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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真的》5-9 BY:玉隐

可
可乐奶茶
2002-08-01 20:10

五

秋逸飞细心地将金创药洒在池皆无的伤口上。池皆无惊奇的发现这种白色的粉末沾到伤口上并不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而是一阵清凉,甚至原先灼烧般的痛也渐渐淡去。他睁开美丽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秋逸飞。



“这不是盐,是药。你以前没用过么?”秋逸飞发现池皆无身上除了那些正在淌血的伤口外,还布满深深浅浅的许多伤疤,他经常挨打吧,难道每次受了伤后他的主人只在他的伤口上洒盐么?秋逸飞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咽喉,很长的一段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池皆无好像很累很疲倦,或是因为伤痛在上药后得到舒缓,竟不知不觉间昏睡过去。



秋逸飞不忍再打扰他,拉过一床棉被盖在池皆无身上,自己则在床靠外的一侧躺好也渐渐睡去。



秋逸飞一觉醒来,天光大亮,身旁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白天仍是无聊地练练剑,午后在院子里洒些食物碎屑,等候鸟群光顾。像往常一样,很快就有四五只鸟雀落下。秋逸飞竟然捉起一只很不起眼的乌雀,抚弄了两下,便又放回地上。没有人看见他从鸟儿身上解下一个小巧的皮囊迅速藏入手中,然后转身进屋。



秋逸飞仔细听了听附近的动静,确定房间十丈之内没有旁人,才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从皮囊中取出一张细小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两个清秀的小字:安好。



他将纸条从中撕开,把写着“安”字的那半吞入口中,又将剩下的一半放回皮囊里,暗藏在手中转身出屋。在庭院里闲逛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便又捉住刚才那只乌雀,迅速将皮囊系了回去,那鸟儿似有灵性,再不留恋,腾空飞去。这一系列动作秋逸飞做得相当娴熟,显然曾经演练多次。



秋逸飞整日都觉得心神不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池皆无,还是有更隐秘的原因。傍晚,章侍卫来报,说教主在欢乐居摆宴,请秋公子过去饮酒看戏。秋逸飞虽然知道宴无好宴,但是他没有胆子不去,只得乖乖地跟在侍卫身后来到欢乐居。



小楼的里间早已打扫干净装饰一新,比上次他来时多了一张摆满美酒佳肴的桌子。教主已经就座,见秋逸飞来到便笑吟吟地说:“逸飞,来,做到我身边来。”



秋逸飞不敢看四壁那些淫秽的图画,所以自打进屋就一直低着头走路,听到教主发话,只好战战兢兢地坐到教主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他抬眼便看见桌子前面不远处的银发少年。



皆无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双手被绳索捆在身后,由从房顶垂下来的一条铁链吊起。双腿被铁环分别固定在地上敞开一个很大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菊穴里插入的那个木质的男形。而他那脆弱的花茎则被深深勒入肉中的细绳一道道捆紧。



“秃鹰,皆无吊多久了?”教主开口问道。



站在一旁的秃鹰急忙毕恭毕敬地回答:“已经满五个时辰了。”



教主听后满意地笑着说:“好戏可以开始了。”



秋逸飞看见皆无双目紧闭,脸上神情痛苦,他心中一阵揪痛,任谁被人以这种姿势吊上五个时辰都不会好过,更何况是满身伤口的皆无。



“逸飞,你以前一定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戏码,为师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教主继续调侃。



秃鹰吹起短笛招来一二三四。那四个精壮男子照例身无寸缕,脸上只有贪婪的欲念,丝毫看不出一点人性。“一二在前面,三四在后面”秃鹰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吩咐道,“皆无,今天你要让他们每个人都射五次,做不到有你好看的!”



皆无无力地点点头,张开嘴含住面前一个分身开始吸吮。他身后的男子拔出木质男形,将自己的分身狠狠地刺入,开始猛烈地抽插。前面的男子一把揪住皆无的银发,狠命地将分身向里捅,一直抵到喉咙,才开始疯狂地搅动。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那两名男子先后在皆无体内达到高潮,他们抽出肉刃,不给皆无任何喘息的时间,另两名男子就立即填补上来,粗暴地将分身捅入皆无的身体。在那四个男人地轮番蹂躏下,皆无甚至连发出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口腔和肠壁不断受着摧残,花茎却被束缚不能得到解放,窒息的痛苦令他身体一阵阵痉挛,却只能无助地随着前后那疯狂地抽插虚弱地抖动。



在这种惨绝人寰地场景面前,秋逸飞根本拿不稳筷子。教主却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发些感慨评论:“秃鹰,你看看皆无那里是不是快要射了?”他用筷子指指皆无的分身。



