般。
哥罗芳的药力仍未消褪,而躯体经过长时间的侵袭早已疲惫不堪,Y放弃了挣扎的意念,在F的怀中沈沈地睡去。



禁脔 3

上午。
刺眼的阳光穿过冰冷的铁栏杆,热辣辣地晒进这个恶魔的房间,原先的阴冷稍微地融解了一些,罪恶的证据却更分明地摊露在光线里。
垂着淡紫色的帐幔里,Y绝美的身躯横陈着。昨夜激情後的痕迹赤红地烙印着。
Y眨着长长的睫毛,一只手臂横过额头,遮住刺眼的阳光。
全身酸疼。Y呻吟着,不想醒来。
空气中传来森林的清香,混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味,陌生的味道。
Y睁开眼睛......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一旁的枕头上残留着陌生的男子陌生的气味.......,他蓦地坐起身来。生的男子陌生的气味.......,他蓦地坐起身来。
不是梦!
Y拉扯着长发,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残痕,股间隐隐作痛,彷佛在诉说着昨晚不正常的性爱。
Y只觉得整个人要碎裂了。
床边,一件鲜 的红色丝袍披挂着。
Y慢慢地拖着身子下床,披上衣服,赤裸的身体暂时有了一点掩敝。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耀眼的阳光赶不去心底的阴冷,Y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正中央是雪白的,凌辱他的大床,两边,雕刻精美的茶几上怒放着两大瓶鲜红的玫瑰。
房间的一角,华丽的梳妆台静静地站立着,各式的香水、颜彩缤纷地陈列着,一面落地全身大镜嵌在石壁里,Y走了过去。
镜中映出一个纤细美 的丽人。
微肿的双唇,莹滑如蛋壳般的面颊,褐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中舞动着金色的波浪,沾过雨露的躯体,隐藏不住地春情 漾,敞开的衣领中露出洁白的颈项,Y厌恶地抚模着上面暗红色的吻痕。
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Y的双臂环抱着忍不住轻颤的身体,害怕、厌恶、羞辱、不洁。一直强烈地要求着绝对的完美主义,现在,要怎麽去面对不再是自己的自己?
都是那个撒旦!
Y愤怒地紧咬着下唇,一道血丝沿着嘴角流下。
血的气味触发了Y体内暴乱的基因。
Y一把扫落了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浓馥地香水味扩散在空气中,一地的残脂。
Y继续破坏。
抡起茶几上的花瓶,用力地砸碎在穿衣镜上,强烈地撞击下,玻璃应声粉碎,映着散落一地的玫瑰花,彷佛地狱中的血池。 碎,映着散落一的玫瑰花,彷佛地狱中的血池。
Y转身,一把扯落床上的帐幔,撕碎。
继续发 。
另个角落上是张精巧的写字台,旁边,冰冷沈重的铁门紧闭着。
Y摇撼着门把,落了锁,他是只被在陷阱中,美丽的猎物。
举起写字台边的木椅,用力地捶打着冰冷的大门,木椅在金属的大门前逐渐地粉碎,陈旧的铁门却依然无任何损伤地,冷酷地紧闭着。
Y盛怒。没有人能这样子对他!
古董的灯台....妖 的瓷器女像...水晶的笔筒...没有一样逃过Y的破坏,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隔外地清脆分明。
一把银制的匕首代替了拆信刀,横架在桌面上。
银色的刀鞘上镶着血红色的宝石,Y抽出刀身,冰冷锋利的刀身在阳光中闪耀着妖 的蓝色光泽。Y开始划破床上的被褥,淫欲的残迹在雪白的丝缎上隔外的明显。
带着F残留的,淡淡的古龙水味的枕头被划开来,飞舞了一室的鹅毛,雪白的,如折翼地,天使的翅膀。
原本古典雅致的房间在Y的暴力下粉碎殆尽。
Y精疲力尽地坐倒在床边的地上喘息着,濡湿的秀发贴在颊边,肌肤因剧烈的动作而泛起红 的血气,丝质的睡袍紧裹在身上,暴露了纤美的身体线条,衣服上除了腰际上细细的带子外,没有一颗钮扣,因着Y的坐姿而敞开来,洁白修长的双腿没有遮掩地暴露在光线中。
沈重的大门终於打开了,F高大的身上,全黑的丝缎袍子衬得整个身躯更加修长冷酷。
无视一地的狼藉,他冷冷地倚在门上看着坐在地上的Y。
「为什麽......?」Y呼吸仍然急促,心里的恨意终於有了发 的活体目标:「你到底想对我做什麽!」
「达丽雅。」F的口中吐出一声轻如叹息的,女性的名字。
达丽雅?Y不解。
「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最疼爱的妹妹。」F低沈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温暖。
Y思索着,好像有过这个女人。是他MTV里的一个角色,雪白的肌肤,墨黑的头发,水蓝色的大眼睛下,无邪的红 的樱唇,一个有着北欧贵族血统的女孩子。Y和她短暂地交往过,享受过她柔软的身体,但是一次他与别的女子做爱时,达丽雅不经意地闯入,而终止了两人间的关系。他没有再去注意达丽雅的踪影,总是同时间交往好几个女人,达丽雅几乎没有在他的心上烙过什麽样的痕迹,没有占用过一丝丝的地方。
其实,在Y的生命中,除了音乐和他的团员外,他没在乎过其他的事情。女人,只是夜晚发 的工具,应酬时的玩伴罢了,在他的心里,没有位置。
「她怎样了?」Y拢起头发,冷淡地问着。
「死了。」F的口中说出了令Y轻震的讯息。
「得不到你的她,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不吃不睡,镇日里对着窗外流泪,我用尽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剂,都无法阻止她消灭自己的决定。」F冷冽的眼光投射在Y半裸的身体上,锋利如Y握在手上的匕首。
「她折磨着自己,不肯告诉我她自戕的原因,一直到她要断气的前一刻,在我的臂弯里她终於说出了令她失去生意的,你的名字。在她没有任何不足的生命里,她只是得不到你,就宁可痛苦地死去。」
F燃起烟,静静地吸着,平淡的声音彷佛在述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小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失去唯一的亲人的痛楚是怎样巨大的在他的心版上烙下无法填补的深渊。
「所以,我绑架了你,把你带到这里禁锢起来,从昨夜起,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禁脔,达丽雅未成的心愿,由我来代替她达成。」
F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般从Y的头顶淋下,Y只觉得连血液都要冻结了。
一个死人的愿望!
