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屋

来随想屋寻找你的梦...^&^

279 成员459 主题962 回复97 张照片

血夜第5-7章

苏
苏小
2002-07-29 14:32
-------------当恶魔遇见天使-----------

郁郁不欢地游走在夏尔偌大的府邸,封旗越发不耐。
什麽叫至高无上?
什麽是功绩震朔古今的伟大君王?
当攀到虚荣的高峰,才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在最峻峭的峰岭,已经没有人能触碰孤寂的心灵,即使是有著最温柔的爱意、无比宠爱的夏尔。

该死的!
封旗拔出腰身上的宝剑,向身旁的一棵梅树挥去。眼光随著剑尖转动,一幕动人心弦的美景滑入眼帘。宝剑及时扭转方向,圆满地绕了一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回到镶满珍贵宝石的鞘中。

夜寻卧在居於梅林中的小湖旁。
有著魔力般吸引力的脸靠在已经枯黄的草地上,睫毛覆盖著美丽的眼睛,身上穿著纯白的长丝袍,似乎还是感觉到寒意,将一袭名贵的貂毛披风紧紧覆盖在起伏的身躯上,只有在梅林的枝杈透过的阳光所印出白光的地方,伸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美足,光华在肌肤上流动,晶莹得仿佛那是由最珍贵的宝石所制。
象大棰猛然敲击在心上一样,封旗呆立在树後,动弹不得。
这一定是天上的仙子,无声无息地降临凡尘,只怕一受到惊动,就要飞身而去。不过─-----即使是天神的子嗣,也不能让他轻易逃开。
久违的渴求,重新充斥在封旗奔腾的血液里。

饭後的午睡没有持续多久,夜寻感觉到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目光,正在他的身上黔巡。睁开流转著灵光的眼眸,脚步踩在枯叶上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夏尔。* 夜寻立起上身,斜靠在梅树上。
来的正是夏尔。
离开了封旗,却没有心思处理宴会的事情,随便吩咐了一下侍从,就前往寝房找夜寻,结果这不听话的人早溜了出来。四处寻找,总算在湖边看见熟悉的窈窕身影。
*夜寻,不是说了,不要离开寝房的吗?*
被说的人一点受教的意思也没有,悠然道: *平日不是都这样吗?我本来想去找凌纷他们的,结果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就只好一个人到这来睡觉啦。*
*今天不同,今天……….* 夏尔思量再三,还是叹了一口气,将话说完: *今天…封旗陛下…..就在府里面。*
*那又怎麽样?* 夜寻依然无所谓,转头一想,脑中灵光忽现: *哦,你把凌纷他们送了给封旗了?*
夏尔无言点头。
异样的感觉穿过夜寻纤细的心,一反平日的嘻闹顽皮,认真的瞧了夏尔沈重的脸一眼,问道: *那…..为什麽不把我也送上去了?*

早就觉察到夜寻脚上那代表君王所有的银环,藏在树後的封旗也渴望著答案。
夏尔,不要辜负我。
封旗不自觉地握紧了宝剑。
夏尔感叹:就知道夜寻会有这麽一问。可是真正的答案,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明。摆出对付众官的严肃表情,说出无力的原因: *因为你的技巧太差,等我继续教导你一天,再把你献给陛下。*
说谎……….
你在说谎………..-

*吻我吧。夏尔。* 眼中透著动人心弦的光华,夜寻缓缓将唇移到夏尔面前。
红唇如血,豔丽得象不应该出现在人间一样。
夏尔楞在当地,装出来的表情立即丢盔弃甲。
比最伟大的魔术师还能迷惑心志的言语继续著。
*你喜欢我吧,夏尔。*
*不舍得将我送出去给你残暴的君王,你喜欢我------你爱我吗?*
*我很孤单,你呢?*
*我不想孤零零一个,你呢?*
*你不孤独吗?夏尔……..*
吐露著心底的话,美丽的眼睛深深望进那一双丹凤美目。
*再吻我吧。自从上次,你就再也没有吻过我。你在害怕什麽?夏尔。*
柔情似水。
只要将唇向前一送,就可以得到这个天下无双的人,还有他珍贵的心。

不行!
不可以!
封旗陛下,陛下!请你给我力量,抗拒这无人可抗拒的诱惑!
夏尔艰难地闭上眼睛,拒绝地将头转到一边,紧咬的唇,泄露他内心激烈的挣扎。他可以想象到夜寻失望的表情,那双明亮的眼眸染上忧郁的痕迹。

