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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夜第八章

苏
苏小
2002-07-29 14:33
------渴望-----

*什麽是幸福?*
*大概,就是赤裸著双足在烧得通红的铁板上跳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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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刻当略的寒冬已经来临。
帝朗司至高无上的王,追逐著他近在眼前的猎物。

可是,按捺著天生脾性的温言暖语,从不曾发生在封旗身上的轻柔爱抚,对夜寻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无论封旗的渴望有多麽强烈,夜寻总是倔强地站在属於自己的顶峰.
就象两个人独自站在可以相互注视的两个山峰。
同样寂静阴冷的世界,同样骄傲的人。
一次次的挫败,使封旗的狂暴再次被激起,一次次地将渴望的美丽人儿折磨得遍体鳞伤。

终於在寒冬中等到阳光灿烂的一天。封旗把政事尽早处理完毕,吩咐侍从将夜寻带到洋溢著热气的帝朗司湖边。
很快,夜寻苍白著脸,被抱到封旗的怀中。纯白的丝绒垫子厚厚铺在湖畔,美酒和佳果堆於其上,侍从男童丛跪於旁,显露封旗的不可一世和一贯的奢华。

夜寻很难受。
为了避免夜寻在欢爱的时候经常性的受伤和昏迷,封旗发出了“善意”的指令。在没有被封旗召见的时候,都会有专人“服侍”夜寻,将一个大小适当的皮制阳具置於夜寻的身体内,以让他内壁的肌肉逐渐柔软,早日可以不太勉强的接受封旗。这在夜寻看来,不过是封旗另一种折磨自己的手段------漫长而又让人不得安宁的折磨。
被召见的时候固然要吃苦头,不被召见的时候又要受到“例行调教”,夜寻可以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唯一可以安睡的机会,可能就是昏迷的时候了。
短短几天,小日族生龙活虎的小王子,就被不停息的痛苦折腾得不成人形。唯一不变的,是他坚强的闪亮眼睛,和他憔悴脸上神圣的骄傲神情。

封旗今天的心情不错,拥著怀中软软的身体,笑道: “夜寻,今天的太阳很不错。我看你太苍白了,应该出来走一走。”
夜寻幽幽看封旗一眼,低哼一声,别过头去。他太累了,虚弱得不想说话。
什麽的神态都能显出夜寻的美态。封旗的渴望再次抬头,但他却没有行动,要得到夜寻的身体并不难,他不心急。
手指轻柔地扫著那美好的唇,看浅红的唇因为摩擦而颜色渐渐加深,封旗嘴角逸出贯有的轻狂: “我们谈个条件吧,夜寻。只要你乖乖的吻我一下,我就让你休息一天。没有调教,没有召见,没有任何东西绑著你。”
在夜寻的房间里,夜寻是终日被布条缚在床上的,倒不是为了防止他逃跑,而是为了方便御医为他疗伤和下人对他进行“例行”调教。
真有吸引力的条件。夜寻冷笑。
他确实很需要完全的休息一下,这样没有停息的折腾,他不知道还熬得过几天。但是,要向这个暴君低头………………..
没有人性的折磨,并没有磨去这十五岁少年的骄傲,反而磨砺了他的意志,这份意志,成为他在如地狱般的王宫中,唯一的依靠,不可失去的依靠。
夜寻仰起头,看向等待他答案的封旗,一反平日的倨傲不驯,平静地唤道: “封旗。”
“恩?” 心中涌起希望的封旗渴望著,夜寻的特别态度让他高兴,难道是阳光灿烂的关系?
“你为什麽这麽想要我向你屈服?” 夜寻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嘲笑著: “你不是在害怕吧?”
封旗一怔,怒气被轻易挑起: “我害怕?我害怕什麽!你说!” 手臂加力,将夜寻箍得喘不过气来。
夜寻闭上眼睛皱起眉头,嘴角却仍带著一丝讥笑。
看著夜寻痛苦的表情,封旗的怒气慢慢消去,代之是平日的邪恶残虐。
低头吻上夜寻的挺立鼻尖,再逐渐移到小巧的耳垂,噬咬著珍珠般的圆润,封旗低沈的耳语: “夜寻,我有时候真恨不得让你罚站,看著你慢慢死去。”

夜寻心里一懔,他已经知道什麽是“罚站”了。
在寝宫的外围,有一排与他腰部平齐的粗大木棍树立在一旁,那个犯了过错的男童,就*站*在其中的一根木棍上。粗糙又硕大的木棍顶端深深刺入男童的柔软之处,鲜血染红了整根木棍。与其说是站在那里,不如说是被挂在那里。为了使插入的深度稍微减少,只有踮起脚尖,可是过不了多久,就没有办法坚持,脚跟著地,又使木棍捅进去一些,实在吃疼不过,又踮起脚尖,如此反复,不但减轻不了痛楚,反而增加了伤口的摩擦。一旦昏过去,看守会立即把人给弄醒,继续忍受残忍的酷刑。
男孩哀叫了两天才痛苦的死去。如果是夜寻的话………以他现在的身体,恐怕挨不到一天。
这个残忍的暴君,他怎麽能想出这麽没有人性的方法来!

夜寻不想让封旗看到他眼中的惊惧之色,偏过头,冷冷答道: “我宁愿受那种罪,也不想吻你。要我乖乖吻你…………你休想!封旗。”
混帐!
封旗的眼立刻冷得象冰一样,抬起夜寻的下巴,狞笑道: “要你乖乖吻我,也不是很难。”
双臂一扬,抱起毫无准备的身躯,不顾身上华丽昂贵的衣裳,大步走进帝朗司湖,在湖水刚刚过膝的地方,双手一松,让夜寻直直掉入温暖的湖水中。
好难受!……..呼吸不了………..
按著夜寻挣扎的肩膀,看他在水下因为呼吸不到空气而困难地左右扭转著头,封旗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气,伏下身去,对上夜寻甜美的小嘴,向他度入一口空气。
脸蛋因缺氧而憋得通红,正难受得发疯的夜寻如鱼得水似的迎合著,紧紧吸住封旗的薄唇。
任你再倔强,也控制不了求生的欲望,夜寻。

空气将尽,封旗满足的仰起头,再吸一口气,又伏下身去。虽然是被迫的,但是夜寻主动的反应还是让他欣喜不已,情不自禁地想多吻几回。
唇,在水下再度相合。
毫不费力的撬开夜寻的牙关,追逐甜美的丁香,一阵剧烈的疼痛忽然传来。
啊…………
封旗猛然後退,推开身下的绝色人儿。一丝鲜血,逸出他的嘴角,益发衬托出他阴沈的脸色。

