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喽~~~~巧撞邱比特1
序曲
当你相中一个白马王子,而爱神丘比特偏不帮你把箭射向他时,怎么办?
很简单!
把丘比特用力撞昏,将衪的弓箭抢过来,自己充当丘比特,发射爱神的箭!
这就是展岳华的“恋爱哲学”!
她漂亮诱人的朱唇边漾起一抹令人印象深刻的笑意。
雷君凡——“东邦”的“神算”,扬扬最最舍不得的死党之一,你的心我要定了!
望著那一叠厚厚的调查报告,她眼中更透出浓烈的企图,那是自在必得的灿烂光辉 !
而那叠资料的首页是这么写著的——雷君凡,英文名字ROYE(罗伊)
在“东部”里的外号是“神算”。
他之所以被称为神算,并不是因为他擅于占卜或铁口直断什么的(注:那是“神赌 ”南宫烈的特长),而是因为他那优异的数学天赋,心算和速算能力无人能及,无论是 多复杂的演算过程,他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算出精确无误的答案,且准确度达到小数 点以下第三位。
这便是他“神算”封号的由来。
此人个性沉然寡言,老是冷著一张爱理不理的脸,属于“酷哥”型的超级帅哥(注 :只有和“东邦人”在一起时,他才会展露出温和易亲近的另一个面目)。
“呵呵!”
展岳华凝视著那资料上的照片,眼中闪烁的光芒更加灿烂慑人。 【第一章】
法国,巴黎好不容易结束在德国的工作,雷君凡原本计画在海德堡多待几天,和好 友多聚聚,然而,甫拍妥毛片的向以农,为了赶上预定的上演档期,便马不停蹄的赶回 美国好莱坞,接续杀青之后的许多后续工作,绪方真绘自然是跟著他走啰!
安凯玲也因暑假结来,飞回美国继续攻读她未完成的学位。
而安凯臣和纪小彤虽已结束为期三个月的孤岛假期,双双归来,但公事和私事两头 ,的情况,让他们小俩口已忙得天昏地暗,暂时也是分身乏术。
南宫烈和曲希瑞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两个“空中飞人”为了不久的将来,能“挤” 出一段较长的空闲假期,正昼夜不分的猛赶工,希望能尽早完成所有排定的工作,以便 好好的休个长假,所以自然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至于那个龚季云麻!就更不用说了,那小子还不知要和伊藤忍混到什么时候,才会 实现诺言回到他们身边呢!
所以,好不容易进入较空闲时期的雷君凡,索性飞到法国巴黎来小住。在自己的别 墅中,度个小小的私人假期,享受一下“偷得浮生平日闲”的乐趣啰!
“呼!偶尔一个人遇过清闲悠哉的生活,也别有一番趣味呢!”雷君凡啜了一口自 己亲手调煮的曼特宁咖啡,感觉十分自得的喃喃自语。
偏偏不识趣的门铃声就挑在这个宁静宜人的午后来叨扰他闲适的下午茶时间。
他原本想不理它算了,然而,那铃声却坚定不移的直响个不停,还外加一句——“ 限时挂号,MR.LEI!”
限时挂号?
雷君凡颇感意外,除了“东邦”那群浑小子外,并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正逗留在这儿 啊!
何况他来这儿才不过三天!
再说,如果是“东邦”那群浑小子有急事找他,也绝不会笨到用“限时挂号”才是 ——电话和传真远比这法子便利又快速多啦!
他斟酌了一下,决定去应门探个究竟。
***
那是一封相当优雅的水蓝色信函,而且信封上的字迹意外的绢秀。
基于好奇的心理,雷君凡拆开了它——嘿!居然是三张照片和一封信,还有另一封 “信中信”。
照片上是个相当漂亮且让人看了一眼便很难忘记的东方美人,而且是标准的中国古 典美人。
雷君凡的视线只在那照片上停留了O。一秒钟,便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张信笺上,上 面用同样绢秀的字体写著:给ROYE:我是展岳华,也就是照片上的女孩,将于近日内赴 巴黎做一篇“论文”的研究报告,届时将到府上叨扰一段时间。
你一定要欢迎我哦!因为我是“扬扬”的表妹!
随信附上“证据”一份!
近日见啦!
展岳华
扬扬?!
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的雷君凡,花不到O.OO一秒的时间便把那封简短而有些 莫名的信给看完了。
接著,他使顺手又拆开了那封“信中信”。
意外的,里面居然是展令扬那混小子的亲笔信函——嗨,若凡!
看到这封信有没有吓一跳啊!呵呵!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告诉你,在我“不在”期间,如果有一个叫“展岳华” 的东方女孩去找你的话,麻烦你发挥日行一善的善心,代为照顾一下,好吗?
展岳华是谁?答案是:我表妹!
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啰!
你不会说不吧!嘿!
令扬“这个混蛋,连人不在这儿也要给我找麻烦!”
雷君凡嘴巴虽如此嚷嚷,但语气却是十分温柔而带点兴奋的,尤其自展令扬到日本 去后,一直未捎来讯息,因此这封信确实让他精神为之大振。
令扬的“表妹”是吗?那臭小子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表妹”来啦?
也好,我就拭目以待吧!说不定这个假期会因而变得更有意思呢!