寂静的气息包围了整个梅林。
。。。。。。。。。。。。。

*我知道了。* 夜寻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感情。
*只是。。。。。我可怜你呢,夏尔。*
*你只是封旗的一个可怜奴隶。没有你的陛下的准许,你不敢去喜欢任何东西。没有封旗的施舍,你只能孤单地死去。*
*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争取的勇气。*
*既然如此,你不该将我留下来。短短的一天,你可以把我教导成什麽样子?不要忘记了,我是有缺陷的。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我可不会象你的男宠一样,身体感觉到难受,却要卑躬屈膝地发出欢快的呻吟。那样的事情我不做!那样求来的生存我不要!*
瞬然间,夏尔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夜寻的美并非在他的俊颜,而在他烂漫天真的容颜下无人可比拟的骄傲和坚强。他强烈地追求自由和精彩的渴望,才是最令人迷醉的地方。
这个仅仅十五岁的少年,竟然让傲然居於朝殿之上的夏尔感到渺小和无地自容。
夏尔的手,忍不住要触碰荡漾在他脸上坦荡的神光,却在最後的一刻停了下来。绝美的脸庞狠狠地转到一边,决断的眼神象世上最锋利的宝剑,刺穿了夏尔的心。
夏尔明白:夜寻不再属於他了,他已经失去了取得这美丽人儿珍贵的心的机会,在他的生命中,将不可能与这颗晶莹的心相触,感受入骨的思绪与爱恋。
眼泪从丹凤美目中坠下,没想到……..失去的滋味如此苦涩。
无法再停留在这个地方,夏尔转头离开。
*夏尔!*
夏尔一震,停了下来。

夜寻的声音,悠远得就象从梦中传来:
*在什麽时候失去了骄傲和尊严,你还记得吗?*
夏尔再也忍不住,狂奔而去。
在什麽时候失去了骄傲和尊严?
你还记得吗?
你还记得吗?………..
是十四岁初见封旗的刹那?
是羽圆战场帅帐中缠绵的那一晚?
还是在接到封旗调令驻守达也门梦断魂伤的那个清晨?
……………………….


夏尔呆立在窗前,望著不远处喧闹的正厅。宴会就快开始,陛下和众官应该已经安席了吧。
声响从背後传来,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又小心地关上。
*律朗。*
不用回头,就可以轻易猜到。
*大人。* 律朗不出所料的回答。
夏尔悠悠叹了一口气: *宴会即将开始。我不会迟到的,你不用特地来催促。* 停顿了一会,问道: *陛下休息得如何?*
*陛下….陛下鞭杀了图立。*
夏尔呆了一会,摇头叹道: *陛下……似乎越来越暴躁,难以侍侯了。*
*是的。*
那夜寻…………

夏尔低头思量,一个大胆的念头将他的心攥得紧紧,全身的血液似乎同时涌上头,他忽然张开变得干燥的喉咙,沈沈地唤著最重要的心腹:
*律朗!*
夏尔低喊一声,转身面对律朗,声音透著不常见的紧张和坚决:
*我要另寻男童献给陛下。你把夜寻送走,亲自护送他远离达也门。今晚就走,不要………* 急促的话语因为律朗异样的眼神而停止。
*大人。* 律朗深沈的眼光对上夏尔。 *太晚了。封旗陛下。。。。。。。亲自召见夜寻。*


血夜第六章
--------------------天使的哭泣--------------
夜寻确实正在被召见。
毫无准备的被侍女服侍沐浴更衣,再被王宫侍卫从夏尔的寝房带到灯火辉煌的正厅,即使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夜寻也已经猜到会有什麽事情发生了。
站在正厅的中央,夜寻没有向封旗行跪礼,傲然与封旗对峙。
没有人呵斥他的无礼,所有人都迷乱在他惊人的美丽中  除了封旗,他已经领教了夜寻给予人的震撼,不会再轻易地被迷惑。
犹如被带到污浊人世的仙子,灯光映照的肌肤透出惹人遐思的光滑,衬以绝美的轮廓,带上无辜的表情,身体飘荡著沐浴後的芬芳。
封旗一点也不怪罪丑态毕露的众官,谁能不被这样的男孩给弄得神魂颠倒,即使是封旗本人,在第一次看见夜寻时,也差点无法自制。但是   
这个男孩最让人动心的,并不是他的美,而是他在美丽脸庞下的骄傲和自信,那令人心醉的骄傲,激起封旗内心深处的渴望。
这种征服能带来精彩和刺激,重新使封旗的血脉奔腾狂热。刺激   正是封旗建立帝朗司帝国一直以来用尽心力而无法到手的东西。
*果然是很美。从今以後,帝朗司湖那帝朗司第一美景的称号,就要让位给你了。*
封旗的话拉回众人的神魂,纷纷由衷地附和:
*不愧是陛下,眼光真是与众不同。*
*帝朗司第一美景,实在是找不出比这更贴切的形容了。*
*恭喜陛下……….*
………………………..

