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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绝缘体 作者:桑洛 第八、九章

枫
枫幻雪
2002-07-30 09:02
男人绝缘体 作者:桑洛 第八、九章
 第八章
“你觉得傍晚的事是恶作剧还是有人找我麻烦?”
顾颖屈膝坐在盂祁家的沙发上,接着他扔过来的乌龙茶。她还是没能到AllMen
吃饭,发生了下午的事,她只好将比她吓得还惨的古心月先送回家,然后孟祁便
把她带回住处继续傍晚未完的讨论。
“都有可能,你平时也得罪了不少人,要对付你的人恐怕也不会比我少。”
开了乌龙茶,他坐到她身边。“只能给你喝这个,因为我只会做生意不会煮咖啡。”
“要喝咖啡有的是机会,何必急在一时。”
“我怕你没命喝咧!”
“你少乌鸦嘴咒我,我福大命大少说也能活到八十岁呢!”她瞪了他一眼。
“要是像今天的事多来几次,你有命活也怕变残废。”他咕噜咕噜的灌着乌
龙茶消气。
他这是怎么了,三言两语老咒她没命好活。她心里有气,重重地放下乌龙茶。
“我以为你是好意来找我商量对策,结果呢!你老是说一些咒我的话,你不
高兴的话,我走就是。”她气唬唬的站起来。
“给我坐下!”他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用他的蛮力将她往下拉。
她被拽回沙发,没好气的道:“你是以蛮力来压我!”
“是,我就是以蛮力来压你。你别老是忘了你是女人,拼力气,你拼得过两
个男人联手吗?”他也不否认。
“没多少男人的力气像你那样……像头牛一样。”
“喂,你可不可以像个女人一点。通常在这个时候,女人都是偎在男人健壮
的怀里寻求安慰。”他拍拍自己的胸腔。
她瞄了一眼他的胸腔。他的胸腔看起来是很有安全感,只不过她不习惯也觉
得没必要。
“我要是像一般的女人,我怎么撑得到现在。放心啦!没有那么严重,就是
再遇到这个情形,我会小心应付的啦!也许这只是个偶发事件,他们就这么骑车
过来,看到我比他们好看就一时兴起吓我一下,电视上不是一天到晚都有这种新
闻!”她倒不像他这么杞人忧天,到底谁比谁像娘们啊!
他抿紧嘴唇,闷着声一口一口灌下乌龙茶灭灭火气。
这娘们只懂生火绝对不可能懂得如何灭火,他要是不自力救济,早晚他会被
怒火烧得连骨头都不留,而她这个罪魁祸首只会在一旁喊加油。
“你怎么喝茶像牛喝水一样。”她斜瞄他一眼。
转头正想训她一句,此时电话却响了,他快步走向电话旁,一边走一边回头
对她说:“你等着,我接完电话再跟你说。”
她双臂环上胸前,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看着他接起无线电话,报上姓名后就没听他说过话了,她觉得奇怪得很,哪
有人接电话都不说话的,然后她就看到一脸铁青的他拿着无线电话朝她走来。
他拿过无线电话附在她耳边,示意要她听,她好奇心大起,靠近电话听他个
一清二楚。
“……听清楚了没有,好奇心不要太多,不该你管的事就少惹,免得你怎么
死的都不知道……”
她没等对方把一连串恐吓词念完,冲着话筒冷声的道:“要死也要拿你当垫
背,死了做鬼也要来抓你会见阎罗王,听见了没有!?”她切掉通话,将电话扔
回给他。“对不起,我还是没有想到躲在你怀里。”
见他一语不发的盯着她,她心想,难不成是她会错意了。
“你不是要我挡掉这通奇怪的电话?”她问。
“要骂人,我懂的字汇还会不比你多。”他咬牙。“不然你是想怎样?”脑
筋转了转,她想通了。“我被人泼水,你接到威胁电话。换句话说,我们都被人
盯上了。”
“而且太巧合了。”
“你是说……”
“就是那样。”他打断她的话。
“我还没说完呢!”她怨道。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默契太够了,除非你想的不是指我们在陈太太的宅院遇
到鬼挖到白骨的事。”他很有信心。
“但是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件事啊!我们并没有露面,而且谁会对这件事如此
紧张?”她推敲着。
“至少范围缩小了。”
是什么人会对这件事这么紧张?一般人只会将这件事当成茶余饭后闲嗑牙的
话题,这么紧张……除非他心里有鬼,而且不想让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
“是凶手。”逼死小怜打死少爷的狠心少奶奶。“事情愈来愈有趣了。”
他们不惹人,自有人惹他们。
愈来愈刺激了。
说到人……她打量了他住的四十坪大的房子。
“你一个人住?”她问。
“对啊!”
她忽然将窝进沙发里舒服的坐着的他拉起来。
“干嘛?”他被她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
“去收拾东西,只要带几件换洗衣服就可以了,你跟我回家住。”
“带我见你父母啦!会不会太快了一点?”他很皮的说。
“见你的头啦!我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我家至少还有我父母,人多也比
较令人安心,不论是挡鬼或是挡人多少都有一点帮助,总比你只靠一个平安符保
佑强吧!”她自有她的道理。
“你关心我?”
