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
文字记录的是自己的心情,我相信每一个人都有平衡自己的方法,没有人是不需要沟通的,就算是寂寞的人至少也和自己沟通,最最寂寞的人连跟自己都没法沟通,所以说寂寞的人是可耻的。
我知道谁都想做一个简单快乐人,问题是你简单吗?可不可以做一个既快乐又不简单的人呢?很难!可以想见,那一定要经过很多的内心的沧桑和外部的磨练才做得到,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个过程啊,而且经过了的人也不一定就快乐了,最大的可能是有了看透一切的淡漠。我从不想做这样的人,虽然我觉得我对很多事都洞察秋毫,我也不想淡漠处世,我不敢想象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总是在某个悄然审视自己的深夜,我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会毫不在意地牵着嘴角笑了,我意识到那不是在笑,那只是对现实和自己的麻木。这样笑着的时候,我可以避免掉很多的烦恼及悲哀,但是我发现,我对快乐的感知能力也随着这样的笑逐渐消失了。
追忆我的这近十年,我不由得胆颤心惊,我发现现在的我完全不是从前的我。是什么让我改变了?是什么让我面目全非?再来一个假设吧,如果我现在可以选择,我会选择做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仔细想一想,答案竟是:我还是要做现在的我。现在的我除了不是很快乐,别的都还不错,如果要我为了一个没有定义的快乐抛弃掉现有的一切,不是我不答应,是这活生生的现实不答应。
我有一个很不错的网友,她和我开玩笑的时候总说我是文学青年。我现在当然不是了,现在文字对我来说只是一种业余爱好,就象有的人喜欢唱歌、有的人喜欢运动、有的人喜欢收藏一样,别人在其中得到乐趣,我在文字中得到乐趣。我记得我从十八九岁开始写诗,那时是多么的执着,或许还可以称之为文学青年。这样一直写到七年前,那一段时间我突然发现写作让我敏感而纤弱,可能是因为太认真的缘故,写作本身也让我很痛苦。我意识到在现在这样一个社会,做为一个人,作为一个男人,我是该要变一变了。于是我放弃了写作,这也许就是别人所说的生活的代价吧。直到最近几个月,因为上网,认识了一些朋友,大都喜欢写些东西。开始是瞎凑一下热闹,后来越写越多一发而不可收拾了。也疑惑过一阵子,难道就此破了戒吗?是不是别再写了?但我渐渐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如上所说,现在仅仅只是作为一个业余爱好,心态轻松,可以随心所欲的编排出各种文字,和朋友们在论坛上交流一下,这本身就是一种乐趣。做同样的一件事情,心态不同结果竟是相差得如此的远,在我当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所以现在我知道,对任何事情,结果只取决于心态,工作、事业、感情、家庭,莫不如是。你要快乐吗?拿出一个好的心态吧!有了这个你不一定就快乐了,但这是最基本的基础,没有了它,你是肯定快乐不了。
在我二十来岁的时候,我极盼着长大,觉得在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定很不错,不算老,又成熟,可以把握很多事情,所以常常的故作老态,假装成熟。现在我到了这个年纪,竟是一日一日的唏嘘不已,原来没有什么东西是你可以把握的,你想把握些什么其实跟你的年纪是不相干的。时光这样轻飘飘地兜了一圈之后,我顿悟,年轻真好!但是生活的残酷在于不可回头,如今我时常想到一个朋友的话:生命的事,一但经过了,再精彩也是平常。我们要把握些什么呢?以我现在的心态和我残缺不全的人生经历,我想说一句,如果可以的话,把握好现在吧!能做到这一点,你就已经是一个快乐的人了。
七零八碎的扯了半天,才发现这一篇本来是和LOME约好写一篇命题文《往事如烟》的,但我现在写东西的习惯是,有了感觉就写,至于写出来的是什么,在写之前我也不知道,在写之前我甚至连我要写的是什么体裁都不知道,就是随着感觉去写,完了我才知道,原来我要写的是这样一个东东啊。是以有了这些文字,我姑且也把它叫做往事如烟吧。
往事如烟
小时侯,我以为自己是个艺术家,我总是过于相信自己的感觉,为自己的灵敏沾沾自喜。我留过一头长发,能流利的报出一些用异国的文字造就的人名,抽一口流利的烟,喜欢穿奇怪的衣服戴明晃晃的耳环,我的头发永远不是黑的,恰倒好处的盖住我的头皮,我的头皮由于长期看不见阳光,所以是白的,当它渴望阳光的时候它就把自己撕裂从头发根飘起来,洋洋洒洒的和下雪一样。广告上管这叫头皮屑,属于必须杀死杀光永世不得翻身一类。
我还以为自己是个文学青年,这是有道理的,我对文学一直有自己的看法。我认为文学不过是些发泡剂,作用是让我们的感情在和它们接触的过程中冒出很多的泡泡,然后噼里啪啦的爆裂。所以我在初一接触文艺的时候会感觉快乐,高兴,沸腾,悲伤,忧郁,或者是回忆,怀念,总之是生活里的一些矫情的东西突然的自发流露出来。当我们对着一样东西欢笑或者手舞足蹈或者思考,最后都归寂于落寞的时候,这样东西就是文学,或者艺术。
我看着过去的照片,过去的我摆着各种笑容在现在的我面前搔首弄姿。笑容如同葵花,或者菊花,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不知道名字的花朵。她们都通过笑容告诉以后抚摩这段时间的人,她们曾经很美丽,也有一点点幸福,然后让观看者沉浸到那些快乐的日子里,当她把头抬起来的时候,回忆会胀的很厉害,于是会很痛苦。我现在就是这样,我身体在“嘭”的一声后炸成了碎片,回忆四溅,我的身体和灵魂和回忆混合在一起,现在没有了。
我正在听歌。这首歌的歌词原本是与我无关的,不属于我的生活,而且也没有迹象表明参与过我的生活。可是听到那煽情的骗子动情的唱着,所有已经云烟般消散的青春岁月又飞一般凝聚回来过了。歌者有一百个故事要和别人说,作用是让听者的感情发泡,使他自己顺利的当一个艺术家。我洞穿了他的行径,但是我还是被他打动了,往事的沙砾缀在时间的破布上,摩挲着我的心脏,我的感情冒了个泡泡,我知道它会迸裂,于是我闭上眼睛,黑暗帷幕般落下,给我谢幕的感觉。
在最后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是一个空壳了,不忧伤也不快乐,所有的矫情和艺术以及文学都与我无关。我的生活干净纯洁透明,就象今天蔚蓝的天空,很美丽很平淡的……
