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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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赫
赫敏·格兰杰
2002-07-12 16:37
回忆我来到一间酒吧,叫了一杯咖啡,独自坐在窗边。外面似乎很晴朗,但是意外地,那风吹过来却是别样的冰凉。
金黄色的落叶打着转儿飘落下来,似在炫耀它的舞姿,但掩饰不了离别的伤感。这不禁让我回忆到了以前我的那个学生时代,属于我和莉莉美好的友情时光。

记得当初我们的友情是从霍格沃茨列车上开始的。那时的我,只能用“普通”来形容,没有出众的外表,也不拥有过人的天赋,每天孤独地过着再普通不过的生活。而我的爸爸妈妈则是我唯一值得骄傲的,他们都是傲罗,在这神秘人横行霸道的动荡年代。
父母都很忙,我知道,从小就这样,不知不觉也就习惯了——独来独往。
十一岁的那个夏天,我接到了霍格沃茨的通知书,没有什么好惊喜的,意料之中的事。但是爸爸妈妈还是帮我热热闹闹地搞了一个庆祝,他们是爱我的,我很清楚。
妈妈因为到伦敦魔法部办事的缘故,帮我在对角巷里买齐了第一学年所需要的课本,还买了一只小猫头鹰作为我的生日礼物,然后很抱歉地对我说她和我爸爸都没有时间送我去伦敦上火车……我没有让她说完,然后很懂事地告诉她我能自己独自去伦敦,照顾好自己。她的眼睛竟然湿润了,轻轻把我搂入怀中,什么话也没有说。那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好幸福好温暖,眼泪也不自觉地流出,那是母亲的怀抱。
毕竟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小女孩独自把那么多大大的行李箱还有猫头鹰从很远的地方折腾到伦敦来很不容易,但我还是办到了。

刚刚好赶上列车,出了一身大汗。列车基本上都坐满了,我所能做的只有祈祷上帝还给我留一个座位。我提着一大堆行李如蜗牛般艰难地前进着,迈出的每一步似乎都是对我体能的考验,我很希望有人帮我一把,但大家都在忙着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一个如此普通的女孩。我这才理解到什么叫无助。
好不容易看见了一个较空的隔间包厢,里面只有一个人。说真的,那是我很感谢上帝,他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奇迹。
“请问,这里还有别人吗?”我先是试探性地问了问。
“没有人。”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充满热情地望着我,她真漂亮,我心里想到。“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坐吧,我还正愁没有伴呢!”她微笑着对我说。
“恩。”我也微笑着点点头。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我累坏了。
她望着我的那堆积如山的行李,说道:“你的东西还真够多的,提起来一定很累吧。”她转过头来看我,我报之以微笑。
“需要尝尝吗?”她像是使了一个变化咒一般从她的袋子里取出许多吃的东西,糖果什么的也是应有尽有。她把这些东西一下子全摊在桌子上。“我妈妈帮我做的,可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就算是帮我个忙,怎么样?”
到那时我才感觉到我的肚子早已饥肠辘辘。什么叫雪中送炭,我想我总算明白了。

在列车上的几个小时足够让我们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叫莉莉,一个拥有翠绿色眼眸的漂亮女孩,她的父母似乎都是麻瓜,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成为好朋友,有些方面她的魔法资质还在我之上。她的博学,她的反应灵敏,她的待人友善,这些足够让我敬佩一辈子了。