*我是人!*  一声清脆的宣告打断众人的阿谀,挥去众人脸上的媚笑。  *我不是东西。*
夜寻挑衅的眼光射入封旗闪著危险光芒的眸中,小日族人的直觉,能让他感觉到这坐在高位上英俊男人内心的残虐与专横。
这  就是夏尔深深景仰和爱慕的封旗?
悲哀的夏尔…….
热闹的宴会立刻变得寂静下来,在这个美丽得不象话的少年做出这件胆敢招惹封旗陛下的傻事後,所有人噤若寒蝉,等待著封旗可让高山也颤抖的怒气。
夜寻的声音在安静的正厅中,更加清晰可闻。
*我也不是什麽美景。*
*我叫夜寻。*

就是这个小东西,诱惑夏尔差点背叛我!

*简单的说,你不算是人。你是男宠,男宠不能算是人,只是  东西。‘
封旗懒洋洋的回答,刚好传入匆匆赶来的夏尔耳中。快速的观察周围一眼,就知道夜寻闯下大祸,他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
封旗微笑地看著夏尔脸色苍白地向他行礼,走到身旁的矮几入座,又将眼光移回夜寻处:  *你只是一份礼物。夏尔送给我的小礼物。*
这麽急不可待的把我送上去吗?连最後的一天也不肯等。

乌黑的眼珠带著对信任的动摇,幽幽瞄向夏尔,差点粉碎夏尔镇静的外衣,杯中的美酒泼出了一半。
不要……
不要这样看著我!夜寻…….
*你很骄傲嘛。*  封旗的声音打断夏尔的思绪。  *我倒很想看看,你跪下来哀求我怜爱你的时候,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糟糕!深知夜寻脾性的夏尔感觉不妙。
夜星般亮丽的美眸一点不让地对视封旗,冷冷答道:  *你以为你看得见吗?*
夏尔暗叹,就知道夜寻会这麽回答,这骄傲的小子,他还没有领教过封旗整人的手段,竟然敢向他抛下战书。
不能继续下去,否则陛下会………
在通通萎缩著身体,尽量不被封旗注意到的众官中站了起来,夏尔恭身进言:  *陛下,恕臣教导不严之过,此男…………..*
*好!很好!………哈哈……….*  一阵大笑打断夏尔的话,封旗盯著眼前的夜寻点头:  *果然有意思。*
又转头看向夏尔,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  *夏尔,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辛苦你了。来!大家敬羽圆将军一杯。*
陛下没有生气!
如同接到赦令一般,众人惊讶的抬头,忙举杯痛饮,很快又回复欢笑得意的样子。
夏尔苍白著脸喝下众人共敬的美酒,心底掠过一道寒流,封旗微笑的眸子下残忍的光,只有他才看得懂。
陛下的凶虐已经被激起,夜寻今晚只怕难逃大难。拧头看看仍昂然立於中央的窈窕身躯,夏尔忍不住再度开口:  *陛下,这个男孩其实身有残缺,实在不适合……….*
*!铛*一声脆响,让夏尔的话愕然而止。满厅嬉笑的众人也面面相觑。
将手上的酒杯狠狠地砸在脚下,封旗的脸依然带著浓浓的笑意:  *美人当前,连本王也忍不住了。宴会就此结束,众官可以退下了。本王就在这里,享用这份礼物!*
王令既下,谁敢不遵。
众人匆忙行礼退下。原本闹烘烘的厅堂立刻变得冷清起来,只剩下封旗,夜寻,夏尔,还有那在封旗脚边温驯下跪的凌纷三人。
*怎麽………….夏尔?你想留在这里亲眼看本王拆礼物吗?*  不待夏尔再次开口求情,封旗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以从未施展於夏尔的冰凉语气责备他的爱将。
纵使是夏尔,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他的君王,已经动怒了。而即使求情,又有什麽用呢?无人可让封旗放弃已经引起他兴趣的的东西    夏尔也不能。
深深叹了一口气,夏尔艰难地下跪行礼,离开这个将上演惨剧的地方,鼻尖闻到夜寻独特的芬芳,却再不敢去看他一眼。
夜寻,希望你可以熬过去。
夜寻,愿你平安…………