雷君凡脸上尽是感兴趣和期待的味道。
“不过,这么一来,你又欠我一笔啦!令扬!”
他笑得很耐人寻味,同时,在他的“T字帐日记”上,记上“令扬——资产一笔” 的讯息。
***
清晨,趁著浓雾尚未完全散尽,一个人坐在接近塞纳河畔的露天座椅看报、进餐实 在是一大享受,雷君凡尤其偏爱这份难得的恬静清幽,所以每次到巴黎来小住,他都会 起个大早,以便捕捉花都难得的温柔幽静。
这天,他依旧如往常般,坐在接近河畔的露天座椅上,伴著鸟语花香,享受他熟悉 的清晨生活。
不过,今天的清晨似乎不太宁静,不知何时开始,河畔边便断断续续的传来喧闹声 。
然而,那些少说已持续三十分钟以上的喧闹声,并未曾引起雷君凡一丝一毫的注意 力,更甭说吸引他回眸一望啦!
他还是以自己熟悉的步调,享受著属于自己的可爱早晨——一杯曼特宁咖啡加一片 培根吐司,再加上十份厚厚的报纸。
十份报纸对一般人而言,可能会是一个大负担,然而对一目十行的他而言,却像喝 开水一般的毫无负担。
正当他聚精会神的看著第八份报纸的头条新闻时,他的身边赫然出现一位所谓的“ 不速之客”。而且对方还丝毫不客气的一手搭在他的视线正在“扫描”的“部位”上, 目中无人的以超高分贝的音量对他嚣张的吼道:“喂!你真是男人吗?否则为什么不去 救救河边那个可怜的少女,难道你没听到她正在绝望恐慌的求救吗?还是你胆小如鼠, 怕被那四个混混找碴,所以故意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呀?”
雷君凡连理都懒得理她——她该庆幸她是个女人,否则,“妨碍”他“自由”的笨 蛋,通常都不会死得很好看的。
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谷心萝旋即改弦易辙——既然他这么“被动”,她就好心 一点,助他“两掌之力”吧!
于是,她出其不意的伸出自己的双手,捧住他那俊帅的脸蛋,猛力一扭,强迫他把 脸侧向身后一百公尺后的河畔,也就是喧闹声的“发源地”。
谷心萝在亲自动手“帮”他“转向”时,嘴里还不忘大声的嚷道:“这位酷哥,你 好歹看一下吧!对方可是你的同胞耶!看在同样是中国人的份上,去帮一下那位可怜的 少女,如何?”
那是——!
雷君凡在“被迫转向”之际,不经意的注意到那个正被四个混混调戏的少女侧脸。
“是她!”
接著,他便二话不说的起身,朝河畔迅速前去。
“这才对嘛,否则接下来可就没戏唱啦!”被留下来的谷心萝,嘴角边则挂著一抹 “客串成功”的笑意,漂亮的双眸正定定的凝望著雷君凡那愈走愈远的俊挺背影,眼中 尽是无限的激赏和笑意。
真不愧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学妹,眼光之高之好,果然不下于我,呵呵!
“岳华啊!你天使般的学姊就帮你到这儿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奋斗’啦!”
她又凝视了已走近“出事现场”的电君凡一眼,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走向一直 伫立在转角处等她的心爱老公唐少凡身边。
“这样真的好吗?仙蒂。”唐少凡轻搂著顺利完成“任务”归来的娇妻,深情款款 的问道。
“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不认为岳华和那位酷哥很相配吗?”谷心萝闪烁著慧黠灵巧 的双眸,朝著老公直直的甜笑,雪白的双手则巧妙的勾抱住唐少凡的颈项,淘气又自信 的撒娇。
唐少凡就是拿这个.让他疼进心坎里的小娇妻没辙。“好啦!我不会坏了你们的‘ 好事’
的,行了吧!”
谷心萝这才心满意足的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一记,算是嘉奖。
“嗯,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唐少凡趁势将她狠狠的吻了好几下,疼惜之情完全表露无遗。
谷心萝则丝毫不加反抗的赖在老公怀中,任他热情如火的宠溺,脸上尽是辛福满足 的笑意。
“好了,接下来应该没我们的事啦!我们也该去办我们的正经事了。”一阵缠绵之 后,谷心萝不忘提醒老公。
原来他们夫妻俩这回到巴黎来,主要是为下个月即将展开的“服装表演秀”做最后 的准备和努力。
“嗯!不过,如果岳华再有需要我们跨刀时,我不会反对你再去帮她,但凡事得适 可而止,毕竟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唐少凡对谷心萝的深爱从未因结婚而有任何减 褪,反而是与日俱增的宠爱。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谷心萝开心极了,忘情的抱住心爱 的老公,左右开弓的赏了他好几记香吻。
“当然啰!谁教我是最疼老婆的老公嘛!”
“脸皮真厚!”
“事实嘛!难道你敢说我不疼你?”
“好啦!你是全世界最好、最疼老婆的老公,行了吧!”
两个羡煞世人的神仙眷侣,就这么一路打情骂俏的踏上属于他们的幸福大道,消失 在街道尽头。
在完全隐没之际,谷心萝不禁回眸一瞥,眼中尽是深情的祝福——加油了,岳华! 我等你的好消息啰!
