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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生活之第一盏香茗

落
落水狗
2001-08-08 10:23
平淡生活
之第一盏香茗
一、
平淡的生活犹如一盏香茗,越品越有滋有味。平凡人就拥有这平淡的生活!但香茗中总会有人生的五味,那平淡的生活又不再平淡了。
二、
这天是老同学聚会,在“新鲜”酒吧,那是几个同学合伙开的。说实话,岑斐还是第一次来这,到不是因为她人缘不好或是其他原因,只是岑斐不太爱出门。今天吕逍遥一大清早就跑到岑斐宿舍找她,软磨硬泡地把岑斐拉了出来。吕逍遥是岑斐的初中、高中直到大学的同学,只不过大学里学的专业不同,但毕竟是老同学,老乡,岑斐不管怎样也要给这位仁兄面子,于是就随他来到了“新鲜”。
“新鲜”的摆设独具匠心,名副其实。光线柔和却不阴暗,在吧台上还装饰了草鞋和玉米棒子,调酒师和服务生一律是大西北乡亲的打扮:大红褂子,白羊肚手巾,大红的腰带,女的是针绣鞋,男的是千层底。为这到处灯红酒绿的国际大都市平添了一道“新鲜”的亮景。
岑斐的到来着实让大家吃了一大惊,都夸吕逍遥面子大。其实能来这么多人,岑斐才是万万没想到,这些同学大部分在上高中时就失去了联络,这次居然能聚的那么齐,这组织者肯定不简单,岑斐心想。“各位都来齐了吧,那就开始喽!”一个男声,不紧不慢地说。是他!也只有他才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岑斐觉悟。他就是路平,以前的班长,当时公认的真真正正的优等生,好男生。学习一级棒,人缘一级棒,样貌更是一级棒。对于他,岑斐脑海里只有“一级棒”,充满了敬佩,虽然他俩曾是势不两立的竞争对手,但岑斐一直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
“嘿!干什么老发呆啊?”说曹操曹操就到,可还没说呢,路平就已经站在岑斐面前了。
岑斐显得准备不足,身体颤了一下。“没什么,多谢关心!”
“呦!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可别见了帅哥就打颤!”吕逍遥不知何时钻了出来。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岑斐还以颜色。
“咦?阿斐,你难道不知道逍遥是属狗的吗?哈哈!”路平揭了吕逍遥的底。
“啊?不会吧,好啊!你个吕逍遥,居然比我小一岁?哈哈!快叫姐,可免你一死!”岑斐顺水推舟。
“你们俩狼狈为奸!夫唱妇随!好啊!我吕逍遥见过大姐、姐夫!”吕逍遥使了阴招。
“去你的!”岑斐不高兴了。
“逍遥,你最好快道歉,否则可别怪咱哥们……嘿嘿!”路平在玩手指关节。
“好好,你老人家的拳头咱怎么承受得了?岑斐小姐,岑斐姑奶奶,刚才小生多有得罪,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吕逍遥双手抱拳说道。
岑斐经他一逗,忍不住开怀大笑。这是自从程序死后,岑斐第一次如此开怀。
“今天是程序去世六周年的日子,这也是我为何选择今天聚会的原因,我们大家首先为程序集体默哀一分钟。”路平突然站起来。顿时酒吧里一片寂静。可不是吗?又过了一年了,岑斐一想到程序,脑子就一团混乱,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等她醒来,发现周围全是人,她支撑着坐起来,在人群中居然发现了沈奇、关籁和苏毖,看来大家都很想知道程序的事。
三、
六年前,岑斐将要上初三的那个暑假,岑斐、路平、吕逍遥和米颀四人决定合伙出去旅行,四国会议协商决定,去著名的海滨城市——大连。
七月二十三号早晨四点,四个人准时会合,上车赶往南京。两个小时后抵达南京,打的赶往禄口机场。六点一刻,禄口机场就在眼前了,他们兴奋极了,路平和岑斐去买票,吕逍遥和米颀看行李。
七点整的飞机。四个人坐在候机大厅,亢奋激动的心情使他们不断的摸索机票。终于到检票时间了,四人一人一个大行李箱,登上了飞机,将行李放好,自己坐好了,那种兴奋才稍有减弱。岑斐和好友米颀坐一起,而路平和哥们儿吕逍遥坐一块。飞机起飞了,米颀坐不住了,兴奋得大喊大叫,而其余三人都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也就不会如此激动。
