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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ean Baby[1-7] BY橘子~~~~~~恩~~~~~~也是很H~~~~先发一点,看看你们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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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猫
2002-08-01 23:29
Wild Household——Korean Baby》——BY ORANGE

1. 我的兄弟(序)
起初神创造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第一日,神创造了光与暗,晚与晨。
第二日,神造了空气与水,地与海。
第三日,神创造了结种子的菜蔬和包着核的果子。
第四日,神说,天上要有光体,于是天地间出现日月星晨。
第五日,神造出鱼和飞鸟。
第六日,神造出野兽及昆虫。
神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
神又赐福给他们,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
神没有说,要管理和人一样的人……
于是,神有了信奉他、祭祀他的仆人——
……
那时,伯多禄来对耶稣说:“主啊!若我的弟兄得罪了我,我该宽恕他多少次?直到七次吗?”
耶稣对他说:“我不对你说:直到七次,而是到七十个七次。”……
主说——如果你们不各自从心里宽恕自己的弟兄,
我的天父也要这样对待你们……
……

主啊,我……有罪……
……
告诉我,亲爱的孩子,你犯了什么错。
我……杀害了我亲生的哥哥。
……
神父,我要向你忏悔……
孩子,主会原谅你的。只要你诚心的悔过,主会听得见的,并且是会永远保佑你的。
神父,可以请你……为我的哥哥祈祷吗?我希望哥哥,可以早日回到主的身边。
当然,孩子。告诉我,你哥哥的名字。
我的哥哥……呵呵,他叫……
安胜浩……
……
神父,我……犯了罪……
孩子,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的弟弟……背叛了我……他……想杀我……
孩子,主保佑你平安无事。
是的,我没死。(只是……失了一双腿而已……)
我……想恨他……
可是我不能!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像亲生的一样……
我不能……我不能恨他……我……无法恨他……
神父,我该怎么办……
孩子,收起你的仇恨。你要原谅他。听从主的话吧,原谅你的弟弟。这样你才会安心……一切有主在,主会保佑你的……
神父,我行吗?我……可以原谅他吗?
可以的,孩子,你可以的。无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都要原谅他。
神父,谢谢你。
你……可以为我的弟弟祈祷吗……我希望他,可以脱离动荡不安的生活,过上正常的日子。
告诉我,孩子,你的弟弟,叫什么名字?
安七炫……

我的兄弟(上)
TA说,哥哥,我要这个……
TA说,哥哥,我今天想到山上的花园去玩……
TA说,哥哥,陪我一起嘛,我不要一个人,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啊……
TA说,我最爱哥哥了……这个世上,我最爱胜浩哥哥了!!!
……
有一天,TA终于说——
哥,你别管我好不好?我又不是小孩子!
于是,我知道,TA长大了……
TA说,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别跟着我,麻烦!
我知道,TA不再像以前一样粘着我了……
TA说,哥,我要搬出去,我找到最爱的人了……
我知道,TA不再需要我……
TA说,我恨你!你为什么要夺走佑赫!我恨你……
……
……
[你为什么哭?]
[他们欺负我……]
[为什么欺负你?]
[因为我没有姓……]
[就因为这个吗?]
[恩……]
[那你愿意跟我的姓吗?]
[?]
[我姓安,我叫安胜浩,做我的弟弟好吗?我会保护你……]
[真的吗?]
[真的。]
从那之后,他多了个小跟班,让他阴暗的童年,多了些许的阳光,给了他生存下来的希望……
为什么当时会冲动之下认了他做弟弟,他至今也不太清楚,只是,事至如今,他仍然记得,那双孤单黯淡的美丽眼眸,不甘的瞪视着远处玩耍的同伴,满含怨恨的眼神让他为之心惊。他仍然记得,询问他愿不愿意做他弟弟的时候,那双眼里不经意流露的脆弱,惹人心怜……或许他有些自私,找上他,只是因为孤独……
他其实……根本没有TA想象中的那么伟大单纯……他利用了他……因为他需要他的依赖,需要他时时刻刻无理取闹的要求,才可以给自己活下去的藉口……
因为有TA,他不能死……为了TA,他和所有欺负他的人大打出手,惹怒了嫫嫫,因为TA,他选择了做社工,好有更多的时间照顾他的生活……
他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在了TA身上,解脱了自己——
他知道,TA很依赖他,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满足感,依赖上他的依赖……
TA一直是粘着他的,把他当亲哥哥一样对待。却也让他的负罪感,越来越重。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一直是在把他当作生存的动力而利用着,他还会这样看他吗?
他害怕,可是该来的,终究还是要面对……
终于有一天,TA说——
哥,我已经找到我爱的人了,明天,我就搬出去和他一起住了。哥你自己要保重啊。
TA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揪着他衣角到处跟着他跑的小跟班了,TA长大了,有了所爱的人,不再需要他了……
性格内向的TA谈起那个男人就变得多话,整张脸都有了光彩。他终于知道,TA要的,不是兄弟的爱,而是情人之间,耳鬓斯磨华丽热烈的欢爱,是做为哥哥的他,永远都无法给与的……
他忽然很想见见TA口中那狂妄傲慢却拥有无比权势的张佑赫,那个被TA视为神的男人。他怕TA上当受骗,只有他知道,外表韧性的TA,内心是多么的敏感脆弱。
圣诞前夜的晚上,他终于有机会见到了他,张氏的大公子,WILD HOUSE叱咤风云的张佑赫,而那匆匆瞥过的一眼,却让他付出了悔恨终生的代价……
……
他是个社工,TA的哥哥,于情于理都不该和佑赫这个黑社会头头扯上半点关系,然而命运却一再的和他做对,就连神,也听不到他每日虔心的祈祷……
事隔快半年的晚上,佑赫带了一身的伤闯进了他工作的福利中心,他猜那大概是他那种人这辈子唯一一次进入这种地方。
他那时正在被仇人暗算追杀,雪白的礼服上全是斑斑的血迹。因为深夜,福利院里就只剩他一个人还留着,方便了他的逗留……
“你干什么?!”夹带着怒气,佑赫条件反射似的冲上一步,按住了TONY正在拨号的手。
“打电话叫救护车啊!你伤成这样……”真是不知好歹。TONY理直气壮的甩开他的手,继续拨打。却没发现佑赫早已脸色发青的呆楞在原地。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讲话,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直接拍开他的手,公然违背他的意愿……曾经,在他还没接管张氏的时候,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这么干过,现在早都躺到棺材里去了,而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这么对他!!别以为他仗着自己是七炫的哥哥(谁仗着了……- -|||),他就不敢对他怎么样!说白了,七炫也不过是他张佑赫众多情人中的一个罢了,不同的是,他是最有用的情人……
何况,七炫好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他的哥哥却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不起眼的东西,还长得像猴子……像他这种低下的贱民,又没姿色,他看都懒得看!
“你想……暴露我的行踪吗?!”过多的失血让佑赫的眼前有些发花,说话也有些力不从心。
他妈的!!他张佑赫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他咬紧牙支撑自己快要飞散的意识,趁着仅剩的一丝力气抢过电话,熟练的拔掉了通话线,轻易的一扯,整个电线即刻报废。
“你!”TONY火冒三丈的怒瞪着面前无理取闹的无赖,恨不得立刻将他就这么推到外面,他管他外面有多少敌人!反正像他这样不折不扣的人渣,死了也是活该!
“你给我出去!”这里是福利院,可不是他随意撒野的地方!
“哼,这种穷酸破烂的地方……我……才不稀罕……”佑赫冷笑了一声,一把揪住TONY的衣领,狠狠的威胁,“你要是敢把我的行踪告诉给别人,我就……我就……”
威胁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变得气若游丝:“杀了你……”
削瘦却结实的身子颓然倒在了TONY的身上,TONY下意识的扔掉话筒,伸手搂住了佑赫下滑的身躯。
真是麻烦!!原来不出门呆在屋子里也能惹上不明不白的麻烦!TONY总算明白什么叫祸从天降。费力的把佑赫拖到沙发上时,他这样想着。要不是他是TA的情人,他才懒得管他!!!!!
他找来急救箱,动手剥了佑赫的礼服。幸好,他有过经验,因为福利中心经常会有人送来被流氓打伤的街头流浪者,久而久之,他也会做一些简单的包扎。只是,佑赫的伤重了一些,不过好在没有枪伤,都是匕首刺伤的痕迹。
他大略的检查了一下,处理了一些比较容易对付的刀伤,就只剩下佑赫后肩的一处较深的伤口还没有治疗。
他伸出手使尽力气拉起了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以便能清楚的看到并给那里上药包扎。但佑赫却突然抱住了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就像怕黑的孩子在狂风暴雨的夜晚紧搂着怀里的玩具,死也不肯放手。
“喂……”TONY忍不住开始抗拒,才轻轻的一动即听到耳边细微的呻吟。
“放开!”太热了……被他抱着,他浑身都好热,血一个劲的往头上冲,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不……”怀里的他像个固执的孩子,哪有一丝狂暴的影子。这一刻,他竟然怀疑TA口中的情人以及他圣诞那晚见到的张佑赫,不过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而已……
“别走……疼……”
低低的呢喃唤回了TONY的心神,扳不开佑赫的手,只好就着这样的姿势将手伸到他背后,把药涂到鲜血淋漓的伤口处。
“啊……”低不可闻的呻吟泄露出来,他感到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佑赫在他的怀里轻微的抖着。
疼!该死的疼!!佑赫意识不清的咬紧下唇,眉越皱越紧。
这个该死的混蛋,一点技术也没有,把他弄得这么痛……他饶不了他!!
等他好了,他一定要让他尝尝同等的滋味!!不,他要让他加倍的痛苦!!!!!!
好痛……
“怕疼就不要去打架,活该!”本能的说出教导的话,TONY的手,却不知不觉的放轻了些,以棉棒轻轻按压在伤处,止住流血。
“可能有点疼,忍着点儿……”他说着安慰的话,拿过沾满药粉的纱布,果断的压住伤口……
“……”
“啊——”该死的!他竟然咬他!!颈间突如其来的剧痛令TONY意识到他被这以怨报德的混蛋咬了的事实(- -|||)。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啊——痛 !!”这下被咬得更厉害,猴猴委屈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偏偏他又无法下重手推开怀里重伤的人,只有忍着痛,抖着手包扎好伤口,才用力的把佑赫从怀里拽出来,放倒在沙发上。
好痛……一定流血了……好狠啊!!
他愤恨的看着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的罪魁祸首,他刚刚怎么竟会愚蠢以为他是无害的!!事实是,这男人根本在什么时候都是只翘起尾巴的蝎子!!

视线触及佑赫的身体,TONY才发现刚刚为了给他治伤早就脱光了他的衣裳,那副纤瘦均匀的美丽身躯几乎全裸的呈现在他的眼底,他的脸忽然就红了,忙找来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知道,这削瘦的身体里蕴藏的力量,他刚刚就感受到了……结实有力的怀抱……让人魂魄都为之颤动的热量……
啊……他想了不该想的东西……他是TA的情人啊……
背叛KANGTA的罪恶感立刻涌了上来,TONY慌慌张张的站起身,但不知是凑巧还是佑赫有意(米得说,一定束有意的!!!),他的手忽然被抓住,带着磁性的嘶哑声音虚弱的命令道:“给我……拿杯水来……”
你去死!他很想这么说,但看着佑赫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他怎么也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
他只有转身倒了杯水,扶起他,把杯子送到他唇边:“快喝!”
佑赫低下头乖乖的喝了几口,大概真的是渴了。然后他抬起头,眯起那双勾引人的桃花眼,邪气的挑高性感的蒲唇:
“怎么,喜欢上我了?”
“你……”他真不该同情他,这个无耻的男人!!“谁喜欢你!!!”
“哼,口是心非……”不屑的哼出一声,佑赫嫌恶的别过头,“拿走吧,我喝好了。”
……
完全使唤下人的语气……
TONY只觉得额头上青筋直跳,良好的修养也快崩溃,只想把这杯子全扣到他头上。
这男人不是TA要的,他太危险,太变幻无常,也……太致命的吸引人……像地狱的撒旦……
“我告诉你……”他握紧拳,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声调,“你对别人怎么样我不管,你要是敢惹TA伤心,我……我饶不了你……”
“……”如果让他那些手下听到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他恐怕现在就只是一具尸体了。哼,不知死活的猴子,敢威胁他?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几两重吧。小小的一个社工,他一句话就能让这个福利院倒闭。
哼,等着吧,等他伤好了,搞定背叛的组织,再让他尝尝他愚蠢的代价!
见他不说话,TONY压根想不到他恶毒的想法,只以为他睡了,收拾了一下,跑到厨房拿了一个冰袋出来,刚刚喂他喝水的时候,他感到他有点发烧,大概是伤口感染造成的。
他也不明白自己干嘛这么照顾他,但他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他就是不能放着他不管。
他将冰袋敷在佑赫的额头,看见他睁开迷朦的眼,看了他一会才无力的闭上。
“讨好我吗?别费心了,我才不会看上……”
“闭嘴!”他轻声道,细心的注意到他咬得发白的嘴唇,他照顾过生病的孩子,知道人难受的时候总是喜欢找荐闹脾气。(佑佑可不束幼儿园大班……- -|||)
“疼吗?”他翻过他的身,以免他压到背上的伤,但那无赖的男人竟然就势赖在他身上,头堂而皇之的枕上他的大腿。
“喂……”
“别吵!”他这是看得起他!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刚刚他叫他闭嘴,又是死罪一条!
算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他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TONY移了移身子,以便能舒服一点,然后他帮他掖好了毯子。
“睡一会儿吧,天亮了我叫你。”
“……”他懒得理他,听他一个人自说自话,低柔耐听的声音软软的,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和七炫有着天壤之别。那只堕落的黑天使……妖媚的要人命,在床上火热而狂野,正合他的胃口。而眼前这个纯洁呆蠢的小绵羊,他才没兴趣……他大概连女人都不曾有过吧……
不过,这小子对他的弟弟倒是满爱护的嘛……敢明目张胆对他无礼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大概是以为他睡着了,柔软的手摸上他的脸,他才要嘲笑自已想错了,他其实和红灯区那些淫荡的贷色没什么两样时,那双温暖的手已经覆上他的额头,测了一下温度,又很快的移开了,换上冰冷的冰袋。
佑赫忽然觉得有些失望,但他随即摒弃了这个念头,直到,那双手又一次爬上他的头,像是哄孩子一样顺着他的发,温柔的骚扰,莫名其妙的安抚了他的心,刚刚被追杀的紧张松驰下来,透支的体力,大量的失血,让从来不曾在家外面睡觉的他,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
妈!!
他又做那个梦了……
啪——
没用的东西!谁准你哭的?!!真是丢张家的脸!!
张家的男人是不流泪的,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没出息的儿子!!
可是……妈她死了呀……已经五年了……
啪——
又是一个巴掌。
你敢跟我顶嘴?!!
把他给我关到后院地窖里,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
再来!!!佑赫,站起来,再攻过来!!
笨蛋!又错了!!!你看看在元,什么时候都比你学得快!
是啊……在元总是第一个学会的人,不管是什么。而他,总是最后一个……
他根本不想拿那些令人作呕的杀人工具!!就像第一次,父亲让他们杀了自己养的小狗,不到一个小时,在元就提着一张狗皮扔到父亲面前,他现在还记得父亲当时开心的笑脸……
可是他一直到晚上也没能下手,结果父亲当着他的面,让在元剖开了小狗的肚皮……
他之后昏过去,又被父亲关在了地窖三天,染上了风寒,一个星期之后才下得了床……
尽管如此,懦弱的他,后来,却变得比在元更加的冷血残忍。因为他不甘心,不甘心落在他身后,不甘心受父亲当众的奚落和斥责。愚蠢的父亲根本不知道,为了他不经心的一句话,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他通宵不眠不休的花在道场,流了多少血,身上被砍出多少伤痕,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被逼着杀人,被逼着装出虚伪的笑容应酬庞大的社交,被逼着面不红心不跳的对着镜头,谈笑自如的撒着弥天大谎……
他被逼的什么都学会了,甚至在元不知道的旁门左道的卑劣手段……
父亲终于不再以轻蔑的眼光看他,有时甚至还带着丝微的敬畏。但,那又能怎么样,他爱的,始终只有在元一个人而已,就算在元是傻子,是白痴,他也一样的爱他,因为他是已故的母亲,留给父亲的最后宝物……
不公平!!不管他做的再好,再出色,他都不会以看在元的目光看他一眼……他的要求其实很简单,简单得可笑。他只想奢望他把给在元的爱,施舍给他一份就好,他会心甘情愿的做任何事情……
可是他没有……他的父爱,从来就没有用在他身上过……
表面上,他是张家的长子,受尽别人的羡慕嫉妒。但事实上,他却比张家的仆人更加不如……不同的是,他这个仆人,比其它人更忠心就是了……
母亲在……如果母亲在就好了,会疼他,怜惜他……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可是,唯一爱他的母亲,也被在元夺去了……
妈……
“妈……”
“……”本来睡得就不很舒服的TONY,被低低的啜泣声吵醒,恍恍惚惚的意识到身边的人,似乎在哭泣……
“喂……”
……
“佑……佑赫?”他不确定的轻拍着他的脸,不敢相信腿上像孩子一样委屈抽泣的人会是这个叫张佑赫的男人。
“妈……”佑赫仍然陷在恶梦中,无意识的呓语着,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梦见……母亲了吗?”月光下,那张俊美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泪痕,如此的不真实。他本以为,他是无血无泪的混蛋,但这昏暗中明明闪着的朦胧的亮光是什么……他从TA的口中知道,他的母亲早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了,还会梦到吗……
怀中的男人求助一般的紧紧揪着他的袖子,身上的热度让人担心。
他明知道这个男人是不值得同情的,但那无助脆弱的神色,却让他的心,突然的刺痛了一下,变得柔软,无法自抑的涌起疼惜……
“……”
“嗯?”他听见佑赫在低低的叨念着什么,俯下身子才听到他的喃喃自语:
“杀了你……”
“……”- -||||||||
“如果你敢……泄露……”
他无奈的苦笑,像他这种人,无时无刻都是活在完全的警备之中吧……不累吗……
掖了掖被佑赫弄松的被子,TONY叹口气靠在了沙发背上,闭上了眼。
腿,被他枕得有些麻了,没了感觉。
他到底做对了吗?救他……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希望,他没有做错……
反正,明天他就会走的……到时候就互不相干,形如陌路了……
他只是个小小的社工而已,虽然厌恶但也不会去招惹他这种过于危险的人物。他其实,一直不赞同TA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但,TA已经长大了,有他的自由,他已经……没权力也没能力管他了……
TA太好强,这也是因为在孤儿院里受过太多欺辱鄙视的缘故,让他比任何人都更渴望出人头地,他理解,但,张佑赫理解吗? TA的野心很大,但他要的,不过是一点爱而已,这些,张佑赫又知道吗?
会疼惜他吗??
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吧……(猴猴,你逾越了喔~~~)
有点困了……天怎么还是黑的……
赶快天亮吧……
……
他就能……走了……
………………………………………………
………………………………………………
那一夜,佑赫在他的怀里入睡,由于伤口些微的感染发着烧,孩子气的威胁着他不许把他的行踪泄露出去,甚至……连TA也不许知道。
他想问他到底把TA当成什么,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早已凉了的被窝,空荡荡的大厅……仿佛昨夜一切只是一场梦……佑赫走的很利落,没留下任何有可能被别人抓到的把柄,除了那已经化成水的雪白的冰袋,找不到一丝他曾经来过的痕迹。就像夏日午后的暴风雨,来去匆匆,走后一切又恢复平常,但是……又一切都不一样了……(古大侠偶爱你!!!)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事隔许久,回想那个晚上,他真的后悔救他。但他也知道,事情再来一遍的话,他仍然会放任他留下,仍然会照顾他……不止……因为他是TA的情人……