***
如果不是因为雷君凡有过目不忘的好本事,加上前几天又在“挂号信”中看过展岳 华的照片,记住了她的长相,这会儿他绝不会这么乖乖的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之意 ,像个呆瓜似的赶过来演一出“英雄救美”的烂戏码。
并不是他缺乏“正义感”什么的,而是因为以往的“经验”让他学会了对“路见不 平,拔刀相助”这档事敬谢不敏,敬而远之。
尤其当对方是“女人”时——原来他以往“英雄救美”的结果,都是对方对他“死 缠烂打”、“穷追不舍”,誓言嫁给他,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搞得他生活大 乱。
偏偏他向来又最不擅于应付女人,所以从几年前开始,他便不再当“马路英雄”, 除非“事态严重”、“万不得已”。
而方才他之所以未有出手相救的打算,正是因为他知道警察例行性的清晨巡逻将届 ,所以才会无动于衷的袖手旁观。
当然,如果情况在警察未到之前,便发展得太过“迅速”的话,他还是会出手相救 的。
只是在事情尚未往更严重的地步进展时,那个聒噪又莫名其妙的女人,便不知从哪 儿冒出来“烦”他,吵得他不得不提前展开“救美”行动。
不过,这回倒真该感谢那个不知名的“鸡婆”,否则他可就要对不起自己亲爱的死 党啦!
“住手!”
说话简洁向来是雷君凡的标志。
这个浑小子总算来啦!呼!害我喊得喉咙都快哑了。哼!日后不找机会“回报”一 下,我就不叫展岳华!
虽然展岳华心里正如此大骂不停,但呈现在她脸上的,绝对是楚楚可怜、纤弱无助 的恐慌表情,外加盈眶恐惧的汨汨泪水,以及颤抖的求救声。
“救我——”
而那四个同样是中国人的混混中,看起来最狠、最具魄力的一个,首先发出回应雷 君凡的“喊话”。
“住手?少年家!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说住手老子我就住手?如果凭你一句话 就能摆平,那我们这帮兄弟岂不是白混了!”
“是啊!这姐儿可是咱们先看上的,知趣的最好马上滚蛋!”另外一个紧抓住展岳 华右手腕的混混,目中无人的咆哮道。
“呼!”果真是说话精简的雷大少,连话都懒得回一句,直接以“呼”声交代了事 。
接著便开始他“英雄救美”的“善事”。
才一交手,雷君凡便发现对方的身手都相当不错,而且功夫底子很扎实,绝对是受 过特别训练的功夫高手。
这让他的玩兴因而提高了些。
只可惜那四个混混虽然算得上是高手了,但遇上他这个已达登峰造极的超级功夫高 手,也只能勉强招架,打了几个回合之后,便节节败退,胜负立见分晓。
呵!其不愧是我相中的“未来夫婿”,功夫果真了得!
一旁“观战”的展岳华,心中正在得意洋洋的呱呱大叫。
正当她看得津津有味时,雷君凡又露了一手害她险些大叫出来的“高招”。
老天!他居然会“点穴”的功夫!真是太棒太厉害啦!真不愧是可爱的君君,哇哈 哈!
相对于她的兴奋惊喜,那四个被“定”在那边,无法动弹的“假坏人”可就一点也 笑不出来啦!
唉!大小姐看上的“驸马”果真是不简单的怪物!
不过他也真不幸,居然被大小姐给“相中”,这么一来,难保他的“寿命”不会短 少个几年。
然而,同情归同情,他们四个可没胆当场拆穿这个“骗局”,给雷君凡“善心的忠 告”
——又不是活得“太无趣”了,存心让自己的生活“多釆多姿”些。
原来他们四个真正的身分是展岳华的保镖,只是很不幸的“被迫”充当“假坏人” ,以“协助”展大小姐“擒夫计画”的顺利进行。
“没事了,我们走吧!”雷君凡连眉毛也没皱一下,转身就大步离去。
“可是——”为了要让这出戏更完美些,展岳华自然表现得有些陌生和胆怯。
“你是展岳华吧!我就是雷君凡!行了吧!快走!”
雷君凡很“好心”的又多加了这么一句。
“那些人怎么办?”好歹她这几个部下也算有些“苦劳”,身为主子,总不好利用 完就把他们丢在这儿,任他们“定”在那儿充当“雕像”吧!
“我只是点了他们的穴,两个小时后就会自动解开。”
简洁的做了一番解释之后,雷君凡便不再多说一句话。
原来如此!那就没问题啦!解决了最后一个疑虑之后,展岳华便提起旅行箱,打算 按照计画和雷君凡一道儿回去。
“岳华小姐——”
在她即将离去之际,四个被“定”在那儿的“假坏人”轻声唤了她一声——当然是 “小小”声啰!
展岳华岂会不知他们想说什么,不过她又不会“解开穴道”的高深功夫,所以向她 求救也没用。
“反正就只有两个小时,你们就当作是日行一善,充当一下美化市容的‘义工’, 在这儿‘站岗’当‘雕像’吧!”她说得好像很伟大的样子。
“可是——”
开玩笑!要他们用这种“糗姿”在这儿“罚站”两个小时,不上了今晚的晚报当明 星才是怪事一桩呢!
