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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夜激情 作者:艾玛 01--02

枫
枫幻雪
2002-07-29 13:07
舞夜激情 作者:艾玛
【楔子&简介】
他可是「女人梦境」的当红炸子「鸭」,这小妞点了他却不吃,真是奇也怪哉,哦!
搞了半天,原来是同行来求商业机密,看在气味相投的份上,他就倾囊相授必杀绝技─
─大跳艳舞,怎知自己先冻未条的欲火焚身,只好以探班之名行泡妞之实,孰料拳头不
听使唤的揍了人家恩客,这下只得用自己赔了,哇,她果真是「夜魅」第一名「鸡」,
简直技冠群伦,艳冠群芳,让他忘不了好滋味,直想一尝再尝,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再度
切磋技艺,她竟落了红!
不会吧,难道这是高科技下的产物?
啥?不是,
上次跟他嘿咻的是充气娃娃……
楔子----------
夜色慢慢吞噬著晨星,在梦幻和现实中来回穿梭……「碍…碍…」衣著不整的女郎,
在宽阔舒适的大床上,张口呻吟出令人魂飞魄散的声浪。
这只是个交易,再简单不过的交易。
蓝色窗帘旁驻立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穿著妆扮和床上女郎几乎百分百相似的冷艳女
人。
挺直的鼻梁上,墨绿色眼镜成功的挡住了她所有可泄漏的秘密,斜角边不断传来的
阵阵刺耳的声浪,对她而言,这是再平常不过的生活片段罢了,她早已学会如何调适。
看情形,快了吧……「嘿!艳姊,处理好了。」床上女子一声不响的来到仇琅艳身
旁,扯著身上不整的衣裳,一副个中老手样。
瞄了一眼床上早已一动也不动的彪形大汉,仇琅艳幽幽吐出一口气,那是一种没人
查觉出的无奈。
「拿去吧!」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几张大钞,仇琅艳没有温暖的声响在这小小的房间
里显得更加冰冷。
结束了,这种日子她又多习惯一天了,她一直相信她办得到的。因为,她可不能
倒……「艳姊,明天的地点是哪里?」愉快的数著手上还飘散著铜臭味的大钞,女郎迫
不及待的询问著。
像这种这么好赚的Case,一天多来几次也无妨,哈……「圆林饭店……605。」
【第一章】
「夜魅」是一间属于男人们游乐发泄的天地……灯红酒绿的声色场所里,有人作风
大胆的演出激情双人艳舞,有人纯真如百合的端坐在桌角引诱著猎物手上,有人直接一
扭二露三投怀的向财主们自我推销起来,尽管手段再不一,但任谁都明白,她们的最终
都只是金钱至上的崇敬者。
那是一个豺狼虎豹,勾心斗角的世界,有生意就抢,有男人就要,没有道德的圈限,
也没有人在乎良心的泯灭,反正是钱,谁不抢著要?有钱才是老大。
「董爷,请你自重点。」拨开缠绕在她腿上流窜不去的手,仇琅艳一改先前的客套,
声音变得冷冽无情。
还是不行,这么多年下来,为什么她还是学不会忍受男人在她身上游移的手,以她
这种身份是早该习惯的,不是吗?
该死的……「琅艳,少跟我玩这套,你早上过我的床了,还会差这一点点小服务
吗?」
董峰明蔑视不屑的口气,在他的冷哼下显得更令人心寒。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给我装圣洁啊,呸……「董爷,我的规矩你是明白的,我一
向是这样接客人。」对于董峰明的冷嘲热讽,仇琅艳丝毫不显得卑微,坚硬不改的臭脾
气仍是如此的烈。
「规矩?规矩和这个比起来哪个重要啊?」董峰明一把拿起放在桌上的大叠钞票,
色迷迷的就往仇琅艳圆润饱满的胸襟内塞进,哇……爽!
「杂碎!」没有时间让她冷静,仇琅艳愤怒的站起,拿了圆桌上还斟著酒的酒杯,
直直往董峰明鄙夷的脸上泼,掏起胸间的大钞,更是不屑的往他的脸上甩去。
「臭娘们,你敢用酒泼我。」董峰明手足无措的跳起,擦拭著脸上的残迹,气焰的
三把火在瞬间燃烧,举起手就欲往仇琅艳的脸上甩。
他是来找女人,不是来找气受的……「哎哟,董爷,您这是在做啥呢,我们小艳惹
您生气啦?」陈虹玉的适时出现,挡住了正怒火相对的两人,她连忙拍打安抚著董峰明
的不悦。
陈虹玉是这家酒店的负责人,虽然她开的店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但私底下她对
店里的小姐却个个是爱护有加,尤其是仇琅艳,她超脱艳绝的容貌和她那七年来一直没
变过的接客规则,更是令她心生犹怜。
「干什么?你瞧瞧你店里的小姐对我做了什么?」董峰明指著自己名牌的西装外套,
看到上头的渍点更是怒火中烧。
「唉!小艳,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去去去,给我到休息室去反剩」陈虹玉嘴里虽
是责罚,而眼神却暗示著仇琅艳别再闹事,这里让她来处理就好。
「不小心?老板娘,你说话太客气了点吧,我一定要她亲口向我道歉陪酒。」董峰
明不留余地的说出他的要求,一步也让仇琅艳退不得。
这样就想开溜,想得美喔。
「这……这这……」陈虹玉夹在中间显得相当为难,这要她如何论错呢?