V
vivis
2002-08-02 07:46
好叼人胃口哦~~~
P
pp猫
2002-08-02 07:57
继续好了~~~~~~~
我的兄弟(中)
早在二十年前,李叔就告诉过我,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在任何一秒放下警戒,即使是睡觉的时候……除非……我想死……
可是那晚,没想到,我张佑赫,竟然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睡得不省人事……
安胜浩……
我……不能容忍你的存在……我不能容忍掌握了我的弱点的人存在……
别怪我,怪就只怪你自己,为什么当时要放我进来……(这就叫引狼入室- -|||)
我……非杀了你不可……
……
……………………………………
自从那次之后,他有几个月不曾再见过佑赫。TA每个月还是会回来一趟,只是,他们两兄弟之间,话越来越少,偶尔他想硬找几句来打破那种尴尬的气氛,可张了嘴,才发现竟无话可说,最后只好仍旧沉默。
TA……似乎并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或许知道了只是不想再提呢。
总之,一切都算恢复了平常。他仍然像以前一样整日追逐着有家不回的问题少年,费尽口舌的规劝他们回家,走上正途。忙碌却充实的生活让他渐渐淡忘了那日的意外。只是偶尔,半夜从梦中醒来,无意入睡的时候,望着窗外的月光,他会不由的回想起那个有着同样月光的夜晚,佑赫脸上,似真似幻的泪痕……
他从来没想过,这辈子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直到这个秋天的最后几天快过了,TA突然打来电话,语气中透着鲜少有的焦急,说是佑赫又遇刺了……
“哥,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们遇上麻烦了!!”
“七炫?你现在在哪儿?”乍然而至的紧张感让TONY几乎无意识的对着话筒喊了起来。
“我现在在西街拐角对面的小巷里,你马上过来!!注意别让人跟上你!”
“七炫,为什么不报警……”
“别傻了!!这种事哪能张扬出去啊!!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了。”KANGTA气急败坏的吼着,“总之你过来就是了!不准报警,也不许告诉其他人!!快!”
“七炫,等等……我……”
“嘟——”TONY还想再问清楚一点,但对方已经心急的收了线,只剩下一连串的盲音。
怎么办?!他不可能放着TA不管,只有——
“院……院长,我出去一下……”
“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我……我弟弟……病了……”TONY忍着罪恶感心虚的撒着谎,小心的瞥着他从未欺骗过的拖嫫嫫(就束拖你……汗……),还好,她似乎并没有觉察出来。
“那快回去吧,别耽搁了。”
“谢谢院长!!”他如获大赦一般抓起沙发上的大衣,心急如焚的冲出门外……
好不容易找到七炫所说的地方,那条阴暗的小巷里,已经聚集了两三个男人。他第一眼便看见佑赫,他……很不好,脸色苍白,煞气重重,KANGTA在一旁架着他,脸上,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阴冷绝决……
“七炫……”TONY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随即错锷的发现自己即刻变成了当场的焦点,那面似慈祥的大叔向两边使了个眼色,一旁精明的男人手枪立刻已经卸了保险……
“他是我哥。”KANGTA随意的一说即刻解了紧张的气氛,TONY只觉得脚有些发软,这可不是开玩笑,这些人是真的黑社会……七炫如果再慢半秒,他现在是不是还能够站在这里还是个问题。
“他来干什么?”冰冷的低声沉沉的传了出来,一直沉默的佑赫终于不耐烦的发话。
“放心,我哥是来收拾残局的。”KANGTA很镇定的道,似乎早已习惯了佑赫质问属下般的口气。
“收拾残局?”这次问话的是那个中年大叔,“他可靠吗?”
“你不放心我办事?”KANGTA美丽的眼眯了起来,阴冷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愤怒。
“我只是担心佑赫的安全。”李秀满瞥了一眼呆愣在一旁的TONY,打开了车门,“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你们先走,我留下和贺森在这里善后。”
“好。对了,刚刚那个在房顶上的人好像是姜成勋的人……”KANGTA眼中闪过一丝噬血的快意,敢不知死活的动佑赫,他们有的受了。
“嗯。”他还没老到看不见的地步,虽然那人隐藏得的确巧妙,不然他们也不会着了他的道。只是,他逃的时候不太利落罢了。
“杀?”精明的男人文文静静的说了一个字。
“一个也别留。”李秀满漫不经心的做了个赶尽杀绝的动作,“这次干得漂亮点,贺森,别又像上次似的弄的到处是血。”
已经被当成透明人遗忘在一边的TONY,呆呆的看着眼前几个人像谈论天气一般堂而皇之的商量着杀人的计划,仿佛当他并不在场一样。他忽然有了一种同流合污、助肘为虐的感觉。显然,这帮人把他也包含了进去,因此才会当着他的面毫无顾虑……
“七炫,你跟我回去……”他虽然一直知道TA是混黑道的,但此刻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震憾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我就先走一步,哥,你在这儿帮忙,听李叔的话就行了。”KANGTA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脸全朝向佑赫,连正眼也不给他一个。
“七炫!”他急了,想要去拉他,但此刻佑赫却忽然挣开了KANGTA的手臂,靠向他怀里……
“呃……”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伸手接住了他,然后看到KANGTA一瞬间错锷的表情,TONY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但是他又不能对佑赫说:“你到七炫那里去,让他扶你。”
他尴尬的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佑赫……”李秀满也吃了一惊,连话都卡在了嘴边。他到底想做什么??
“扶我上车。”佑赫低沉的开了口,却不是回答李秀满的疑问。
“啊?可是……”
“别让我说第三遍。”这次的语气弱了许多,但命令的意思却丝毫也没减少。好象他这种人,生下来就是做王者的料,即使是普通的说话,也带着与生俱来的盛气凌人。
“你……”
“还罗嗦什么!还不照着少爷的话做!”想让佑赫在这里失血而死吗?!李秀满气急败坏的斥责着,示意手下来硬的。
“可是七炫……” 七炫怎么办?!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他几乎是被几个人硬塞进车子,等他急着要扳开车门出去的时候,外面景物的飞速倒退让他意识过来车子已经发动的无奈事实。
“停下来!让我下去!!”TONY愤怒的冲着前座喊道,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
“你最好给我安静点。”副驾驶座上染了一头招摇红发的人转向后面,竟是个美丽妖冶的女人,脾气和她的头发一样火暴,“在吵的话就把你从车上扔出去!”
“……”如此熟悉的话,只有在电视上才听得到的威胁,让TONY被绑架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是啊,他遇到的是货真价实的黑社会,残暴阴狠的程度比电视上那些绑匪更甚百倍。
他乖乖的坐回原地,肩上传来热度的重量——佑赫正无力的靠在他身上……
他想恳求他放他下来,但低下头,看见他毫无血色的脸,他这一句简单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佑赫的手按在体侧,紧紧的抓着那里的布料,血不断的从指缝中渗出来,滴得座椅都红了。这伤势,显然比那晚要严重的多……
罢了罢了,反正他现在是一定下不了车了,而七炫和那个一看就是老狐狸的狡猾大叔在一起,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TONY定下心来,小心的脱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佑赫的身上。
那一直紧闭的眼蓦的睁开,他才知道,佑赫一直是清醒的,即使是在这种受了重伤连话也不想多说的情况下。
他若有所思看他,俊俏的脸上没半点表情,看得TONY心里直发毛。
就算是活在太平日子中、和罪恶黑暗从无牵连的他,凭本能也感觉的出来,此刻倚在他肩膀上的看似虚弱无害的男人,才是他所见过的这些人中,最厉害的角儿……他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看轻了他。
他一再警告着自己,却仍然忍不住伸手去扳佑赫按在伤处的手。
“手松开……这样不行的……”只会把伤口越弄越糟。他在他耳边轻声道。可是佑赫不肯松,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硬将他的手扯离,换上自己柔软的围巾,按压在流血的地方。
“好了,你别乱动……”他抬手拢紧大衣的领子,希望可以给失血过多的他保温。
“张……”车子一个轻微的颠簸打断了他的话,TONY的第一个反应,是以左手揽住了佑赫的肩,以防他撞到肋部的伤。
“少爷!没事吧?”这该死的KK怎么开的车!弄伤了佑赫怎么办!!禁气急败坏的回过身,却又像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一样飞快的转了回去,“少爷……”
“我没事……”佑赫懒懒的吐出一句,索性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全交给身边的人,手,搂上了TONY的腰……出乎意料的纤细……比女人还纤细柔软的腰肢……最适合被上……光是想他就觉得很爽,想必在床上,被他调教过后,一定浪得很吧(汗……- -|||)……
身体都有些热起来,他觉得口干舌燥,同时也感到不可思议。就算是像他这样男女通吃的人,以他的身份和品味,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对一个人产生兴趣啊,更何况,这瘦弱的身子连发育都没发育全,应该一点也勾不起人的胃口才是……
可是,他怎么竟会有一种想将他绑在床上,彻夜交欢的冲动……想用尽各种变态的方法对他,硬撑开这未经人事的青涩身体,折磨得他死去活来,听这低哑的性感声音发出淫荡的浪叫(你还不是一般的变态- -|||),彻彻底底的玷污这个干净的灵魂……
可怜的TONY,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在这个男人的脑子里,早已被剥光了衣服压在身下,被强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只知道,旁边的人紧挨着他,特有的气息让他浑身躁热,那淡淡的……薄荷烟草的味道……
腰,被骨感的手搂着,有些发烫……他不知道,那漂亮的手里,此刻握着足以致命的利刃……
……
轻轻的……他只要轻轻的一刺,这个柔软的小猴子就完了。