蓝天上漂浮的白云,是我曾经心动的痕迹,渐渐消散,不可辨别。
往事如烟
以前很喜欢看书,知道了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往事如烟,无论你多么小心不让
一丝风吹过,烟也只能笔直地上升一会,然后就四散了。书上说这叫湍流作用。
说起烟,想起一个叫红舞半只烟的故事。一个搬到香港的少年偶然机会到了一个
咖啡屋,一位红衣的舞者深深地吸引了他。当红衣舞者退场经过他的身边,给了他一
个微笑,可他只是羞涩地低头点燃一只烟,没有看到。半只烟的工夫,就改变了一生
最初的爱恋,少年再也没有见过她。十二年中他无数次寻找她,搬到遥远的加拿大也
没有改变他的心。直到女友的泪水和一部《半支烟》的电影,才让他终于放下了一切。
少女的情怀总是诗,少年的爱恋总是梦。两个半只烟之间隔着多么遥远的岁月,
这是最动人的地方,也是最悲哀的地方。我知道这也许只是故事,现实中红衣舞者的
在少年心中激起的涟漪,最长不会超过十二天就会平复。但我自己却仍然记得十二年
前,一位美丽的北京高中女生在短短五分钟的车程中留给我的回忆,她的笑容就象刻
在我的心上。
十二年过去,许多的女人来了又去。我并没有守着什么期待,也没有一次次搭上
同一辆车。但我偶尔还是会想起那短短的五分钟,虽然心中只有淡淡的惆怅而已。没
有了这段经历,我就不会为这个故事而感动,也不会有这篇短文。红衣舞者的微笑即
使落在少年的眼中,其实并不会改变什么。但是感动依然是感动,就象少年时流过的
泪,虽不会再有,却永远不能忘怀。
岁月把所有的可能变成不可能,也会把所有的不可能变成可能。人生的一切冥冥
中早已注定,只是渺小的人类无法测知。人生的可能可以有无数,但道路只有一条。
无论追寻还是不去追寻,又能有多大区别呢?一切的一切都会象一缕轻烟慢慢地消散。
我爱你吗?你爱我吗?这些都不重要。相聚的时候,请紧紧地拥抱我吧!
往事如烟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迟疑,我在追忆那种如烟的往事。我能凭直觉记忆起的往事和烟搭不上关,那更象厚重着水汽的雾在胸口氤氲着,十步以外的东西都是模糊的。这些要再好年以后回头,那就虚虚无无,似真似假的还剩些供凭吊的香气。
于是绕开这些纠缠不清的往事往前。小时候,主要是小学的时候,我一直疑心自己保存着上一世残存的记忆或是投胎投错了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我能在一大堆钢筋混凝土中翻来覆去的梦到一些关于青石板、小胡同、山山水水的东西(我多梦和路盲的病症很有可能是上世遗留问题。)后来我就很认为自己是三毛第二,成天抱着饼干罐和书对着被高楼分割的支零破碎的天空发呆,如果那时候我能在我家周围找到坟场的话,我也说不定会去那儿看书。那时候胆子挺大,五年级就敢往周记本上写诸如:路的尽头是一座坟,这样的句子。现在看了也能把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在课堂是拍案而起,拂袖而去,我自觉活的很自我。
上了中学,能混进省重点,我至今认为是一个奇迹。胡里胡涂地仍然随心所欲地过着日子。直到一场大病毫无征兆的降临。那病也没什么了不得,就是让你体验各式各样的疼痛感觉。人往往要知道了歹才能知道好,知道了痛才知道其实不痛就蛮好了。再没有精力胡思乱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和疼痛肉搏,然后学会想方设法地忘记疼痛。然后就是亲情,需要造就供给,那是病让我发现的。平时人对亲情往往很麻木的,就象穿着防水的外衣,滴水不入。直到我无意听到妈妈抹着眼泪对爸爸说:“听说峨眉山磕长头很灵的。”病就一把勺撬开了我的嘴,我才知道蜜是甜的药是苦的。于是我开始隐瞒疼痛,微笑,对你爱的人。于是我开始感激,还是微笑,对爱你的人。人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不光为了自己。相濡以沫,患难与共,我觉得是描述亲情最好的词汇。
说实在话,我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过靠编排文字过活。总觉得写文是一遍遍把浅薄的感觉打深,快乐倒也罢了,痛苦的简直是在自虐,别人看了,那就兼带虐人了。而且靠此过活的人需要随时保持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敏感很容易就脆弱了,悲天悯人的累死了。
我很懒,这是实话:)
往事如烟
说起来 也不算年轻了 可又没敢到让人家叫老什么的程度 纯属脱毛的鸡 毛茸茸可爱的时代一去不返 而美丽的翎羽尚未生成 谈起往事的时候 很是难堪。
但也不是没昨天的人。
昨天就可以用四个字来通括-----一塌糊涂。 因为就是现在或某个无星的深夜 让我细细去回想 我都理不出一个头绪 爱情 事业 亦或是每个琐碎的点滴都因曾有的感伤而支离破碎 只隐隐留着模糊影。
似乎是很疯狂的做过什么 永远都以为自己小的可以不负任何责任 不愿意守任何的规矩 愿意顶撞点 倔强点 显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对一切都是那么的执着 爱情成了生命中无法抵御的穴门 当然也美丽 是的 不知有多少的玫瑰与回首 只是钟情于一个自以为永远不变的承诺 很天真的认为这就是我要的
爱和人争论点事情 或冷冷的看着热闹的一团 只拥好友一名 不在意旁人的说法 不计较什么功利 经常流的不是泪 是鲜血
我似乎是曾经极盼着干点什么事儿 赚点自己干活儿来的钱 有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有个不大却温暖的家 有个我爱也爱我的怀抱 有个美丽的小女儿===长的像我 却有她的父亲一样修长的手指 我们会教他拉小提琴 这都是曾经自己想 和他想 一起想过无数次的今天的生活 只是 一切都与梦不相同。
每个孤单的夜里 一个人走在街边 看到一对对的行人 蹦蹦跳跳的小孩子 相扶相持的老人 都会再次回忆起往日的梦想 而失去了才知道 曾有的一切都那么的美丽 我忽然就想到了那首歌:一排黄里透红的路灯 照的半夜两点像黄昏 感觉有些什么已经冰冷 有些什么却正要发生。。。。。。
当第二日的清晨又催我睁开迷梦的双眼 继续一个人的挣扎时候 我清晰的明了着往事已如手中的烟 燃尽了 只余一点点味道
只有抱紧我 你才可以嗅的到。
往事如烟
往事如烟?