秃鹰也发现皆无的分身虽然被紧紧捆住无法正常勃起,但在那四个男人地不断轮暴下,端部竟也溢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于是秃鹰取出一枚细长的钢针,攥住皆无的花茎,从铃口处狠狠地刺进去,然后怪笑着站到一旁:“这样就不会射了。”



等那四个男子分别在皆无体内射过五次之后,皆无早已不堪忍受折磨昏死过去。



“真是越大越没用了!”秃鹰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挥手让一二三四退到一边,从墙上取下一段短粗的竹筒。他走到皆无身后,扳起那细瘦的腰身,将竹筒一点点塞进他那已经充满精液和鲜血地菊穴内,只留小半段在外面。然后他命人提来一桶辣椒水,用瓷碗舀出一些顺着留在外边的竹筒端头灌下去。灌了三四碗之后,再把桶里剩下的辣椒水全泼在皆无那些绽开的伤口上。竟硬生生地将他痛醒过来。



看着皆无痛苦地呻吟挣扎,教主居然笑出声来:“逸飞,你看看皆物只是个玩具,连畜生都不如。以后可不要再浪费上好的金创药涂在皆无身上,他会消受不起的。”



秋逸飞冷汗淋漓,无言以对。他后悔自己一时的滥发同情,反倒让皆无受到更加残忍的折磨。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面对这样毫无人性的教主,他知道用正常的手段去对付是根本没有效果的。



教主的惩罚并没有结束,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逸飞,今晚我还把皆无留给你。这次你应该学会该如何使用玩具了吧?千万不要让我失望。”然后他吩咐秃鹰道:“把皆无清洗一下再送回来。”



秋逸飞看着两个侍卫将皆无身上的绳索解开,熟练地去掉插进身体的那些刑具,冷漠地拖到屋外。并不是去外间的温泉浴池,而是拖到小楼外面一块青石台上。有人拎过来四五桶刚刚打上来的井水,浇到皆无赤裸的身体上。虽然现在不是数九寒天,也已到了暮秋时节,井水清澈却冰冷刺骨。侍卫们用粗布卖力地擦洗着皆无的身体,从里到外一丝不苟,对他身上绽裂的伤口视若无睹,丝毫不闪避,鲜血和污水顺着青石台一个劲地往下滴。







六



清洗完毕后,秃鹰冷酷地对皆无说:“自己爬回去。”



皆无努力地从青石台上撑起虚弱的身体,四肢着地摇摇晃晃艰难地向小楼爬去。但是皆无的下体刚刚遭受过那样惨无人道的凌虐,双腿根本无力并拢,更别说支撑身体,没爬多远,就因伤痛难忍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上。秃鹰上前用靴子狠狠地踢皆无右胸的伤口,口里骂道:“少装蒜!快爬!”皆无吃痛,又咬牙挣扎起来,勉强爬了两步便又昏倒在地上。秃鹰就又是一阵踢打。反反复复,就这短短的一段路,皆无摔倒数次,又都被秃鹰用各种残忍的方法折磨醒。等爬到小楼里间时,皆无终于昏死过去,再怎么踢打都没有了反应。



然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美酒佳肴和桌子也被人撤走,欢乐居里只剩下一张大床。秋逸飞坐在床上,脚边地上趴着的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皆无。秋逸飞想如果让他继续蹂躏皆无,还不如自己死了算了。要不然找个机会逃走吧,不过那样行同叛教,被捉住会死得很惨。正在犹豫是逃走还是自杀的时候,秋逸飞的耳边忽然传来冷峻的男声,他惊疑地四下观望,却没有发现人影,于是明白有人正在用传音入密同他讲话。



那冷峻的男声道:“想活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种药丸。这药会让你欲火难当却不致神志失常。天明药力即会消退。”



秋逸飞当然明白吃了药会是什么后果,但这是保住自己性命的唯一办法。可怜皆无,不知道那样虚弱的身子还能否承受的了接下来的折磨?