手下,正是脾脏的位置,脆弱的脾,稍稍被伤就可以造成无法止住的大出血,直到死……
蒲,而快的刀片轻划着TONY的衬衫,佑赫闭起眼想象着怀里的小东西垂死挣扎的模样,心里,竟然涌上了一些愧疚……这还是他杀人以来,第一次感到愧疚……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凭他的身份,就算不是张家的少主,仇人一样多如牛毛。他知道,想杀他的人不记其数,而且,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高手。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只不过是比他们更谨慎更冷血罢了……
可是那晚,一向谨慎的他,竟然会在只见过一面的他的怀里,睡得不省人事……
那个怀抱温暖舒服的让他不想离开……
他不敢想象,如果当晚真的有仇人闯进福利院,他现在是不是还会有命存在……
他不该依赖上任何东西的。李叔说过,如果你发现自己依赖上某样东西,那么,毁了它!!!
他不能有弱点,一丁点也会要了他的命……
所以——
Sorry,谁让你放我进来,谁让你给我治伤,谁让你照顾我……怪就只怪你自己,这个世上,善良的人是活不下去的。这是……生存的法则。
父亲教给他的,李叔教给他的,残酷的游戏规则——想活,就拿别人的命来抵。这是他十年前杀了第一个人之后就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他杀了一个人,因为父亲的命令,接着马上又杀了一个,这次没有任何人逼他,只因为,那人是他杀的人的儿子……如果他不开枪的话,他现在根本不会坐在这里……
就这样,可悲的链式反应,他不断的杀人,感觉却越来越麻木,人命在他眼里,早已失了原有的珍贵,和稻草没什么两样……
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动杀机了,自从他正式的接管了张氏,杀戮,就已经不需要他亲手来完成了,自会有人替他卖命。他的身上,几乎已经嗅不到血腥的味道,干净得,就像圣教徒……似乎……他的手上,从未染上过鲜血,他的背上……也从未背负过罪孽……
这让他觉得好过一些,但他偏偏遇到了他……
粉饰太平、自欺欺人的美丽谎言终于瓦解,他再也骗不了自己,这双手,沾上的血迹,一辈子也别想洗掉,数十条人命的无郝之罪,他注定要背到地狱……
他看到他的纯净,更显出自己的污秽黑暗,丑陋的暴露在光亮面前无所遁行……
他忽然怨恨起来,夹带着近乎歇斯底里的愤世嫉俗。
他恨他!!!!!
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这个世上,可以随意的喜、怒、哀、乐……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清清白白的生活,毫无顾虑,自由自在,而他却只能像地牢里的老鼠,苟且的隐藏在黑暗之中,承受着世人的怨恨和诅咒!!!
他这种出生就接受阳光和祝福的人,怎么会明白生活在黑暗中的可怜虫的无奈和艰难!!
杀了他……杀了他!!!
他的笑容让他觉得刺眼,这虚伪的关怀也令他作呕……
杀了他!!别再犹豫……
刀,瞬间割破了薄薄的衬衣,接着——
“小心!!”
“哐——”
禁失声叫出的同时,一连串爆炸声清亮的响起,厚厚的防弹的车窗被击得粉碎。
“他妈的!疏忽了!!!”禁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丝(汗……),抄起H&K G36 5.56mm自动步枪,气急败坏的由车顶的窗子探出身,“让你们全部下地狱!”(你好狠呐……)
“禁,等他们远一点再开枪,我昨天刚擦的车,不想又弄脏~”KK懒懒散散的道(你更狠……- -|||),“不然你也知道,李叔又要发脾气了……”
“知道!罗嗦!”禁不耐烦的应和着,眯起左眼,食指轻轻一勾,红艳性感的唇嘟起来,配合的发出一个象声词,“轰~~~”
一秒钟后——
“轰——”惊天动地的爆炸伴随着浓浓的黑烟冲向天空,整个暴废的车子撞倒在路边,燃起熊熊的大火……
TONY震惊的呆望着坐回来的禁,脑子里瞬时一片空白。
只不过弹指一瞬的时间,这女人竟然杀了一车的人……而且,自己刚刚差点没命!!
他努力的咬着唇,可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真实的杀戮、火并的场面……和现实生活相差太远……他和他们,似乎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少爷!!!”禁的惊呼惊醒了他,他赶紧低下头看向怀里的人。
佑赫毫发无伤的倚在他的手臂上,闭着眼似乎在休息……(偶砍- -|||)
他大概连刚刚的爆炸声都没听见吧?他想着,但为了确定还是轻唤了一声——
“没……没事吧?”
“……”
“张先生……”
“佑赫……”
“啊?”
“叫我佑赫。”
“可是张先生……”
“你聋了吗?!我说叫我佑赫!”那双眼终于不满的睁开,佑赫秀气的眉,也同时皱了起来,“你流血了?……”
“啊?是吗?”他倒是没多大感觉,大概是刚才被吓的吧。错锷的正当,佑赫的手已经抚上他的眉。TONY惊觉过来,下意识的向后躲闪,然后看见佑赫带着鲜血的指尖……
“我……”他的?!!!!!他真的流血了!?!见着血的小猴子顿时慌张失措,哆嗦着用衣袖胡乱抹着脸,骤然而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啊……痛!!”
“别乱动啊。”佑赫抬手按住了他眉梢被碎玻璃划伤的伤口,这个小东西,似乎习惯了照顾别人,却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嗯……”冰凉的手按在额头上,奇异的安抚了TONY的心慌。之前被突袭的惊恐,以及亲眼看见禁杀人的刺激,竟然全在此刻平静下来。他忘了,这双手,其实更加的噬血……
“你……怎么样?”他清醒过来,细细的检查佑赫身上是否有被划伤。
“我没事……”
所以,你也没事了……
悄悄的收起了匕首,他决定放过他了,就在刚刚。
子弹射穿玻璃的一刹那,他的身体被瘦弱的他护在了身下,就连最细小的玻璃碎片也没能划到他身上,可是他的脸却反而因此破了相。
他不知道,堵在胸口的是什么情绪,但,他忽然决定,不杀他了……放着他好好活着去吧。反正,这事过后,他就和他没半点牵连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猴子,也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
他懒得费力了,放任自己靠回他的怀里,过度的失血让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索性闭上了眼。
“张……佑赫……”TONY衡量着还是决定听从他的要求,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别吵……让我安静点……”
“……”- -||||||
他看上去,真的很累的样子,本就淡到几近苍白的金发,此刻都毫无光亮的垂落在脸侧,看了让人心疼……
呸!!!
心疼?,那无礼蛮横的话只会让人怒火上涌,他是犯贱了才会觉得心疼!!!
他摇摇头甩掉奇怪的情绪,本想张口驳斥,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他惹不起他……算了,就让他安安静静的歇会儿吧……
忽然,被窥视的不适感让TONY抬起头,虽然前面的人飞快的移开视线,他还是从前窗车顶的反光镜中,看见了那睁得大大的眼中,一闪而逝的诧异和惊愕。
是刚刚那个红发的女人……
他……有做错什么?
不安的向上坐直了身子,让佑赫的头可以更舒服的靠在他肩上,TONY把手移到腰,想不露痕迹的把他的手拿开——太……亲密了,他这样搂着他,太显亲密了……怪不得那个叫禁的女人会这样看他……他总以为,只有情人才可以有这样亲昵的举动……(猴猴你太纯了,佑佑对谁都可能有酱的举动……- -|||)
不料他抓的很紧,他拭了几次都不成功,最后似乎把休息的他惹急了,那纤长的手指毫无预警的在他脆弱的腰际狠狠的一戳!
“啊……”疼!疼!!疼!!!!!!!
TONY失声叫了出来,泪,迅速的涌上眼眶。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忍无可忍的爆发了,这回毫不留情的把怀里的他推开,他受够他的欺榨了!别以为他凭着张氏财团少主的身份就可以随便仗势欺人!!
“……”
佑赫没说话,被他推开的瘦削身子无力的倒向一边,TONY几乎下意识的又赶紧伸手抱住了他:
“喂……”
……
“佑……佑赫?”他伸出手去拍他的脸,才惊觉手下触及的肌肤是如此的冰凉,一点温度也没有。他顿时慌了起来,搂着佑赫的肩将他又拖回怀里。
“该死的,你到底在干什么?!”禁暴怒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吓得抬起头,看到前座的女人横眉竖目的扭转着身子探过来,一手撑着椅背,似乎急得立刻就要跨到后面来。
“禁,别动怒……”一只白晰的手轻轻的拉住了禁的衣角,KK不凉不温的开口,“火气太大,对身体不好。”
“你……”禁不甘的气结,却也乖乖的坐回原位,担心的唤着佑赫,“少爷!!”
TONY这回也顾不上害怕禁凶恶得要杀人的模样,慌张的将佑赫搂入怀里,裹紧了大衣,将他冰冷的手握入自己的手中,企图用身体温暖他。
“别睡,佑赫!!”他以手拍着他的脸,不断的骚扰他,强迫他保持清醒,他知道,佑赫这一睡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
“别睡着!!!醒过来,佑赫!!”他开始摇他。
“滚……”那双美丽的眼无力的半睁开,又疲惫的闭上,几乎听不见的咒骂传了出来。
他好困!!可是这混蛋却硬是不让他睡……
他妈的!!!!等他醒了,他杀光他全家!!!他一定……要他好看……
“少爷!!”禁徙劳无功的吼着,汗水不断的滴落下来,浸湿了前襟。
“佑赫!!不许睡!!”TONY已经急得有些不知所措,没办法了……没办法把他叫醒!!怎么办?怎么办!!!!绝不能让他这么睡着,但是他该怎么做!!
谁来告诉他!……
“啪!!”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不算狭窄的车内,刹时一片寂静,甚至听得到那一声的回声,显得尤其突兀。
难堪的沉默蔓延开来,KK猛的回过方向盘,要命!竟然没看见路……要命,他竟然……打了他……
暗地里捅捅身边仍然目瞪口呆回不过神来的禁:“禁……”
还看?!不怕死啦!!
“啊……啊……”禁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忙低下头,手忙脚乱的掩饰着自己刚刚过于直接的视线。
幸好KK够冷静,不然这之后她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么丢脸的事,以佑赫睚锱必报的个性,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当事者?!她敢肯定,要不是她和KK是跟随了他十年的左右手,此刻怕不早变成一具尸体……
除了他爹,从来没有人打过他,一般人对他说话都是诚慌诚恐,卑躬屈膝,连高声都不敢发……
这小子死定了!佑赫会放过他才怪!她几乎已经预想得到数日后会接到暗杀他的命令。
“你……”
禁虽然没胆再看,但低着头仍听到了佑赫错愕的低声,心里不由又为TONY悲惨的命运感慨了几分。
“别睡着!”虽然给了他一个耳光,但总算把他唤了回来,TONY正在庆幸自己终于让他清醒,全没注意到佑赫杀气腾腾的目光。
耻辱!!脸上火辣辣的热度,隐隐残留的疼痛,无不召示着他的耻辱!!他,WILD HOUSE的张佑赫,竟然被一个默默无闻、无胆无能的小子打了!!!而且还是以这种羞辱的方式,在他的属下面前,让他的颜面尽失……
他要杀了他!他绝对要杀了他灭口!!!!!!
佑赫狠狠咬了咬牙,这一瞬,连伤痛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他心里,已经被报复的念头填满,不剩一丝空隙……
杀他,都已不足以发泄他心头之恨!
……
握着佑赫冰凉的手,TONY全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此刻想着各种恶毒的报复方法,狠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再挫骨扬灰……
佑赫……很难想象,这个纵横黑白两道的赫赫有名WILD HOUSE的少主,现在就躺在他的怀里,虚弱的像个孩子一般(猴猴,很快你就会发现他不是孩子了……- -|||),倚靠着他……
……
那一次,佑赫一直在他的怀里,半昏半醒的,害得他提心吊胆了一路,好不容易挨到医院。他本来想等手术结果出来再走,至少让他知道,他辛苦送来的人,到底怎么样了。但那个叫禁的女人,却在一半的时候告诉他,可以回去了……
他没有理由留下,已经没他什么事了……他并不是他的什么人,只不过,是个凑巧拉来善后的闲人罢了……
可是他真的很想等那令人急躁烦闷的红灯熄了再离开,但,手术室的门外,人渐渐聚集了多了,将整个大门几乎全围了起来,他被远远的隔离在外,什么都看不到……
他悄悄的退了出来,习惯的交握住两手……
虽然他是个混蛋,他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但,为了七炫……为了七炫,他还是祈祷他平安吧……
一切都是为了七炫……他说服着自己,又一次变得心安理得……
神,请你宽恕我的罪孽……
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发誓……
如果……再……再对这个男人有不应该的情感……
我……愿意以后半辈子的时间……接受你的惩罚……
甚至……下地狱……
P
pp猫
2002-08-02 07:58
我的兄弟(下)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将他拉下地狱的夜晚,佑赫斜倚在床头,优雅而邪气的叼着香烟,黑色丝绒的睡衣随意的披在身上,漫不经心的低喃——
既然你把我的床伴吓跑了,那么……
就由你来代替她吧……
……………………………………
12月,冬——
“铃铃铃~~~铃~~~~~”
“来啦来啦!!!!!”一阵踢里踏拉的脚步声,胡乱的在围裙上擦着手的TONY,火烧屁股一般从厨房冲到客厅。真要命,他刚刚把蛋放到油锅里,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来电话啊,他的晚餐这回可玩儿完了……
“喂?晚上好。”
“……”
“喂?哪位?”猴猴满脸疑惑的将话筒夹在肩膀上,继续在围裙上蹭着油腻腻的双手。
“哥,是我。”
“七……七炫?!”他睁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从那次起,七炫已经有二个月没和他有一点联系了,像是消失了一样,音迅全无。
他知道,七炫还在意着那件事……所以他什么也不敢说,不敢打电话给他,虽然曾经忍不住打了两次,但不知为何,都没有人听,第一次他还留了言,但在等了一个星期仍然没半点回复之后,他就放弃了。他猜,七炫现在大概忙得很,没功夫回他这种无关紧要的信儿……
没想到,七炫竟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这代表一切恢复正常,误会解除了吗?
两个多月不见,七炫平静无波的声音听不出任何亲人久违的亲切和激动,让他觉得有些冷。什么时候开始,七炫变得不爱哭了呢?
……
“七炫,什么事?”他讨好似的小心翼翼的问。
“是这样,圣诞的时候在张家举行PARTY,佑赫要我邀你一起去。”
“啊?”那个名字突然出现,让TONY的心“咯噔”一下,有一秒钟的失神。
“为什么……叫我去?”直觉告诉他,不能答应!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他都不应该再有半点牵连……而张佑赫,到底在想什么?!
“佑赫说,那天的事……他要当面谢谢你。”
“不!”惊觉自己太过迅速直接的回答,TONY忙转了个口气,“不用了,一点小事,我也没帮上多大的忙……”
“你自己跟他说去,我还有事,先挂了~”
“七炫!……七炫……”
“嘟——”
“唉……”又挂了,七炫总是这么忙,好不容易打个电话,还来不及说两句,就匆匆忙忙的告别了。
听上去,七炫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呢,连佑赫的名字,都被一个“他”字代替……
他还没来得及拒绝……
为什么要他去?张家开的圣诞PARTY,和他一个外人没半点关系啊。
说什么他要好好当面谢他……他才不信!谎言!他那种人最擅长的手段——他几乎能想象得出,张佑赫在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正襟威严的表情,好像他真的欠了他多大的人情……
骗谁啊?要不是这之前已有过两次和他相处的经验,早清楚他是怎样喜怒无常、两面三刀的阴险性格,他这次还真的会上当,以为他会真的诚心诚意的想道谢。
张佑赫,摆明了就是不安好心,他……才不去自投罗网、称他的心意呢……
TONY发了一会呆,忽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啊啊啊!!!”
………………………………
都怪该死的张佑赫,他的晚餐彻底泡汤了。- -|||||||
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看不出形状和本质的不明物,TONY实在怀疑吃下这个所谓的煎蛋,他会不会立刻就中毒进医院。
启开啤酒的拉环,习惯性的打开电视,转到新闻——
“汉城时间今日上午10时正,韩国著名公司WILD HOUSE总裁张佑赫先生,以个人名义向汉城‘Korean Baby’慈善基金捐款1000万韩币。以下是KNS的详细报导……”
“噗——咳咳咳!!!!!!!”一口啤酒来不及咽下,卡在了嗓子眼,咳得他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呛死。
他……是故意的吗?!在他工作的地方捐了巨款,而且大方的一出手就是1000万……
“1000万对我来说不是个大数目,不过却可以帮助这么多无家可归的孤儿和误入崎途的年青人,我认为,所有的韩国人都应该为慈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这样韩国才会有希望……”(佑佑,你说这话偶都替你脸红……- -||||||||)
骗人!!骗人!!!!!!这样灿烂无害的笑容,这冠冕堂皇的说辞……身穿着一身雪白西装的佑赫,怀里抱着个像娃娃一般漂亮可爱的女孩,泰然自若的面对着镜头,就像是圣洁善良的天神……那俊美的脸庞和夺目的神采令记者都呆了呆,忘记了下面的问话。
但是,他绝不是天使!只有他知道,他是不折不扣的恶棍,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束阶级敌伦!- -|||||)
这光鲜的外表、优雅的举止……全是伪装!
张佑赫……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呆呆的望着二个月不见、似乎比记忆中更漂亮的俊容,却怎么也无法读出那双漆黑得墨一般的深遂眼眸中,一丝半缕的情绪……
………………
时 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圣诞前昔——
下午,一直阴着的天空飘起雪花,汉城,笼罩在一片白雪茫茫中,像是童话中的仙境宫殿,纯洁得一尘不染。
“下雪了!TONY哥,下雪了!!”兴奋稚嫩的童声由远及近的传过来,粉红色的小小身影左摇右晃的以令人担心的速度冲进屋。
“小心!”及时的一个健步抢先捞起了一跌就要栽到地板的小身子,TONY伸手掸了掸娃娃有些脏的裤子。
这个萧儿,就是性子急,什么事都赶赶赶,让人放心不下,一不留神可能就听到她撞到东西的响声以及之后不可避免的嚎啕大哭。
“TONY哥,下雪了!好大!”这次大概是太兴奋了,萧儿的小嘴扁了扁,竟也没哭,转眼就拉着他的袖子,献宝似的急着把他往外扯,“TONY哥,你出来看嘛,下雪了喔!!”
“我知道,慢点走。”TONY一面应付着,一面将娃娃散开已经快充当拖把的围巾拾起来,密密的围上她的脖子。
看着兴奋雀跃的小人儿,他忽然有一种错觉,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七炫……也是这样揪着他的衣角,拉着他到处跑,每次下雪的时候像是看到了奇观异景一般欢呼叫喊……
那时,每到圣诞的时候,下雪是很希松平常的事,而今这些年,汉城,雪越来越惜少了呢,难怪孩子们都这么兴奋……
“你看!”嫩嫩的小手指着院子,萧儿才转过头,“噗”的一声就被个拳头大的雪球不偏不歪的砸了个满头满脸……
“呜……哇——”被吓个正着的小人儿惊天动地的大哭起来。
“你……”TONY顿觉一种无力感袭来,头痛的看向院子正中做着鬼脸的宝贝,“XIJUN!你又欺负她!”- -|||||||
“谁让她正站在我和真真的中间?活该!”
“……”这个死小孩!“你……”他才要教训一下,屋里传来橙修女特有的尖细嗓音——
“TONY,电话~~~~~”
“来了!!”将怀里还在抹眼泪的娃娃往前推了推,“XIJUN,带萧儿一起玩儿!”
“才不!”顽皮的宝贝儿以一指难看的拉着眼皮,吐着舌头,“我才不跟娇气包儿在一块玩!”
“你……”他想假装生气一下,但那小鬼已经“蹬蹬蹬”的跑远了~~~
“TONY,电话啊~~~~~”
“知道了!!!”TONY急忙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那张满是眼泪鼻涕的小脸,“别哭了,等TONY哥接完电话陪你玩,嗯?”
“嗯!!!”(死萧儿就等这句呢吧?!- -|||||||众伦(怒):砍死这阴险的女伦!!!)
“乖~”安抚的抚了抚娃娃那头柔软的黑发,TONY拔腿冲向大厅。
“喂?我是安胜浩……”
“哥,你怎么还在啊?!我不是说过今晚在佑赫家有圣诞PARTY吗?!”七炫显然有着不小的怒气。
“七炫,我……我不去了。”提到那个PARTY,他的心跳又不自觉的乱了一下,“孤儿院这边还有些事……”
“哥,我不管你有什么事,今晚你非来不可!”七炫的声音很强硬,“你知道,佑赫不喜欢别人不听他的话。”
“可是我真的有事……”
“行了,今晚见了。9点开始,记得准时到!BYE~”
“七炫,我真的……”又是盲音……似乎,每次,七炫总是等不及他的回答就挂断电话……
“有事要干啊。”他对着空的话筒说完最后一句,叹了口气,靠在墙上看向院子中在雪地里打滚、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孩子们。
“TONY,怎么了?”好心的(^^)橙修女探向前,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嗯,院长呢?”不自觉的瞥着墙上的时钟,6点了,还有3个小时……
“在后院。TONY,你……是不是赶时间啊?”
“我……”
“没关系,”橙和蔼的笑笑,“有事的话先去办吧,这里有我呢。”(众伦:死橙就束把小猴往火坑里推啊!!!- -||||||)
“我……不知道该不该去……”他偏过头看着院中,XIJUN正手忙脚乱的哄着号啕大哭的萧儿……
“TONY,逃避不是办法。躲得了今天,躲不过明天、后天。倒不如面对它,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橙姐……”
“熟悉吧?这是你对人家流浪少年说的,怎么自己反倒做不到了?”
“……”
“行了,去吧,我陪萧儿去玩。”橙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扭扭捏捏的了,一点都不像男孩子~”
事后TONY想起来,如果那时橙知道她的一句话会导致怎样的后果,可能打死她也不会让他去了……
不过也正像橙说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即使没有那个圣诞,张佑赫一定也还会找其它的时间对付他,结果都是一样……
“好!”他下定决心的点一点头,“那孤儿院这里,就拜托橙姐你了。我明天就回来。”
“嗯!圣诞快乐喔~”橙顽皮的眨眨眼,转身去照顾那些小鬼了。但她又哪里预料得到,TONY这一走,一下就消失了三天……
…………
韩国首富的WILD HOUSE……
用金子堆起来的王国……
这些杂质、新闻、八卦小报上报导过的内容,他总以为是有些夸大其词的。今日亲眼所见,才不得不承认,原来娱乐、传闻上所说的东西,真的存在……
眼前,是高大壮观的欧式建筑,坐落在一片园林似的优雅的环境中,三层楼高的宫殿,被华丽精美的彩灯奢侈的装点起来,巨大的水池上,漂满了各式各样的烛灯,粗大的圣诞树被放置在水池的中央,由上至下逶迤着灯饰、礼物、红色的圣诞果……在清澈透底的池水中炫耀的映出富贵的倒影,充分显示着主人的财大气粗。
他终于明白,佑赫那日在电视上说的,“1000万对我来说不是个大数目”,一点都不是虚张声势,就算是1亿,对他来说,也是九牛一毛吧。
如果不是他,他大概一辈子也没福见到,原来,富人是这样过圣诞的……
“安先生,请这边走。”刚刚将他领进门的管家一样的男人拉开大门。
“噢,好……”忙收回四处张望的目光,TONY为自己的失态尴尬的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这个管家就很好,不像门口的侍者,傲慢的以不客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毫不掩饰的露出嫌恶的神色。
“安先生,不好意思,现在晚会还没开始,客人们都还没到,请先坐在这里等一等。”管家客客气气的朝宽大的真皮沙发比了个请坐的手势。
“啊,没关系,我可以等。”有些受不了被这样对待,才坐下的TONY又只好欠起身,微微鞠了鞠躬,“谢谢你。”
“应该的。那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失陪一下。”
“好……啊,等等,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七炫在哪里?”
“七炫少爷啊?他可能还在他的房间里准备,在三楼,上去左拐第二间就是。”
“谢谢你。”他坐下来开始打量着宽阔得足以容下二百人的大厅,高高的彩绘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直拖到地毯上,炫得耀眼。
看来,七炫,一直是住在这样的地方……
渐渐地,人开始多了起来,西装革履的绅士,以及珠光宝器的贵妇人和小姐,陆陆续续的进入大厅。
TONY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牛仔裤,还有早上起晚临时套上的衬衫,在这样上流的场合,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受不了种种嘲讽挑剔的目光,他决定还是上楼上找七炫。
三楼左拐第二间……
“应该是这里了吧?”看着面前深蓝色的房门,他自言自语的道,但——
“嗯……快点……”
…………
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啊!你……好坏…………”
“别……我要……死了……饶了我吧……好人……求你……”
“嗯……嗯……”
…………
“啊——”TONY的脸,“嗵”的一下红起来,热得快烧着。即使是全没有过经验的他,此刻也猜得出来,七炫在屋里和女人在做什么…………
难怪这么久都没下来。
算了,他还是在外面等一等吧。他手忙脚乱的后退,但后撤的左脚却愚蠢的拌到自己的右脚,他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趴在了门板上(猴猴,你死定了……- -|||||||)……
“哐——”
“啊!!!”来不及忍住的呼声伴随着门剧烈的撞到墙的声响,TONY一咕脑的滚进了房间,趴在了纯白的地毯上。
“痛……”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他,已经没力气再去想别的,TONY任脸帖在地毯上,伸手揉着额头上的包。
这一跤可摔了个结结实实,他晕了晕,直到,抬起脸来,视野之处全被一片火红填满……
“嗯?”渐渐调正的焦距让他看出来,距离他脸不到一厘米之处的物品——火红的透明的内裤,丝制的面料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诱惑的朦胧的光泽,让人心头也热起来……
“对不起,七炫……”猛然想起自己无礼的闯入,他尴尬的道着歉,缓缓抬起头。眼前,出现更多的衣物——长裤、衬衫、胸衣……凌散的遍布在地毯上,无不显露着色情的气息……
他站起身,本来低着头压根不敢看床上的人,但一声尖锐的女声嗔怒的响起——
“你……你竟然没锁门?!!”
很显然这句话是责怪她身边的男伴,但七炫的回答却今TONY震惊得险些晕去。
“还不是你太饥渴,一进门就把我往床上推,害我还来不及锁门。”冷冷的邪气的低音毫不在意的说着露骨的下流话语,嘲讽着女人的故作矜持。
“小叶,你什么时候怕这些了?”刚刚在他身下叫得欲死欲活的尤物此刻却来装贞洁烈女,这种俗套的游戏她也玩不腻?!
张佑赫??!!!!!!
这特有的磁性声音他死也不会记错!
TONY顿觉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是七炫吗?不是……应该是七炫吗?!!他是一间一间数着上来的,不会弄错!可是……为什么会是他?!七炫的屋里,为什么竟会是张佑赫!!!
他不可自制的颤抖起来。天知道,这一整晚他都在惴惴不安中紧张着他的到来,避免任何可能和他有接触的机会,好不容易庆幸他一直没有出现,可是,他竟然蠢到自己送上门来自投罗网……
“死人!”娇嗲的声音含着恼羞成怒的微微不满,小叶扯过被单装模做样的遮了遮身体,她虽然开放,可也没这种在别人表面表演的习惯!
“哎呀,不要嘛~~~有外人在~~~~”死佑赫!竟然还这么有兴致!!突然的抽动令她禁不住的浪叫了一声,可却碍着有人在场,只好忍住,变得了嘤嘤的呻吟,而下身,却毫不掩饰的缠上佑赫结实的腰。小叶在心里诅咒着不识相的TONY,刚刚的好事被打断现在还该死的杵在房间里,让她无法放开的和佑赫狂欢……
但接下来,一阵狂猛的律动带来灭顶的快感,让她没心思想这些,只有无意识的发出愈来愈浪荡的呻吟……
她……要死了……
好猛……佑赫……似乎更兴奋了……蹂躏得她快要死去……
“佑赫……嗯啊——啊……”
“啊……”
“对,对不起,我走了……”
他竟然毫不知耻的在他面前继续……
淫荡不堪的画面,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合……女人痛苦与快乐交杂的呻叫……尽数展现在他眼前,TONY觉得自己像个色情狂,不停的吞着口水,连胯间,也肿胀得难受……
“站住。”
佑赫眯起眼看着慌张失策、快被吓跑的小猴子,只觉得身体里的欲望更强烈了一些,全涌向下体(你这野兽- -|||||||||||)……顾不得身下已被高潮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他猛的提起那纤细的腰,更深入的摩擦……
但……不够!还是不够!!这火热性感的胴体满足不了他,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眼前这个青涩的、羞赧的宝贝……
只有他,才能平息他的欲火……
“看着我。”他命令着,然而那愤怒的小猴还是不听话的直冲门而去,眼看就要逃掉了。
“除非……你想看着孤儿院明天就垮掉……”他满不在乎的放出威胁,故意不说出下文,将脸埋在了小叶雪白高耸的胸口。- -|||||||||
“你……说什么?!”
“嘶——”预料中的吸气声让佑赫的唇满意的向上弯了弯,不用看,他也猜得出,那一向骄傲的小脸上,此刻震惊又尴尬的神色。
“你想对孤儿院干什么?!”下流——那个无耻的男人堂而皇之的做着低级的动作,让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原地。
“留在这里,好好的看着~”佑赫看也不看他一眼,抑起头甩过汗湿的黑发,微长的发闪着光,粘贴在颈边,显得说不出的性感和淫秽。
“不然,我明天就让孤儿院关门。”
“你……”
“相信我,我有本事捐1000万,也一样有本事让那些小孩儿现在就流浪街头。”
……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没人性的话,会如此轻易的从他的口中说出。他一直知道,他是个败类,可是,他怎么也没料到,他竟然无耻该死到这个程度……
那日他在电视上明明白白、大言不惭的承诺着,要将慈善事业发扬光大,就算他一点也没这个意思,只是敷衍的说说而已,但,他怎么忍心就亲手将它毁于一旦,让已经无家可归的孩子再次流离失所!
他看错了他,还以为他只是个冷酷的流氓头子,却不知原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没人性的混蛋。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呆在这儿。你跨出门一步,就别怪我说到做到。” 握着绝对的优势轻易的谈着条件,佑赫不慌不忙的享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快感——
“你……无耻!”
“哼……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一样得听我的?”不屑的轻哼出一声,他闭上眼得意的扬高唇角,“呵呵,看别人做的感觉怎么样啊,安胜浩?!”
你也有今天!想想你当初打我耳光的时候有多么神气,现在这副委曲求全的可怜模样,真是令人热血沸腾,只让人想肆虐的冲动更加的强烈。
“抬起头好好看着,不然小心我一不高兴明天就让孤儿院破产!”
“变态!”被迫睁开眼面对着眼前不堪入目的激烈交欢,TONY忍着想吐的欲望,狠狠的骂着,“恶心!”
“恶心?哈~”佑赫低笑了一声,猛的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凌利凶狠的目光让TONY止不住的抖了一下,“一会儿,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恶心……等你叫都叫不出来的时候,我看你是不是还能嘴硬到说出这个词。”
“够了!我不玩了!”早被遗忘在一边的小叶,终于忍无可忍的推开身上的男人,气急败坏的挣了出来。凭她的经验,她早看出来,佑赫对这个叫安胜浩的小子起了兴趣。
她是喜欢他,他是她最大方的情人,也是……最能令她满足的男人。她这个经验丰富、技巧高超的女王,通常到了他的床上,就只有呻吟求饶的份。可是,纵使再贪恋肉体上的快感,她也不愿意被当作充气娃娃,让骑在身上的男人满脑子里意淫着另外的人而达到高潮,这简直就是对她的羞辱!
她好歹也是个名门千金,漂亮的脸蛋、完美的身材,是男人可望不可求的女人,多少男人匍伏在她的石榴裙下奢求着她的垂青,而这个张佑赫,竟然利用她单纯的发泄欲火,还是在别一个男人面前,把她像东西一般亵玩摆弄,只为引起眼前小子的注意……大大污辱了她的自尊!就算是最财势庞大、锐气逼人的他,也不能这样对她!
她毫不在意的赤裸着身子下了床,炫耀似的在完美修长的身躯上慢条丝理的套上昂贵的雪纺晚礼服,在一片难堪的沉默中泰然自若的拎起手包扭到门口。
“噢,对了,”拉开门,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回眸一笑,挑衅的扬了扬尖尖的下颌,“佑赫,这次你可别忘了锁门。”
……