“好了!就这样啦!阿框,我还没和你算刚才的帐呢!居然那么用力抓住我的手腕 ,你是吃大饱,力气太大了,是不是?”百分之百是“恶魔的微笑”。
四个“假坏人”一见到她那熟悉的“必杀目光”,立刻闭上大嘴,不敢再多吭一声 。
展岳华这才满意的笑道:“很好!这样才对嘛!你们就乖乖当两个小时的‘免费雕 像’
吧!之后,就去办你们自己的事,不必再管我了,有事的话,我会和你们联络的。 ”
说完,她便自顾自的走啦!
“被迫”留下的四个“假坏人”只有暗叹歹命了——谁教他们那么“好运”,有一 个这么“特别”的大小姐,只有自认倒楣啦!唉!
***
展岳华拎著两只大旅行葙,两眼直直瞪向远在一百五十公尺的“大前方”的电君凡 。
这个老是一副死样子的家伙,难道他从未学过“骑士之道”吗?居然让我这么一个 弱不禁风、沉鱼落雁的纤纤小姑娘,独力提著两只大旅行箱走在大街上,而他倒好,潇 洒快活的快步向前迈进!
哼!这怎么成,一点也不符合她展大小姐的“恋爱哲学”。
“看我怎么教你回头过来学学‘骑士之道’,嘿嘿!”展岳华双眸中尽是古灵精怪 的奇异光芒。
很明显的,她铁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啦!
一直“独领风骚”,走在“大前方”的雷君凡,不知何时开始,发觉背后那股“人 气”
已不复存在,于是便停下脚步,回首探看一下身后那个展岳华的状况,谁知不回头 还好,一回头,他只差没吓掉了下巴——老天!那个女孩是“乌龟”转世吗?还是她以 为她正在拍电影中“慢动作”的镜头?
雷君凡真是大开眼界了。
有生以来,他是第一次看到动作这么迟钝、这么慢吞吞的人类哩!而且还走没几步 就蹲下来休息一下下!此刻,她正远远的“落后”在距离他少说一百五十公尺外的“大 后方”
哩!
她当真是令扬那个怪胎的表妹吗?!
瞧她那比电影“慢动作”还要慢的行进速度,雷君凡真是服了她了,他索性站在原 地等地,打算等地跟上来之后再继续前进。
看来我该找个机会把她推荐给以农那小子才是,这么一来,他以后要拍“慢动作” 的镜头就不必经过“加工处理”了。
眼见“计谋”的初步效果显现,展岳华不禁满意的偷笑在心中。
呵!看吧!我就不信我没办法教你回过头来等我。
不过,她可不会这样就满足,她非得设法让他乖乖的走回来替她提行李,以尽“骑 士之道”不可。
因此,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迟钝而缓慢,而且“中途休息”的次数也增加许多。
雷君凡像个呆瓜一般,呆呆站在那儿等地足足有三十分钟了。
怪怪!这女孩真是不得了,三十分钟,她居然花了三十分钟才走不到一百公尺的距 离?!
按照这个速度推算下去,他如果等地走到他身边,再一齐走回住处的话,只怕已经 可以准备吃午餐啦!
唉!令扬啊令扬,你可真是“够朋友”啊!这笔帐等你回来,我不好好和你算一算 才是怪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倒是一点儿也没有真个怪罪展令扬的意思。
朋友嘛!本来就该互相帮忙的——“东邦铁则”之一啰!
基于“时间”因素的考量,雷君凡终于移动了脚步往回走,准备主动回去“迎接” 亲爱的“慢动作”小姐。
一见到他的动作,展岳华便知道自己的“计谋”顺利成功啦!
于是,她赶忙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君君,你怎么又走回来了?”她发挥高人一等的演技,摆出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 ,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则直勾勾的瞅住雷君凡。
“君君?”好刺耳的称呼,害得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快群起革命了。
“纯真”的展岳华“似乎”没看见他的怪异反应,继续瞪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以无辜的口吻说:“君君是对你的称呼,我叫表哥为扬扬,自然叫你为君君啰!怎么? 难道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绝对是楚楚可怜的表情——这正是她最拿手的绝招之一。她那副模样,让雷君凡顿 时感到——好像拒绝她的提议,是一种天大的罪过般。
于是,他只好硬挤出一句:“怎么会!你喜欢就好!”
虽然他真的不喜欢这个令他全身鸡皮疙瘩大闹革命的称呼,但也无可奈何。
“好了!我们回去吧!”
说著,他便俯下身替她提起那两只旅行箱,放慢脚步配合她的“慢动作”。
“嗯!”诡计得逞的展岳华,此刻正在心中得意的哈哈大笑。
不过鬼灵精的她可不会忘记要继续装出天真无邪,外加“慢吞吞”的动作。
“听著!我一共帮了你三次,所以你欠了我三笔帐,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日后 我一定会从令扬身上讨回来。
其实在平时,他并非这么小气而爱斤斤计较的人,但对方若是令扬那浑小子的话就 另当别论啦!