「妈桑,这不是我的错,我一句话也不会道歉。」仇琅艳表明了立常人善被人欺这
句话,她早已耳熟能详了。
「老板娘,钱要不要赚,你自己看著办,我相信你是聪明人。」董峰明誓在必得的
露出浅浅的微笑,他绝对相信钱才是她们的一切,不然她们待在这里做啥呢?
「董爷,和气生财嘛,大家各让一步,事情不就圆满解决了吗?大家一向都知道我
们小艳接客的规矩,就是只有在床上才能碰她,是您刚才先坏了规矩的,也不能怪小艳
埃当然,小艳也实在太冲动了点,把董爷您洒得全身湿,没关系,董爷,这件事我一
定负责到底好不好?」陈虹玉软硬兼施的动之以情,不希望得罪了这个大财主。
「这个嘛……」手指勾爬著嘴角沉思,董峰明的意志开始显得不定,似乎是对自己
先引起的战火感到一丝困窘为难,但一下就点头和对方和解,不是显得太没威严了吗?
「董爷,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们女人计较这种小事嘛,这传出去对董爷您的声
望多不好埃」陈虹玉抓住了董峰明眼里的游动,赶紧再加一把劲。
「算了,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和这娘们计较,但今天的费用怎么算,我来
这不但没有享受到,反而还饱尝无名的怨气,你说怎么办?」董峰明逮到机会,便不分
青红皂白的开始计算起自己的利益,一副死皮赖脸。
「不算,当然不能算您今晚的费用,外带您的西装我们还会免费帮您清洗乾净,还
有您下次来我一定给你打六折,董爷您看这样好不好?」陈虹玉眼光一向看远不看近,
见到对方态度稍微和缓,不计成本的就做起客人至上的售后服务。
「好,我爽,老板娘……你为人够厚道,我下次一定不会忘了来你的店捧场,哈
哈……哈……」董峰明满意的笑朗声充斥著,对于省下一笔为数可观的钞票感到心满意
足。
在他走后的天空,夜也渐渐沉了……☆☆☆休息室里。
「小艳,你是愈活愈回去了是不是?」陈虹玉责备的语气仍夹带著关怀,她实在不
知如何教导这个令她担心的女孩。
「妈桑,你知道那不是我的错。」仇琅艳没有多解释什么。
「我们不谈这个问题,你干这行也这么久了,如何安抚客人的心,你还学不会吗?
」陈虹玉摇头叹气的说著,她会帮一次、两次、三次,但若哪天她不在店里,要是
再发生这种事怎么办?真教人担心……「妈桑,我知道你关心我,但那已是我最大的忍
耐了。」盯著雪白的墙壁,仇琅艳感到些许的疲倦。
为什么他们老爱破坏游戏规则呢?
「小艳,有些时候忍一忍,会比你被带出场好一些。」陈虹玉打从心底不明白,为
什么小艳情愿被带出场任人玩乐,也不许别人在店内多碰她一下?
「这些细节我以后会多注意的,妈桑,你放心吧。」仇琅艳没有多说什么,空洞的
眼神里掺杂著百种情绪。
快乐,是个多遥远的形容词……「有事别闷在心里,告诉妈桑好不好?」陈虹玉关
切的问著,早已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在疼爱了。
「妈桑,我会有什么事瞒著你呢?你别想太多了。」看了陈虹玉一眼,仇琅艳敷衍
的一笔带过。
「没事就好,既然今晚你没客人了,让你早点回去看看你母亲吧。」体贴的陈虹玉
决定放人。
「妈桑,谢谢你。」仇琅艳露出由衷的感谢,现在最让她牵挂的就只剩她那年迈的
母亲了。
「去吧……」陈虹玉挥了挥手,心思愈加紧密。
这孩子的自我意识愈来愈强烈了,不知是好是坏碍…☆☆☆哥圣恕疗养院「妈,今
天过得还好吗?」示意了看护小姐下去休息后,仇琅艳冰冷的脸颊终于在此刻有了变化,
绚烂的笑容将一切不愉快全隔绝在外。
「死不了!」仇惠君的厌恶一触即发,隐隐约约中嗅得出暴戾的徵兆。
只要一想到自己这双动也不能动的腿,心中对仇琅艳的恨意就不由得又多添几许,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么凄惨的地步……「那你还想不想吃些什么,我去买
给你吃?」仇琅艳笑容满盈,对仇惠君的恶言相向早已能释怀。
她母亲会变成这样,她的确要负最大的责任,要不是她的出现,她母亲和父亲一定
过得很快乐吧。
「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你买的东西。」愤懑的把脸甩向另一边,仇惠君理也不想
理她。
「那……那夜晚风大了,我帮你把窗户关小一点。」仇琅艳快速的将脚步移至窗旁,
不给她母亲拒绝的机会。