“不要犹豫了。你克制好自己,不要太粗暴,皆无不会死的。”



秋逸飞听他这样说略微放下心来,但是奇怪那个人会用什么方法把药送来,他感觉得到外面守卫森严,闲杂人等不可能靠近的。



“向右移三寸,抬头张嘴。”冷峻的声音又响起。



秋逸飞依言而行,抬头发现楼板上隐约有个小孔,张嘴一枚药丸恰好落入口中。难道那个暗中相助之人就在小楼的二层?他曾经注意过通往二层的楼梯被一扇铁门封死,里面是关着什么人么?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帮你的理由吧?你好好活着,就会明白了。”冷峻的男声说完这句话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夜很静,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秋逸飞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他知道是药力开始发作了。他觉得小腹蹿起一股邪火,口干舌燥,下体也蠢蠢欲动起来。他脱去衣衫,将皆无抱到床上。



皆无的菊血因为刚才过渡的凌虐一阵阵痉挛,涌出鲜血无法合拢。秋逸飞虽然欲火焚身,却没有丧失理智,他不忍让那脆弱的地方再次受到蹂躏。于是他将皆无的头移到身前,掰开他的嘴,将自己的分身轻轻放了进去。



秋逸飞的分身在皆无的口腔内慢慢摩擦,渐渐变硬,然后高潮。皆无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释放了一次,秋逸飞觉得身体略微舒服一些,刚想将分身抽出,又一股邪火蹿上心头,下体又坚挺起来,他只好继续在皆无的口腔里摩擦。就这样一波一波的欲火不断袭来,他一连射了四五次,却觉得越来越无法平息那种燥热。他只好从皆无的嘴里抽出分身,将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抱起在怀里,一狠心刺入皆无的菊穴。



狭小的菊血再次迸裂,皆无呻吟一声,痛醒过来,却只能用四肢勉强支撑身体趴跪在秋逸飞身下无力挣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猛烈的撞击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皆无痛得弓起身子,没多久就又陷入昏迷。从痛醒到昏迷又从昏迷到痛醒,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天亮。秋逸飞不清楚自己到底射了几次,当药力消退的时候他早已精疲力尽,瘫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秋逸飞躺在自己居所的床上,睁眼看见竟是教主笑吟吟地坐在屋内。他惊出一身冷汗急忙翻身下床跪倒在地上施礼:“教主。”



“起来吧。昨晚上你真勇猛啊,就像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精力旺盛。”



“教主夸奖了,皆无确实是个尤物,抱一次就放不下。”秋逸飞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这种话说出口的,但是对教主,他还能说什么?



“很好,很好。不愧是我相中的好徒弟。”教主道,“今天我高兴,就传你一招剑法。你悟性高的话半个月应该可以练会。到时派个任务给你,就当是考教你功夫进境。”



秋逸飞装出大喜过望的样子连连叩首:“多谢师傅,弟子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练习,不会辜负师傅的期望。”



“好,你随我来。”教主带着秋逸飞走到院中空旷的地方,打发掉闲杂人等,开始传授剑法。



秋逸飞聪明过人,本就是习武奇才,教主将那招剑法演练两遍后,没有太多讲解秋逸飞就已经能将招式中的精妙之处完全领会,只需加以时日练习,定可融会贯通。教主很满意他的表现,由衷地夸赞道:“果然有天赋。好好的跟着我,不出三年,你手中的剑就可以天下无敌。”



秋逸飞谦虚了几句,趁着教主很高兴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傅,弟子什么时候能再和皆无共度良宵?”



教主笑道:“等你完成了第一次任务吧。”



于是秋逸飞知道了皆无还活着。活着就好,秋逸飞从没有如此强烈的企盼,希望一个人可以活下去,即使只知道他的名字。仅仅是对那个少年的深深的负罪感么?还是有了其他的原因?他不敢想。



秋逸飞用练剑来发泄心中莫名的不安和躁动,日子一晃又过去了十几天。他时常担心狄护法会来找他,但是自从第一次见面后,狄护法就再也没有来过他这里。狄苍蓝身为护法负责教中安全,自然会忙得抽不开身,秋逸飞也不奇怪,他最好是忘了还有个秋逸飞。



狄苍蓝确实很忙,但是他会三五不时地抽空去到竹园。



“秃鹰,今天皆无可以陪我了么?”狄苍蓝微笑着问。



秃鹰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回答道:“狄护法,不是属下不放人,自从跟了秋公子那晚后,皆无到现在还爬不起来,恐怕伺候不了您。”



狄苍蓝脸上的笑忽然不见了,冷冷地瞪了一眼秃鹰:“是那个秋逸飞么?他有那种本事么?”



秃鹰被狄苍蓝瞪得头皮发麻,赔笑道:“当然,秋公子虽然勇猛却还不至于让皆无爬不起来,在秋公子之前教主让皆无和一二三四表演了一个小节目。”



狄苍蓝皱了一下眉头道:“不用废话了,你让我亲眼看看。”



秃鹰不敢再说什么,带着狄苍蓝来到密室。



皆无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墙角,身子因为高烧和痛楚微微地颤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口中发出无力的呻吟。



狄苍蓝摸了一下皆无的额头质问道:“他烧了多久了?”