曲终人散,被充当调合剂的女人终于走了,屋里只剩下两个毫无任何话可讲的陌生人。
“你闹够了吧?!”TONY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努力的不去想刚刚淫乱不堪的一幕。好了,他现在看也看完了,羞辱也被他羞辱够了,他还想怎么样?!
“恕不奉陪了!”他转过身就要走,但佑赫又岂会让他称心如意!
“不管孤儿院的死活了?”
轻易的一句话止住了TONY如飞的身影,他崩溃的叫了起来,几乎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你到底想怎么样?!有话就快说,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你才甘心?!” 他没时间陪他玩这种猜谜的低级游戏!!
“……”佑赫不说话,只是顺手抓起一旁的睡衣,懒懒的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动作似乎都在嘲讽着TONY的抓狂是多么可笑。
就是要看你急,看你恼到发狂却无能为力,大局掌握在我的手里,你就算急死又能拿我怎么样?
“很简单~”佑赫低下头点着烟,不经意的性感从那俊美的侧面,纤长的手指以及那半敞的衣领中裸露的胸膛流露出来,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说……”TONY莫名其妙的感到口干舌燥,不耐烦的开口问道。
他讨厌他这副无赖的痞子样!他讨厌这种被他吊着玩弄的感觉!
他讨厌他!!
他看见佑赫抬起头,吐出一口烟圈,然后一言不发的直瞪着他,那双黑眸透过缥缈弥漫的烟雾,像是野兽之瞳……
他就像只优雅的猫科动物,漫不经心的挑逗着陷入爪中的弱小的猎物,惬意的神色、舒展的修长美丽的肢体,若有若无的显露出来的利爪,无不透露着危险的讯息……
他忽然后悔起来,似乎……留下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既然,你把我今晚的床伴吓跑了,那么……”佑赫轻轻在床边弹了弹烟灰,唇角,弯起邪恶暧昧的弧度,
“就由你来代替她吧。”
…………
“你说什么……”TONY的脑子里有足足半分钟完全空白,“你……”
“你聋了吗?还是……”这回那漂亮的唇扯开更下流的邪笑,“我说得不够明白?”
“我……我……”他结巴着,压根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的意思是——”平日低沉的嗓音此刻压得更低,透着满含情欲的沙哑,“你就来当我的床伴,跟我上床……做爱……”
“你……变态!”除了这个词,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话可以发泄心中的震惊和愤怒,“张佑赫,你做梦!!”
“是吗?那好吧,你现在就可以走。”佑赫悠闲的吐着烟雾,朝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真的吗?他走了,孤儿院怎么办,他知道他的手段,也知道他绝对说到做到……他更知道,他就是在戏耍捉弄他……无奈的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我是男的啊。”他绝望的低叫了一声,抑制不住颤抖的语气,几乎已经带着恳求的低声下气,“你……你应该找个女人才对……”
“不愿意就快滚,少给我在这浪费时间。”
“……”理智和现实在脑中激战,终于,他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的低下头,解着衬衫上的钮扣,
“你……可要说到做到!我和你……我和你……”他咬着牙,却怎么也说不出“上床”这两个字,“之后,今天这意外就一笔勾销,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他知道,他没有任何和他谈判的条件,就算他事后反悔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可还是忍不住可笑的提出要求。
“我知道。”有些不耐烦的应付道,佑赫斜眼瞥着那紧张得快崩溃的小猴子,松开的领子露出他修长的颈和性感的锁骨,然而,仅此而已,那手抖着,第三颗扣子怎么也解不下来,却不断撩拨得他心里都快着火。
该死!他张佑赫在床上从来没有吃不开的时候,可此刻却像个毛燥的小子一样,烦燥难耐……
“过来!”游戏的时间够了,他给了他足够的时间适应了!再等下去,待他脱下这件碍事的衣服,天可能都要亮了!
“啊?”
那圆圆的眼可爱的睁大了,来不及掩饰的恐惧流露出来。
“我让你过来!”他蛮横的道,不再披着优雅的外衣,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汗……月圆了吗??)。
“我……我想喝水……渴……”TONY胡乱找着藉口妄图能拖就拖,他真的怕了。虽然,听说过两个男人做……现在来说早已不是什么希罕的事,但,他没做过……他连和女人的经验都没有!这一夜过后……他会不会还有命还是个问题……不,说不定熬不过这夜结束他就死掉了!
他在桌子上抖着手摸到杯子,但——
“啊——”
“我给了你时间了……”他还看不出他想玩什么把戏么?!
伸手接住了TONY失手掉落的杯子,佑赫将一只手伸到他的衬衫里面……
“放……开我……”TONY想挣扎,但腰被死死的箝住,背后是佑赫结实的胸膛,热得他脑子也晕了起来。
“啊啊——”他忽然触电了一样剧烈的抖了一下,整个人瘫在佑赫的怀里。
“你还想喝水吗?”含着那可爱的大耳朵,细细的吮着,舔着娇嫩的耳垂,佑赫以姆指轻压着TONY胸口处柔软的乳尖,用指腹将已经硬挺起来的果实向下碾着,渐渐用力的揉捏。
“不要……”耻辱!他竟以对女人的方式对他!“放手!”
“哼,嘴硬的小东西……”他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将怀里的小猴推倒在桌子上,狠狠的压上。
“不……”后悔了!!后悔了!!!TONY绝望的抓着桌面,发出凄惨的呜咽。他的身子被佑赫抱到桌子上,只有上半身趴在光滑的桌面,下身被高高的桌沿卡着,悬在半空,够不到地面……
“放我下来!”他不要!感到有力的手强硬的分开了他的腿,然后敞开的胯间感受到了佑赫炽热的欲望,紧紧的抵着他,像是要将他熔化……
眼前,刹时一片漆黑——
“啊……”那双手又滑到他的背,色情的摸索着,由腋下探到前面,包住了他的胸口……
“别……这样……”他喘着气,扭动着身子想躲避可怕的骚扰,但佑赫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无法自抑的扬起头,尖锐的抽气——
“不……不!!!”
“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没权力说‘不’,特别是……在我的床上……宝贝,一会你就会和那个妓女一样,求我抱你…………”
佑赫轻笑出声,手沿着那光滑细嫩的臀滑动,享受着这颤抖的小猴子在自己身下的呻吟和惊喘。
“这样就受不了了?那一会我进来的时候你怎么办?”更放肆的揉着俏挺的臀瓣,手一扯,将他的长裤连同内裤全拉到脚踝,让那可爱的圆圆的臀全暴露出来。
“啊……啊……我……我不要了!放我走!放我走!!!”他后悔了,可以吧!孤儿院的事,日后总有的办法,但他……危机就在眼前,真实得令他牙齿打颤。
恐惧在心里蔓延,他正在失去一些他不想失去的东西……而他清楚的知道,这些东西,失去之后,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把他撩拨到这个程度,他想一走了之?佑赫有些恼火的一把扯开TONY碍事的衬衫,被暴力绷断的纽扣像天女散花一样噼哩啪啦掉落到地上。
“……野兽!”被拉扯下来的衬衫箍住了他的双手,他虽然没有全裸在他面前,但重点的部位已经一丝不挂的任这该死的男人看了个清清楚楚,而破碎的衣衫挂在身上,让他看起来更显得淫荡……
“混蛋……啊啊——”
“还嘴硬?”阴冷的笑笑,佑赫将探入那脆弱地带的手一紧,随即听到垂死的尖叫——
“不!!痛……”
“痛?可是你都硬了呢……”
有些凉的手指不断的摩擦着他肿胀的令人羞耻的器官,TONY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别……”
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虽然,偶尔,他也会自己打打手枪,但只是很少的情况下……因为这让他有罪恶的感觉……可是此刻,这个叫张佑赫的男人竟然……
狂猛的情欲由腿间直窜向全身,令他止不住的抽搐,缩起身子,下意识的并起腿,却反而把佑赫的手更紧的夹住……
“TONY,你真是个荡妇……”佑赫尽情的羞辱着他,低下头舔上那紧绷的肌肤,在纤细的腰上毫不留情的啃吮着,留下濡湿的痕迹。
“嗯……”毫无经验的他,哪里是佑赫这个情场老手的对手,几下他就忍不住挺起来了,有了想射的欲望……
“不……放……开……啊——啊啊——”他不要!他不要在他手中泄出来……死也不要……
“还想反抗?”佑赫哧笑着他的不自量力,以手指划过那颤巍巍的几乎一碰就会崩溃的前端,一点一点的刺激得他不能承受的哭叫出来。
“呜……啊……啊……”强烈的羞耻感以及之前挫败任由玩弄的感觉,令TONY再也忍不住委屈,泪水不听话的涌出眼眶。
“住手……住……手……呜……”
“想射就射呀,宝贝……”佑赫轻挑的扬高了声音,老练的揉弄着掌中火热的分身,轻易的就将负隅顽抗的小猴推入了深渊,“来啊~~~”
“不……啊——”他还来不及抵抗,一股强大的热潮已经吞噬了他所有的思想。TONY无意识的弓起背,紧靠向身后温暖结实的怀抱,那有力的手臂死死缠着他的腰,拉得他上半身几乎离开了桌面。
“啊——”除了失控的呻吟,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渗透血脉的快感在体内爆炸,凶暴得要了他的命,炸得他……魂飞魄散……
“嗯……”渐渐的,令人神魂俱碎的高潮退去,TONY剧烈的粗喘着顺着佑赫慢慢放下的手无力的趴回桌上,刚刚释放过的分身轻撞到桌沿,他忍不住又低叫了一声。
“舒服吗?”这稚嫩的身子果然没半点经验,丝毫也不知如何应付他的挑弄。
“去……死!”天性的倔强和好强让TONY说不出妥协的话,尽管明明知道这样的逞强只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但,他已经什么都输给他了,这仅剩的尊严,他是死……也不要交出去!!
“你知不知道……以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的人,现在已经全下地狱去了……”佑赫伏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低喃,“我……是不会让你例外的!!”
“啊……”敏感的耳朵被舔了一下,但接下来仍然由对方掌握的禁地被狠狠的捏了一下,痛得他大叫出来,身子猛然一沉,他被佑赫蛮横的硬从桌上拉了下来,跌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过来!”佑赫毫不知怜惜的捉着那纤细的足踝,将他拖到窗前,一把扯开厚重的丝绒窗帘。
“TONYA宝贝,好好看看你自己~”
窗外,天色已经全暗,飘着纷纷扬扬的雪片,带着梦幻般的朦胧,闪着光,满天飞舞……
午时才落的雪,此刻,似乎更大了……
但令他震惊的,并不是窗外美丽壮观的雪景,而是——那落地的玻璃,贴着淡蓝色的华丽的薄膜,在一片雪光中,完完全全的映出屋里一举一动,什么……都一清二楚……包括他!
一丝不挂、狼狈不堪的他,躺倒在地毯上,一只脚还被高高的提在那个男人的手里,最隐密的私处因为分开的双脚全然暴露在镜中……
“……”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TONY闭上眼不去理会佑赫的羞辱和折磨,但紧抓住地毯的双手却无情的泄露了他所有的思想,也让精明的他,看了个明明白白……
“呵呵~”想逃避?这样的做法只会让他的征服欲更强罢了~
“你……啊……干什么!!”刚刚发泄完的身体虚软无力,他疲惫得连喘气都觉得困难,但这时,后庭却感到了冰冷的碰触。
“嘘——安静,不然我把它全部插进去……”残酷的话语由异常温柔的语调说出来,更让人毛骨悚然。
TONY下意识的攀住佑赫的手臂,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是……什么?……”
“你猜呢?”他难得好心情的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以指间的物品在那紧实的蜜穴周围来回画着圈,“小叶的最爱——YVES SAINT LAURENT的彩色唇膏,她竟然忘了带走了~”
“你……你……”他这下惊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完全的呆在佑赫的身下。
满意的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蛋刹时变得苍白,佑赫稍稍的用力,将唇膏硬挤进去一些。
“嗯……啊——不!!”异常脆弱羞耻的地方被如此毫不留情的玩弄着,私处像是着了火一般燃烧起来,牵连得前面才刚刚解放过的欲望又骤然升起,擦过毛茸茸的地毯,留下乳白色的痕迹,似乎都在召示着他的淫荡……
“不……拿开!拿开……”那原先还冰冷的唇膏被他股间的高温熔化,加上佑赫的使力,全腻在他的私处,粘乎乎的胶体甚至大部分被佑赫坏心的生推挤入他体内……
难耐的折磨,慢条丝理的蹂躏,逼得他抽搐着蜷起身,持续不断的若有若无的高潮的感觉让他早已分不清是真是假,只知道一波一波的晕眩中,身下已经湿了一片……
“啊——”他呻吟着扭动身子躲闪,却只让那令人发狂的东西愈来愈深入,终于——
佑赫被一声声痛苦又催情的吟叫撕毁了最后的理智,失了玩弄的兴致,狠狠的,将手中的大半截唇膏尽数推入……
“……”过度的刺激让TONY再也叫不出声,只从喉咙的深处发出细小的哀鸣,但,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佑赫从后面猛的抱起他的腰,以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让他以从未有过的难堪羞耻的姿势,将私密的禁地完全敞开……
“张佑赫,你……”
“我说过,叫我佑赫~”惩罚性的重重打了一下猴猴可爱的圆臀,留下一个红通通的印子~
“啊!你……干什么!”TONY有气无力的反抗着,感到扭动间侵入体内的玩意儿更向里滑去,他恐惧得哭叫了出来,“拿走它!!”
“呵呵,恐怕不行,它好像……断在里面了~~~~”佑赫说着就要掰开那紧实的股缝……
“不!不要看!!不要……啊!!!!!”
被……被……舔了!
他竟然…………
难以名状的快感猛烈的袭向他,TONY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面前明亮的落地窗诚实的清清楚楚的映出此刻的情景,他难堪的又别过头,可却再也抹不去脑海里一丝半毫的淫乱画面……
他趴在地毯,被抬高的下体,佑赫将脸埋在那里……
“啊……啊……嗯……”他发出嘶哑却稚嫩的哼叫,无力的攀着地毯上细柔的羊毛向前爬,但被侵犯的下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可耻的摆出求欢的姿势,软弱的妥协……
“不……”
“放松……”那诱人的蜜穴不安的开合着,留着唇膏淡淡的薄荷味道……前端失控的液体不断的滴落到地毯上……佑赫感到手中紧握的纤腰剧烈的抖着,知道他已经到达了极限。
“来……”他忍不了更多了,狠狠冲进TONY狭窄的体内,覆盖到他的背上,双手箝制住他的,将它们交握住扣在毯子上,他用力向下压,让他的上半身紧压在他和地毯之间,同时用腿卡着他的膝盖,迫他趴跪在地上,使臀部抬起来,完完全全的迎向他的入侵……
“不……别……放开我……呜……”
真实的感觉,撕裂般的剧痛,宣告着他被他彻底的侵犯占有……
他仍想反抗,但佑赫提前以一手禁锢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手摸到他的唇,强硬的撬开,插了进去。
“呜……”他挣扎着,但那手指却伸入得更深,渐渐增加到三只,填满了他,让他无法合上口,失禁的唾液就这样溢了出来,全滴到地毯上……
“嗯……宝贝,你真紧……”他也不是第一次上男人了,可如此销魂的刺激却还是头一次……
比处女更狭窄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他的欲望,火热得快将他熔化,不断收缩着的小穴在他退出的时候乞求似的吸附挽留着他,滑腻的摩擦逼得他快发疯……
佑赫一个挺进,同时用力向后拉着身下的小东西,让他自己向后撞上他的冲刺——
他如愿的听到失声的啜泣,在巨大的快感中,顶上TONY体内异常敏感的一点……
“呜……”怀中初尝人事的青涩身体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他听到那小猴子勾人魂魄的呻吟,转眼就倾泄而出。
“肮……肮脏……”
TONY又一次愚蠢的犯了忌讳,忘了逞一时口舌之快的昂贵代价……只因,如此身体上的侵犯太过淫乱堕落,他被男人强暴,达到高潮,只觉得生不如死……
而,他浑身沾满了女人的胭脂味……只要一想到佑赫在之前不知和女人在床上滚了多久,此刻又用几分钟前搞女人的……上他……他就恶心得想吐……
“Calvin Klein的‘Eternity’……”佑赫偏过头嗅着自己的手臂,露出习惯性的坏笑,“不过既然你在意,还是洗一洗比较好。”
他说着,就一把抱起他,就着还在他体内的姿势,直接朝浴室走去。
“不……啊……”全身的重量压下来,股间巨大的凶器向里滑得更深,随着佑赫每一步的移动不断的戳刺搅弄着他脆弱的禁地……
“呜……”他不知如何是好,哭了出来。为了减轻身上的折磨只有用手紧搂着佑赫的颈项,顾不得羞耻的将腿环上他的腰,好让身体的重量尽可能的不全压到臀部,但尽管如此,早被欺榨得浑身无力的他,仍然摆脱不了这残酷的折磨,他连通往浴室这十几步的路程都快坚持不到,就哆嗦着又一次射了出来……
“噢……”佑赫停了停,轻轻的哼出一声,“你这淫荡的小妖精……”
他低喃着骤然转了方向,等不及到浴室,将他压在距离最近的墙上,就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嗯……”他的背重重的擦着冰冷的墙壁,被巨大的冲力无情的向上推着,再落下,完全承受着佑赫火热凶暴的欲望……
TONY虚脱的扬起头,抵在墙上,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连叫的力气也没了,然而快感却还是不断的积聚,体力已经超过了极限,他搂着佑赫的手,也越来越松……
快要……不行了……
他就要……这样死去了吗……
也好……也好……
都比继续忍受着他的羞辱折磨强……
“啊……”身体被剧烈的一击,他感到有什么炽热的液体射到体内,意识之弦随之崩断,呜咽着趴在了佑赫肩上,失去了知觉……
……