「喂,你……」仇惠君双眼瞪大。「叫你别碰我房里的东西,你听不懂是不是?」
火气一上来,仇惠君一泄三日来的积压,却因盛怒而喘咳不停。
「好好……我不动,我不动,妈您别生气,您身体不好。」仇琅艳紧张的轻抚仇惠
君的背脊,为方才的举动感到自责不已。
「我叫你别碰我呀,扫把星!」高分贝的拉扯声带,仇惠君如遇著刺般的撕吼,身
体的颤□更显频繁。
「好好……好好……不动不动,我不动,妈您别生气,别生气。」仇琅艳忍住自己
的担心,勉为其难的退至墙角,心底却为母亲的情况感到焦虑。
为什么在母亲面前她永远都是动辄得咎,难道母亲真的不能原谅她吗?她不想这样
的,真的不想……「你是扫把星……扫把星……」仇惠君歇斯底里的开始呢喃不断,因
岁月侵蚀的面容显得苍老皱黄。
「妈,我离您远远的了,您不要再气了,对身体不好的。」仇琅艳心酸的流下眼泪,
望著不能自己照顾自己的母亲,忽然一下没了主意。
「我不想看到你啊,滚碍…滚……」仇惠君再次抽动著嘴角,不平的情绪早已遍布
身体血脉。
「好……妈,我走,我走……我立刻走,我马上就帮您叫看护进来。」拭去脸上的
泪珠,仇琅艳百感交集的步出她永远也跨越不了的禁地。
她虚弱无力的走在楼梯间,惨淡的脸白得让人看了心生不忍,她一直想补偿,但她
找不到方法啊,她就像只已经倦了的鸟,只想找个安全的窝栖息,但她不能,因为还有
母亲的医疗费要负担。
她从来就不怪上天对她的残忍,虽然她从小没机会读书,但人各有命的道理,她还
能体会,她只知道要努力活下去,其他的别想太多。
而当务之急,就是医好她母亲的那双腿。
「小艳……小艳……」声音来自一位年近六十的妇人,她轻柔的叫喊著陷入沉思的
仇琅艳。
「碍…对不起,院长,有事吗?」抱歉的点点头后,仇琅艳看向她。
「昨天医院那边有消息进来,说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会有适合你母亲骨髓移植的机
会,如果你钱足够的话,可以尽快和他们联络,也好赶快安排事宜。」院长亲切的笑容
似乎是在为仇琅艳高兴,但另一方面她也有担心的事。
「真的吗?」仇琅艳悲喜交加,不一会又顿了下。
「怎么?钱还是不够是吗?」院长一语道出她的痛楚。
「院长……我……」仇琅艳为难的嗫嚅,对那笔天文数字的款项感到晕头转向。
「孩子。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尽力了。」院长明白仇琅艳财务吃紧,一个女孩
要负担看护全年的费用,还得支付医疗复健费,和疗养院的费用已著实不易,更何况还
要凑出一笔额外的医疗费,这中间她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院长,谢谢你通知我,我会尽快想办法的。」仇琅艳感激的道谢。
「孩子,如果真的处理不了,我可以帮你的,那块土地对我而言真的没那么重要。
」院长再次提出她早已说过数次的建议,无奈仇琅艳始终没有接受。
这七年来,她目睹仇琅艳对她母亲的关怀爱护之情,在这个人情冷暖的世界里实属
不易,只是,上天似乎从不给她好日子过埃对于她这个已踏进棺材一半的人来说,看多
了世事的苍凉后,她更能体会行善的重要,既然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帮助别人,何乐而
不为呢。
「院长,那是您孩子留给您的最后一样东西了,我不可以用它,而且您现在独自一
个人生活,您就留著它以备不时之需吧。」仇琅艳婉谢了院长的好意,不希望院长为自
己的事而冒险,毕竟世事难料。
「好孩子,我说不过你,不过我希望你知道,哪天撑不下去时,记得别苦了自己,
要来找我,懂吗?」院长不忘提醒著坚持不愿接受她援助的仇琅艳,心中的叹息更加深
了。
「我知道……」仇琅艳抽抽噎噎的哭倒在院长的怀里,只有院长才是她真正的避风
港碍…☆☆☆「女人梦境」是一家位于台北闹区的知名酒馆,它提供的服务不只是饮酒
作乐而已,还包括慰藉女人寂寞难耐的芳心,满足女人的欲求不满,它又被称做
「LonelyHeartsClubBand」这里全充斥著牛郎。
「东哥,梅姊要你过去她那坐一下。」负责在场内跑腿的小弟,再一次提醒著正和
一位火辣女郎有说有笑的梵翔东。
「喂!你说什么呀?你没看到阿东正在陪我吗?」火辣女郎不客气的大声训了通风
报信的小弟一顿,搞什么,她先到的耶。
「可是,梅姊她……她说……」无辜小弟被骂得不知如何是好,那边的客人要东哥
陪,这边的客人也要东哥陪,那他要听谁的?