这不是一个我喜欢的题目。好汉不提当年勇,所以当年的光荣事迹已经说不得了,至于悲哀,忘记还来不及,想它则甚。只有高兴的事还可一提,但那个,我一般是不把它叫做往事的。并且我不能肯定,往事如烟的“烟”是香烟还是炊烟。这两种东西对我而言相差甚大。也许,往事应该是如盐,是一种味道。不放盐的菜不好吃,放多了又苦。
说实话,在看到这个题目时,我是准备看到一些哭兮兮伤春悲秋的文章的,结果却没有一篇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懂得把痛苦轻轻一笔带过。我看到了我喜欢的味道。
顺便说说,我最喜欢cuckoo的那一篇。他说:知道了痛才知道其实不痛就蛮好了,再没有精力胡思乱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还说:总觉得写文是一遍遍把浅薄的感觉打深,快乐倒也罢了,痛苦的简直是在自虐,别人看了,那就兼带虐人了。
这两句话我都喜欢极了,因为好象是在说我,哈哈。
好,现在,大家准备受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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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忘记了很多人很多事,我们已经疏于联络天各一方。为什么我们会偏偏记得,在那些难忘岁月里的并非难忘的事……
还记得吗?入校后的第一月是在黄土高坡上度过。那时候我们穿着勉强合身的军装,被迫剪短了心爱的长发,最怕是半夜突发的紧急集合,最爱是每周一次的电影--倒不是喜欢看那老倒牙的片子,而是终于有机会跟别班的人交头接耳。那时候,起床要叠方块被,饭前要大声唱歌,熄灯后不准说话,拆装步枪时总会挨骂。还有,实弹那天八颗子弹被我打飞了一半;那次急行军,跑到一半阿三的行李就散了,一边哭一边抱着被子跑回来;雨后操练匍匐前进后全体放假半天一起嘻嘻哈哈洗军装;中秋节学校派车送来了硬梆梆的月饼可大家都吃得好香……
都说军训真累,可是一个月下来,人人红光满面,琪琪更是胖了五斤不止。小英说,因为没心事,因为生活规律,因为单纯……
有一个周末,半夜时分,宿舍楼早已熄灯,室友们一起趴在窗口看月亮。那天的月亮,那么圆,那么美。我们忘记了那两支小小的蜡烛,结果引发了那一次小小的火灾。那晚有点冷,几个姑娘一起在走廊上瑟瑟地等着室内的硝烟散去,一边还压低了声音嘻嘻哈哈,结果第二天上课全体迟到。
也是半夜时分,住在我下铺的姐妹静静地递了一张小纸条上来,写着:“我喜欢了一个人。”于是我拉着她的手跑到走廊,坐在楼梯上听她絮絮说了一夜。啊那一晚她的脸上满是喜悦的光辉,因为她喜欢的那个男孩那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个圣诞夜,我们一群人骑着单车在古城乱转,到处找可以吃夜宵的地方,结果是夜宵没找到,我还摔了一跤磨破了琪琪的毛线手套。所有的人在确认我没事后对着我哈哈大笑,还有人评点说: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年春天在河边野炊,男孩子捡柴生火,女孩子淘米做菜,最后端出一盘盘不知道熟不熟的菜肴,而一脸黑灰的男孩子们摆足了壮士断腕的表情,一口咬下去……居然有的还挺好吃,于是乎转悲为喜,惹来女孩子们的一致大笑。
那年夏天阿慧的完全不理智的师生恋震惊了整个宿舍,不,几乎整个学校。而当她被医生怀疑得了传染病时,她的高高大大的教体育的男朋友撇下正在打点滴的女友第一个急急奔去打预防针,引起我们全体室友的一致不屑,阿慧却说:他这么做是应该的。那是我们第一次衡量感情与理智的问题。
那年秋天,本系的一个女孩子从实验楼的五楼跳了下来,本系的一个男孩子离校出走始终下落不明。我们偷偷地感喟:多事之秋……
而每年的中秋,例必有许多人在草地上赏月。有人成群,有人成双。所谓赏月,不过是个聚会的借口罢了,那样美丽的晚上,有吃有玩有男孩子献殷勤,说笑都来不及,谁还顾得上认真看月亮?除非是有人在唱月亮代表我的心,然而也例必换来一阵哄笑,因为谁都知道,月有阴晴圆缺。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可是谁在乎呢?当时,我们风华正茂……
往事如烟
说起来 也不算年轻了 可又没敢到让人家叫老什么的程度 纯属脱毛的鸡 毛茸茸可爱的时代一去不返 而美丽的翎羽尚未生成 谈起往事的时候 很是难堪。
但也不是没昨天的人。
昨天就可以用四个字来通括-----一塌糊涂。 因为就是现在或某个无星的深夜 让我细细去回想 我都理不出一个头绪 爱情 事业 亦或是每个琐碎的点滴都因曾有的感伤而支离破碎 只隐隐留着模糊影。
似乎是很疯狂的做过什么 永远都以为自己小的可以不负任何责任 不愿意守任何的规矩 愿意顶撞点 倔强点 显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对一切都是那么的执着 爱情成了生命中无法抵御的穴门 当然也美丽 是的 不知有多少的玫瑰与回首 只是钟情于一个自以为永远不变的承诺 很天真的认为这就是我要的
爱和人争论点事情 或冷冷的看着热闹的一团 只拥好友一名 不在意旁人的说法 不计较什么功利 经常流的不是泪 是鲜血
我似乎是曾经极盼着干点什么事儿 赚点自己干活儿来的钱 有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有个不大却温暖的家 有个我爱也爱我的怀抱 有个美丽的小女儿===长的像我 却有她的父亲一样修长的手指 我们会教他拉小提琴 这都是曾经自己想 和他想 一起想过无数次的今天的生活 只是 一切都与梦不相同。