“大概三四天了,属下每天都给他灌点稀粥才勉强撑到现在。”秃鹰老实地回答。



狄苍蓝轻轻拨开皆无捂在胸前的手臂,发现他右胸的伤口根本没有愈合,反而有些溃烂发炎:“给他上点药,这伤不治挺不住的。”



“狄护法,您说给皆无用药治伤?”秃鹰的语气里充满怀疑,“教主知道了属下可担待不起。”



“他死了你就能担待得起么?”狄苍蓝反问,“你不说我不说,教主是不会知道的。”







七



秋逸飞果然在半个月内就将教主教他的那一招剑法习成。他早就知道极乐教教主的天魔剑法素以霸道残忍著称,但他一个人习练的时候并没有深刻的体会。直到他第一次奉命去出任务。



教主的命令很简单,诛灭黑风寨。黑风寨不算是名门正派,只有几个头目的武功像样子,其余的不过是乌合之众靠小偷小摸打家劫舍过日子,由于所在的地理位置比较强手,黑白两道的帮派都有意吞并,他们的头目就利用这点左右逢源,反倒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极乐教教主很看不惯这种作风,行的不是善事就不要假虚伪,所以他连吞并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派人把他灭掉,省得碍眼。黑风寨上下一百零三口,光凭秋逸飞一个人教主确实有些不放心,不是不放心秋逸飞的武功,而是害怕他下不去狠手,所以另外派了狄护法从旁协助。说是协助,倒不如说是监督教导他如何杀人。



黑风寨的大寨主是青城派的弃徒,剑术和内功都不错,但是在秋逸飞面前走不到第二招就身首异处。天魔剑法向来不给敌人还手的机会,秋逸飞也因对方非正道人士下手没有留情。但是他没想到招式如此狠毒,一经使出竟有如着魔般不受控制,就算他当时心存怜悯,对方也决无生还的可能。其他的几个头目更是不堪一击,迅速被解决掉。手持武器反抗的喽罗秋逸飞可以杀,惊慌逃命的男子他可以杀,但是黑风寨中还有许多手无寸铁的妇孺。那些女人和孩子早已被吓得连逃跑的能力都丧失了,秋逸飞怎么也下不去手。



狄苍蓝微笑着从他身后闪出,拔剑像削木头一样的将那些女人和孩子的头砍下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鲜血在秋逸飞眼前飞溅,失去生命的瘦弱的身体横倒在他脚下,他感到胃里一阵翻卷:“狄护法,为什么为什么连毫无反抗能力的妇孺都不放过?”



狄苍蓝笑得邪美,意正言辞地道:“那些女人失去了丈夫和兄弟的保护,那些孩子没有了家庭的照顾,在弱肉强食的世间又如何生存下去?他们会终日在仇恨伤痛的阴影里苟延残喘,甚至被强暴蹂躏受尽折磨凄惨地死去,根本不可能有快乐的。现在就结果他们的性命,让他们与家人共赴黄泉,岂不更好?”



秋逸飞沉默,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他只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那些被救的人是否真的会如他期望的那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他忽然看见地上一个男孩子的头,很清秀的面容,来不及做出恐惧的反应就离开了身体,或许这样也是一种福气吧。如果他落在教主手里,被训练成皆无那样,过着毫无尊严任人欺凌的生活,如果当初他可以选择,他可能宁愿选择死亡吧。又一个小孩子害怕地胡乱跑到他身边,秋逸飞没再犹豫什么,挥剑将那个幼小的身子砍成两段。原来这也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秋逸飞想,随着那些鲜血流淌,他的情感慢慢麻木。人性就是这样被磨灭的吧,他忽然狂笑,泪却只能吞入肚中。



黑风寨一百零三口,上至八十老妪,下至襁褓中的婴孩,一夜间悉数惨死。极乐教又在江湖上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暴行。



秋逸飞怀着很复杂很沉重的心情回到极乐教总坛,教主在正厅之上高兴地询问着他杀人的过程。



“逸飞,杀人很刺激吧,尤其在鲜血喷出的那一瞬,满天的红如同落英般美丽,想一想就令人陶醉。”教主侃侃而谈,“对了,黑风寨中可有什么珍宝或是美人?”