忽然间,他开始抱怨起这家酒馆的制度不周全,什么这样比较有看头,苦了他们这
些替小姐叫男人的小弟。
这年头,钱真不好赚。
「好了,小娜,别骂他了,他只是在做他应做的事而已。」梵翔东拿起纸巾擦了擦
还留在嘴角的唇印,示意那位小弟先下去。
「东哥,那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嘛,是我先点你的。」女郎撒娇的摇了摇梵翔东的
手,不准别人从她手上抢走她要的男人。
她可是花大钱才点到他的耶……「小娜,别这样,这只是规矩嘛,乖!我去招呼她
一下,马上回来陪你。」
梵翔东圈住胡佩娜的细腰后,转而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吻。魅人心的本钱他一向雄厚
的很,更别提这一个浅浅的吻,对胡佩娜来说,是多么欲仙欲死了。
「东哥,你别去太久喔!」胡佩娜还停留在方才的幸福中,说起话来也显得小鸟依
人多了。
能被这间店里的当红炸子鸭梵翔东吻到,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只要能得到
他的一个吻,要她们付出再多的价码,她们都愿意。
「乖乖等我回来。」临走前还不忘抛给胡佩娜一个飞吻,梵翔东不忘叮咛的说著。
「呼……蠢女人……」
「喂!在想什么?」突如其来的一声,震著了梵翔东的经脉。
「是你。」斜睨了眼前的男子,梵翔东的怒气又燃烧志来。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硬让他做了他的人情。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做得还习惯吧?」一想起这两个月来,生意大涨的
程度,徐□鸿的心就甜滋滋的。
「能不习惯吗?」要能不习惯的话,他还会呆呆的在这任女人折他的寿?
「听你的口气,似乎是很『不』习惯?」
「废话。」口气甚差的梵翔东一想到等会的酷刑,不由得眉头又皱得死紧。
这年头的女人,真的都那么欠男人吗?
「来这里很有成就感?那么多女人包围著你,不好吗?」哗然一笑,徐□鸿的脸部
表情甚是伤人。
「那你怎么不来接客看看?」
徐□鸿何尝不想,但谁叫他老妈天生给他生得拙。
「真不晓得你哪来的怪癖,商业头脑竟然动到这种地方来。」想他堂堂也是一家知
名企业的总裁,竟然还需要赚这种外快。
「赚本养老婆埃」徐□鸿理直气壮的陈述著。
现在生活水准高,连带娶女人的本也高得要命。
「养老婆?我看是养二房吧。」恐怕还有三房、四房、五房……谁知道。
「别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提了一下那千斤重的古老眼镜,徐□鸿嗤之以鼻
的说著,脸上有几许被抓包的慌张。
这小子……「那是不是你也别把我当作跟你很熟似的。」梵翔东反将一军,对他这
个陈年损友感到莫可奈何。
他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在这种店里兼差。
「要不是你上次在这出现过一次,我又被那些寂寞难耐的女人们烦得七窍生烟,我
会牺牲像你这么好的朋友吗?况且我们之间也不用分得这么清楚吧。」徐□鸿说得好像
全是梵翔东一个人的错似的,竟振振有词起来。
「别把罪推来我这,当初是谁硬要我来观看你伟大的心血啊,还有脸说咧。」挖苦
著身旁毫无悔意的徐□鸿,梵翔东清楚的明白这种日子还是得过。
「所以你魅力强,无人能挡嘛,我不靠你,那要靠谁?」见风转舵时,千万记得转
得漂亮点,像他……嘿,功夫有到火候了吧!
「少在那危言耸听,我这个差事干完绝不再踏进这一步。」扬声宣告后,梵翔东便
大步迈向黑暗的世界。
☆☆☆
她还是走进这家店了,仇琅艳徘徊在外头长达一个多小时,她不知道她的抉择是不
是正确,但只要一想到母亲终日受到的煎熬,她还是不得不厚著脸皮走进去。
「嗨!小姐,新面孔喔,找男人吗?」负责柜台的男子一见有美丽的女子走进,马
上上前去招呼。哇!这马子不是盖的。
「是……是埃」仇琅艳尴尬的应道。
「小姐,有『呷意』的人选吗?」柜台男子像盯猎物般的直瞧著仇琅艳,对她的美
色感到无胜欷吁。
正点啊!
「我要最抢手的那个人。」仇琅艳豁出去了,为了母亲的医疗费,她必须找到能在
最短时间内赚最多钱的方法。
「啊,又是东哥啊?你知道消费方式吗?」柜台男子提醒道,曾有太多女客人来这,
没问清价码就乱点一通,常常需要场外「沟通」,所以不得不谨慎点。
「不清楚。」仇琅艳直接说道。
希望她负担得起。
「点我们东哥的计算方法是每小时一万二,但不能包出场,席间若有别的女客人也
点他,东哥照样要过去服务,但那段时间不会扣起来,钱照算,这样你懂吗?」
「也就是说,有可能一小时里跟他谈不上几句话,一万二还是得照付?」仇琅艳惊
讶的问道,这……简直是天价。
但她要赚的就是这种钱。
「美丽的小姐,你可以点我的台,我一小时只算你两千,你说好不好?」柜台男人
不自觉的推销起自己来,完全忘了他的工作性质是什么。
「你?没兴趣。」仇琅艳不给面子的道出她的想法。
「小姐,你……『粉』不给面子喔?」柜台男子有点气馁的说出一口破国语,当场
被拒的男人感到无地自容。
「别浪费我的时间。」仇琅艳无心和他再斗嘴,她现在是分秒必争,她已错过她母
亲的第一次换骨机会了,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也要尽力做做看。
「喂,小姐你……」柜台男子还想再多说什么,忽然看见正从前方步来的梵翔东。
「东哥,你的台啦。」柜台男子无奈的指了指眼前已插翅而飞的美人,摇了摇头。
「她?行了。」梵翔东望了仇琅艳一眼,对她的美丽感到惊讶。
这大概是上天安排给他的补偿吧,哈……漂亮妹妹。
「小姐,请问芳名?」梵翔东带领她来到墙角的一间小套房,问了客套话后,把自
己的名片递给她。
「仇琅艳。」仇琅艳算是见识到了,他身上真的有一股难以抗拒的电力在吸引她,
那是一种属于野性的狂,但这种段数,她也能办得到吗?