夜寻从冒著阵阵热气的水中缓缓爬了起来,急促地低喘著气,水珠不断从他绝美的脸庞顺著优雅的项颈滴落,整个人在阳光下闪闪生辉,就如传说中的水之美神。闪著讥讽光芒的眼眸看向封旗,低笑道: “真可惜呢,没有把你的舌头给咬断。”
神态之动人,连见惯夜寻美态、正要发怒的封旗也看呆了。
封旗回过神来,胯下的昂扬早已挺立宣战。
想起夜寻的大胆无礼,纵身向前,将夜寻压在身下,把夜寻早被湖水浸湿、紧贴身体显出其完美身材的纯白长袍撩起,双手掰开他的粉滑的大腿,挥军长驱直进。
夜寻痛苦地挣扎,花径急速扩张的痛苦,令他频频低呼。封旗大嘴递上,封住他的柔弱气息,身体急速地来回做著活塞运动,感受夜寻的温润收缩。
连日来的“例行调教”果然有用,夜寻的蜜洞紧如当初,又增加了平日所没有的柔软温驯,不再硬绷易裂,使封旗可以放心冲刺,不用担心由於粗暴的伤害而几天不能碰身下的诱人身体。
“不要!啊……….放开我!”
虽然幼嫩的地方这次没有裂开,毕竟还是感觉到揪心般的疼痛,夜寻闭上眼睛,捶打身上不动如山、正在对他施以兽行的魔王。

一下一下的撞击,越来越强烈的痛楚,化为浓浓的憎恨,溶入夜寻的眸中,激起他抵抗的决心。忽然放弃所有的挣扎,夜寻强忍身体的悲鸣,任封旗施为。他知道,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可以减少封旗的享受。
真希望自己是个没有感觉的死人!
一阵激烈的冲刺,封旗低吼一声,将欲望完全发泄在夜寻的身体深处。白浊从夜寻的蜜洞缓缓流到白嫩的大腿根部,充满淫靡的感觉。湖水轻轻荡漾,很快洗去封旗流下的污迹。
“夜寻。” 封旗捏著夜寻美丽的下巴,危险地责问: “放软了身体毫不抵抗,想降低我的乐趣,对吗?”
夜寻微喘著气,闭目不言。
封旗伸手,从娇柔的锁骨,慢慢划落到胸前可爱的突起,再快速下转,插入刚刚才承受过封旗欲望的後蕾,淫秽地来回抽插著。
夜寻“呀”地轻呼一声,咬紧了牙别过头去。
“这麽漂亮的身体,再没有反应也可以让我很舒服呢。”
封旗贪婪地抚弄身下动人的身躯,品尝夜寻身体的香甜,随处留下淫猥的水痕。
夜寻知道封旗整起人来没完,不想被他长时间的继续下去,抬起骄傲的小脸,开口反抗: “封旗,你知道你为什麽害怕吗?”
正在花径中蹂躏的手指停了下来。
“为什麽?” 错愕的君王瘁不及防,张口承认了他确实在害怕。
夜寻轻笑,瞪大黑色眼眸傲慢地直视封旗,挑衅的回答: “因为你对我无可奈何。除了低级的折磨,让你发泄之外,你根本对我无可奈何。你征服不了我,高高在上的封旗陛下,不过是个没有办法的可怜虫。你甚至不敢杀了我。”

封旗的眼瞳紧缩,危险的气息弥漫在帝朗司湖面。

封旗冷笑,残虐的光闪现在眼眸,松开按住夜寻的手,转身走回湖畔边的软垫。
“你说的不错,夜寻。我确实不会杀你。不过………..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喝下杯中的美酒,封旗扬声发令:  “来人啊,给我把他按在水里,好好教训一下。”
侍卫连忙执行王令,两个人奔到夜寻身边,凶神恶煞地将他生生按入水中。
打定主意不做出反应的夜寻开始闭眼憋著气,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胸口处越来越疼,终於忍不住挣扎起来。
难过……………
不要!
让我吸气…………………
湖水灌入他的鼻子和口,夜寻极力敲打将自己按在水中的手,意识逐渐模糊。
“把他弄醒,再给我淹。”  封旗残忍的命令传来。
侍卫们弄醒昏迷的夜寻,逼他吐出胃里的水,又再次开始惨无人道的蹂躏。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在夜寻被按入水中前,封旗冷酷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能呼吸的世界,是如此的痛苦…………….

封旗将烈酒含在口中,感受舌尖被咬伤处火烧似的疼,冷眼看著湖中被折磨的夜寻。被窒息的刑罚弄得一次又一次的昏迷、苏醒、再昏迷,他宝贵的男孩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了。
与其得不到他,不如就这样将他活活淹死。狠毒的念头划过封旗的脑海,让他的心忽然抽搐般的疼痛起来。
不!不可以。我寻找了这麽久的珍宝,不能就这麽毁了。
总有办法,让他驯服地偎依在我的怀里,出现在我的世界。总有办法的……………..

将手中的酒杯随手一抛,封旗站了起来。
跨著大步走入浅水处刚刚昏迷过去又被侍卫弄醒的夜寻身边,虎臂一展,将夜寻温柔地抱回软垫。
“夜寻。”  封旗审视怀里的人儿,低声呼唤。
气若游丝的夜寻听到封旗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力气。

渴望的心颤动著,封旗闭上眼睛,轻吻夜寻鲜美的唇。
只有在耗尽力气甚至昏迷的时候,夜寻才会乖巧地躺在封旗怀中,接受他的吻,任霸道的舌头侵占嘴内的任一处地方。

就这个样子,夜寻,就这个样子。
让我想象你偎依在我的怀中,
想象你心甘情愿送上香甜的唇,
想象你甜美的笑容为我绽放。
只要一次,让我想象这迷醉的滋味。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是多麽的渴望,有那麽一天……………….

在他叱吒风云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如此害怕得不到一样东西,从没有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
只要令你属於我,即使将你我撕为碎片,又有什麽关系呢?
夜寻,我的夜寻……………
帝朗司的君王,折磨著他所深深珍惜的人,也折磨著自己。


第九章

真是度日如年!
最後一丝夕照被黑幕所吞噬的时候,夜寻如往常一样,被带到了封旗的寝宫。
在离那封旗施行淫行的白毯最近的角落里,夜寻紧紧地贴著两面围墙的夹角而坐。双手被高高束起,两条白玉似的细腿被分别固定在相邻的两面墙上,被迫打开了一个精确的直角。新换上的白丝袍已经被从下到上的卷至腰间,将令人垂涎欲滴的精致分身彻底暴露出来。
这变态的昏君,不知道又要干什麽!
夜寻忍受著下体凉嗖嗖的感觉,暗暗庆幸封旗寝宫的炭火烧得够旺,否则这刑罚可就难熬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夜寻知道封旗就要来了,今晚少不了又要留下一身的伤痕。
交谈的声音,隐约可听:
*抓到了?....*
*...享用....管他是男是.......*
.........