夏尔出去了,而那美丽的精灵,依然挺立在面前,安静的样子,仿佛他已经在那里站立了数百年,尊贵和无畏,在他四周散发著动人的光环。
你那骄傲圣洁的模样可以维持到什麽时候?
封旗把弄著手上精致的小刀,眼中兴奋的光芒一闪而过:  *你很镇静嘛,夜寻。你不怕吗?*
挑衅的黑色眼眸露出讥笑:  *我为什麽要怕你?*
*很好。*  封旗微微点头:  *我喜欢你骄傲的样子,让我兴奋得发狂。希望你可以保持下来。不过我想这不容易做到   因为没穿衣服的人,都骄傲不到哪去。*
目视脚下的男童,冷冷发令:  *去,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下来。*
下午才目睹封旗残暴的凌纷不敢怠慢,领著其他两人,神情凝重地缓缓围上夜寻。丝毫不念旧情的眼神,让夜寻发现高坐於上的恶魔,已经将面前熟悉的夥伴变成了只懂主人命令的玩物。
不要太小看人!
夜寻不待三人靠近,伸手一拉,将中贵扯到身边,顺著惯性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用力一推。
中贵控制不住身体的平衡,冲向同样向前走来的凌纷。受不了激烈的撞击,两人抱成一团,滚倒地上。
看也不看身後的滚地葫芦,右腿忽起,如优美的舞蹈般,踢中随後赶到的非元腰间,让这瘦弱人儿立刻捂著肚子弯下腰去。
这些嬴弱的男孩,又怎麽比得过终日在山林中玩耍的小日族王子!
知道门口有宫廷侍卫防守,聪明的夜寻直奔大敞的窗户。
夜林师傅的教导终於在此刻发挥效用。深吸一口气,轻斥一声,洁白晶莹的手按上宽阔的窗台,借力一弹,身子轻盈地直飞向窗外。
*啊!*  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脚上传来。夜寻还来不及逃出厅堂,全身一软,重重的摔在窗台之下。
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察看,那插在白皙右脚发出闪闪银光的,正是封旗刚刚在手上把玩的小刀。
生怕被封旗责怪的三个男孩扑了过来,将夜寻紧紧按住,合力把他拖到封旗的面前。洁白的白玉地面上,留下一道蜿蜒血迹。
*不用你们动手!我亲自来。*  挣扎的身躯引动封旗嗜血的欲望。魔王走下高位,强劲有力的臂膀轻易制服夜寻的反抗。
*你的皮肤很光滑呢,夜寻。*  淫乱的舌轻舔美好的耳垂。  *求饶吧,我会温柔一点的。*
脚上的疼痛让夜寻皱眉,但更让他难受的是鲜血的流失  寒冷与失血,是小日族人最怕的事情。
紧咬著单薄的唇,夜寻用冷冷的目光直视封旗。
*好,好。你喜欢我粗暴吗?如你所愿。*
掀翻怀中倔强不屈的人儿,封旗将碍事的长袍撕成随片,用力分开白皙的腿,毫不怜惜的将已经挺立的分身直冲柔软所在。
*啊!……….*  夜寻惨叫。
这个时候才知道夏尔是如何的温柔和疼爱他。

好紧,好暖!好舒服!
封旗轻叹,没想到脸蛋那麽完美,竟连那个被人宠爱的地方也如此醉人心弦。这是从没有过的美妙感觉,连後宫中挤满了天下美人的封旗也从来不曾尝到。
夜寻尖叫著挣扎,那邪恶的东西,象一根烧红的烙铁一样,深深捅进他的身体,将他紧紧地钉在地上。鲜豔的血,从身体中流出,染红了曲线优美的大腿。
封旗忍著律动的渴望,手指伸向这因疼痛而浑身颤抖的孩子,描著他绝美的唇形:  *求饶吧,夜寻。只要你求饶,今晚就让你好过一点。*
夜寻张口咬向恶魔的手指,以雪白的牙齿作为回答,但封旗反应太快,夜寻只咬了一个空,清脆的牙齿撞击声在空荡的厅堂。
不知死活!
封旗的声音转冷,将原本的残暴面目暴露无遗:  *很有骨气啊。不过夜寻,这才刚开始呢。*
布满肌肉的腰身活动起来,夜寻疼得睁大了美丽的眼睛。
没想到,他居然还要这样不断的动………
暖流从心头涌起,眼眸的颜色改变在即。
闭上你的眼睛,夜寻;闭上你的眼睛,不要让邪恶的人看见它。父王的声音在记忆里呼唤。
夜寻用长长的睫毛掩住正在变幻的美丽,忍受著一下一下,似乎永不会停止的激烈撞击。
我不会向你低头的,封旗!
在你面前失去尊严和骄傲,只会成为没有人性的玩物。
疼!好疼!
…………………………..
夜寻无法自制地在封旗的身下挣扎尖叫,却始终不肯吐出封旗希望听到的哀求,这更加深了封旗虐待的欲望。不顾那纤细大腿上流落的鲜血已经在光滑的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的痕迹,继续加大抽插的力度。
金星在夜寻眼前不断飞旋。
疼………………………