「看不出来你还需要我们服务。」梵翔东勾勒起漂亮的唇型轻笑著,是真的有点不
可置信。她身边围著的男人,绝对不会少到还需要她到这点男人。
她真是个标准的美人胚,是个混血儿吧,五官轮廓的深沉,把她细致的脸蛋展现得
可圈可点,被紧身外衣包围著的身材,不难看出身材之曼妙,只不过她似乎不爱笑,全
身冰的很。
「不过我倒看得出来你的确该在这种地方服务。」冷言冷语的回著他的话,仇琅艳
抹角的在损他是吃软饭的料。
「我是不是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你?」她没打算和他嘘寒问暖,想争取最快的时间和
最多的效益。
「你问。」梵翔东不拖泥带水的说,对她感到好奇。
「我想知道你如何能不必牺牲自己的身体和我触碰,也能让我甘心付出这一万二?
」仇琅艳惊爆的说出让梵翔东为之惊讶的问题。她要学的就是这种本领,她压根儿
也不想被那些臭男人碰一下。
「基本上,我觉得和你触碰并不算是『牺牲』。」他轻笑的用手指刷过她的脸颊。
「别和我打哈哈,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仇琅艳拨下在她脸上不安分的手,急于
知道这个困惑她许久的问题,也是挡她财路的问题。
「嗯……这个问题嘛……嘿!有了。」梵翔东像是找到了路子,不加思考的站起,
走到离仇琅艳约两公尺的距离,脸上带著莫名的笑。
「你看清楚喽。」他不忘提醒著已全神贯注,像要赴战场似的看著他的仇琅艳。
他使出最诱惑人心的眼波,扫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仇琅艳,缓缓解开他第一颗钮扣,
直到上衣被他丢到地面,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肌肤。
仇琅艳虽看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不可否认,他的身材真是一等一的好,强而有力的
臂膀像是个安全的避风港……稍一闪神,仇琅艳脸上的红晕随之而上。
她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了……梵翔东没有停下动作,开始解开在腰际上的反带,再
慢慢拉下拉链……「喂!等等,你做什么?」仇琅艳咽下一口水,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烫
得像煮沸的白开水。
她在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咦?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啊,你看不懂吗?」梵翔东停下手边的动作询问道。
「你回答问题就回答问题,干么要脱光衣服?身材好,不会留著回家慢慢『孤芳自
赏』吗?」仇琅艳脑筋开始恢复运转,开始觉得花那一万二不值得,他简直在浪费她的
时间,不是,浪费她的钱。
「难道你不觉得能欣赏我的裸体,要比触碰我的身体还要值得许多吗?」梵翔东的
说出他引以为傲的身材,表现得落落大方。
「啊?」仇琅艳忽然恍然大悟后只想昏倒。
「怎么?不满意?」梵翔东有点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表情,他似乎看到她眼里的嘲笑。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我是说……像说说话就好啊,或唱唱歌之类,再不下下棋也
可以。」仇琅艳认真的举例,像是要激发他的灵感似的。
「这个嘛……」收起戏谑的玩心,梵翔东发觉自己不但兼牛郎还得兼家教。
这女人有没有找错地方啊?来这种地方问这种问题……忽然「东哥,你怎么在这?
梅姊在发脾气了。」惊讶的发出痛心疾首的声音,方才无辜小弟再一次叮咛著又陷入美
人香里的梵翔东,他早晚会受不了压力而滚回家吃自己,唉!钱歹赚。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交代一声后,梵翔东迅即的整理了衣裳,就欲转身先安
捺一下仇琅艳。
「你真是『一言值千金』埃」她抢先一步开口了,失望全写在她脸上,看来有面子
的男人不见得也有里子,唉,白花了一万二。
「别那么快失望,你的问题,我会帮你解出来的,等我回来,OK?」梵翔东望著面
容落寞的仇琅艳一会,心中的疼惜亦多了几分,她似乎很重视这个答案,但……为什么?
「你先过去吧。」不知为何,仇琅艳的心情因他的保证而有些许宽心,其中因素,
她也说不上来。
或许,是她相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吧!不是吗?一万二的耶。
【第二章】
十分钟后「美人儿,你的问题有解了。」一打开门,梵翔东因自信而露出自豪的笑
容,让仇琅艳有了短暂的昏眩。
他好耀眼……「真的?」仇琅艳没有察觉到,自己早已荡然无存的喜悦,又悄悄爬
回心头。
「但我得先知道,这个问题是你替自己问的吗?」梵翔东急切的想知道。
莫非她也是同行?
「这有什么关联吗?」仇琅艳提高警觉,开始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不简单。
「大大有关联,所谓对症下药你明白吧?」梵翔东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这……」仇琅艳犹豫著该不该老实说,如果让他知道实际情形,对她的帮助或许
会直接些,但若让他知道,又怕他只是随便唬唬她,那她又何必多暴露自己的背景。
「别想太多,我只是就事论事。」梵翔东投给仇琅艳一记放心的笑容,她现在需要
的只是对他的信任罢了。
「没错,这是我的问题。」仇琅艳紧绷的扯动面容,给了个浅笑。
「那就没问题了,你可以大跳艳舞。」梵翔东脑筋转了转,已能理出头绪。
他该死的猜对了吧!