殿门打开,果然是封旗一行人。夜寻开始收拾斗志。
今晚的封旗一身纯白打扮,外披一件紫金披风,将他的残虐本性掩盖得一丝不露。犹滴著水珠的浓密黑发,似乎刚刚才沐浴过。
封旗任侍从解下披风,向被绑在角落的夜寻望去,光线暗淡,那俊丽又骄傲的容颜若隐若现。自行取过一个烛台,封旗移动到夜寻面前。
烛光照耀著依然美如梦一般的苍白脸庞。
*夜寻。* 封旗抚摸夜寻身上那因为昨晚的折磨而留下的细小伤口; *你恢复得不错啊,我很高兴。*
温柔的语气,就象最体贴的情人温存一般,让夜寻心里一寒。对用身体彻底了解封旗残忍本性的夜寻而言,越温柔的封旗越可怕。
想起他层出不穷的淫虐手段,纵使骄傲倔强如夜寻,也不禁生生打了个冷颤。
封旗捏住夜寻的下巴,感受细致嫩滑的肌肤,紧紧制住夜寻的牙关,给了他一个深吻,道: *我今晚不能陪你了。臣下送来了一个新鲜有趣的玩具。*
夜寻抬起闪闪生辉的星眸,冷笑道: *要我恭喜陛下吗?*
*不。应该恭喜你,你不是很希望能休息一晚,不被我宠幸吗?*封旗含住夜寻的耳朵,象情人般密语,慢慢在语气中掺入一丝邪气: *不过,当然不能太便宜你。*
夜寻早就料到,这没有人性的魔王,又怎麽舍得放过折磨自己的机会。倔强地递给他一个*你能把我怎麽样*的眼神。
封旗毫不动怒,他已经想好今晚的娱乐了。手一举,将烛台移到夜寻眼前。
被蜡烛突如其来的灼热吓了一跳,夜寻猛然想起上次被蜡油封住分身出口的可怕经历,警惕地看了正在燃烧的蜡烛一眼。
封旗将夜寻的反应看在眼里,露出残忍的笑容,话语却仍是低沈温柔: *别怕。我的手段多得很,你还没有尝到一半呢!*
手抚上赤裸的大腿,一阵动作,将一个圆圆的东西套在夜寻冰凉柔软的分身上。夜寻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厚厚的白圈,似乎很有弹性,紧紧贴著分身的肌肤。
封旗嘴角含笑道: *这是由羊肠一层一层套上而制成的,最有弹性,叫做羊肠圈。*
说著用颀长有力的手指,在夜寻的脆弱上施展技巧。
身体违背夜寻的意愿,很快被激起热情,分身开始逐渐挺立、膨胀。
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
*啊!* 夜寻发出一声惨叫。徒劳地拉扯著被紧绑的四肢。
封旗停下动作,脸上的残虐越发明显: *忘了告诉你,这羊肠圈里布满了向内的尖针。如果你下面乖乖的话,尖针就都藏在里面;如果你控制不了自己,我倔强的小东西,那你可就要吃苦头了。张得越大,尖针刺得越深。很刺激,是不是?夜寻。*
*哼!* 夜寻轻蔑地将头甩在一边,避过封旗的唇。
封旗轻笑一声,吻不到夜寻的小嘴,顺势白牙一张,咬上夜寻珍珠似的耳垂: *我会派两个最好的孩子来侍侯你。凭他们高超的舌技,再加上这个羊肠圈……….* 封旗用手握住夜寻裹上羊肠圈的脆弱之处。 *可以让你哭上一个晚上。*
夜寻闻言,不禁用力咬紧了细白的牙齿。
今晚竟然要忍受这样漫长而残忍的对待!

又一阵脚步声传来,似乎那个*新鲜有趣*的礼物已经送到了。夜寻扭过头,不忍去看那将要领教封旗手段的可怜牺牲品。
封旗也听到声响,站了起来,斜坐回铺满丝绒的主位。
*长得还不错。我很久没弄过女人了,不过你的部族血统,倒是让我起了点胃口。* 是封旗自大狂妄的声音。
*礼物*显然没有被驯服,咬牙切齿地回道: *昏君,希望你身上的每一块肉都立刻烂掉!*
声音钻如耳膜,夜寻全身一震,*啊*地轻呼一声,不能置信地抬起头。
一双翠绿的眼眸带著不敢相信的眼神跳如夜寻的视线。浓密的睫毛、如云的秀发、双眉间红豔的一点胎痔;正是夜寻从小相依,温柔如姐姐般的贴身侍女天梦。没想到,天梦居然就是那份*礼物*!
为什麽天梦会在这里!
难道是为了寻找我才离开隐居的山谷,而被......。内疚攥紧了夜寻的心。
天梦也惊呆了,居然会在这里找到日夜担忧的小王子。看到从小被溺爱娇宠的夜寻浑身伤痕,面容憔悴,被不堪入目的方式捆绑著的凄惨模样,天梦发出一声惨呼,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挣开抓住她两手的侍卫,飞奔到夜寻的面前,不能自己地跪下,将他抱在怀中。
*殿下!夜寻殿下!你怎麽会在这里?.......你..呜....呜....他们...他们怎麽这麽狠的心.....* 天梦的眼泪象断线珍珠一样坠落。
夜寻闻著熟悉的味道,就好象回到家园一样,眼泪涌框而出。

无情的魔王并没有给太多时间让两人沈浸在重聚的震撼。
高大的身影很快沈沈压来,夜寻刚抬头,封旗已经来到眼前。

*殿下?这个小日族的女子叫你殿下?* 封旗的眼中跳动著诡异的光芒。
夜寻的五脏六腑刹时冷得象浸在冰水里一样,泄露了身份,只怕免不了受这魔鬼加倍的折磨。
哭泣的天梦清醒过来,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犯下了弥天大错,悔恨之极。抬头看见封旗注视猎物一样的眼光射在夜寻身上,霍地转过身,挡在夜寻身前,颤声喊道: *你要干什麽?走开!不许你靠近他!*
封旗对天梦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目标只在天梦身後的夜寻身上,对这个挡住视线的女人大不耐烦。一使眼色,几个侍卫蜂拥而上,利落地将天梦绑到一旁按在地上。
*夜寻!.....* 天梦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恶魔慢慢靠近她从小细心守护的天使。
封旗半跪在夜寻的面前,浑身散发著异常危险的气息: *你不会是小日族的王子吧?夜寻殿下。*
夜寻骄傲地扬起绝美的脸,冷冷答道: *你说呢?封旗陛下。*
封旗露出招牌的邪恶笑容,叹道: *怪不得,你每次都让我这麽舒服。不愧是著名的小日王族血统。*
伸手托起夜寻曲线优美的下巴,悠然续道: *早就应该猜出来,不是小日族,哪能有这麽漂亮的脸。不过,听说你的眼睛是最珍贵的紫色,怎麽会变成黑色呢?*
夜寻狠狠把头一甩,避开封旗在下巴逗弄的手,一丝讥笑浮现在优美的嘴角: *你想我会告诉你吗?*
封旗闭目,夜寻被折磨时紧闭眼眸的情形在脑中一闪而过。
*用不著你告诉我。我自己来找答案。* 封旗诡异一笑,站了起来,脸色转沈,暴喝道: *来人啊!把他给我按在白毯上。*