热……
好热!!
体内,像要烧起来一样难受……
“啊——”
“醒了?”恶魔的声音从地狱响起,“我还以为……我刚刚把你给干死了……”
“……”下流!TONY勉强张了张唇,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不断淋到头上的热水顺着发划过脸庞,迷住了他的眼。他被迫低下头来,好避过水流,却正对上那双情欲交杂的黑眸,他才发现,佑赫像抱孩子一样抱着他,让他高出了他一个头,而他的腿,竟然因为这样的姿势缠着他的腰……
“放下我……”无力的嘤嘤声显得可怜兮兮,惹人怜爱。
“真是个雏儿,没两下你就晕了~”然而佑赫不理他,继续说着无耻的话,望着他的眼却更深沉,连平日褐色的瞳,也染成漆黑的墨色……
TONY来不及想那意味着什么,颈后就被用力的一压,让他的唇正压上他的,被他牢牢的擒住!
“嗯……唔……”温暖的热水安抚了身体上的疲惫,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小猴子,又开始反抗了起来。
他咬上佑赫探进口的舌……
“啪——”(唉,佑佑终于把那一巴掌打回来了- -||||||)
“你敢咬我?!贱人!!”几乎是反射性的给了他一耳光,佑赫气急败坏的眯着眼,阴冷的瞪着怀里仍然虚弱却倔强的逞强的小东西,一把将他拽出来,扔到巨大的浴缸里——
“哗啦——”盛满了热水的浴缸刹时掀起汹涌的浪花,吞没了那小小的身子……
“唔……”喘不上气来!四面全是水,把他包裹了起来,他不能呼吸,挣扎着想坐起身,但一双手却忽然伸进水中,掐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将他压到缸底!
不!不……
TONY徙劳的伸长了手臂在水中盲目的挥舞着,无力的攀上那勒住自己的手臂,想扳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水,迅速的涌进口鼻,夺走了他仅剩的一丝力气……
“……”
昏暗中,有什么堵住了他的嘴,救命的空气涌了进来……
TONY不顾一切的张开口,求生的欲望让他死死的贴着佑赫的唇,乞求着他的施舍。但——
痛!!!
他被毫不留情的咬了!
细小的利齿狂乱的撕咬着他的唇,啃噬着他的舌,一瞬间,他竟以为压在身上的,是饥渴多时的兴奋的野兽……
“……”喉咙进了水,鼻子里也被水灌满,神志昏迷的刹那,他终于被一股力量拉出水面。
“咳咳……呜——”他痛苦的张大口,贪婪的吸着宝贵的氧气,半昏的挂在佑赫的肩膀,脸上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模糊成一片。
“啊……”身体被举起来,再重重的抛下,TONY恐惧的闭上眼,他以为会被摔死,但臀部撞到柔软的垫子,才让他意识到,自己被佑赫重重的扔在了床上,他浑身湿露露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摔得头晕目眩。
勉强睁开先前被水浸得酸痛的眼,视野中,那模糊的颀长身影渐渐靠近……
“不……不!”他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惊慌失措的向后退缩着,颤粟的蜷成一团保护着自己。
“滚开……滚!”他挥舞着手,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渐渐逼近的面孔,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黑影,将自己完全的笼罩起来……佑赫的眼眸,在一片黑暗之中,显得尤其明亮,闪着阴森的冷光,其中却又同时燃烧着欲望的火焰,让他望之即不寒而栗……
他……把他惹怒了……
“你找死……”绝美的蒲唇轻启,佑赫轻轻吐出降罪一般的话语,朝着那缩在床角里瑟瑟发抖的小猴子伸出了手……
恐惧通常会毁掉人应有的理智,使人做出愚蠢的事情……
“啪”的一声,TONY打掉了伸向自己的主人魔鬼之爪,仓皇的跪起来,直冲佑赫身边的空隙闯去。
“哼……”
随着一声轻哼,一只白晰的手臂轻而易举的拦住了他,捉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他被漂漂亮亮的摔倒在床上,仰面躺在了佑赫的身下。
双手,被压制在头顶,佑赫的一只腿屈起来,以膝盖压着他的小腹……
“放开……我已经……我已经……”危险的姿势,难以启齿的字句,让TONY的脸上一阵发烫,赤裸的身子,也止不住的抖得厉害,“我已经……陪你做过一次了!”
他豁出去的大喊了一句,宣告着协定的结束。
“哼……”像是听到什么愚蠢的话,佑赫轻蔑的笑了一下,不可一世的甩了甩粘贴在额前的湿发,飞散的水珠溅到TONY的脸上,让他有一刻的失神……迷失在那优雅却野性十足的气质中,无法自拔。
他不得不承认,佑赫的魅力,是那种无论男女,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我有说过只做一次吗?”
冷酷的话音才落,佑赫的人已经扑向他,他的腿被撑开,佑赫一个挺身,又刺入他体内。这次由于已经有过先前的经验,刚刚又被热水彻底滋润过,让他很容易的就接纳了他。
稍稍减轻的痛楚却让快感来的更加狂猛,TONY只感到汹涌的欲望铺天盖地的袭来,下一秒已经失声的浪叫出来。腿,自动的缠上佑赫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对……就这样……就是这样!”佑赫欢快的低吼着,一次次冲进那紧实的蜜穴,直捣他的深处,不断的逼他发出勾人魂魄的娇吟。
“啊……别……别用力……佑……赫……啊……啊!”
“多么淫荡的叫声,TONYA~”佑赫狠狠的一刺,满足的勾起形状漂亮的唇。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有多少个夜晚,他幻想着把他这样困在怀中,肆意的欺负蹂躏,惹他挣扎、哭泣,欲生欲死的在他身下翻滚,只等着他的垂怜……
他以为他能忘了他,但是……没有!他仍然记着在他怀里的温暖感觉,怎么也无法抹去那柔软的身躯、纤细的腰肢在手下的触感。他找了各式各样的男人女人上床,然而对他的欲望,却只是与日俱增……
每晚每晚,他只有在梦里疯狂的占有他,火热的交缠,然后在清晨醒来,发现被单又一次被沾湿……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记得那日李秀满找到他,说——
杀了他。
不好吧,那时他说,对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孩,什么威胁也构不成,他不想找不必要的麻烦。况且,他是七炫的哥哥,让七炫知道了不太好。
辽 那么,把他带回来,让他变成你的。
李秀满像是早猜出了他的回答,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当晚他带着保镖跑到汉城最出名的gay bar,包了店里最红的年郎。
那男孩儿有着丰富的经验、娴熟的技巧、漂亮的脸蛋和匀称的身体,然而,一整晚,他仍是在幻想着那张倔强可爱的小脸而达到了高潮……
第二日他就给禁派了暗杀的任务,要她找个陷蔽的地方不露声息的除掉他。
然而之后,他却变得烦躁不堪、坐立难安,连中午的开会也没了心情。他的属下一个个报告着一个月来的业绩,而他却不断的看表,算着时间……
他仍然记得,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那时对他来说,是怎样的漫长难挨……
他打断了属下的报告,在众人惊诧错锷的目光下把KK叫了进来,说——
把禁给我找回来,任务取消了。
……
闹剧!
禁被带回来之后还一脸不甘的样子,抱怨着KK,说她还差一秒钟就扣动扳机了……
没人知道,这话一出口,带给他的震憾,让他手心发冷,从未有过的情绪骤涌而上。他知道,那种情绪,叫做——后怕……
他考虑着第二个可能,终于在圣诞前昔找到了机会……
看着七炫满含怀疑的目光,他坦然又无辜的笑着解释,说他想当面谢谢他哥的救命之恩。
他说得义正言辞,连跟随他多年、精明如狐的七炫,也没能看出来,他正打着他哥哥的主意……
而此刻,他渴望多时的宝贝就在他的怀里,占有他的真实感觉比梦里更清晰百倍。他迷上这青涩却又比妖娆惹火的胴体更诱人欲望的身子,终于如愿以偿的将这个干净纯洁的灵魂占为已有……
“噢,对了……”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失声的笑出来,“我忘了说,七炫就住在二楼,就是这间的正下方。这地板的隔音效果可不怎么好,如果太大的话,说不定就能让他听见~~~”
“不过,我倒是希望你再叫得大声点,好让七炫听听,他哥哥的叫床声,是多么美妙~丝毫也不比红灯区最浪的妓女逊色~”
“不……住嘴!住嘴!!”
TONY难堪又无助的摆着头,可还是将那刺耳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死死的咬住下唇,将脸埋入柔软的垫中,崩溃的呜咽传了出来。佑赫一手扯过垫子,低下头在晃动间吻上那流血的唇瓣——刚刚在浴缸里被他咬的,现在被这小猴子自己蹊跷得又破裂出血了。
TONY别过头,但佑赫马上追了上来,他的唇又一次被封住,抵死的纠缠……他喘不过气来,伸手去捶打佑赫的肩膀和胸膛,但反抗的双手却一次又一次被制住,佑赫将它们一次又一次扣在他的头顶,身下的进攻,非但没有被阻碍,反倒有更深更猛的趋势……
他抬起一条腿想踹开他,但胸口处脆弱的乳尖被佑赫含住,用力的一吸,同时那巨大的分身狠狠撞上他体内的一点,让他浑身脱力的瘫软下来。
深蓝色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的交缠着、翻滚着,夹杂着时轻时重的呻吟和喘息,在窗外一片雪光的清冷映射下,像是森林夜晚,激情的野兽交合……
“啊——”又是一个反抗,TONY忽然感到身体的失重,才意识到刚刚的挣扎,已经将两人带到了床边。
一阵凌乱狼狈的翻滚倒地声过后,两人从床上滚落到地毯上,扯着雪白的被单,借着惯性和冲力在地毯上又滚出数米才停下。
“啊……啊……”怎么会这样?!
TONY费力的挣扎着,但刚才被同时拉扯下来的单子,由于之后的滚动已经全缠在了他身上,把他和佑赫紧紧的裹在了一起(春卷……汗- -|||||)。
他试着扭动着身子,但却反而使那被单越缠越紧,也就势牵引着体内的凶器向更深处滑去……
他终于放弃了无谓的反抗,无力的躺在地上剧烈的喘着气。但……委实太近了……佑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他每喘一下都不可避免的蹭上他,感觉像是他在无耻的挑逗……
他的世界,被被单一围,似乎就只剩下这么大,他像作茧自缚的飞蛾,全身都无法动弹,昏黄的灯光透过薄薄的被单渗进来,那张异常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呷着玩味的笑,让人面红心跳……
很显然,陷入这场困境的,不止是他一人,连他也没能逃过……
可是他为什么反倒有一种危险更加剧的感觉?!
“这下你该乖乖的了~~”
磁性的声音,淡淡的烟草气息吹吐在他脸上,TONY晕了一下下,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加速,血,也迅速涌上脑袋。
他看着佑赫的唇落下来,一丝不差的覆盖上他的唇,脑中的晕眩感刹时更重,他无力反抗的张开了嘴,任他为所欲为。
“嗯……嗯……”
火热的舌闯入,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入侵,搅着他的舌,强迫着他回应。呼吸困难的他,为了活命,只有拼命的推拒身上的男人。
“别……”才一开口说话,满溢的津液顿时沿着唇瓣的胶合处流了下来。
“唔……不……要窒息了……佑赫……”
他想求他,扯开这致命的被单……
TONY此刻感觉自己像是为躲黑暗将脸埋入被窝入睡的小孩,半夜忽然被梦魇惊醒,才发现被里的空气已经稀薄到足以让人窒息的程度。
“会死……呜……”会被憋死!严重缺氧的脑袋沉甸甸的,肿胀得快要爆炸。
就在TONY以为自己就快不行的时候,佑赫忽然大发善心的扯开了被单。
“谁?”
略显不快的询问口吻响起来,TONY才明白是有人在敲门,所以才打断佑赫的动作,也救了他的命。
一晚上兴致被打扰两次的佑赫,脾气当然不会好到哪去。
可是外面的回应,似乎也一样冷漠得让人听不出情绪,却感觉得到隐含的怒意。
“是我——七炫。”
!
七炫!!
七炫!!!
七炫来了?!!TONY下意识的就要张口呼叫,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此刻此刻狼狈淫乱的模样,而且还是和张佑赫在一起……
好笑的看着那苍白的脸蛋上,呆愣的表情,佑赫刹时,只觉得心情又好了。
“进来。”他开口道,快意的看到身下的小猴哆嗦了一下,迅速缩进自己的怀里,用力扯着被单,想尽可能的包住身体。
TONY还来不及遮住多少,门已经“咔嚓”一声开了,出现七炫清秀颀长的身影。
“……”美丽的凤眼,闪过一丝意外,七炫挑高了眉,“怎么,那个贱女人走了?”
“呵呵,她不喜欢玩3P,先走了。”佑赫一点也不在意在七炫的面前赤裸着身体,就直接坐起身,习惯性的拿烟,点上,用一手耙过散乱在前额的流海。
七炫静静的看着眼前狂妄得没一点不自在的男人,全裸着的躯体没有一丝龌龊的感觉,只是诱惑,像是放荡不羁的高傲野兽……
他有时常常会想,老天对人,真是太不公平了。给了这男人财富、权势,还有这么一张令人痴迷的俊美脸蛋,不仅是女人为之疯狂,上至名门千金、贵妇,下到街头堕落放浪的野鸡,被他招上的,无不心甘情愿的委身倒贴,连男人,都想爬上他的床……
这样的佑赫,冷酷阴险、傲慢不驯的张佑赫,似乎什么对他来说,都是垂手可得的囊中之物。在外人看来,他简直就是天之娇子,受尽老天的眷顾和宠爱。
可是外人不知,老天,其实是公平的。谁又能知道,似乎已经得到一切的张佑赫,却偏偏得不到最想要的东西。
张老爷似乎从来就没表示过,要将wild house的位子让给佑赫。虽然,人人都知道,他是长子,但那老头子显然对小儿子的兴趣和关爱更为浓厚。他从不曾见老头子对佑赫笑过,哪怕一次……除了佑赫叫他一声“父亲”,外人根本无法看出,这两 个人,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佑赫,竟真是那老头子的血亲呢。
他知道,得不到wild house,将是佑赫一辈子的遗憾和耻辱。所以,他拼了命也要帮他,就算是最后迫不得已,背上噬亲的罪名……
佑赫当然不可能亲自下手,那毕竟是养了他二十几年的亲爹和他唯一的兄弟……大不了……他替他动手就是了……
他是……他的情人,而他……却不是任何人的……
佑赫就是无人可驾御驯服的野兽,冷血又自私。可是七炫知道,最起码,自己是特别的。自己在佑赫心里,是不一般的!
佑赫的每个情人,都不会维持一个月。基本上不到二个星期他就腻了,所以这时本以为在房间里看到小叶的他,看见躺在他怀里的是另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孩,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他早就习惯了,可语气还是忍不住变冷了一些——
“要做的话就注意点,别把客人们招来。”
“呵呵,炫,昨晚你的动静,也不比这轻~”佑赫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满意的看着那精制的美丽面宠染上红晕,预料之内的恼羞成怒的嘲讽响起来:
“看来你新找的货色倒是浪得很嘛,叫的声音门外都听见了。”
“是吗?他不止叫声浪,在床上更热情~”佑赫以手指掐熄了烟,伸出手一把扯开了裹在猴猴身上的被单,那布满欢爱痕迹的赤裸身体立刻全暴露了出来。
“啊——”TONY失声的叫了一声,更加把脸埋入手臂。全裸的身体以这种淫荡的姿势让七炫看了个一清二楚……耳边听着七炫轻蔑的羞辱,他只想就这么一死了之,再也不要醒过来。
“来,跟七炫打个招呼~~”佑赫装模作样的俯下身,轻拍着TONY的肩膀,做势要将他的脸抬起来。
“不……不……”细小的哭泣以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满含满水的蓝眸乞求一般的望着他,充满了绝望,揪得他的心,突的痛了一下。但是他选择忽略,继续若无其事的扯着他:
“别害羞嘛,炫不是外人~~”
“不……求求你……求求你……别……”刚刚被那般折磨蹂躏都没能妥协屈服的小猴子,终于走投无路的乞求了出来,颤抖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散乱的金发遮掩下,委屈的眼眸和苍白的紧咬着的下唇,无不让人心疼,也让他,竟狠不下心来……
佑赫暗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拽过被单,掀起——
“来。”
那惊慌得快崩溃的小猴,立刻躲了进来,在薄薄的被单下缩成一团。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佑赫哧笑着抬起头,看见KANGTA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
“哼,我才没兴致看他!”一个下贱的男娼罢了,跟他打招呼还真降了他的身阶!
“李叔让我上来告诉你,晚会要开始了,缺了主人可不好。”
“我算吗?”佑赫冷笑了一声,刻薄的话里透着嫉恨,“那个老不死的不是有李在元一个儿子就够了吗?!”
“佑赫……”
“行了行了,告诉李叔,我一会儿就下去。”佑赫不耐烦的皱起眉。
“好。”
门又关上了,屋内,陷入可怕的沉默——
TONY蜷在被单下,骇怕的咬着手指。
不想想他的,可是,佑赫刚刚的话,显得好孤独……
但是他来不及细想,身子已经被抱了起来,重又扔回床上。
“放开我!你要下去了,我也该走了!!”
“走?不许你走!!”他敢走!!圣诞之夜,就连汉城最穷的人家,也要买上寒酸的礼物,庆祝一年中,最盛大的时刻。只有他,什么都没有!
那个老不死的大概正和朋友炫耀着他引以为豪的小儿子,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他大概,根本不记得生过他吧?~~~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知觉的想绑住他。至少,这床上的东西——他——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待他反应过来,他已经抽出了睡衣上的腰带,将TONY挣扎的两手全绑在床头,接着不顾他的抗拒和哭喊,他一遍遍的凶猛的占有着这可爱的身体,不肯稍稍停顿,不顾惜他哭到哽咽的凄惨,只是无休止的抽插、释放……
完完全全的单纯的发泄……
……
“铃……铃……铃——”
突然响起的铃声贯穿一片昏暗寂静的室内,显得尤其清晰突兀。
李秀满打来的时候,佑赫正窝在沙发里,摆弄着一把漆黑的手枪。
“喂?”将叼着的子弹吐到手心,他以肩膀夹着话筒,继续给手中的枪上着镗,“李叔?我这就下去。怎么,老头子这会儿想到我了?”
“佑赫,老爷很担心这件事。你知道,这个月火焰堂已经抢了我们两笔生意了。”虽然不是多大的数目,但这做法未免太过嚣张。
“他担心的是他的棺材钱吧?”还有WILD HOUSE要是没了,他死了之后拿什么给他那宝贝的小儿子继承?!
“佑赫……”
“行了,李叔,我知道。”他不耐烦的打断了李秀满的话,将上好的枪举起来半眯着眼调试着准星,“我保证,他们以后都抢不成生意了~”
“叫贺森小心一点儿。”
“恩。”
“……对了,刚才七炫问我怎么没看见他哥,我给你搪过去了。”
“恩。”
“好了,快点儿下来吧,老爷子已经气得冒烟了,呵呵。”
“……”
冒烟?他会吗?他以为他早忘了还有他这个儿子~~
无聊的扔下话筒,顺手拿过刚刚放到桌上抽了一半的烟,佑赫将身子陷入柔软的皮质沙发里,看着烟雾缭绕中那显得不甚真实的身影。
刚刚疯狂无度的索取和压榨终于弄昏了他的小东西。一片凌乱的大床上,那宝贝裹着他的睡衣趴睡在宽大的棉枕上,小小的身子伴随着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显得格外的单薄,脆弱得像孩子,没一点自保的能力。
他还在想着要怎么处理他,就被一阵短暂的敲门声打断了思路。
“少爷。”
“12点以前动手,别打草惊蛇,干掉俞老大就行。”他把整好的枪扔给贺森,“小心点儿。”
“是。这枪——”
“这个是陈警官专用的枪型,我找人弄来的。那个陈警官,最近惹的麻烦够多了~~”
新上任的菜鸟警官,正在不识相的全力调查新近的毒品走私的案件。而这笔数额惊人的交易中,他,是最大的买家……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本来可以多活几年的,谁让他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他。看来只好用这种方法提前告诉他,这个社会,是不需他可怜的正义感的。
和他作对,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