「艳舞?」这两个字对仇琅艳的震撼力实在不小,这是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方法,
因为她根本不会跳舞。
「你知道一八九二年,在美国曾有一位酒家女佛罗蜜雪莉,因大跳艳舞而赚入年收
入六百多万美金的消息吗?」梵翔东瞟了她一眼。
「我知道。」仇琅艳印象中看过这篇报导,佛罗蜜雪莉是以二十分钟为一场,每场
净收三百至四百半美元不等的价钱,要不是她坚持一天只肯接一定的场数,相信她一年
下来的收入绝对不止如此而已。
「我相信你也有这个能力。」梵翔东露出赞赏的眼光,扫射了她全身一遍后,更相
信她绝对有征服男人的魅力,她会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我?我想我有必要让你知道,我对跳舞根本一窍不通。」她不得不老实承认。
「我会教到你会。」梵翔东狂傲的黑眸流露出属于他特有的男人味。
「你?哈……我可付不出这庞大的师资费用。」仇琅艳轻笑,觉得他说的有如纸上
谈兵般容易。
「你也可以帮我刷刷背、洗洗衣,或者用暖床来代替都行。」梵翔东用著暗示的话
语挑动著仇琅艳的神经末梢,眼瞳紧瞅著她。
「做梦。」她二话不说的直接拒绝,她一向看不起这种趁人之危的男人,没想到他
也是。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哈!开开玩笑就生气啦?跟你闹著玩的,走
吧!」梵翔东收起如恶魔般的邪笑,拉著仇琅艳的手往门外去。
「喂,你拉我上哪去?」仇琅艳边被拖著走边问著,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教你跳舞。」梵翔东平淡的话里混杂著一丝兴味,他有点期待。
「教我跳舞?我又没答应要帮你刷刷背、洗洗衣,还有暖床。」仇琅艳嗤之以鼻的
瞥向擅自作主的梵翔东。
「不收你任何费用,如果哪天你忽然觉得不帮我做点事『太可惜』了的话,再补偿
我也不迟。」他的态度依然轻松,看不出有些微勉强。
「想的美喔。」她忍住伸出舌头做鬼脸。
「哈哈……」梵翔东嘻皮笑脸的模样,倒有几分痞子样。
☆☆☆
梵翔东简单的交代一下他的动向后,拉著仇琅艳走到一间布置得暧昧的阁楼,里面
布满了各式辅步舞的器材,还有一大排五花八门的衣服。
「去换上这套衣服吧。」梵翔东有板有眼的态度,显示他是认真的。
「换衣服?」仇琅艳指著他手上那套限制级的衣服,开始怀疑他真正的动机。
「想要做一个完美的舞者,衣服的搭配绝不可马虎,选择一件适当的衣服会比你跳
了大半天的舞还要有效果。」梵翔东就像一个专业的讲师,有条有理的叙述著。
「我知道了。」她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他是来帮她的,不是吗?
数分钟后,仇琅艳蹑手蹑脚的走出更衣室,双手忽然不知该往哪里摆。这种暴露的
衣服她曾穿过数次,只是为什么今天穿在身上却觉得怪怪的。
是他的关系吗?
「Good!很适合你。」梵翔东不自禁的嘉许,这套黑色系列丝绒的衣服,把她独特
的冷酷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身材真好。
梵翔东移不开视线,她是天生的衣架子,虽然个头不算高,但身材比例适中,那如
白嫩豆腐般吹弹可破的肤质,把他的心惹得一阵紊乱。
「接……下来呢?」虽然早已习惯男人加诸在她身上的色眼,但此时此刻,仇琅艳
仍显得有些不自在。
「OK!你注意看著我的动作。」梵翔东上前搭起她的柳腰,一手勾著她如白雪般的
粉颈,心跳的频率愈来愈频繁。
「这……」仇琅艳仍是不解,总觉得好像要跳双人舞……「虽然你表演的是独秀,
但你得让别人看出你所有的肢体语言都是在挑逗著你眼前的男人,当然……他只会是个
隐形人,在想像跳双人舞之前,你一定得先习惯隐形人的存在,之后你才能慢慢体会出
真实感。当然,你现在可以把我当成……一根柱子。」梵翔东嘴里看似严肃的在解释著
她的疑惑,但眼里却有著情愫。
「我懂了。」仇琅艳尽量压住心中的澎湃,告诉自己要专心学习,她就是为此而来
的,不是吗?