秋逸飞暗自庆幸,还好人都死光了,若是稍有姿色的人还活着被带回总坛,恐怕会生不如死吧。



“回禀教主,黑风寨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怎会有上等货色?”狄护法接道,“属下便只取了些值钱的珠宝孝敬您。”



教主听他这样说,也没了兴致,挥挥手道:“珠宝你自己留着打发旁人吧。好久没有什么新鲜东西了,日子过得真是无聊啊。”



秃鹰听教主发牢骚,赶紧站出来恭恭敬敬地说:“属下最近准备了一个新节目,只是有点刺激不知道教主是否喜欢?”



“真的?”教主眼睛一亮道,“看了才知道喜欢不喜欢。是在欢乐居演么?”



“当然。主角是皆无。”秃鹰笑得很诡异。



“苍蓝、逸飞你们可有兴致随我一同欣赏?”



“教主,属下的姐姐前两日染了风寒,属下原打算一回来就看看姐姐的,陪伴照顾在她身旁,恐怕没时间欣赏别的。”狄苍蓝道。



教主瞟了他一眼:“你不是很喜欢皆无的么?他的表演你竟会不看?”



狄苍蓝不动声色地道:“姐姐当然更重要。”



“浅红有你这样的弟弟真是没白活。”教主不再勉强狄苍蓝,转向秋逸飞道,“好徒弟,你不会推辞了吧?等表演结束后就让皆无陪你一晚。”



“多谢师傅。”秋逸飞欣然答应,跟着教主离开正厅,去往竹园欢乐居。秋逸飞总觉得身后有两道怨恨的目光在注视着他,穿透他的衣裳,烧痛他的肌肤。



欢乐居内又摆上了一桌宴席,秋逸飞随教主坐定,秃鹰便转身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秃鹰手里多了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系在皆无脖颈处紧紧扣着的铁环上。皆无全身赤裸,银发披散,双膝跪在地上爬行,被秃鹰像牲畜一般牵进室内。皆无的双手被绳索捆在背后,双脚脚踝被铁环分开固定在一跟长铁棒的两端,所以双腿无法并拢,又是膝盖着地艰难爬行,私处便大大敞开。



秃鹰将皆无带到教主和秋逸飞面前后,将手中的铁链向上一提,皆无的头被拉高,上身也被迫立起。皆无右胸的剑伤已经基本上结疤,但是大腿内侧和前胸后背上又多了好几道赤红的血口。他的双乳上分别穿着两枚金色的小环,有细细的金链连在两个小金环之间。他下体的毛发已经被剃去,私密之处便一览无疑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脆弱的花茎根部也套着一枚金环,有细而柔韧的线将两边红色的果实紧紧捆缚连在金环上,花茎顶端则被一枚带着小铃铛的金环穿过,扣住插进那狭小的铃口内的钢针。另有一条细细的金链穿过花茎顶端的金环连接在双乳之间的金链上,拉紧固定,于是那柔软的花茎就被高高拉起。可能由于被这样捆缚了很长的时间,两颗乳珠在外力的作用下变成娇艳的粉红色。



皆无因为这种痛欲交加的折磨,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敏感的部位受到的连续不断的刺激,使菊穴微微开启渴望受到安抚。



秃鹰道:“教主,皆无光是这样捆了一天就已经欲火难当,真是天生的淫贱胚子。属下保证这一次他足足可以被操上几个时辰都不会射,而且会一直维持这种淫荡的样子。”



“真的可以做到?”教主的语气里有一丝怀疑。



秃鹰弯下身子用手握住皆无的分身用力揉捏几下:“教主您看,这根部的金环箍得很紧不管怎样揉捏他这里都无法胀大,如果真的要射端头堵着钢针也可以确保一滴都漏不出来。”



秋逸飞听得毛骨悚然,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教主却兴致高涨地道:“真是新花样,光看着就能让人兴奋,快开始吧。”







八



秃鹰吹起短笛唤来一二三四。



一名精壮的男子抓起铁链将皆无的头拉到胯下,掰开他的嘴,将巨大的分身塞进皆无口中开始搅动。有两人躺倒在皆无身下,一个用舌头猛舔皆无那红肿的乳珠;另一个则用嘴熟练地逗弄皆无的花茎。剩下的一个人在一旁用手自己揉搓分身,等变硬后走到皆无面前。原先的那名男子并没有从皆无口中抽出肉韧,只是微微侧开身。后来的男子一只手揪住皆无的银发,另一只手将皆无的嘴撑到最大,硬是将自己的分身也塞了进去。两根巨大坚硬的肉棒在皆无的口腔里肆虐,鲜血和着混浊的精液不断从皆无的口中溢出。由于身后的蜜穴没有得到及时的抚慰,敏感的部位又不断受到挑逗却无法得到解放,皆无更加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看来一二三四都无法满足他这样淫荡的身子呢。”教主阴森地笑着,“秃鹰,把欢乐居里所有的侍卫都叫过来,每个人在皆无嘴里射一次。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秃鹰让原先在皆无嘴里的那两名男子转到皆无身后,用舌头舔弄那微微开启的菊穴,却不深入。然后叫来欢乐居里全部的侍卫一共十八人,排成一列依次将分身桶进皆无嘴里,一个达到高潮后马上换下一个。等十八个人都做完一遍后,皆无满身满脸满嘴都是唾液和精液还有斑驳的血迹混着汗水流淌,人早已昏厥过去。