每个孤单的夜里 一个人走在街边 看到一对对的行人 蹦蹦跳跳的小孩子 相扶相持的老人 都会再次回忆起往日的梦想 而失去了才知道 曾有的一切都那么的美丽 我忽然就想到了那首歌:一排黄里透红的路灯 照的半夜两点像黄昏 感觉有些什么已经冰冷 有些什么却正要发生。。。。。。
当第二日的清晨又催我睁开迷梦的双眼 继续一个人的挣扎时候 我清晰的明了着往事已如手中的烟 燃尽了 只余一点点味道
只有抱紧我 你才可以嗅的到。
往事如烟
记得那时侯喜欢一个人在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刻,抱着录音机跑到山顶上去听《我独自在风雨中》。把自己想象成振翅欲飞孤独苍鹰在山间与风雨为伴。不为别的,因为年少。
记得那时侯喜欢和同桌的女生聊天,她无意间的一句话,说远山的那一片山花真的很烂漫,我会在她不经意间出现在她凭窗远眺的视线里去采那些烂漫山花,回来后却不敢送给她。不为别的,因为年少。
记得那时侯为了朋友可以舍生忘死,怀中揣起菜刀,勇敢的与对手拳脚相象,头破血流毫无怨言。然后让自己沉浸在李寻欢与阿飞式的友情中充满温暖。不为别的,因为年少。
此时此刻,我燃起寂寞的香烟,总也走不出现实,看不到浪漫。孤独的吐着不规则的烟圈,想起曾经的那些往事,如梦如烟。在腐朽的空气中,往事飘渺虚无,让我怀疑起曾经的一切是否真的发生过。
嘈杂吵闹的酒吧里,艳舞女郎那些白的晃眼的大腿,让我闻到了腐朽的味道。嘴里淡味的啤酒红酒白酒都没有了感觉,喝到深处的时刻,感觉中这些或红或绿或白或黄的液体比白开水还要没有味道。各种各样的酒精已经不能麻木我的灵魂,我痛苦异常,痛在自己的清醒里。
点燃一棵香烟,燃起一段往事。深深的吸一口到肺部,似乎可以走进昔日,慢慢的用今天的心情去品位当日经历,发现越来越麻木的灵魂,人生若梦,何日梦醒?在这一场人生大梦里,总在寻找着所谓的人生意义,不愿平凡的活,比女人更期待浪漫。
昔日庄生总在白日的梦里遇见蝴蝶,栩栩然于园林花草之间,感觉舒适非常。醒来时尚觉臂膊如双翅展动,后有晓得三生之事的老子告之前生事:君本馄饨初分时一只白蝴蝶。天一生水,二生木,木容花茂。终日偏偏然于百花之间,惬意瑕然。被人点破前生的庄生,如梦初醒自觉两掖生风,有栩栩然蝴蝶之意。把世情荣枯看做行云流水,一丝不挂。何等洒脱美事?
于是常在白日的梦里,期待着点破前生的人的出现。等了这些许年华,等到青春渐逝,等到浪漫不在,等到人生几度荣枯,却还在尘世苦海中徘徊弥漫。
梦中曾有的那一片血红的枫林,有鸟鸣啁啾于其间,更显枫林的静谧恬然。总在这样的美景中感受杀意危急,莫不是我没有享受这美景的福分?那些红的彻彻底底的五角枫叶啊,把这个世界装点的象火一般热情,为什么我的心却象料峭寒冬里的孤雁?
犹记深秋时节的山顶飞雪,不忘料峭春寒里峭壁悬崖上的百米危栏,曾经多少次梦回其间。
往事入梦,何曾如烟?
往事如烟
二十岁,是一段逐渐老去的岁月。
我在那个年龄总是对自己说,二十岁知天命。
二十岁的女孩子,再无聊些再浅薄些,也有人喜欢看,像喝白开水和喝茶,各有不同喜好的人,我在那个年龄模模糊糊地自嘲着。
有一次对罗说起这样的看法,罗固执地不肯相信,罗是属于那种百折不回的人。那天的灯光不是很亮,可是当罗似乎是认真地对我说,他等我毕业的时候,我忽然觉得灯光骤亮起来。我笑着反问,是不是要我在二十岁就作下承诺,我仰着头笑,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这只不过是某一瞬间的一刻感动,对于罗说肯定如此,可我为什么要点穿?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我看着灯光下罗的脸,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笑什么。晚上回到宿舍里,临睡前仔细地吃多种维他命,做睡前的柔软操,把明天要穿用的东西准备好,我做得细致而认真。
这年头,只有自身才是真正的依靠。灯光不明处一句优美而含糊的承诺又能如何,如果为此而惊心动魄,那是和自己过不去自找不自在,我在二十岁决定了不亏待自己。
日子过得漫长而简单,在校园里待久了,去罗的学校。在学校舞会上认识了石,很稳的一个人。起初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一边跳一边看着罗笑,罗总不肯去请别的女生,我笑罗古板,罗也不置可否。石看看我,又回头去看看罗。
罗的学校有很宽大的石阶,石阶边长着一棵高大的玉兰树,开的花像一只玉杯,郁美而纯净。花开足了,就会有一片片花瓣慢慢地飘下来。
石阶下走来一个人,恍然间似乎是熟悉的面容,我便还了一个笑,那人愕然,转而走上前来叫我的名字:是你呵。我认出那是石。
“等罗?”石微笑地问
自然地点点头,完了才发觉不对,他怎么知道罗和我的名字,那次只是跳了一个舞,连一句话都不曾说。
石走后,我还是坐在石阶上等罗,玉兰花的叶子落下来,一片一片,而初春时的风吹过来一下又一下,云朵过来追逐太阳,亮一阵又暗一阵。
忽然思念起罗来,尽管知道他就在身后的大楼里上课。
罗下课后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闷闷地,末了忽然问罗:“罗,罗,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真的喜欢我?”问时,我紧紧拉着罗的衣襟。
罗没答话,却微笑了,握住我的手,缓缓地走。
二十四岁是知天命的年龄,而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晚上,我又去了超市。我只买了一大罐冰激凌,在回家的路上吃。我想永远都可以在回家的路上吃冰激凌。一个人。
我们都是怕孤独的人。
我在聊天室里说,我想到一句话,觉得难过。
石就来问我是什么。
我说,我们都是怕孤独的人。
石说,孤独是很正常的,有什么可难过的?
