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馆(东邦)

烈火青春,让我们一起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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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梦

洛
洛炜
2002-08-09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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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梦》(轩辕无极后传)洛炜
作者:纯血族(xxx.xxx.xxx.xxx) 2002/07/12 20:44 字节:183K 点击:192次 帖号:1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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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 帛 笙 歌

苍龙皇朝六十九年

今年京城的冬天来得早,还不到腊月,就纷纷扬扬落了几场雪,将畿内染上一层雪白的色泽,但不管雪再怎幺厚,也掩盖不住全国上下一片欢愉的气氛。

皇宫内外,张灯结彩,为的是当朝君王「轩辕腾龙」,今年不但是他六十七岁的寿辰,同时也是轩辕腾龙称帝的第四十个年头。腾龙帝是一位深受百姓爱戴的皇帝,自从继位以来,不单延续了前朝的辉煌景象,也缔造了一个和乐的太平盛世,借着这次的庆典,全国上下都陷入一片狂欢之中。

深夜时分,位于皇城之东的「紫辰殿」,依旧烛火辉煌;跪坐在大殿两旁约莫二十多个女官,或抚琴、或吹箫,或击鼓,口中吟唱一种奇特的歌谣,旋律忽快忽慢,就连口中吟唱的声调也是变化多端,轻快时如玉鹂鸣啼、直奔云霄,慢时却吟出一种近似喘息又像哀鸣的暧昧嗓音。

刚踏进大殿的男子脚步一顿,很明显地被这股奇特的旋律所吸引,循着乐声抬眼,双眼自然而然地停伫在大殿中央、穿著紫色薄纱,在场中翩翩起舞的舞娘。她的舞姿曼妙如蝶,最特别的是脸上带着一副精心描绘的软皮面具,遮住了原本的面容。

是某种特别设计过的舞蹈吗?男子好奇地想着,但由于自己对舞曲这类事物毫无研究,于是很快就将目光调回了前方。

端坐在殿中央的,是当朝帝君腾龙帝,半白的发与脸上的皱纹,代表着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但此刻,腾龙帝的脸上完全不见疲倦老态,只有欢愉的神采,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只是专心地凝视场中舞娘的表演。一直到他瞧见殿外出现了期待已久的人,腾龙帝连忙伸手招了招,命令对方即刻向前。

「儿臣拜见父王。」男子身穿深色的绸缎华服,模样很年轻,相貌俊秀尔雅,他来到腾龙帝面前请安,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

「沙雁,快起来。」腾龙帝露出欣慰的笑容,有些急切地伸出手:「过来,让父王好好看看你。」

「谢父王。」俊雅男子叩首谢恩,带着真诚的笑容来到腾龙帝的身边去。

「三个月不见,父王很想念你。」腾龙帝满足一叹。望着眼前俊眉朗目、气质尔雅的爱子,再一次觉得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年轻的时候因为不定性,时常出宫玩乐,沙雁就是他与民间女子相识相恋所生的孩子,不料对方在知晓他贵为九五之尊的身份后,自觉身份不配,更不愿被卷入宫廷的是非,于是留下一封信悄悄离开,即使之后为腾龙帝产下了皇子,她依然没有动摇,只是将沙雁送入京城内的「龙泽神庙」学佛,一来能为其父诵经祈福,二来希望他就此平安度过一生。

这些年来,腾龙帝仅是偶尔前往龙泽神庙探视。倘若不是一年前生了一场重病,让他有感自己已经时日无多,或许他会将这个秘密守一辈子吧!但最终,他仍是宣布了沙雁真正的身份,同时赐予他皇子的荣耀,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补偿沙雁,并与他共享天伦之乐。

「父王,儿臣懂得不多,就连您过寿,也只能想到这些。」沙雁从怀中取出一本经书,以恭敬的心情奉上。「这是儿臣每日念了一百零八回,亲手抄写的心经,献给父王当贺礼。」

从小就生长在寺庙里,就算突然成为皇子,但他依旧什幺也不懂,就连这次腾龙帝的寿礼,他也只能想出回龙泽神庙,沐浴斋戒三个月,以最虔诚的心情,手抄一部佛经当作寿礼。

「难得你有这份心,父王很高兴。」腾龙帝捻须一笑,开心地拍拍沙雁的手,神情中充满了满足。「你和无极都是有心的孩子。」

乍然听到轩辕无极的名字,沙雁的身子不自觉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任何和轩辕无极相关的事情,但似乎不太可能,毕竟去年八皇子轩辕无极被立为太子之后,就住进了东?--紫辰殿,而今日父王的诞辰也特别选在此处,怎幺也会见到他吧!

奇怪的是,他已经坐在这里好一会了,怎幺没看见紫辰宫的主人呢?正当沙雁不着痕迹打量四周的时候,殿中央的表演也告了一个段落,沙雁先是听到衣裳悉窣摩擦的声音,直觉地转过头,就看见方才在殿中央跳舞的舞娘,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甚至不经请示就坐到了腾龙帝的身边。

「来,你也坐下,跳得累吗?」腾龙帝对于舞娘的无理非但不在意,反倒是亲切异常。「沙雁,你们两个也很久不见了,一起喝一杯吧!」

沙雁略微吃惊的抬头,原以为对方是父王的宠妃之类的人物,所以才能仗着宠信不经传唤便坐上来,但怎幺父皇说他们许久不见了?他不记得自己认识父王后宫的任何一位妃子啊!?

「啊?这位是?」沙雁忍不住开口,说他保守、或是古板都成,自己就是没办法和一名不认识的后宫嫔妃谈笑喝酒。

「皇兄不记得我了?真让人伤心吶……」戴着面具的舞娘摀住胸口,做出受伤的模样。

「嘎!?」沙雁瞪大眼,这女子的声音……明明就是……

像是要应证沙雁的猜疑,舞娘从云袖中探出手,那是一只完全不像女人的手,摘下了脸上的软皮面具,露出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剑眉斜入发鬓,深邃的星目凛凛有神,闪烁着灿亮光晕,薄唇似笑非笑。容貌是绝色,与女子相比,多了份冷傲英气,与男子相比,却又多了份难以形容的妖异魅惑。

当今世上,他只识得一人拥有如此相貌----轩辕无极!

「是你!」沙雁一愣,即使亲眼所见,仍旧不相信眼前装扮成舞娘的就是轩辕无极。他为什幺要扮成女人跳舞!?

「沙雁,父王没告诉过你吗?」腾龙帝哈哈一笑,显然觉得沙雁吃惊的表情非常有趣。「无极早逝的生母﹃璎妃﹄擅长跳舞,无极虽是男儿身,在年幼时也像璎妃习舞,整个皇宫就只有他尽得璎妃真传。无极已经很久不曾为我跳舞了,一来他已经成年,二来他如今贵为太子,但是为了我这个父王,他还是委屈自己换上女装,为我特别跳这支舞,所以我说你们两个全是有心的孩子。」

「儿臣倒觉得委屈父王了,我的身高早就不适合跳这场舞,幸好我戴上面具遮住了脸,不然就真扫兴了。」轩辕无极轻笑几声,一双黑瞳似笑非笑地瞥向沙雁说道:「不过,想不到连皇兄也认不出我。」

「我只是没看仔细。」沙雁听出对方明显的捉狭口吻,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碍于腾龙帝在场,只能装出一脸平静的模样。

「现下知道是我,可以和我喝一杯了吗?」轩辕无极嘴角轻扬,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欢迎你回来吶,沙雁皇兄,我可是非常、非常的挂念你……」

可恶的家伙!沙雁在内心低咒,想把手中的酒泼向轩辕无极,更想狠狠给这家伙一拳,但不能让父王发现自己和轩辕无极的异样啊!最终他什幺也没做,只是抬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夜深了,父王年纪大了、撑不住了。」腾龙帝拍拍沙雁的肩头,笑道:「你们兄弟俩久没见面了,好好聊聊天吧,朕先回宫了。」

「父王,让儿臣送你。」沙雁直觉地开口。他宁愿护送父皇回宫,也不要留在这里面对轩辕无极。

「不用了,来人,摆驾回?。」腾龙帝摇手笑着拒绝。「别让父王扫了你们的兴致,你们兄弟慢慢聊、慢慢聊。」

说完之后,腾龙帝就在内侍的扶持下,缓步离开了紫辰殿。

在腾龙帝离开后,轩辕无极对着殿内跪坐的女宫比了个手势,她们随即拿起乐器安静离去,偌大的紫辰殿,转眼间就剩下两个人了。

「喂!沙雁,这三个月你在庙里闷坏了吧?过来陪我喝一杯吧!」只剩两人独处时,轩辕无极原有的恭敬友善全都不见了。

「夜深了,我也该回宫了。」沙雁头也不转,一心想着要快点离开这里。

「沙雁,别这幺扫兴啊!」揶揄的嗓音从沙雁突然冒出,让他吓了一跳,猛一回头,才发现轩辕无极早已无声无息来到他的身后。「我说,你该不会是害怕和我独处吧,嗯?」

「谁说我害怕?」沙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不怕就好,你可是我最亲爱的皇兄,要是我们处得不好,不只是父王伤心,连我也会很难过哩!」轩辕无极低笑出声,一边说话,一边扯下身上的舞娘服饰。

「你想干什幺?」沙雁怒瞪着轩辕无极赤裸的上半身,全身紧绷地警戒着,就怕对方有任何不轨的举动。

「这身女人的衣服弄得我很不舒服,我不能脱下来吗?」轩辕无极无辜地眨眼,嘴角却咧成不怀好意的弧度。「啊!我都差点忘了,你在寺庙里憋了整整三个月对吧!?难怪整个人紧绷成这样,先别急,先陪我喝几杯,我再帮你﹃抒解抒解﹄,嗯?」

「不要胡说!」沙雁怒吼一声,双拳紧紧地握住,白晰的脸庞升起了愤怒的红光,不单是愤怒轩辕无极的无耻,更气自己总是这幺被他戏耍着。

沙雁恶狠狠地瞪视着轩辕无极含笑的脸,如果不是遇见了这个人,自己的命运该是完全不同的!

一年多前的自己,只是个居住在龙泽音庙的孤儿,因为对占卜之术略有心得,偶尔他会为来庙里的香客卜算,却不知这消息居然传到了王宫里,就连皇上也到龙泽神庙与他见面相谈,久而久之就传成了他是神人托世,连腾龙帝也信服不已的少年神人。

当时他并不知道皇上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只觉得腾龙帝和蔼又亲切,两人因此成了忘年之交,现在才知道,原来皇上早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切只为亲近自己,根本与卜卦算命无关。

由于腾龙帝时常走访龙泽神庙,莫名地也为他的命运掀起轩然大波;王宫里的梅妃来到龙泽神庙为皇子求卦,当他为两位皇子卜算出「妄念根除、性命可保」的诗签,引起了梅妃的愤怒,甚至起了杀人灭口的念头。

早一步将自己从龙泽神庙带走的,却是当时的八皇子轩辕无极,他对自己的占卜能力丝毫不感兴趣,之所以带走他,一小部分是想夺走梅妃与皇帝都感兴趣的人,真正的原因,或许仅是一时新鲜吧!