梵翔东开始带动著她发挥感觉视听,流畅的身形弯如一摊矫捷的海水,总能在最适
当的时刻,填满它流过的地域,没有任何的遗漏。
仇琅艳的学习能力很强,总能很快的弄懂他想表达的情境,他更是细心的教她如何
完全补捉男人的视线,直到他忘了自己也是个男人。
「记得手的蛊动和裙摆撩拨都是你的一大利器,你得抓到它们中间的诀窍。」梵翔
东示范的做著性感的肢体动作,阳刚的气味刹那转成女人独有的妩媚娇姿。
「这样吗?」仇琅艳难为情的学著他做出煽情的动作,脸部燥热不已。
「不对、不对。来,你的手得配合你扭动的方向,像这样……」梵翔东覆上她的手,
贴上她的大腿,柔柔慢慢的在私处不远的地方磨蹭,适时配合著她扭腰摆臀的方向。
时间在无形中被慢慢加热,梵翔东开始后悔自己的……「鸭」婆了。
他早晚会被欲火烫得尸骨无存。
「这样懂了吗?」梵翔东如痴如醉的望著脸上如晚霞般红润的仇琅艳,所说的每一
字全充满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
「嗯……」仇琅艳低头不敢看他的表情,她猜自己的脸一定像是煮熟的虾子。他怎
么老是教这么暧昧的动作,这种舞她真的能在客人面前收放自如的演出吗?
「首先,你绝不能害羞。」他看穿她的想法,轻轻抬起她的脸庞,磁性般的声音令
人如痴如醉。
「可是我……」仇琅艳想说出她的困窘,无奈不知从何开口。
「给你点镇定剂。」梵翔东突兀的说出这句话后,即将她瘦骨嶙峋的身子紧密的拥
在怀里,随即覆上她的唇,他非尝尝这个折磨他一个多小时的红唇不可。
原本头脑就被他弄得有点浑沌的仇琅艳,这会脑筋一片空白,梵翔东的吻粉碎了她
先前对爱的刻板印象,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却美妙,她一点也不想松开他。
一阵电流酥麻的窜入仇琅艳的心口,紧贴在梵翔东的臂弯是那么令人神魂缱绻,她
发觉自己开始迷□昏沉……「有效吗?」抽离仇琅艳令人迷漾的身体,他拨了拨她垂至
眼睑的发丝,眼露狡黠,促狭的捉弄著她。
「看来我是引狼入室。」仇琅艳嘲笑自己的抵抗力弱。
「如果这只狼能让你把害怕化为振奋的力量,就算是『渴』死,我也不会怨一声。
」梵翔东一语双关,他真诚想帮她。
「如果这只狼真的那么好心,那小红帽的表现岂不太不道德了。」仇琅艳接著他的
隐设发挥,忽然有心情和他谳侃了。
「所以你不会那么狠心吧?」梵翔东心中蠢动的坏因子又开始在套她的话。
「虽然不会狠心到让它渴死,但也不至于会送上一杯水让它解『渴』。」仇琅艳漂
亮的回了她的答案。
「哈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甘心送上那一杯水的。」梵翔东信心饱满的说著他的
宣誓,至今还没有他钓不上的女人。
「希望那不是杯渗著毒药的水。」仇琅艳笑逐颜开的嘲讽。
「喔!忘了告诉你,我一向有解毒的功力。」梵翔东轻盈的抚过她只隔著一层薄纱
的背脊,绻恋迷雾随之排山倒海而至。
「希望你的毒不会解太久。」仇琅艳忍住心中作祟的感情因子,不禁觉得他的脸皮
相当厚。
「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抓到她的语病,梵翔东成功的扭曲她的意思。
「懒得跟你辩。」挣脱出他的钳制,她无心恋战,自顾自的走进更衣室。
「不练了?」他挑高眉梢。
「相信你这名『鸭』可以出高徒。」仇琅艳在高捧自己之时,仍不忘多损他几下。
所教的窍门,她已能掌握八九分,现在只要靠她努力练习。
「祝你成功。」梵翔东一改嘻笑语气,伸出双手表示他真心的祝福。
「为什么要帮我?」在双手交叠的刹那,仇琅艳问道。
「很多事,是没有原因的。」耸了耸肩,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是吗?你没有瞧不起我?」她们这种拜金女郎不是最让他们男人瞧不起的吗?
「瞧不起?别忘了,瞧不起你就等于瞧不起我。我相信会入这行的都有不为人知心
酸的一面,你别想太多。」
「同病相怜?算了,不管怎样,我真心谢谢你。」望著他如撒旦般的俊逸脸庞,仇
琅艳忽有说不出口的悸动,但却被深深埋葬了。
「别让我失望。」打气的拍了拍她的肩,梵翔东的关怀像是阳光般照亮她灰暗的心。
「放心……」
☆☆☆
「小艳,走那么快干什么?」三个男人七嘴八舌的堵住,正欲加快速步离开办公大
楼的仇琅艳。
「有事吗?」她冷冽的应了一句。
为什么不能放过她,为什么一定要干扰她好不容易营建起的自尊?她只想好好的工
作,替她有限的青春留下美好的回忆。
「当然有事,想和你续续旧而已嘛……」面貌丑陋男子搭上她的肩,暧昧的说著。
好不容易让他逮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会笨到让她走。
「无耻。」仇琅艳怒不可遏的骂著,对自己的恶运感到力不从心。
这七年来,她接的客人为数不少,偶尔在路上碰到曾捧过她场的男客人,难免被吃
吃豆腐,但只要不加理会,他们觉得自讨没趣便会离开,但三个月前,好死不死的偏偏
让她接到自己公司里的主管和同事。
「哈哈……怎么?上床淫荡得很,下床就全不认人啦,啧啧啧……」另一名男子搓
著下巴,毫不留余地的轻薄著。