我说,我很好。网友请我吃饭聊天,我刚回到家。在回来的车上,我想到我们都是怕孤独的。
我为我们感到难过。
孤独,是终身不愈的残疾。
罗在电话里说,他开始上班了。穿西装,坐电梯在一幢暗无天日的大厦里上上下下。
口袋里最少的时候,只有二十块钱,一身光鲜地挤公共汽车回家。
他说,这两天风大得……把我都吹成一团了。
上海那天也刮很大的风。忽左忽右,胡闹一样地把我的头发揉起来。城市里也会
有野地里的风,凶悍而逻辑混乱,灌在我的外套里面,使我看起来像个摇摆的大灯笼。
在大风里,我是一面猎猎作响的旗帜。我的坚强,哗啦啦。
我要是能重新来过,我发誓不选择坚强。
我想能醉得痛哭流涕不省人事。我想能紧紧紧紧抱着罗,哭湿罗胸前的衣服。
可是我知道,要是果然重新来过,我还是会颓然地坐在石阶上,一言不发。就像
至尊宝若能有机会再来一次,依然没有可能说出那三个字。
我常常想说,不要笑我,我有很多委屈,谁不是活得有很多委屈?
有时候我想,我只能出没于城市。我是城市的动物。
灰色的天空,妖艳的霓虹,在地底下御风而行的地铁,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这城市已摊开她孤独的地图,冷眼旁观我在里面迷路。
有时候我想,我要一个人住。晚上的时候,我会去超市,挑一罐巧克力的冰激凌
,在回家的路上吃。我把没有吃完的部分放在冰箱里,不允许它融化。然后,我
应该想睡了。于是,我就睡了。
我害怕孤独,我在孤独里面越陷越深,怕得要死。
我常常在网上看着,什么话都不说。
我只想看着听着,不愿离开,不愿被看见。
石在OICQ里开始对我苦口婆心了。他说,你不能这样,这么消极,这么颓废,你
不是在唱摇滚。我哈哈笑起来。我说,我知道。我知道要天天向上,知道要早睡早起,知道要讲卫生,知道要多吃水果和蔬菜,知道要今日事今日毕。
你确信这不是徒劳?你确信它的意义?请你给我一个义无反顾的理由。
石说,其实你很活泼,很会说话。我说,我知道。
恋爱一次吧,那会是我的青春。我的青春有一天会老的,变老的青春,还是不是一样新鲜?
这个充满歧视的社会,我狠狠的骂道。
青春来得太突然,是个不速之客。我去爱谁?
我没日没夜上网,和陌生的名字说些亲密的话。
我永远形影相吊,走不进别人,别人也走不进我。
我在这个秋天的晚上给石写mail,告诉他-----上海今天的天气很好。
并且说------二十四岁是个知天命的年龄,而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往事如烟
此刻,我面对着屏幕,敲击着键盘,看着那一字一句出现在跳动的空间。尽管,那个0、1的世界是那么的深奥,我依然固执的投入我的心神,在论坛里胡乱涂鸦,在聊天室里东游西荡,在各个网站上窜下跳......
此刻,我面对着记忆的垃圾堆,搜肠刮肚,翻滚着那一波一波的记忆潮。尽管,那旧日的痕迹是那么的斑驳,我依然执著的去找寻那发黄的种种,童年时的幼稚无知,少年时的张狂叛逆,如今的一点点意兴阑珊......
曾经,站在日本海的海岸线上,极目远眺,海天一色的地方,没有尽头。海水不停的冲击着那些岩石,似乎要呼啸而来。一如我的心情,想要冲出我的胸口。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回想起,故乡细细的溪流,清澈见底,没有大海的雄壮,也没有大海的宽广,只是静静的流淌,任凭鱼儿嬉戏。
曾经,漫步于春季的樱花道,花团锦簇,一阵风吹过,粉红色的花瓣,洋洋洒洒飘落,堆积在路旁。更有车疾驰而过,卷起花瓣在空中飘扬。拾起那些粉嫩的花瓣,回想起,故乡葱绿的林荫大道,树木遮天,没有樱花的柔美,也没有飞驰的汽车,只是树叶沙沙作响,路上行人匆匆而过。
曾经,攀上磐梯山的山顶,向下俯视,美丽的猪苗代湖在阳光下闪烁着,波光粼粼,秋季的红叶染红了一片山头。凹形的火山口显得益发的神秘,带着一点点的诡异。回想起故乡四面的环山,一年四季的青翠,没有赏心悦目的红叶点缀,也没有神秘与诡异,只是一如既往的环抱小城,秀丽如常。
无病呻吟了一番,才知道曾经的只是曾经,过去的永远过去了,山明水秀的故乡却依然是故乡,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
月是故乡明~
往事如阉
先说说典出何处,或许大家都是知道的了。说是有一天慈嬉太后心情大坏,李莲英看在眼里,慌忙跪倒在地:"老佛爷,奴才我给你您说个笑话。从前啊,有个太监"。李莲英说到这里,就停下了。老佛爷等得不耐烦,就问:"下面呢?"。李莲英道:"回老佛爷的话,下面,下面没有了"。
依旧天天来一塌糊涂,虽然很少写点什么。有这么多的好贴子,无论如何自己也做不成葱花的,就这么偷偷温暖着吧。这几天看到一塌糊涂的论坛里开展"三讲",所有厅局级以上的干部都认真深刻地进行了自我剖析。得官若斯,吾民幸焉。我因为在一塌糊涂挂职锻炼期间,收受巨额贿赂,涉嫌洋葱走私,半年前被革职发往狐臭农场服刑,从此无缘登堂入室,以至今日和"三讲"痛失交臂。羡慕之余,作《往事如阉》,聊慰。
忽然想起,文化大革命后恢复高考制度不久,有一年的作文题目是《论不怕鬼》。有位老兄高度近视,抑或是当时肾上腺皮质激素分泌不大正常,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论不怕兔》。倒也难为他了。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时,还是在怕鬼却不怕兔的年龄。我记得,当时的我,很开心。
刚刚开头,就走了题。从此言归正传。我的下面,还有。
《康熙字典》中说:阉,会意字,关起门来奄奄一息。(详见《康熙字典》1998年大话版,3046页)。在我看来,这个注解很到位。往事刚刚被阉掉的时候,常常就是这个样子。这是很容易理解的,无论谁少了个部件,而且偏偏这个部件对自己非常重要,这时候谁也不会开心地出去滑雪,会痛的。都要关起门来,用最后的气力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被Cancel掉了。此乃阉之第一境界:真的是断了吗?