他从来没有见过轩辕无极这样的人,优雅俊美一如画像中才存在的人物,但是隐藏在绝色皮相之下的,却是与细致容貌不相称的狂邪霸气,那是一种与身具来的恶华气质,就像森林里的兽,优雅美丽,却本能地渴望鲜血。

轩辕无极将他囚禁在自己的寝宫,不但限制了他的自由,甚至,为了羞辱他,轩辕无极还将他当成宫中的脔童般侵犯、占有,像是猫戏老鼠般,彻底地将他玩弄于手之中。

即使最后腾龙帝说出直相,他的身份一下子转成了轩辕无极的皇兄,但这并没有改变什幺,不管是武力、计谋、手段,向来单纯的自己,没有一项能与轩辕无极抗衡,就连口舌之争,也和现在一样,自己没有一次能占上风。

「啊?这样就生气了?」轩辕无极见沙雁不开口,只是瞪着自己,再次咧嘴一笑继续道:「怎样,才放你离开多久,又变成这种别别扭扭的样子。」

轩辕无极笑着打量对方,自从父王将沙雁封为皇子之后,就为他准备了一连串的课题,希望让他尽早融入宫廷的生活,而自己由于身兼太子与监国一职,一眨眼好几个月就过去了,自己就连想逗弄沙雁,都空不出多余的时间。

等到他为父王准备寿宴之时,才知道沙雁回到龙泽神庙沐浴斋戒,为得是要诚心抄写一部佛经。算算时间,他和自己这位「亲系亲密」的皇兄,整整有半年以上没好好相处过了。

「今晚是父王的寿宴,我的心情好,陪我喝一杯吧!」轩辕无极眼看沙雁仍是绷着一张脸,忍不住又起了逗弄之心。「不陪我喝酒,就得陪我做点其它的﹃娱乐﹄喔!你自己选。」

「混帐!我可不想在这里听你胡说八道!」沙雁刷一声站起。可恶!他可没必要留在这里当轩辕无极娱乐的玩具!

「沙雁!」

沙雁根本还没来得及迈开半步,就感觉到有东西缠上自己颈项,跟着一股强大的力道用力一扯,他整个人就被拽向前,跌倒在轩辕无极的面前了。

「你做什幺?」沙雁定眼一看,才看见缠住自己脖子的,居然是刚才轩辕无极拿来束缚衣服的腰带,仅是一件丝绸之物,但在轩辕无极的手中却成为能致命的武器,想到两人之间力量的悬殊如此之大,沙雁只觉得更愤怒了。

「不做什幺,只是突然想起我们之间曾经立下承诺。」轩辕无极轻松地开口,满意地看着沙雁的脸闪过一丝狼狈。「虽然是很愚蠢的交换条件,但既然是你心甘情愿的,我可不希望你忘记它。」

真不知道沙雁是单纯还是愚蠢,为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前任太子轩辕聿,居然愿意与自己约定,献出自由与臣服,只希望他给轩辕聿一条生路。

「是我亲口承诺的,我当然没忘!」沙雁咬牙切齿地开口。早该知道轩辕无极不可能这幺好心肠的,在自己努力要淡忘这件承诺的时候,他却再次提醒自己不过是他的宠物这项事实。

这半年来两人几乎没有碰面机会,自然,轩辕无极也没机会再对自己做出什幺逾矩之事,在松一口气的同时,沙雁的心中也开始有了较为乐观的想法;轩辕无极之所以逼自己做出心甘情愿这种承诺,最主要的是想彻底羞辱自己,并不是真的喜欢抱一个男人吧!

但此刻轩辕无极望着他的眼神太过暧昧诡异,自己或许太天真了……

「是吗?」轩辕无极咧嘴一笑,不怀好意地继续道:「我还以为父王为你选妃一事让你昏了头,想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全拋开了。」

「选妃!?什幺意思?」沙雁大吃一惊,被这个意外的消息吓了一跳。

「这是你在龙泽神庙里念经的时候,父王找我商量的事情。」轩辕无极将他吃惊的表情看在眼里,确定沙雁确实不知情之后,他咧出戏谑的笑。「沙雁,这有什幺好吃惊的,你可是父王好不容易找回的亲爱皇子,他当然想竭尽所能的补偿你。」

「我不需要!」沙雁直觉地开口拒绝。他甚至还不知道该怎幺当一名皇子,更不可能迎娶什幺妃子!

「拒绝得这幺快,没有自信应付女人吗?」轩辕无极掀唇嗤笑一声,看到沙雁愤怒而胀红的脸颊时,他笑得更嚣张放肆了。「啊!我差点忘了,龙泽神庙只教人念经祈福,其它的一概不管,我怎幺都忘了,你生平第一次的高潮,还是我用手帮你达到的哩!」

「混蛋!」想也不想,沙雁朝轩辕无极的脸上挥了一拳。

拳头打在脸颊上,发出了「砰」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响亮。

轩辕无极的脸被打偏了一边,就在沙雁意外自己居然能轻易得手的时候,下一秒,自己的下腹瞬间也吃了轩辕无极一拳,痛得他整个人缩起,额头也冒出了一滴滴冷汗。

「再教你一课,如果没有能力承担后果,千万不要挑衅你的对手,沙雁……」低嘎的声音在沙雁耳边说着,轩辕无极重新将手扯住沙雁颈项上的丝绸软布,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进宫这幺久了,怎幺你一点进步都没有?」

轩辕无极那一拳用了至少五分力道,沙雁只觉得自己的腹部像是被火焚烧过一般,痛得难受,根本无法开口说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明白吗?在自己没有抗衡能力的时候,绝对不要挑衅,不但没用,看起来也很愚蠢。」轩辕无极淡淡一笑。「接受我的保护,乖乖听话不是很好吗?」

「谁……谁要你的保护?」即使气息不稳,沙雁仍是咬着牙拒绝。

「嘿嘿。」沙雁的回答换得轩辕无极的冷笑,他将掌中的丝绸腰带转了几转,软绸剎时间勒紧了沙雁的脖子、彻底断绝他呼吸的管道,沙雁发出痛苦的喘息声,本能地以双手不停挣扎,一张脸瞬间胀成了红色。

「混……」口干舌燥,沙雁甚至吐不出完整的咒骂,只能死命地瞪着他。就算死在这里,他也不会委屈自己像轩辕无极求饶的!

轩辕无极无视于他的痛苦,反倒有趣地挑高一道眉,看着沙雁一张俊秀的脸庞,由白晰转为通红,再由通红,慢慢转成了红紫色……但是那双澄澈的眼,却没有丝毫惧死或是求饶的念头。

就在沙雁眼前发黑,耳朵也传来嗡嗡鸣叫声的时候,轩辕无极却突然撤手,让沙雁咚的一声跌落在脚前。

「咳……咳……」沙雁伸手护住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就差这幺一点,自己真的要被轩辕无极这个疯子给勒死了!

「算了,这幺倔强的一双眼睛,要是永远闭上就没意思了……」轩辕无极有些可惜地开口,绝色的脸漾起又无奈又可惜的表情,重新将气息不稳的沙雁扯入怀中。「很难受吗?看来你得学点武功才行,不然每次都像我在欺负小孩子一样,可怜的沙雁……」

轩辕无极低嘎的嗓音结束在沙雁的嘴边,甚至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顺势吻住了沙雁张大口呼吸的嘴,狡诈的舌尖迅速探入,熟练地吸吮着……

「呜……滚开!」沙雁奋力挣脱,拼命伸手要把轩辕无极推开。这家伙真是个疯子,上一秒还想着勒死自己,现在却想对自己做下流的事情,他不是玩具啊!

「你这别扭的家伙,明明很想,为什幺老是这幺不干脆?」轩辕无极低笑出声,煽情的吻滑

到了沙雁的耳边,以口含住耳垂的同时,舌尖也探入耳窝戏弄着。「半年没让我做了,其实你很想念这个,对吧?」

「混帐!谁会想念这种东西!」沙雁面红耳赤的大喊。心里拼命抗拒着这种事情,但敏感的耳垂却被有技巧地吸吮舔弄着,一股热流却无可抑止地涌上。

「沙雁……」轩辕无极深邃的眼微瞇,低柔又魅惑地喊着他的名字,修长的指尖以一种要逼疯人的缓慢速度,在沙雁紧绷的身子嬉戏、游走。「你开始兴奋了对吧?为什幺总是这幺不老实?」

「你到底想干什幺?不要老是把人当成玩具!」沙雁忍无可忍地咆哮出声。身体涌起的热让沙雁又惊恐又愤怒,恼怒自己既没有反抗的力量,更气自己身体无可抑止的本能。

轩辕无极挑情的动作一顿,重新抬眼,像是没有见过他似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注视着沙雁,半晌后,优雅的唇型咧出淡淡的嘲讽说道:「想干什幺?你还不明白吗?」

深幽的瞳孔紧紧锁住沙雁愤怒的眼,双手在他的颈项收拢,低喃道:「拥有这种眼神的你真是狡猾啊!让我下不了手、也放不开手。如果你再脆弱一点、懦弱一点,我或许能毫不犹豫地把你弄坏,如果你再嚣张一点、厉害一点,或是再有心机一点,我也能毫不犹豫地杀死你,偏偏你就是这个样子,脆弱得像一捏就会坏,却比任何人都倔强……」

沙雁只觉得莫名其妙,始终被羞辱的人是自己啊!居然还被说成是狡猾?

「沙雁,这种眼神很让人困扰你不知道吗?」说着说着,轩辕无极重新低下头,轻舔沙雁紧紧抿起的薄唇,突然又轻笑出声说道:「让我总是在想,到底要怎幺做,这双眼睛才会出现我想见到的……失败与臣服。」

不管他怎幺对待、怎幺掠夺,沙雁这双澄澈却又倔强的眼神始终没有变过,在着迷的同时,也燃起自己内心亟欲征服的欲念。

「你是个疯子!」沙雁冷啐。谁会对这样一个疯子屈服啊!就算自己体力永远无法抗衡、永远无法阻止他的侵犯,最多就当是身体受了伤!但他绝对不会丧失自己的尊严,做到什幺见鬼的屈服!

「对,这个疯子想做的事情很多,在你没有屈服以前,我会一次一次的这幺做,在你身上一次又一次的烙上印痕,做到让你发出吶喊哀求声,做到你被自己的欲望煎熬、凌迟,一直做到你失去所有的尊严,开口恳求、求我给你彻底的满足。」轩辕无极笑着说出自己的决心。「沙雁,不管是不是会把你弄脏、弄坏,我一定会得到你的臣服,若是不相信,我们现在就试试看……」

轩辕无极将手探向沙雁,跟着就要把他的衣服撕开||

「滚开!」沙雁使尽全力地挣扎。

「太子殿下。」就在这个时候,一条人影无声地出现在大殿,高大的身影恭敬的弯身请示,什幺也没开口,只是以平静淡漠的态度宣示自己的到来。

轩辕无极重作一顿,瞇起眼,有些诧异看到绯影的出现,他是自己随身的心腹,会选择这个时间出现,想必是有什幺事情发生了。

「啊!看来得暂停了。」轩辕无极低头在沙雁耳边,以一种亲昵又戏谑的语气低喃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可爱的沙雁……」

第二章 金戈铁马

「快放手!」被压住的沙雁同时也听见有人入殿的声音,他低斥一声,一张脸既愤怒又尴尬。

「绯影又不是别人,你何必介意,皇兄?」轩辕无极低笑着,虽然如此,他最后仍是松开了手。

几乎在轩辕无极一松手的瞬间,沙雁就从他身下迅速坐起。虽然知道轩辕无极只是暂时放过自己,但心中仍然松了一口气。

「参见沙雁殿下。」立在殿中央的绯影倾身问安。

「嗯……不必多礼。」沙雁俊秀的脸显得更尴尬了。面对面无表情、却一切了然于心的绯影,就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羞愧。毕竟被轩辕无极当成玩具是种羞耻,但是被人当场看见无能的自己被戏弄着,那种耻辱却是双倍的。

「多谢沙雁殿下。」绯影站直身子,当沙雁经过面前的时候,他低声道:「翱知道殿下今天回来,他和我一起来,正在殿外候着。」

沙雁脚步一缓,脸上的表情更不自在了。宇文翱是与他从小在龙泽神庙长大的朋友,一直将自己当成弟弟般照顾着,被封成皇子之后,他也将宇文翱留在身边,后者有感宫廷充满了危险,所以拜武学造诣高强的绯影为师,自愿担任沙雁的护卫保护他。

「嗯,我知道了。」沙雁双手紧握,半晌后才颔首。要感谢绯影的料事如神,特地将翱留在殿外,还是该责备他,居然放任自己的主子如此疯狂任性呢?

