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風吹
我靜靜的坐在台階上。 梧桐樹發出陣陣醉人的私語,告訴我今天的風在怎樣的吹。 風真的很大,無絲毫的寒意,吹走了聚集多日的燠熱。我的意識裡,只有不斷湧入的安逸。這風來的恰是時候。 來來往往的人走過我的身邊,不為其所動;但會暗想這一副副走過的皮囊裡,到底裝著怎樣的酸甜苦辣,她們是否也和我一樣,帶著一副副的面具,平靜而暗藏著洶湧的急流,不時變幻著面具而活著。 看著自己的頭髮飛揚在風中,阻礙了我的視線。柔軟而紛亂的髮啊,此時它也如我這般的繁亂嗎? 手在空氣中張開,風從我指間穿過,我不知道風在哪個方向吹,它也是紛亂的沒有頭緒吧。那顆梧桐樹枝幹已經在扭曲,幾片葉子最終沒有能夠攀附在樹幹上,輾轉著隨風去了。曬然。真的,有時人的命運\就如同這一片片在風中飄行的葉子,有著太多的身不由己。化作春泥倒也罷了;無端的化成了灰,變成了煙,再去哪裡尋找? 靜靜的坐在台階上。來來往往的人不似先前的那麼多了。倦鳥都已回巢了吧。夏季的夜色總來的太早,亞熱帶的季風,吹著我飛揚的髮。
颱風過境的日子
變幻的雲
匆匆被風推動著
詭秘的不知要去向哪裡
一個晚晴的天
突兀的雲團
沉重的濺在夕陽的畫布上
乍看上去,做作而矯情.
梧桐樹的枝葉費力的舞動著
它
又能捱到何時?
過境的颱風就會扼斷它的命脈
一個颱風過境的日子.
七夕後後後後記
七夕的夜並未給我帶來甚麼。
我理當平靜的說。
確實沒有甚麼帶給我的,除了和朋友清清淡淡的說說話以外。
我原本就沒有去想過牛郎和織女,只知道這一個夜晚,月色分外的撩人。
也許他們不該我去想:縱使我想破腦子,他們依然隔著那條千萬年的河流。
一年一聚首,換得三百六十四日的相思。何必?
我死了自然沒有想念的心,我死了自然就斷了雙垂的淚。
甚麼是萬年可以流存的?只有一個淒涼的故事嗎?
故事,總有一天會遺失。
夜晚的八點,明朗的月夜,疏落的星子,昏暗而溫馨的街燈下的我。
我在等車,好回到我的住所。
無聊中擡眼望向天空。
未見星河的夜幕中,數顆閃亮的眸子。我擡頭看著,只是看著。
那鵲橋在何方,我未曾見過;萬千隻喜鵲飛向了哪裡,我也不去想。
也許它們的羽毛變幻成了這夜色,也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