大凡身体不适,医生以及亲朋好友都会劝慰卧床休息。何况敏感部位受伤,更是半分也动弹不得的。牵着筋带着骨呢。从此进入第二境界:空落落的,不习惯得很。这一阶段往往病情起伏很大,时而痛入髓骨,时而木若神僧。因了无法下床走动,最要涂涂写写,好在不会缺了素材。这一阶段最早的病例在欧洲,翻译过来叫:"文艺复兴",因为别的兴不起来了。
体质不同,刀法有分别,卧床的时间也有长有短。终于下床,终于蹒跚,终于行走,终于习惯行走,终于混入人群。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公母?此乃阉之第三境界。可心里是明白的,有时的感觉也还是怪怪的。无论如何,自己是阉掉了的。街上偶遇趔趄的友人,寒暄之下得知挨刀不久,不由牵动旧伤,安慰友人道:"不就那点鸡巴事吗?Let it be!"。见友人依旧愁眉紧锁,于是深沉一笑,在其耳边悄悄说:"我,也是被阉了的"。哦?! 冬天里也觉出了暖意。
我大学时的同学庄子说:"大音稀声,大相无形。阉即不阉,不阉即阉。无阉无不阉,到底阉不阉?"。实在是深得个中精髓,真真阉中最高境界。我硕士时的同学周竖人说:"人本来没有阉,经过的往事多了,就自然而然地阉掉了"。我博士时的同学小波也说:"人生就是个逐渐受錘的过程,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已经`比`掉了"。
我的手边放着自己的服刑报告:原位核磁共振技术应用于多相催化反应机理研究。我知道,阉不阉掉自己,其实,已经没什么分别了。
往事如烟
为了体会一下所谓如烟的感觉,点了一支烟,看烟雾慢慢盘旋而上,堆积在白炽灯面上,然后逐渐消散于无形。本来散去的就散去了,回忆总是如同一个乌青橘子般酸涩难耐,而现在的我却要伸开双手去抓回那些消散的烟雾,揣在掌心,再细细的清点一番。
一直以来,对命题作文有点发怵,喜欢思维的自在行走,在某一时刻敲击大脑时那种淋漓尽致的奔腾。面对命题,常常会无从下笔。如同我现在看着这个题目,那些纷纷扬扬的琐碎铺天盖地的袭来,然后乱七八糟的堆着,难以清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
月前,几个中学的死党聚在真锅咖啡,一边品着苦涩的咖啡,一边述说旧事。听着那些被回忆的肥皂泡缤纷了的往事,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那些意气风发的岁月,看着眼前这些或为人妻,或为人母,或为学者,或为商界干将的昔日死党,突然的想到了似水流年这四个字,似水流年啊。
如今的我,在这里涂抹些无聊的文字,用我少年时期曾沉迷的形式述说一些若有若无的情绪,一些异化了的陈旧往事,一些没有答案的困惑。其实少年时期吸引我钟情文字的并非是现在所谓的大家,而是当时鼎盛的通俗文学,当时的我们看三毛的游记,看席慕容的诗,看金庸古龙的武侠,看琼瑶的缠绵,看亦舒的洒脱豁达。于是知道了原来文字可以这样生动的描述感触,解说生活,甚至创意故事。于是中学的时候选修了中国文学,从唐诗宋词开始,直到近现代的小说与诗歌。也曾经捧着本诗韵词谱在那里做诗填词,写一些胡乱编造的小说,最擅长的是那些欲赋新词强说愁的感伤散文。
那些稚嫩的东东中,印象最深的是模仿美国电影“珍妮的画像”情节的一篇短篇小说。当时看了这部电影后,震撼极深,其中的故事情节萦绕不去。现在还记得珍妮说的那句话,依稀是这样的:Where do I come from? No one knows. Where do I go? No one knows. 那种凄迷奇幻的失落曾整日整夜的盘旋在我的神经里,直到我完成那个模仿的故事。此外,也尝试过武侠小说,伴随一个灵异的爱情故事。而所有这些,其实只是一个茫然的少年,眩目于文学这个光辉的名字,在殿堂的门前目瞪口呆的呓语而已。
生活无法依靠呓语而继续,为人的现实性让我终于决定了放弃。另外,也发现自己原来缺少那份编造故事的才能。于是整整八年,不再问津文字。整整八年,我苦心经营着所谓的生活。直至去年年底,当我精疲力竭,尘灰满身,一事无成的坐在窗前,看到太阳依然无恙,人们继续着他们枯燥单调的生活,世界末日成为了笑柄,我竟然又开始使用文字这个形式,在网络上述说绝望。
掌心的烟散落了一地,点点滴滴,已然不是过去的情状,如同我的这篇散乱的文字,来去匆匆。风进来,把烟吹散了去。
往事如烟
今夜,雨点点滴滴,有风冷冷,忽然的就有些凉意。窗外灯光闪烁,花坛里有些虫鸣,声线微弱,带些苍茫的韵律。渐入深秋了。
这样的深夜,我看不见散在风里的烟尘。曾经揣在掌心的烟灰早就混杂在散乱复杂的掌纹里,无可辩识。而我坐在窗前,面对一块方形苍白的屏幕,继续自己琐碎的絮絮叨叨。
记得以前有人问我,如果上帝给你一个机会重新活过,你会不会象现在这样生活。当时我的回答是,当然不。那时的我灿烂如阳光,挂着愚蠢的幸福微笑热烈亲吻着生活,唯一忧虑的是生命的短促与匆忙。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当然要尝试完全不同的生活,体味不同生命的乐趣,
现在,看着蔓延过来的掌纹,我知道,即使有那么一个机会,我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在命运的每一个陷阱前。我们总是以为有选择的权力,有改变命运的能力,我们自称为最高级的哺乳类动物,为自己独有的思维能力而沾沾自喜。其实一切一早就是个定局,从你无可选择的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你就无可选择的履行自己的命运,如一个称职的军人。在生命的每一个结点上,不论多少次重新走过,你只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因为当时的你永远无法预知选择的结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选择本身并不存在。生命是黑箱理论的最佳范例。