“还你平安符的人情而已,去不去一句话,一分钟后我立刻走人,你自己看
着办吧!”她一步一步往门口踏近,眼睛看着手表倒数时间。“你剩九分五十七
秒,五十五秒……”
***************
顾颖开着车将孟祁载回家。
“不错耶!下午吻过你,现在就可以住进你家,进度算是不错了,我很满意。”
他嘻嘻一笑。
他存心要再提起这档事,而这档事却又是她不想再提的,至少现在她不想再
记起。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着说:“我好心让你住进来,如果你敢乱讲话,
我就把你赶回去,管你被人杀还是被鬼压。”
“好啦!”他推推她的肩膀。
“下车。”她开了门赶他下车。“希望老爸老妈早早就进到房里去温存了。”
她一边走一边嘀咕着,这样她就能避开老爸老妈关爱的眼神。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两人一进到容厅便听到顾萸的声音,而那个画面——穿着粉红色Hellokitty
睡衣的顾萸坐在冯之风的腿上并且共饮一杯波霸奶茶。
她差点没有昏了头,如果他还没踏进来,她一定立刻将他推出去,可是当她
听到后头的笑声,她就知道来不及了。
“你家常常上演这种镜头啊?”他戏谚的问道。
“少多话。”她低声的说着。“爸、妈,我回来了。”她向见到她带了一个
男人而显得又惊又喜的父母打声招呼,当然他们的惊吓大于欣喜,他们的女儿竟
带了个男人回家!
“我们回来了。”好死不死的他又接了这句话,当场让冯立风和顾萸张大了
嘴。
哦!他真的打算要把她推下黄河,让她怎样也洗不清啊!
“闭嘴啦!”她给他一个拐子。“爸、妈,他是我的朋友孟祁,因为他的家
出了点问题不能住,所以我请他回家住几天。”她知道他们一定会问,所以她先
下手为强。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啊?”顾萸跳下丈夫的大腿,一脸好奇的跑到顾颖面
前,然后一把推开挡在前头的女儿,她的目标是孟祁。“噫?我好像看过你。啊!
你是不是前阵子跟顾颖一块打架上了电视的那个人。”顾萸觉得他很眼熟,想了
一下终于让她想起来了。
“没错,就是我。”孟祁笑着回答。
“难怪我对你有印象,因为当时顾颖还问我你们谁的身手比较好?你就是那
个猛男嘛!”顾萸看了女儿一眼,没想到那时说他们是死对头是冤家。今天竟然
将他带回来了,嗯,有意思。
“妈。”她叫了一声,她怎么连这个也说出来了。
他笑得好开朗,没想到第一次交手就让她留下这么深的印象。
“好了,别再说了,人家是客人呢!我先带他上楼休息。”她急忙挡住母亲,
没想到父亲随后接上空档。
“在上楼以前,我先问一个问题,你跟顾颖是什么关系?”冯立风与孟祁站
着对看。
“爸……”
盂祁推开挡住他的顾颖,反手握住她的手。
“喂!”她低吼,他反而握得更紧。
“以前是竞争的好对手,现在是朋友,希望未来是情人。”他很坦白的说。
对手、朋友、情人……
冯立风和顾萸不约而同的倒抽了口气。
这段关系的转变经过了多久的时间他们并不清楚,他们担心的是这个孟祁是
否有断袖之癖,以为顾颖是个美男子才看上她。
“孟祁,真有你的。”她对他的先斩后奏恨得牙痒痒的。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男人的蛮力始终胜过女人。”他得意的盯住扣得紧紧
的两只手。
听到这里,顾萸沉不住气的喊了出来:“你知道顾颖是女的!”
“知道啊!我不但知道她是个女人,而且我也吻过她了。”自首无罪,坦白
从宽,他自动自发的将他的罪行一古脑儿的全招供了。
两个为人父母者听完他的招供脸色各自有异。
“你吻了我的女儿!”这是冯之风的咬牙声。
“你好有胆量,竟敢吻她!”这是顾萸的惊呼声。
“爸、妈、孟祁……”听了他们三人的对话。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欲哭无泪。
“凭你的条件,你应该不缺女人,我们家顾颖,你怎么会要呢一冯立风问道。
“老公!”
“爸!”
他神色自得的说:“原因就跟伯父当初为了伯母而宁愿人赘并扛起负债累累
的顾家事业然后发扬光大的理由是一样的。”她父母的事,顾颖刚才在路上就跟
他说了。
闻言,冯立风很满意的大声笑道:“好!你过了我这一关了。”
趁这个时候,顾颖连忙拖着孟祁上楼。
“老公,当初你为什么会甘心人赘到我们顾家,我们家那时已经快破产了耶!”
顾萸一直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现在孟祁提了,她也就顺便一问。
“因为我找不到比你还有趣的女人了,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你让我有想保
护你的冲动。”冯立风回道。
“所以盂祁也是哦!”顾萸放宽心的笑了,她的女儿就算是个现代花木兰,
还是有人懂得欣赏她。想要顾着她护着她,那个人就是一祁!
****************
她是不是养老鼠咬布袋!
一片好意将他带回家,谁想得到他竟然恩将仇报,非得将她弄得两面不是人。
“可恶的孟祁!”躺在浴缸里。她生气的用力拍打着洗澡水,幸好浴室就在
她的房间里,她吼得再大声也没有人听到。
她拿起海棉用力的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真的真的很不能习惯这种改变。
她有人追……而且那个人是孟祁,一个超主流男人。
她承认以前那些对她表示好感的男人或女人都不曾让她感到这么困惑。
她真的很迷惘,很想排拒这种奇怪的感觉,她只是想却没做到。
她伸出食指碰了碰小巧的乳房,无论她怎么辩解,她胸前这对乳房怎么看就
还是属于女性的特微,不丰满不高耸得几乎可以教人忘了他们的存在,但是她始
终还是个女人。
她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她这副躯体如果被一个充满阳刚性的躯体包围住不知
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像这样吗?