一路上,四人的话不断,其实是米颀话不断,而那三人不过是回话罢了。在此有必要把人物介绍一下:
岑斐,南师大二附中初二某班纪律委员,率意而为,开朗活泼,为人真诚。
路平,南师大二附中初二某班班长,帅气大方,博学多知,人缘极好(特指女生)。
米颀,南师大二附中初二某班生活委员,外向大胆,泼辣乐观,办事能力很强。
吕逍遥,南师大二附中初二某班学习委员,其父母均在国外,逍遥自在,无忧无虑。
这四人是班上不可动摇的“四人帮”,班级的支柱,核心,同时也是学习上的竞争对手。
程序,大连四中高一某班副班长,学生会副主席,胸怀博大,早熟稳重,脾气好。
关籁,大连四中高一某班文艺委员,学生会文艺部长,快人快语,文艺天赋极佳,男生心中的“白雪公主”。
苏毖,大连四中高一某班班长,学生会主席,少说话,多办事,一旦说话便一针见血,为人正直可靠。(岑斐表哥)
沈奇,大连四中高一某班团支部书记,学生会团支部书记,有“小博士”之美誉。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样介绍人物,可没办法,请见谅!
一个半小时后,这架波音飞机安全着陆在大连国际机场,四个人手牵手走下飞机,踏上了这大连的土地。来接机的是岑斐的表哥——苏毖。他举着一块写着岑斐名字的牌子,焦急地守候在出口。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表妹了,这次受大舅之托接待表妹和她的同学,可不能接不到,苏毖正在发呆,岑斐他们四个已经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米颀第一个看到苏毖举的牌子,拉上其余三个跑向苏毖。
“嘿!你好,是表哥苏毖?”岑斐拍拍苏毖。
“啊!岑斐吗?这么高了?是,我就是苏毖!”苏毖回过神来。
“这是米颀,我好朋友。”“这是我表哥,苏毖。”“你好,欢迎来大连!”“你好!”
“这是路平,这是吕逍遥,我的同学。”“这是苏毖,我表哥。”“你们好,希望你们玩得愉快!”“你好,谢谢!”
苏毖带着他们四个打个的,到梅心小区。听说他们要来,苏毖早一个礼拜为他们找住处,梅心小区有一套两居室出租。苏毖一得知就去问价,每天八十,水电费另算。地段还不错,设施也还完备,就定了下来。
在去的路上,苏毖为他们介绍了大连的好玩的地方,十分钟左右,梅心小区就近在眼前了。这的绿化搞的不错,小区中心是一大块绿地,道路两旁栽着常青树。蝉叫声声入耳,小孩嬉戏玩耍,老人练功散步,一片祥和。
十五栋三零二,这就是岑斐他们暂时的家了。将一切行李放下后,他们就开始动手收拾屋子了。一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才使屋子变得干净整洁起来。中午饭是在附近的“肯得基”解决的,可能是真的饿了,大伙吃得很香很饱。
四、
下午,岑斐负责去买日常生活用品,吕逍遥和米颀负责去买菜,不能总在外面吃,经费不允许!路平和苏毖负责看家且将行李收拾好。约定在四点之前必须到家。
岑斐按照苏毖的指点来到华联超市。首先是买面包和饼干,然后是牙膏、牙刷、洗衣粉、洗涤精、洗发精、毛巾、拖鞋和卫生纸,再次是电池,接线板……她花了两个小时,将shopping list上的所有都买全了,可她拿不动,呆在超市里干着急。提起来试试,最起码有二十公斤!怎么办?这叫一个体重不足五十公斤的女孩怎么办?
“嘿!需要帮忙吗?”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出现在岑斐面前。
“不麻烦了,多谢了!”人生地不熟,岑斐怕遇上坏人。
“你怕我是坏人吧!放心!你看我像个坏人吗?来我帮你拿,别客气!”这个男孩洞悉了岑斐的心思。
“不了,真的,太麻烦了!”岑斐相信他决不是坏人。
“真客气!你是外地的吧?一看你就是南方人,我们北方人最恨客气了!”说着拎起东西就走。
“是啊,我是来旅游的。没错!”岑斐惊讶地不断点头。
“你住哪啊?”他问。
“梅心小区十五栋三零二。”
“那么巧,我住你楼下!”