“三次?”这回展岳华可真是被他搞迷糊了。
“第一次是从混混手中救你,第二次是帮你提行李,第三次是为你带路,懂了吧! 不过我不会要你还这三笔帐的,你只要记在心里,将来记得转告令扬便成!”雷君凡很 “热心”
的对她“晓以大义”。
展岳华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这样的处理方式实在不合她的原则。
于是,她便展露出纯真天使般的笑靥,对他甜甜一笑。
“我明白,但是我不喜欢欠人家人情,更不喜欢让别人来替我清偿债务,所以我欠 你的那三笔帐,还是由我自己来还吧!唔——再加上我又要在你那儿打扰一阵子……究 竟该怎么回报你比较好呢……”
她真个认真的思索了一番,不一会儿,她似乎有了不错的主意。
“嗯,这样吧!我住在这儿的期间,负责帮你准备三餐,整理家务如何?”
“你?”这女孩还挺有骨气的嘛!一点也不会想占人便宜。
雷君凡对她的好感因而偷偷的增加了一点点。
“你就别再反对了,否则我会住得不安心的,好不好,君君!”展岳华再度施展“ 绝招”。
雷君凡的心头果然又掠过一阵不答应她便是犯了滔天大罪般的“罪恶感”。
“随你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
展岳华做事向来乾净俐落,虽然她打自娘胎出生至今,还未有过“亲手做羹汤”的 经验,但是,俗话说:“没吃过猪也看过猪走路!”凭她天才般的头脑和百年难得一见 的学习天分,加上以往在电视、电影上看过不少烹饪的画面的经验,烹饪、做家事这些 小CASE她应该可以胜任愉快才是。
更何况,人家不是常说:“做家事是女人天生的本能”吗?所以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
她显得相当自信。
“嗯!”见她那么有诚意又那么坚持,雷君凡便不再反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突然泛起一抹“不妙”的预感……
【第二章】
一回到雷君凡的住处,放妥行囊之后,展岳华便决定马上实现“诺言”,立即到厨 房去,准备大显身手,调理午餐。
之所以如此急于“兑现”,一来是个性使然,她一向喜欢速战速决。
二来是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她将忙于“论文”的撰写,只怕没有多余的时间“表现 ”。
最后一个理由嘛!当然是想乘机表现自己“贤妻良母”的一面,给雷君凡一个良好 的印象,让他知道能娶到她是多么光荣幸运的事。
在她执著的坚持下,雷君凡也不好再反对,索性随她去,自己乐得躲回书房去做他 自个儿的事。
展岳华换了一身轻便的休闲服,踏著轻快的步伐走进厨房后,倏地愣了一下。
奇怪!这真的是厨房吗?怎么有这么多我从没看过的古怪器具?记得在电视和电影 上看到的,并没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用具啊!
其实也难怪她会惊讶,因为雷君凡向来是个美食家,而且喜欢各种不同国度的菜色 ,所以这厨房中的烹饪用具,包括了东、西方的各种器材,琳琅满目,颇为可观。
不过对展岳华而言,呆愣只是昙花一现的短暂,适应力超强的她,很快便又恢复原 有的轻松和自信。
没关系,我展岳华可不是被唬大的,岂会被这么几样奇怪的用具吓倒,哼!
“嗯!就决定做汉堡和俄式沙拉吧!”
她郑重其事的选定菜单。这两道菜是前些日子,她到美国唐家拜访学姊谷心萝时, 谷心萝亲自下厨为她烹煮的菜色。
除了做法和用具还印象深刻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连那个烹饪“天才”——天 纵蠢才——的谷心萝都能胜任愉快的菜色,做法应该是不会太难才对。
既然菜单已定案,她便开始寻找适合的材料和烹饪用具。
***
在书房里阅读财经杂志的雷君凡,打从坐定之后,一颗心始终未曾安定下来。
怪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般,心神不宁,无法集中 精神。
这对向来集中力十足的电君凡而言,是相当罕见的情况。
他一直是那种一旦专心于某件事土时,即使是发生火灾地震,也很难使他分心的奇 特族类。
砰——咚——!
一阵漫天嘎响的重击声,自楼下荡进他的“听力范围”内,令他的“不祥”预感更 加强烈。
“岳华——?!”
接著,他便不由分说的跑下楼去。
***
在接近厨房时,雷君凡的耳朵便开始接收到精力充沛的谩骂声。
“可恶!这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奇怪!那声音绝对是那女孩所拥有的没错,可是怎么感觉和一早在河畔边那楚楚可 怜的印象差那么多?
雷君凡一面想,一面悄悄的自门外探头往厨房一看——吓!MYGOD!那是什么恐怖 的姿势?!
虽然曲希瑞那小子喜欢把手术刀当菜刀用,但至少他做菜时有模有样,架势十足又 优雅迷人。
可是眼前这女孩的姿势真是令他咋舌——她居然一只脚“豪气干云”的跨踩在流理 台上,只有另一只脚“金鸡独立”般的站立著。
如果她此刻是在当木匠锯木头,那他还能理解这姿势的由来,问题是,横亘在她面 前的明明是一块砧板啊!
“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拔不出来!”
不知雷君凡正在门外“监工”的展岳华,本性展露无遗的破口大骂。
老天!她是什么蛮力少女啊!居然把一把菜刀给嵌进砧板里,还入木三分,拔不出 来,莫非她一时兴起,玩起童话中那个“石中剑”的游戏来啦!