带著愤怒和骄傲,夜寻沈入黑暗的昏迷世界。
明月高悬。
烛光闪烁。
小日族最珍贵最骄傲的王子,终於失身於帝朗司帝国的君王之手。



血夜第七章

---------------------地狱的磨砺------------------

*什麽是幸福?*
*至少是知道自己渴望什麽吧。*
*不是要得到才好吗?*
*得到了……………..你还渴求吗?*


夜寻在平稳移动的马车中睁开无力的眼睑。
宽敞的马车内,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毯,精致华丽的摆设,显示著王族的奢华。
但是………….再舒适的环境,也无法缓解身体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离开达也门了吗?要带我到哪里去?夏尔……………
是否已经远远地离开了夏尔?
想到夏尔无言的将自己留在那个魔王的面前,夜寻失望地闭上眼睛。
他离开的时候,应该早就知道我会遭受的一切吧。
太过分了!就算是没有特别的感觉,就算是对一个普通的认识的人,也不应该这样!没有人性地将我丢在地狱里。

*你醒了?*
 一张清丽的脸从上方探过来,露出欣喜的笑容。夜寻虚弱得不想说话,眨了眨眼睛算是回答。
*天啊!你总算真的醒了。你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几天,有几次睁了睁眼,就又睡过去了。你再不醒过来,我可就要倒霉了。*
为什麽?夜寻不解,眼中透出询问的意思。
*因为封旗陛下一直在等你醒啊。陛下下令,你一天不醒,负责照顾你的人就要受罚,很多人都挨了打呢!没想到,我今天被派来照顾你,你居然醒了。本来嘛,我已经准备受罚的了。*  或许是忽然免去了被罚的威胁,男孩非常兴奋,将平日在封旗跟前的小心畏缩抛在脑後,露出了原来活泼天真的本性。
*对了!我叫答特。我知道你叫夜寻。*
答特微笑著抚了抚夜寻柔软的细发,仔细的端详这个脸色苍白的美丽人儿:
*夜寻,你好漂亮啊。怪不得陛下这麽紧张你呢!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夜寻的声音有点沙哑,也难怪,那天喊成那个样子,很可能损伤了声带。
*回都城啊。你还没有去过吧?*
都城?刻当略?
封旗要把自己带到都城去吗?
下身依然又酸又疼,封旗的残虐痕迹还深深留在夜寻幼嫩的皮肤上。
这个无道的暴君,难道还没有把我折磨够吗?

虚弱的感觉袭来,夜寻困倦地再次闭上双眼。
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呆板的车轮滚动的声音就象催眠曲一样。
马车不断的前进,将夜寻带往另一个不可测的未来。


照顾夜寻的男孩或侍女每天都在变换,真不知道封旗到底带了多少人出来巡视疆土。当夜寻醒後的第十二天,车队终於到达了帝朗司的都城───繁华雄伟的刻当略。
小日族的血统拥有使皮肤表面的伤势快速回复,并且不留痕迹的特性,所以当马车驶进这辉煌名城的时候,夜寻身体上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了,几乎就象是什麽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但他的身体依然虚弱,损耗元气是小日族的大忌,对於身体内部的虚弱,小日族的血统是完全起不了作用的。
这也是为什麽夜寻害怕失血的原因。血液,就是生命的元气所在,失血越多,元气就损耗得越厉害。

这个昏君就这麽威风麽?
夜寻不服气地看著在大道两旁向车队深深伏地行礼的平民,想起封旗那张英俊但是邪恶的脸。
这样的人有什麽可景仰的?
封旗,我不会向你下跪的。
绝不!


回到王宫的第一天晚上,夜寻就被带到了封旗的寝宫。
宽阔高大的室壁上绘满了金线所描的战争图录,可以想象要多少全帝国最优秀的画匠,用了多少的时间和心血,才完成这个浩大的工程。
与这里比起来,夏尔那里的金碧辉煌实在算不上是什麽。