“真的?!不会吧!”
“当然是真的!我叫程序,你呢?”说着程序伸出了手。
“岑斐!”岑斐也伸出了手,两个人消除了戒备,友好地握了手。
吕逍遥和米颀来到了菜场,左看看,右瞧瞧。昔日的“小皇帝”,“小公主”今天必须自己买菜,这可就难了!
首先是买土豆,找啊找,绕了一大圈,回到起点处才发现土豆就在他们出发的地方。三个土豆摊子,他们挑来挑去,竟不知买哪种好。只好你买两斤,他买两斤。
其次是黄瓜,还好,买黄瓜的就在买土豆的旁边。他俩挑来挑去,挑了满手刺,买了五斤。
然后是番茄,这三样都是摆一块的,很好找。但是,是买小的还是买大的?怎么办?吕逍遥坚持要买大的,而米颀却一定要买小的。两个人互不相让,争论不休。终于达成协定:大的两斤,小的也两斤。表面是平等条约,其实还是米颀占便宜,两斤大的就几个,而两斤小的却有一堆。而且全由吕逍遥拿。
……
过了近三个小时,他们也圆满完成了任务,只是米颀越走越快,吕逍遥却越走越慢了!
再来看看路平和苏毖。两个大男孩被留在家里干家务,只能怨抽签时手气太臭。一山不可容二虎,不过还好,他俩都不是爱争爱斗的人,合作得还算默契。一个整理床,另一个就收拾衣服;一个收拾行李箱,另一个就用抹布抹灰……一个下午,一边干活,还一边有说有笑。
刚收拾完,岑斐到家了,后面还跟着程序。苏毖一见程序,惊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惊呼:“程序!”程序正忙着喝水,闻声抬头,这才发现苏毖。“苏毖?!”
“你们认识啊?!”这回轮到岑斐吃惊了。
“小斐,他是我同班同学,我的铁哥们!”苏毖解释道。“程序,这是我表妹,岑斐。”
“哦!她就是你表妹啊!幸会幸会!”程序又一次伸出了手。
“彼此彼此!很高兴又一次认识你!”岑斐也又一次伸出了手,“哥,还亏程序帮忙,否则我一人可没法拿这么多东西回来!”
“是吗?那多谢了!程序。”
“哪里哪里。你又和我见外了!”
“嘿!怎么这么多人啊?”米颀也顺利到家了
“咦?逍遥呢?”路平发现吕逍遥不在。
“我、我来了……快、来帮忙啊!”吕逍遥有气无力的声音从楼底传来。
路平他们急忙跑下楼,发现吕逍遥正趴在扶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大伙一看他脚边一堆塑料袋,立即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转过头看米颀,米颀摆手:“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他体力这么不好的。”大伙笑成一片。
五、
晚饭是岑斐和路平做的,他们开玩笑说这是“夫妻档”。路平负责切,岑斐负责炒,配合得十分默契,连苏毖都说路平是他表妹夫。岑斐气得要命,追着苏毖要算账,苏毖向路平求助,路平装没看见,结果被岑斐罚洗碗。
在大连的第一天就在这吵闹中拉下了帷幕。没什么大事发生,平平淡淡的。累了一天了,大伙睡得特别香,而程序在写完了日记,也上了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全是岑斐……这意味以后的日子对于程序来说将变的不再平淡。
六、
“嘀哩……”吕逍遥的闹钟响了,两位男生都起了身,穿好衣服,拿起洗漱用具走出房门,突然发现岑斐正在厨房做早餐。不一会就又发现米颀正在厕所洗衣服。“看来,咱们是低估了她们了!”吕逍遥对路平说。
他俩昨晚商量好要起得比女生早,还打赌他们起时女生一定还在死睡呢!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两位决不是省油的灯,她们早睡早起的习惯一旦养成,是很难改变的。
“睡醒了?快洗漱一下,吃早饭了!”岑斐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
“啊!锅贴煎包!太棒了!”男生立即钻进厨房,以光速洗漱完毕。
“诶?不行!返工!仔子细细地洗!”米颀端着一盆衣服从厕所出来。
吕逍遥眼尖,一眼就发现了自己的内裤“啊!我的……不要!”