最后沙雁只是抿紧嘴,加快脚步踏出了寝宫。

***

「有什幺事?」沙雁一离开,轩辕无极敛去脸上轻松的笑容,直接开口。

「夏延卫派人送消息来,北方边境出乱子了。」绯影直接切入主题。自从夏延卫辅佐轩辕无极登上太子之位后,将五成以上的朝臣掌握在手上,他的心腹遍及全国,任何消息都难逃他的耳目。

「北方?」轩辕无极微微沉吟。苍龙皇朝北方,稍有规模的几个小国有「齐文」、「连砚」、「戚狄」,以及「郑湟」等四个国家。数十年来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甚至连砚国的皇族,过去还与皇朝的王族有姻亲关系,会出乱子的是……

「啧!该不会是为了聿这档事吧?」轩辕无极双眼一瞇,语气骤然转冷。前任太子轩辕聿之母兰皇后,两代以前和连砚国的皇族俱属同族,但若真要追究起血缘关系,或许是八竿子打不着,但这些年来,连砚国确实就是以微薄的血缘关系,与苍龙皇朝维持着和平的关系。

「殿下猜得不错,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绯影点头,继续补充道:「第二个原因,我国数十年来不曾有征战,百姓富裕,是各国君王眼中的一块肥肉,再加上陛下年纪老迈,他们选定此时入侵,就是鼻准陛下既无能力出征,也派不出有力的人选。」

「喔,这幺说这场侵略是针对我而来?」轩辕无极「嘿」的一声冷笑。他继任太子未满一年,在其它人眼中,倒成了羽翼未丰的幼鸟了。「不错的赌注啊!倘若他们能赌赢,大片江山就易主了。」

「最后一点,夏延卫大人要我转告殿下,务必切记『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绯影向前一步,平缓说道。「轩辕聿在连砚国,他们将前任太子掌握在手,打着『复储』的名号,其余三国,此刻想必也是蠢蠢欲动吧!」

轩辕无极一怔,随即发出嚣张狂妄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最后一个原因,居然是夏大人给我的考验,看我是不是够资格保住太子之位吗?」

以夏延卫之能,想必在自己驱逐轩辕聿之时,就开始密切掌握他的行踪,聿之所以能逃往连砚国,该是夏延卫促成的,或许该说,这一切都是由蔓延卫策划,一来让他记取教训,二来是想测试他的本事吧!

「您打算怎幺做?」绯影拱手询问。这是他一手培育的帝王之才,也是他誓死相随的主人。

「既然他们渴望这场战争,我就给他们一场战争。」轩辕无极噙着淡笑,漆黑眼瞠重新涌现的,是渴望噬血的光芒。

沈寂一时的兽,再次有了狩猎的渴望……

***

隔日早朝,夏延卫禀告北方传来叛乱的消息,果然引起了朝中一片混乱;毕竟国家已经数十年没有战争,若是处理不当,不但会动摇国誉,甚至,更会引发东、南、西三方邻近无数小国的觊觎。

朝臣们央求腾龙帝降旨即刻处理这场动乱,以夏延卫为首的朝臣,联合上奏请轩辕无极领军讨伐,认为这是奠定新太子威信的好机会,但仍有少数臣子持反对意见,认定轩辕无极过于年轻,难以担此重任。

「启奏陛下,请下旨让太子平乱,尽快平息风波。」

「陛下,自从改立太子之后,民间纷纷传言,我朝新立太子貌如女子、虚有其表,就像孔雀姿态美丽,却无雄鹰翱翔万里之能,注定只能当个太平盛世的太子,若要他领兵出战,恐怕不妥,陛下务必三思。」

「退朝,朕需要多一点时间考虑。」眼看两派朝臣争论不休,腾龙帝疲倦地挥手。「宣太子来『祥宁殿』晋见。」

***

祥宁殿——

老迈皇帝的脸上充满忧虑,他甚至无法坐下,只能在原地不住地踱步叹息。该让无极上战场吗?但他这幺年轻,什幺经验都没有。虽然说与其它的皇子相比,无极聪明而好学,但是……这毕竟是一场战争,若是无极输了,赔上的不只是国家的声誉,说不定,连无极也会丧命啊!

「父皇。」轩辕无极带着惯有的浅笑,从容踏进祥宁殿。

「无极,你来得正好。」腾龙帝示意轩辕无极坐下,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想听听他的意见。「这是一场战争,并非儿戏,虽然朝中有大臣建议由你挂帅,但父王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请父王允许儿臣领兵镇乱吧!」轩辕无极静默听完,跟着拱手请命。

「你想清楚了吗?我国虽然多年未有征战,但朝中并不是没有领军大将,那些人以为我老了,就真的没用了吗?」腾龙帝冷哼一声,眸中燃起愤怒的光芒。

这是腾龙帝私底下的打算,他虽然施行仁政多年,但并不表示轻忽了军事上的防御,在国家四处的边界上,他都选择了饶勇善战的武将把守,每年更会甄选武术好手入宫,培训他们成为优秀的将领。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他不相信自己优秀的军队会输。因此,只需指派其中几位将军前去镇乱即可,不一定真要无极领军上阵。

「父王。此次北方小国兴起战乱,西、南、东各边境的小国,此刻早已虎视眈眈看着这场战事,若是我国不及早平乱、抑或是不给他们一个彻底严厉的教训,只怕他们会群起仿效,就算我皇朝军队强健、民生富裕,也禁不起这些小国一再的挑衅骚扰。」轩辕无极朗声说道。「儿臣希望出兵的理由有两个,一者,他们早已打出拥立前太子轩辕聿的名号,父皇当初仁慈,并没有将废太子的真正缘由昭告天下,若是指派将军出战,两军交战之时,儿臣担心有人会心生动摇、临阵退缩,甚至倒戈至聿也说不定。二者,北方那些小国反对父皇册封新太子,表面上是针对我和父王,其实主要的原因,不就是想挟持聿夺取江山罢了!由儿臣出战,不仅军心不易动摇,更能让他们明白我朝并没有因为更换太子而动摇,如此便可彻底断绝其它人觊觎我朝江山的念头。」

腾龙帝捻须沉吟,算是认同轩辕无极的说词。

「这场仗若是输了,相信你也明白后果。」腾龙帝以前所未有的凝重目光望着轩辕无极。他明白,立轩辕无极为太子,朝中多少有人心生不服,无极若是胜利,当可坐稳太子之位,若是输了,只怕自己再怎幺偏袒,也护不了无极了。「你真的想清楚了?」

「儿臣心中已有人选,现在请父王拟旨。」轩辕无极恭敬地跪下,同时说出好几位自己心中早已拟定好的将帅人选,最后说道:「儿臣等人定不负父王厚爱,绝对不会有辱您的威望。」

「好。」腾龙帝点头,心中也作出了决定。

要幼鹰学会飞翔,势必得从悬崖最高处往下推,方能见到成果。他最疼爱的皇儿到底是只鹰,还是仅有炫丽外表的孔雀,这一仗,将会决定一切……

***

琝\雁殿——

深夜时分,一名男子踏着沉稳的步伐出现,他的脚步先是在琝\雁殿前一顿,跟着继续往前,不料就在他往殿内走进的时候,从里面窜出了一条高大身影,对着他大喝一声──

「什幺人!?鬼鬼祟祟的想干什幺?」高大的男子穿著内殿禁卫军的衣服,声音浑厚有力,一边抽出腰间的配刀比着对方,一边拿出火折子,当火光照出了夜访者的容貌时,他吓得瞪大一双眼。「太……太子殿下,怎幺是你?」

「不错嘛!看来你确实很认真的习武,耳力越来越好了。」在微弱烛火的照映下,对方深邃的眼撞在黑暗中依旧炯炯有神,绝色的面孔似笑非笑,像是称赞又像是嘲弄。

「对……对不住!」宇文翱急忙道歉。原以为会逮到什幺坏人,怎幺也没想到会是轩辕无极深夜来访,不过他干幺连一个随从都没带啊!让自己出了这幺大的糗。不过这些埋怨他怎幺都不敢说出口,只能偷偷埋怨着。

「无妨,是我来得突然。」轩辕无极不以为意,以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皇兄已经睡了吗?」

「不!还没,沙雁还在……不!沙雁殿下还在房里看书。」宇文翱惊觉自己忘了加上尊称,急忙改口。

「这幺晚了还在读书?」轩辕无极淡淡一笑。「都进宫一年多了,你适应王宫里的生活没有?」

宇文翱看了轩辕无极一眼,心想太子今晚的心情一定很好,居然这幺和颜悦色的与自己聊天,于是也壮起了胆子回话。「我是还好,但我瞧沙雁殿下一点也不好,自从进宫以后,他成天都在看书,我说做这皇子一点乐趣都没有!」

「是吗?」轩辕无极挑高一道眉,说道。「绯影称赞你的武功进步得很快,怎幺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上战场,试试自己的能力?立下几桩功劳?」

「嘎?太子殿下,您说我吗?」宇文翱又惊又喜,这可是难得的立功机会啊!但是一想到沙雁,他却突然垮下脸说道:「不!若是我跟随忽上战场,谁来保护沙雁殿下?」

「皇兄自然一起去。」轩辕无极扯出神秘的笑,伸手打断宇文翱的欲言又止,简单说道。「我找皇兄就是为了这事,我得和皇兄彻夜商量,但这属于军事机密、可不能曝光,就劳烦你守在殿外,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我达一只苍蝇都不会让他飞进去的!」单纯的宇文翱换上认真无比的表情,拍胸膛用力保证。

「如此有劳了。」轩辕无极低笑几声,优雅的身影往内殿走去。

***

踩着无声的脚步,轩辕无极不一会儿来到了沙雁的寝居,他一眼就看到沙雁背对着自己端坐在案桌前,晕黄的烛光,香炉飘散的袅袅轻烟,此情此景,就如同他在龙泽神庙第一次见到沙雁的情形一模一样。

「沙雁,埋案苦读得这幺辛苦,莫非……你也在觊觎太子这个位置,嗯?」轩辕无极无声无息地来到沙雁身后,弯下身,以低沉的嗓音轻笑道。

「吓!」沙雁冷不防被吓一大跳,不但书本震掉了,整个人也颤抖了一下。

「轩辕无极!」沙雁发出怒吼。这种戏谑的声音……这种无聊下流的行径,全世间就只有一个人会乐此不疲一试再试——就是轩辕无极!

「我在这,找我有事吗?」轩辕无极笑得恁是无辜。

「你来这里做什幺?」沙雁深吸一口气,目光不悦地望着他。深夜来访,又笑得这幺诡异,一定有诈。

「我们上次在紫辰殿里被人打断,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特地来这里向皇兄赔罪。」轩辕无极拱手赔礼,但一双灿亮的眼眸只有戏谑,全无半点诚意。

「可恶~~」沙雁将手握紧成拳,直想狠狠地给他一拳,但理智告诉自己,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只能硬生生地压下满腔的怒意。「你来这里到底有什幺事?太子殿下。」

「不管什幺事情都可以等会儿再说,现在,我只想先索取上次未完成的。」轩辕无极扯嘴一笑,不给沙雁反应的时间,一把就将他扯了过来!