Y看得出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的强大力量,可以做到他要的任何事情。愤怒的火焰闪耀在Y漆黑的瞳孔中。
F冷眼看着眼前落在他手里的美丽而盛怒的男人,像一头斑烂的豹子。
Y突然起身,举起手中的匕首划向F的胸膛,F灵巧地闪避过去,伸手抓住Y的手腕,匕首应声跌在石板上,一声清冷的金属撞击声回 。
一击不中,Y举起脚踢向F的下体,没有得逞,但手腕却因F的闪避而脱离了掌握,Y夺门而出,向着楼梯的方向逃去。
F没有追赶,任凭Y奔下。
才逃到一半,一阵电流从Y的脊梁穿过,直达他後脑的平衡中枢,Y晕 着,跪坐在石阶上不能控制地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从昨晚就没有进食了,Y只能难过地呕出胃里的酸水,直至虚脱。
F的眼底闪过一丝欣慰,P做事一向精确周到。
他抱起Y虚弱而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走回楼上。
打开另一扇门,一间宽广的,古罗马造型的浴室。
雪白的大池中热气氤氲,淡绿色的水波中漾着一股浅浅的甜香,F褪下Y脏污的衣裳,将赤裸冰冷的他置入池中。
温暖得有点烫人的水包围了Y,神智恢复了一点,Y乏力地靠着池边喘息
他抬眼瞪着F。
「很奇怪是吗?」F在一旁休憩用的长椅上坐下,又点起一根烟,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叉着。
「一个很小的晶片罢了,就置在你的脊椎里,只有这层楼中放射的电波可以控制,只要你一离开这层楼电波的 围外,体内的晶片就会自动导电,破坏你的平衡中枢,让你失去所有的能力。」
Y惊恐地听着,不自觉地抚摸着後腰,没有伤口,可是,晶片确实存在他的体内,Y可以感觉到刚才从那里发出的强烈刺激。
「那麽,我绝对无法离开这里了?」Y怨恨地看着F,这麽先进的控制机置只有这个可怕的男人做得到。
「倒也不是。」F有点愉悦地看着眼前任他摆弄的男人:「我的体内也有一个控制晶片,在这层楼之外,只要你在我的视线 围五公尺内,仍可保证你体内的晶片不会发作。」F低沈地笑着。
「出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Y几乎是吼叫的。
F微微一欠身,没有再继续刺激Y,他起身走出,顺手关上了门。按下对讲机,他短暂地发了一道命令,一群仆役出现,熟练地收拾起一室的狼藉,在最短的时间内,房间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丝毫看不出被Y彻底破坏的痕迹。F的命令向来是被准确快速地执行完成。



禁脔 4


Y用力地擦洗着身体,连头发也清洗了叁遍,他要彻底地去掉F残留在他身上的淫欲的气味。
泡在温暖滑润的池水里,Y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就这样死去也好。
死。
第一次Y的心头闪过这个字眼。
他怎麽就忘记了呢?
逃不出去又怎样?
禁锢得了他的身体,却是谁也禁锢不了他的心。
血液里,数千年来民族性里自杀的基因流淌着。大和民族是最不怕死的民族,自戕,一直被视为最绝美的壮举。
除死无大事。
再怎麽样,也还有死一条路可走,Y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走投无路,无从决定自己命运的,可怜的奴隶。
真的活不下去了,他就去死,一了百了。
打定主意後,Y有种坦然的释放感。
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可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F。
那个令他屈辱的男人。
池水渐渐地变冷了,而且F随时可能开门进来,Y并不愿意再度赤裸地面对F。跨出浴池,Y拿起架上大毛巾擦拭着长及腰部的秀发和濡 的身体。
又回到乾净的自己了,Y的心情终於恢复了平静,用大毛巾裹住下身,打量着浴室,角落里有一扇横开的木门。
一间豪华的更衣间。
架上清一色的,全是长及足踝的丝缎绣袍。
雪白的,鲜红的, 蓝的,魅紫的........。
Y看得出来,全是自己在演唱台上扮演过的造型。
镶饰在袍子上的线条精美华丽,看得出手工制作的用心,衣服的质地轻柔温暖,比他真正表演的衣服还要舒适。
他的计画准备了多久?Y的心底掠过一些阴郁。
选择了纯洁的白色长袍,套上一双丝质的缎面拖鞋,Y凝视着镶在一整面墙上的镜子。
被改变了。
Y从未看过这样的自己。
头发松散地披下,嘴唇因着温暖的池水而恢复了红润的色泽,象牙白的肌肤在雪白的衣服衬托下,皎皎地隐隐流动着光泽。残留着些许情欲的,迷朦的双眸,轻锁的眉间有着淡淡的,叫人心碎的哀愁。
被男人的爱液浸润过的原因吗?
Y有点可耻自己不洁的思想。
走出浴室,完全恢复原状的卧房让Y从脚跟冷了起来。
这是一个什麽样的男人?
这是一种多可怕的能力?
