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馆(东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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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浪漫《红与黑》

水
水璎珞
2002-03-03 06:06
为幸运的少数人而写作。

  ---司汤达

  阅读司汤达的《红与黑》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对于其他的主人公来说,印象不是很深;唯一令我难忘的却是瑞那夫人。

  自看过《红与黑》之后,我就喜欢上了司汤达。他的浪漫主义色彩及底蕴,追求骑士时代的个人英雄主义和思想的张扬,更令我痴迷。从而,就有了以后的《巴马修道院》和《红与白》对我思想的更进一步的影响。

  前些天,偶然中,又以三天的速度重新看完了《红与黑》。不外乎,又有了新的理解。如大多数人所说的那样,于连是一个功利现实主义者。他的这种功利性是和他所处的境地及当时的社会环境有关。他出身于下层阶级的家庭,奢望的功利性潜移默化中扎根于他的心里。他有自己的野心,但又怎能说这不是一种积极性的人生理想。文章中所提到的于连是一个有知识有胆识、充满活力和热情的青年。他崇拜的偶像是拿波伦,以他的回忆录作为自勉。于连的远大抱负同当时社会的环境及阶级结构有不可逾越的背离性,当然,矛盾也是不可调合的。

  按理于连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资质阅历谈不上成熟,对于社会的理解和观察缺乏一种理智性。但往往理智是压制人性的罪魁祸首。他以单一的个体来挑战整个的社会只能是枉然的,然而,他的勇气却令人钦佩。这也是所有青年人所具有的共同特点。

  于连在司汤达的笔下是一个长相令人心悦,情感丰富,思想复杂的人。给人的感觉有点“出淤泥而不染”、“乱世皆混浊唯我独醒”的嫌疑。这也是浪漫主义者所必须蕴藏的思想之一。出于阶级的矛盾性及难以改变性,悲观的故事结局也是难以回避的。就如后来于连的死,在当时他的这种行为和结果是不足以判处死刑的。然而,作者却让他选择了死。也许,只要这样才能让他的身心升华,爱情得到净化。其实,很多无法结束的文学后语,都是以主人公的死亡来了结。残缺的也许真的是一种美。

  于连的钻营和投机取巧,是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而是整个社会所带来的必然结果。如果用当今的眼光来看,他的这种行为被称为是积极的志向和理想。人的内心是存有野心的,但在论调和看法上是以人的意识来评判的。好与坏,高尚与卑鄙是很难分清的。

  每个人的思想深处都有其积极因素;家庭及环境,道德及社会背景会让这种积极性存有一定的转换和难以琢磨性。但从人的本性来说,又有谁不承认和贬斥这种固有的思想呢?不择手段适应于所有的时代,追求名利和功利更是人性的本质虚伪所在。

  对于于连的印象并非很深刻。我所感动的却是瑞那夫人的纯清和真挚的情感。她对于连的爱是痴迷的,不存有一丝的杂质。既然爱上,就很难轻易挥脱。她爱的勇气足以令当时的阶级、虚伪的道德、伪善的伦理汗颜。她对于连的爱带有一定的超越性,这种超越性和行为是很多现实中的女人很难做到的。她用一种母性和情人的爱,真情的眷恋着于连。她的年龄比于连大很多,就如她初次见到于连所说的:你才十九岁,我的大孩子都十一岁了。

  瑞那夫人的行为是违背于伪善的世俗和道德的,所以,她的内心也是复杂的。然而,她的情感却是无比的纯洁。她曾想过这种爱带有一种愧疚的成分,也曾想过逃避。但她对于连的爱已超越一切,包括家庭的责任。可以说,她的付出是巨大的,伴随有极大的勇气和魄力。令她庆幸的是:于连其实也深爱着她,在他临死的时候,他们之间的爱发挥到极致。从而,令人感动不已。

  于连死后的第三天,瑞那夫人搂抱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人世。

  于连的死去,在她看来,活着只能是无聊的空无。爱情和精神的力量使她选择了死,也使这种死变得更加美丽和永恒。

  玛娣儿特对于于连的爱虽然也是真挚的,但缺乏一种感动性。这可能是司汤达有意的回避的一种情感所在。在他的《巴马修道院》和《红与白》中,如瑞那夫人的这种形象已成为一种定势,这也许同作者的恋母情节有关。他将自己的所有情感铺展开来,将最美,最真挚,最令人感动的爱和情感留给了这种形象,从而,在一种爱的精神中成为经典之印迹。

  浪漫主义色彩和情调是最令人追求和流连的。赋予这种感情的不是文字或是虚拟的形象,而是真实的个体。只要有真挚的情感,只要有美好的梦想,只要有个性的精神,只要有激情和勇气,那么,永远的浪漫将绝对不会丢失;只能是张扬和蔓延,因为,一切的浪漫都是美好而令人陶醉和痴迷的
从毛毛虫挣扎来得蝴蝶都是勇敢的,他们宁愿在自由飞翔中折断翅膀,也不愿在安闲寂静中等待死亡。飞吧,我支持你!
雪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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