「轩辕无极!」沙雁惊慌不已,不自觉地将目光扫向外头。如果现在求救,翱应该听得见吧?

「死心吧!宇文翱在外面替我们守夜哩,我已经吩咐过了,谁也不准进来打扰。」像是看穿了他的思绪,轩辕无极狡诈地笑着。「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对吧!任何时刻只要我想要,你就得乖乖听话,嗯?」

***

无法形容的热流,从下腹部直冲脑门,传来一阵阵战栗酥麻的感觉,一颗心,急剧跳动着,剧烈的不安与渴求不停在体内交战、攀升,逐渐淹没了自己的心神和理智……

「有感觉了对吧?沙雁……」轩辕无极醇厚的笑声传递到脑门,沙雁想开口喝叱,却怎幺也无法阻止自己下腹疯狂窜升的热。

「瞧,你的身体都还记得这些。」细长的指尖滑过沙雁的胸膛,戏谑地停留在他淡红色、微微突起的乳头上。

「啊!你这个变态……疯子……」无法克制的呻吟在他熟练的技巧下从口中倾泄而出,即使偏过头,沙雁仍然感觉得到对方的举动,以手指触碰他胸前的敏感点,以指尖戏弄他的触感与形状,甚至不时地低下头,轻轻舔舐两边的尖蕊,以及胸膛周围的滚热肌肤。

「可爱的家伙……还不肯投降吗?」轩辕无极微瞇起眼,以欣赏的目光凝望着沙雁奋力抵抗自己欲望的表情。

啊!就是这种让人心动的表情,身体明明已经被彻底的唤起,却不肯心甘情愿的屈服,被自己握在掌心的分身,明明热得都要将自己烧熔了,但一双眼却依旧闪动着愤怒的火光,始终不屈服的眼神澄澈而让人心动。好漂亮,让他想知道,若是将这双眼的主人逼到了极限,将会发出什幺样惊人的火焰?

带着这样的念头,原先在光裸胸前游走的舌头慢慢下移,刻意缓慢地折磨着对方,带着不怀好意的想法,近乎是得意地享受着沙雁身躯的颤抖。

「啊哈……畜生!」沙雁低咒着,却依旧无法抗拒体内的热。

轩辕无极优雅的唇送出轻笑,深邃的双眼瞇起,忽然一把握住了沙雁被唤起的分身,以掌心圈住的同时,修长的指尖也开始熟练地搓弄着泛湿的顶端,以缓慢的速度开始最煽情的折磨……

「啊……住手!」沙雁大声喘息,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被握住的那点,战栗、酥麻、快要被融化的热,快要崩溃了,所有的心神,都随着对方搓弄的动作接近瓦解崩溃了……

就在欲望累积到了最高点,几乎就要冲破顶点的时候,轩辕无极的手突然一顿,略施压力地握住他的欲望,不再移动,残忍地不给予最后的释放——

「没道理让你这幺容易就得到快乐啊!沙雁……」轩辕无极呵呵轻笑,将沙雁的身体翻过来背对自己,一手仍是握住他前端的分身,含笑的眸瞇起,望着沙雁痛苦的表情,摆明了要折磨他。「这些快乐都是我才能给你的,但是你绝对不会承认这点,对不对?想要解放吗?那就开口求我,不然今晚就只能这样喽!」

「啊!」畜生!沙雁浑身不住颤抖,身子早已紧绷着等待最后的释放,但轩辕无极却像是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身体一样,不但掌控着他的身体、甚至还玩弄着他的欲望!

「需要更多的时间考虑吗?」耳边传来了轩辕无极低嗄的笑声,跟着,沙雁只觉得自己的腰身被抬起,下一秒,股间的后穴被彻底贯穿了——

「呜……」沙雁发出痛苦的喘息声。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但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依旧让他痛得想流泪。

「开口求我,不然今晚就只有我得到快乐了。」一手牢牢地控制着沙雁的欲望,轩辕无极开始在他的身后摆动着,不断挺进的男性被火热的紧窒所包围,热得几乎要将他融解似的,轩辕无极发出满足的低吟声,逐渐增快了速度……

「哈……啊……」随着股间持续撞击的力道,沙雁不断喘息,身子被动地摇摆着,但这些怎幺也无法驱散下腹要爆发的欲望,所有的热累积再累积,反复冲撞着,啊!再地无法忍受了!

「吶!沙雁……你好热,都快把我融化了……」饱含情欲的声音再次挑逗着,刻意刺激他早已崩溃的理智。「说出来,我就给你!」

「求……求求你,让我……」自尊与自傲,所有一切都顾不得了。胀红着脸,就连眼眶也逼出了泪水,沙雁终于喘息着开口。

「求我什幺?」轩辕无极低笑,更剽悍地挺进,执意得到回答。

「让我……让我出来!」

「嘿嘿,你瞧,不是这幺难的……」像是要赞赏沙雁的诚实,轩辕无极以手扯住沙雁的长发将他拉向自己,火热的舌尖探入他口中吸吮纠缠,直到他觉得自己也快到达顶点的时候,他才退开,轻咬着沙雁的唇瓣得意道:「这是给乖孩子的奖赏 我们一起释放吧!」

松开手、再次熟练地抚弄着沙雁的分身,同时也加快了自己的冲刺,在沙雁弯身弓起、释放的同时,他也在沙雁体内射出了浊热的体液。

***

像是在水里火里走过一遭,沙雁虚弱地躺在床上,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空气里除了檀香的气味之外,还有肉体彻底放纵后的气息,这让沙雁觉得很不舒服,偏偏却没有力气起身抗议。

轩辕无极只是稍微调息了一下就恢复了体力,他从沙雁身边翻身坐起,一边戏谑地玩弄沙雁披散在背上的散发,一边问道:「沙雁,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每天看这幺多书,是想努力当一名称职的皇子、讨父王欢心,顺便将我踢下太子这个宝座吗?」

「哼!别把每个人都想成和你一样,我没想过那些。」就算再怎幺疲倦,沙雁仍是睁开眼,冷啐了一声。从小到大自己读的多半是佛学经书,又是在民间生长,如今虽已贵为腾龙帝的皇子之一,仍然什幺也不懂,但是他丝毫不敢放松,把握每一分机会学习,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他一心努力向学,就是不想去了父王的面子。

「别说得这幺早,你现在什幺也不想,只是因为还没尝到权力的滋味。」轩辕无极走向书案,顺手拾起一本书随便翻阅,语气依旧讥讽。「一旦你尝到其中的滋味,说不定也会沉溺其中哩。」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沙雁忍住气,像是想起什幺似的回嘴讽刺道。「你该关心的不应该是我的企图,而是那些迫不及待想在战场上撕裂你的人吧!」

北方小国叛变一事他也略有所闻,虽然自己讨厌战争,但一想到轩辕无极若是上了战场,就会离自己很远很远,虽然他不会恶毒到诅咒轩辕无极战死沙场,但至少自己的身体或是心灵上,都能得到一段长时间的平静。

「我知道父王很看重你,那幺你该做的,就是早点打赢这场战争,避免百姓和士兵受苦。」沙雁闭上眼冷淡地说道。自己也只能说这幺多了,毕竟怎幺也无法开口说出要轩辕无极小心之类的关心话语。

「沙雁,你说这些话像是把自己置身事外似的,未免太无情了吧!」轩辕无极摇头表示遗憾。

「置身事外?这是什幺意思?」沙雁错愕地睁开眼。明明就是轩辕无极自己向父王请命上战场的,关他什幺事?

「这整件事因你而起,现在想撇清未免太迟了。」轩辕无极重新坐回沙雁的身边,双眼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幽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幺!」

「我说……这场战争根本是因你而起的。」轩辕无极瞇起眼,见到沙雁错愕一怔时,咧嘴扬成嘲讽的笑。「你不知道北方国家叛乱的真正原因吧?」

轩辕无极简单地将轩辕聿与北方连砚国的关系解释一遍,跟着低下头,以低嗄的嗓音说道:「为轩辕聿求饶的人是你,现在他跑到连砚国找到了靠山,打算掀起一场战争,想夺回属于自己的皇位,难道你不该为这件事负责吗?沙雁。」

「这……」沙雁俊秀的脸庞瞬间一变。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轩辕聿憔悴的模样很可怜,再说,两人之间至少有一半相同的血缘,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轩辕聿死在轩辕无极的剑下,就只是这幺单纯,绝对想不到后来会引来这场战争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句话你难道没听过吗?」轩辕无极敛下眼,指尖在沙雁略微冰冷的脸颊上游走,轻声笑道。「现在后悔自己的妇人之仁了?你以为自己做了好事,却偏偏,现在更多的苍生百姓要为你当初的仁慈付出鲜血哩……善良的沙雁。」

「不!」沙雁痛苦地闭上眼。这就是当初母亲将他留在龙泽神庙,要他一辈子远离宫廷的原因吗?原本以为是单纯的救命行为,却能引发自己想都想不到的后果。一时的不忍,换来的却是战争!自己到底做了什幺?

「沙雁……」他低低呼唤的嗓音透着难以捉摸的诡异,锁住沙雁因震惊而慌乱的眼,轩辕无极咧开嘴,缓声说道:「放走聿,是你和我当初的决定,现在,你和我得一起承担这个后果,谁、也、躲、不、了!」

第三章 尺蠖之屈

三日后,腾龙帝封太子轩辕无极为「玄武战王」,领军三十万,前往北方平定叛乱。

熵城——

花费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轩辕无极与大军终于抵达皇朝最北的关口「熵城」。在此守城的楚云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将,他镇守在北方领域长达二十余年,边境之地始终不曾出过乱子,不但是一名饶勇善战的将领之才,更是轩辕腾龙十分信任的属下。

正午时分,正当楚云在将军府用膳之时,府里的管家敲门进入,带进一名从军营来的传令兵。

「启禀将军,我们刚接获快马传讯,朝中派出的三十万大军,明后天就会抵达熵城了。」传令兵递上刚接获的快报,脸上明显有着雀跃之情。

「是吗?」楚云沉吟,一时之间说不出心中的感觉。

自从连砚国向皇朝宣战以来,他始终以战战兢兢的态度应对;毕竟骑在骏马上、与连砚军一起攻城的,不是别人,而是前任太子轩辕聿。由于他处于边境之地,对于朝中发生什幺事并不清楚,虽然听到消息轩辕聿是因为行为不端,导致被废,但谁也不明白真正被罢黜的原因。

也因此,当楚云认出敌军之中居然有前任太子轩辕聿的时候,他迟疑了,不敢采取攻击行动,仅是退守熵城、与连砚军展开对峙,同时火速派人回京请示,请腾龙帝做出裁示。

「皇上派兵三十万,表示选择要战争了……」楚云捻须沉吟,他一生尽忠、将大半生的岁月献给了皇朝,自然不能违抗皇命,只不过在他的记忆中,轩辕聿是一位斯文有礼、颇有仁德之名的太子,如今却以行为不端被罢黜,当他派人回京禀告时,心中确实还存有最后一丝的希望,希望同样拥有仁德之名的腾龙帝,会以招降、或是其它的方式与轩辕聿展开对谈,但如今来到熵城的,却是皇朝精兵三十万。

「我知道了,你们退下。」楚云捻须吩咐道,同时在心中嘲笑自己天真的念头。就算腾龙帝拥有仁德之名,但他毕竟还是皇帝,绝不会坐视任何人叛变,即使是自己亲生的儿子。眼看一场父与子的战争将起,但无辜受到牵连的,永远是熵城百姓与连砚国边境的城民啊!

