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馆(东邦)

烈火青春,让我们一起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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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青春part7——前言

左
左晴文
2001-04-21 17:34

第一章

烈火青春 第一章 一折  炎狼之高手过招 薄雾氤氲的蔚蓝海岸别有一番引人遐思的魔魅,冉冉造访浪花的晨曦彷风度翩翩的 贵公子般温柔多情。 展令扬难得起了个大早,又难得没制造公害的骚扰尚在酣睡的五个伙伴,独自来到 宁谧无人的海边漫步,享受久违的一人时光。 沿着岸边彳亍而行,寻寻觅觅稀有特别的贝壳特别有一股情趣。 他们六个好伙伴这趟欧洲之行是为了办妥三幢城堡的继承事宜,整个过程耗时耗神, 十分繁冗复杂,他们能停留的时间又很有限,没什么闲暇度假畅游。 因此这会儿能拥有这段短暂的海边晨步时间,展令扬心情显然格外飞扬。 良辰美景转眼又引来另一名寻幽雅士。 他若有所思的朝海边施施缓行,飘忽的视线不经意地投向水烟迷蒙的海面。 捕捉到展令扬侧脸的剎那,他心头一凛,神情转为激烈骇人,以电光石火之势朝展 令扬笔直冲去。 他力大无穷的扣住展令扬的右腕,见鬼似的死攫住展令扬的笑脸猛瞧。 “你……” “这位大叔,有话慢慢说无妨,我暂时还不会离开海边,先放开你的手如何?”展 令扬神情自若的淡笑,倒是无意自行挣脱。 他那笑容令男人松开了紧扣的手,却令男人神情更阴晴不定,以不容抗拒的霸气牢 牢捧住展令扬笑意未减的脸。 “你——” “令扬,你在干嘛?咱们该走了!”雷君凡高亢的呼唤横行霸道的强行介入海边纠 缠不清的两人。 “就来了!”展令扬一听到伙伴的呼唤,便脱兔般灵巧从容地挣脱男人的掌控,慵 懒悠游地折返与雷君凡会合。 海边的男人并未阻止亦未逐上前,而是静静的伫立原地,以两道阴鸷诡谲的视线森 冷地瞪视展令扬渐行渐远的身影。 “熟人?”雷君凡闲话家常的问,对海边男人的警戒却始终没放松过。 “是不认识的大叔。”展令扬懒人特质无处不见,一下子又赖住雷君凡的肩头,摆 明是把人家当沙发使用。 令扬这小子不知怎地,男人缘超强,走到哪儿都会引来奇怪的男人骚扰纠缠,对此 他们几个伙伴早已见怪不怪。 既然是无聊的登徒子,雷君凡便坏心眼的热情搂抱展令扬,状甚亲昵的返回饭店, 存心呕死海边那变态登徒子。 海边男子并未有进一步的动件,除了周遭气氛多了几分森冷寒气……            ★        ★        ★   美国.纽约炎狼总部 森严气派的第一议事厅弥漫着冷凝骇人的氛围。 “此话当真?” 冰冷的薄唇轻吐着刺心锥骨的寒气。 “是。据报那份藏宝图最后是藏在一帧达芬奇未公开发表的半完成3号画作中,那 帧画亦收藏在土耳其旧皇宫里,不过前些日子已遭窃失踪,目前下落不明。”蓄着栗色 短发的尤金是炎狼老大的贴身亲信之一,精明干练自不在话下,行事效率尤其令人喝彩。 “下落不明?”炎狼微扬尾音。 尤金赶忙补充说明: “属下的意思是,那帧3号画件里除了沙皇的秘密藏宝图之外,还有三座城堡的正 式继承文件。虽然目前尚未查出究竟何人偷走3号画作,但那人一定会现索讨那三座城 堡的所有权,所以我们只要密切注意那三座城堡的新任所有人便不难查出其真正身分。” 见主子脸上冰霜未有丝毫溶褪,尤金心慌的进一步解释。 无巧不成书地,角落的电视此刻正好播映着那三座价值连城的城堡新任所有人相关 报导。 主从两人的注意力不约而同的锁在萤光幕上,尤金并反应敏捷地下令手下取得这则 新闻的完整报导画面。 只可惜直至新闻播毕,他们都未见着城堡新任所有人的庐山真面目,更不知所有者 姓名,新闻只透露新任所有人是六个年轻人。 不过这对炎狼不是问题,身为美国第一大黑帮组织,查出那六人真正身分这等芝麻 小事绝非难道。 “属下这就派人去办妥此事。”尤金不敢稍有怠迟的退下行事。 炎狼不置可否的继续观赏之后的新闻,浑身散发着王者高不可侵的孤傲气息。            ★        ★        ★   尤金不愧是炎狼老大重要亲信,行事效率果然令人喝彩,不消多少功夫便查出六名 城堡所有人的相关资料。 这实在是大功一件。然,此刻的尤金却显得踌躇犹疑,面对主子炎狼时,稀罕的失 去原有的自信稳健,显得心神不宁。 “尤金?”炎狼扬高尾音。 “是!”尤金连忙响应,竭力的集中精神,深吸一口气、力持平稳的报告。 “属下已查出那三座城堡的新任所有人资料,一共有六人,而且六人都是十八岁左 右的东方人……” “十八岁的东方人?”炎狼再一次扬高尾音。 “是,据报他们六人都还是学生,目前皆就读于K.B.大学……”这便是令尤金自信 不再的原因所在。 六个十八岁的学生如何取得城堡的所有权?何况K.B.是烂出名的“贵”族大学。 显然炎狼心底也有存在着相同的疑问。 “这份情报出自何处?” “白宫的高层官员。”正因消息来源可信度百分之百才会令尤金矛盾纳闷。 “报告上还说了什么?”炎狼又问。 尤金为难的吞了吞口水,才硬着头皮接续下去: “报告上还说,这六名东方小鬼个个身怀绝技,干过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 这些奇迹般丰功伟业正是尤金不敢置信,心中质疑报告可信度的关键。 不过是六个十八岁的小鬼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尤金怕如此荒谬的报告会惹怒主子,频频偷窥主子的反应,步步为营的小心报告, 最后,他终于自动停止了报告。 “唐纳森先生——” “继续。” “是。”简短有力的命令让尤金十敢再有迟疑的接续报告……            ★        ★        ★   结东欧洲之行,返回纽约已是黄昏时分,东邦六人索性在巿区里闲晃,填饱肚子再 返回可爱的窝——异人馆。 酒足饭饱之后,六个好伙伴沿街嬉闹,天南地北的扯个没完。 接近郊区时,一辆重型机车疾速飞驰逼近,嚣张地冲上人行道,完全无视正漫在人 行道上的行人。 首当其冲的东邦六人亦在遭殃之列,最靠马路的安凯臦第一个遭殃。 “凯臣——”五个被安凯臣撞开而幸免于难的伙伴全凑向他。 “没事……”安凯臣轻扬嘴角安抚伙伴。 他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及时撞开了伙伴们,让他们不至于挂彩。 “什么没事?你的上臂流了好多血——”“神医”曲希瑞心疼的大吼,急着替安凯 臣全身诊察,“幸好没骨折——” 确定除了上臂的擦伤外其余无恙后,曲希瑞才放松了点,另外四名伙伴也才安心些。 “所以我不是说没事吗……” 安凯臣话未敛口,展令扬已迅速起身,闪电似地冲上马路,拦下一辆正俯冲而来的 重型机车,硬“借”走人家的机车狂啸而去。 “令扬——” “我去去就来——”展令扬不让同伴有机会追上他,远远拋来一句招呼便连车带人 消失在街道尽头。 东邦五人知道他一定是去找刚刚撞伤安凯臣的飞车骑士算帐,但他们也知道他们绝 对无力阻止。 令扬那小子一直是这样的。 平时看起来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但只要他们五人其中之一遭人伤害,他便会化身 成最可怕的魔鬼,对仇家展开连本带利的报复行动。 “我去带令扬回来!”向以农如法炮制的“借”来另一辆重型机车追了上去。 曾经与黑帮老大为伍的向以农确实是飞车追回展令扬的最佳人选。留下来的四个伙 伴也没闲着,加快脚往停车场移动,打算开车去迎接两名颗伴。 撞伤安凯臣的机车骑士在转弯时,自后视镜发现紧追而来的展令扬。 他微愣,旋即加速奔驰甩掉展令扬。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想追上他?早八百年! 他恶劣的扬扬唇角,展现神乎其技的精湛飞车技术,非但要展令扬望尘莫及,还要 他深感挫败、一蹶不振。 想象那不知轻重的小鬼挫败沮丧的模样,他便忍不住出声哼嗤,决定在永远消失于 小鬼眼界前,自后视镜看一眼可怜小鬼脸上的神情,想必精彩可期。 他得意的朝后视镜一瞧,完全见不着后方有展令扬的影子。 意料中之事。他还是太看得起那小鬼了,以为那小鬼不至于落后到超出后视镜可见 范围。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的飚车技术在纽约所向无敌,能与之匹敌者少之又 少,更遑论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 他不再回顾,转眼已将这段无聊的小插曲拋诸脑后,继续享受他的驰骋之乐。 “大叔,骑车要专心,否则很容易出事,就像这样——” “你——”这小鬼什么时候逼近他身边和他并肩飙骑﹗﹖ 在机车骑士错愕时,一道金属闪光划过天际,闪电般地飞向机车骑士,机车骑士在 措手不及下,被那金属闪光缠住了腰,狠狠地下机车重重坠地,摔得狼狈不堪。那失去 主人的机车则被展令扬的机车不慌不忙地“亲吻”,然后全力撞上街道旁的路灯损。 最后出现在机车骑士眼界的展令扬的一O一号笑容和存心气死他的临去秋波,以及 一个戏谑挑衅的飞吻。 “该死……?※@#……”机车骑士忿恨难平的漫天咒骂。 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到如此的屈辱! 尤其栽在一个臭小么手上更令他自尊心严重受创。 “给我记住,就把纽约翻过来,我也会把你揪出来拆筋拔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 不能!” 