路平也发现了自己的内裤也在盆中:“这、这怎么会?你、你,我、我……”
“怎么了?哦!这个呀。怎么我洗得不干净吗?”米颀扬起了眉毛。
“不、不是的,只是,只是……”吕逍遥的脸红成了酱紫色,用眼睛瞄米颀,又向路平眨眼睛。
“这个嘛,这个嘛……米颀啊,这个以后你别洗了,行不?”路平边说边去抢盆。
“咦?为何?你们起得晚,来不及洗,我帮你洗怎么了?不好吗?这样吧,以后你们起早点,你们洗你们的,我们洗我们的吧。但今天就算了吧。”米颀放下盆。
“快,吃饭了!”岑斐又叫了一声。
吃过了早饭,两位男生的脸色渐渐正常了,两个人一声不吭地端起盆去晾衣服了。米颀和岑斐笑得要岔气。
七、
不一会,苏毖和程序就上来敲门了,米颀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他俩,他俩马上就很严肃地找吕逍遥和路平,进屋谈心,把门都锁了。过了一会,苏毖出来对两位女生说:“以后衣物分开洗,你们不许再帮他们洗了!”两个女生齐呼万岁。
又过了一会,两位男生才在程序的牵引下走出了房间。一切恢复正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苏毖说今天要去海边,大伙高兴得要死,一路上疯疯癫癫的。到了大连海滨浴场,米颀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岑斐去换衣服,而男生们也匆匆更衣。
出了更衣室,男生都惊呆了,倒不是米颀的泳装有多少引力,是岑斐。
她并没换泳衣,而是换了一袭白色长裙,光着脚,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一脸笑意地望着大伙。
“天使?”吕逍遥问道,“哈哈……”
“怎么不换衣服?”苏毖问岑斐。
“我不会游泳,你们玩好了,我看!”岑斐回答。
程序望呆了,那个熟悉的背影,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那个曾经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背影,如今就展现在他面前了,真真实实,实实在在的展现在他面前了,他怎能不想多看一会呢?
路平也望呆了,那个和他在考场上竞争了那么多年的女孩,那个有洁癖,爱早起的女孩,那个一考试就变的极其兴奋的女孩,居然是如此的纯洁美丽,像个女神,他又怎能不想多看一会呢?
“怎么了?被电到了?两位?”吕逍遥发现了不对。
这时路平才发觉程序也在看,而程序也发现路平同样也在望,两个人交换了眼光,看来一场战争在所难免了。
苏毖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知道事情不妙,就把吕逍遥拉到一边商量对策。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有点麻烦!”吕逍遥分析道。
“可现在必须解决,看来只有岑斐自己解决了。”苏毖下了结论。
“不会吧?”当岑斐知道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怎么办,我,怎么办?”
“看你自己了,这种事我们不好帮你的。”吕逍遥翻了翻手。
而海上呢,两位身高均为一米八以上的男生正在进行着游泳比赛,程序暂时领先,而路平也毫不逊色,米颀被吓的呆坐在沙滩上。岑斐冲过去,大喊:“路平,程序快回来!我有话要说!快游回来!”
路平先听到了,见程序毫无反应,就跟着大喊:“喂!岑斐叫我们回去,她说她有话说!”程序点点头,接着两个人就齐头往回游。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踏上海滩,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岑斐跑上前:“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把我当什么?难道你们俩谁赢了,我就会喜欢谁吗?你们错了!我讨厌你们!无耻!”一说完,岑斐转身就跑了。
“阿斐!”“岑斐,你去哪啊?”
苏毖和吕逍遥早换好了衣服,追了上去,米颀也赶忙跟上去。只剩下程序和路平了。
“对不起了!”“哪有的事?今天是我的错。”“岑斐不会就这样生气了吧?”“不知道,但愿不会吧!”“接下来怎么办?”“顺其自然吧!唉!”“唉!”
八、
岑斐一到家,就一头冲进房间,将门反锁,谁也不让进。一个人躲在里面哭。苏毖和吕逍遥在门外叹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米颀在不断地敲房间门,安慰岑斐,事情发展成这样,是谁都没有想到的(除了我!嘿嘿!)