幸好雷君凡“处变不惊”的“修养功夫”够到家,否则早就爆笑出来。
同时,先前对展岳华那“我儿犹怜”的印象,至此彻底瓦解,当然,关于“慢动作 ”一事,也随之“真相大白”。
偏偏上天好像是不把展岳华的底给泄光便不甘心般,居然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派遣 一只“蟑螂大使”来瞎凑热闹。
只见一只嚣张跋扈的蟑螂,堂而皇之的自已经和那砧板“争夺”菜刀,而忙著“拔 河”
的展岳华眼前横行而过。
“可恶的蟑螂!看招!”
说时迟,那时快!当她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充满整个空间的同时,她的右手暂时自“ 菜刀争夺战”中卸下职务,顺势不慌不忙的自右侧的餐具放置处,拿起一支擦得闪闪发 亮的叉子,瞄准那只不知死活的蟑螂,用力掷射过去。
嘿!真够厉害!居然一“叉”毙命!
展岳华脸上尽是得意的神情。
“哼!活该!谁教你不识相,偏要选在本大姑娘大显身手时来瞎搅和!”
接著,她便又回归“主题”,继续和那砧板“争夺”那把舍不得和砧板“吻别”的 菜刀。
在一旁将所有情景尽收眼底的电君凡,若非情况不允许的话,早就大声为她那“飞 叉射蟑螂”的绝技喝釆,猛叫“安可”了。
这女孩真有意思!
电君凡的眸底盛满了感兴趣的光彩。
令扬的“表妹”是吗?
我就暂时按兵不动的静观一阵子,再做进一步的打算吧!
雷君凡当下作了如此的决定。
而且,在好奇心的趋使下,让他决定留下来继续“观战”。
经过了十分钟之后,展岳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赢得最后胜利,拔回那 把菜刀。
“呼!累死我了,没想到切菜居然是这么一门高深的学问!”
展岳华不禁吐了一大口气。
不过,有了“第一刀”的经验之后,接下来的动作便简单多了,很快的,碟子中已 盛满了一堆切好的胡萝卜丁。
接下来的工作是将第二项材料,马铃薯去皮切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晃眼便过了二十多分钟……雷君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睛,二十分钟,她居然花了二十分钟才削好一个马铃薯皮。
这也就算了,最令他大开眼界的是,她削掉的马铃薯皮厚度,少说也有五公分。
哦!他敢发誓,他绝对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厚脸皮”的马铃薯。
就是因为那颗马铃薯“脸皮太厚”,因此当她大功告成时,所呈现的成果只有乒乓 球那般大。
回想起“神医”曲希瑞那精湛的“操刀”技术,在他印象中,曲希瑞削马铃薯度的 厚度几乎薄如蝉翼般,令人叹为观止。
再比较一下眼前这位大小姐的“伟大成果”,雷君凡开始为自己的午餐感到担心了 。
莫非先前那股“不妙”之感,正是在暗示这件事?
这想法让他的背脊顿时发凉。
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著想,雷君凡决定出面阻止这场可预见的“悲剧”。
因此,他刻意重重的咳了一声。
展岳华因而回首,看见他时不免有些意外。
“嗨!岳华,你的午餐弄得如何了?”
为了显示他是“刚到”而已,这样的问句是必要的。
毫不怀疑的展岳华立即摆出一张自负的笑脸,很不可一世的说道:“你就等著品尝 我的手艺吧!不是我老王卖瓜,自责自夸,我可是一个烹饪高手呢!出自我手中的菜肴 之美味,绝不会比你那位拿手术刀当菜刀的朋友逊色的。”
反正吹牛又不用缴税金,也不会被“公平交易委员会”开罚单,说她“刊登不实广 告,欺骗大众”什么的,所以她就“放嘴”胡掰到底啦!
虽然雷君凡一点也不相信她那一番话的可靠度,但是又不好当场拆她的台。
“我想或许我应该帮点忙,不论如何,来者是客——”
他正在绞尽脑汁为自己的生命安全奋斗。
奈何展岳华连让他把话全数说完的时间也不愿给他,很快便打断他未竟的话,进行 强制插播。
“你就别婆婆妈妈啦!我说过我不喜欢欠人情,你再多话就是不通人情。好了,快 出去吧,你在这儿会碍手碍脚的,妨碍我这个大厨大显身手,还是先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等料理好后,我会请你下楼来用餐的。”
说著,她便强迫中奖的将他推出门外去,并很快的把厨房的门锁上。
被赶出来的雷君凡本想再做进一步说服,但已“不得其门而入”,只好被迫放弃。
正当他苦思对策时,门内又传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以及展岳华可怖的咆哮声。
雷君凡一听,一颗心更是急速往下沉落。
神啊!就算你觉得我太长命会碍著你,也绝不要用这种方式谋杀我啊!