淡紫色的帐幔轻烟般垂挂着;鲜红的玫瑰依旧怒放;巨大的穿衣镜里闪耀着魅人的光泽;妆台上整齐陈列着香水和脂粉;精细的木椅摆放在写字台下;瓷制的女像依旧在桌上抚媚地微笑;连空气中打碎的香水瓶散放出的杂乱香氛都消失了.......。
所有的事情彷佛从未发生过。
只有新的,淡淡的薄荷烟味弥漫。
F坐在刺绣精美的沙发中,带点欣赏的眼光冷冷地盯着惊 的Y:「你可以再把它们砸碎掉。」F不在乎地说着,捻熄了手上的烟站起身来:「不过,在这之前你应该先吃点东西恢复体力。」F挽起Y的臂膀:「我带你过去。」
Y拒绝挽住他的臂膀,但F强硬地将他的手拉过去,勾住自己的前臂。
即使是芝麻小事,他也要别人绝对的遵从。
空旷的楼层只有他们两人。
餐室里热腾腾的餐点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桌子不大,看得出是专做给两个人坐的。
Y和F靠得极近。
第一次如此清楚地在阳光中下看清楚F。
长而椭圆形的脸庞,薄而淡色的嘴唇有着坚定明确的线条,饱满的额头上一条孤独的绉纹,表示他时常深思,眼睛充满了抑郁的神色,深蓝色的冰眸中时而闪现厌世和仇恨的阴沈的火花,长时期不和阳光接触的肌肤苍白而冰冷,配上他黑得发亮的长发,现出北欧人的贵族美,权力使他的脸庞布满了泰然自若的神色,消瘦劲健的身躯因长期锻 东方的武术而暗含着充沛的精力,他的声音低沈而优雅,隐藏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力量。声音低沈而优雅,隐藏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另一种魔性的,美丽的男人。
Y开始动手取用桌上的食物,精力发 後的身体渴望着养分的补充。
F吃得极少,只动过一、两道菜,拿起在水晶杯中漾着红 光泽的葡萄酒,F靠在椅背上轻啜着,享受Y的陪伴。
茶几上放置着一份今天的早报,述目的头条新闻便是Y失踪的报导。
Y指指报纸,有点报复地残忍快感:「"全国的搜索通知""百万美元的报案赏金",你以为还能藏我多久?」
F轻笑着:「你租用的车子有人穿着你的衣服去还了,在出事的地点根本没办法发现蛛丝马迹,现场没有残留你的气味,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在市区还车後失踪的,而从巴黎将你运来的是我的私人飞机,所有计画中的人员都是忠心耿耿,不可能出卖我的人,你想,你还有什麽机会呢?」
Y反击着:「你就这麽确定没有人会为了百万美金而出卖你?」
「为什麽要出卖我?他们的财富全都在千万美金之谱,一辈子不愁吃穿,而且他们知道我的手段,背叛我的人凌迟至死的痛苦没有人会去 试的,」F的声调平淡地而冷酷:「至於这个城堡的一切联络系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没有人可以私自传递消息出去。」
一个坚强,滴水不漏的集团,一个细密,毫无破绽的计画。
Y开始觉得自己像被蛛网缠住的蝴蝶,眼睁睁地看着外面的世界陈列在自己的脚底而无法回去。
「而且,就算被发现了又怎样?」F的嘴角漾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整个司法界都有我布下的人员,法律无法制裁我,而你,却得活在随时会被我抓回来的恶梦中,直到死亡,你想要这样的结局吗?」
F的话语彻底捏碎了Y残存的一丝希望,他看到了自己通往地狱的命运。除非F真的肯放手,不然,自己注定得一辈子成为F的禁脔了。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结。
「很痛苦是吧?」F享受着Y锥心的痛楚,又是叫人惊心动魄的,心碎的美 ,F伸手抚摸着Y绝美的面庞。
Y一把打落F的手,退後站起身来,全身戒备着,如一头矫健的花豹。
F不介意Y的无礼。
「还有一个房间,我想你会得到一点安慰的。」F自顾自地走出,停在另一扇门前,偏着头看着犹豫不前的Y。
「怎麽?要我抱你过来吗?」F有点不耐。
Y只觉得自己的心累得不想再和F争辩了,他走过去,拉开大门,他惯用的水晶KAWAI钢琴和透明的双大鼓静静地陈设着。
彷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Y兴奋地打开琴盖,抚摸着雪白和墨黑的琴键。
音乐一直是他生命的全部。
Y原本空洞掉的心因着这个音乐间而盈满了起来,生命,好像也没有那麽无望了。
音乐间的布置和他在LA的家中陈设一模一样,Y轻柔地弹出一串音符,偏着头看着F。
东西全部都是新置的,看得出来没有人使用过。
都只为了他一个人。
Y察觉了F的双重人格。  
夜晚里冷酷地摧残他的撒旦,白天中用尽方法宠坏他的天使。
而他却无法逃离。
沈浸在音符的喜悦里,Y暂时忘掉了一切的事情。
F不知道在什麽时候离去的,而Y则在音乐间里弹了一个下午的钢琴。


禁脔 5


Y熟练地拨弄着琴键,顺手记下脑子里产生的音符。
创作一直是他的兴趣,他们乐团发表的曲子几乎都是他的作品。
Y的音乐华美精彩,叫人欲仙欲死。
想到乐团,已经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从他到法国出外景後。
他们过得怎样?
现在是不是也在巴黎?
和他从小学便是同班同学的,感情最好的T,现在有否正焦急疯狂地找着他?