这有虐待癖好的暴君,等不及要折磨我了吗?
被强迫带至寝宫的夜寻,用他无人可比拟的美眸,死死盯著正斜坐在一幅纯白丝绒毯上的恶魔,苍白脸上飞扬著他惯有的骄傲,虽然无力的双腿微微发软,仍然倔强地勉强挺立在寝宫的中央。
封旗懒洋洋地打量著脚下的赢弱人儿,丝毫没有泄露他内心的紧张和兴奋。
是的,他是迫不及待!
自从那个晚上,他就已经在等待这个时刻。
这男孩不仅仅让他尝到了从所未有的欢娱,还使他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他一直以来极度渴望的东西,即使是哭著哀求也无法得到的东西;是什麽?在心里呼之欲出,却又无法表达。
是什麽?
这是什麽感觉?
极端的渴望,宁愿失去所有也要得到的东西。是什麽?
是这个男孩的身体吗?他已经得到了。但是内心的却躁动依然。
难道,是这男孩的骄傲神情,是他那无畏的自信?
……………….
真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怎麽样才可以摆脱它!
封旗没有表情地看著他的猎物。
将骄傲从他脸上扯去,把他的自信撕个粉碎,看他在脚下哀求哭泣,完全抛弃尊严的可怜样子,是不是最快最好的方法?

应该是的。

一丝邪恶的笑容从嘴角逸出,封旗使了个眼色,夜寻立刻被侍卫反剪著手推上台阶,送到封旗的手中。
*夜寻,听说你的伤全好了。*  温和的声音仿佛是亲人衷心的关怀,封旗的手滑过夜寻的俊颜,抬起他倔强的小下巴。  *既然好了,就应该开始侍侯我了。*
早就知道会这样!下流卑鄙的东西!
感觉到封旗的手就象毒蛇在脸上爬动,夜寻厌恶的别过脸,轻蔑的神情显而易见。
并没有被夜寻的挑衅所动,立即施展暴力手段,封旗继续抚摸著夜寻嫩滑的粉肤。
*我们来个协议吧,夜寻。你乖乖听话,做我的男宠,我就好好对你,绝对不再弄伤你。*  向来以权势暴力取胜的封旗,竟然破天荒地说出这种带商量语气的话,让寝宫中众多服侍的男童侍女傻了眼。
哦?
夜寻显然也有点意外,他那天真的本性又脱离骄傲的面具,露出了一点点,脱口问道:  *怎麽样才算乖乖听话。*
封旗大喜,他比较想用迂回的方法使夜寻臣服。一方面是他千年难得一现的慈悲;另一方面,以这男孩目前的状况,只怕挨不过他两三天的手段,如果在他彻底屈服之前把他给弄死了,那心里一定不会痛快。
*乖乖听话嘛…..就是这样。*  封旗松开在他控制下的夜寻,先给这倔强的小子一点自由的感觉。  
*我把你放开。而你呢,要尊敬我,我是你的主人,是帝朗司的君王。*
*你作为男宠,要向我行礼。*
*就象这些人一样。*  封旗指著跪等在一边随时准备侍侯的一排男童:  *跪下向我行礼,亲吻我的脚。*
收到封旗的眼神指示,一个男童立刻伏在他脚下,为夜寻做出示范。
原本因脱出封旗的怀中而略感轻松的夜寻,在看到这个在一般人看来理所当然的动作後,脸上浮起了一层寒霜。
每个人都有自由和尊严,没有人可以随意践踏这宝贵的东西,更没有人会让别人任意的践踏自己:这是小日族崇尚的法则。即使是小日族的王族,也只会接受充满敬意、心甘情愿的跪拜。

*你要我向你下跪?*
*是的。*
*他们为什麽向你下跪?*
*因为我是他们的主人,是君王。*

*如果你不是封旗陛下呢?不是君王,他们还会下跪吗?他们甘愿受你的凌辱,是因为你的王冠。可是我────对你的衔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你凭什麽让我跪你?*
*为什麽要我跪你?*
夜寻的每一句话都清脆响亮得象耳光一样,重重打在封旗懒洋洋的笑脸上,把他打得眼冒金星。

凭什麽?
凭什麽!!!……..

大胆的无知小儿!
封旗想揪住夜寻的领口,大声回答:
凭我是封旗!凭我的超人的剑术!凭我无双的谋略!凭我震朔古今的功业!
凭我是帝朗司的君王!
凭我是你的主人!凭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
…………………………………………
千百个理由在封旗喉中冲击,但他却很清楚,任何一个理由说出来,都只会招来这十五岁少年轻蔑的笑。
每一个可使世人屈膝跪拜的光辉标志,在他的眼中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该死的小东西!