我继续自己的黑色漫步,在寂静无人的命运轨迹上。回首来时的路,模糊不清,那些烟灰总会掉落,在相同的时刻上用相同的姿态掉落。
往事如烟
文章续了又续,象生命往前漫无尽头的延续,无聊而冗长。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我散乱纷纭的思路,点点滴滴。
经常从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习惯了,就一个人走着。每次在那些陌生的宾馆房间里,电视机里男男女女的故事吵闹不休,隔着玻璃,那边是闪烁喧闹的灯光。独自坐在镜前,里面有双无神的眼睛与一个呆板的微笑,转头看窗外的灯光渐渐淡去,于是有什么就缓缓熄灭,冷却了。
年少的时候嚣张。碰到以前的同学,都说那时的我锋芒必露,放一脸的强势。刚进公司的时候,指着人的鼻子大声争辩,几句不和,转身就走,不留什么余地。等到穿了小鞋,才明白欲哭无泪的味道。哭,给谁看,亲者痛,仇者快,咬咬牙,挤一个呲牙裂嘴的微笑,把脚硬给挤兑进鞋,然后慢慢把鞋撑大。
以后也渐渐明白了,大家辛苦的经营一份所谓的生活,没人有责任看你的脸色。痛的,伤的,自己含着,人前,就给个笑脸与余地。已经满地碎片,无法捡拾,何必再互相擦摩,惹人厌恶。所以开始涂抹一个温和的笑脸,用中国画的工笔。
有次在异地的一个酒吧里,有个歌手唱一首歌,歌词来回的就那么一句:“有人说,高山上的苦水,是雨中脸上淌着的一颗泪水;也有人说,那一颗泪水,是心中的一面苦水。”其实没有泪水,早已没有泪水,有的只是那个呆板的微笑而已。
那些个夜晚,我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微笑一片片粉碎。没有泪水。
往事如烟
陆陆续续的看完了所有的关于往事的记忆,也许如烟,也许如阉.
每一次看着自己身边也许熟悉的人们写下的东西,心情在一个一个的瞬间变的不知所谓,想找出一个确切描述的词语的觉得那么脆弱.言语的苍白让我在一次次的感动过后,更多的只能选择沉默,沉默,沉默...可是,你知道吗,这样一次次的沉默却也已经几乎把自己逼到无法思想的境地,虽然更多的时候我也的确不是个有什么思想深度的家伙.
就在我打算也和你们一样的来点关于往事的絮叨时,突然觉得有一丝好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写一段这样的东西呢?
我的生活还算四平八稳,有过的那么一点芝麻绿豆也实在不是些能当大餐的佐料.好象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太让我怀念或感伤的东西.我的记性好象也不太好,每天都在忘记着一些东西,每天都试图让自己记取些什么.有的时候会希望生活中能多点的味道,可是实实在在的,却还害怕那些苦涩的滋味.
没有经历过的人实在写不出什么东西.
原本想回帖的,写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的唠叨占据了全部的空间.如果还有什么值得快乐的,觉得还是在一塌糊涂认识的所有的朋友.如果有一天,我悄悄的离去,如果有一天,一塌糊涂静静的散去.我知道自己对曾有过的悸动是不会如烟般的散去的.
风袖红月清涛路,一塌糊涂有情天
往事如烟之食饼者说
《一塌糊涂第一论坛》----
虫子和merlin严肃的跟我说这是一个命题作文,一下子就让我回到了万恶的中学时代。尤其是merlin像极了初中时的班主任,总是在人耳边嗡嗡的唠叨:“写入团申请书!写入团申请书!只要你写,我就让你当团员。”
“往事”这个主题让我不敢轻易的下笔,不过让往事“如烟”,却是我很在行的事情。打小我就是一个喜好篡改历史的家伙,擅长把缺点缩到最小,把优点放到最大;擅长遮盖;擅长遗忘。我有这样的天赋,就可惜当初没有发愤读书,不然现在一准坐在党政机关的办公室里面编写党史,也免得天天对着电脑发呆。
需要如烟的往事有很多,譬如幼儿园时老被小男生打;小学时期爱挑拨女同学友谊;中学时期数学考过18分的纪录;读专科的时候爱逃课爱作弊,一直到如今怂恿好友与其男朋友分手、上班老爱躲在局域网里边攻击看不顺眼的同事使其神经衰弱等等,不一而足。这些破烂事情无伤大雅,所以我也不准备写到自传里去,以免光辉的形象受到不必要的影响。
不过史学家总是在尊重历史的基础上避重就轻,我不够严肃,同时也不够滑稽,这让我偶尔觉得有些失败。可是人生就是不停的严肃,然后再不停的滑稽,时间久了心里也释然,可能老了以后还会认为挺有意思。
说到读专科的时候爱逃课,嗯,我嗜睡的毛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上午要睡懒觉,下午要睡午觉,晚上还得睡正经觉,一觉都不能少,因此必须逃课。我记得有一门课,基础会计学,我从一开课就逃,直到最后。反正作业照交,考勤有同学帮忙签到,一直很安全。功亏一篑的是最后一节课,我居然跑去跟那个年轻教授画考试范围,就这样自投罗网,结果以补考收场,很是丢了一次人。
连逃课都逃得如此失败,做人真是很没有意思。好在我从小有替人捉刀写情书的爱好,总算是有个强项。可惜那时候小,市场经济的理论还没有完全的建立起来,不然明码标价五块钱一封,我也早就脱贫当了万元户了。给我们家柳柳写过三封情书,还情意绵绵的叠成一颗心的形状。那笨蛋柳柳收到以后受宠若惊 ,立马一电话过来问:“饼饼,你信封里边的狐狸怎么拆开呀?”一句话即让我吐血,柳柳还犯傻:“不是狐狸?那就是青蛙?”