在五个人的乐团中,Y的年纪是第二小的,所有人都宠溺着他的任性。
尤其是T。
每每在演唱会结束後,Y总是兴奋而激动,疯狂地拥抱着每个团员,而最後,他总是习惯跳到T的怀里,将修长的双腿紧缠着T的腰,把头埋在T的身边喘息,只有T可以平息他紊乱的心情,而T总是强壮地搂着Y,完全承受他的重量。
T是这样完全地配合着他,有时,两个人在台上追逐着,滚倒在台上纠缠着,引得台下数万名歌迷疯狂的尖叫。
Y喜欢这种游戏。
可是他并没有对同性的T动心过。
Y一直是异性恋,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
只是因为後来一直居住於LA,深深受到美国民族性的开放所感染,Y并不吝惜表现自己的兴奋和热情。
他对T的举动是纯洁的。纯粹只是一个弟弟对哥哥求取爱宠的心态罢了。
最宠爱他的T,如果知道现在他的处境会怎麽想?一个被男人玷辱过的男人。
Y停下手上的笔,思绪飞到远方...........。
一个甜美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想。
「主人请您先沐浴,等下他会来和您共进晚餐。」
Y转过身去,一个甜美但毫无感情的女仆恭敬地站在门外。
只是一个传达命令的工具。
Y起身,他并不想接受F的命令,但是现在洗个澡倒是他乐意去做的事。
「知道了。」Y回答。
女仆迅速地消失在门口。
浴室里又放好了一大池温润的水,淡淡的柑橘清香,Y愉悦地享受着,将头靠在池边,闭上眼睛,一头褐金色的长发瀑布般一 而下,在池水的反光下,波光滟潋。
蓦然,一个吻落在Y的唇上。
Y大惊,向旁边躲开,头发却被强壮的手臂抓了回来。
是F。
赤裸而高大,眼睛里闪烁着邪美的火花。
太大意了。Y後悔地想着,沈浸在舒服的水中,连F开门进来的声音都没听到,一下子又被F控制住了。
白天温文儒雅,彬彬有礼的F消失了,随着夜色而起的,是体内魔性蠢蠢欲动的撒旦。
F不准Y抗拒。
将Y的头发向後拉扯,Y痛得仰起头吸气,F的唇再度攫取了Y,将舌尖渡进他的口腔。
Y的双手推拒着,却被F的另一只强壮的手臂抓起,纤细的手腕如被铁具铐着般,火辣辣的剧痛。F的舌肆意地品着Y的口腔,吸吮着Y甜美的津液。
一颗甜蜜却带有强烈药味的小颗粒在两唇的纠缠中被渡进Y的喉咙里,融解。
Y恐惧地张大眼睛。
「你给我吃了什麽?」趁着F放松了他的手,Y向後边逃去。
「一种中国的春药。」
「春药?」
Y不感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对药力迅速的反应,F跨入池中,伸手拥住了Y。
「放开我!.......不要!........」Y嘶吼着,无法停止身体的反应。
F反翦着Y的双臂,将开始迷乱的他侧放在自己膝上,坐在池水中。
温润的泉水包围着两个人赤裸而紧合的肌肤,带着如丝绒般温暖的触感。 F欣赏着怀里的Y迷乱的神态,双唇吸吮着Y洁白的颈项。
一阵阵敏感的刺激加速了Y血液中的药力。
他痛苦地喘息着,难堪地感受到自己和身下F的勃起。
「不要!......不要!.....不要!」
Y的手推拒着F强壮的胸膛,再度失去力量另他愤怒。
F的手开始抚摸Y的下体。充血,膨胀,Y的身体迅速地反应着F的爱抚。
「反应真好!」
F轻笑着。
浓白的体液喷出,被池水 了开去。Y恨自己的反应,他为什麽总是得被F这样的羞辱?
F没有放过Y。捧起Y的腰肢,将灼热的下体插入坐在他大腿上的,Y的股间。
或许是池水的滋润,又或许是已经被强硬撕裂过的肌肤,Y的痛楚并没有上次的剧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快感。
Y的心智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
淫乱地扭动着腰肢,渴求着更进一步的深入。
F让Y的手抓住池沿,从Y的背後再次插入。
野兽般的交合。
池水在两人间剧烈地摇动着,滚起一阵迷蒙的水气。
Y修长的手指用力地嵌在浴沿上,嘴里吐出最淫乱的呼喊。
在媚药和池水的媒介下,这次的交媾只有无限的畅快和满足。
F强烈的体液全数喷在Y的洞穴中,盈满的,冲刺的快感。
用大毛巾裹住 淋淋的Y,F将Y抱进卧房,毫不留情地扔进床褥里。
喘息着,身上的药力却因一次的交媾便己散尽,Y逐渐地清醒过来。
一件柔软的,鲜红色的袍子被扔到Y赤裸的身上。
F冰冷的声音传来:「穿上它。」刚才激烈的情欲没有在F的眼底残留一丝痕迹。
他是撒旦,不为任何人动心的,邪美的恶魔。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话?」Y用衣服遮住了下体,坐了起来,倔强而愤怒地低吼着。
「你要我把你弄昏过去,再按照我的意思摆弄你,我也不在意。」
F的话语深具威胁性。Y知道,不管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得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死。
只有死可以解脱。再次被侵犯的Y偏激的想着。
他缓慢地穿上衣服,趁F不备,他一个箭步过去,抽出了写字台上照旧陈列的匕首,准确地对准了自己跳动的心脏。
「你想死?」F冷笑着。
「你可知道你死了,会有什麽後果吗?」F丝毫没有阻止Y的动作。
尖锐而锋冷的刀尖穿过衣服,贴在自己的心脏上,只要一用力,便可解脱。Y抬起眼睛看着F。
「第一,我会把你最重要的团员一个一个凌辱而死,把原先准备加诸在你身上的事情一件一件报复在他们身上。」
「第二,你想过吗?如果你的 体被运回国内--甚而有可能是你们五个人的 体,将会造成多巨大的悲伤?会有多少歌迷疯狂地寻死?别忘了,流淌在你们的血统中,自戕的基因。」
连死都不行。
手上的刀子铿然落地,Y掩住脸放声地痛哭。
他不能自私地只寻求自己的解脱,而将情同手足的团员推入火坑,他更不能让一大群疯狂崇拜他的歌迷为他殉情,不论男女。
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名气带来的拘束和不自由。
他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待在这个层禁锢自己的监牢,任由F摆布。
装在体内的晶片成了F控制他的利器。Y不想再度失去意识,让F恣意地拨弄他。
F看着眼前原本美丽斑烂的,如同豹子般的男子 尽了反抗的精力,心底涌出了绝对的权利的快感。
又一个人屈服在他的手中。
他走过去,撩起Y颈边的秀发,轻轻吻着Y柔软的耳垂,声如叹息:「今晚,我要你为我一个人打扮。」
丧失了抵抗的力气,Y跌坐在妆台前,F按下对讲机,一个仆人迅速地出现,开始熟练地装扮着Y。