机车骑士重下毒誓——以炎狼副老大“鬼面”之名!            ★        ★        ★   当炎狼副老大鬼面浑身是伤、状甚狼狈地一脚踹进总部第一会议厅时,正在向老大 炎狼做演示文稿的尤金吃惊得消了音。 一向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的炎狼定定的看了灰头土脸的鬼面片晌,云淡风轻地说了句: “你迟到了。” “废话少说,尤金,继续报告!”鬼面马尔斯虽带着面具,没人能见着他此刻的表 情,但他几乎用吼的语调便可知他正在气头上。 尤金是个聪明人,立即衔命照办。 “关于这六个小鬼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其中五人身世背景都常显赫、大有来头, 只有为首的展令扬身世成谜,无从得知其来历。” “等一下,你这些报告未免太荒唐了!”迅速看完东邦六人辉煌事迹报告的鬼面完 全不信地将演示文稿重重掷向桌案,咄咄逼人的向尤金咆哮。 他才不信会有这么厉害的小鬼,各个身怀绝技、胆识过人,太荒唐了! 骗他没见过十八岁的小鬼不成? “这些报告全来自白宫高层,应该不假。”炎狼唐纳森冷淡的肯定报告可信度。 “荒唐!简直荒唐!我才不信十八岁的小鬼会有如此能耐!”鬼面连番咆哮,显然 受不小的冲击。 倏地,脑海掠过那个将他甩下车的可恶小鬼笑脸。 “该死——”鬼面失控地当着炎狼的面踢飞身边一张椅子。 尤金见状当下噤口,炎狼则静观一切。 “怎么了?”炎狼淡淡的问。 “没事……”他栽在小鬼手上的蠢事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气归气,鬼面毕竟是炎狼组织的副老大,不会让自我情绪左右正事,在怒火蔓烧中, 仍能就事论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他直视老大炎狼。 炎狼浅酌一口,才冷冷地道: “如果这份报告成立,就杀了为首的展令扬,吸收那五个小鬼。” “我们果然很有默契。”鬼面哼嗤一声,不若先前那般火爆。 他们之所以决定吸收东邦五人、除掉展令扬理由再简单不过—— 他们需要的是身怀绝技的手下,至于领导统率之职他们两人自己来便成,犯不着别 人代劳。 展令扬既然是东邦之首,自然就留不得;因为原首领不死,那五个小鬼就不可能对 他们两人誓死效忠。 “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不考虑连那个展令扬一起吸收?”尤金惜才的问。 炎狼和鬼面睨了尤金一眼,鬼面才道出非杀展令扬不可的理由: “照报告看来,姓展的小鬼的确是难得的鬼才,杀了确实可惜。但是,世界上有一 种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受制于人、听令行事,这个姓展的小鬼很不巧正是最难驯服的 那种人。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就有可能变成我们的敌人。这种人你说留得吗?” “不也有一句话说:‘愈难驯服的野兽,愈有征服价值’吗?”尤金实在舍不得杀 掉展令扬,一心想说服两位主子改变心意,吸收展令扬。他希望由他来负责训展令扬, 让那小鬼成为他的得力助手,一齐主子效命。 “够了,废话少说!”鬼面不容反抗地厉吼,“快进入拟定计划的议题。” “是。”尤金见大势抵定,只好放弃游说,服从地进入拟定策略的阶段。 尤金把唯一的一张照片呈现在两位主子眼前。 “请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过目,这便是那六个小鬼的合照,由左而右分别是 ‘神算’雷君凡、‘神偷’向以农、‘怪胎之最’展令扬、‘神医’曲希瑞、‘神赌’ 南宫烈、‘神枪手’安凯臣。” 乒——乓—— 鬼面倏地起身,鲁莽的撞掉了桌案上的酒杯,浑身迅速窜起浓烈的杀气。 是那个小鬼! 错不了!那个该死的臭小鬼就算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 “怎么了?”炎狼以冷凝的口吻问。 虽然鬼面一向喜怒无常,但令天的行径显然又比平常更加古怪。 “这小鬼就是展令扬?”鬼面极力控制情绪的向尤金确认。 “是。”尤金据实回答。 “很好……”鬼面发出数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臭小鬼,你死定了!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会让那五个小鬼服服帖帖的加入炎狼,让这个姓展的小鬼 生不如死!”鬼面狰狞邪恶地道。 “你不杀他?”炎狼问。 “当然杀,不过在杀他之前,我会先让他尝尝人间地狱是什么滋味!”鬼面咧嘴恨 恨咒着。 “你见过姓展的?”炎狼精明的问。 鬼面一震,旋即笑道: “怎么可能?” 不待炎狼进一步追究,鬼面便先声夺人的自圆其说: “我是因为这小鬼的事迹太过传奇引发我强烈的征服欲罢了!” “原来如此,我们果然是好搭档,连心思都相去不远。”炎狼轻叹一气。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也对征服姓展的很有干劲,不如我们就联手对付他吧!” “好吧!不过给他最后一击的工作一定要留给我。”为了不让火狼起疑,鬼面只好 妥协,但他绝对要亲自手刃姓展的臭小鬼,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可以。”炎狼也很干脆。 反正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本来他并无心参与这事,是鬼面反常的举止引起他的兴趣,他相信鬼面一定和那个 姓展的小鬼有着极大的过节,鬼面才会恨得想将那小鬼生吞活剥。 究竟那个小鬼是如何惹得鬼面如此盛怒才是他感兴趣的事,至于那小鬼将会怎么个 死法,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也就是说,引发他参与此案的不是展令扬的传奇事迹,而是鬼面的一反寻常。 鬼面才不管炎狼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一心只想痛宰展令扬。 姓展的,你的死期到了!

第二章

烈火青春 第二章 为了庆祝安凯臣臂伤痊愈,东邦六人决定吃海鲜火锅助兴,所以六个好友开着“A 车3号”——向以农不知打哪A来,经安凯臣改造之车,谓之“A车”。前进码头大肆采 购各类生猛海鲜。 凭着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六个好伙伴果然满载一车最新鲜的高档海鲜而归。回程 途中,一伙人有说有笑,笑声喧天。 安凯臣自然也乐在其中,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抱怨:“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哪?今夜 的火锅大餐可是为了我身体康复才举办,你们何其忍心要病体初愈的我掌厨侍候生龙活 虎的你们?” “我们就是知道你病体初愈才要你下厨的嘛!”向以农理直气壮的应答。 “是啊,是啊,我们五个一看就知道身体十分健康,只有你的身体状况不得而知。 为了证明你已完全无恙,我们才要你掌厨,如果你一如往常应付自如,那就证明你确实 已完全康复了。我们可是用心良苦哪!”南宫烈大言不惭地卖起人情来。 展令扬接着笑道:“对呀,对呀,小臣臣,你可不能冤枉我们,我们这么做全是为 你好。而且你掌厨可活动筋骨,对身体有利无害。一举两得,岂不两全其美?” 曲希瑞也凑上一脚,义正辞严的说:“站在医者的立场,我实在不能否认他们的说 法有理。既然是对你有益的事,我自然就乐见其成了。” “是哦,是哦,你们可真是好心得令我痛哭流涕哦!”安凯臣信他们的鬼话才怪, 反正是闲来没事瞎掰着打发时间,所以也没人在意言语如何荒诞。 “哈啰,兄弟们,我不想打扰你们的雅兴,但前方实在有古怪的事发生,望诸公移 动尊眼,拨冗一瞧究竟如何?”担任司机一职的雷君凡本着“有乐同享”的原则,提供 自家兄弟们另一个值得一觑的“景点”。 大伙齐瞧向雷君凡所指之处——前方不远的跨河大桥上,果然有名举止古怪的女子 正要越过桥边护栏……“大事不妙!”六人一惊,车速霎时变得飞快。 险象环生中,最靠近护栏的南宫烈伸手一捞,及时抢救了即将坠河的女子。 “放开我,我不想活了,哇——”被救的女子非但无丝毫感激之意,反而怒声埋怨、 放声大哭。 最擅长安慰女人的南宫烈只得肩负起安抚之责,苦口婆心地劝哄朵花带雨的女子。 一旁的雷君凡仔细地端详流泪女子半晌,终于笃定的附耳对展令扬道:“令扬,这 女子似乎是詹森老爷爷的宝贝孙女珊曼莎。” “确定?” “错不了。”雷君凡素有“过目不忘”的神奇本领,从未出过差池。 展令扬自然完全相信雷君凡之言,当下做出决断:“那我们就更不能不管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将珊曼莎带回异人馆悉心照料。            ★        ★        ★   一方面是南宫烈安抚人心的本事过人,一方面是异人馆处处令人惊奇,珊曼已不若 先激动,更不再泪流不止。 她深吸数口气,在六个俊逸男子的合力鼓舞下,娓娓道出寻短之由:“你们听过黑 帮组织‘炎狼’吗?” “你说的可是全美第一大黑帮?”雷君凡的人脑资料很快搜寻到这个字眼。 珊曼莎愁眉深锁的缓缓颔首。 展令扬旋即上网搜寻炎狼组织的相关资料。 不消多时,炎狼组织的基本资料已手到擒来—— ·“炎狼”:全美第一大黑帮组织。 ·其总部设于纽约,但其确实位置外人鲜少知晓。 ·炎狼历代龙头老大的外号皆与组织同名,唤为“炎狼”。 ·现任炎狼老大名为唐纳森。 ·现任副老大是马尔斯,外号“鬼面”,得名自他脸上长年戴着鬼剎面具。 ·传言见过“鬼面”庐山真面目的只有炎狼现任龙头老大唐纳森。 ·行踪飘忽不定,鲜少在人前露的老大“炎狼”唐纳森,以及容貌成谜的副老大 “鬼面”马尔斯同列炎狼组里最神秘厉害的角色。 ……。 东邦六人对黑帮“炎狼”有了概略了解后,珊曼莎又接着说:“传言炎狼有意抢攻 拉斯维加斯的地盘,但他们深知拉斯维加斯最大的黑帮老大是曼姬夫人,想从曼姬夫人 手中硬夺拉斯维加斯的地盘势必引发激战,代价非同小可。所以炎狼探取了柔性策略: 他们探知曼姬夫人是我爷爷的手下,只听我爷爷的命令,因此便把脑筋动到我爷爷身上, 认为只要和我爷爷结为亲家,那拉斯维加斯的地盘也就指日可待。所以前些日子炎狼组 织的老大便派人向我爷爷提亲,要求娶我为妻……” 珊曼莎不禁悲从心生,硬咽起来。 “爷爷一直不让我知道这件事,但我还是知道了。我心里很明白,如果我拒绝这门 婚事,炎狼便会以拒婚即是不给面子为由全面开战,以激战夺得拉斯维加斯的地盘,到 时便会有许多无辜的人遭受连累。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我答应这门婚事,可是我…… 我……” 珊曼莎终于忍不住失声啜泣:“我已经有论及婚嫁的情人维尔,除了维尔,我实在 不想嫁给别人。但我知道一旦我拒绝炎狼的婚事,但拉斯维加斯会掀起一场激战,连维 尔也难逃炎狼的报复,命丧黄泉。于是我就想,只要我消失或许一切就没事了,所以 我……我……” 言及伤心处,珊曼莎数度拉不成声,终至心力交瘁的昏厥。 东邦六人将珊曼莎抱到客房安置,让她好好歇息。 回到会议室的六个伙伴此时已有了强烈的默契——这事非帮不可! 于是六个人旋即凑成一团,紧急研拟各项可行计划……            ★        ★        ★   由于事情迫在眉睫,东邦六人很快便护送珊曼莎回詹森家,并向詹森提出他们的计 划。 “不行,这件事与你们这些小鬼无关,你们快回学校安份的念书去!”詹森说什么 也不答应。 这六个小鬼的心意确实令他深受感动,他也的确很想看看这六个才智过人的小鬼和 黑帮炎狼交手会是如何结果;但他便希望这六个令他又爱又气的小鬼能平安无事地如愿 过着平凡无忧的普通生活,所以他绝不能让他们六个蹚这淌浑水。 詹森的拒绝早在展令扬一行人预料之中,所以展令扬也应付自如的说道:“詹森老 爷爷,我们的个性你应该清楚,一旦我们决定要做的事,绝不会因你的反对就取消。如 果你答应配合我们的行动,那我们就依原订计划行事;如何你坚持拒绝,那我们就采行 第二计划,至于第二计划究竟为何就不劳老爷爷您费心了。” 语毕,展令扬拋给了詹森一个天使般的笑容。 然而,在詹森看来,那十足是朵恶魔的微笑——恶魔和人交易时的邪魅笑容。 他就知道这六个小鬼没那么好打发,简直是聪明得令人生气却也令人激赏。 “考虑得如何呀,詹森老爷爷?”展令扬知道胜在握,这点由他充满自信的语调 便可窥端倪。 “我能说不吗?”詹森重叹一气,终究是妥协应允了。 几经斟酌之下,他才做下此一决定。 理由很简单:与其任这六鬼在他毫无所知的情况下单挑炎狼,不如加入他们,至少 能知道他们的计划和行动,随时给予他们支持和意见。 “那我们就依计行事了!” 展令扬手指一勾,一伙人便向他,展开游戏开始前的最后一次密商。            ★        ★        ★   位于纽约郊区的桑亚那斯城堡占地广阔,气派典贵,门禁森林区。伫立在高耸的围 墙大门外,只看得见满园的扶疏苍翠,完全见不着主屋建筑的影子,因而添加了一股神 秘之感。 桑亚那斯堡的主人“炎狼”唐纳森正与来访的“鬼面”马尔斯于林荫下共度下午茶 时光。 “你当真答应詹森那老头的荒唐要求,先邀珊曼莎来这里作客一月再谈婚事?”这 不像唐纳森的作风,所以马尔斯才会感到纳闷。 “既然詹森那老头想玩,我就陪他玩玩无妨,反正他已瓮中之鳖,谅他也玩不出什 么花样来。”唐纳森冷淡的轻哼。 “看来你最近真的过得太无聊了。”马尔斯打趣地道:“我会替你祈祷詹森那个孙 女珊曼莎是个绝世大美女的。” 其实他很清楚,珊曼莎美不美对唐纳森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婚事不过是吞并拉斯 维加斯地盘的手段,根本挑不起唐纳森任何兴趣。 应该说这世上没什么事能引起唐纳森的兴趣,自他认识这家伙以来,这家伙便一直 是个极其冷淡的冷血动物。 唐纳森吝于应声,神情淡漠的品酌着香气四溢的伯爵茶。 马尔斯然同情起詹森的孙女珊曼莎。虽说唐纳森这家伙长得俊逸非凡,但人可是冷 得比万年不化的北极冰山还彻底,他实在无法想象有谁能和这种冷血动物幸福快乐的共 度一生。 不过那只能怪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命不够好,谁要她是詹森的孙女,注定要成为这 场地盘争夺战下的牺牲品。            ★        ★        ★   把珊曼莎和维尔顺利地送出国环游世界去之后,东邦六人也正式展开和炎狼组织之 间的游戏。 “令扬,由你代替珊曼莎到桑亚那斯堡作客真的可以吗?”詹森忧心忡忡的一再问 道。 “当然没问题。你们想想看,有谁能出咱们这大美人其实是个大男人?”向以农撩 拨着展令扬披泻在肩上的假发,得意洋洋的赞叹不已。 眼前这位展大美人可是他的精心杰作,若非他还有理智,记得这小子是他的死忠兼 换帖,且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他说什么也要把这个绝世大美人追到手“是……是看 不出来没错,可是……”詹森当然不认为有人会认出如此绝美的人儿是个大男人,他担 心的是对手唐纳森绝非可轻易摆平的泛泛之辈。 展令扬明白他的心情,神色自若的笑着安抚詹森:“我说老爷爷,你就别婆婆妈妈 了,难道你不想看看我们和炎狼组织较劲的场面?” 他一向深懂如何挑动人心。 “这——”詹森的确想看极了,可是又担心这六个小鬼的安危。 “安啦!万一唐纳森大叔太迷恋令扬不想放人,我们会负责英雄救美的!”南宫烈 打趣的说。 其它四个东邦伙伴齐点头附议。 “炎狼组织真的不会查出令扬是替身?”詹森还是不放心。 “他们根本没见过珊曼莎,更没有珊曼莎的照片资料,如何能知道珊曼莎真正的长 相?”曲希瑞笑道。 最重要的是,炎狼组织要娶的是“詹森孙女”这个身分,根本不会费心去研究珊曼 莎这个人究竟是圆是扁。 詹森自然也知道这点,但他就是不放心让这六个小鬼去闯炎狼组织,不过他更明白 事到如今,就算他再如何担心,这六个小鬼也一样势在必行。 “你们一定要小心,绝对不可做无谓的冒险!”詹森发现这是他唯一能说的话。 “安啦!” 东邦六个好伙伴齐声保证,可是他们嘴边的笑容却是一朵比一朵更令人不安。

第三章

烈火青春 第三章 和展令扬同访桑亚那斯堡的是“神枪手”安凯臣和“神医”曲希瑞。 随着车子驶进桑亚那斯堡的大门愈来愈深入,展令扬三人的兴致也愈来愈高昂。由 于炎狼组织的正、副老太太过神秘,他们无法事先得知这两号人物的相貌,因此对即将 和这两号神秘人物会面满好奇。 正在“聆风阁”品酒,等着珊曼莎前来赴约的炎狼唐纳森与鬼面马尔斯,反应和展 令扬三人迥然不同。 两个人仿佛在比赛谁的脸色较骇人般,一个比一个冷酷无情。 对他们而言,珊曼莎不过是取得拉斯维加斯的筹码,微不足道,若非接见她是必要 仪式,他们根本不屑浪费时间在一个工具上。 所以他们已有了速战速决的共识,在今天的会见宴便搞定珊曼莎。 像那种养在深闺、不解世事的温室小花,只需秋加恫吓,便会吓得花容失色、魂飞 魄散,对他们百依百顺、唯命是从,如此一来婚姻便可提前进行,拉斯维加斯的地盘也 唾手可得了。 思及此,唐纳森和马尔斯默十足的举杯共饮,提前庆祝成功在即。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不等我来就自己先对饮起来,有点失礼哦!”展令扬不 待人通报,就大刺刺地出现在唐纳森和马尔斯面前。 噗——一见展令扬,马尔斯险些被酒呛着。 马尔斯罕见的无状让唐纳森把视线移至他身上,“你怎么了?” “没事!”马尔斯立即掩饰,若无其事的淡道。 该死的臭小鬼,我还没去找你算帐,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很好!我会让你知道得罪鬼面下场将会何等凄惨……马尔斯脑海里清晰地现那天被 展令扬甩下机车的窘景,心中的浓烈杀气迅速炽烈茁壮。 展令扬从容不迫地自唐纳森手中接收醇酒,淡酌一口,以一O一号笑容笑道:“嗯! 果然是极品好酒,美酒佳人当前,难怪鬼面大叔会把持不住的失态。不过鬼面大叔大可 放心,我不会取笑你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像我这般沉鱼雁的绝世大美人世上实 在没几个,鬼面大叔的窘态实在无可厚非哪!” 唐纳森静静的冷凝自己的右手,纳闷着展令扬如何在他完全没有惊觉下自他手中取 走酒杯? “你在说什么鬼话,谁会为你神魂颠?”马尔斯强掩怒火低吼。 “鬼面大叔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取笑你的窘态了,你又何必耿 耿于怀?啊!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把你的糗事到处宣传,说大叔见到美人就出糗会被手 下嘲笑轻视是吗?关于这点大叔大可放心,我口风很紧的,不会到处宣扬大叔的糗事。” 展令扬一派大恩不谢的雍容风范。 “你给我闭嘴!”马尔斯终于失控的火山爆发。 “啊哈!