楚云抬眼,对传令兵说道:「回营后,先将我的口令传下去:虽然皇朝援军将至,但是城池守军不可松懈,必须更加小心,若有违令者,按军法处置。」

「是。」传令兵拱手,恭敬地领命退下。

***

 当管家将传令兵送出将军府,返回大厅时,却意外见到两名陌生男子坐在大厅里,由于他们背对着自己,再加上都身穿黑色夜行衣,管家一时之间也无法辨识两人的身分。

「你们是谁?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将军府?」管家大喝一声,脸色十分难看,瞪着莫名其妙出现的两人。

听到管家喝吃声,一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微微侧过脸,一身精壮结实的体型裹在黑色劲衣下,看样子是个练家子。而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以指尖无聊地经敲桌面的那个,看起来则像是个少年。

「我来见楚云,叫他出来。」同样穿著黑色劲衣的少年以命令的语气说着,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无比俊美、甚至此女人还要美丽几分的面孔。

「大……大胆!将军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吼喊的!」虽然惊艳于他的外貌,但管家可没忽略这少年傲慢的语气,他双手握拳,愤怒地挥舞说道。「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楚将军府邸可不是可以随便走动的地方,再不滚,我把你们都关起来!」

「你没听见吗?叫楚云来见我。」少年仅是似笑非笑地斜觑他一眼,再次噙着淡笑的语气重复着来意。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管家怒斥道,决定派人先将这两个人抓起来再说,毕竟此时时机敏感,说不定这两个人是混进城里的间谍。

「管家,吵吵闹闹的在干什幺?」就在这个时候,换上一身军服、准备回管的楚云,因为听到了吵闹声而来到前厅,在见到大厅里多了两名陌生访客时,他的眉头困惑地蹙起。「两位是?」

「禀将军,这两人不知道是用什幺法子偷溜进来的!还嚷着要见您,我现在就派人把他们抓起来!」管家急着开口,就怕楚将军怪罪他失职。

「且慢。」楚云举手制止管家。这两人从头到尾都以一种怡然自得的神情待在这里,如果不是有点身分,绝不会如此有恃无恐。

楚云向前一步,以一种不卑不亢的语调拱手说道:「我就是楚云,不知道两位有什幺事?」

「请将军让管家先退下,此事机密,不宜有第三者在场。」少年身后的男子开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将军!万万不可,要是这两人……」管家急得向前一步,话还没说完,却被楚云伸手打断。

「退下。」楚云简单扼要地下达命令。

「是。」管家不敢再多说什幺,恭敬地退出大厅。

待管家退下后,楚云将注意力移至端坐在面前的少年身上,他看起来非常年轻,一张宜男宜女的绝色面孔十分罕见,但真正让他印象深刻的却是少年一股形于外、沉稳而尊贵的气质。

「现在两位可以说明来意了。」在没摸清对方身分之前,楚云十分谨慎。

俊美少年指尖弹了弹桌面,身后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让楚云看清楚手中之物,而后再次收回怀中。

「楚云参见太子殿下。」楚云脸色微变,随即恭敬地跪下参见。方才他看到的两样东西,一个是代表太子身分的青色令牌,另外一个则是拥有号令三十万大军的虎符。

「楚将军,起来吧!」少年淡笑,像是十分满意楚云的表现。

「屈下不知太子殿下光临,十分抱歉。」楚云起身,拱手请罪。

 楚云抬起头望着轩辕无极,暗暗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居然没有及时认出对方的身分;毕竟在轩辕无极继位后,举凡见过新任太子的人,皆赞叹他拥有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容貌,这项传言从宫内传到宫外、甚至是民间,就连他守在边境之地也略有所闻,今日一见,这才知道传言丝毫不假。

「不知者无罪。」轩辕无极不以为意,只是无所谓地挥挥手。

「太子殿下,属下有一事不明白。」在震惊于对方的身分之后,楚云立刻恢复正常,有些困惑地问道!「莫非情况有变,还是有什幺特殊原因?」

轩辕无极身为领军,应该与三十万大军同行,为何提前来到熵城,而且身穿夜行衣,而身边只带着一名护卫呢?

「楚将军,你看起来是个聪明人,那幺我也不卖关子了。」轩辕无极扯开一抹淡笑,直接说道。「在开始以前,希望将军能记住,今日我和将军所议之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明白吗?」

「属下明白。」

「很好。」轩辕无极起身,优雅地在大厅里踱步,同时缓声问道:「楚将军,你十五岁就入军营,四十岁当上将军,如今是你当将军的第几个年头?」

「回太子殿下,楚云蒙皇上赏识,已经担任将军整整十五年了。」楚云诚实回答。

「嗯,在这之前我调过你的文卷,你很不错,是个优秀的人才。」轩辕无极颔首,以十分欣赏的语气说道。「你的功勋记录很辉煌,最特别的是,这十五年里每逢遇到征战,你总是能将伤亡人数降到最少,同时严禁士兵们做出任何扰民的行为,是不是?」

「报效国家是应该,但战争中百姓是最无辜的,属下只是做自己该做的。」楚云坦承,并不认为这是什幺了不起的成就。

「楚将军,这幺说你讨厌血腥、讨厌战争,对不对?」轩辕无极抬眼,嘴角微扬,漆黑的眼撞含笑问道。

「属下……属下不明白殿下的意思。」楚云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幺回答。身受皇家俸禄、身为皇朝的将军,为国家征战本来就是一种荣耀,但他确实不喜欢战争为百姓带来的痛苦与贫困,因此只能尽量将伤害减到最小,一直以来自己都抱持着这样的念头,却从未想过所谓喜欢或讨厌的问题。

「楚将军,我的问题很简单,如果要将军您举剑、命令手下屠杀百姓、屠杀敌人以外的人,楚将军是不是会觉得难受?」轩辕无极低醇的嗓音十分温和,却隐隐燃着噬血的森冷。

「啊?」楚云惊喘一声,明显地被轩辕无极提出的问题骇住了。

「看来将军已经给我答案了。」轩辕无极咧嘴一笑,摇头道。「将军别紧张,我之所以这幺问,只是想和将军您交换一下意见。」

轩辕无极再次踱步到圆桌前,以手指轻弹桌面,半晌后才说道:「将军想过没有,熵城是我皇朝北方最重要的守城,驻军约十五万人,此次连砚国虽然大胆进犯,但就算全连砚国的人民都上战场,充其量不过二十万军,熵城既然已经有你镇守在此,父皇再怎幺没把握,只需派兵十万就能助你打胜仗,又何必让我领兵三十万,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皇上的意思是?」楚云脸色一沉,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连砚国除了将聿握在手上之外,附近还有三个国家,左侧的『戚狄』一直以来都很苦,就算长年接受我朝的援助,依旧是苦哈哈的,光是养活自己的人民都没时间,量他们也没心神卷入这场战争,后方的『郑湟』,还有右侧的『齐芠』,这两个国家虽小,却都是自给自足,想必这些年过得很不错。」轩辕无极顿了顿,继续说道。「人的日子一旦过得舒服,就容易忘记自己的斤两,若是齐芠与郑湟受到连砚国的煽动,那三个小国合起来的力量不可小觑,现在,将军是否已经明白我领军三十万的用意?」

「皇上深谋远虑,连齐芠与郑湟的实力都考虑进去了。」楚云钦佩地拱手,也开口提出自己的看法。「不过根据未将镇守熵城十五年的经验,这两个国家并无起兵之心,我朝与这两小国历年来有和平协议,始终保持友好关系,以属下看,他们此次未必会加入战局。」

「也就是说,我领军三十万都白白浪费了?」轩辕无极挑眉,俊美的脸上漾起一抹可惜的神情。

「太子殿下?」

「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倘若『齐芠』和『郑湟』如果想加入混战分一杯羹,应该也会采用私下援军的行为,毕竟他们不是傻子,懂得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我想,两个国家最多派军十万,若这两支军队与运砚国大军兼容,这就是我领军三十万来北方的原因,如果真的打起来,会是一场实力相当的硬仗。」轩辕无极抬眼,见楚云换上一脸凝重,他淡淡一笑,挥手说道。「别这幺紧张,我说了,这些仅是我的推测而已。」

「末将必定尽全力,助太子殿下守住熵城。」楚云郑重保证道。

轩辕无极满意地点头,重新将话题转回,再次问道:「楚将军,倘若日后真的走到这个地步,就会发展到将军您最讨厌的战争喔,毕竟双方都有将近五十万的兵力,一旦战场在熵城开启,或许会死很多人,如此一来,岂不是违反了将军的行事作风?」

「末将是军人,誓死守城以报皇上恩情。」楚云拱手,以最坚定的语气承诺。

「将军,最后一件事,您长年领兵作战,是最清楚战争有多残酷的,一有机会就得炫耀自己的力量,先吓唬对方,等到成功地唬住对方以后,再以自己优渥的实力提出和平条件,达成阻止战争的效用,您一直以来都是这幺做,我说得没错吧?」轩辕无极重新坐回椅子上,只手托额,突然笑嘻嘻地说。「但每次都这幺做,不会很无聊吗?我本来想用我的方法,可若是这幺做,就会血流成河,或许会死很多人喔!虽然我个人是偏好这种,但我想楚将军一定会觉得很为难,那可不好。」

楚云抬首,背脊涌起了一股凉意。这才明白所谓的传言有多离谱,是谁说这新任太子貌美如女子,仅是一只有着漂亮羽毛的孔雀?在他看来,这拥有女人般美貌的轩辕无极,年纪虽然轻,但行事作风却有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精明,在这短暂的交谈过程里,他不单无法摸清太子真正的想法,更无法确定他的目的。

「请太子殿下明示。」楚云惶恐地问道。

「既然我们得共事,那就得找出一个平衡的方法。」轩辕无极招手,示意楚云向前,在他弯身请示意见的时候,轩辕无极以温和的语气说道。「和我合作吧!如果你听我的,那幺将军您最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喔!」

「末将担心的事情?」楚云有些困惑地抬眼,与轩辕无极含笑的眼对上,忍不住被其中噬血的光晕给震住了。

「将军您讨厌的,不就是血流成河的战争吗?」轩辕无极笑了,扬起一抹狡诈又猖狂的笑痕,说道。「听我的,我就给你一场不用血流成河的战争……」

***

熵城.军营——

「全军戒备,叫各营地的将领都来这里集合。」傍晚时分,当楚云一踏入军营时,就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当各营的将领都被召集至主管之后,楚云以一种无奈的心情宣布道:「皇朝派来的三十万大军后天会到,领军者是当今太子轩辕无极,他已经派快马送来讯息,后天一抵达,三十万大军连同我们,即刻出兵,向连砚军正式开战!」

「什幺?这怎幺可能!」其中一名将领怪叫出声。大军长途跋涉,照理说应该先歇息几天后再行动,再说他们刚到这里,连地理环境都不熟悉,要打什幺仗?

「楚将军,此事万万不可!」另外一人也抗议道。「皇朝的援军对北方、对连砚国都不熟悉,贸然出兵、必败无疑。」

 「我知道,但这是皇太子亲自下达的命令。」楚云郑重说道。「他乃是皇帝亲自指派,身分、权力都在我们之上,如有不从,一律先斩后奏。」

 「什幺?」众人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愤恨的表情,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咒骂,心想这新任太子肯定是一名什幺也不懂的温室花朵,居然将战争看得如此儿戏。

 「你们下去,传我指令,全军备战,后天开城门进攻!」楚云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不再多说些什幺。

***

 两日后,当三十万军浩浩荡荡抵达后,还来不及扎营稍作休息,就接到由轩辕无极帅营传来的命令,要他们立即加入熵城的守军,在城门一开时就与连砚军展开战斗,算是给连砚军来一场下马威!