擦上淡淡的蜜粉,画上鲜 的唇彩,魅紫色的眼影使Y的眼眸更加深邃。
一个绝色的丽人,比女人还要令人动心。
眉间抹不去的,叫人心碎的哀怨,使得Y更显得楚楚动人。
挂上多层的、圆润的珍珠项 ,Y被华丽地打扮好了。
F满意地欣赏着,将Y带到餐室。
食不知味。
Y勉强自己进食,他需要体力,也许反抗终究徒劳,但是他不要成为可悲的,随人拨弄的玩偶。
饮用过饭後的甜酒,F要求Y弹奏钢琴。
「我不要!」Y抗拒着,他不愿意连最重要的音乐都被F亵渎。
「那麽早就想上床吗?」F轻笑着。
Y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可怕的床,可怕的,男人的交媾。
Y只能选择打开琴盖,弹起了热悉的音符,被F踩碎的心灵暂时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一只冰冷的手掌伸进他敞开的衣领内。
Y一震。
「继续弹,不准停下来。」
Y忍受着F的拨弄,继续弹琴。
F的手逗弄着Y胸前挺立的小巧乳尖,冰冷的唇吸吮着Y敏感的耳垂。
Y轻颤着。
「只要你一停手,我们便上床去。」F的气息拂过Y的耳边,一阵麻 。
F拉下Y的衣领,结实圆润的肩头露了出来,长时间练习双大鼓和钢琴,Y的身躯虽然纤细,却有着结实的线条。
F轻轻地咬 着。
坐在Y的身边,撩起Y长袍的下摆,修长洁白,没有一根汗毛的美腿暴露出来,F的手伸入Y的大腿间,爱抚着丝绒般的柔嫩肌肤,Y不能控制地敏感地反应了起来。
「真可爱!」F欣赏着脸涨得通红的Y。
F圈起手掌,抽送着Y的下体,Y指下的音符已经凌乱不堪了,他痛苦地呻吟着,抵抗的是,难以承受的快感。
腥白的体液喷出,F用自己的衣袍接取了,他知道Y不愿意弄脏心爱的钢琴。
绸白的体液迅速地被缎袍吸收,只残下一道醒目的痕渍。
Y再度虚脱地倒在F的怀中。


禁脔 6


抱起Y,F走向卧房。
查觉到F的企图,Y猛烈地在F的怀里挣扎。
「请不要令人不耐烦。」F眉心轻皱。
Y再度被扔进床上的被褥中。
有点晕 。
F扯出Y衣袍上的系带,随着巨大的拉扯力量,Y的身体在床上滚动了二圈。
还搞不清楚状况,Y的手腕已被F用衣服的系带绑紧,拉起Y的手臂越过头顶,F将系带的另一端绑在床头的金色栏杆上。
仰躺着,Y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丝质的腰带被扯动了,更紧实地勒住Y纤细的手腕,白润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丝帛的碎裂声响起,Y的大腿一阵冰冷。
F扯破了Y的衣裳,用长形的布条困住Y踢动的足踝,Y痛苦地弓起身来。
身体只剩下左右摆动的能力。
又一片布帛被撕裂。
鲜红的丝质布料紧紧地绑住了Y的双眼。
视觉能力被彻底毁灭。
Y惊恐地处全黑的世界中。
冷。
极冷。
无视Y身上的袍子精美的缝工,F暴力地址开了Y的衣裳,一整排镶着宝石的钮扣纷纷绷裂。
Y绝美的身躯暴露在有点寒冷的空气中。
Y哆嗦了起来。
衣服完全被褪去了,连颈上的项 也在F的不耐下被扯断,散了一地浑圆的珍珠。
意识到自己又完全地裸呈在雪白的大床上,Y只能惊恐地等待着。
F拿起原来掉在地上的匕首,开始沿着Y秀美的面庞划下。
Y颤抖着,冰冷的刀锋划过柔软的肌肤,危险中带着变态的快感。
刀子顺着脸庞而下,滑过血脉跳动的颈项,性感的锁骨凹槽,停留在Y硬起的乳尖上。
刀尖拨弄着Y淡褐色的乳头,Y在恐惧中有着兴奋的情欲汹涌。
刀锋在Y的胸前逗弄许久,轻轻划下,到Y柔软的小腹。
Y不觉地一缩。
「不要动哦,」F冰冷的音调中有着残忍的快感:「否则,划伤了你我会舍不得的。」
刀锋恶意地划过刚才Y曾经勃起的下体。
Y只觉得就要死去。
柔软敏感的大腿内侧泛起了一阵红潮。
Y无助地在失去视觉器官的黑暗中惊恐地忍受着F的戏弄。  刀锋终於消失了。
取代的是F灵巧修长的手指,在Y身上敏感的地带点起情欲的火焰。
Y不能控制地,淫荡地呻吟了起来。
「很喜欢虐待的游戏嘛,」F看着Y再度因发情而泛红的身体:「这麽快又兴奋了。」
Y低吼着,再度挣扎起来,抵抗F的嘲弄。
F恣意地欣赏着床上被困绑的丽人。
褐金色的长发波浪般散了开来,嘴唇红 地,兴奋地微张着,娇喘细细,肌肤因剧烈地挣扎而泛起莹莹的汗水,漾着性感的光泽。
F用匕首割开Y足踝上的布条,拉开Y修长的双腿,灼热坚硬的下体用力地挺进。
肌肤再度被撕裂开来,Y痛楚无助地喊叫。
F更加兴奋,将Y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抬起Y的臀部,向股中深处插入。
剧烈的痛楚杂着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淹没了Y。
几要晕。
股间的洞穴再度盈满F的爱液,强烈地喷发力量在Y的体内爆开,腥白的体液流淌在两人纠缠的下体间。
F沾起白色的液体强硬地将手指插入Y的口中,Y无力抗拒。
黏绸腥腻,却有着肉欲的,激情的异味。
匕首再度割断缚在床头栏杆上的衣带。
Y稍获得一点自由,可以坐起身来,但紧困着的手腕却未获得自由。
F踏下地来,抱起床上的Y,将Y仍被衣带圈住的双手套在自己脖子上,Y被迫地揽住F的颈项。
F抬起Y修长的双腿,缠绕着自己的腰部:「很熟悉的动作,不是?」F偏着头轻吻着靠在他的肩上的,Y美 的脸蛋。
在绑架Y之前,F收集了所有Y的团体发行的影片,Y和T的亲密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可是,你的他不会做这个种事吧?」F不怀好意地轻笑着。
在Y还来不及反应时,F再度坚硬的下体举起插入腰际上Y的股内。
Y痛苦地将身体向後仰,手仍然圈在F的颈中,环抱着Y纤细的腰肢,F用力地顶撞着Y的股内。
Y浅褐色的乳头在F的眼前诱惑着,F将嘴唇贴上,对着两粒突起吸吮、咬 。
「不要........不要.......不要.......」
淫乱地扭动的股沟背叛了Y的心。
渴求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直至精疲力竭。
滚倒在床上的二人,修长的身体纠缠着沈沈地睡了过去。
清晨。
阳光撒了进来。
Y猛地清醒了过来。
手腕和眼睛上的绑缚已经撤去,只残留着腕际醒目的红色勒痕。
F并未离去,在Y的身边沈睡着。
熟睡中的F难得地显露出一丝稚气。
不再是冷酷邪美的恶魔,只是一个普通的,俊美非常的男子。
Y悄悄地下床,光裸的脚心踩到地上冰冷的匕首。
Y静静地握住镶着红宝石的刀柄,冰凉的宝石在柔软的掌中突起。
如果......杀了这个男人.......