不愧是帝朗司的君王,封旗在瞬间恢复镇定,一字一顿地咬牙冷笑:  *为什麽?因为你跪我,我就会高兴,我高兴了,你的日子就过得舒服一点。*
夜寻重新钻回骄傲的面具中去,同样的冷笑:  *即使我跪下,你会放过我?你会永远不再逼我做那下流的事?*
我要你哭著哀求我和你做那下流的事!封旗在心里狂叫。
壮健的身躯猛然将夜寻压在身下,封旗毫不怜惜的将分身插入刚刚愈合不久的柔软蜜洞。
夜寻闷哼,虽然还是疼得快昏死过去,但毕竟不是第一次,而且小日族人的身体特别有弹性,竟然没有尖叫起来,骄傲让他咬住下唇,奋力挣扎。
封旗似乎并不打算让夜寻太早失去知觉,唤过两个男童按住夜寻,自己刻意放慢速度,全心全意的享受著;与那晚故意要撕裂夜寻的粗暴相比,确实算是温柔了很多。
但以封旗的身体,再轻的律动,也会带来伤害,鲜血毕竟还是从夜寻刚愈合的内壁处缓缓流淌下来。
疼!很疼!……………
硕大的分身似乎永不停息地摩擦著粉红的花径。

和那天晚上一样,很舒服。封旗享受著这个甜美的身体内又紧又热的收缩,眼中的残虐渐渐弱了下来,转为迷醉的神情。诚如律朗所言,即使夜寻不会婉转承欢,对被宠幸没有快感,封旗依然可以尝到无可比拟的滋味。
这小东西虽然倔强,但味道还真是不错。

疼!还是疼……………
夜寻憎恨封旗的放慢力度,他宁愿快点疼昏过去,也好过这样清晰的感觉。
热流涌起,眼眸又要变色了。
夜寻闭上了眼睛,继续试图用力挥动双手抗争。
律动的顶峰就要来临,夜寻的甜美是如此的诱人,封旗不再控制力度,加快冲刺。
亲身感觉到力度改变的夜寻抵受不住剧烈的疼痛,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右边的男童不防夜寻挣扎忽然加剧,被夜寻挣脱右臂。取得自由的手立即呈弧形向後直甩,反抗正在身上加诸痛苦的魔鬼。

*啪!*  清脆悦耳的一声。
才在夜寻身体深处喷射出白浊的封旗脸上刚显现的一丝满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响亮耳光打个精光。
所有人都吓得呆住了,连封旗也莫名其妙地楞了一下。夜寻不失时机的翻身起来,忍痛向後挪移,拔出身体内那让他受尽了苦的凶器。而刚刚因疏忽而导致让夜寻逃脱的男童则伏在地上不断战抖,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

掌印在封旗脸上浮现。
阴冷刹时笼罩整个寝宫。
封旗漫不经心地斜了那男童一眼,开口吩咐:  *来人,拉出去,罚他站个三天。*
只是罚站?这个暴君被人打了一个大大的耳光,总算还没有迁怒於人。原本有两分为男童担心的夜寻看著男童被凶神恶煞的侍卫拖了出去,刚松了口气,立即就感觉到凶狠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
看我怎麽教训你!
封旗带著浅浅五指印的俊脸冷笑著,走到大柜旁取出了一个小玉瓶,将瓶中的东西倒了一点在酒杯里,走到夜寻身边。
毫无预兆地伸手在夜寻腹中给了一拳,趁夜寻吃疼开口吸气的一瞬间,迅速地把杯中的酒灌入夜寻肚子里。
*啊!………你,你灌我喝了什麽?*  夜寻因刚刚挨的一拳蜷缩著身体倒在地上,愤怒地瞪著封旗。
*不用怕,只是春药而已。*
*你这个……..下流的东西!*
封旗伏低身子,温柔地吻上夜寻的脸:  *夜寻,你不是想知道跪与不跪的待遇有什麽不同麽?等我告诉你吧:你听话,只要侍侯我就可以了;你不听话,那除了侍侯我之外,你还要吃苦。就这麽简单,夜寻。不过以你的硬脾气,说是没有用的,要好好让你哭上几回,也许你就会乖一点。*
年轻的身体很快被御用的淫荡药剂所征服,精致的昂扬如封旗所愿笔直的挺立起来。夜寻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不自主地想舒缓心头的焦躁,却被两个高大的侍卫反剪住双手。
*夜寻,想用手吗?你的小东西很需要人触碰、很痒是不是?*  封旗用手轻敲那脆弱,满意的感觉夜寻身体的颤动。  
*让我来帮你,夜寻。*
封旗修长的手指好整以暇的上下来回*服侍*著夜寻的挺立,纯熟的技巧进一步挑动了这个刚刚成熟的诱人身体。
*你……你要干什麽?*  被春药和封旗淫荡的手弄得全身发软的夜寻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吃力地问道。
*你要射了吗?想喷出来吗?你的後面反应这麽差,没想到前面却这麽敏感。*  封旗一脸令人厌恶的笑意。
疼痛的感觉已经慢慢消去,眼眸也已经恢复原来的颜色。但是胯下被人玩弄的地方,让夜寻又羞愧又渴望。
夜寻狠狠瞪了封旗一眼,低声骂了一句:  *魔鬼!*
*不错,我是魔鬼。*  封旗满不在乎地承认:  *你快尝到顶端的滋味了,对吗?夜寻。不过,魔鬼可不会让你这麽轻易的舒服。*   拿过竖立在台阶上的烛台,微微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泪滴落在夜寻最敏感的地方。
*啊!*  夜寻惊叫。
封旗看了夜寻惊慌的小脸一眼,跪下用膝盖压住夜寻的大腿,左手扶稳已经充血的脆弱,右手控制烛台倾斜的角度,专心致志地让蜡泪一滴一滴攻击著那火热紧绷的地方,感觉它在手中随著蜡泪的滴落而一下一下的颤抖,直到精致的顶端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隔膜。
夜寻发出痛苦的低鸣。
颤抖著想蜷缩起身体,却被按得紧紧,无力的敞开最脆弱的地方任由封旗施用酷刑。