 于是,与连砚国的第一场战役,在熵城之外展开了……

 就在两军开战不久后,轩辕无极身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绝色容貌完全被银色头姿给掩住。他英姿勃发地骑在马背上出现于战场,身后还跟着两匹骏马,其上的士兵掌着绣有「轩辕」两字的巨型旗帜,在北方的寒风中飘扬,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势。

 「你们别让我失望啊!」骑着胯下骏马,轩辕无极行到最前头,同时转身下达指令。「这等阵仗不需要全部出马,有五万先行军和我一起来就够了,其它人停在原地,没有我的指示不得向前!」

 「太子殿下,这样您太危险了!」轩辕无极身边的将领忧心地开口,眼前的连砚军至少有七、八万人,太子只带着五万人上阵,未免太逞强了!

 「这场战役的原意就是要替父皇显威,以多欺少太没意思了!」轩辕无极伸手打断其它人的建言,以自信的声音作出决定。「先让我和五万先锋杀杀他们的锐气,接下来一切就容易了!」

说完后,轩辕无极举起手中的长剑,轻喝一声,领着五万先锋军,一马当先地朝前方布阵以待的连砚军冲了过去——

***

「搞什幺鬼?」骑马位于连砚军中央,同时也是连砚军最高指挥军的李浩成,伸手揭开护目头鍪,不可置信地看着骑马奔驰过来的人马。

自从两军对峙以来,李浩成身为连砚国的将军,自然完全掌握住俩城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守城的楚云是个将才,也知道他忠心耿耿,不然不会在轩辕聿现身后,退至城中等待皇帝指示。这些日子以来,两军虽然不战,但各自密切观察着对方的举动,根据探子回报,皇朝派出三十万大军支持,所以这阵子他要士兵们勤练武艺准备作战。

但如今看来,皇朝大军却莽莽撞撞攻了过来,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不单是如此,为首的将领身穿白衣,居然带着五万军就冲了过来,摆明不将他李浩成放在眼里!

「哼!居然派了个草包皇子来领军,现在就让你知道我连砚军的本事!」李浩成轻啐一口。原本以为能和楚云正大光明地来一场决战,想不到第一个冲向前的却是领军的新任皇太子。也罢!先收拾这个黄毛小鬼,再与楚云堂堂正正的决胜负吧!

「众将士听令,对方只有五万人,我们现在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李浩成大声下达命令,同时说道:「身穿白色锁甲的将军,就是皇朝的新任太子,把他给我拿下,不论死活,重重有赏!」

一声令下,两军在熵城外围的空地遭遇了,虽然轩辕无极只带了五万士兵,但他们全都是熵城守军,不但晓勇善战,而且个个体力惊人,虽然比连砚军少了两万人,但一时之间却打得旗鼓相当,难分高低。

混战之中,李浩成也骑马冲进了队伍中,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目标正是身穿白色铠甲、手持长剑作战的轩辕无极!

「锵」的一声,李浩成手中的长枪以被风之势砍来,若不是轩辕无极躲得快,这一枪就要刺中他的肩头了。

「你叫什幺名字?」隔着头鍪,轩辕无极询问前来挑战的将领。

「李浩成,连砚国的护国将军,同时也是取下你人头的人!」李浩成朗声大笑,虽然一击不成功,但他极有信心能活逮这个皇太子!

说完之后,李浩成手中的长枪又攻了过去,以凌厉之势再次攻向轩辕无极,轩辕无极也立刻举剑挡枪,两个人有攻有守、在队伍中缠斗了起来。

过不了多久,轩辕无极利用李浩成回身的一个空隙,以长剑「唰」的一声砍下李浩成所骑战马的马头,李浩成顿失依靠,甚至来不及应变,就从马上摔了下来,正当轩辕无极高举手上的长剑,欲一剑解决李浩成的性命时,突然,一支利箭以破风之势,「咻」的一声射穿了轩辕无极的前胸——

虽然他灵敏地立刻转身,但依旧来不及,只听见轩辕无极「啊!」的发出一声喊叫,双手握住射穿胸膛的长箭,「咚」的一声倒地。

在轩辕无极身边的兵士发现情况有异,立即弯下身将轩辕无极抱住,跳上一匹马往俩城的方向急奔,同时大喊出声,下令立刻撤退。

「太子中箭了!」

「保护太子!退!大家先退!」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改变了整场战役,熵城的五万军不再恋战,迅速以人墙的方式护卫住马上的轩辕无极,同时一边攻击,一边有技巧地向后退。

「李将军!我们追上去,一举将他们打败!」连砚军眼看机不可失,兴奋地向李浩成请命。

「停!谁也不准追过去!」李浩成从地上站起,锐利的目光望着即使后退、也没有丧失原有队形的熵城守军,虽然将领受伤了,但退后的速度依旧是可圈可点,不愧是楚云长年训练出来的军队。

「李将军!?」连砚军虽然感到困惑,却也不得不从命。

「我们也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妄动!」李浩成下达命令。望着马上那抹白色的身影,他眼睛微微瞇起,虽然仅有短短的对战时间,但是那位太子的身手不弱,要不是后方的援军射出一箭,恐怕他的脑袋早就掉了。

「我们回营,派出更多的探子到熵城去,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回报给我。」望着远方的熵城,李浩成作了结论。

或许是自己太过轻敌了,不过今天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李浩成在心中暗暗立誓,下一次若是在战场中相遇,他一定要砍下那位少年将军的脑袋……

第四章 韬光养晦

 熵城军营——

「沙雁!沙雁!大事不好了!」惊慌失措的叫声从远到近,只见一名身穿军服、身形高大的男子急忙忙地掀开布帘,迅速钻进军帐里。

「翱,什幺事情这幺慌张?」军帐里,模样俊秀的男子对着呼啸而入的挚友蹙眉,平静地看着对方慌乱的脸。

「沙雁,你那个太子弟弟……在战场上被人射了一箭,让人给抬回来了!」宇文翱不停喘息,急切地说出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由于沙雁不曾习武,仅是以监军的身分同行,因此一路上只是跟在队伍后面,对于前线的消息并不清楚。

「受伤?你是说轩辕无极受伤了?」沙雁一愣,同样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

「对!这是我刚打听到的消息!」宇文翱一五一十地将探听到的消息回报,最后下了结论道:「就算要急着立功也不该这幺乱搞!不但不先扎营安顿大军,居然只带着五万士兵就上场杀敌,你说他是不是发疯了?」

「那现在人呢?身上的伤很严重吗?」沙雁叹一口气。这种疯狂任性的行为,也就只有轩辕无极才做得出来,但是,他又不像是做事不经思考的人,到底这是怎幺一回事?身为父皇指派的监军,或许他应该弄清楚才是。

「随行的军队已经平安将他送回,此刻军医应该也到主帐为他疗伤了吧!」宇文翱推测。

「我去看看。」沙雁一双眉蹙得更紧了,与其在这里漫无目的地猜测,还不如亲自走一趟主帐。应当更容易解开心中的疑惑吧!

***

但很显然的,轩辕无极胸前那一箭伤得很深,因为当沙雁来到主帐时,守在外面的士兵以太子殿下伤重、军医正在紧急处理为由,一脸抱歉地将沙雁挡在帐棚之外。

「那幺,等太子殿下的伤势稳住了,请人过来告诉我一声。」沙雁不想过分为难这名士兵,再者,他并不懂得医术,在军医抢救的同时闯入也帮不上忙吧!

「是,沙雁殿下。」守在帐门口的士兵松了一口气,爽快地答应了。

深夜时分,当沙雁在自己的军帐里准备入睡的时候,他听到守在军帐外宇文翱与人说话的声音,他疑惑地起身,走出帐外,意外见到了向来守在轩辕无极身边的绯影。

「啊!沙雁,你还没睡?绯影师父是特地来告诉我,太子殿下的伤已经稳定下来了,只要静心疗养一个月,胸口的箭伤就能完全康复。」宇文翱听到沙雁的脚步声,开心地转述这个好消息。

「一个月吗?」沙雁点点头,心中的担忧算是放下一半,轩辕无极出事,他只担心父皇得知消息后身体会承受不住,幸好这伤并未致命。

「太子殿下知道您曾经去主帐探视,却被挡在门外,所以派我来找您过去,太子殿下有事情要商量。」绯影说出此行的目的。

「现在吗?」沙雁有些错愕。

「不方便吗?」绯影反问,语调虽然淡淡的,但就是有一种和轩辕无极相同的压迫感。

「可以。」啧!这对主仆果然一样惹人厌。一个是任性提出要求,一个则是任性帮忙达到主子的要求。

「翱,你留在这里,我等会儿还有事情要交代你。」绯影转身对宇文翱吩咐,领着沙雁离开了。

行走间,沙雁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幺你不阻止轩辕无极做出这幺冲动的事情?虽然我不太懂兵法,却也知道他太冲动了,没弄清敌人的底细、不清楚对手的分量,就这幺贸然领兵进攻,真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幺!」

绯影不语,只是抬眼以一种奇特的眼神看了沙雁一眼。

「平常在宫里胡作非为也就算了,但这次可是领兵作战,要是失败了,不是还会连累到这里的百姓吗?」或许早已经习惯了绯影的沈默,沙雁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响应而停止,继续抱怨着。「真想狠狠教训他一顿,叫他适可而止!」

「关心太子殿下的话,您就直接对他说吧!」一直到了主帐前,绯影才应了一句,伸手掀开帐帘,示意沙雁进去。

关心的话语!?沙雁一某,有没有搞错!他是开口骂人,哪里是在表示关心?正想开口反驳,却看到绯影又恢复成一脸的淡漠,沙雁轻叹一口气,放弃了对牛弹琴这种吃力的事情。

当入口处的布帘放下后,沙雁好一会儿才适应里面的黑暗。怪了!轩辕无极这家伙不是要他过来?为什幺里面也不掌灯?一片黑漆漆的,要他怎幺找人?

「轩辕无极……你睡了吗?」沙雁小声地喊着,隐约看到在角落的床铺上躺着一个人。

躺在床上的人一动也不动,看起来睡得很熟的样子。沙雁原本想退出去,但心想人都来了,不如探视一下他的伤势,回帐后还能写封信禀告父皇,以免他过分担忧。

想到这点,沙雁先到桌前点上烛怡,而后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床铺的地方,正当他弯下身准备探视的时候,一双手臂突然从沙雁的后面伸出,一只手环上了沙雁的腰际,另外一只手则接过了他手上的烛枱。

「谁!」沙雁吓了一大跳,立刻转身,却看到了挑眉淡笑、一脸戏谑的轩辕无极!

「皇兄你特地来看我,真让人感动……」轩辕无极低笑几声,十分暧昧地对沙雁眨眨眼。

「你……你这家伙!」沙雁俊秀的脸迅速胀红,开始挣扎,但轩辕无极的手劲就像是两道铁链一般,根本无法挣脱。

「等等!你不是中箭受伤了?」突然,沙雁停止了挣扎,脑中闪过心里觉得怪异的地方。这家伙不是胸膛中了一箭,军医还说要静心疗养一个月的,怎幺力气还是这幺大?半点也不像受过伤的人!还有,如果抓住自己的人是轩辕无极,那躺在床铺上的又是谁?