众人连忙从命,七手八脚的将夜寻从墙上解下来,把他仰面安置在纯白的丝毯上,而且颇为知情识趣地将他那已被卷至腰间、毫无遮蔽作用的白丝衣完全剥下;然後留下两个男童一左一右按著夜寻的双臂,等待封旗的发落。
当然,没有人会傻得帮他取下分身上的羊肠圈。
封旗缓缓走到夜寻身旁,踢开一个跪行上前为他做享用前准备的男童,亲手掀开衣裳的下摆,掏出已经挺立的分身。
夜寻知道今夜难熬,勉力转头,看著同样受制於人的天梦,给了她一个极美的安抚笑容。
跪在夜寻两腿之间,封旗将引以为傲的灼热对准幼嫩柔软的蜜洞,炯亮的眼碰上夜寻眸中愤怒的火花。带著残忍的微笑,双手左右抓起白皙修长的细腿,毫无预兆的,用里往腰後一扯-----
彻骨的疼痛噬咬著夜寻的身体,瞪圆了原本闪烁著耀眼光辉的美丽眼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出自夜寻,而是来自一旁的天梦。
看到夜寻受到如此残害,天梦象发了疯似的,拼命地挣扎哭喊著。
*不要!不要!....封旗...你这个畜生!………..*
*....你放开他.......我求求你...放过他.....呜...他只是个孩子呀!.........让我代替他吧........不要这样....*
咒骂和哀求不断从天梦口中传出,充斥著偌大的寝宫。
封旗对天梦的叫喊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只在夜寻身上,紧盯著这美丽人儿的眼眸,毫不怜惜地粗暴抽插著。
脆弱的内壁被封旗的凶器扩张到了极点,夜寻痛得差点咬碎银牙,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为了身旁的天梦。
一股暖流从心脉处涌起,眼眸即将变色,夜寻习惯性的闭上了眼睛。
*张开眼睛,夜寻。如果你想那女人平安无事。* 封旗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下身的冲刺猛烈依然。
夜寻听著天梦心碎的哭声,暗叹一声,忍著通彻心脉的煎熬,睁开被折磨得有几分黯淡的星眸。
*不错。已经变成翠绿色了。* 封旗欣赏著。 *继续下去,变成紫色会是什麽样子的呢?*
动作加剧,以残虐美少年闻名的封旗,当然知道怎样用身体使对方更加痛苦。
鲜血,终於逸出,染满了急速抽动的凶器。
疼痛的感觉者闷哼一声,翠绿的眼眸转为深潭般的墨绿。
封旗大为兴奋,舔著夜寻身前的甜美樱桃,淫虐的快感充斥全身: *夜寻,还不够刺激。我让你再刺激一点。*
作恶的手移至那套上了羊肠圈的分身,施展冠称全帝朗司的挑逗手段。
年轻的身躯被迫作出反应,迅速挺立、充血。
密集的倒针毫不容情地深深扎入夜寻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痛苦!
*不!!..........*
令人心颤的惨叫迫出夜寻的喉咙,回荡在王宫漆黑的夜空。
墨绿的眼眸转为淡红,又迅速过渡到仿佛要滴下血的鲜红。
身体徒然地不断挣扎,夜寻象受伤的野兽一样吼叫著。
满意地享受著小日族王子身体带来的欢娱,封旗没有任何停下双手或律动的迹象。
惨无人道的折磨持续著......
鲜红的眼眸却没有再起任何变化。
夜寻的叫声慢慢转弱,在下体前後两处无法逃避的疼痛下,陷入黑暗的世界。
只有天梦力竭声嘶的哭叫,犹在耳边回荡。

那一夜的折磨,使夜寻伤之甚重,,於是得到了几天难能可贵的休息。封旗又不知道打什麽主意,将天梦安置在夜寻身边服侍。
虽然对封旗狠之入骨,天梦对这个安排倒是欢迎之极。当然,绝对不会有感激之情。


又是大雪纷飞的天气。
雪花片片飞落,融化在帝朗司湖中。
斜坐在议政厅内的封旗将南方将军葛风的奏章看了一半,有点心烦气躁。
随脚踢开跪在台阶下高举著奏章展开以供君王御览的侍从,松动著筋骨站了起来。
真想把夜寻弄来玩玩。封旗的下体紧绷著。为了不让夜寻的伤势加重,已经有五天没有碰他了。
可是尝过夜寻的身体,其他人的侍侯已经不能使封旗满意。所以在没有夜寻的五天里,封旗频频暴怒,不断有男童的尸体从王宫後门运出,抛到散昆河里。
*来人。召准腾。* 封旗缓缓发令。刚才挨了一脚的侍从连滚带爬地赶去传召。
专门负责夜寻伤势的御医准腾气息喘喘地赶到。
*臣准腾奉召。叩见陛下。* 准腾忐忑不安地行礼,没有人在掌握生杀大权、喜怒无常的封旗面前镇静自如。
封旗扫了伏在地下的人一眼,冷冷道:*夜寻的情况如何。*
准腾早料到会有此问,忙将早以准备好的答案勉强流利地背了出来: *回陛下。夜寻公子的复原能力惊人之至。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而且奇迹似的没有留下伤痕。过两天应该可以下床走动。只需两个月的时间,臣可担保夜寻公子可以完全恢复。*
封旗感觉到分身热切的脉动,仅仅是夜寻的名字,就可以引起他的兴奋。沈吟一刻,问道: *他现在可以承欢吗?*
*这个?.....* 准腾楞了一下,很明白封旗想要的回答,但是夜寻嬴弱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犹豫不决道: *这个.....臣以为,这个....*
封旗正憋得辛苦,偏偏又遇到一个慢郎中,暴喝道: *这个什麽!说!*
*是,是。* 准腾连磕了几个响头,满头大汗道: *虽然夜寻公子的伤口已经愈合,但身体仍十分虚弱,如果这个时候勉强侍侯陛下,很有可能会大病一场。到时就要用更多的时间来调养了。而且,以夜寻公子目前的体质,只怕陛下尚未尽兴,就已经昏迷过去了。* 惊吓之下,这一通没有事先准备的答话竟然如连珠炮般随口而出,流利之极,连准腾本人也不仅奇怪。
一声冷哼响起,封旗明显对准腾的回答不甚满意; *我给你十五天时间把夜寻调养地活蹦乱跳。若做不到,斩!这麽没有的东西,留下来干什麽。*
准腾知道封旗在强人所难,却不敢和他争辩,硬著头皮道: *微臣遵命。*
*出去吧。*
*是,微臣告退。*
刚松了一口气,封旗的声音又从头顶传来: *准腾。*
正在准备站起来的准腾双腿一软,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漏子,颤声道: *臣在。*
封旗语气倒还平和: *以後称呼夜寻殿下,不是夜寻公子。*
*是,是。夜寻殿下。* 只要不惹怒封旗,称呼夜寻祖宗也不是问题。
*出去吧。*
准腾忙溜之大吉。
每见封旗一次,都要短命几年。