大叔敢情是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展令扬一脸正中下怀的气死人 笑容。 “你——”马尔斯恨不得当场将大卸八块。 展令扬完全不把马尔斯的浑身杀气当一回事,大玩老虎嘴边拔毛的致命游戏,老神 在在的轻叹笑道:“唉唉唉!鬼面大叔,我知道我的美丽让你对我一见钟情,无奈我将 结婚的对象是炎狼大叔不是你,害你大感相见恨晚,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引起我注意, 让我对印象深刻是吗?唉唉唉!大叔的用心良苦真是令我感动。我看这样吧!我就勉为 其难的允许大叔追我,我想你和炎狼大叔是好兄弟,炎狼大叔应该不会介意我在后保有 你这个情夫才是。” “你给我闭嘴!”马尔斯气得大拍桌案,震得酒瓶坠地碎裂。 “唉呀!野兽。炎狼大叔,人家好怕哦!”展令扬虽然出声怪叫,迅速的躲到唐纳 森身后。可任谁都看得出他根本没有半点畏惧之色,反而笑得很气人。 “你——”马尔斯气得语不成句,但直正令他闭嘴的是眼前意外的一幕——展令扬 躲到唐维森身后,唐纳森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最忌讳别人站在他背后,凡是擅自从唐纳森背后接近唐纳森的人,全都血溅 当场,无一幸免,为何这个该死的小鬼却安然无恙? 展令扬对始终静默寡言的唐纳森,那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视而不见,笑嘻嘻 的搭趴在人家肩上,继续展现聒噪本色。 “炎狼大叔,你也该说句话了,难道你没看见鬼面大叔已经被我的美貌迷得失去理 智,变成兽性大发的发情野兽?或者炎狼大叔你一点也不在意鬼面大叔在手下面前胡言 乱语有失威风?” “马尔斯,退下!”唐纳森终于寒气逼人的开口。 “我……是……”马尔斯再不愿也只能听令行事。 并非他畏于唐纳森的冷峻,而是为了炎狼组织的森严纪律。 身为副老大的他,岂可在手下跟外人面前以身试法的违抗老大之令? 展令扬见状吹了声口哨,存心气死马尔斯的道:“原来炎狼老大这么威风哪!那等 我嫁给炎狼大叔,成为炎狼组织的大姊大之后,鬼面大叔不就要像对炎狼大叔那般的对 我百依百顺,就算我要鬼面大叔学狗汪汪叫,鬼面大叔也会照做啰?” “你——”马尔斯气得想破口大。 唐纳森却以更冷冽的声音加以警告:“马尔斯!” 马尔碍于立场只得忍气吞声,气死自己。 给我记住!该死的臭小鬼,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两位是?”唐纳森把视线指向在一旁看好戏的安凯臣和曲希瑞。 “我们是珊曼莎小姐的贴身保镖。”安凯臣和曲希瑞齐声笑道。 唐纳森冷睇他们一眼,淡漠的道:“你们可以四处走动,但未经许可,不许任意走 出桑亚那斯堡!” “没问题。”安凯臣和曲希瑞十分合作的允诺。 唐纳森收回视线,冷冷的又道:“除了这位小姐,其余的人全退下。” 安凯臣和曲希瑞立即配合,炎狼组织其它成员也即刻退下,只有鬼面马尔斯恶狠狠 地瞪了依旧勺搭在唐纳森肩上的展令扬一眼,才悻悻然的带怒离去。 “不要趴在我肩上!”众人一离去,唐纳森立即对展令扬下驱逐令。 可惜展令扬绝不是那种人家要他向东他就会乖乖向东的乖宝宝,依然文风不动的赖 在人家肩上道:“敢情炎狼大叔是怕和我这个绝世美女太接近会把持不住?” “你对马尔斯那套在我身上无效不必白费心机。”唐纳森完全不受影响的维持一贯 的冷漠。 “你如果不喜欢我赖在你身上,大可推开我啊!”展令扬最喜欢难缠的对手,愈是 难缠的角色愈能激发他高昂的玩兴。 唐纳森又是骇人的森寒一瞪。 一般人给他这么一瞪,早就心脏麻痹,吓得魂不附体,逃之夭夭。然,展令扬却无 动于衷,气定神闲的继续赖着人家笑言:“我也劝你别白费功夫,你这招对我无效啦! 我建议你不妨把另一个面目展现出来或许比较能够打动我。” “什么意思?”唐纳森冷酷中多了一分深沉的肃杀之气。 展令扬目的达成,便自动自发的告别唐纳森的肩头,耐人寻味地道:“你自己想 吧!” 望着展令扬渐行渐远的身影,唐纳森眼眸中迸射出阴鸷的可怕眸光。            ★        ★        ★   麝香流泄的“流金水榭”里,伫立着颀长的人影。 “你来迟了。”背对门扉的人影开口对甫进门的唐纳森道。 “是你来早了。”唐纳森不改淡漠,冷睇着方旋过身子的马尔斯。 两个一样自尊自贵的大男人,互凝片晌才不约而同的进入正事。 “是那六个小鬼。”唐纳森淡道,“而且扮成詹森孙女的正是那六个小鬼的头头展 令扬。” 提及展令扬的名字时,唐纳森刻意加重音调,注意着马尔斯的反应。 “就是那个姓展的没错!”马尔斯不想让唐纳森如意的看出端倪,强装平常心谈议。 唐纳森淡凝马尔斯一眼,冷哼道:“看来那六个小鬼的丰功伟业是真的了,否则詹 森那老头没那个天大的胆子派这些小鬼来和我们玩这种把戏。 “这不也在我们预料的可能性之中?我们就按原订计划对付六个小鬼便成。”马尔 斯邪恶地冷笑。 “我正有此意。”唐纳森双眸迸射阴鸷的寒光。 虽然东邦六人替詹森跨刀是在预计的可能性之中,但东邦胆敢就这么大刺刺地顶替 珊曼莎前来赴约倒是颇令他们意外——胆子够! “除了到桑亚那斯堡来的这三个小鬼之外,另外还有三个。你想他们会如我们预料 的般走进我们的陷阱吗?”说这话时,马尔斯的口气是绝对的笃定。 “你用这种质疑的问句说这番话,不怕‘诸葛避’知道了向你兴师问罪?”唐纳森 冷哼一气。 “诸葛避”是炎狼组织的第一谋臣,自诩睿智过人、神机妙算,就算诸葛孔明遇上 了他也得退避三舍、自叹弗如,所以自取封号“诸葛避”。 这回对付东邦六人的一连串计谋,便是唐纳森和马尔斯点召诸葛避亲自出马策动的。 “对于诸葛避的能耐我当然百分之百信任,不过你别忘了提醒那家,姓展的小子那 条命一定要留给我亲手处置。”马尔斯再次提醒。 “我想诸葛避不是健忘的人。” “另外有件事倒是令我很纳闷。”马尔斯无意继续稳操胜的话题。 “有话就说。” 马尔斯睇了唐纳森冰雕般的侧脸一眼才道:“姓展的那小子方才站在你身后不是 吗?” 唐纳森闻言,冰眸一寒,森冷的警告:“你想说什么?” “没事,没事,是我多事了。”马尔斯见状识的鸣金收兵,忙陪笑带过、不再深究, 聪明的准备离去。“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不打扰你的清幽了。” 语毕,人已带上门扉,离开了唐纳森的私人空间“流金水榭”。 独留在流金水榭的唐纳森,湛蓝的眸子染上暴风雨的颜色,迸射出浓烈的杀气。 展令扬……            ★        ★        ★   “不夜城”是纽约最负成名的两大赌场之一,它与炎狼组织旗下的赌场“纽约皇帝” 势均力敌,在不断明争暗斗中,处于一种微妙的劫力平衡。 “神赌”南宫烈在不夜城门外端详片晌,便一派潇洒的进入不夜城,开始他所负责 执行的计划。 为了阻止炎狼组织觊觎拉斯维加斯的地盘,展令扬要南宫烈入主炎狼赌场在纽约的 死对头“不夜城”,破坏不夜城和纽约皇帝双方的均势,使纽约皇帝陷于不利,炎狼便 会分神来固守纽约的赌场势力,如此便能牵制炎狼攻掠拉斯维加斯的野心。 南宫烈凭着在赌场无往不利的好本事,一下子便在不夜城里鸁得了巨额的赌金,吸 引了众人的目光,连带也引来了赌场经理和保镖的“青睐”,前来“关爱”他。 “这位先生真是好本领,我们老板非常欣赏你,想请你赏个光,入内一谈。”赌场 经理皮笑肉不笑的邀约南宫烈。 虽说是邀约,但同行的两名赌场保镖早已暗地用枪抵住南宫烈的身子,不容他拒绝。 “这是我的荣幸,带路吧!”南宫烈等的就是这个结果,表现得很安份配合。 在赌场经理引领下,南宫烈很快来到赌场老板的办公室门外。 “老板,客人已带到。”赌场经理在门外恭敬的禀报。 “让他进来。”门里传出了清亮的命令。 “是。” 于是南宫烈便满怀好奇的独自进门。 “阁下好年轻哪!”南宫烈甫入内,便迎上一张十分友善的优雅笑容。 “你是不夜城的老板?”南宫烈相当意外。 他设想过不夜城老板的各种性格,却万万没料到会是这般不正经。 “叫我杰就好,你呢?小帅哥?”不夜城老板又是老大不正经的慵懒一笑。 那模样和他优雅的仪表、出众的气质几乎背道而驰,却不会令人感到格格不入,反 而给了南宫烈一种奇妙的亲妙感。 “我叫南宫烈。” “那我就叫你小烈烈啰!”杰不知何时已欺近南宫烈身边,老实不客气的赖在南宫 烈肩上笑得有点邪气,却不惹人嫌反而魅力十足。 “你……随你吧……”南宫烈终于知道他对这家伙感到亲切的原因了。 他像令扬! 那种赖定人的厚脸皮性格简直就是展令扬的翻版!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来,咱们坐下再聊。”杰说着便强迫中奖的把南宫烈拉到 沙发坐定。 南宫烈意外的任由他摆布,提防心相对的亦褪去不少。 “我很冒昧的问个问题,你是否有从小离散的兄弟?” “我是有兄弟,不过没有自小离散的,怎么?莫非小烈烈有认识像我这么可爱迷人 又讨人喜欢的万人迷?”杰两指支颐的故做可爱,大言不惭的自吹自擂。 “我是有这么一号朋友没错。”南宫烈实在无法不把眼前这个男人和展令扬重叠在 一起。 这家伙不但厚脸皮自夸的地方像令扬那小子,连那装可爱的招牌动作也如出一辙。 “那我非认识不可,改天介绍我们会个面如何?”杰一派“我说了就算数”的强迫 中奖。 “知道啦!”南宫烈不觉受杰影响,以对待展令扬的态度回答他。 “很好,那咱们就言归正传啰!” 南宫烈耸耸肩表示同意。 于是杰便侃侃而谈:“你知道纽约两大赌场是我们不夜场和纽约皇帝吧?”不待南 宫烈响应,他便又接着说:“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不喜欢有人和我并列第一,所 以——” “你想让不夜城成为纽约赌场界里唯一的第一。”南宫烈替他接话。 “聪明,我果然没看错人。怎样?