「让开。」仇琅艳含著颤动的唇,声嘶力竭的瞪著说。
「喔……还是不给钱就浪不起来啦,真是标准的见钱眼开埃」一名男子自以为是的
道。
「我看是没见到咱们的『长处』,她骚不起来啦,哈哈……」在旁的男子跟著起哄。
「喂,你们倒是说说看,如果我们把她的『正业』说给同事听的话,嘿嘿……不知
道她的接客量会不会爆增喔……哈哈……」接著,三个男人不禁狂笑。
「何必苦苦逼人呢?」紧咬著唇,仇琅艳不知道自己的忍耐极限是否已达到顶点。
在传讯企业里,她好不容易从一个帮人家倒茶水的小小职员,晋升到现在稍有成就
的秘书助理,她一路走来都是咬紧牙关在撑的啊,她真的不想放弃。但是万一他们真把
事情传出去,那她还能在这公司立足吗?仇琅艳连想都不敢多想。
「不逼人,当然不逼人,只是希望我们下次去光顾时,你可以给我们打个折啊,你
说好不好啊,小艳?」一名男人露出贪婪的嘴脸,用手持起仇琅艳的下巴,贪恋她的美
色。
「想玩女人,没钱就少嚷嚷。」仇琅艳不屑的加以反击,只觉他们个个面目可憎。
「你……好,没关系,听说你现在会表演艳舞,不然改天你给咱们兄弟跳个几圈,
只要我们爽,你的秘密就永远是秘密了,怎样?」男子不假辞色的想从她身上捞些好处。
「你做白日梦去吧。」仇琅艳一气之下,执起皮包大力的往那男子的脸上重重挥去,
接著冲到马路旁拦了辆计程车呼啸而去。
她一向讨厌看人家的脸色过日子,尤其是视她为玩物的男人。
是不是进了这一行就等于没有自尊,永远不可能翻身了呢?打从她懂事以来,所过
的生活不是偷就是卖,没人愿意施舍给她一点温暖。
她和母亲寄居在一间破烂的疗养院里,而那里的院长从没给过她好脸色看,每天能
吃得到一顿饭,对她来说就像是喜从天降般。直到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她学会了偷东西,
以补给发育期间所需要的营养。
在十六岁那年,她多少知道大人间的秘密,也在那年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总是没
给过她好脸色,但她并不恨母亲,而是感到深深的歉意,因为她是一开始的导火线。
为了让母亲能得到更好的医疗资源,不得已她选择了下海。
虽然那时她还小,却明白如何保护自己,而她幸运的遇上了祺哥帮她取得药物的门
路。虽然在外界来说,他算是人人喊打的缉毒犯,但在她眼中,却是不折不扣的好人。
☆☆☆
传迅企业十二楼总裁室。
「总裁,今年外销部的业绩我们已再升了十二个百分比。」手拿著传讯企业今年业
绩报告的业务组组长陈霖福,神采奕奕的报告著。
陈霖福不禁沾沾自喜自己的眼光独到,自三年多前他们的老东家被并购后,每个人
都不看好新公司的未来展望,纷纷转移阵地,要不是自己赌了这一把,靠著是老手的经
验安稳坐上这个主管的位置,现在也不会那么发达,嘿嘿……真是跟对主子了。
「十二?你认为这样就很好了吗?」梵翔东面无喜色的反问,手里习惯性的点上一
根雪茄。
「总裁,根据我们业务部调上来的资料显示,今年各大行业的营利调涨度都不是很
高,在外销竞争力强悍的市场里,我们的成绩已算是佼佼者了。」陈霖福虽然乐于公司
的业绩爬升,但面对野心勃勃的总裁,他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许多。
「今年西欧国家的外销纺织业都大幅下跌,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大规模的引
进湿热国家的材料,才会造成外销滞留,我们公司从两年前就全力改善这类的缺陷,可
是连他们今年的净利都涨了八个百分比,你说我们的业绩算好吗?」梵翔东威风凛凛的
陈述著他不满意的原因,口气的强硬让人不由得心颤。
「可是,总裁,许多大批下订单的公司,都要求希望能和总裁见上一面谈细节,但
是总裁您的时间又有限,所以……所以才会耗损那么多……机会……」陈霖福嗫嚅的说
出他的看法,感叹下属难为。
「你的意思是说,都是我的错喽?」梵翔东笑容可掬的看著不怕死的他。
「当……当然不是总裁的错,总裁事业做……得大,时间当然会不够用,是我们笨,
不会替公司招揽客户,是我们的错……」陈霖福支支吾吾的道歉,觉得受的气真冤枉。
「还有,你身为业务组的组长,希望你学会如何端正风气,最近六楼下层不断传来
有女同事要调部门,你们以上欺下,可有这种事?」梵翔东抿起唇,斥责的问著,他绝
不许公司里有这种人。
「总裁,没的事,同事间难免有恶性竞争的情形,他们一定是不满自己的老处于职
员的身份,才会公然的批评我们。」陈霖福紧张的为自己辩解著,这事要真被总裁知道,
他就得包袱款款回家吃自己了。
「你的意思是,全是她们瞎掰的喽?」梵翔东狡黠精灵的眼光,看得陈霖福浑身发
麻。
「算了,这次我不跟你们追究,希望下次别再让我看到投诉信。」梵翔东投下特赦
令,「下去做事吧。」不希望因为这种事而否认他们不容易建立的工作表现,梵翔东决
定给他们一次机会,毕竟人是容易犯错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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