不过,当此危急时刻,说这些废话全都无济于事。
既然这顿“恐怖的午餐”是逃不了了,当务之急便是赶紧想个“保命”的方法才是 。
才想著,厨房内又传来一阵春雷般的巨响。
为了不再给自己更多恐怖的心理压力,雷君凡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回到二楼的 书房中。
一进书房,他使急著从一个放满医药用品的抽屉,找出一瓶药,那是出自“神医” 曲希瑞手中的“强力胃药”,专治各种顽强的腹泻、腹痛之类的毛病。
雷君凡连忙和著开水吞下了适当的药量,对他而言,这些药剂真个是名副其实的“ 定心丸”。
“这么一来,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他自我安慰般的自说自话。
谁知话才收尾,楼下便又传来令人闻之心跳急剧加速的奇异巨响和惊叫声,紧接著 而来的是可怖的烧焦味。
雷君凡只觉得自己的体温似乎在瞬间去掉了一大半。
“别紧张,应该死不了才是,记得烈那家伙曾为我算过命,说我不是短命相,所以 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哈哈!”
此时此刻,雷君凡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啦!
***
恐怖的午餐时间终于在四个多小时后登场,此时墙上的钟正巧是下午两点的时刻。
自从雷君凡在餐桌前坐定至今,少说也有五分钟之久,而他却未曾有过更进一步的 动作,只是像个木头人般,呆呆的坐在那儿,猛瞪著眼前的“午餐”发呆。
虽然展岳华不认为他会笨到以为用看的就能吃饱,不过,她还是很好心的提醒他: “君君,你应该知道食物是用来吃,而不是用来看的,对吧!”
语毕,她还很大方的送他一个免费的甜笑。
雷君凡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吓得离家出走的声音,力持声调冷静平常的问道:“你 确定这是牛肉汉堡和俄式沙拉?”
“当然!”展岳华笃定的回答他的疑问。
没错,她这两份牛肉汉堡,比起前阵子谷心萝调理的那份是黑了一点、焦了一点, 但是她确信她绝对没有弄错烹煮的程序,所以味道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才是。
至于那一盘俄式沙拉,虽然看起来有点像一团面糊,但她也全是按照谷心萝当时的 作法,依样画葫芦照做的,因此应该也是相当美味可口。
见他迟迟末动手,她又很热心的做进一步的“解说”,免得他因对“食物天性”的 “无知”,而平白错过她这“人间美味”的料理。
“放心吧!这汉堡看起来虽然黑了一点,但那是因为“品种”不同的关系,你想想 ,人种都有黑人、白人和黄种人之分了,理所当然,牛也会有种族的差别,可能是‘法 国牛’比‘美国牛’肤色暗沉的缘故,所以这份汉堡的颜色才会比较黑。不过,我保证 它的味道绝对是美食专家都会翘起大拇指的哦!”
虽然她本人并未尝过“成品”的味道,但出自她这个大天才之手的东西,岂会差到 哪儿去,呵!
“那盘俄式沙拉之所以看起来会像一团面糊,也是因为“品种”不同的关系,所以 你尽管安心食用吧!”展岳华笑得信心十足,虽然这道菜她一样未曾试尝过味道。
听完她那一番“惊人”的“高论”,雷君凡真希望她是在说玩笑话,帮助他增进食 欲。
问题是,她那神情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说笑话啊!
“快点尝尝吧!”展岳华不耐久待的发出“催促令”。
可能的话,雷君凡真希望能立即从餐桌边逃跑,以避开一场可预见的“劫难”。
然而,迎著她那一脸期待之情,他又不好找藉口开溜。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事先吞了好几颗保命的“强力胃药”。
在无计可施之下,雷君凡只好硬著头皮,狠下心,拿起刀叉准备“动工”。
哦!天啊!难不成这汉堡已成了“化石”,否则怎么他切了老半天还切不开?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可能‘法国牛’比较有骨气,个性比较顽强,所以比较难切,是吧!”雷君凡连 忙笑著说道。
他完全是出于一片体贴之心。
展岳华听他一说,马上纵声大笑。“的确是这样没错,你还挺有常识的嘛!”
雷君凡只能陪笑带过。
好不容易,他终于切下一小块汉堡,在足足盯著那一小块汉堡三分钟之后,他深吸 了一口气,才闭著眼睛把那一小块汉堡送进“洞房”。
瞬霎间,雷君凡只觉一阵晕眩,外加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噢!上帝!请相信我,我此刻送入口中的东西,绝对不能称为“食物”,因为它— —“好吃吗?”展岳华一脸兴奋,迫不及待的追问。
“好——”难吃!
雷君凡本来反射性的想冲口说出实话,然而,就在真话即将自齿缝闲蹦出之际,却 赫然瞥见展岳华那双贴满大大小小OK绷的细白小手。
一股怜惜之情不觉油然而生。
迎著地那一脸期待,雷君凡实在不好伤她的心,只好“昧著良心”,冒著“生命危 险”
说:“好吃!”
语句中充斥著殉教者的气魄。
展岳华即刻眉开眼笑,辛苦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我果真是个万能天才,哇哈哈!
“看吧!我就说过,我是个烹饪天才,保证一定好吃的嘛!”
这么一来,君君对我的印象一定更好、更深刻、更非我莫娶了才是,呵呵!
展岳华愈想就愈开心。
这女孩该不会是“味觉”异于常人吧!还是基于“自信过剩”的缘故?再不然就是 和先前在街上一样,存心整我!否则她怎能说出如此“惊人”的话来?