有没有兴趣和我大干一场?”杰斗志高昂的提出 邀约。 “听来似乎很有意思,想必阁下早有计划,只是尚久东风罢了?”事情出乎意料的 顺利,南宫烈乐得顺水推舟。 “如果小烈烈愿意当那股尚久的‘东风’,那就万事俱备了。”杰志在必得的道。 “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听听如何?”如果这家伙的计划可行,他就可以省下不少的功 夫。 “没问题。” 杰胸有成竹的发表自己的旷世计划。 南宫烈听连连点头。 “相当完美的计划,就这么办吧!”南宫烈当下应允。 这家伙不但性格像令扬那小子,连聪明的程度也不输令扬哪! 很好,这么一来,这份差事定会比预期的更刺激好玩……“我就知道小烈烈你会感 兴趣。”杰一副“被我料中了”的自负。 在他那牲畜无害的笑容里,潜藏着一丝莫测高深的诡谲,遗憾的是南宫烈并未察 觉……            ★        ★        ★   桑亚那斯堡趁着唐纳森和马尔斯双双外出的空档,展令扬、安凯臣和曲希瑞开起了 小组会议。 “凯臣,觉不觉得那个带着鬼剎面具的鬼面大叔好象对令扬特别怀有敌意?”曲希 瑞劈口就说。 安凯臣自然也注意到这点,瞟了若无其事的展令扬一眼,才直捣黄龙:“令扬,你 老实说,你是不是曾经在哪得罪过那个面具大叔?” “冤枉哪!我这么可爱迷人怎么可能和人有过节?那个见不得人的面具大叔八成是 嫉妒我长得太天仙化人才会找我麻烦。”展令扬无辜极了的满口胡诌。 “那你猜得出这个面具大叔可能的真正身分吗?”曲希瑞和安凯臣早习惯展令的不 正经,完全不受影响、就事论事的继续追问。 展令扬笑得令人难以捉摸,摆明卖定关子的道:“反正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安凯臣和曲希瑞闻言便知再追究无益,便识趣的打住,省得又替令扬这小子制造捉 弄他们的机会。 “好啦!你们不必替我操多余的心,赶快去完成你们各自的任务,别忘了咱们这次 游戏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展令扬又开始使唤人了。 “知道啦!”安凯臣和曲希瑞虽然一副受不了的口气,却是满眼的高昂斗志。 根据展令扬的情报显示,炎狼组织正在秘密研发一种可射穿防弹衣的枪械,取名 “闪电”,以及一种纯度极高的毒品“无瑕”,而且“闪电”和“无瑕”的秘密研发中 心正是在这座桑亚那斯堡之中。 展令扬的计划便是要善长枪炮弹孳研发改造的机械天才安凯臣,和医学天才曲希瑞 分别找出“闪电”和“无瑕”的研发中心,然后混入其中,参与闪电和无瑕的研发计划, 从中加以破坏并取得有力的证据。 如此一来不但可以打击炎狼组织的战力,降低对詹森和曼姬夫人的威胁,还可以做 为他们东邦事成之后和炎狼组织谈判、全身而退的有利筹码。 “你们两个可别漏气自砸招牌哪!”展令扬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曲希瑞和安凯臣也礼尚往来的回道:“你自己才要多费点心,那个棒冰似的炎狼大 叔一看就知道是个很难搞定的难缠人物,想要他在一个月内自动解除婚约,只怕是难如 登天啰!何况冰脸大叔身旁还有一个对你怀有敌意的面具大叔在搅局,事情定会比预计 棘手,不是吗?” “这样游戏才会更加刺激有趣啰!”展令扬非但不感棘手,反而跃跃欲试极了。 曲希瑞和安凯臣早知道这小子会是这种反应,不过也因为展令扬是这种反应,他们 两个就期待展令扬和唐纳森、马尔斯之间的战争,因为他们知道唐纳森和马尔斯皆非泛 泛之辈,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极度难缠的狠角色! “不知道以农、烈和君凡他们那边进行得如何?”安凯臣想起了在另一处天空下打 拼的三个伙伴。 “安啦!那三个家伴肯定进行得和我们一样顺利。是吧?令扬!”曲希瑞对同伴的 能力百分之百信任。 展令扬以笑代答,眸中有着和曲希瑞相同的信任。            ★        ★        ★   平时总是热闹滚滚的异人馆,因为少了大嘴公展令扬和安凯臣、曲希瑞三人,显得 安静许多,不过驻留的雷君凡、向以农和南宫烈三人可没闲着,争相闲谈着自己的任务 状况。 “看来除了我之外,你们两个都还没有进展啰!”南宫烈得意洋洋的向雷君凡和向 以农示威。 “你少自鸣得意,你不过是比较幸运,第一天到不夜城就马上钓到了目标猎物,那 像我,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赤虎’那老头现身‘虎啸武馆’。”雷君凡满肚子无 奈的连三大叹。 炎狼组织的最高层干部里,有一名外号“赤虎”的男人,他对中国功夫极为迷恋, 不但自身中国功夫深厚,还开了一家“虎啸武馆”招收学徒,再从中选取实力雄厚的菁 英加入炎狼组织。 这个“赤虎”正好也是炎狼组织里,负责财务调度的统帅,所以展令扬便派中国功 夫高手雷君凡去对付“赤虎”这号人物,负责取得炎狼组织的非法逃漏税证据,顺便和 他们玩玩金钱游戏,搞得他们鸡飞狗跳。 “你就再忍耐一下吧!我不是帮你算过,赤虎那老头会在后天出现?”善长扑克牌 占卜的南宫烈拍胸脯保证。 “好啦!等就等吧!”雷君凡实在等不及要进行自己的任务,可是南宫烈的占卜从 未出过差错,既然南宫烈的占卜说后天赤虎才会现身,他只好再熬个两天了。 一旁的向以农对雷君凡羡慕极了,连声唉叹:“你该心满意足了,只要等到后天就 能等到目标猎物,我可是还要再等上五天哩!” 向以农的目标猎物是炎狼组织第一神偷“夜行鬼”。 根据展令扬的推算,炎狼为了逼詹森就范,交出拉斯维加斯的老大宝座,一定会不 择手段的派人去偷取对詹森和曼姬夫人不利的犯罪证据做为要挟。 而执行这项任务是适当的人选自然是炎狼旗下的首席神偷“夜行鬼”。 所以展令扬就指派东邦神偷向以农去对付他,阻碍他完成任务。 经过南宫烈的占卜,最完美的接触时机是五天后“夜行鬼”去法国罗浮宫偷塞尚5 号画作时,因此向以农只能等、等、等。 “不管如何,咱们各自努力就是了,免得被正在桑亚那斯堡享福作乱的那三个幸运 家伙取笑!” “说的是。”

第四章

烈火青春 第四章 华灯初上的桑亚那斯堡别有一番神秘幽静的浪漫,不过今夜却又添增了一抹平日未 有的火药味。 平日都在优雅安静的气氛中进行的晚餐,今天明显的不同于往,起因自然是展令扬 这位绝世大美人珊曼莎。 “尤金大哥,把那瓶白胡椒粉递给我好吗?谢谢。”展令扬理所当然的使唤着唐纳 森的第一贴身心腹尤金。 “没问题。”尤金基于惜才的心理,一点也不排斥替展令扬效命,反而有乐在其中 之味。 才洒完白胡椒,展令扬又提了另一个要求:“尤金大哥,人家还要加一点白酒汁。” “好,好!”尤金马上又照办。冲着展令扬左一句尤金大哥、右一句尤金大哥,就 算再宠这小子,尤金都心甘情愿。 “谢谢尤金大哥,你能不能顺便帮我切两片烤乳猪?”展令扬满脸期待的瞅着尤金, 笑容更是迷煞众生。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尤金眼见展令扬如此依赖他这个大哥,心花大大怒放。 他肯这么宠展令扬是有目的的:现在对展令扬好,可以博取展令扬的好感和相任, 建立良好的友谊;这么一来,之后要说服这小子当他的搭档将会事半功倍。 当然,在这之前,他一定会设法说服主子吸收展令扬,别杀了他。 尤金方替展令扬递上烤猪,展令扬马上又有了新要求:“尤金大哥,人家口好渴, 想要一杯鲜橙汁。” “好,我马上替你倒。” 尤金乐得从命,马尔斯却忍无可忍的拍案发飙:“够了!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尤金 可不是你的佣人!” 开什么玩笑!连他这个副老大都不曾如此使唤过尤金,这个该死的臭小鬼居然敢目 中无人的将他们炎狼老大的首席心腹这么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简直无法无天! 更令他气愤的是:尤金这伙居然心甘情愿任这该死的臭小鬼使唤,真是丢炎狼组织 的颜面,这等事传出去不被道上其它帮派笑死才怪! 展令扬意外地附和鬼面马尔斯的话:“鬼面大叔说的对,我果然不该这样对待尤金 大哥。” 他这么坦率的认错反而令马尔斯一阵错愕,久久才极不自然的道:“知错就好—— 展令扬却马上做出令马尔斯更为之气结的事——只见他把目标转向闷不吭声的炎狼老大 唐纳森,极其自然的使唤道:“炎狼大叔,过狼帮我剥这只虾子的壳好吗?” “放肆!”马尔斯气得拍案起身,怒瞪展令扬。 展令扬却一脸天真无邪地迎上他的怒脸道:“请问鬼面大叔,你为什么吃饭吃到一 半突然这么生气?” “乞给我装蒜!”见他那脸天真无邪,马尔斯更是气上加气。 “人家哪有装蒜啦!唉呀,我不管啦,鬼面大叔欺负我,我好可怜哦,都还没嫁过 来就给人欺负去了,将来嫁过来铁定没有好日子过,我真是太可怜了,难怪人家说自古 红颜多薄命,果真不假。哇﹏﹏” “你给我闭嘴!”马尔斯简直会给他逼疯。 这该死的臭小子哪来这么多废话!? “要我闭嘴可以,不过你要向我道歉。”展令扬吃定了马尔斯。 “我.向.你.道.歉!?”马尔斯怪叫,气得双唇直抖。 “当然,你无端凶我,当然得向我道歉,否则我就到虎去跟人家说,炎狼的鬼面大 叔欺负少不经事的荳蔻少女,羞、羞、羞!” “你……”马尔斯恨不得一拳击毙他,不过为了不落人口实,他还是耐着性子道: “谁说我是无故凶你?” “你当然是。否则我问你:我和炎狼大叔是不是准未婚夫妻?” “是!” “那我要身为准未婚夫的炎狼大叔替我服务,增进彼此的感情这有什么错?” “这——” “或者你们炎狼组织根本是一个不懂得尊重女性和女人调情的鲁男子野兽集中团?” “胡扯!” “那不就结了?我根本没错,你却无端凶我,所以你得向我道歉!” “我——” “你不道歉也可以,只要炎狼大叔替我服务,我就不计前嫌。”