她的手在胸部下围轻触然后往上游移,最后停在最高点的顶端,她不觉瑟缩
了一下,轻声的叫了声。她睁开了眼睛,为自己的行为脸红。
她坚决的相信,她绝对不是因为想到了孟祁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她完全是
在爱护自己的身体。
找了一堆理由让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后,才终于恢复了镇定。
“真烦!”她累了一天,浸泡在热水的身体得到舒解,她只觉得眼皮逐渐沉
重。“该死的孟祁……”
她似乎处于半梦半醒中,她听得见外头的车声,也感觉得到包围着她的水温,
可是她的眼皮就是睁不开。
恍恍榴榴的,她眼前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画面中的背景是一片的黑暗,像画布、像黑夜,又像深不可测的深渊,一片
黑茫茫中出现了两个光点,慢慢地,光点愈来愈大,愈来愈清晰,她才发现那原
来不是两个光点,而是两个人,小怜和一个男人。
迷迷糊糊的,她竟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个男人……是小怜的少爷吧!她仅存的理智这样告诉她。
画面的感觉似真似梦,画面很清晰,感觉又很虚幻。
她分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在作梦,那种感觉太真了。
画面一直重复着,小怜和她的少爷不停的呼喊对方的名字、不停的在寻找对
方。很奇怪,明明他们都在同一个画面中,可是无论怎样,他们就是碰不到彼此。
恍惚中,她为他们而感到焦急,想出声指引他们找到对方,可是她一个声音
也发不出来,只有干着急的分。
画面不停的重复,她的焦急也就愈大,可是她还是无能为力。
忽然,一股凉飓飓的感觉凉透人心,她被这股冰冷凉到清醒。她眼睛一睁开,
画面不见了,小怜跟她的少爷也不见了,留给她的只有那股力不从心的惆怅。
“水变凉了。”她呻吟着,这可以解释那股冰凉的原因,但是那个似页似梦
的画面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她可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小怜和她的少爷会不会是想跟她说些什么?
死前不能在一块,连死后也无法共同走上这段黄泉路,这种怅然一直压迫在
她的心中。
想着,她迅速的穿上衣服,然后冲出了浴室。
****************
“盂祁,开门!”她冲到隔壁房间拼命拍打着门板。
她将他安置在这间房之后就去洗澡,现在才十点多,他这个夜猫子不可能这
么早就睡了,于是她再次叫他的名字,却仍然没有回应。
“孟祁……”
她觉得情形有点奇怪,正打算撞门进去时,门却打开了。
“顾颖。”
见他的脸色有点苍白,她将他拉着快速闪进房里。
“怎么那么久才开门,你睡着了吗?”她打量着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他
的额头上也有冒汗的迹象。
“我没有睡着,只是……”他往床上躺下去。
她听他这样说,知道他也可能和她一样遇到同样的情形,于是她接下去说:
“难道你也作了那个梦?”
“是不是梦,我弄不清楚。我刚才在床上躺着,躺着躺着,我明明记得我没
睡着,因为我根本不会这么早睡,但是刚刚我是真的好像睡着了,我觉得很累很
累,然后就一直茫茫然的直到你敲门叫我,我才清醒过来。”他用手遮住眼睛。
“原来你也是。”这太诡异了,她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坐起来面对着她。“你说你也作了梦,难道也是梦到他们不停的在找对方
却一直找不到吗?”他没说出他们是谁,相信不用说她也知道了。
是梦吗!她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那个画面就像真的一样。
他和她又遇上同样的情形,以科学的角度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他们的默
契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吧!
“对啊!”她撑着下巴,一脸的苦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这样下去,
我会神经衰弱的。”
“为什么会找上我们,我们跟他们没有关系啊!”他想着,他们应该不是他
或顾颖的祖先吧!
她揉揉眼睛,叹道:“这真的是很伤脑筋的事,”想了一下,又问:“刚才
你在做什么?我是说作那个梦之前,你做了什么事?”她猜也许可以用倒述法找
到一点头绪。
他往床上躺了下去。“刚才我就这样躺在床上……想你。”
他的轻松语气换来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你说什么啊!”
“我在想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怎样,那么惊讶,莫非你刚才一边洗澡也一边
想我?”他从床上跳起来凑近她。
“胡……说。”讲得有些心虚,事实上她是在想他啊!那又怎么能说出来,
尤其他又在自己身边。
他从头到尾将她瞧了一遍,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
“干嘛?”她瞪他一眼。
“你不是想我,怎么冲出来的时候连衣服也没记得穿好呢!”
