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
砚儿
她与他分手了,只因他要离开这座城市,要去飞黄腾达, 去赚那永远都赚不完的大钱。分手了,他就不必心挂两头了, 他就可以了无牵挂了。原因虽很牵强,能否离开也还是个问题。但强留亦无用,她放他走,承担着分手后带给她所有痛苦和今后无休止的相思之苦。若是苦, 但她充实, 因为他与她同在一个单位, 尽管她很少看到他, 可他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身边有他,她才充实。
听说他要走了, 真的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她想:分手这么久了,他从来都没有过来看看他,现在要离开了,会不会来向他曾恋过的女孩道别呢?他没有来。她想去送送他。她明白,如果这次她还不去找他,也许这辈子都无缘再见到他了。一年多没有来往了,会不会因为彼此的陌生而打折扣呢?自己还在自己制造的浪漫中现实不起来了呢?去?还是不去?她很犹豫, 也很矛盾。她列出了所有不去的理由。是的, 不去也好, 为什么非要去呢?去了反而自己伤心。很快,她又否决了所有不去的理由。她想去,她很想去见见他,只因她爱他。
去了, 该说什么呢?她不知道, 确切地说,她不知从何说起,一年来要说的话的太多了。其实, 说什么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爱他,才会不顾一切的,发疯般去看看他,哪怕一眼。敲开他宿舍的门,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孩。不用想了,他走了。没有向她告别就离开了这座城市。
从宿舍出来,她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她茫然了,顿时失去了方向感而无所依,这座城市没有了他,她空虚了,寂寞了,心无定所了,确切的说,她心空了。
这座城市没有了他成了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