*怎麽样?夜寻。很新鲜的感觉吧。*  封旗放下发放耀眼光芒的烛台,平和地问著满脸通红的夜寻。
*吃了我的药,不发泄出来是不行的,它会一直挺著,让你难受得要命。夜寻,你很想出来,对不对?*  封旗轻吻夜寻扭曲又火热的脸,轻笑:  *被封住那里,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很不舒服吧。*
热….好热…………
欲望在夜寻的四肢百脉中流窜,已经冲到出口却被那可恶的薄蜡挡住去路。
*求我吧。求我饶了你。*  封旗就象引诱天使的恶魔,用有磁性的嗓音咬著夜寻的耳垂低语:  *只要我轻轻一揭,你要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说吧,说:封旗陛下,求你饶了我。*
夜寻咬牙扭头,用沈默作为回答。
*好,真有骨气。*  封旗邪笑,伸手加重夜寻的煎熬。
*嗯………啊……*  
终於无法抑制身体的火热,夜寻在封旗的怀中发出动人心弦的呻吟,甜美的气息再度撩起封旗的欲望。
绝不能求饶!这样的恶魔,只会得寸进尺;让了一步,就会堕落得永无翻身之日。
被下了药的夜寻极力控制向封旗投降的念头,身体却不自制的扭动著迎合封旗无恶不作的手。
*你这个样子真诱人啊,不享用一下真太可惜了。*  封旗紧箍夜寻的细腰,一边挺入夜寻的身体,一边仔细地观察夜寻挣扎的表情。
*啊!你…..你……..*
被前後同时折磨的夜寻闭上了眼睛,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他因药物刺激而更加紧缩的通道,让封旗兴奋莫名。
*求饶吧,夜寻。你熬得了多久?*  封旗托起夜寻满布汗珠的脸,晶莹的汗水顺著指尖缓缓流下。
*眼睛闭得再紧,也逃避不了这种痛苦的。*

谁来救救我!我好痛苦,请帮帮我!
夜寻的眼前浮起夏尔的丹凤美目,想起在夏尔温柔的手中射出的快乐。
为什麽!为什麽要将我送给这个暴君!
夏尔!
…………….

再弄下去,这个孩子就会废了。
封旗端详著夜寻难受的神情,知道自己的喷射即将来临,这温暖的身躯在怀中因为欲望和痛苦而颤抖不已,令他升起了一同感觉顶峰的念头。
和夜寻一起感觉快乐的极点,会不会很有意思呢?
封旗眯起眼睛看著他毫无抵抗力的对手,心里跃跃欲试。

好!今晚就暂且饶了你。
加快撞击的频率,封旗伸手逗弄夜寻涨至极点的兴奋,在夜寻体内释放出膨胀的瞬间,揭去让夜寻受尽磨难的蜡膜。
*啊!…..*
*呼……..*
全心的感叹在两人口中同时响起,他们在相同的时刻,达至欲望的顶端。

经受双重折磨的虚弱身体,在感受极致的欢娱後,心里一松,终於昏迷过去了。
封旗抱著怀里放软的粉嫩身躯,神情凝重。

在那极乐的刹那,他感觉到了。
在冰冷险峭的顶峰,他并非孤独一人。在那个时候,夜寻进入了他高高在上而荒芜的世界,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
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他不会忘记,当夜寻出现的时候,他是多麽从心底里喜悦和欢娱,感受到夜寻内心与自己相同的孤寂与渴求。

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封旗第一次,带著爱意抚摸夜寻的身体。
这个男孩,有资格踏入我的世界。
不管用什麽手段,即使是捆绑著,我也要他停留下来,永远陪伴著我────永远。









1 / 1

登录后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