“我哪有……”她的视线随着他的眼光落下胸口,那一片裸露的春光让她小
声的叫了一声,才想伸手去扣好睡衣第一、第二个钮扣,岂料他的动作更快,在
她的手到达以前,他的手已经触到她睡衣的钮扣。
她目不转睛的瞪着他的手。
“我怎么会放掉这么好的机会呢!”他说,动作迟缓得令人窒息。
他慢慢地扣上第二颗钮扣,然后往上游移。
“其实以我的意见,我会建议你这颗钮扣不要扣上,这样比较性感。”他挑
挑眉逗弄着她。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乱七八糟的,而她竟然没有握紧拳头揍他一拳,也许她
的潜意识并不反对他这么做。她不能拒绝告诉自己他的手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女人,
他的触摸跟她刚才在浴室自我抚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啊……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们了。我听到你们在说话,想叫你们下来吃消
夜。对不起,当我没看见,请继续请继续。”
顾萸的惊呼声正好帮顾颖唤回了理智,她正色的挥掉他的手,想叫住顾萸解
释一下,却只来得及看到她的背影,就让她溜下楼去了。
‘都是你,没事在我家搞这个把戏干嘛!“她将气出在他身上。
“闯进来的好像是你。”
“不讲理。”她生气的站起来。
他趁她站起来的时候,一手拉住她的手然后将她制在自己的身下。
“喂……”张大的嘴被一只大手捣住。
“跟你来次较量。”他一手捂住她的嘴,这样的做法虽然欠缺光明磊落,但
……管他的,非常人得要用非常手段才行。
她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们分头进行,谁先查出那个最有杀人嫌疑的少奶奶是谁,谁就赢了。”
只说有杀人嫌疑是因为只凭一个梦境也不能认定这样就是事实,唯有将那个少奶
奶找出来才能知道事实的真相。
“赌注呢?”她含糊不清的说,显然她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他放开他的手。“如果你赢了,你的采风室内设计的办公室租金一年不用缴。”
算算,他送出了百万元呢!够大方了吧!
“你拿别人的财产做赌注!”她瞪大眼。
“怎么我没告诉过你,那栋办公大楼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吗?”瞧着她茫然
的神情,他恍然大悟。“看来我真的没有告诉过你。”
“拜托,我们之前的交情没有好到那种程度。”那栋商业大楼真的是他的,
那么他的身价可又要再往上提升一倍,变成黄金超主流男人,他得到老天的厚爱
会不会多了些。
他完尔一笑,她这种带着酸意的语气让他爱极了。
他保证以后他们的交情好到可以完全分享彼此的快乐与忧伤,而他们也可以
尽情的倾吐任何的秘密,毫无禁忌的。
“那我呢!如果我输了,我要付出什么?”对于能与他互相较量令她跃跃欲
试。
他神秘兮兮的沉默着并没有马上开口,等到她的脸上显出一丝不耐,他才一
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如果你输了,我、要、你、恢、复、并、且、昭、告、世、
人、你、是、女、人、的、事、实。”
他说的速度实在太慢了,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她一个字一个字听,他说完了,
她的眼睛也张得像牛眼一般大。有生以来,她的眼睛张得最大的一次就给他看去
了。
一时间,一个伶牙俐齿的人就让这些话炸成脑袋空空,像个白痴一样。
“换别的。”这个赌汪不是赌注,是张要命符。
“我只要这个赌注,你这么担心,除非……”他贼贼地顿了顿。“你认为自
己一定输定了,才没胆量和我较量。”
她硬的软的都不吃,唯独不能被人激,他这一激,她果然着了道。
“谁说的……”
他堵住她的话。“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他将她拉起来与他面对面坐着。
木已成舟,现在再说些什么都只是为自己找借口。
她接受这个赌注,但不表示她欣赏他的赖皮。
“你什么不赌,偏赌这个。”她至少还有实质的收获,但那个赌注对他的好
处等于零,他要这个干嘛!又不合经济效益。
“你大错特错,这可关系到我的将来。”
她一脸狐疑的等他说下去。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他心口上。“因为我要追求你,而且我也认为我一定能够
追到你,我不想让人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交往,所以我希望你能这么做。”
追求、男人、希望?还没追到她,他的大男人坏缺点倒先表现出来了。
追不迫得上她还不知道呢!
她抽回自己的手。“我听到了你的宣示,这个较量我同意。”
不只这一次,他们之间的交手也有好几次了,但就属这一次的最好玩最有意
思。
愈来愈好玩了,她全身的兴奋因子都给引了出来了。
“不能赖皮,我们勾手指为凭。”他伸出了小拇指。
她斜脱了他一眼,也伸出小拇指与他的勾着,彼此的大拇指轻轻按了按,他
们第四次的较量正式展开。


                第九章
礼拜一,又是要辛勤工作五天的开始。照惯例,顾颖又捧着一束高雅的海芋
朝着办公室走,准备慰劳她那一群死忠又劳苦功高的员工。
“早啊……”话语的尾音断在她看到一枝耀眼的向日葵,它被安插在玻璃瓶
里,而且各张桌子上都有。
向日葵的奔放美丽恰与她捧着的海芋的高雅秀气形成对比,刚才她考虑买的,
但最后还是没买下手的向日葵竟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
她讶异,因为她的海竿还被她捧在手上,当然不会是她买的,是谁把她的习
惯学去了?
“小猫,这些向日葵是谁拿上来的?”她拍拍显然知道内情的江小咪。
“你的好朋友,孟先生嘛!江小咪加重语气,怕她的好朋友三个字说得不清
楚。
“孟祁?”她皱皱眉,他拿这些花上来做什么。
“你们的交情好到这种地步了,连你的习惯他都知道了,真教人羡慕。”江
小咪眨眨眼,只有她自己才相信她跟孟祁之间只是好朋友的关系。
“小猫,如果你不要海芋的话,我可以送给别人。”她威胁着逼江小咪闭上
嘴。
“我要,当然要,这可是我一个礼拜的精神支柱呢!”