挥退准腾,身体仍在亢奋著。封旗召来一个眉目间与夜寻有几分相似的男童,让他用舌头侍侯著。
那不断变换颜色的眼眸频频浮现在眼前。
男孩的尽心努力并没有什麽效果,痛楚仍盘旋不去,无法宣泄。
这软塌塌的舌头这麽比得上夜寻又紧又热的身体!
内心的焦躁无法抚平。
封旗发作起来,重重一脚踢飞胯下的男孩,怒道: *没用的东西,连这也不会吗!*
似乎还不解恨,又传令: *来人。给我拖下去用鞭子抽。*
鞭子著肉的声音很快从殿外传来,才使封旗的怒火稍泄。
议政厅内服侍的众人都知道君主心情不佳,各自小心提防,以免一个小差错成为封旗怒气下的冤魂。
封旗面对窗外的帝朗司湖而立,冷冷地听著男孩在殿外的惨叫逐渐转弱。
寂静的压力让每一个人都透不过气来。

*来人。召戈扎尔。* 良久,封旗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侍从忙飞奔传召。旋时,负责掌管三十六个部落资料的掌印司长---戈扎尔就来到了殿外。
*臣戈扎尔奉召。叩见陛下。*
*戈扎尔。你将小日族关於紫色眼眸的事情,详详细细地给我将一遍。*
戈扎尔抬眼看了一下木无表情的君主,奇怪他怎麽会忽然想起这个。幸好戈扎尔对部族资料深有研究,从容答道: *在小日族的传说中,有许多关於紫色眼眸的内容。据说小日族是天神的子孙,拥有最完美的血统,他们的眼睛是珍贵的紫色,他们可以从天地之间,吸取到生命的精华,从而长生不老。但是由於年代久远,部族通婚,这个尊贵的血统逐渐消失,只有小日族的王族,不是很完全的保留这个血统,每隔数百年才出生一个紫眸之人。至今为止,确实有记载的紫眸之人,只有五个,最接近的是三百年前的比台,在记叙的文卷中,形容他的美貌如天上的仙子。十五年前,也曾经有传言,小日族又诞下了有紫色眼眸的王子,不过後来小日族全族迁徙,此事一直未曾证实。*
封旗瞪了戈扎尔一眼,心道:人就在我的後宫,什麽*未曾证实*。
*传说得到紫眸之人,就可以长生不老。臣曾经为此遍览群书,偶然得到一个文卷,里面竟然详细地记录了如何利用紫眸之人获得长生不老之术的方法。*
封旗大感兴趣,坐起一直懒洋洋靠在羽枕上的上身,道: *快说!*
*是。* 戈扎尔磕了一个头,心里得意非常,继续说道: *那文卷是一个叫做类行的人所写的,此人与比台--就是三百年前的那个紫眸之人同时出生在小日王族,但是因为.....*
*谁要你说这个?* 封旗怒喝: *讲如何利用!*
*是,是。* 戈扎尔清清嗓子: *据文卷中所记载,这方法也不是很难。紫眸之人天生会自我保护,在平常的时候眼眸会呈现其他普通的颜色,只有受到刺激,才会改变。*
封旗点头,想起了夜寻那夜不断变换的眼眸。
戈扎尔偷偷望一眼,见封旗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继续下去: *而且改变的颜色由刺激的程度不同而不同,只有受到最大的刺激,才会转为紫色。紫眸之人从出生起就拥有吸取天地万物灵气的能力,当紫眸现出时,所有积聚的生命精华会为了保护紫眸之人而全部释放在血液里。只要在这个时候,取他一碗紫眸之血饮下,就可以掠取这生命中的精华,有长生不老之效。*
  妙极………
封旗想了想,笑道: *戈扎尔,你对各部族的事情倒真的很熟悉啊。*
戈扎尔被封旗夸奖,更加得意: *这是臣的本分。*
*我让你见一个人,你给我好好猜他的来历。* 封旗召来两个侍从,吩咐道: *去,把夜寻带过来。*
片刻,脸色苍白如雪的夜寻被包裹在绒被内抱来,放在封旗的身边。
封旗轻轻摸著夜寻的睫毛,道: *戈扎尔,你站上来,看看这个孩子。*
戈扎尔领命站了起来,走到封旗斜躺著的高台旁。夜寻俊丽迫人的娇颜印如眼帘,美得让戈扎尔楞在当地。
*看清楚一点。* 封旗抬起夜寻小巧的下巴,偏向戈扎尔的方向。夜寻本想甩开他的手,但全身发软,竟然连一丝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只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任他摆布。
低头品尝久违的甜美,尽情蹂躏夜寻的唇瓣,封旗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戈扎尔,你再看一样东西,然後告诉我,他是什麽来历。*
伏身将夜寻的丝衣撩起,按住晶莹如玉的无力臂膀,身体向前一挺,硕大分身长驱直入,硬生生完全陷入夜寻的温暖湿热中。
夜寻尖叫一声,不依地奋力挣扎起来,但他反抗的力道,对封旗而言只不过是有趣的反应而已。
一边残忍地律动著,封旗用手拨开夜寻因疼痛而紧闭的眼,让戈扎尔清楚看见那美丽眼眸中不断转换的光泽,从绝对的黑色缓缓过渡成翠绿,向墨绿伸展,眼看要转为浅浅的淡红,忽然停止下来,又逐渐回复了黑色。
那原本挣扎不休的人儿,已经昏迷在封旗的身下。
封旗意犹未尽地从夜寻的温热中退出,让男童跪在他身下善後,心想道:那准腾算有点本事,果然是*尚未尽兴, 就已昏迷*。转头向依然呆立一旁的戈扎尔问道: *如何,你认为他是什麽来历啊?*
戈扎尔先晕眩於夜寻的绝世容颜,後震惊於变幻神秘的美丽眼眸,封旗连问了两遍,才渐渐回过神来,跪下答道: *陛下,臣大胆猜测。这…这就是小日族十五年的出生的王子,百年难遇的紫眸之人。‘
*我也这麽想。* 封旗点头,伸手抚摸仍然昏迷的夜寻修长柔美如天鹅般的项颈,眉头微微皱起: *可是不管怎麽刺激,他的眼眸都没有出现紫色。这是什麽原因?*
戈扎尔听封旗问的是这个,不由感谢自己博览群书的嗜好和优秀的记忆力,他曾在一份积满灰尘的破旧资料中,看过其中的答案,回奏道: *陛下。紫眸之人天性倔强骄傲。紫眸的显现对他的生命有极大的影响,会自发地会用尽所有力量来保护,所以普通的折磨,不能将眼眸逼出紫色。*
*那这麽样才能使紫眸出现呢?*
*利用他的弱点,击溃他的内心,充分感觉自己的弱小和无法抗拒,再加以身体上的刺激,就可以做到。*
封旗沈吟: *弱点...*
*陛下,每个人无论多麽坚强,都有与生俱来的恐惧。*
*我知道了。* 封旗眼中闪过诡异的光,笑著望著戈扎尔道: *戈扎尔,你掌管部族书籍有功,官升一品,赏你一万索,童男美女各二十。下去吧。*
戈扎尔大喜叩谢,意满志得的离去,根本没有想过,他的言语会给夜寻带来多大的灾难。
封旗危险的目光移到夜寻的身上。如此邪恶残忍的凝视,即使在昏迷中的夜寻也似有所觉,轻微地皱起了弯月细眉。
天色阴暗,一场巨大的风暴,也许就要来临。