秃鹰拎起一桶盐水泼在皆无身上,皆无虚弱的身子在地上痛苦的颤抖,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却无力睁开眼睛。



秃鹰从墙上取下一根表面粗糙的铁棒,对准皆无的菊穴狠狠刺入,皆无痛得弓起身子一阵痉挛。随着铁棒地一点点推进,鲜血不断从皆无的下体涌出。当铁棒已经无法再深入的时候,秃鹰握住铁棒的端头开始在皆无的肠壁内上下左右地搅动。一二三四轮流在他的身下用舌头和分身挑逗,皆无呻吟的声音渐渐微弱,有鲜血从嘴里咳出,花茎肿胀却被金环勒紧深深陷进肉里,端头的小铃铛因为花茎的一阵阵痉挛颤抖发出清脆的声响。



秃鹰搅动了一阵忽又一用力将铁棒从皆无的体内抽出,连带着肠壁的血肉毫不留情。皆无一下子痛昏过去。秃鹰照着他的软肋狠狠地踢了两脚,皆无呻吟两声又痛醒过来。秃鹰于是又回到皆无身后,将铁棒插回菊穴,这次有了血液的润滑,比上次顺利许多。如此用铁棒抽插了数次,皆无终于陷入深度昏迷,无论用什么残忍的方法一时都无法将他弄醒。



“真是太精彩了!”教主拍手笑道,“这个节目就保留下来吧,无聊的时候的确是不错的消遣。”



“谢谢教主夸奖。”秃鹰连连作揖,脸上也显出得意的神情。



“逸飞,今天晚上你是在这里继续享用呢,还是叫人把皆无送到你的住处慢慢玩赏?”教主问了一句。



秋逸飞渐渐恢复理智,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再管上次的高人要颗药丸?但是现在皆无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如果再遭受蹂躏恐怕根本撑不到天明。他正犹豫间,却见狄护法匆匆走进室内。



“教主,属下来晚了。”狄苍蓝面带愧疚之色道。



“可惜可惜,错过了刚才的好戏。苍蓝,你不用去陪浅红了么?”



“属下实在忍不住,就还是过来了。”狄苍蓝说话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趴在地上皆无,看见那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微弱的气息,便接着道,“属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教主今天晚上能把皆无赏给属下。”



“可是先前我已经答应把皆无给逸飞了。”教主有些为难地道,“这可不太好办,一个是我的内弟,一个是我的好徒儿,怎么办呢?”



秋逸飞像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赶紧道:“师傅,狄护法是弟子的长辈,弟子当然不敢跟他抢人。若师傅没有其他的吩咐,弟子就先回房休息了。”



“真是懂事的孩子。”教主夸了一句,放秋逸飞离开,转头又对狄苍蓝道,“苍蓝,便宜你了,不过千万要让皆无活着。死了就不好玩了。”



“谢谢教主,苍蓝明白。”说完狄苍蓝抓起皆无脖颈的铁链,拖拽着皆无那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离开欢乐居。



皆无那没有任何遮掩的肌肤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道道血痕,下身和嘴里还不断淌出红白混合的液体,铁链和花茎上的铃铛一路上响个不停,所有看到这种惨像的人,只要尚存一丝人性莫不掩面退避。



回到自己的住所,狄苍蓝禀退下人,关起门窗,又仔细听了听确定附近再无旁人,这才轻柔地将皆无抱到床上。



他解开皆无捆缚双手的绳索,让他可以四肢伸开平躺在床上。接着他转身从书架的暗隔里取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颗药丸,喂进皆无嘴里。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皆无花茎端头里插的那枚钢针拔除,放到一旁的桌上。



做完准备工作后,狄苍蓝用双手抵住皆无胸腹的穴道,开始运功为他疗伤。药力随着狄苍蓝真气的催动,渐渐化开,皆无本来冰冷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比刚才有了起色。狄苍蓝不断将真气输入皆无体内,皆无的身体愈来愈热,不一会便大汗淋漓,伤口却因为那猛烈的燥热而绽开,鲜血混着汗水涌了出来。经过半个时辰,皆无身上残存的欲火随着汗水的流淌慢慢出尽。狄苍蓝收功,用沾了冷水的湿布盖在皆无已经开始溢出白色液体的下体上,等那块布变热后,再用冷水浸过盖回来,反复几次后皆无身体上不正常的燥热完全消退,呼吸也渐渐平稳。