她将海芋丢给江小咪,向其他员工大喊:“要领海芋的找江小咪拿。”
见一票人一窝蜂的向江小咪拥去,她松了口气的溜进办公室。
溜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电话找孟祁。
电话一接通,一听到盂祁的声音,她压不住情绪便爆发了出来。
“盂祁,你搞什么鬼?送花送到我办公室来了。”人人都有,就只有她的办
公桌上空空如也,还交情好咧!鬼才相信。
孟祁豪迈的笑声自话筒传进她的耳里。
“你吃醋了。”他的笑声大有真好的感觉,因为他闻到了她的醋意。
她咬牙的表情没让他看见,声音却流露了她真实的感觉。
“吃醋?你说谁啊!”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总是三两下的就露出娘们的真面
目,她在别人面前是伪装得很成功的。
“不就是你,顾颖……小姐。”
“我没有……”她辩着。
“没有什么?你没有向日葵是不是?”
她当然没有,别人都有,唯独她没有。嗯!有被排挤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并
不好受,也难怪她会不平衡。
“恭喜你,顾颖小姐,欢迎你踏进成为娘们的人门第一步,你出现了小家子
气的特质了。”知道她问声不响就是要他皮勒紧一点的前兆,逗逗她可以,但不
能太过火。“你现在是坐在你的位子上吗?”
“嗯。”她抿着嘴的情况下也只能发出这种单音。
“那么请转过头看向你的办公桌的左边。‘他指示着。
她漫不经心的撤过头,瞧见了一个仙人掌的盆栽。小小的仙人掌在玻璃缸中
间绽放生命力。
“仙人掌。”
“你不以为你适合收玫瑰、郁金香那些娇美的花吧!你最适合仙人掌这种生
命力十足的植物了。怎样,接受男人的赠与的感觉很不同吧!”他笑了两声。
“而且我的仙人掌可以放很久哦!它会在你的办公桌上代替我看着你。”
她的脑子乱烘烘的。这种男人送花……送仙人掌的经验,她倒是第一次尝到。
这种感觉很奇妙,跟她平时送花给别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要一个男人拿
着一束花在路上走,首先要克服的是被人瞧着看的尴尬,脸皮薄一点的只怕还没
勇气做得到呢!但是情形颠倒过来,她变成了受与者,那种感觉她尝到了,是一
种虚荣感作祟的快乐,无比快乐。
“你在搞什么把戏!?”她吼了出来。
“只是让你习惯接受男人的追求,因为你快要履行赌约啦!”他的声音听起
来很得意。
履行赌约!
她要昭告世人她是女人的那天即将到来。
她瞠目结舌的对着话筒发呆,脑袋为这个她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而搞得一团
乱。
不可能!这一个月来,她委托三家微信社暗中调查那个梦中的少奶奶是谁,
由于事情的年代久远,加上她根本不能将所有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她连有没有
这个少奶奶的存在都没办法确定,只丢了大概的地点和小怜的名字给这三家微信
社。如果他们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查出点蛛丝马迹,她一定拱他们为台湾福尔
摩斯。
但是一个月过去了,她钱照花,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她相信他一样不可能
用到多高明的方法去调查,所以没理由他会赢她。
“我不相信你会比我早查到。”她对自己很有信心,没道理他会赢她。
他嘿嘿笑了两声。“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我想你也拿到心月她祖母的
八十大寿的生日宴的邀请函。”
是有,三天前古心月亲自送过来的。照道理说,古心月她祖母过生日应该不
关她的事,瞧古心月含羞脉脉的将邀请卡函给她,她才想通古心月是想借这个机
会将她介绍给她的家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已经决定三个星期后的这场生日
宴会,她会找个理由缺席。
“那又如何?”
“我有可靠的内线消息,古心月的奶奶就是我们猜测的神秘少奶奶。”
轰!他的所言炸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呢!她虽然不认识古心月的祖母,但是听古心月提起过,她奶奶是
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这样好形象的老人家怎么可能会和杀人犯凑上边,所以,
她不相信。
“心月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话可不能乱说。”
“心月并不是我的女朋友,从来就不是,也许本来差点有继续发展的可能,
但是你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现在你才是我的目标,所以请你准备好履行你的承
诺。如果你担心没有衣服穿,我店里的衣服随便你挑。嗯,我看还是我送你好了,
我想你大概也不会挑女人的衣服。好了,我要去挑衣服了。”他匆匆忙忙的挂上
电话,让呆若木鸡回不过神来的她独自面对已无回音的话筒。
他怎么这个样子?她还有许多问题没有问个清楚呢!