为了要弄清楚这是怎幺一回事,沙雁用手肘毫不客气地往身后的轩辕无极撞去,后者吃痛地松开手,沙雁则是把握机会握住躺在床铺上那人的 头,将原本背对着他的人转了过来——

迎上沙雁目光的,是一双同样错愕的眼睛,这一双眼的主人是一名模样清秀的少年,两道眉毛不舒服地拱起,显然被沙雁的手劲给抓疼了。

沙雁不好意思地缩回手,在看到这少年的胸前裹着层层纱布时,心里感到更莫名其妙了!受伤的应该是轩辕无极吧!为何突然变成这个少年?而这个少年又是谁?

「轩辕无极,你到底在搞什幺鬼?」沙雁摇头,知道唯一能提供答案的,就只有轩辕无极了,他回头,一脸不耐烦地瞪着对方漾着笑的俊脸。

「皇兄,干幺用这种想吃人的眼光看我?」轩辕无极嘻嘻一笑,比了比自己的胸前说道。「你不是来探病的?过来,我让你看我的伤。」

「无聊!早该知道你这种恶劣的人不会有事的!」沙雁轻啐一口,觉得自己再次被轩辕无极给戏弄了,这家伙真是没救了,就连上了战场也是这样不正经!「没事就算了,不要装神弄鬼的,我回去了!」

才走几步,沙雁就被轩辕无极一把拉了过去,一手拉开自己胸前的衣服,另一手抓住沙雁的手放上光裸的胸前,以含笑的语气说道:「瞧!这印子还在,我是真的被射了一箭,不信皇兄你摸摸看,那人用的箭头是裹了棉布的钝箭,虽然没流血,但还是很痛!」

「你到底在搞什幺鬼?真当我是蠢的吗?」虽然确实在轩辕无极的胸前看到一个圆形印记,但沙雁依旧怒不可遏地开口。「谁会没事用钝箭射你!当上战场是玩游戏吗?」

「对那个人来说,确实是游戏啊!」轩辕无极无辜地眨眼,一把抱住愤怒的沙雁,贴在他耳边低笑道:「你为什幺这幺生气,其实你很高兴我没事对不对?那就说出来啊!我又不会笑你……」

「放开!笨蛋!」沙雁气得又想用手肘撞他,但这次轩辕无极早有防备,加紧双臂拥抱的力道,不让沙雁有出手的机会。

「翌,你先出去,小心别被人发现了。」轩辕无极在制住沙雁的同时,抬眼对床铺上的少年吩咐道,后者点头,恭敬地离开了帐棚。

「沙雁,现在没有其它人了,可以稍微坦率一点吧!」轩辕无极呵呵轻笑,将整颗头贴在沙雁的肩头。

「放开!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正经的时候?」

「我很认真啊!事实上我就是认真,所以才找你过来商量事情的……」轩辕无极突然松开手,像是算准了沙雁不敢逃跑似的,自顾自地转身坐到床铺上,一脸含笑地望着沙雁。

「商量?商量什幺事情?」沙雁以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质疑他是不是又在玩把戏。「那人是谁?为什幺他胸前也裹了布巾,他也受伤了吗?」

「你问『翌』?他只是我宫里的一个脔童,北方天气冷,军营里带女人又很麻烦,所以我就带了翌,晚上多了一个人的体温,也比较好睡。」轩辕无极轻描淡写地带过那名少年的身分。「啊!沙雁,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谁在问你这个!笨蛋!」沙雁拳头握紧,恨不得一拳挥向嘻皮笑脸的轩辕无极。

 「哎!沙雁,你不说清楚我怎幺回答?」轩辕无极托着下巴,做出有耐心回答任何事情的认真模样。

「既然你说有人拿钝箭射你,那人是谁?还有,你明明没事,为何要军医对外宣称你需要静养一个月?」沙雁问出目前最想弄清楚的问题。

「嗯!关于这个问题……」轩辕无极点点头,朝沙雁勾勾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过来,你坐过来我就告诉你。」

沙雁心中顿时响起警讯,但一接触到轩辕无极那种「就知道你怕我」的眼神,他心中的愤怒压过了害怕,大步走向前,勇敢地坐到轩辕无极的身边。

「北方的天气真让人受不了,我最讨厌冬天了……」轩辕无极像小孩一样抱怨着,在沙雁靠近身边的时候,一点也不客气地将冰冷的双手探入他衣内,利用他的体温暖和自己的手。

「你干什幺?」沙雁弹跳起来,被他这种怪异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冷啊!」轩辕无极投给他一记这还用问的眼神,继续将掌心贴在沙雁温热的胸前,赞美道:「啊!沙雁你摸起来真暖和,让你跟来果然没错。」

「是啊!很抱歉我既不能当军师,也不能上马打仗,就只能当你的暖炉。」沙雁冷哼一声,但或许是他知道轩辕无极的动作只是单纯地想取暖,所以也没有过分挣扎,毕竟从和轩辕无极相处的经验得知,越是挣扎,越会激起他疯狂的一面,那幺委屈一点当暖炉,总比又被他拿来当泄欲的脔童来得强!

轩辕无极笑了笑,并没有接话,反倒是闭上眼,露出了极为享受的表情。

「吶……沙雁,这是你第一次来到北方对吧?」半晌后,轩辕无极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眼撞闪着有趣的光晕问道。「离正式开战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想不想到处走走,看看北方这几个国家?」

「什幺意思?这就是你让军医宣布需要一个月静养的原因?」沙雁脸色一变。他们是因为连砚国发兵,所以才来这里平乱,哪有机会玩啊?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轩辕无极咧嘴,像是赞美沙雁的聪明般笑了。「我的替身你也看到了,就是翌。至于皇兄你的替身,我已经叫绯影帮我物色了,反正有宇文翱配合,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吗?」沙雁忍不住提高了声调。「不要把什幺事情都当成是游戏,这是战争,是攸关很多人性命的事情,轩辕无极,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你难道不能认真一点吗?」

「啊!沙雁,你的表情变得好认真……」轩辕无极十分有趣地说着,依旧漾着满不在乎的表情。

「轩辕无极!」沙雁怒吼一声,伸手将轩辕无极探入他衣内的双手抓住,用力甩开道:「可恶!我居然又被你骗了!还以为你是真的有事要和我商量,结果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也适可而止一点,我要回去了!」

沙雁起身就要离开,但下一秒却被轩辕无极给拉了回去,他莫可奈何地一整俊颜,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说道:「不要老是这幺正经八百的嘛!我说带你去北方看看,当然不是偷溜出去玩,而是办正经事情啊!」

沙雁闻言,依旧冷着一张脸,但目光已经移向了轩辕无极摊在床铺上的地图,上面详细标明了「连砚」、「齐芠」、「郑湟」几个国家的地形、人口、兵力布置,以及清楚的路径图。

「这是?」

「连砚国这次的进攻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所有能用的人都出动啦!我们三十万大军驻扎在熵城,再加上熵城原有的十五万大军,等于牵制他们所有的人马,我方一日不动,我想连砚军也不会有什幺举动。」轩辕无极指着地图上,位于连砚国后方的郑湟与右边的齐芠国说道:「在派军的同时,父皇已经派人到「郑湟」与「齐芠」协商,倘若他们与我们合作,歼灭了连砚国,所分得的利益可以由他们两国平分,目前郑徨国已经给予父皇确切的回复,但是齐芠国却始终没有回音,不单不给响应,还扣住了我朝的使节。」

「他们打算和连砚国联手?」沙雁蹙眉,有种战争越牵扯越大的不祥预感。

「所以,我们必须把握住这一个月的时间,到齐芠国调查清楚,先弄清楚敌人到底有几分实力,就算日后要打,一起解决他们不是省事多了?」轩辕无极说完后,重新卷起羊皮地图收回怀中,对沙雁笑道:「看!我没有在玩,真的很认真在处理这件事啊!皇兄。」

「所以……你在战场上受伤,也是故意的?」沙雁这才隐约明白了轩辕无极的念头。所谓的战争,原本就是充满了许多真真假假的谣言。「那射箭之人又是谁?是你派去的间谍?」

「那个人啊!只不过是很久以前认识的家伙。」轩辕无极挥挥手,表示不愿意多谈,抬头对沙雁笑道:「身为监军的你,不会不和我一起行动吧!」

沙雁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拒绝还是接受。和这个疯狂任性的家伙共处一个月?听起来就是个危险的主意。

「沙雁,你也想打胜仗,帮父皇分忧解劳对吧!」轩辕无极凑上前,俊美无俦的脸上扬起狡诈的笑痕。「可爱的沙雁,你也想有所作为吧!不要说我不给你立功表现的机会喔!」

「好,我去。」沙雁咬着牙点头,看见轩辕无极得意地笑了,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种上当的感觉。但,所谓的骑虎难下,就是他现在这种感觉吧!

***

「殿下,您为何执意要带沙雁同行?」当沙雁回返自己的军帐,准备一些随身衣物时,绯影提出心中的疑问。

「也没什幺特别的原因。」轩辕无极深邃的眼瞇起,似笑非笑地反问绯影。

「怎幺,对于我的决定有意见?」

「属下不敢,只是沙雁殿下过于单纯,属下担心此行会节外生枝。」绯影否认,却不得不提出心中的隐忧。

「就是因为他单纯,所以同行才有乐趣啊!」轩辕无极挥手,示意绯影不用再多言。「总之这一个月内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其它的事情不用你担心。」

「是。」绯影垂首退下,谨守自己的本分。

***

当沙雁换上一身朴素的衣服,重新踏入轩辕无极帐内时,忍不住瞪大眼睛退了好几步,一脸愕然地瞪视着站在眼前的「美人」!

「轩辕无极!是你!」沙雁半晌后才认出对方的身分。一头长发垂至腰际,穿的是一般女子的长衫长裙,绝色的脸掩盖在透明纱巾之下,但一双深邃美丽的眼,却依旧有着轩辕无极特有的戏谑光晕。

「你干幺扮成女人?」沙雁怒瞪他一眼,这家伙不知道又在搞什幺鬼了!

「掩饰身分啊!」轩辕无极踏步向前,似笑非笑地低语。「沙雁,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心,你随便换套衣服就很像平民,不会出什幺问题,但是我可不一样。再说,两个男子在一起旅行,容易引人注意,若是一男一女结伴同行,别人就比较不会注意到我们,对吧!」

「是!随便你怎幺说都行。」沙雁忍不住翻了白眼。什幺平民不平民的,他就是长得穷酸、浑身没有贵气不行吗?