到了霍格沃茨,我们都被分进了格兰芬多,那里是我们的乐土。有忧愁也有快乐,我们俩的欢笑声和打闹声弥漫着整个校园,我们愉快地享受着霍格沃茨带给我们的快乐以及欣喜,虽然我们也曾去过费尔奇的办公室,也曾相当不幸地遭受过皮皮鬼水蛋的袭击,也被麦格教授叫去过……哦,对了,还有一个叫斯内普的斯莱特林的家伙,张着一幅看着就令人觉得厌恶的嘴脸,仗着自己懂得一些黑魔法,就对人傲慢无理,很是讨厌。
在那里我也结交了许多朋友,看起来似乎很快乐,但是我的内心——依然孤独。
就这样过了几年,虽有小小的波澜,担正是拥有这些波澜,生活才会充满情趣,这样的生活才叫完整。至少我认为是这样。
大概是三年级的一个早晨吧,又或许是四年级,我和莉莉像往常一样,一起从格兰芬多的塔楼上下来,准备用早餐,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像往常一样,或许相对往常来说,还要顺利些,没有听到某些人的冷嘲热讽,没有碰到某些令人讨厌的家伙。
早餐很丰富,应有尽有,大家也吃得相当开心,放声聊天。大家都不愿意错过这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美好的早晨。猫头鹰们照例一股脑地从外面涌进来,没有什么秩序可谈,飞到它们小主人的身旁,将信或者其它东西送给主人,或许说传递更适合一些。
有一只浑身棕色的大猫头鹰朝我们这边飞了过来,我有些奇怪,我和莉莉都是极少有信的,最多就是我的父母捎几包糖果给我,仅此而已。莉莉的家人是不用猫头鹰送信的。

莉莉和詹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谈论魔药,似乎正在为一计解药的配置方法在争论不休。我则在一旁满怀欣喜地展开由那头猫头鹰送来的羊皮纸。我的目光停在那封信上,迅速地,笑容在我的脸上僵硬了,一股冰得透人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全身,我痴痴地盯着那张羊皮纸,潦草的字迹,是父亲的,字与字间充斥着浓浓的倦意以及悲伤。
那是什么声音,如此干脆,就这么“啪”地一声,散了一地,碎片到处飞溅,那是我心碎的声音。突然间,世界上的万物都像消失了一般。寂静。令人恐惧的寂静。随后像有一样什么东西憋在心里,抑郁着,快要窒息。心里像有几万棵针,一下、一下忽左忽右地扎着,丝毫不顾忌什么,我只感觉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眼泪就这样慢慢地充斥在我的眼眶中,没给留下半点余地。
母亲死了。死在神秘人的手下。
父亲想让我知道真相,他认为我有这个权利。我很谢谢他,他没有让我从别人的口里得知这件事情。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哦,詹姆,你真让我有些失望,你竟然认为蟾蝓的毒汁和非洲眼镜蛇王的血混合可以治愈失忆症,我敢说这是我这些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莉莉和詹姆仍就继续着。
“只要按一定比例的混合就可以办到。”詹姆也毫不示弱。
“安妮,你来评评理,詹姆说蟾蝓的毒汁和非洲眼镜蛇王的血混合可以治愈失忆症。”莉莉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似乎吓了一大跳:“安妮,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她也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背过身去,用手抚着额头:“莉莉,我今天头痛得厉害,弗利维教授的课,帮我请个假。”天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在擦眼泪。我不想让莉莉知道。我站了起来,准备回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莉莉望着被我另一只手拽得紧紧的羊皮纸,关心地问到:“你家里来了信?可以让我看看吗?”
我赶紧把那一只手收了回来,生怕羊皮纸被夺去,支支吾吾地说到:“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就是我父亲来信说我这个圣诞节在学校过。”我用了一个不着边际的谎言来搪塞。
“你以前不是每个圣诞节都在学校过的吗?”
“哦……是啊,我这个圣诞节也在学校里过。”我发觉我撒了一个很拙劣的谎。
“既然这样,有必要写……”我知道如果在让莉莉这么问下去肯定会穿帮的,于是赶紧打断:“莉莉,我想回宿舍休息一下,第二节课我会去上的。”我匆匆跑开了。
刚才说话的时候,我声音颤抖得厉害,虽然我已经竭尽全力控制自己,让自己趋于平静,可是我办不到,伤痛之情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向我涌来,我根本来不及闪躲。
莉莉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追了过来。我知道我有些事情瞒不住她,她是我们年级最聪明的女巫。
我径直跑进了女生的盥洗室,急促地打开水龙头,让凉凉的自来水把我的泪痕清刷得干干净净。
莉莉赶了过来:“安妮,你没事吧,你看起来情况很糟。”
我不停地朝脸上拂水,生怕莉莉看出什么:“是……是啊,情况有些不妙,头痛得厉害,凉水对镇痛……有一定作用。”
“要不要到庞弗雷夫人那儿去看一下?”
“不用了。”莉莉似乎有些怀疑,我赶紧强调:“真的不用了,真的,一下就会好的。”很肯定的语气。如果真到了庞弗雷夫人那里一切都会穿帮的。
“第一节课就快开始了,莉莉你赶紧去吧,别迟到了。”泪水又开始在我眼里打转了,我催促到。“记得帮我请假哦。”我顾作天真地补充到。
“好吧,我走了。如果你第二节课还是不舒服的话,不要勉强,我会帮你请假的。”莉莉想得很周到。
“恩。”我知道我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
莉莉转身走了,尽管有些迟疑,但终究还是离开了。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眼泪慢慢流出来……从现在开始,我有一个小时时间,来调整自己,我必须在这一个小时里,把状态调整到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不许哭,不许哭,我不断地告诉自己。可是,真的可以吗,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抑制,没有办法。
“平静地去面对,不管发生了什么。”这句话,是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了我的。
安妮,你要面对,你要去勇敢地面对,这已经是事实了,没有办法改变。可是……妈妈,这个词或许马上就要远离我了吧,永远永远把我抛弃……我不愿意再想下去。或许这是一个梦,一个噩梦,只要梦醒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我猛地掐了一下自己,迫切地想证明这只是一个梦,可是接着的却是一股钻心的疼。或许这……这是爸爸对我开的一个玩笑,我一相情愿地想着……我知道这不可能。我停止了各种假设,因为这些假设只会把我已经支离破碎的心再一次拎到更高的地方然后重重地摔下。
已经是溅了一身的水了,我拖着沉沉的步伐走回了宿舍,静静地做在床边,泪水已经干涸了。那封信呢,那封信呢,我又陷于了新一轮的恐慌当中。我很快镇定了下来,信一直被我装在口袋里。我把信取了出来,湿了一大片,我没有把它晾干的意思,匆匆折叠了几下就把它塞进了我衣箱的最底层。
眼睛红肿得厉害,面容也显得很憔悴,我还是强迫自己做了个脸部肌肉的拉伸运动,极不自然的。该去上课了,下一节,恩,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