随便一通电话也不怕被人控告诬赖就为整件事画下旬点,这个结论是他下的,
可不是她下的结语,不能他说了就算,事实也得由她来亲自得到证实才行。
谁赢谁输,可不是由他随便嚷嚷就成定数的。
**************
莫名其妙发了神经,她竟然用手指去碰仙人掌的刺,活该她要被刺得眯紧眼,
谁教她要在上班时间患了心不在焉的大忌。
她心不在焉是因为满脑袋的脑细胞全部绕着孟祁想。
谁赢谁输……在终于收到了其中一家微信社的调查报告,说明陈家那栋许多
年无人居住的宅院一直往以前的历史推溯,发现了最早有纪录的所有人姓古,和
孟祁得到的内线消息不谋而合。
前几天,她硬从他嘴里逼问出他所谓的内线消息。要输,她也不能输得莫名
其妙,糊里糊涂的就履行了赌约。
原本孟祁是没有取得邀请函的分,既然古心月已经移情别恋,那么他在古家
人心目中也就没有那么重要,给他邀请卡还是古心月的父亲排除众议坚持要给他
的。再怎么说,他也算得上一个极佳的乘龙快婿人选,反正古心月一天没有嫁人,
那么任何一个优秀的适合当女婿的男人绝对要以礼待之,事情没有到最后一步,
谁又知道会衍生出什么结局,这些话是负责传达口信的孟家长子说的。
孟祁的大哥将邀请函交到他手上,还不忘以言词亏了他几句。大概生气太早
出生了,无缘被古家人追着当女婿。谁教古心月曾经是他的遗产之一,娶了古家
唯一继承人古心月,就等于免费奉送古家的产业,那么他的遗弃分到或多或少也
不是那么重要了。
本来他也没有意愿去这个生日宴会,人家对他都没有意思了,他也极有自尊
的不屑赴会,又不是他的奶奶,他用不着去表示孝心吧!但他的打算在听到他大
哥无意中说的话而改变。
他大哥无意中提到古老夫人是个极为了不起的女性,守寡近五十年,不但将
古家的重担一肩挑起,并将古家的事业版图推到台湾之外,然后将事业交给儿子,
从此不再管事。古老夫人最令人佩服的是,她的丈夫并不是去世而是离奇失踪,
她为了丈夫守了五十年的活寡,她的坚贞才是令许多老一辈的人所称道,而他也
曾听父执辈的长者说过,古老夫人失踪的丈大就叫吉少豪,而一块失踪的还有一
个丫鬟。
当然长他十来岁的大哥说这些话只是要吹嘘他在商界的人脉有多广,他也不
会知道关于他在陈家宅院遇到的事,这些消息元疑的间接提供了他最有效的内线
消息。
他笑嘻嘻的送走大哥,本来不去那个宴会的打算也撤销了。他会去,因为他
相信顾颖一定也会去弄个清楚。
他果然和她愈来愈有默契了,两个人的想法都一致。
望着他送的仙人掌,顾颖的心纷纷乱乱飞。
享受男人带着倾慕送的礼物,心里还是会怦然心动。
那是一个女人吸引一个男人的最佳证据。
不管好女人、坏女人、美女、丑女,能够吸引一个男人努力的认真的追求都
会是很甜蜜的。
望着仙人掌,她的心中也浮起甜蜜的感觉,酸酸甜甜的,因为看到了仙人掌,
因为想到了他那个与仙人掌一样令她就算被刺也会上瘾的男人。
因为他,她的生活习惯要改变了吗?
习惯当个女人、习惯享受属于女人的一切,从花木兰摇身一变变回粉红色小
凯蒂,这样的改变,她真的愿意吗?
赌约是输了。依她的个性,她绝对不会耍性子赖皮,但是其实还是有些抗拒
换回女人繁琐的衣服,多年的习惯不可能说改就改,那太没有个性了。她绝不赖
皮,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
裙子、化妆品……想来,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她接起电话。
“什么事?”
“你是不是订了邮购的东西,快递公司送来了。”江小咪说。
“拿进来吧!”
终于送来了,她竟然有种期待的兴奋感。
不久,江小咪拿着她的东西进来了。
从来不曾接触的东西就在她手上,沉甸甸的,却带着极大的新鲜感。
“你用邮购订化妆品啊!”那个包装盒上面的字样,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
某巨星代言的化妆品。女人买化妆品不稀奇,问题出在她身上,顾颖怎么可能会
买化妆品,她根本不用的啊!
好像考试作弊被抓到的困窘表情爬满她的脸,顾颖急急地解释:这是我妈订
的,我只是帮她收货而已。“
“既然是你妈订的,送到你家不就行了。”江小咪还是觉得奇怪。
“那个……”她满脸困窘之色,结结巴巴的编了个理由:“因为我妈出去玩
了,这些天家里都不会有人在,所以我才帮她收。怎么,你不会以为是我要用的
吧!”推到她那个爱漂亮又败家的老妈身上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江小咪打量着她。“我是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孟祁而打算改变自己,毕竟
女为悦己者容。”
“你想大多了。”她牵牵嘴皮,提到这件事,她完全失去了商场上的利落。
江小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她又说不上来。顾颖的行为出现怪异现象已
经好些日子了,现在想起来,好像从那盆仙人掌人侵她的办公桌那天开始。
那盆仙人掌不会人侵了她的办公桌,也顺便人侵她的脑了吧!
“没事的话,我出去了。”江小咪边退边回头看着她,她的直觉告她,一定
有问题。
“小猫,等一下。”
她喊住她。
“要交代什么事吗?”
她忘记了刚才被仙人掌的刺刺到的疼痛,她伸进玻璃缸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玩
着仙人掌的刺。
“这个月还赌不赌,今天五号了。”
就说嘛!一定有问题,因为每次都是她先开口提出的,顾颖只是担任附和的
工作,因为她连赢了她两年多,输太多想翻本的是她,今天还没掏出赌金下注,
她就先说了,那还不叫有问题。
看来,这颗仙人掌是带毒的哦!
“赌啊!怎么不赌。反正我输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次。”
“好,那么我要提高赌金变成一万元。”她盯着玻璃缸里的仙人掌。
“一万元!?你要害我喝西北风啊!”江小咪大叫。
“没信心吗?”