Y靠近床边。
将冰冷的刀锋贴在F赤裸的胸膛上,F均匀地呼吸着,心脏微微地在刀子下面跳动。
只要再向下一点, 红火热的鲜血便会喷出。恶魔的血。
他可以亲手杀了这个一再地凌辱他的男人。
F终於睁开了眼睛。
对Y的举动却一点也不感到讶异。
「能死在你的手中,是我最大的荣幸。」F平静地躺着。
F的生命里没有不足的事,财富、权势、无上的地位,他没有可以奋斗的目标,尤其是连唯一在乎的妹妹也死去之後,生命对他来说,无谓之至。
厌世。
F从没有要好好活下去的欲望。
活着又如何?不活着又如何?
财产多得花用不尽,没有任何跨足政治的野心,权力的欲望只要求在这城堡里彻底执行,F并不要全世界的人对他屈膝。
只除了眼前这个欲杀死他的男人。
原先只是想将失亲的痛楚报复在Y的身上而已,却不自禁地陷落在他美 的躯体中,欲罢不能。
不再是达丽雅未完成的心愿了。
F发现其实他为的是自己的心。
平静地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Y,羊脂白的肌肤上隐隐流动着温润的光泽,褐金色的秀发瀑布般披下,秀美绝伦的脸庞上有着阴晴不定的神情。
「我的天使......。」F呢喃着。
他看得出Y的犹豫不决。
Y也看出了自己的彷徨。
不够恨他吗?Y不甘心地想着,在F对他做了那麽多残忍的事後,他怎麽还会下不了手呢?
「其实,就算你杀了我,情况依然不会改变的。」F恢复了原来的冷酷。
「晶片是我自己一个人制作的,设计图只存在我的脑中,我一死,我体内的晶片和这楼层的控制晶片都会同时消失作用,而存在你体内的晶片已经和你的血液及神经系统相连,强制取出只会让你终身瘫痪,甚而死亡。只要你一出事,我的手下就会忠实地完成我的命令,彻底杀掉你的乐团,甚而毁掉崇拜你的歌迷。」F的薄唇掠过一丝得意:「事实上,只要你敢伤害自己一下,我都会报复在你的团员身上,吉他手、贝斯手的指头,主唱的声带,很简单的伤害就可以毁掉他们的一辈子。」
F的话坚定而残酷。
「我在你身上烙下的禁锢,除了我亲自动手,没有其他人能够除下。」
Y手中的匕首再度跌落地板。
所有的路都走不通了,除了当这个恶魔的禁脔。
Y崩溃地坐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掩住脸庞,Y不能控制地痛哭失声,纤细单薄的身躯轻轻颤抖着,楚楚动人。
F走下床来,踢开地上锋利的匕首,抬起Y泪痕斑斑的脸颊。
「我的心都被你揉碎了,你还哭。」F的声音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Y梨花带泪的娇俏模样再度激起F的欲望。
Y恐惧地看着F的勃起,来不及逃开。
F用力地扯住Y的秀发,将他的头仰起,另一只手捏住Y精巧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灼热的下体整个的塞进Y 热的口腔中。
庞大的阳具充满了Y的口腔,直达喉咙深处。
Y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F残忍地在Y的口中抽送着,Y的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水。
好痛苦。
灼热的坚硬撞击着柔软的口腔,Y只想死去,不要再面对这样的羞辱。
浓白的体液在Y的口内喷出,F放松了对Y的掌握。
Y扑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剧烈地呛咳着。
F没有再说一句话,任凭Y纤弱的躯体在地板上无助地颤抖着,转身离开。
好想死。
Y乏力地半卧在冰冷彻骨的石地上,泪流不止。
好想死。
真的。
好想死.............。


禁脔 7


冰冷的地板凛冽地冷却Y的体温。
不想再哭了。
Y坐起身来,拢起颈边粘腻的秀发。
痛哭、哀求一直是他最不屑的作为。
再继续地沈溺在自己的不幸中,只会步入疯狂的和崩溃。
他不要看到这样可怜的自己。
将身体完全地浸泡在温润的浴池中,Y不再恐惧。
就算永远回不去了又怎样?