那一夜,我以为自己捉到了天使。
他就在我的怀里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可是我捉紧了他,不让他逃脱。我折起了他透明的羽翼,将这神的宝贝困在了怀里。
我抱着他,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神已经赦免了我的一切罪行。仿佛自己,也被这天使纯净的身子洗去了一身血污,变得和他一样纯洁……
然而等我醒来,他还是他,我还是我,背上并没有多出一双翅膀。
我于是知道,像我这种人,一辈子也别想奢望救赎,我唯一该呆的地方——
就是地狱……
……
黑暗——
寂静——
他以为自己仍在昏迷中,但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却提醒着他已经苏醒的事实。
记忆慢慢的在脑中堆积,他想起了那淫乱恐怖的一夜,他将身体卖给了魔鬼,任他无休止的折磨蹂躏,直到,他承受不了而最终昏厥……
咬咬牙,TONY费力的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了壁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整个屋都亮了起来,一切隐藏在黑暗中淫乱不堪的证据,尽数暴露在光亮中,无所遁行。
墙上的时钟清楚的显示着十点的位置。
他……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
TONY忍着下体的抽痛,手脚并用的爬到床边,以一手掀开了厚重的窗帏。刹时,满眼的金色射了进来,晃得他头晕目眩。
原来在他昏睡的时候,时钟只转了一圈而已……
屋里静悄悄的,佑赫……不在……
他顾不上清理身上肮脏的痕迹,顾不上哀叹清白的毁灭,撑起残破的身体就要下床。
逃!
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意识。
逃!趁他不在的时候赶紧逃离这豪华的人间地狱!
跨间的剧痛让TONY无法站起身,只有趴在地上,找寻着昨晚不知被抛到什么地方的衣裤。
他感到热热的液体由股间流了出来,顺着他的腿往下滑……
昨夜狂乱淫糜的证据……让他面红耳赤……
他终于摸到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仔裤,咬着牙挪动着双腿,费尽力气才套上,勉勉强强拉上拉链。
被玩弄揉捏得红肿的股间,此刻在粗糙紧绷的仔裤下,压制着,火烧火燎的疼,疼得他根本无法移动一步……
但,顾不上了,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能走……只要能走……
他扶着墙站起来,试着跨出一步,剧烈的抽痛立刻由尾端激入骨髓,让他力不从心的又跌回地毯上。
算了,他狠狠咬着牙,还是留着体力挨到外面吧。反正这里没人,不会有人看见……
他扔掉了自尊,在地上爬着,朝着门口处的衬衫爬过去……
“该死的混蛋!”他咒骂着佑赫来支持着自己浑浑噩噩的意识,伸长手去够眼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服。
但,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住了衣服的一边,他看见那细致光滑的皮质以及,笔挺的裤腿,像触了电一般缩回了手,眼前,骤然发黑……
他……回来了?!!
而自己,正以如此不堪的姿势趴在他腿前,就像他养的一条狗……
什么尊严、颜面……此刻全被毁得一丝不剩……
“这么急着就要走了吗?” 冷冷的嘲讽毫不留情的响起,佑赫眯起眼,看着膝下急于逃脱的小猴子。他本以为他还会再睡长一点时间,毕竟,昨夜他可没因为他是个雏儿而手下留情。但是,很显然,他还有力气逃走,看来他昨晚,折磨得还不够……
“对!我已经和你上过床了,你也要遵守承诺!!”TONY闭着眼,努力的想止住颤抖,他想站起来,和他面对面的对峙,无奈虚弱的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好啊~”佑赫这次十分大方的同意了,“只要你‘走’得出这个门。”他刻意强调了“走”字,不屑的瞥着连趴在地上都会困难的小人儿。
看看他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儿,走?那跟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他相信,他现在恐怕连站的勇气也没有。
但是佑赫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那人儿在他面前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虽然中途摔倒了很多次,但仍然倔强的挣扎着拖着身子,一步一步踉跄到门口。
眼看着那人儿离门越来越近,他的心,骤然收缩了一下。真要……放他走了吗?!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像被人狠狠在脸上扇了一耳光,他这次,竟要输给一个无名无能的小子了吗?!!
耳边,忽然传来重重的倒地声,让他垂死的心情,乍然开朗,那阴沉的紧抿着的唇,也上扬起得意的弧度。
“哼,不自量力~”佑赫轻松的吐出一口气,转身优雅的跨开步,停在TONY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有本事你再走呀~”料到他已经精疲力尽,再没能力爬起来,他狂妄的尽情羞辱着他,为自己刚刚的狼狈找着平衡。
“……”无情的羞辱撕扯着他的自尊,TONY仍不死心的挣扎着,但结果却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跌回原地……
他终于崩溃的哭了出来,恨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更恨他——这个无血无情的混蛋!
下一刻,他感到身子一轻,被佑赫轻轻松松的抱了起来。
“你现在该呆的地方是床上。”
“滚开!”
“你不需要这些累赘的东西~”
“撕”的一声,刚刚费尽力气穿上的长裤又被扯了下来,他重又赤身裸体的呈现在他眼前。
“不……”
“这是你自找的!”重重的将他扔到床上,佑赫俯下身压了上去。
“不!你说过……你说过我陪你上床过后就让我的走的!”TONY绝望的叫喊着,感到那火热坚硬的地方抵着自己的小腹,让他更加惊慌骇怕。
“我是说过~不过……”佑赫抽身脱下上衣,扯松了领带,手下移解着裤腰,“我好像没答应过你只和你上一晚吧?”
“你……无耻!”又一次被耍的感觉让他彻底对他死了心,“张佑赫,你无耻!!”
“那是你蠢!相信我。哼,我那老不死的爹都不相信我~”佑赫冷冷的笑着,压制着身下挣扎的人儿。眼里,闪过一丝不被觉察的痛楚。
人人都知道,他张佑赫是毫无信誉、出尔反尔、翻脸不认人的混蛋,这天下,恐怕就他蠢到相信他了~
而现在,他连他的信任……也辜负了……
他活该!谁让他信他……
“你该死!!你该死!!!!我为什么要救你!!”
TONY死命的反抗着,挥舞的手扫过佑赫的脸颊,留下细细的血痕……
“谁让你救我?我又没求你救!”
凡是正经的人,都不会救他的!若是他正常,他就该报警,他就该任他躺倒在门外,不予理会,以免招来意外横祸……
他也后悔,为什么那时好死不死的正好敲上他的门!
而现在,他终于也后悔救他了么?!!呵呵,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他大概当时就会把他推出门外,或是在他的身上再补一刀,完成那些仇人没完成的工作……
TONY,怪就怪你自己!你傻!竟然还以为我是什么好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圣洁的玛里亚?还是救苦救难的伟大的耶稣?!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我,根本不希罕!!
一切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谁让你信我,谁让你救我?!我……根本就不值得……
我第一次,赢得这么容易~~
……
佑赫得意的笑着,眼眶,却酸得发痛。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他闭上眼,阻止了它,狠狠进入那受伤的身体,变本加厉的折磨凌辱……
……
黑暗——
嘈杂——
门外,悉悉蔌蔌的脚步声,来来回回的走动着,他知道,过了正午,仆人们正在忙着收拾昨晚的残局。
被厚重的窗帏遮住的屋子里一片昏暗,仅有的一线微弱的光亮渗进来,照亮了报纸上头版醒目的黑字——
不法势力火焰帮解体,汉城警属辑毒组组长惨遭报复?!
日期属明是今天——
今日汉城时间早晨8时,有早起晨练的人在红香公园附近草丛里发现一具男尸。死者头部中数枪,具初步辩识,是汉城警属辑毒组新上任的陈XX警官。疑犯已落入法网。具疑犯张某供称,是为了报复陈警官昨日杀害火焰帮俞XX之事……
此案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我警告过你……”
“啪”的一声将报纸扔到前面的小桌上,佑赫抑起头靠在沙发上,颓丧的吐出一口烟,盯着印有蓝格子花纹的天花板,无意识的以眼描绘着格子的边缘。
身上,有血。
是他的。第一次做,之后又不要命的逞强,弄得那里伤口破裂,鲜血淋漓。然而这并没有阻止他的欲望,他照旧侵入他的身体,视若无睹的横行掠夺。
不断流出的血让他更加兴奋,持续的发泄着一整天的疲惫。
刚刚,就在不到两个小时之前,他还在记者面前“沉痛”的哀悼“警界又失了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才”,然后堂而皇之的在镜头前打电话给贺森,要他把那只做案用的手枪谨慎的处理消灭……
哈,谁又能知道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干着借刀杀人、消毁证据的勾当。习惯了,早已习以为常。他坦然自若的戴着虚伪的面具,一点也没有任何心虚愧疚的情绪。只是在离开时,忽然想找个人上床发泄罢了。
他叫KK将车停到红灯区——豪华奢糜的酒楼,却发现找不到一个看上眼的。
回来后,知道他习惯的李秀满,早已找好了美丽干净的处女,在温暖的客房舒适的大床上等着他……
但是看着那惊慌如小鹿一般无辜的眼神,他只觉得厌恶。急于发泄的欲望仍在燃烧,促使他走过,向她伸出手。她逃开了,像是看到恶魔一般缩在床角,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第一次,他没了兴致,没有像以前一样调笑着安慰她,然后用他高超的技巧轻易的让青涩的小女孩主动展开身体,心甘情愿的迎合……
他给了她一巴掌,说——
滚!
……
他面无表情的绕过惊诧目讷的李秀满,回到自己的房间。在那充满烟薰和欲望的混浊房间内,他看见了已经苏醒了正打算逃离的猎物。
他赤裸的上身满是前夜留下的痕迹,蔓延到小腹,隐在低腰的仔裤下。他诱人的唇红肿着,湛蓝的眸子里布满血丝,金发乱蓬蓬的堆在头上……他的模样儿像是和男人在野地里交欢的浪荡女人,可是他的气质,却仍是该死的纯净!
他不相信!不相信他和他上了床,已经被他彻彻底底的占有调教之后,仍然可以保持着他原有的纯真!
他衣衫狼狈的趴在西装革履的他的脚边,他尽情的羞辱他,却找不到一丝居高临下的优势。那倔强的眼眸透出怨恨坚强的神色,只让他自惭形秽,让他感到自己是衣冠禽兽的混蛋……
他咬着牙接受了他的挑战,他步履蹒跚的从他身边蹭过,他的胯下流了血,渗透了他浅色的仔裤,染了一片血红……
他诅咒着他的坚强,诅咒着他倒下,却最终不忍心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将他抱了起来。
他恼怒着自己的软弱,却更有一种想将他撕碎的冲动。
他想温柔一点的对他,因为他身上还留着前夜的伤口,但是他誓死的反抗刺激到了他,让他无法继续纵容他,让他只想狂乱的压制他,强行占有……
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的伤害他,一次次加深、加重……直到他没了声息,又一次昏在他的床上……
三天,他只给他三天的时间,也只给自己三天的时间。
他相信,他迷恋上的,只是这青涩的处子身体而已。三天过后,他就会腻了,放他走,像每次他对女人一样,玩过就扔……
他相信,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
………………