想到她这些日子的反常行为、邮购的化妆品、仙人掌、盂祁……再想到她的
刷卡帐单,她决定拼了!她赌上自己的直觉,顾颖和盂祁之间的火花已经火热点
燃,否则她干嘛要提高赌金,完全符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涵义,她在抗拒承认她
的心里被盂祁偷偷溜了进去。
可怜的顾颖还是不知道如何以女人的身享受被男人爱的感觉。
将事情想了一遍,江小咪大胆的假设,看来她的胜算并不小。所以,跟她拼
了!
“一万就一万!”江小咪搓搓手心。“我觉得我这次会咸鱼翻身,一定赢啦!”
“你太有信心了吧!”
“我是对孟祁有信心。”江小咪边笑边走出去。“没关系。我会赢的啦!一
万元迟早又会回到我的口袋。”
听着江小咪的自言自语,她一时分心,又让仙人掌的刺刺到手指。
一滴血珠子挤出她的食指,她没有哎叫,因为这点痛根本不能叫痛啊!谁会
为了这一点小伤而叫得呼天抢地,太做作了。她不是那种清纯柔弱的小女人,她
才叫不出声呢!
虽然她不是清纯柔弱的小女人,但是一想到那些彩妆抹上脸的感觉,她还是
笑了出来。
************
下班时间一到,等所有人都走了后,顾颖才拿出那个快递公司送来的盒子,
将订购的化妆品倒在桌上,瓶瓶罐罐看得她眼花撩乱。
江小咪说对了一件事,这些化妆品的确是她买的。她不敢去化妆品专柜,一
来脸皮薄,二来她不想多费唇舌解释她不是要买男性保养品。那天在便利商店顺
便拿了一本型录回家研究,研究的成果就是桌上这些瓶瓶罐罐。
虽然孟祁都拿了好几件衣服送她,可是她始终放不下身段换上这些衣服,但
是她的心理准备还不够,因此那些衣服她一件也没穿过。
但,愿赌服输,她既然输给了孟祁,那么赌约她是一定会遵守的,她欠缺的
只是一点点又多一点点的信心,相信自己换回女人打扮还是挺好看的,如果连她
自己都看不下去,她何苦作孽伤害别人的眼睛呢!
用最快的速度冲向这层楼的洗手间。幸好这间洗手间只有她这间公司的人在
使用,避掉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将脸用清水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再冲回办公室,并且从里头锁上门,如此
一来她才能安心的做实验,实验器材是那些化妆品,实验的对象是她的脸。
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条砖红色的唇膏往嘴唇抹。拿笔画设计图的手从
来也不曾抖成这么厉害,如今一条唇膏就击垮她的专业本事。
拿起镜子,她被镜中人吓了差点魂没了。
“怎么那么像两条烤焦的香肠。”她沮丧死了,不明白江小咪她们怎么能将
自己的嘴唇画的那么美丽。
沮丧之余,她还是抽出一张面纸对着镜子插去嘴唇外围的唇膏。
她沮丧不已,被这小小的唇膏打败了,但还好她有愈挫愈勇的精神,这样的
涂抹工作又不用花什么技巧,她只是输在经验不够上,再练习几次,她一定能做
到的。
既然答应了孟祁,她可不想让别人指指点点的说:顾先生是大变态,穿条裙
子来上班。
她是个成功的室内设计师,只是让自己重拾女人的柔媚罢了。再加加油,她
一定行的。
又拿起眼影盒轻轻刷着眼皮,这个步骤她曾看过江小咪做过,因此应该没有
问题才对。刷完最后一笔,她心满意足的放下小刷于,准备拿起镜子好好瞧一瞧,
却听到有一声不属于她的笑声在她附近出现。
一抬眸对上一双载了满满笑意的眼眸。
“孟祁!”
她这张脸,他都看到了,她的心迅速变凉。
“我直的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我刚才进来,办公室没有人在,然后你回来了
又把门锁上,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他倚在门边闷着笑声,怕这一笑,非得吃铁
牛运功散才能治内伤。
“要笑就大声笑出来吧!”她抽出面纸。
“我很高兴你在改变。”他缓缓地走进来,刚才她的笨拙动作他全看在眼里。
“既然输给你了,还能不认输吗?”瞪他一眼。“我一点也没有做女人的细
胞,我连擦个唇膏也不会。如何?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吗?”
“要,怎么不要,至少我看过你本来的脸,将来娶了你也不用担心睡到一半
爬起来,被一个戴面膜的女人吓个半死。”他绕到她面前。“再说到哪里找像你
这么有趣的人。你,我要定了。”就算他要跟一群女人抢,他也要定她了。
他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接不上话,只有重复用面纸擦着自己的嘴巴。
“到底一个女人应该怎么做?”她很苦恼,她又不柔媚又不会撒娇,做女人
对她来说是天底下最难的事。
“你应该先习惯受人呵护的感觉。时代再怎么变,受人呵护的权利还是给女
人,你担了太多责任在身上了。”
“是吗?”这句话江小咪也对她说过,真的是这样吗?她盯着他。“过来,
我要吻你。”
他终于大声笑出来,外在的外观可以靠后天改变,但是她的内在,呵呵!恐
怕一辈子她也改不了,不过也就是这样矛盾的她才迷人才吸引他。
“我虽然不满意你的口气,但是我很乐意吻你。”他俯下头,却被她一手挡
住。
“等等,我先擦干净残留的唇膏。”
她又抽出一张面纸。
“你不知道唇膏的最终用途是让男人一口吞进肚里的吗?”