“安妮小姐,安妮小姐。”我被麦格教授一阵阵敲桌子的声音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安妮,站起来,快。”莉莉在一旁提醒到。“哦。”我有些不知所措,赶紧“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安妮小姐,你今天让我很失望,或许你家里的确有些事情让你……”麦格教授求求您不要说了,我在心中痛苦地乞求着。“恩……下课以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好好上课。”麦格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些淡淡的怜悯。“谢谢您。”我默默念着。
“哦~~~认真上课!哈哈哈。”我身后一种很不很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我还是默默地坐下了。
“你没有权利这么说安妮!”莉莉在为我出气。我很感动,但也越发感到有些不安,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哪怕是莉莉,我害怕自己会不经意地说出来。我坐下了,保持着沉默。
下课后,我去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她无非是跟我说她对我妈妈的死也很悲痛,然后希望我快些恢复过来,就这些。

“小姐,需要些奶精吗?”服务小姐热情地问到。我这才发觉还在咖啡店呢,“不用了,谢谢。”我微笑着回答到。从来就只喜欢喝浓浓的纯咖啡,说到咖啡,莉莉泡的最和我口味。咖啡有些沉淀了下来,我忙用小勺搅了搅,然后,一口饮尽。咖啡有些凉了。我付了几个加隆,从咖啡店走了出来。阳光暖暖地照着,很够意思地把我的影子镶上了一道金边。风依然“呼呼”地吹着,不过比我刚来时小了许多。我很清楚我此行的目的地,想快点到达,可步子终归还是轻快不起来。回忆到哪儿了……