展令扬又把矛头指 向了不发一言的唐纳森。 马尔斯闻言立刻道:“不必!我道歉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身为炎狼老大 的唐纳森为这等芝麻小事向这个臭小鬼屈服,这可关系到炎狼组织的颜面哪! “罢了!”唐纳森意外的出声制止马尔斯道歉,风度翩翩的走近展令扬身边替他剥 虾壳,“这样行了吧!” 身为炎狼老大,他决不让手下为莫须有的罪名向人低头。 马尔斯、尤金和在场其它人却看傻了眼,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他们这位以冷漠出名的 老大会替人剥虾壳。 只有展令扬一脸理当如此地接受唐纳森的服务。 “这样才对嘛!”转眼,他已幸福满足的吞掉那只虾子。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杀气倏地来袭——“炎狼,你受死吧!” 只见一名侍者朝唐纳森丢掷一枚手榴弹,之后便拔腿逃窜。 距离唐纳森最近的展令扬在众人震愕之下,自腰间抽出了“腰带”,操控自如的拦 截了空中的手榴弹,不慌不忙地摧毁落地窗,将它拋向屋外的广大草坪。 震天价响的爆炸声随后响起,然后,展令扬在剧烈的爆炸声中,身轻如燕地跃过餐 桌,飞越破碎的落地窗,再一次掷拋闪耀着金属光泽的“腰带”,从容不迫地将化身侍 者的杀手拋回屋内,之后才悠哉悠哉的抽回“腰带”,俐落将它重新缠回腰际。 这一连串的动作是那么优雅俐落、一气呵成,看得在场的人个个大开眼界,暗赞不 已。 最令众人印象深刻的是:这小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张一O一号笑脸。 当然他那条神奇的“腰带”也令人充满好奇。 “好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自个儿去料理了。”展令扬右手慵懒的搧了几下,便若 无其事的坐回桌边继续大快朵颐,一点也不把周围那些五颜六色的视线当一回事。 唐纳森示意尤金将杀手带下去处置后,便不再出声,只是以冷峻恐怖的视线冷瞪着 展令扬的背影。 马尔斯也未发言,脸上呈现的则是阴晴不定的诡谲。            ★        ★        ★   就在展令扬和唐纳森、马尔斯共进晚餐时,安凯臣和曲希瑞分别展开了各自的任务。 对安凯臣而言,想找到“闪电”的秘密研发中心位于何虎并非难事,南宫烈早替他 占卜过,加上他特制的探测仪助阵,简直如反掌折枝。 问题在于他现在的身分是“珊曼莎”的保镖,就这么大刺刺地闯进研发中心必会引 心疑窦。 所以,一定要让对方亲见找上他,邀他加入研发行列才行。 展令扬说过,那研发计划的总负责人叫史蒂夫,是个武器狂,对于拥有战斗实力和 武器研发能力的人非常执着赏识,因此安凯臣决定“投其所好”。 经过许可后,安凯臣来到野外射击场做射击消遣。 方上场,安凯臣便展现双枪神射的绝活,从定靶到活动靶全都百发百中,弹无虚发, 一下子就创下射击场三年来的最高纪录。 如此今人惊叹的战绩不但令射击场的人个个惊佩得五体投地,更引来了他的目标猎 物——史蒂夫。 映入安凯臣眼帘的是个温文儒雅,宛如神父般慈善和蔼的俊帅男人。 “小兄弟,你好厉害的神射本事,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哪!” 安凯臣不动声色的一步步引君入瓮:“这位大哥有所不知,你这番赞美实在令我汗 颜。” “所谓英雄出少年,小兄弟何必客气?” “我不是客气,而是实话实说。好吧!我就告欣你真相吧!” “真相?” “你瞧!”安凯臣刻意亮出双枪在史蒂夫眼前晃呀晃。 “这是——”眼尖的史蒂夫一眼就看出那双枪曾被动过手脚改造过,而且手法极为 巧妙,“借我!” 不待安凯臣应允,史蒂夫已等不及的抢夺,聚精会神的研究那两把枪精巧完美的改 造技术,心里连连暗叹不止。 好功夫!这位改造者的技术几乎和他不分轩轾,真是好功夫哪! “替你改造这两把枪的人是谁?”史蒂夫急切地问。 安凯臣眼见鱼儿上勾,按兵不动地指指自己的胸口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啰!” “是你……自己……”史蒂夫睁大眼睛,深怕是自己听错了。 安凯臣打铁趁热的说:“我这个人从小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唯独喜欢玩射击游 戏,自己研发改造各种机械枪弹,今天……” “你要不要参与一件很有意思的计划?”安凯臣话未,史蒂夫已经抢白提出几近强 迫中奖的邀请。 “有意思的计划?”安凯臣故做一脸茫然,有点腼腆的说:“这位大哥,我们素昧 平,连彼此姓何名谁都不知——” “我叫史蒂夫,你呢?”史蒂夫马上报上大名。 “安凯臣。”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来,我们走!”史蒂夫说着就强研的拉扯安凯臣。 安凯臣满脸为难推辞:“史蒂夫,这样不太妥当吧!我是我们家小姐的贴身保镖, 是陪我们家小姐来此作客,我如果擅自胡来怕会引起唐纳森先生不悦,所以请……” “你不必管那么多,一切包在我身上,快跟我走!”史蒂夫几乎是硬拖走安凯臣的。 而安凯臣见该演的戏都演完了,便顺水推舟地随史蒂夫前进“闪电”秘密研发中心。 同样是进行任务,曲希瑞就没有安凯臣那么幸运。 安凯臣可以靠神射本领引来目标猎物,他却无法仗恃神医本事让目标猎物自动现身。 总不能在食物里动手脚,让全堡上下都中毒,他再为他们解毒吧! 这种手段不但会惹怒炎狼和鬼面,还会引起他们的警戒,差矣! 他也想过用催眼法把“无瑕”研发中心的人集体催眠,如此一来他便可神不知鬼不 觉的混入其中,进行他的任务。 可是这也行不通,那个炎狼和鬼面皆非等闲之辈,炎狼组织里又卧虎藏龙、高手如 云,万一被人识破,那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想来想去,最妥当的办法还是“正攻法”,光明正大的受邀加入最万无一失。 伤脑筋的是:他连钓鱼儿上钩的饵都没有,根本不得其门而入哪曲希瑞连叹数气, 漫无目的的施施徐行,不意间走到了一处幽静隐密之地——柳园。 汪——汪——汪——铿锵有力的犬吠声拉回了曲希瑞神游太虚的魂,他定睛一看, 大只毛发光亮的大型牧羊犬正朝他猛吠疾奔而来。 唷唷唷!好狗子,居然敢和他正面冲突、朝他猛吠?够种! 本山人就陪你玩玩吧! 曲希瑞邪恶的一笑,等着自动送上门来的“玩具”提供他消遣娱乐。 “好狗子,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本山人正好一肚子郁闷想找人发泄发泄哪!来吧! 来吧!嘿……” 哪知那牧羊犬够聪明机警,一见曲希瑞那邪恶的模样就紧急煞车,折返狂奔逃之夭 夭,沿路凄惨的吠叫不止。 (口么)呜……(口么)呜……(口么)呜……曲希瑞眼见即将到手的玩具飞了, 有点气恼的低咒:“好狗子,逃得还真快哪!啧!” 没办法,谁教他老是把动物当成实验对象,举凡对猩猩催眠、测试迷你猪的耐吓程 度、哪种泻药对巴戈犬无效……罄竹难书的种种罪状,早令他浑身散发一种“超级没动 物缘”的气质。 凡是有一点生命危机意识的动物,见到他不拔腿就跑才是天下奇闻。 不过他本人好象没发现自己这份“特质”就是了。 “费南多,你怎么了?怎么办成这样,费南多?”一个清亮高扬的男性嗓音穿越宁 静的树林,造访曲希瑞的耳朵。 (口么)呜……(口么)呜……(口么)呜……“费南多,你究竟怎么了?” 基于好奇的心理,曲希瑞决定上前一探究竟,看看那只笨狗的主人究竟是圆是肩。 哪知他才上前三步,那只笨狗的哀吠声就变得更加凄厉,而且树林里出现了两名杀 气腾腾的拦路凶满,朝他放话:“擅闯‘柳园’者,杀无赦!” 曲希瑞这才发觉事情不太妙。 他似乎无意间闯进桑亚那斯堡的禁地了,如果不好好处理只怕会节外生枝,牵连令 扬和凯臣而坏了大事。 “很抱歉,我不知此处是贵堡禁地,请容我解释一番,我是——” (口么)呜……(口么)呜……(口么)呜……曲希瑞话才说一半,费南多的哀吠 便愈见凄厉,几乎盖过了曲希瑞的声音,两名搁路凶汉也被刺耳的哀吠搞得青筋浮动, 敢怒不敢言。 此时,那清的男性嗓音下了道命令:“让那位兄弟进来。” 两名拦路凶汉愣了一下,即刻恭敬的领命,退至两侧示意曲希瑞入内。 曲希瑞乐得从命而行,然而费南多听见曲希瑞渐渐接近的脚步声后,便没命的哀叫, 逃得老远去也——(口么)呜﹏﹏(口么)呜﹏﹏“费南多——”任那清亮的嗓音如何 叫唤,爱犬依旧头也不回的逃命去。 最后,他只有轻叹一气放弃唤回爱犬,把注意力移至入眼而来的曲希瑞身上。 这一看,倒让男人颇为托异。 本来他以为会令费南多吓得魂飞魄散的人,会是面目狰狞、充满暴戾之气的邪恶恐 怖之徒,没想到伫立在他眼前竟是一位如此年轻俊逸、气质非凡的翩翩贵公子。 为何费南多对如此俊美的少年恐惧万分? 蓝洛不禁深感纳闷,在心中连打了好几个问号,同时也对眼前的俊美少年感到有些 过意不去而主动示好。 “我是蓝洛,小兄弟如何称呼?” “曲希瑞。”蓝洛?这不是唐纳森二哥的名字吗?曲希瑞不动声色地回想着展令扬 给他的情报。 “很不好意思,方才那集狗是我的爱犬费南多,它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功,希望没吓 着小兄弟你。” “不,不,不,是我不对,我不该擅闯禁地,费南多是尽忠护主,应该夸奖才是。” 曲希瑞突然很感谢展令扬那个大嘴公,拜他长年熏陶所致,使他这会儿说起恶心巴啦的 谎话如此驾轻就熟,“不过我必须声明,我不是故意闯入此地,而是出神误闯,请相信 我……” “不必说了,我明白。”蓝洛优雅的淡笑。 “谢谢你的信任,那我就不再打扰了。”