神看上了亚伯祭赠的牛羊。
受到冷落的该隐,因而嫉恨,杀死了自己的兄弟。
神知道了。
神说,
你犯了弑兄之罪,我要流放你。
可是这样一来,别人会杀了我的。
该隐乞求神的庇护。
于是神在他的额头作了记号,说——
有了这记号,无人再敢杀你。
自此,该隐被流放,逃至别处。
人们看到他头上的标记,就不敢违背神的旨意。
但是人们指着那记号说——
看,这就是那个在神的面前杀害自己兄弟的人……
永无摆脱与逃避的……不赦之罪……
……
圣洁的白雪的遮掩下
淫乱难忘的圣诞之夜……
事后他算起时间,才发现自己竟被张佑赫,整整关了三天三夜。
他没有机会下床,三日三夜清醒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二个小时。只要他一清醒,接连而至的占有和折磨就会立刻又将他带入黑暗。
终日昏暗的房间让他早就没了时间的概念,身体虚弱得坐都坐不起来,食物混着烈性的酒被强行喂入他口中,以维持着他的体力,却让他的神志,更加的混沌不清。
虚软脱力的身子不断的被玩弄着,翻腾着,他说不出话,也不记得经历过多少次高潮,更没力气反抗,像破损的娃娃一样任他摆布……就连去洗手间,最隐私的事情,都要倚赖着他……每当他想离开,佑赫的侵犯就会变本加厉,让他很快就又晕在床上,不省人事。
他在他面前,终于什么都失去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这就是……他们第三次见面的情景。他被他剥夺了自尊,强占了身体,连灵魂,也被他拉下地狱……
……
三天后他再醒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欲望的痕迹也被洗得干干净净。留下的,只是深深浅浅的青瘀的痕迹……
他想起那生不如死的三天,忍不住趴床上号陶大哭。
他知道,有些东西,强行的被夺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佑赫夺走的……又岂只是他的身子而已……
TONY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闭上眼,眼前就会出现那张俊美异常的脸,闪着疯狂阴狠的神色,真实得似乎转眼就要扑上来……
他用被子蒙住头,躲在黑暗之中,可他……仍然在梦中出现,无情的撕扯着他的身体,勒索着他的感情,践踏着他的自尊……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但事隔一个星期,极度疲惫受伤的身体渐渐的复元,孤儿院里天真活泼的宝贝们,整日的纠缠撒娇,多多少少的赶走了他心里的一些阴影,让他有了一切都已经过去的安慰。
虽然被侵犯过的身体在深夜时分,仍然会隐隐的作痛,虽然被蹂躏的自尊再也没办法补救,虽然……他仍然会想到他,而时不时的发呆……但,过去就好……过去就好……
值得庆幸的,张佑赫这次遵守了他的承诺,没有毁掉孤儿院,这是他……唯一值得欣慰的了。那证明,他的屈服,多多少少有了些作用……
当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没料到一个月后,突如其来的变故,才是真正的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除夕——(韩国这点和中国一样,嘿嘿~~~)
“啊,元旦快乐!”下午时分,院里另一名社工红香拖着大串的气球进了门,“真快呢,今晚就是除夕了!想好怎么过了没?”
红香一面将手中成串的气球挂在吊灯上,一面留意着娱乐室里玩闹的孩子。
“还没。”TONY走过去捞起了后半段拖到地上还在轻飘飘跳动的气球,帮忙拴在了另一边的吊灯上,五颜六色的气球立刻就给平淡的大堂点上了喜庆的气氛。
“你呢?”
“紫猫儿约了我一起去吃晚饭。”紫猫儿是红香新钓上的男友(汗……- -|||),因为时常来孤儿院,所以大家彼此也都认识。
“TONY,你今晚有没有事?”
“啊?没有。”他没有亲人,自然也不用赶着回家吃团圆饭。而……七炫,很显然不会回家。自那日起,他就彻底和他失去了联系。
“太好了!!”红香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也发出惊喜的光彩,“我原先还担心孤儿院会没人照应,其它人都已经回家了,橙一会儿也要走。不过幸好你没有事,可以多看看孤儿院。我和紫猫儿吃完饭就回来。”
这下好了,她可以和紫猫儿轻轻松松的享用一个浪漫的晚餐了~~~
“好。”看着红香幸福的神色,TONY也忍不住扬起唇角。只是,鼻子忽然有些发酸,他忙低下头作势整理着刚刚装饰房间时留下来的垃圾。
“TONY,不如……一起去吧?”
“啊?”
“我是说,晚饭一起去吧,反正这里有院长撑着。”(拖你:- -+++)红香突然觉得那瘦弱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孤单,不忍的提出建议。
“不用了。”他直起身,朝她做了个鬼脸,“我才不去做电灯泡~”
“切~~~”
“叭~~~~~~叭~~~~~~”
“呃,紫猫儿来接我了,那我就先走喽~~~”看样子TONY是没什么事,红香放心的拿起桌上的小包,几乎是迫不急待的赶出门,“BYEBYE~晚上见!”
“晚上见。”TONY冲着已经无人的门喃喃的道,莫明其妙的伤感起来。
他一直是个孤儿,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强烈的孤独……大概是因为七炫吧。往常过年,虽然只有他和七炫两人,但日子过得还算幸福。他记得两个人是怎样窝在简朴的小屋内,吃着自己做的简单的晚饭。一起看夜晚汉城上空灿烂的烟火……
虽然清贫,但是他却觉得心满意足的幸福,不像现在……
“TONY!TONY!!”橙的叫喊打断了他的自怨自哀,“有你的信!”
“我的信?”他以一种茫然和疑惑的表情接过雪白的信封。厚厚的,有些硬,似乎是卡片什么的东西。
“是不是女朋友寄来的啊?”橙很八卦的开着玩笑,好奇的凑上前去。
“我可没……啊!!”
“怎么了?”看着TONY像拿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失手将信封扔到地上,橙下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去捡,可TONY已经先一步手忙脚乱的将地板上的东西抓了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橙睁大眼看着一脸仓皇的好友,心里的不安和担心更深了,“谁寄来的?”
“没……”血色已经全从TONY的脸上退了下去,他死死的攥着手里的信封,恨不得将它撕碎,焚毁得一丝不剩……
没有属名,但他知道——是他寄的!
残酷真实的照片,抽光了他的血,一瞬间,他只觉得全身发冷,眼前也一片黑暗。
“TONY!到底怎么了?!”橙着急了,伸手就要去拿过信封看个究竟。但TONY超乎异常的剧烈反抗吓到了她。
“不——”TONY惶恐的后退了一步,踩到刚刚打气球用的打气筒,让他措手不及的狠狠摔倒地上,手中的照片,散了满地……
“TONY!”
“不!别过来!!别过来!!!”
用不着多说,单那惊恐的声音就足以令橙骇怕的呆楞在原地,不敢违背他的要求。到底……出了什么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也想知道,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又要给他这样的打击!!
TONY濒临崩溃的趴跪在地板上,疯了一般捉着四散的照片,顾不得橙诧异震惊的目光,他一心只乞求着老天千万不要让其它人看到。
但神,似乎并没有听到他泣血的哀求……
漆黑的皮鞋踩住了他想要拿的最后一张照片,一只白晰漂亮的手,先一步的拾了起来。
多么熟悉的画面……
档次上好的皮质,做工细致的裤角……
他的眼前猛然一黑,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几乎快昏厥。
“啧啧,拍得不错~~”太过熟悉的低沉声音在偌大的大厅响起,连橙,也不由瞪大了眼望向来人。
“张……张先生?”不敢置信的语气毫不掩饰的从橙的说话间流露出来,“您好……”
久闻大名,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么不起眼的孤儿院里有机会看到他……这简直是圣诞节想都想不到的惊喜!他……似乎比电视里,更加俊美迷人……
橙的脸红了红,惊喜的道:“张先生怎么……有时间来孤儿院?我……我马上去叫院长过来,她可是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谢谢您呢!”(拖你:- -|||呸!!)
橙说着就要走,却被佑赫拦下了。
“不用麻烦了,我只呆一会就走。”
优雅的浅笑让橙顿时忘了自己的目的,只有呆呆的听他的话照办,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遗憾的笑笑:
“是吗?可是院长……呃,TONY,你怎么还不起来?”
橙有些担心的要扶起还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趴着的TONY,但一双手已经先她一步的拽起了那虚弱的人儿。
“放开我!”TONY打颤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箝在腰上的有力手臂。一声低沉的叹息从耳边响起,如此的接近,让他刹时止住了反抗——
“再闹的话我不介意和别人一起分享这些照片~~”
“……”僵硬的身体,有如至身冰窖,连血液都要冻结。TONY腿一软,差一点滑倒,幸而有佑赫搂着他的腰支持着他,才没让他失态的跪倒在地。但如此一来,他几乎整个人被佑赫抱入怀里,气氛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呃……”连平日粗枝大叶的橙,此刻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她忙借口缓和了一下诡异的氛围,“那是什么照片啊,TONY?该不会是你丢脸的证据吧?”
普通的玩笑话而已,但橙惊谔的发现,TONY的脸,竟然骤然又苍白了一些,连紧咬的唇,都发青了。
“是前些天圣诞的时候在我那儿拍的。”佑赫的笑里含着一丝玩弄,显得更加迷人了,“他那时太兴奋了……嗯,有点失态……”
他边说边以手指色情的摩娑着照片上一丝不挂的纤弱身体,而只有看得见真相的TONY,才知道他此刻心里下流龌龊的想法和欲望。
相片中的自己,全裸的躺在大床上,被垫高的腰和臀,大张并屈起的双腿,让私隐的部位全无遮掩的暴露出来,异常清晰的画面连那红肿的蜜穴也没有放过,乳白色的淫荡液体由那里不断流出来,被拍得一清二楚……
佑赫的手指,就抚在那里,缓缓的摩擦。一瞬间,TONY竟然一阵晕眩。他摸的明明是照片,而他却感到那手,仿佛此刻正摸在自己身上一样……那里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前面也止不住的肿胀起来……
“别……摸了!”他咬着牙低声道,身体已经抖得不像话。
精神上的巨大折磨压迫着他,快将他逼疯。
他不知道,他怎么也猜不到,他已经完完全全的照他的话做了——无耻的跟他上床,像妓女一样求着他占有自己的身体,连最后的尊严,也听话的全给了他,任他践踏……他已经什么都得到了,为什么还要招上他……
他们已经毫无牵连了,他努力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忘掉他,看淡那堕落淫乱的三日,而他,竟在此刻又出现在他的面前,打乱他的生活……
这样玩弄他很有意思吗?!
他究竟想要什么!
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的缠着他?!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无名小卒而已,对于他,他已经连尊严都给了出去,再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东西可以供他消遣的了……如果有,就只剩这条命……他真要将他玩死了才甘心?……
他不明白!不明白!!他到底欠了他什么,他会对他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他什么都没有做啊……
“为什么……这样对我……”
TONY无意识的低喃着,脆弱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感到头晕目眩,耳边传来橙的惊呼,沉重的身体顿时变轻,他被抱了起来……
“我想,他有点不舒服。我先送他回去了。”
狭长的凤眼狡猾的隐去一丝志得意满,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
“啊,好。他也该休息了,这两天他太玩命了,连身体都不顾。”
“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不要!
“橙,不……”救我!我不要跟这个魔鬼回去!TONY在心底大叫,他张开唇,却只发出细若蚊声的呻吟。
“呵呵,你死心吧~宝贝儿,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气若闲亭的冲着门口的橙挥手道别,嘴里却说着轻挑阴险的话语,佑赫抱着他钻进车子,随手就将他像东西一样扔在了宽敞的后座上。
“少爷,要回家?”驾驶座上的KK视若无睹的用平静的语气恭敬的问着。
“不。”那个破地方有什么好回的!有那个老不死的和他的小儿子住的地方,他才不愿意多呆!自从母亲去世后,那豪华的大宅,对他来说,跟冰冷的监狱没什么区别,他看了就讨厌!!
“可是今晚是除夕,少爷。”KK淡淡的提醒道,“李叔交待过的,一定要您回家过年……”
“我没那个家~~”他才不承认!他早被隔绝了出来。每年春节,那老不死的和他的小儿子之间惹人羡慕的父子情深,他看了只想吐!既然多他一个无所谓,少他一个也不嫌少,他还不屑回去呢!!
“少爷……”KK平静的语气中,这回多少带了些心疼的意味。
是啊,跟了他这么多年,哪次不是看见老爷子和李在元热络的交谈,把佑赫撇在一边,视若不见。老头眼里,似乎根本就只看得见李在元一人而已。
没人比她更清楚。八年前她被作为成年的生日礼物送给佑赫的那个晚上,她就知道,这个外表冷酷强悍的男人,心里是多么孤单脆弱。
那个时候,佑赫经常在梦中哭醒,然后抱着她一遍遍的占有发泄,直到天亮……
她从未反抗过他,因为她没有这个权利,她本来就是他的生日礼物,他的女人……更何况,她也拒绝不了他的脆弱……他什么时候要,她都会毫无保留的给他,纵容着他……
她一路看着他长大,佑赫有了情妇,确切的说,是很多情妇。女人心甘情愿的和他上床,抱着身败名裂的危险也在所不惜。昔日那个孤傲倔强又喜欢倚靠着她的男孩已经不存在了,他变得独立而冷酷,却也更加的俊美成熟……
而她,理所当然的由床伴变为他专职的保镖。这是——八年前李秀满就安排好的。他从黑市上最精英的杀手组织挑中了她。简单的一个签名,将她的一生都卖给了这个叫张佑赫的男人。要她保护他,从她作为礼物的那一天开始,一直到她死——契约才会终止。
她一直感到庆幸——她没有像其它女人一样,对他爱得要死要活。因此才会继续留在他身边。更何况,她也知道,一旦感情超越了某种界限,到时候用不着佑赫动手,李秀满就会先将她处理掉……
她尽职的尽着保镖的责任,保护他,照顾他,却无法阻止他对一个普通的男孩动了感情。
她一眼就看出来,他的认真。他看向那个男孩时,炽热的眼神;他在受伤时,无意识暴露出来的依赖……
但是,那个,是禁忌。李秀满不会同意的。况且,他不适合他!!她知道,那干净纯洁的灵魂只会刺伤他的眼。而他,一面追逐着他的光亮,像是生活在黑暗中的飞蛾,憧憬着火焰的光芒,一面又因为他的光亮而自惭形秽,控制不住的一再伤害他……
她虽然可怜这个被佑赫看上的男孩,可却也同样心疼佑赫近乎于自残的行为……只要他还有一天迷恋他,这种两面的伤害就不会停止,最终只有同归于尽的结果……
她知道,可是叫她如何开口。他孤单太久,在黑暗中太久,已经脆弱得经不起一丝光亮的诱惑。稍稍的一点火光便会让他义无反顾的陷进去无法自拔。
她可以为他干任何事情——杀任何人,保护任何人,陪他上床……但是她不知道怎样才能阻止他这种慢性自杀的举动。而,她也没有能力阻止……太晚了,他已经上了瘾,彻底的迷恋……没有戒掉的可能……
她还能做什么?她能做的,就只有少给他这种接触的机会,尽量的拖延他上瘾的程度(猴猴可不束毒品- -||||||||),可是现在看来,她连这些……也没能力控制了……
“少爷,李叔说今晚还有事和您商量……”
“少罗嗦,我说去哪就去哪。”佑赫不耐烦了,但他知道,KK不会拒绝他的。不止因为他是主子的缘故。
“嗯,那我……打个电话给李叔,就说您不回去了。”KK叹口气,拿起一旁的手机。
“等我走了再打电话通知他。”佑赫漫不经心的应付道,单手挑逗着后座上愤怒却又惧怕得发抖的小猴子,惹来他忍无可忍的咒骂和反抗,他有趣的笑了,“别告诉他我去哪了。”
“……是。”
……