记得那一天过得很麻木,麻木地微笑。晚上回到休息室后,我甚至上了些什么课、吃了几顿饭都不知道。思想极度混乱。想出去走走,让晚风整理整理我的思绪。其实我在逃避,可我不想承认。
我在北边的塔楼上坐了下来,腿已经有些酸软了。天气很晴朗,凝望天空,群星璀璨,相映成辉。奇怪,刚刚还觉得脑袋被堵得慌,一下子,全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地望着星空。
“嘭……啪啪啪……”烟……烟火?天空上,色彩绚丽的各色烟火在绽放着,带着些神奇带着些梦幻。我转过头去一看,惊得我半天才憋出两个字:“莉莉。”莉莉站在离我不远处,和着柔和的月光,她手里拿着根魔杖,很显然烟火是她放的。她伫立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些让人琢磨不透。我也站了起来。“烟花,很漂亮。”我竭力敷衍着。莉莉没有说话。气氛突然间异常地尴尬。她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似乎可以洞察一切,她那灼热的目光直击我的心房。
“还要再掩饰什么吗?对我也一样。”我听得出莉莉说这话的时候很失望。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
“哭出来吧,或许会好受些。”莉莉体贴地说到,就这轻轻的一句话,我心中所有苦心经营的戒备,就在这一刻一一瓦解。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背叛了我,无助地流了下来。“莉莉,我……”
莉莉走了过来,轻轻把我拥入怀中,“尽情哭出来吧。”
我那早已被枷锁紧琐十几年的心第一次被这样打开。一时间,心中所有的委屈与不快都融进眼里,一齐倾泻出来,不需要有任何顾忌与不安……我第一次如此放肆地发泄着自己的情感……这是什么感觉,如此熟悉,如此温暖,一种安心的感觉,犹如妈妈的怀抱。
从此以后,即使只是孤身一人,心中也同样温暖。

到了,我收住脚步,停在一片废墟前。这里是莉莉和波特结婚后住的房子,只从照片上看到过,记得这里很是漂亮,可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了,在神秘人来过之后。还是继续吧……

七年时间很快过去,快得叫人难以置信。马上就要和大家说再见,和霍格沃茨说再见了。每个人都很留恋这里,留恋在这里的美好时光。可是该走的还是得走,我们必须离开了,然后各奔东西,分道扬镳。这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天了,十点钟后,火车将会把我们这些七年级的毕业生们一一送出去,最后的时光,我们都是格外珍惜。
已经在去上火车的路上了,大家在做最后的告别。
“安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莉莉问到。
“像爸爸妈妈一样,做个傲罗,做个出色的傲罗。”我以无庸质疑的口吻答到。
“没有办法改变了吗?”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安妮,你一定要小心!以前我们在霍格沃茨,这里是全世界最最安全的地方,可是……你一旦踏出霍格沃茨,危险就会无时无刻伴随着你。现在神秘人的势力在不断壮大,连正义的力量都很难与他抗衡,我害怕……我害怕我会失去你,安妮。”
“行了,莉莉,这可不象平时的你。当傲罗就一定会死吗,我爸爸不还是伴随着我吗?”我尽量让这气氛缓和些。
“安妮,答应我,不要让我失去你。”莉莉很认真地说。
“好,我发誓:莉莉永远都不会失去安妮!”我想让莉莉安心。说真的,对于将来,我真的没有把握,或许真的会很快死掉吧,那个神秘人,正如莉莉所说,极度危险。
一阵沉默。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车站了,离发车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
“来,把头底下,带上。”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一条长长的咖啡色的羊毛围巾已经把我那原本突兀兀的脖子围了个严严实实。
“咿?”
“惊讶吧,这是我帮你织的,”莉莉一边说一边帮我围好围巾,露出一种很了不起的神情,“不是我说,那个编织魔法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烦人,花样极多……不过,我用得最多的还是——解开死结的魔法。”我被她逗笑了:“谢谢你,莉莉。”
我和莉莉都不想用那种哭成一片的方式告别,于是尽挑些有趣的话题来聊。
在离我和莉莉不远处,在一节车厢的车门处,詹姆、布莱克、卢平、彼得四个人凑在一起,显然他们也在做最后的道别。
望着波特,我用一种打趣似的口吻说到:“莉莉,什么时候结婚了,可别忘了请我去喝喜酒啊。”
莉莉脸一红:“行啊,到时候你可得做我的伴娘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你这小子!”
“呜——”火车已经拉响了汽笛。
“安妮,记得长来信。”莉莉眼睛里泪花在闪动。
“恩。”我默默答到。
“一个月至少来一封!”
“什么?莉莉,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不想让我一天到晚总替你担心吧,你啊,根本还是个孩子……”
“好吧。”我虽然有些不太情愿。
接着,是我和莉莉的最后一次拥抱。本来说好我们谁都不许哭的,可是在这时,我们的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再见,莉莉。”
“再见。”最后一次听到莉莉的声音,柔柔的,却又很清亮。