然后狄苍蓝拿过一条锦被,轻轻盖在皆无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上。他的眼神慈爱安详,手掌抚上皆无苍白美丽的脸颊:“可怜的孩子,一定要活下来。当初舅舅年纪太小,不知道该如何保护皆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现在皆无长大了,舅舅也有这个能力了,再忍一忍只要我们都坚持活下来,幸福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的。”



第二天秃鹰在密室里仔细地检查被送回来的皆无,不禁啧啧成奇。



皆无的双手仍然被绳索紧紧绑在身后,手腕早因长时间的绑缚被勒出道道青紫的痕迹。金环和金链也仍像昨天那样固定在敏感的部位,就连花茎顶端的钢针也好好的插着,身上新添的那些伤口绽裂着血迹未干,可是他的呼吸却很平稳。



“狄护法果然是高手啊!不知道一晚上是怎么玩的,皆无伤得这么重竟然还能好好的活着?改日一定要登门讨教。”秃鹰喃喃自语,命人拎来冷水为皆无擦洗身体。



收拾干净后,皆无身体上的束缚仍然没有解开,脖颈上的铁链被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绽开的伤口淌着血,双腿仍然敞开着,私处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被丢弃在冰冷的地板上,银发披散衬着苍白却绝美的容颜,像一具残破的木偶。







九



秋逸飞将皆无谦让给了狄苍蓝,教主又传了一招剑法给他作为补偿。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秋逸飞便理所当然专心致志地呆在自己居住的小院中钻研剑法,对江湖消息漠不关心,对极乐教中的事物更是从不过问。



秋逸飞不闻不问并不等于这些天江湖中没有大事发生。除了他这个“衣冠禽兽”叛出师门改投邪教,血洗黑风寨的惨案相继发生外,不久前更是有一件撼动整个武林黑白两道的大事出台。那就是即将召开的华山论剑大会,十二月初八,华山之颠,邀天下用剑之人共论剑术之最。这次大会由武学泰斗现武当掌门无为真人发起,不仅请到了天南地北的剑术名家,寻到剑圣传人楚熙亭,并且承诺大会上要当众开启剑圣衣冠冢,取出里面埋藏的名剑“忘情”为其重新寻找主人。光是剑术之最的名衔就已让人向往不已,再加上忘情剑的诱惑,但凡用剑者听到这个消息莫不心动。当然多数人有自知之明,并不是去争什么天下第一剑,只为了一睹名剑豪侠的风采,便终生无憾了。



无为真人为了这次盛会可以说筹划一久,而且并未有门户之见,甚至将请帖发到极乐教,理由很简单,极乐教教主池惊风的天魔剑法虽然霸道残忍也算剑中一绝,论剑大会为了公平起见自是不能少了他这一派。



书房里,极乐教主将刚收到的请帖甩到狄苍蓝手中,轻蔑地笑道:“那个牛鼻子又想出新花样,搞什么论剑大会,说白了还不是想借这个机会推选武林盟主。有胆子邀咱们极乐教的人去,定是做好了充分的防范不让咱们胜出,到时他们安排好的人选,大概就是那个楚熙亭夺得天下第一剑的美名和忘情剑,可以名正言顺地号令整个武林。连咱们这出了名的邪教都败在那个人剑下,黑白两道就都不敢有异议,乖乖地听从摆布。如果有谁不服,若是名门正派倒也没什么,若是像咱们这样的所谓邪门歪道,那个天下第一剑就可以长剑一挥轻易号令天下群雄联合起来将咱们除之而后快。这样的大会去了也没什么意思,我若是想要那忘情剑,别说剑圣已死,就算活着也会拱手想让,哪轮到他们惺惺作态。”



“教主说得极是。”狄苍蓝若有所思地道,“但是他们既已发贴邀请,咱们不去反倒像怕了他们。属下以为咱们还是应该派人参加论剑大会。明里让派出之人对付四面八方的种种危险,教主您暗中筹划养精蓄锐,等他们推举出所谓天下第一剑时,您再现身或是以武或是以智一举夺下宝剑,岂不更妙?”