“是吗?”她愣愣地问。
“很好吃的。”他迅速的低头含住还有些余唇膏残留的嘴唇,连唇膏晕开在
嘴唇四周的部位都是他侵袭的目标。
她被他吻着,脑袋的脑容量开始抽空,连她的脖子遭侵袭了也无所察觉。
“在你的脖子上咬一个印子昭告世人,你是我的了。”他满意的摸摸她脖子
的吻痕,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她迷离的眼眸。“顾颖。”他拍拍她的脸,没有一个
女人被他吻过的反应是这种样子。
“就只有这样?”她前南地问,那种感觉很不一样,而她还想再感觉更多不
同的感觉。
“不然你想怎么样?”她的功夫超强,万一没问个明白,他就硬来的话,只
怕他也占不到便宜。
“我要……我要……”她的脸颊因为停留在她心中的念头而发红。“你跟我
做爱。”
他忽然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往办公室的长沙发走去。
“你都开口了,我怎么可能说不要。”他将她扔在沙发上。
好快,她也不过在无意识下说出口,他的动作就已经完成,让她反悔的余地
也没有。
“放轻松,你的手脚僵硬得像木头一样。”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察觉到她的
身体呈现不自然的僵直,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然后咬住她的耳垂。“没有人咬
过你的耳垂吧!
他的气息一直回绕在她的周围,他的手没有规矩似的溜进她的衣襟里,抚弄
她的锁骨。原来,只有一张嘴加一双手就可以点燃一把搁署在人体内的欲望之火,
那一把火烧得她嘴都干了,叫出来也只有细碎的音节。
这样忠于感觉的敏感身体是她的!她可以理解了她的老爸老妈一天到晚也要
腻在一起,这样肌肤相亲的感觉实在很特别。
但是这样的感觉又像是会折磨人,将她的四肢的力量全化了去、她不习惯被
人引导,只想将这个局面早一点做个改变,也许情形就不会那样的糟糕了。
她找到仅有的一点声音。哑着声音的说:“快一点好吗?”
他露出笑容,当她等不及了。“我尽量,不过你也得合作一点啊!来,放轻
松。”
在他的导引下,她才真正放轻松,与他的身体紧紧贴合。
他满意她的身体的柔软度,笑着脱去她身上的衣服。说实在的,她的身材就
以女人的角度做评断,实在只能以很糟来形容。她的骨架太大不够纤细,身上的
肉又太少,完全不能符合肉感的标准,只有那双长腿够称得上赏心悦目,又直又
长,各个部位的曲线凑成的身体实在不能算得上合格,如果以现在看女人的角度
来看,但是偏偏该死的很吸引他的视线。
这样的女子配上这样的身躯,配上这样的个性,这样的灵魂,正好完完全全
迷住了他。
“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凉飓飓的空气吹拂她赤裸裸的身体,但她并不觉得冷。
“准备好享受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的身体融合在一块的感觉。”
什么跟什么,她才要开口明白,只是他的动作更快一步的阻止她的好学不倦。
这个时候,她的脑里只能想着他。
“准备了喽!五、四、三、二、—……”
没有杀风景的讨论声,只剩下一波波带着情意呢哺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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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难相信,那种疯狂的喊叫声是她喊的,她只知道体内有一股往外推
挤的亢奋让她变得不像平常的自己。
“恭喜你,正式踏进娘们的感官世界。”
她看向他,老天!他真的疯狂得很,竟然全身赤裸的坐在地板上,而且他的
眼睛还是停留在她身上,眼底还残留着刚才激情过后的欲望。
“感觉怎样?”
“还不错。”她眼一翻,这教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啊!
“不错而已!‘他叫了起来。”以前那些女人都是告诉我,棒!很棒!太棒
了!真是棒!“
她瞄他一眼,棒!很棒!太棒了!真是棒!少说也有四个女人给他的评价,
这四个人是谁?想着一股浓浓的酸意冒了上来,酸得她牙齿都在发酸。
她推开他,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见她的表情,他了然于心。她终于学会妒嫉了。这么说,她以后不会对他再
这么漫不经心,好像有没有他也没有那么重要。
“恭喜你终于拥有女人的妒嫉心,要把我好好看住哦!”
“我没有那个能耐吧!”她平平地说。
“只要你有心,我愿意就行。”
“其他女人呢?”
“我不要了,以后有你跟我较量,我还哪有力气,我会努力改进的,保证将
不错变成棒!很棒!太棒了!真是棒!”他向她眨眨眼。
“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承诺,但是我会正视我们的事,我不会逃避的。”她
需要时间适应。
有她这句话,也就等于是给他一颗定心丸了,至少她不再闪闪躲躲了…
“我相信你会信守承诺。”
“快把衣服穿上,我先去洗个脸。”
她转身往门口走。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听到了她的呼喊声。
“孟祁,快来!”
听到她的呼喊,他急急忙忙套上衣服就冲了出去。
“什么事?”
他到她身边问。
她指着放在门口的一叠冥纸。“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
“你这边有,我店里说不定也会有。”于是他拿起手机拨给叶子萌。“没错,
于萌说刚才有人丢了一袋冥纸在AllMen门口。”
他们互看一眼,心里都有个答案。
“我开始期待下个礼拜心月她祖母的生日宴会。”他摩拳擦掌,嘴角浮起一
抹透着凉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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