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的森林里没有巫师
那里的人平均身高八尺
松鼠在雪地里埋葬松子
吵醒去年的枯枝
它是伐木人的斧子
那时的人用木头造纸
写下一坨坨的狗屎
冷眼旁观的是一把雪花做的锯子
在那棵永远不倒的树身里来回冲刺

挪威的森林里没有巫师
那里的人平均腰围八尺
他们吃树上掉下的果实
吸吮冰冻的手指
不懂什么叫作举止
男人是不披甲的武士
女人为唠叨而羞耻
每个人都平静地过完预定的日子
然后走进风雪里等待北极熊的牙齿

巫师是经验是神奇是智慧的名字
在饱暖的日子
喋喋不休是他们的天职
他们说我们无畏因为我们无知

巫师写悲剧写喜剧写诗写歌词
在伐木的日子
捣烂纸浆是他们的天职
他们说我们固执除非这风雪停止

我们接受批评但不想浪费粮食
于是让他们从这森林里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