过了十分钟,岑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睛有些红肿,脸上还带着泪痕。苏毖递过一块热毛巾,米颀接过来,为岑斐好好地擦了脸。这时路平和程序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看到岑斐,都十分尴尬。岑斐淡淡一笑:“不争了?不抢了?”
“不了,不敢了!”“对,不敢了!”两个人赶紧复和道。
“那就没事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嘛!来来来,坐下,互相道个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苏毖出来打圆场。
“就是就是!”吕逍遥也出来帮忙。
“饿了吧?路平和我去做饭,大伙歇会!”程序拉上路平钻进了厨房。
这一过程中,岑斐一句话也没说,冷冷地看着一切。突然大叫了一声:“听着,我这辈子不谈恋爱!”说着冲出了家门。
厨房里一片混乱,两个大男生呆呆地站在那,外面的三个人早已从出去了找岑斐了。
“看来我们真的该死心了!”路平叹道。
“呵呵……哈哈……”程序放声大笑。
“哈哈……”两个男生齐声大笑,这究竟是谁对谁错呢?
九、
岑斐走在大街上,路上行人匆匆,没有人发现这个女孩脸上的异样神情。还会是朋友吗?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为什么会是这样?……无数个问号在岑斐脑中闪过。不知道,不知道!仿佛所有的所有都没有答案一样。本来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苏毖第一个发现岑斐独自一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望着远处发呆。他并没有立刻叫她,而是静静地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坐下,慢慢地将她抱在怀中,安慰她:“岑斐,作为表哥,我没有能很好地保护你,是我的失职。我对不起你!”“不,哥,谁也没错,是上天错了!我没事的,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回来。”岑斐想通了。“可不是嘛,这件事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来,阿斐,走吧!”吕逍遥也同意岑斐的说法。“OK!”岑斐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吧!”
这边两个男生笑够了,互相安慰起来。路平讲了他和岑斐明争暗斗的事,程序讲起那个梦中的倩影,两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男生,惺惺相惜,这件事反而使他俩结成患难之交,真正的朋友。
岑斐他们回到家,与路平和程序相互谅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十、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玩得很开心,同时又结识了关籁,一个十分完美的女孩;沈奇,一个无所不知的男孩。他们都是程序和苏毖的同学,好朋友。日子一天天的逝去,每天几乎就是到处去玩,直到有一天,就像在平静的水面上泛起了一丝涟漪。
那是一个下雨的下午,程序带岑斐在雨中散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岑斐在心中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程序?但每每这时,岑斐就要把自己狠很骂一顿,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天当程序把岑斐又逗得“咯咯”笑时,岑斐又问了自己一遍,恩,好像是,可能吧!
这时,一个小孩站在路中央,不知所措地望着正向他驶来的大卡车。也就在这时,程序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将小孩推开……
当岑斐从医院里出来时,泪水,雨水,汗水迷糊了她的双眼。“天堂有没有雨季?程序!你告诉我!”岑斐在大雨中狂奔,雨水打在她手中的雨伞上,将上面的血迹稀释了。
“阿斐,你冷静一点!人死不能复生,看开一点好不好?程序是笑着走的!因为他做了好事,他挽救了一条生命啊!”路平拦住岑斐。
“可他失去了他的生命!他死了!”岑斐歇斯底里地叫。
“你为什么不明白程序这么做的价值?假如他见死不救,即使他没有失去生命,他也不会原谅自己,他会自责一辈子的!你也不会原谅他是一个自私自利,见死不救的人的吧!”苏毖解释道。
“好了,都别哭了,程序虽死犹荣,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吕逍遥拍拍岑斐和米颀,“好了,你们女生就知道哭!”
“你们不哭是因为你们冷血,铁石心肠!”米颀赌气说。
“好了,我们只不过把伤感放在心中,你们就说是冷血,那我就真哭了!”吕逍遥假装哭,“呜呜……”
“哈哈……”大伙都笑了,只有岑斐只翘了翘嘴角。
十一、
故事就是这样的,高考时,他们都毫不犹豫的添了大连的大学,老师同学都为他们可惜,以他们的成绩,考更好的没问题的,可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理由。
第一杯香茗品完了,但平淡的生活并没有就此结束,歇会儿,望望天,一会我们继续第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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