(下7)
“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倚在门口,佑赫低头点着烟,目光却邪邪的直盯向屋内气愤慌张的小猴子,好笑的看着他将手中见不得人的证据撕得粉碎一骨脑丢进废纸篓。
“无耻!”气到极点的TONY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本以为他会又将他绑回张家,没想到他却将车停到了他家门口!他连他住在什么地方都查得一清二楚,他实在不敢去想还有什么这个男人不知道的。
“出去!不然……我报警了!”他一把扯过床头的电话,像溺水的人紧抓着唯一救命的浮木一样将它死死的抱在怀里,苍白着脸说出最后的威胁。只希望他能够因此收敛,识实务的不再骚扰。他已经不奢望他会听从他的话乖乖的离去,他想做的,只是最低限度的保护自己不被伤害而已。
可是很显然,他的话一点威射力也没有,佑赫并没有因此就让步一丝半毫。他太习惯颐指气使,压根不明白“让步”两个字怎么写。
“呵呵,你嫌这些拍得不好?”悠闲的吐出口烟圈,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毫无关联的话,“我那儿有张放大了的,正让人装裱,过两天就给你送过来~那张可比这些清楚多了,姿势当然也比这些精彩……”
“住口!”忍无可忍的打断他不堪入耳的暧昧下流的话语,TONY狠狠的咬了咬牙,脸颊却止不住的发烫,“你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他说完这句立刻后悔了。
“我来你这里,想干什么……不是很明显么?”佑赫将燃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踩灭了烟头一步步上前,没了先前调笑的神色,狭长的眼中闪着他太过熟悉的情绪,那晚的记忆排山倒海一般涌了上来。
他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一步步的后退:“别过来!!”
TONY发出绝望的叫喊,求救似的抓起话筒,“你别过来!不然我真的报……啊——”
才按下两个数字的手被闪电般的擒住,下一秒,怀中的电话被蛮力扯了出来,远远的抛开,“哐”的一声跌落到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我太纵容你了。”佑赫将怀里奋力挣扎的小猴压到冰凉的玻璃窗上,一面不再浪费时间的狠狠的剥扯他的衣裤,一面自言自语的道。
他该感到受宠若惊的!他张佑赫,还从来没自动的找同一个人上两次床过!!
真不知道这副瘦弱的身子到底是哪点吸引他,竟然能令他这样念念不忘。事已隔一个月,但只要一回想起那晚的情景,他的身体还是会立刻火热兴奋起来,压都压不住……
所以他才会中了邪似的让KK把车开到了孤儿院门口,一面诅咒着自己愚蠢的行为,一面却为了能再见到他而暗自期待……
直到看见那惹人欲望的小小身体趴伏在地上,慌乱又无助的收拾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他才发现,他对他的影响,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要不是有外人在场(桔子:外伦……- -|||||||||5555555……),他早把他就地压在大厅干净光亮的地板上恣意疼爱(ORANGE:佑佑偶不介意!!偶不介意你把偶当成透明的!!!!!)……
就像现在,虽然口中还说着闲话,但他的身体,早就在孤儿院见到他时开始兴奋,他在路上忍了十几分钟,已经忍到极限了,再也没办法坚持。
而且,他也不想再坚持。他从不委屈自己。
“乖乖的把腿张大。”他说着温柔的话,但膝盖却狠狠的别住TONY的双脚,让他无法合拢,只有被动的展开身体,摆出脆弱的任人侵犯的姿势。
“放开我!混蛋!!我要报警!报……呜——”
“你的嘴太吵了……”佑赫面无表情的把�
P
pp猫
2002-08-03 07:52
太多了,,实在是懒的发,,真的想要
就给我发E~~~~
phf12@163.net
V
vivis
2002-08-03 08:11
偶已经发邮件给你了
~~
小
小乱
2002-08-04 01:11
满不错的东西,
我在别有洞天上看了一部分,有完整的吗?
如果有,发给我好吗?
e-mail:lj507981@sohu.com
熏
熏衣草香
2002-08-04 08:16
发给偶一份拉
漂亮MM发给偶一份了。45190491@163.com
S
shaw333
2002-08-04 10:49
me
happywmj@hotmail.com

thanks 猫猫
P
pp猫
2002-08-07 01:52
——|||||||||

我发啦,,,,可是,,偶不能保证可以发出去呀~~

因为我收到退信,不知道是谁这么没运气~~~
熏
熏衣草香
2002-08-07 06:37
PP妹妹你干吗不在这里发完啊!
偷懒啊!呵呵
P
pp猫
2002-08-07 06:56
是呀~~~~~~~

怎么要惩罚我呀,,,偶让你打哦~~~嘿嘿~~

亲JJ,,,你收到了米????我也发给你了~
熏
熏衣草香
2002-08-07 06:59
我还没看来!
偶一会去看看啊!
熏
熏衣草香
2002-08-07 07:04
小懒猫!偶怎么舍的打你啊!
偶舍不的打你,不过V妹妹的冰激凌就有你请了!哈哈哈!小小惩罚一下!
P
pp猫
2002-08-07 07:26
偶,,,偶,,,,耍赖~~~~~~~~~


挖呜~~~
熏
熏衣草香
2002-08-07 21:22
PP妹妹!
偶利用一上午的时间看完了,可惜还没结束,是不是作者和你一样在偷懒啊,为什么不写完呢,看不到后面的内容,心里难受啊!
P
pp猫
2002-08-08 05:03
橘子呀(作者)

她好象忙着考什么东西去了~~~~~~~~~~

是1--7哦~~~~~~~

我看这篇,,眼泪掉了好几回~~~——||||||
熏
熏衣草香
2002-08-08 05:52
是很感人啊!
好期待后面的
小
小乱
2002-08-08 09:45
猫啊~~~~~~~~~~~~
你干脆也去把粉红色蜘蛛大人关于H.O.T的那几篇文章搬来好了,也写的很好啦,而且都写完了,至于授权问题哼!!!!
我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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