他还是他自己。
F控制的是他的身体,但心,还是自己的。
不能离开,他大可坦然地在这里享受F准备的体贴。
澡堂里永远漾满清净温润的池水;餐室里定时供应了热腾腾的精美餐点,而且是考量过他的喜好的;散乱的房间迅速地被恢复清洁;F的仆人安静而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如一群永远不曾被发现的幽灵。
F 并没有打算虐待他,Y甚而可以感觉到,在F冷酷的外表下,对他的狂乱的迷恋。
包容了所有Y的任性。
Y突然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个撒旦。
男人间的性爱意外地引发了自己身体内最深处的欲火。
潜藏在基因里的野性。
完全不同於男女间的交媾,在F完美的技巧下,Y不需要费力地配合就能 完全不同於男女间的交媾,在F完美的技巧下,Y不需要费力地配合就能得到最大的欢愉。
不必付出,就能得到盈满的回报。
Y开始担心自己会沈溺在同性的爱欲中。
激烈的、变态的快感。
食物再度填补了身体的空虚。
走进音乐间,透明华丽的鼓魅惑地悄立着。Y赤裸着上身,握住熟悉的鼓棒动作起来。
DRUM SOLO。
曾令得数万人在同一时间里如痴如狂,几乎忘了呼吸。
现在,他只为自己一个人而奏。
汗水晶莹地飞溅在透明的鼓和金色的锣间。
一分钟二百拍的低音鼓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Y直打到虚脱乏力为止。
汗水淋 地倒在地板上喘息着,享受着音乐带给他的快感。
阳光从窗间撒落,细小的灰尘在光线中腾舞着,一室的静谧。
拿起架上的毛巾擦拭着濡 的身体,激烈地动作後连走路都有些不稳了。
Y踱进了一旁水晶隔间的沙龙里。
陈列了一室最高级的音响设备,架子上还可以看到难得的绝版珍品唱片。
F精确地准备了所有Y的嗜好。
除了自由以外,Y觉得这层监狱比自己的家里还要舒适。
算是F对自己的极度爱宠吗?
Y点起烟,眯起眼睛享受着包融着身体的古典乐声。
也许会想念和团员们一起的热闹,但繁华落尽时,终归还是得自己一人面对生活。
独处的世界里不必去逢迎别人,考虑别人,一种属於孤独的、自在的快乐。
DRUM SOLO後的疲倦渐渐地涌现,散入四肢,Y安适地在长而柔软的沙发中沈沈睡去。
夜幕悄悄地掩上。
Y醒来时,一室的昏暗令他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惘。
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中,窗上的铁栏杆闪耀着坚定的金属光泽。
还是在F的掌心里。
但Y打算做自己的主人,他不要再是任何人的禁脔。
依旧没有任何的人影,但餐室却已被彻底地改变了。典雅的文艺复兴时期装潢已经被一室的日本风格改变。
二套华美精致的怀石料理摆放在金漆的和式矮几上,凛冽的石板覆上崭新的塌塌米,还透着草编的清香;古装的仕女温婉地在古色的唐纸上妩媚地微笑着;纤细的山水画屏风展露着只属於日本的风情。
离他好远的,久违的故国。
温暖的气息轻佛过Y的发际,F冰冷的唇轻轻落在Y的颈边:「还喜欢吗?」
Y转过身去,F精亮的双眸漾着浅浅的笑意。
「可怕的力量。」Y轻声地赞叹。
没有刻意地避开F靠得极近的身体。
F有点讶异Y的改变:「怎样,你不打算怕我了吗?」
Y浅笑着:「我不害怕你。」
「那麽,你讨厌我吗?」F的冷酷中有着一丝动摇。
「我也不打算讨厌你。」Y秀丽的眼眸直视着F,眼底只有绝对的自信,没有一丝怯懦。
改变了。
F看着眼前这个恢复了自信的男子。
不再受困於禁脔的命运,Y的自信绽放出一种唯我独尊的美 。
他是神,是数十万人疯狂崇拜的神。
F喜欢这样的Y。
足以相抗衡的,精彩的对手。
F的血液里有着战士的天性。
Y主动地环抱住F的颈项,将 美的脸庞靠近:「我打算征服你,让你在我的足下膜拜。」
Y的主动令F的身体迅速地反应,还来不及动作,Y纤腰轻摆,灵巧地闪避身去,眼底尽是盈盈地、戏谑地笑意:「现在不可以,等我换过衣服再来。」
看着Y消失的身影,F有种怅然若失的惊诧。
这麽容易地就失去了主动控制的权力。
当然,使用暴力或药物可以再度获得Y的顺从,但,配合着Y的游戏无宁是另一种叫人兴奋的情趣。
F静静地抽着烟,等待着。
再度出现的Y仍叫人惊 。
梳洗过的鲜美胴体裹在半透明的轻纱中,性感地带若隐若现;褐金色的长发瀑布般直撒至腰际,漾着黄金色的光泽;莹白的脸庞上,鲜 欲滴的樱唇丰满诱人;双眸溢满了醉人的波光。
天界中,最美丽的维纳斯女神。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吃掉。」F带点嘶哑的声音里 露了心底的情欲。
「不可以。」Y在华美的垫褥上坐下,愉悦地拿起竹筷轻打着F的手背,「你得陪我吃完这顿饭。」
「遵命,我的女神。」F配合地扮演着互换的角色。
眼前的Y比食物更加鲜美动人,F开始食不知味了。
Y终於放下手中的筷子。
F的手已经开始不安份地抚摸着Y的大腿。
Y不打算抵抗。
他知道,抗拒只会造成自己身体的伤害,而结局只会和前两天一样,在体力上他绝不是F的对手。更何况,对一个像F这样的人来说,抵抗越大,获胜的喜悦也就愈甚。
修长的身躯在塌塌米上纠缠着,Y已经衣衫不整了。
「今晚,做我的恋人..........。」F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
在F的身下,Y魅惑地轻笑着:「如果我答应了,你要给我什麽?」
看着F原本冷酷的眼底 露出的意乱情迷,Y有种成就感。
他对自己的魅力极度自信,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掳掠任何人的心,不论男女。
「你想要什麽?」F轻柔蜜意地吻着Y晶莹的腮边。
「我..的..自..由。」
Y的话如同一支利箭般,卒不及防地贯穿了F的心脏。
F彷佛听到心碎裂的声音。