血夜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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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长留在我的世界,即使将你我撕成碎片,又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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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寻,夜寻,你睡著了吗?*  天梦轻轻呼唤著。
夜寻微微睁开眼睛,回应天梦的问题。
天梦看著虚弱的夜寻,再一次诅咒封旗那个该死的暴君,竟然把夜寻弄成这个样子。从在议政厅的那次忽然的召见回到这里,已经两天了,夜寻的伤才勉强好转了一点。
不能这样下去!身为小日族第一侍女的天梦,当然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为了防止有人监视,天梦靠近夜寻,用嘴形小心地与夜寻*交谈*:
*夜寻,我们要逃出去。*
夜寻勉强笑了一下,用嘴作出形状而不发出声音交谈,是小时候和天梦常玩的游戏,没想到今天会用到这个地方。想了想,也用嘴形问道:
*怎麽逃?*
*我已经查看了王宫的地形,後宫的守卫并不严,主要是王宫正门的守卫。*
*封旗这麽精明的人,王宫的守卫不可能不严的,你查清楚了?*
*大部分设置都是针对外来敌人的,进来难,出去容易。而且,他们还不知道我会武艺。*
*那我们怎麽通过……*

一阵声响传来,吓得两人骇然而止。
两个封旗身边的侍从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这几天,不知道封旗发了什麽疯,忽然好心的撤回了*例行调教*的命令,让夜寻安安心心养了几天的伤,而且一切服侍由细心的天梦负责,也有好几天没有见到这些替封旗作恶的侍从了。

难道是封旗要召见?
夜寻和天梦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起来,谁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一个人紧跟著侍从走了进来,让两人大大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御医准藤。
准藤小心地走到夜寻身前,轻轻揭开夜寻的长袍,仔细地观察。天梦知道他是要看夜寻的伤,也不阻拦。
这个少年的身体,真是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即使看上几百次,也绝对不会厌倦。
准藤心里暗暗赞叹,表面上当然不敢表现出来,让封旗知道,可不是玩的。
*准藤大人,夜寻的伤……..*  看著准藤望著夜寻发呆的样子,天梦担忧的声音响起。
准藤回过神来:  *哦,没什麽,夜寻公….夜寻殿下的伤已经愈合了,只要再进一些补药,将身体调养一下就可以了。陛下下令,全帝朗司最珍贵的补药,都随时准备著让夜寻殿下服用。*
整个王宫的人,天梦只对准藤还有一点好感,叹口气道:  *这样休息几天,折磨几天,怎麽可能调养得好。*
*不会的。封旗陛下下令,一月之内,不许任何人打搅夜寻殿下,包括陛下本人在内。只要对夜寻殿下身体有好处,天梦姑娘要什麽东西,尽可以开口要口,侍从们会尽力去办的。*
*哦?………*
这倒是没有想到。封旗这魔王打什麽主意?
天梦和夜寻面面相觑,互看了一眼。
天梦问道:  *准藤大人,你前两天不是帮夜寻看过伤了吗?怎麽今天又来了呢?*
准藤说:  *这也是陛下的吩咐,要我每天将夜寻殿下的身体情况向他呈报。*
夜寻和天梦更奇怪,原以为封旗是对夜寻开始厌倦了,才有此行事,现在看来又不是那麽回事。
不过,反正这是好事,先过一个月的快乐时光吧───没有该死的封旗的幸福日子。


时光飞逝,一月的时光,其实很短暂。
封旗看著即将融化的冬雪,冷静地听著准藤一日一次的呈报。
难熬的一个月。封旗一生中所有的耐心,应该都花在这一个月里了。没有夜寻的日子,每一天都是这麽难熬。
他珍贵的男孩,身体已经完全好转,在寝宫中,有时可以听到他在隔壁的住所里呼唤天梦的声音,甚至有一次,他还大胆地偷偷溜到寝宫的前院,捡天梦不小心被风吹过来的头纱。那一次,封旗差点就要冲出去,将他重重按倒在地,要他全数偿还君王因为思念他而受的罪。
但是,他要忍,为了那一天,他要忍。
要将夜寻的体质恢复到最好,这样他才可以坚持到紫眸显现的时候而不昏厥。
戈扎尔的话让他燃起了希望:
利用他的弱点,击溃他的内心,充分感觉自己的弱小和无法抗拒,再加以身体上的刺激…………..
然後呢?失去了骄傲的夜寻,屈服的夜寻,是不是就属於他了?永远地不能逃离封旗的世界。
不管用什麽手段,即使是捆绑著,我也要他停留下来。

孕育了许久的一天,终於到来。
当夜寻从一个月的安静生活中被带到封旗的寝宫的时候,他就知道,快乐的幸福时光已经终止了。
经过一个月的尽心调理,夜寻的美丽越发动人。眸中闪著摄人心魄的异采,身上仍然穿著代表封旗所有的白袍,碎发随风轻扬,露出优雅的前额,白玉无暇的纤足赤立在厚厚的地毯上,让寝宫中所有侍侯的众人都看呆了。
已经知道封旗今天目的的人,想到这个动人少年等下要遭遇的事情,越发不忍心地低下头去。
封旗依然懒洋洋地斜坐在高台处,盯著恨不得一口吞下肚子里面去的夜寻。
从夜寻被带到寝宫,他的身体就一直紧绷著,渴望著,要多大的意志,才能控制自己保持这个轻松的样子。

*夜寻……你的身体好多了呀。*  封旗笑著上下打量夜寻,道:  *更加美丽了。充满了生命的光辉,真让人心动。*
夜寻冷笑,强健的体质增加了他的斗志:  *让你这个魔王心动,是我的失败。*
*哈哈哈,很有精神啊。好,我就是希望你有精神!*  封旗的声音转眼间阴沈下来:  *因为今天会很难熬。我不希望玩到一半,你就昏在我怀里了。*
夜寻淡淡回应:  *封旗,尽管把你的凶残用到我的身上。我不怕呢。*