曲希瑞不想在无谓的地方浪漫时间,不但 容易引人疑窦,还会影响他的任务进展,所以旋身便准备离去。 然,一阵突然袭来的凉风却令蓝洛身子一抽,重心不稳的倾倒。 “蓝洛先生——”身旁侍惊声大叫,连忙上前搀扶。 曲希瑞却比侍从快了一步,将蓝洛抱个满怀。 “蓝洛先生?”曲希瑞发现他一直按压着右肩,且右肩冗肉僵硬的剧烈抽动着。 “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小兄弟……”蓝洛轻喘着气,不改温文儒雅的风度,曲希 瑞却看出他正强忍着极度的痛苦。 “你生病了?” “没什么,老毛病了……” “医生怎么说?” 蓝洛无奈的轻笑轻声,并未回答。 曲希瑞旋即了然于心,未再追问,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进桂寝歇息。 “谢了,小兄弟……”蓝洛强挤出一丝笑意。 “我可以看看你的伤?”曲希瑞直视着蓝洛道。 “无礼!蓝洛先生的伤岂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小卒可随便观看?”随侍在侧的侍从 立即大加鞑伐。 然,蓝洛一个眼神便令他们闭了嘴,退到一边去。 蓝洛将视线移回曲希瑞脸上,淡淡的道:“伤日在右肩。” 曲希瑞一取得本人同意便掀开蓝洛的衣襟一探伤势。 “这是枪伤,而且是一种极罕见的弹药造成的伤口。”曲希瑞当下断言。 他的话令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蓝洛则是维持一脸平静的下令:“说下去。” 曲希瑞相当配合的朗朗而谈:“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被这种弹药所伤会产生后遗症。 只要天气变冷、吹到凉风或体温下降便会引起伤处剧烈痉挛抽痛,直至体温上升、四周 气温回暖,身体沁出大量汗水之后,伤处的痉挛抽痛才会渐渐消失。不知蓝洛先生是不 是也有这样的症状?” “没错!”蓝洛看曲希瑞的眼神在听完他一席话之后有了改变,变得犀利冷峻,不 再是个温和亲切,“你似乎对医学颇有研究?” 曲希瑞坦率的招供:“不瞒你说,我确实是学医的,刚刚真是献丑了。” “你之前曾见过和我相同的伤口?”蓝洛又问。 “是。” “谁?” “我们组织同伴。” “你是——” “我是詹森老大的手下,奉命担任珊曼莎小姐的贴身保镖,护送小姐前来贵堡作 客。” “原来如此……”蓝洛俊逸的侧脸愈变愈冰冷,“那你们那位同伴可有治愈?” “有。” “是谁治愈的?”蓝洛迫不及待的追问。 “我。”曲希瑞笑嘻嘻的指指自己。 “你——”蓝洛眸底迅速充窜过各种情愫,脸上的神情则愈见森冷。 “如果蓝洛先生信得过我,我愿意替先生效劳。”曲希瑞古道热肠的自告奋勇。 看来那个传言真的了。 他记得詹森老爷爷曾说过:有个黑帮组织的高层领导群之中,曾有人遭到自制的一 种罕见弹药所伤,遍寻名医仍未能治愈,所以那个黑帮组织便以那种弹药四处伤人,想 借其它伤者之力,看看是否能寻得医治之方。 当时,詹森老爷爷为了不让他们东邦卷入黑道的恩怨,所以并未透露那个黑帮组织 之名,他们也未再追问。而且詹森老爷爷为了保护东邦六人,在他治愈那名心腹手下之 后,就要那心腹诈死,改名换姓离开美国,好让罪魁祸首无法得知已有医治之方,以免 让他们东邦遭受不必要的危险。 没想到那个组织就是炎狼,真是无巧不成书哪! “那就拜托你了。”蓝洛转眼又恢复了满眼温和。 等他痊愈之后,一定会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算帐! 虽然蓝洛眼中的强烈恨意与杀气只是昙花一现,但曲希瑞注意到了。 不过他并未动声色,趁机将计就计的展开他的任务——“想治好这种症状需要纯度 极高的海洛英当药引才行。” “纯度极高的海洛英?” “嗯!而且纯度愈高治疗效果愈好,恢复得也愈迅速。”曲希瑞打的是如意算盘。 因为展令扬说过“无瑕”的原料是海洛英,所以他就巧妙的加以运用。事实上,要 治愈那种症状根本用不上海洛英。 蓝洛定定的看了曲希瑞一眼,开口道:“你跟我来。” “是。”鱼儿上钩了! “蓝洛先生——”随侍的侍从争相谏主。 蓝洛冰眸一寒,一票手下便全都噤若寒蝉,未敢再多加置喙。 于是,曲希瑞便在蓝洛的带领下,顺利的进入“无瑕”的秘密研发中心……

第五章

烈火青春 第五章 处置了杀手返回餐厅的尤金,直奔展令扬身边,忘情的对他方才的精彩演出大加赞 赏,完全忽略了一旁的炎狼唐纳森和鬼面马尔斯那令人胆寒的神情。 “你好厉害,你身上那奇特的腰带是什么武器?”尤金实在好奇极了,因而失去平 常的沉稳谨言。 “这叫‘长软剑’,是中国古代的一种兵器。”展令扬一面回答,一面大快朵颐, 吃得既幸福又满足。 “能不能借我瞧瞧?” “没问题。”展令扬相当大方,右手俐落的一抽,腰际那把漆亮的长软剑便服服帖 帖地栖息在他的右臂。 尤金愈是仔细瞧,愈是惊叹称奇:“这真的是把金属制的双刃剑,而且剑身软中带 硬,这……” 这一型的兵器极难操控,更遑论挥洒自如,这小子竟——望着展令扬那双修长好看 的手、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和那身风仪洒落的气质,尤金实在很难想象他竟能神乎其技 的操控如此稀罕难驯的兵器。 高傲好胜的马尔斯,再也看不下去尤金对展令扬万般露骨的赞佩,当下对展令扬下 了战帖:“你给我到外头去,咱们来较量较量!” “马尔斯先生——”尤金见事态不妙,才惊觉自己过于忘情,他不该忘了副老大鬼 面是个好战斗狠之徒! “你给我闭嘴,否则帮规论处!”马尔斯完全不给尤金打圆场的机会。 尤金自是不敢抗令,但又不愿展令扬出了差池,因而唐纳森投以求援的目光。 他知道唐纳森和马尔斯不同,素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大动干戈。岂知这回却出尤金 意料之外,唐纳森完全没有阻止马尔斯的意思。 展令扬依然一派安闲自若的神情,以一O一号笑脸道:“唉呀呀!我说鬼面大叔, 你干嘛饭吃一半就发癫?人家说:‘民以食为天’、‘民生第一’,要运动还是等吃完 饭再说啰!”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来!”马尔斯战火漫天汪烧,坚持立刻对决。 展令扬却把他的话当马耳东风,继续细嚼慢咽的进餐。 马尔斯见状火山爆发,大手一扫,企图弄翻餐桌。唐纳森及时出手制止,寒气逼人 的道:“如此冲动不怕人笑话?” “哼!”鬼面马尔无言以对,恕气冲冲的先行冲往屋外。 “还是炎狼大叔明理。”展令扬笑容可掬的举杯遥敬冰山般的唐纳森,一点也无大 难临头的紧张感,更无视唐纳森那双死盯住他未动的冰眸。 怒火攻心的马尔斯好不容易等到展令扬酒足饭饱,慢吞吞的走出屋外,立刻大声宣 战:“三战两胜,看拳!” “等等,人家还没做暖身运动呢!”展令扬不动如山,完全无备战之势,害得已出 拳的鬼面及时打住。 “你少在那里借故拖延!”他生性高傲、自视甚高,绝不愿在对手未全力以赴下打 败对方,所以只好耐着性子和展令扬瞎耗。 “人家才没有故意拖延,你瞧!人家这不就在做暧身操了吗?”展令扬说着,当真 做起了暧身操,嘴里还高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气得鬼面目瞪口呆, 却拿他莫可奈何。 鬼面左等右待总算等到展令扬做完暖身操,他立刻又宣战:“可以开了吧!” “谁说的?你没看人家做暖身操做得满身是汗吗?总得等人家擦擦汗,休息一下 嘛!”展令扬存心急死鬼面。 “你——”鬼面气得想一掌劈死他,但为了和这个该死的臭小鬼一较高下,他只有 忍、忍、忍! 经过磨人的漫长等待,鬼面终于等到展令扬这么一句:“要比是可以,不过我要战 利品!还有,炎狼大叔得当裁判。” “你要战利品?”鬼面气得怪叫。 该死的臭小鬼,你当真以为你鸁得了我!? 展令扬摆明气死鬼面,理所当然的笑道:“当然啰!是大叔你哭着求我和你比武, 我知道我一定会鸁你,所以当然得先把战利品谈好嘛!另外,为了防止大叔输不起,所 以只好请炎狼大叔免为其难的当一下裁判,免得大叔你输了赖帐。” “你——”鬼面快气疯了。 展令扬却无意停止搧风点火,反而火上加油:“唉呀呀!我说鬼面大叔,我都说了 这么多了,你还不识趣的找个台阶闪边凉快去,难道真要当众败在我手下,丢尽老脸你 才甘心?” “少在那里大放厥词,出招!”鬼面这下子斗志、杀气已High到最高点。 展令扬见状,唇边勾起正中下怀的笑意。 炎狼正巧捕捉到他那一抹稍纵即逝的邪气笑意。 这小子莫是故意激怒马尔斯!? 炎狼冷瞪展令扬一眼,示意尤金清场,尤金立即照办。 少顷,现场便只剩炎狼、鬼面和展令扬三人。 面对炎狼清场的决定,鬼面相当不满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鬼面大叔你别不知好歹了,炎狼大叔可是一片好心,怕你输给我今后会在手 下面前抬不起头,才如此用心良苦耶!”展令扬似乎非把鬼面气疯不可。 “你这个——”鬼面已气得口齿不清,杀气更浓。 “好了,炎狼大叔你听着,我要的战利品很简单:一部配备齐全的计算机,成不 成?”展令扬老实不客气的索酬。 “只要你够本事。”炎狼冷漠的道。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揭开序幕——鬼面先下手为强的攻向展令扬。 “看拳!你的死期到了!” 今天,他要连同上一回的坠车之仇一并索回。 眼看杀气腾腾的狠拳迎面而来,展令扬身子轻盈地一旋便闪过了鬼面的第一波攻击; 鬼面立即旋身高举左脚猛然飞踹,展令扬又是轻轻往后一退便躲过了第二波攻击;鬼面 双拳转眼已齐袭展令扬,展令扬顺势向后弓身又轻而易举的逃过一劫;此时,鬼面得意 地踹出右脚,攻击来不及回防的展令扬。 