不论他用尽任何手段,他仍得不到Y的心。
F半支起身子,深蓝色的冰眸中闪烁着阴郁的火焰:「你知道你可以要求我所有的财富。你懂得巨大的财富的意义吗?它意谓者你可以翻天覆地,颠倒阴阳,疯狂癫乱,甚至犯罪也不要紧--。」
「但我只要自由。」Y妩媚的眼睛里有着坚定的凛冽:「只因为我现在失去了它,所以,它显得隔外地珍贵。」
F轻叹着,再度搂抱着Y纤美的身体:「好!我答应你。」细如蚊声,F的气息在Y的耳边佛过。
Y没有追问。
是他的终归是他的。
强求只会让自己的心再度陷入欲望的监牢中。
还不还他自由在於F的手中,Y不愿去恳求。
能不能得到,随他去,Y不要自己在乎。
一对恋人。
要爱上F是轻而易举的。Y也喜欢能和自己相抗衡的人物。
撇开性别不论,F冷冽的俊美,撒旦般魔样的能力,强大的权力和财富带来的泰然自若,极度的自信,就连他的宠爱也是一种诱惑。
F的吻落在Y雪白的颈子上,一阵兴奋战栗。
不再是男人或是女人,只是两具 美的躯体,互相寻求爱的满足。
Y赤裸地坐在F的身上, 润的唇开始沿着F的脸庞烙下火热的烙印。
欲望勃起。
Y轻笑着,拨弄着F坚挺的乳尖,用珠贝般的雪齿轻咬着,点起F浓冽的情欲。
Y迎合着他,抬起臀部,将F的坚挺慢慢地插入自己的体内,股间的肌肤因着激情漾起 热的爱液,接受异物的进入。
F半坐起来,让Y纤美的身躯仰躺在他弓起的大腿上,两人的下体纠缠着。
F更深入地插进Y的股间。
激烈的快感引爆在两具企合的肉体间,在剧烈的进出下同登极乐。
「你会弄死我的......。」Y修长的手指紧紧掐住F的紧实的臂膀,娇喘细细:「要是我以後再也不爱女人了,你可得负责。」Y轻咬着F的肩头,眉眼间尽是笑意。
两人交抱着回到卧房。
雪白的床褥里,汗水淋漓的Y宛若出水芙蓉。
没有性别地, 丽地,魅惑人的神。
F忍不住膜拜在他纤美足踝下。
将Y秀美的足尖纳入唇中轻轻咬 ,再度点燃两人的情欲。  
「给我......。」Y魅惑地呻吟着,抓住床边栏杆,再次接受F从背後的插入。
最原始的,兽性的交合。 最原始的,兽性的交合。
原本该是对抗的战场,变成了最淫荡,且最甜美的天堂。
Y在一室的鸟鸣声中睁开眼睛。
还不完全地清醒,残留着昨晚的爱恋,Y习惯地寻求着枕边F的体温。
F不在。
Y讶异自己居然会有微微的失望。
半抬起身来,F裹在黑色丝袍中的修长身影正倚着窗子抽烟。
俊美的撒旦。即便是一室灿烂的阳光,F的冷冽及魔性的夜的魅力仍未见消融。
听到Y细微的声响,F转过头来,顺手熄掉烟,坐在床沿,轻抚着Y的秀发:「醒来了?」F的声调中有着异样的,不舍的感情。
一个黑色丝绒的小盒子递到Y的手中,Y拥被坐起身来,斜斜地靠着F宽厚的肩膀。
「打开它。」F的声音有着一丝.....痛楚....。
一枚宽大的白金指环在黑色的衬垫上闪耀着。
极大极清澈的红宝石雕刻成玫瑰花的形状,在祖母绿的叶子簇拥下,闪耀着绝 的光芒。
「这是什麽?」
「你..的..自..由。」
F的话让Y一震。
「新的控制晶片镶在戒身里,只要你戴上它,便能不为身上的晶片所制。」F精亮的眼眸里有着倦怠的血丝。
「你为了这个,一夜没睡?」
「因为,这是我答应你的。」
F清楚地知道,Y虽然打算开始习惯禁锢的生活,但他终会在自己的手里枯萎凋谢的。
Y是数十万人的神,在众人的崇拜中才能发光发热,才能尽情地,愉悦地活。
F不愿看到Y步上达丽雅的後尘,活活地被自己的心折磨而死。
能把自己喜爱的人禁锢在身边固然满足,但适时的放手无宁是另一种更美丽的艺术。
「帮我戴上。」Y伸出雪白修长的手指。
红的宝石在纤美的手背上闪耀着邪美的色泽。
「晶片镶在金属中,所以电波 围较小,必项接触你的肌肤才能发挥作用。只要它一离开你的身体,不论我在何处,都会立刻赶到你身边,我可不愿意一个贪婪的小偷或强盗,亦是你自己的大意,丢失了这枚戒指,而造成你身体的伤害。」
Y抚弄着手上的指环,轻声地叹道:「那麽,如果我想见到你,只要脱下这枚戒指便行了........。」
F一震,清冷的目光盯着斜倚在自己身旁的Y。
Y没有解释。
环抱着F的脖子,Y主动地献上 美的唇,在F冰冷的薄唇上烙下深印:「这是答谢你的礼物。」
不再是陌生的,敌对的人。
Y觉得,身体里融进了一部份的F。
属於他的,美丽的恶魔。
起身下床,Y自然地在F的面前裸裎地进入浴室。
F没有追随。
他怕自己会再度陷溺於Y的魅惑中,舍不得放手。
梳洗後,Y换上早为他准备的男装。
熟悉的丝质衬衫,黑色皮裤,华丽柔软的尖头皮靴,连墨镜都是他惯用的品牌、式样。
再一次感动於F的体贴。
也许,离开这里後,在午夜梦回时分,他会想念起F曾经是如此地对待他的。
Y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红宝石的玫瑰闪耀着冷 的色泽。
男装的Y纤丽依旧,却多了份英凛的气质。
终於回到了巴黎。
看着对街饭店的大门,Y知道,F已经通知了其他的团员在大厅里等他。
F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给我最後的吻。」
Y狂烈地搂住F的颈项,一点也不顾忌地在大街上吻着F。
F贪婪地享受着Y甜美的唇瓣和津液,下一分钟,就得分手了。
Y转过身,大踏步地走入阳光中,越过宽广的大马路,就在推开饭店的大门前,他终於回过头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
F和他的一切都像做梦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除了指上的戒环。  
P
pp猫
2002-08-03 07:10
哇哈~~~~

鼓掌,,,,继续,继续哦~~~
V
vivis
2002-08-03 09:20
后篇在屋子里~~
这里不贴了

好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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