只是在他还未来得及理出结论时,便为方才所说的“实话”,付出更惨烈的“预期 代价”
“既然你喜欢,就尽量吃吧!对了!我这份也给你!”展岳华兴高釆烈的表示。
说著,她便很热情又大方的将自己那一份汉堡也给“移师”到雷君凡的盘中。
雷君凡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婉拒”,“我一份就够了!真的,一份就够了——”
“你不必客气,我一共调理了四份哩!”展岳华笑脸迎人的回道。
“这样吧,我把另外两份也端过来。”
行动派的她,才说著便动作迅速确实的冲进厨房,将剩下的分量全给端了出来。
雷君凡一看,差点儿没睁著眼睛昏过去。
振作一点!此刻,正是考验你的韧性和勇气的时候到了!
他拚命的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
为了不露出破绽,引起展岳华的疑心,他在“进餐”的过程中,都不忘尽力保持一 脸“优雅的微笑”。
不知情的展岳华见他吃得那么津津有味,肚子也跟著饿了起来。
“我陪你一起吃吧!说真的,这份午餐我都还没亲自尝过呢!本来还真有点担心会 不合你的胃口,虽然我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但还是会有些不放心,幸好你喜欢。” 她由衷的说出心中真正的“心声”。
什么?!她……她方才说了什么非人类语言?!她没尝过自己做的菜?!
难怪她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自卖自夸……雷君凡这才明白故事的真相。
然而,当他尚未完全自惊讶中回复时,另一件可怖的大事便紧接著发生了——展岳 华正一副陶醉期待的神情,即将“下刀”“处置”自己那份牛肉汉堡。
雷君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眼前那份汉堡抢了过来,连带尚在锅中的那一 份也一并收归已有。
“不好意思,我突然觉得很饿,你煮的东西又很合我的胃口,所以我想独享,麻烦 你打个电话到餐厅,请他们为你外迭一份午餐,可以吗?”
明知这番话只会害死自己,然而在“正义感”驱使之下,他也只好豁出去啦!
展岳华感动得差点失声大笑。
君君喜欢我的手艺!君君真的喜欢我的手艺!
“没关系,我很高兴你这么喜欢我的手艺,你就尽管吃吧!”她柔声表示。
“那我就不客气了!”雷君凡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紧接而来的却是“赌命”的“挑战”
这些东西全吃下去之后,应该不会死人吧!何况他还有希瑞特制的“强力胃药”“ 护驾”,更应该不会有什么重大后遗症才是。
于是,他深吸了一大口气,一副“背水一战”的慑人气势,把心一横,跟它拚啦!
南无阿弥陀佛!哈利路亚!阿门!……#$%@……如果有哪一家电视台想拍一部“援 助非洲难民”的公益广告的话,雷君凡此刻的“吃相”应该是相当具有说服力才是。
他此刻的“吃相”已经不是“狼吞虎咽”这种“普通级”的形容词足以形容的了。
同时,“食不知味”这句中国人的古谚,也在他身上得到“全新”的“诠释”。
而展岳华则在一旁感动又兴奋的甜笑。
***
雷君凡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那一堆可怖的“东东”给送进自己胃中的,只是当他 回过神时,桌上所有的“牛肉汉堡”和“俄式沙拉”已经一扫而空。
好加在!我还活著!
他在心中为自己小命犹存而庆幸不已。
“我决定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手艺,那我今后每天都为你烧饭吧!”展岳华热 情直爽的表示。
雷君凡顿感一阵昏天暗地。
“不!不用了!你不是很忙吗?所以不必了,真的不必了。”
开玩笑!再来一次的话,只怕他就真的要提早蒙主宠召了。
唉!好体贴的君君哦!展岳华好窝心,对他的喜欢因而又增加了一些。
“你不必为我担心,我可以应付得来的,相信我!”
我是不相信我的命有那么大啊!雷君凡在心中苦笑。
“我看还是——”
话才起了一个头,他倏地打了一个哆嗦,紧接著全身便不能自己的凉了起来,腹部 也开始剧烈绞痛。
“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话之后,雷君凡便咬紧牙关,像在逃命似的,逃上二楼的卧室去 。
面对像一阵风般消逝无踪的雷君凡,展岳华先是一愣,旋即便又展露出欢天喜地的 微笑。
“看来我真是天纵英才呢!十项全能的封号真是当之无愧,呵呵!”她一面自我陶 醉,一面开始收拾“残局”。
心情大好的她,一点也不觉得肚子饿,倒是基于好奇心使然,她拿起自己的餐具, 取出锅中残留的一小块牛肉汉堡和些许的俄式沙拉,打算尝尝自己的天才手艺。
恶——!
才一入嘴,她便一阵恶心,方入口的汉堡旋即被毫不留情的排出口外。
“天啊!这是什么恐怖的味道啊——”
倏地,她面色一变,脸上原有的自信笑容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可怕而 严肃的表情。
她很快的又将那沙拉尝了一小口,不用说,反应和汉堡一样。
君君!
展岳华以最快的速度将脑海中的记忆磁带迅速倒带,将方才的种种重新播放一遍— —不知有几秒的时间,她的脑中呈现一片空白。
“不!我不相信!我明明全按照仙蒂学姊的作法去做的——而且君君他也吃得很高 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