封旗迫不及待要开始今天的主戏了,喝令道:  *来人,把他按倒。*
封旗召见夜寻,十次倒有九次是以此话为开端的,众侍从驾轻就熟,一拥而上,将夜寻的四肢按得死紧,而且聪明地在夜寻的腰下放上两个高高的垫枕,以使他们的君王享用起来更加方便。
身体恢复得再好,在这样的压制下,也动弹不得。
封旗缓缓走到夜寻身旁跪下,端详久违的娇颜。
别有含义的笑容浮现在极有英气的嘴角,封旗唤道:  *递上来。*
一碗散发著浓烈草药味道的药汁,送到封旗手中。一手抬起夜寻的下颚,用力一掐,迫他张开红润的小嘴,将整碗药汁毫无点滴漏出的灌下夜寻的喉咙。
夜寻被迫仰著头,直到药汁尽入腹中,才被松开下颚,一边难受的连连低咳,一边瞪大乌黑的眼睛将怨恨的眼光射向封旗。
*别担心,这不是春药。只是预防昏迷的药,喝了它,任你受再大的苦,也不会昏过去。*
这个没有人性的家夥到底想干什麽?
封旗看著夜寻疑惑的样子,轻笑出声:  *把东西抬上来。*
两个高大的侍卫,抬了一个大木桶上来,里面似乎装了颇为沈重的东西。
木桶就放在封旗的身後,被压在白毯上的夜寻无法看见里面是什麽,不过想来不是什麽好东西。
封旗展开一抹迷人的笑容,将手伸入木桶内轻轻挥动,问道:  *夜寻,小日族人很怕冷吧。*
清脆的撞击声从木桶传来。
是冰!!!
夜寻的瞳孔猛然缩小,恐惧忽然攥紧他的心。
封旗的手从桶里收回,移到夜寻眼前,慢慢打开,一颗麽指大的冰块,骇然现於眼前。夜寻扭头避开冰块散发的冷气,他宁愿面对烧红的烙铁,也不要是这个───冰块。
封旗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撕开夜寻的白袍,将手背轻轻按在健康紧绷的小腹上,夜寻吃了一惊,抬头望去,看见冰块仍然在封旗的手心,与自己的肌肤隔了一层,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气。
细腻雪白的肌肤泛著诱人的粉红色,刺激了封旗的虐待欲。
沿著光滑的腹肌往下,手背从小巧的肚脐,移到美好的欲望顶端,停滞不动。夜寻心惊胆战地感觉封旗的动作,大感不妙。
*不要!*
*轮不到你做主,夜寻。*
封旗一手托起夜寻的细腰,一手将指尖的冰冷送入娇嫩的体内。
*啊!不要,不要!*  夜寻尖叫著挣扎起来,浑身颤抖不已。急促地喘气,显示出他正在忍受无法承受的痛苦。
封旗冷冷看著夜寻体内的冰块慢慢融化,从诱人的蜜洞缓缓流出。
*怎麽样,夜寻?我是不是对你无可奈何?*  封旗挑起夜寻苍白的脸,充满了快意的问著。
骄傲在夜寻血夜里奔腾,抬起头来欲反唇相讥,却不经意瞄到封旗身後的木桶,一丝惊惧闪过黑瞳,冲到嘴边的话,居然说不出来。
果然有用!
封旗将夜寻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手再度伸入木桶。
夜寻真的吓坏了,大叫起来:  *封旗,你…….我不要!!*
封旗冷冷看他一眼,眸中毫无余地的冷酷。
不顾夜寻的惊叫,又一块冰块进入狭长的通道,换来夜寻凄厉的叫声。
不待冰块融化,封旗将早已挺立的欲望贯穿夜寻的身体。
夜寻*啊*的高叫了一声,挣扎反而没有开始般剧烈。灼热的抽动缓解了身体内冰冻的感觉,夜寻宁愿承受撕裂般的痛,也不要感觉与生俱来的恐惧。
第一次希望封旗的冲刺不要停止,虽然没有快感,夜寻还是弓起了身子,企求封旗可以深入到最里面,完全驱走冰冷的感觉。
这主动的邀请简直让封旗疯狂,噬咬著因为冰冷刺激而挺起的樱色蓓蕾,喘著粗气,加快身体的律动。
封旗的汗水和唾液,沾满了夜寻优美的身躯,散发出淫荡的气息。

体内的冰冻感觉渐渐消失,这时候下体的疼痛才忽然闯进夜寻的意识,他挣扎著狂蹬双腿,要将身上的高大男人推离自己的身体。一阵热流喷射在身体内,封旗已经到达顶峰。
封旗满足地从夜寻身体内抽出,讥笑地看著身下的绝色:  *如何,夜寻,你总算知道被我宠幸有多舒服了吧。*
夜寻的眼中怒火闪烁,一想起自己竟然会这麽…………..
扬著美丽的下巴,夜寻恨恨地咬牙切齿:  *封旗,你是个下流的东西!*
封旗愕然,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还敢顶嘴。
残虐的笑容爬满封旗的脸,伸手捞起一大堆的冰块,半跪在夜寻双腿之间,在夜寻惊疑不定的眼光下,将又一块冰块捅入温暖的花蕊。
夜寻没有想到封旗在发泄完了之後还不罢休,感觉到身体再次充满冰冻的感觉,刚刚放松的身躯又挣扎起来。
封旗毫不留情地将手中所有的冰块塞入最畏惧寒冷的身体所在,用象看无生命的玩具的眼光望著夜寻:  *夜寻,求我吧。求我饶了你。*
夜寻冷得快发疯了,小日族数千年来的恐惧在他体内流窜,可怜兮兮地望向封旗,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哀求,但求饶的话,仍被骄傲阻挡在喉咙里。
而那乌黑的眼眸,也转为血样的鲜红颜色。
但愿我可以昏过去!求你让我昏迷吧。
夜寻想起那碗可恶的药汁。

*夜寻,开口求我,说出来:封旗陛下,求你饶了我。说吧。*  封旗一心一意要击溃他的内心,粉碎他的骄傲和尊严。
夜寻内心挣扎著,他知道自己要输了,将要被这个魔王任意得蹂躏身和心。
封旗得不到夜寻的回答,残忍地伏下身舔咬夜寻的肌肤,低声说道:  *夜寻,冰块可是还有一大桶,在寝宫的外面,满山遍野都是冰雪,你想用你的身体把它们通通融化吗?*
夜寻害怕得发抖,以封旗的个性,这样做一点也不奇怪。

冷……好冷………..
恐惧………..好可怕………….不要这样………….
………………………………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终於抵挡不过血液中世代相传的恐惧。
*呜…………..啊………..不要…………*  夜寻痛苦地低鸣。
冰冷的感觉吞噬所有的骄傲,鲜红的眼眸在魔王的面前战抖著求饶:
*封旗…….陛下,…..求你…….求你………饶了我吧………*
说著违背生命准则的话,夜寻恨不得死去。

这大概是世上最动听的言语!
封旗心满意足地在夜寻颤抖的身躯上划著圈,他不打算就这麽饶了夜寻,他还没有完全发泄够。
尽情玩弄美丽的身体,嘴里说出邪恶的要求:  *夜寻,求我宠幸你,不,求我和你做那件────下流的事情。亲口求我。*  用夜寻说过的话,狠狠地践踏著夜寻的心灵。
*我…….我…………*  夜寻睁大了眼睛。
这个无耻的魔鬼!
说不出口,这样的话怎麽说得出口!
夜寻哀求的眸中显出憎恨的光,让封旗看在眼里。
还没有完全投降嘛!