so,这种往事,一定得让它如烟消散,否则我下半辈子没法混了。当我在觉得世界真是美好,每样东西都值得拥抱的时候,会偷偷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严肃一些,但是我承受不起。不然郑板桥不会说“难得糊涂”,可见傻人自有傻福气。
只是无论如何,有些东西都是在心底永远的伤痛。如果不是母亲早逝,我大概还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我毕业刚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昏迷,她就跟我说了一句话:不许哭!以后再也没有醒过来。我在她的身边陪伴了32个小时,眼睁睁的看她离去,却无能为力。我未曾好好的孝敬我的母亲,是我一辈子最大的遗憾,永远都没有办法弥补。“子欲养而亲不在”,其实是无可奈何且撕心裂肺的痛楚,一直以来,我根本不敢去面对这个事实。只是母亲告诉我不许哭,成了我现在凡事笑着去面对的理由。到后来发生过很多事情,打击变成了解脱,我想还是得益于这三字箴言,能让我坦然面对悲伤,并且把它同幸福一起当作岁月的财富。
如果停留在悲哀中,就会无异于祥林嫂。而鲁迅先生还教育我说:真的猛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或许,坚强就是这样炼成的。我能写出这些来,也是挣扎了好几天。可能有时候,什么是幸福什么是不幸,连我们自己都弄不清楚。
我看见窗外的阳光是灿烂的,我了解人生是充满了希望的,而我们——一塌糊涂所有的朋友们,都是快乐的!
往事如烟
98年11月份,突然觉得心神不宁.往家里打了个电话,父亲接的,说姥姥病的很重.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第二天便匆匆赶回了家.
母亲一看到我,就扑了过来,眼泪流了我一身.走的姥姥的床前,轻轻叫了几声,没有一点反应.医生说姥姥已经昏睡好几天了.从发病到现在十几天的时间,病危通知书下了三次.回头再看母亲,十几天的时间,妈的头发已经白了快一半了.我缓缓的走过去,紧紧饱着母亲,用尽了当时全部的力气,对母亲说,无论发生什么,你一定要撑住,我爱你!!说完,一个人到走廊里,一直哭到再没有什么眼泪流了.
那年,因为母亲无法容忍 父亲的外遇,带着我回到了老家.临走的时刻,父亲决定随母亲走.不见的父亲还爱着母亲,或者说是他良心发现,只是他知道有一天他会老.他不能保证哪个女人会和他长久,可是他知道,母亲会的.那一刻,我经历了一生中最恶心的一次感觉,对父亲,也是对人性的弱点.回来没多久,母亲就又一次的看到父亲的越轨.回到家,那个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不曾轻言放弃的母亲喝了生平最多的酒,烂醉在沙发上,和个孩子一样,嘴里一直叫着姥姥的名字.当姥姥从乡下赶来的时候,母亲马上扑了过去,在姥姥的怀里,一遍一遍的说,娘,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丈夫啊……姥姥满脸的泪光,轻轻拍着母亲的头,一遍遍的说着一些陈年的旧事,直到母亲安然睡去。
那些年,母亲活在自己的悲伤里,亲戚朋友也都不知道什么,唯一关心我的就是姥姥。知道我爱吃咸鸭蛋,七十多岁的姥姥就养了十几只鸭子,下了蛋淹好送到家里。不时的劝慰我,希望我理解自己的母亲。现在再回到老家,总会不由的想起以前姥姥拄着拐杖时的样子,那种乡间的老太太,裹着小脚,走起路来悠悠颤颤的模样。
我离开的第二天,姥姥病故,给母亲留下的是一棵祖传的桂花树。料理完姥姥的后事,母亲便卧床不起。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在学校和家之间奔走,眼看着母亲一点点的康复。最近回家的时候,母亲的气色好了很多。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给那株桂花树浇水。闲暇的时候,母亲会和我说一些她和姥姥的事情,说等他百年以后,桂花树就留给我什么的.
经历了生死的轮回,便自觉比他人更懂的了人世的一些意义。。。
往事如烟回逐路
死亡帶給我們的是甚麼?我曾經這樣想過。
四年前我看著過世的外公躺在那裡,如此的渺小。頓時有了一種唇亡齒寒的感覺。五月的天裡都是寒意。待到一個曾經偉岸的身軀化成了灰,只有一張放大的黑白的照片可以供人憑弔的時候。我疑惑於生命存在的意義。
當時的傷痛我已經遺忘了,現在每當忌日的時候我們一家人聚在一起,最初傷心的外婆似乎已經遺忘了伴隨她半個世紀的人已經入土為安。她笑著回憶,雖然她的記憶力已經把她的回憶打了折扣,可是她很開心。有時候她感慨的躺在病床上說:外婆沒有多少時間了。
那一瞬間我看見幾十年後的自己。同樣鬆弛的皮膚,同樣稀疏而又花白的頭髮,同樣的衰弱。
同樣的我們每一個人都要看著別人的生老病死,最後看的是自己。
人世上的意義,我依舊還是不懂。
越大,我越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