离开霍格沃茨后,我如愿以偿,做了一个傲罗,去了远方。正如莉莉所说,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旦离开那里,危险无处不在。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一直和莉莉保持着联络。
莉莉和波特结婚了,正如我所料。当时我远在希腊,没有实现跟莉莉做伴娘的诺言,可莉莉说,只要我遵守好我许下的第一个誓言,她就很满足了。她还寄来了她和波特结婚时的照片,很喜庆的样子,布莱克也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冲着我笑。
神秘人的势力仍在不断壮大,似乎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全世界都在被黑暗笼罩着。莉莉来的好几封信里都提到了让我先隐居起来的事,让我暂时避一避风头,她还提供了我好几个隐蔽的地址,我全都婉言谢绝了。我觉得我还不需要这些。
可是,事情在越变越糟。你很难想象,每天都是伤亡,你的同伴一个一个倒下,永远不会再醒来。每天都是生死未卜,说不定你今天早上你才高高兴兴地走出家门,回家时,就只是一具尸首了,或许更糟。每天出去工作,都必须紧绷着每一根神经,提防着,哪怕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真的很累。
莉莉的信成了我唯一的慰籍。
莉莉和波特很快有了个孩子,哈利,哈利·波特。可爱的小家伙,他有着一双像他母亲一样的翠绿色的眼睛。真想见见他们,我不禁想到。
我最终还是接受了莉莉的建议,隐居在一个很偏僻的一个山庄里,有些与世隔绝的味道。我这样做并不是怕死,而是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了,生离死别的悲剧在我的身边也上演了不知多少遍,麻木了。

后来,听人说,那个神秘人被打败了,我便搬了出来,很兴奋,还盘算着去看看莉莉、看看小哈利。可是等待着我的却是一个极坏的消息——莉莉和波特被神秘人给杀死了,只有小哈利逃了出来,神秘人也从此消失。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在路边坐了一天,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独自体味那份凄凉。
说实话,那时我有些很那些在街上大肆庆祝的人,莉莉和波特死了,他们竟然还如此开心!但是转念一想,人们心头多年来的阴影终于被扫清了些,庆祝,或许也是情有可原。终究还是开心不起来,不管过去了多少天。
“平静的去面对,不管遇到什么。”我毕竟长大了,我收住了悲伤。

就到此为止吧,对莉莉的回忆。
人们在离莉莉与詹姆被毁的房子的不远处,为他们修了一座碑,很雄伟壮观的样子,来纪念这两位英雄。我没有去那座碑那里,而是站在这被毁的房子前,因为我知道,只有这里才真正埋有莉莉与詹姆的灵魂。
“莉莉,我来看你来了,是安妮呀。”
突然记起了那个“莉莉永远不会失去安妮”的诺言。没想到,到头来是我失去了莉莉。

血色夕阳下,废墟中几道断垣突兀而凄凉地立着,一大束百合花静静地躺在上面,纯洁而美丽,还有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莉莉,我那被伏地魔夺去生命的第二个亲人……总有一天,我会找伏地魔算这比帐的。
赫
赫敏·格兰杰
2002-07-13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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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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