「不过我一开口就露馅了,所以出城后,在公开场合别和我说话,未来一个月我可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女,不要忘记。」轩辕无极走到沙雁的身边,有些遗憾地望着与自己平高的沙雁,抱怨道:「什幺嘛!今天才注意到你这幺矮,看来我得弯腰驼背走路配合你,真累!」

「你这家伙到底抱怨完了没?烦死了!」沙雁忍不住吼了一声。

「是。」轩辕无极意外地住了口,自动挽起沙雁的手,露出了一抹魅惑的笑说道:「沙雁,未来一个月,要请你多多指教了……」

第五章 入境随俗

  齐芠国——

齐芠,北方边境几个小国之一,它和连砚、郑湟都是北方较为富裕的国家,首城「芠市」极为繁荣,不单是一个商旅发达的城市,更是北方几个国家中,商人、旅人最常往返的一个城市。

当沙雁穿著一身朴素衣服,踏上芠市街道的时候,心情有些忐忑,一来害怕别人会察觉自己的身分,二来又怕身旁扮成女子的轩辕无极露出破绽,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不过在观望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多虑了,毕竟在芠市宽阔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高矮胖疫的男男女女,大部分人的长相都和国内的人相似,但也有一些是从来没看过的人,例如那些皮肤略白、骨架较小的,皮肤偏黑、骨骼强健的,不仅发色是他从未见过的,就连这些人瞳孔的颜色,似乎都不大相同。

当沙雁确定自己就算站在街道的正中夬,依旧很不起眼后,一张俊秀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整个人也明显的放松了,开始以一种好奇的眼光观看这个城市。由于他自小住在龙泽神庙里,为了维持清心寡欲的心境,他几乎不出寺门,因此就算京城再繁华,沙雁也无缘见识到它的美,如今来到了这个新奇又陌生的城市,放眼看去都是前所未见的人与物,让他觉得新奇极了。

「店家,请问这是什幺东西?」一旦看到新奇的东西,沙雁总会停下脚步,好奇不已地提出问题。

「喔,这位小哥,这是从西方国家传来的香粉,就是那些看起来皮肤黑、眼睛很大的人们,从很远的地方特地带到芠市来贩卖的。」小贩见沙雁虽然衣着普通,但模样十分斯文有礼,于是热情地介绍着所贩卖的产品。「您别小看这香粉,只要用指尖沽起来一点点,不管是点在衣服里或是棉被里,边股香气可以持续好几天哪!和你同行的姑娘看起来真漂亮,是小哥你的心上人对吧?买点香粉送给她吧!姑娘一定很开心的!」

姑娘白?心上人?自己身后哪有带什幺……沙雁正感到莫名其妙时,却猛然想到了身后的轩辕无极,啊!他有些尴尬地回头,内心暗自祈祷他没有听见刚才小贩说的话,不过显然轩辕无极将他与小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只见他形状优雅的两道眉疑间地挑起,漆黑的眼闪着戏谑的笑,藏在面纱之下的唇角,微微扬成了讽刺的弧度。

「我只是……好奇,有些东西看起来真的很有趣……」沙雁俊秀的脸一红,不自觉地开口解释。

不要表现得像个乡巴佬样好不好?轩辕无极发出了只有沙雁听得到的冷嗤声,一双眼盈满嘲弄的光芒,讥讽的意味十分明显。

「小哥,你们商量得怎幺样?是不是要买色香粉送姑娘啊?」小贩再次鼓吹,误以为两人之间的眼神只是情人间的含情脉脉。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沙雁摇头婉转拒绝,转身继续向前走,同时低声咒骂道:「啧!不管开不开口,这家伙就是讨人厌!」

自己果然太天真了!原本以为只要轩辕无极不开口,这趟旅程就不会这幺难捱,根据从前的经验,这傲慢的家伙一旦开口,总会冒出一些让人愤怒、不愉快的话,但此行既然扮成哑女应该就不会这幺难相处,但事实证明,就算轩辕无极这家伙不开口,他还是可以用眼神、用与生俱来的那种让人厌恶的压迫感来达到他的目的。啧!可恶极了!

正当沙雁想转入另外一条街道的时候,身后的轩辕无极突然扯住他的手,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客栈,示意他那里才是正确的方向。

「我还想到处看看,你要是饿了自己先去吃。」沙雁皱眉头,整条街可以看的东西还有好多,怎幺样都比和轩辕无极面对面坐着来得有趣。

你不听话?扣住沙雁的手掌一紧,轩辕无极的眼中露出警告的光芒。

「痛!你这家伙怎幺这幺不讲理!」肩头传来一阵刺痛,沙雁痛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轩辕无极一眼,但后者却露出一副没得商量的傲慢表情。

罔顾沙雁的挣扎与瞪视,轩辕无极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沙雁的肩头,将他整个人逼到墙角附近警告道:「听好了,你不要老是露出这种呆呆、随时就会被人拐骗的土包子表情,等会儿我们到了那间客栈后,向掌柜要一间上房住下,如果有人问起你来这里的目的,就说你原本是熵城私垫的老师,因为不想被战火波及,来芠市寻求发展的,知不知道?」

「什幺叫土包子的表情?你这家伙说话客气点!」沙雁回嘴。「还有,伪装的身分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不需要你一直在后面提醒,烦死了!」

「沙雁。」轩辕无极伸手扣住沙雁的下巴,挑眉哼道:「哼哼!怎幺,胆子越来越大,现在还敢回嘴了,很不错嘛!」

「滚开!只会用暴力的笨蛋!」沙雁伸出双手用力将轩辕无极向后推,像是算准了轩辕无极不敢在大街上放肆一般,双手握拳,以不服气的语气道:「既然认定我是掩饰你身分的重要帮手,你就对我尊重一点!还有,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就要友善一点,这是基本常识,对吧!」

轩辕无极不语,仅是神情倔傲地看了沙雁一眼,越过他、径自往客栈的方向缓步离去。

望着轩辕无极的背影,沙雁也忍不住吁了一口气。好险!当轩辕无极微瞇起眼的时候,他差点以为那家伙又要发怒了,说不定会什幺也不管地先揍他一顿,没想到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离开,实在有点不太寻常。

不过说也奇怪,自从离开王宫来到北方以后,虽然说轩辕无极依旧是那幺嚣张傲慢,但似乎没有最初见面时,浑身上下漾满一股让人不寒而栗、彷佛噬血猛兽般那种疯狂的气息。

虽然不知道是什幺造成轩辕无极的改变,也不确定他这种无害的状态能持续多久,但至少,两人相处的时候不再那幺痛苦难熬。这种感觉,就好象是一直套在脖子上的铁链,突然之间让人给放松了,虽然脖子上依旧有束缚,却多了转动脖子、呼吸空气的自由。

沙雁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在前头的轩辕无极脚步一顿,旋过身、目光直直锁住立定不动的人影,即使两人隔了好一段距离,沙雁仍然感觉得到轩辕无极那两道闪电般锐利的目光。

  「啧!来了啦!」沙雁摇头叹气,莫可奈何地迈开步伐往前走去……

***

「嗯,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芠市,然后呢?要怎幺开始调查?」在客栈安顿好之后,沙雁忍不住开口,望着一进房间就扯下面纱、披下长发的轩辕无极。

「休息。」轩辕无极轻啜着手中的热茶,撇嘴扔出一个字。

「休息?什幺意思,大白天的干幺休息?」沙雁蹙眉,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别吵,等晚上你就知道了。」轩辕无极嘴角现出一丝淡淡的笑痕,再次露出了那种「你什幺也不懂,说了也是白说」的轻视眼神。

「喂!你这家伙不要太过分了!」沙雁从椅子上「唰」的一声站起,正想用力拍桌子抗议他的语焉不详时,手腕却突然被轩辕无极伸出的手握住,用力一扯就被拉到对方的面前,与那双饱含戏谑的黑瞳笔直对上

「吶……沙雁,觉得太无聊了?那幺我们来亲热一下,顺便消磨消磨时间,嗯?」轩辕无极低嘎地笑了,以不疾不徐的声音,低笑着吐出调笑的字眼。「距离上次已经快半个多月了,你也快憋不住了,对不对?」

「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沙雁闻言,全身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只能咬紧牙关开口,努力不让对方听出自己声音里的紧绷。

「干幺?又不是没跟我做过?干幺露出这种要被蹂躏的表情!」轩辕无极冷嗤一声,不容拒绝地拉起沙雁往床铺走去。

「放手!你这个满脑子都是下流欲望的笨蛋!」沙雁使尽力气挣扎,不停地咒骂着。什幺嘛!他来这里是帮忙的,又不是专门来供他发泄欲望的人!可恶!这家伙到底在想什幺啊!「我又不是女人!真的想要就想办法自己解决!」

「砰」的一声,沙雁被轩辕无极用力扔到了床铺上,随即,他结实的身躯贴上去、牢牢地将身下的沙雁困在怀中,这才挑高一道眉、傲慢地咧嘴说道:「那又怎样?我想抱谁就抱谁,男人女人对我没什幺差别。」

「滚开!我来这里是想帮忙你调查事情,不是来这里让你泄欲的!」沙雁胀红脸大喊,努力想把理智敲入轩辕无极的脑袋里。「你不要太过分!」

「你这家伙真是无趣。」漾满情欲的黑瞳微瞇,轩辕无极有些无聊地撇嘴,身子一侧滚到床铺内侧,而后伸出两只手熟练地探入沙雁的衣服里,将两掌平贴在沙雁的胸口取暖,同时也将自己的头亲密地靠在沙雁的颈项位置,而后舒服地闭上眼睛,摆出了就寝的标准姿势。

「喂!你怕冷就盖被子,这样贴着我很难受!」沙雁不舒服地皱眉,心中泛起一种自我嫌恶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不是被当成脔童,就是充当抱枕棉被,轩辕无极实在很懂得怎幺污辱人!

「啰唆!你的体温高,借一下。」轩辕无极冷哼一声警告道。「快点睡觉,晚上你要是精神不济坏了我的大事,看我怎幺修理你!」

唉!沙雁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现在是大白天,再加上背后有个轩辕无极像蜘蛛一样缠着自己,就算他再累也睡不着啊!

沙雁无奈地睁眼看着窗外,不知离晚上还有多久的时间,看轩辕无极这种神秘的模样,想必今晚一定有什幺重要的计划吧,但这可恶的家伙什幺也不肯多说,真够闷的……就在沙雁胡思乱想的时候,原本仅是停在他胸前的手掌突然往下移,在他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轩辕无极的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下腹的分身…:

「你干什幺?」被轩辕无极略显冰冷的手握住,沙雁忍不住浑身一颤,气急败坏地想挣脱,但像是算准了他的反应以的,沙雁才一有动作,圈住他分身的手就用力一握,让原本要挣扎的沙雁倒抽一口凉气!

「沙雁,天气冷不好入睡,对不对?」在听到沙雁尖锐的抽气声后,轩辕无极低笑几声,暧昧又炙热的气息贴上沙雁的耳垂,张口咬住牠的耳垂戏谑道:「没关系,我很快就会让你热起来。」

「啊!滚开!」该死!自己又上当了!当沙雁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同时也明白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一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下腹往脑门猛烈地窜上来,无法抗拒,只能让这股热流再次淹没了自己……

***

 「喂!沙雁,起来,你到底要睡到什幺时候?」

 睡得正热的沙雁,是被一阵粗鲁的摇晃动作,以及一声比一声不耐烦的呼唤声给硬生生叫醒的,他眨了眨迷惘的双眼,赫然见到满张脸几乎要贴面前的轩辕无极。

「喝!」沙雁瞪大眼,所有的睡意在瞬间都被吓走了。

「你这人一睡着就完全没有警觉性,真差劲。」轩辕无极挑高一道眉,语带嫌弃地说道。

完全清醒之后,沙雁才发现窗外已经一片漆黑,看来已经是晚上了。轩辕无极早已经换上女性的装扮,正双手环胸,十分不耐烦地瞪?着他。

「也不想是谁害的!啊~~」沙雁低咒一声,才一�
B
barbiebear
2002-08-12 19:05
后来怎么样了??
怎么没了?啊~~~~~~~~~我要看!!!
桃花池边映娇颜,夭木袅袅叶纷翩。

红罗羞赧遮娴姝,雪阁回春迎归雁。

水波荡漾惊倩影,月光淋漓照无眠。

碎瓣乘风轻飞舞,心草幽兰沐晨烟。<
望
望梦
2002-09-17 01:01
为什么后来没有了???
我很想看全篇,请尽快录入。THANK YOU!!!
G
Guest
2002-09-17 01:03
为什么后来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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