“苍蓝果然聪明,你说得正合我意。到时我宝剑在手,就算那天下第一剑也有口难言。”极乐教主哈哈大笑了一阵,忽然又道:“那你说我派谁去赴会好呢?秋逸飞怎么样?他是我新纳的弟子,剑术又很有天分。我再传他几招剑法,说不得他还能夺下天下第一剑的美名呢。”



“秋逸飞固然好,但他毕竟曾是天剑门弟子。且不说他是否真心归附极乐教,就算没有异心,毕竟刚入教不久,派他去恐怕咱们教中就会有人不服,更别说江湖中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属下害怕会引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说谁去?教中其他三位护法都不是用剑的,我可舍不得让你犯险。”



“属下倒有个主意,只是太过大胆,不知道教主能否接受?”狄苍蓝严肃地道。



“不妨说来听听。”



“属下觉得教主可以让您儿子代表您去参加论剑大会。您儿子便是少主,名正言顺教中自是不会有人反对,旁人也没理由说三道四。”



“主意倒是不错,可惜我哪里来的儿子?难道要我现认一个不成?这个不算问题,倒是认谁好呢?”



“您看皆无怎么样?”狄苍蓝淡淡说了一句。



教主先是露出吃惊的神色,后又好似恍然大悟:“不错,不错。就让皆无陪那群所谓正派人士玩一玩,那牛鼻子想算计我,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您还可以让秋逸飞和皆无一起去。看得出秋逸飞迷上了皆无,用皆无牵制他,属下想他一定可以乖乖地听您摆布。若您还是不放心,属下也可同去,顺便看看这出好戏。”



教主点点头:“这件事情很有趣,今天才十一月初三,距论剑大会召开还有一段时日,我要好好筹划一下,等考虑周详再通知你,你先下去吧。”



狄苍蓝离开后,教主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今天是十一月初三啊,差点忘了还有一出好戏。



今夜无月,细细的雪夹在寒风中飘落世间。



教主从欢乐居的温泉浴池里走出,邪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池惊风虽已年近不惑,但由于保养的好,没有一根白发,看不出半点苍老的痕迹,面如玉冠丰神俊逸,浑身上下带着一种成熟的魅力,竟也是少见的美男子。沐浴更衣后的他,在里间的大床上坐定。



“秃鹰,把皆无牵进来。”



于是随着一阵铁链的响声,秃鹰牵着皆无来到室内。



皆无仍然维持着几天前的捆缚姿势,双腿大大的敞开,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人前,敏感部位的金环和金链一样也不少,双乳红肿,花茎被高高吊起,顶端的钢针仍旧插着。不过今次比之上次又多了些花样。首先是皆无的大腿根部各增加了一道铁环,引出铁链分别与脚踝处的铁环相连,铁链很短使他无法伸直双腿或是站起,却刚好可以抬起臀部供人赏玩。然后可以看见皆无的密穴里插了一根几乎手腕粗的铁棍,露出体外的部分连着两道细细的铁链,一条从身后穿过腰部被绳索紧缚的双手拉紧锁在颈部的铁环上,另一条从身前先在花茎上缠绕了数道,又在腰部兜了一圈,最后固定在花茎顶端的金环上。这样那根铁棍就被牢牢地固定在皆无的体内,随着皆无身体的动作不断摩擦他的肠壁。有鲜血从皆无的下体渗出,不知道已经被这种酷刑折磨了多久,他双目紧闭痛苦地呻吟着。



“教主,属下知道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您都会来欢乐居,所以特意提前做了准备。从上次表演后皆无身上的链子就没有解开过,属下每天给他喂小半碗稀粥,只在早晚时拔出钢针让他小解。嘴巴和身后的穴口都没让旁人碰过,浑身上下里里外外一天擦洗三次,保证干净。”秃鹰洋洋得意地介绍着,“教主您看,皆无的下身里插的不只是一根铁棍,先是塞进四枚琉璃珠,和铁棍一起摩擦,光是爬到这里的几步路就让他那淫荡的身子爽到了极点。”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带着守卫退到十丈以外,没有我的传唤不得靠近,否则格杀勿论。”教主一如往常一般吩咐道。



等到四周的守卫都退到指定位置后,教主从怀里取出一枚钥匙,打开封闭楼梯的铁门,拉着皆无脖颈上的链条,走上楼梯。



皆无赤裸的身子跪在教主身后艰难地爬行,那样的捆缚使得他每上一步台阶都如同经受一遍酷刑。教主很快上到楼上,他虽然等得有些不耐烦拽紧手中的铁链,却并不用力将皆无拖上去,而是饶有兴趣地停在楼梯口慢慢欣赏着皆无痛苦地向上爬行。


如果活着,
是上帝赋予我最大的使命,
那么活着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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