冷哼一声,封旗捞起一堆冰,再次开始折磨。
夜寻尖叫:  *不要!*
封旗冷笑:  *你敢跟我说不字。*
一块冰块送入体内,与身体内尚未融化的冰撞击在一起。
*求你,不要……….*
又一块冰送入。
封旗的动作毫无停顿:  *还没有学乖吗?*
夜寻真地想死,他在封旗手里受了这麽多折磨,从没有想过死。
冷汗布满优雅的额头,夜寻的眼睛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任何的光,没有一丝血色的唇,没有意识地吐出封旗想要的回答:
*求你………..求你和…….我…..和我做那件事情………..。*
*哦?做什麽事情?*  残忍地明知故问,冰冷仍源源不绝地进入战抖的身体。
眼泪从夜寻的眸中流下,晶莹透亮得象夜寻被凌迟的骄傲与尊严。
*……..做……….做…….*  身体的冰冷让夜寻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就要被活活折腾死了。
*要我插进你的身体里吗?夜寻。*  封旗知道他的男孩已经开始崩溃,只要再继续,他就可以得到里面甜蜜的果实。
夜寻痛苦地闭上眼睛,发出悲鸣:  *是的。我……..要………..*
封旗不再发问,抬起雪白细嫩的大腿,将灼热的昂扬用力顶入渴望的入口。
又紧又冷又热,夜寻身体内饱受煎熬的粘膜包裹著封旗,让封旗兴奋地做著活塞运动。硕大凶器的挺进,将里面的冰块推得更深。
感觉冰冷的移动,夜寻流著眼泪挣扎著,身体不自制地扭动,渴求封旗更深入地驱赶他的恐惧,模糊的意识已经没有考虑,那只会将冰冷进一步推进到最里面的地方。
*夜寻,睁开你的眼睛。*  封旗含著厚实的耳垂发话。
夜寻象没有意识的娃娃,张开眼睛。
好美丽的颜色!
这就是最珍贵的紫眸。
在崩溃之後加以身体的刺激而出现的紫眸。

我要完全地得到你,夜寻。
封旗压抑喷发的欲望,坚持律动著。伸手按住夜寻的眼睑,舔上夜寻紫色的眼珠。可怜的夜寻没有焦点的任他摆布。

快到时候了。
封旗将手举到半空,打了一个手势,早等待在旁的戈扎尔捧著一套奇怪的器具,走到夜寻的身边坐下,开始摆弄他手上的东西。
夜寻的意识在模糊中浮沈,不是昏迷,他依然可以感觉到疼痛和冰冷。但他显现的紫眸,激发了所有潜在的生命能量,将他保护起来。
一丝很轻很轻的痛感,如蚂蚁的噬咬般,迅速扩展到全身,猛烈到让夜寻模糊的意识瞬时恢复清醒。骇然向痛楚的来源扭头看去,夜寻发现一根中空的银针连著细细的皮管,插在自己右臂的血管里,在皮管垂下的地方,放著一个精致的水晶杯;一滴鲜红的血,正在皮管的尽头逐渐凝聚成珠,眼看要滴入下方的杯子。
*你……你要干什麽!*
持续身体的律动,封旗从内壁的紧缩感受到夜寻的恐惧,淫虐的快感充斥荡漾:  *你不知道我要干什麽吗?我的紫眸王子。当然是要取你的紫眸之血呀。*
疼!
不是疼!
从没有这样的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叫,比痛楚更让人难以忍受。
*放开我!………我不要………..*
夜寻重新开始挣扎,这是比冰块更残忍的惩罚。
封旗冷酷地压制著夜寻:  *太晚了,夜寻。花了这麽多工夫才逼出你的紫眸,你说我会放过你吗?*
夜寻无力地抗拒著,转头看看那滴淌著身体血液的细管。
生命被活生生地取去,毁灭夜寻的每一根血脉、每一条神经。
知道封旗不会放过自己,夜寻绝望地感受人世间最残忍的酷刑。
眼泪珍珠般的流淌过绝美的脸庞,染湿身下厚厚的白毯。

*求求你,封旗………..呜……..封旗陛下………….啊……….我再也不敢了…………*
*.*我会听话的…………我会向你下跪………………求你………*
*……不要这样…………我受不了……………呜……………….*
*父王!…………父王!………….*
*救救我……………夏尔…………天梦……………*
………………………………………….
丧失了理智的不断哀告和求救。
坚强倔强又骄傲的夜寻,在封旗的身下哭得象个孩子。即使是世上最冷血的人也会不忍心再继续折磨。
封旗闭上眼睛,继续冲刺著,将感受快感的器官在夜寻的狭长通道中尽情摩擦,享受著人间的极品,他已经在夜寻的体内流下了一回污浊,但是不待抽出,欲望又再次抬头,延续著上次的欢娱。
听著夜寻孩子似的哭叫,不,他本来就只是一个孩子。在他娇弱的身躯上留下吻迹和噬痕,在他所有的地方印下自己的烙印。夜寻的白皙大腿被分身摩擦所带出的白浊和融化的冰水混合著粘膜伤口的血所染红。
所有的一切都让封旗疯狂。

当封旗在夜寻体内第五次发泄出坚硬的时候,水晶杯中的血终於滴满。插在血管上的银针取下,夜寻空洞的紫眸终於闭合起来,进到黑暗的世界。

一身是汗的从夜寻的身上起来,看清夜寻的惨状,连封旗也不禁为自己的残酷心寒。
喝了药汁还昏迷过去,可见取紫眸之血对夜寻而言是何等残忍。

戈扎尔跪著递上掠夺了夜寻生命精华的水晶杯,呈於封旗面前。
颤抖著接过这盛满夜寻生命和痛苦的鲜血,封旗仰头,一饮而尽。
感觉到夜寻的血液顺喉而下,流入千络百脉,融入体内。

夜寻!我已经折断你的翅膀。
你的骄傲、你的尊严、你所有的勇气,已经被我毁得荡然无存。
你只能留在我的世界里,这是你的命运。
也是───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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