眼看展令扬弓起的腹部即将遭鬼面重踹,哪知展令扬双手不慌不忙的支地,右脚顺 势一抬,比鬼面快上一拍先将鬼面踢飞出去,重重坠地。 他自己则将腰杆轻轻一挺,便又立起身子,好整以暇的闲待鬼面下一波的攻击。 鬼面作梦也想不到被击中的竟会是自己。他一脸不敢置信的一跃起身,怒瞪展令扬。 “你——” “第一战我鸁啰!炎狼大叔没异议吧?”展令扬自始至终都是一张气定神闲的笑脸。 炎狼未加否定,算是认同了展令扬的说法,鬼面虽气却也无话可说。 不过他鬼面可不是泛泛之辈,立即重拾高昂的斗志与傲气道:“刚刚是我太轻敌你 才侥幸得胜,接下来就没那等好事了,等着受死吧!” “不好吧?鬼面大叔,你再输一场就真的输了耶!不如就此扛住如何?” “你给我闭嘴,少瞧不起人,来吧!”鬼面完全不领情,转眼已出拳攻击。 展令扬这回不再陪他瞎耗,决定速战速决。在鬼面冲向他之际,只见他双脚一登, 身轻如燕的腾空翻过鬼面头上,在着地之前伸出右脚朝鬼面背后轻轻一扫,鬼面便重心 不稳的向前趴倒跌个狗吃屎,状甚狼狈。 展令扬从容着地后,轻叹一气道:“好了,三战两胜,我连胜两场所以比赛结束, 同意吗?炎狼大叔。” 炎狼未发一言,算是默许。 “那就别忘了我的战利品哦!亲爱的炎狼大叔。”展令扬身子一旋,又赖上炎狼的 肩膀。 炎狼心头又是一震——第二次了!为什么他面对这小子总是会疏于防备,让这小子 轻易近身!? 展令扬才懒得理炎狼怎么想,对着尚趴在地上的鬼面大加安慰:“我说鬼面大叔, 你会输给我是很天经地义的,你实在不必太伤心。第一、你长年用枪,根本不擅长近身 肉搏战;第二、你没有武术基础,我可是有功夫底子,所以赤手空拳较政,你是虽败犹 荣而我是胜之不武。换句话说,你根本不算输,懂了没?” “你少在那边猫哭耗子假慈悲!”鬼面虽说得强硬,但听完展令扬那番分折,对于 自己的挫败确实释怀了许多。 展令扬又是一连叠地轻叹,“不然这样,改天咱们找个你我都拿手的本领再较量一 次,这总行了吧?” 鬼面闻言,立即重燃斗志佯作不知的问:“会骑机车吗?” “正好会。” “那就以飚车一较高下!” “行,不过不要今天,我已经想睡了,晚安。”展令扬打了个夸张的呵久,便自顾 自的入内。 “哼!”这回鬼面倒未反对亦未阻止展令扬离去。 他的心思已全放在下一次的战斗。 臭小鬼,下次我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你久我的债! 而炎狼亦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            ★        ★        ★   皓月千里的深夜,安凯臣和曲希瑞双双潜入展令扬的桂寝相会,互相交换彼此的情 报。 听完安凯臣的报告,展令扬不禁说道:“看样子,那个武器狂史蒂夫非常欣赏你 了。” “这样最好,我可以加速顺利的完成任务。”安凯臣自动自发的把展令扬的当诚夸 奖,十分得意。 “还需要多久的时间?” “照目前的进展看来,会比预计的时间提前。”安凯臣注意到展令扬态度不同于常, 关心的问:“有什么不对劲吗?” 展令扬出其不意的紧紧抱住安凯臣,在他耳畔低声的道:“答应我,不论如何,事 成之后一定要立刻回到我身边。” “怎么?怕我和史蒂夫感情太好,吃醋了?”难得展令扬这么老实,安凯臣自是不 会放过调侃他的机会。 没想到展令扬却极为认真的承认:“我是吃醋没错,所以你一定得尽快回到我身 边。” 展令扬不寻常的执拗令安凯臣敛起了嬉闹的态度,正色的允诺:“知道了,你别又 担些多余的心了。”他轻拍展令扬的肩,温柔的加以安抚。 一旁的曲希瑞明白展令扬的忧虑所为何来。 那个史蒂夫是炎狼组织的首席武器研发狂,依照安凯臣的叙述,那家伙必是极为赏 识安凯臣,极有可能会不择手段的将安凯臣纳入旗下,替炎狼组织效命。 “希瑞,你能设法让我会会那位蓝洛仁兄吗?”展令扬转向曲希瑞。 曲希瑞默契十足的道:“我正有此意。”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位蓝洛原本并未在他们的计划之中,所以他们当 初并未特别深此人的底细,现在自然得亡羊补牢,好好评估这家伙的介入,对他们的计 划是否会有任何影响,同时也有利于曲希瑞和他的应对。 “令扬,你自己那边进行得如何?”这是安凯臣和曲希瑞皆感好奇的事。 稍早,他们已有耳闻这小子今天干下的丰功伟业,还为自己没能亲眼观看那一场场 精彩好戏扼腕哩!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展令扬自负的浅笑。 这话听进安凯臣和曲希瑞耳里可是忧喜参半的。他他面面相觑须臾,不约而同的开 口:“令扬——” “Stop!”不待两个忧心忡忡的伙伴把话说完,展令扬便抢先提出保证:“你们大 可放心,你们担心的事绝对不会发生。不是我自夸,那两位仁兄对我除之为快的企图少 说比将我纳入旗下强上一百万倍。” 安凯臣和曲希瑞还是不太相信。 于是展令扬进一步道:“这么说吧!以一个组织而言,需要的是忠心听话的手下, 而非桀骜不驯的难缠角色,够清楚了吧?” 这番话总算令安凯臣和曲希瑞释怀了些。            ★        ★        ★   相同的星夜下,桑亚那斯堡来了一位秘密访客——“诸葛避”杰。 “事情进行得如何?”鬼面一见诸葛避就问。 “回马尔斯先生,我已确实掌控了南宫烈,至于向以农和雷君凡尚未和我方接触, 不过只要他们两人如我所预料般有所行动,我必能完全掌控,这三个小鬼逃不出我的手 掌心的。”诸葛避胸有成竹的保证。 “很好,我全要看看这几个小鬼是不是真像报告书上说的那么厉害。”鬼面嗤哼两 声。 “敢问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混进堡里来的那三个小鬼目前情况如何?”身为 此次计划的总策划人,诸葛避自然事事关心。 然,他没料到他这番话居然让气氛变得很古怪,炎狼那张本来就冷冰冰的脸变得更 加寒霜罩顶,鬼面则是杀气腾腾,像只随时会扑上前将人大卸八块的野兽。 尤金见状,连忙挺身代为回答诸葛避的问话:“这边有两件事比较特别,那个安凯 臣和曲希瑞只是来当展令扬的保镖,但史蒂夫和蓝洛先生却意外介入我们的计划。” “怎么回事?”史蒂夫本来就在诸葛避的计划之中,他并不意外,蓝洛的介入就令 他在意了。 “史蒂夫似乎是因为靶场射击纪录破天荒的高而对安凯臣极为赏试,主动找下安凯 臣。” “我还没设计史蒂夫,他就自己先有行动了?这样更好,这么一来安凯臣那小鬼就 搞定了,史蒂夫会办得妥妥当当。”计划比预期顺利令诸葛避极为愉快。 “可是史蒂夫一来就让安凯臣参与‘闪电’的研发计划,这——不太好吧?”尤金 忧心的问。 “既是史蒂夫的主意就不必担心,那小鬼逃不出史蒂夫手里的。”诸葛避铁口直断。 既然第一谋臣如是说了,尤金自然不再多虑。 “倒是曲希瑞怎么会和蓝先生搭上线?”这点令诸葛避深感纳闷。 “根据报告,似乎是曲希瑞无意间误闯‘柳园’,正好蓝洛先生被‘海拉’所伤的 旧疾发作,那个曲希瑞意外的见过海拉的病状,而且说他可以医好这种伤。于是蓝洛先 生就下令要曲希瑞暂柳园,为他医治。” “原来如此,看来那个姓曲的小鬼还真有两把刷子,就让他先留在蓝洛先生身体吧! 如果他真能令蓝洛先生病愈也算是一种意外收获,而且更证明曲希瑞这小鬼很有吸收价 值。” “是这样没错,可是——”尤金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直截了当的说了:“那小鬼 说要治愈海拉的病症需要精纯的海洛英当药引,而且纯度愈高疗效愈好,所以蓝洛先生 就亲自带那小鬼到‘无瑕’研究室去了,我担心这其中会不会……” 诸葛避闻言不禁朗笑三声,“原来你是在担心‘无瑕’的事,放心吧!既然蓝洛先 生会这么做,代表他非常喜欢那个小鬼,也就是说,那个小鬼逃不掉了。曲希瑞的事就 比照安凯臣的模式处置,交给蓝洛先生和史蒂夫去处理,你只要随时向我报告进展的情 况便成。” “是。” 虽然蓝洛是炎狼的二哥,如假包换的亲兄弟,但炎狼组织上下都知道,诸葛避对蓝 洛的了解远高过炎狼,所以他对蓝洛一事的处置,在场的人全都没有异议。 “那展令扬呢?”同为智谋型的人物,加上这小鬼又是他整个计划成败的关键,诸 葛避自然最在意展令扬的动向。 “他——”尤金眼看炎狼和鬼面的脸色一个比一个恐怖,支吾了半天就是不敢妄言, 怕会踩到地雷。 诸葛避注意到这古怪的情况,关心的问:“怎么回事?” “没事。按照原订计划,等那五个小鬼完全到手之后就杀了展令扬。”炎狠以坚定 的冷血口吻重申决心。 “没错!”鬼面马尔斯显然和炎狼连成一气。 尤金见两位主子心意如此坚决,心中不免惋惜。 “知道了。”诸葛避看得出事有蹊跷,但很识趣的未多加过问。 反正只要两主子的决定不变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        ★        ★   月色愈深,纽约两大赌场“不夜城”和“纽约皇帝”愈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诸葛避自桑亚那斯堡返回之后,便赶往不夜城赴南宫烈的约会。 看看时间还在掌控之中,诸葛避决定在前方的加油站逗留一下补充油料,顺便到加 油站随设的餐馆吃点东西小憩片刻。 令他意外的是:他甫踏进餐馆门口,就见着一张熟悉的面孔——“哈啰!晚安。” 南宫烈居然坐在吧台边对他举杯遥敬。 “你……怎么会在这里?”诸葛避敛起诧愕,神色自若的坐到南宫身边的高脚椅。 方坐定,南宫烈便对吧台吩咐道:“嗨!给这位先生一杯蓝山咖啡。” “你怎么知道我要点蓝山?”诸葛避纳闷的问,他不记得曾告诉过这个小鬼或在他 面前喝过咖啡。 “第六感啰!”南宫烈右手托腮,一派潇洒的浅笑。 “你会到这儿来等我也是第六感?” “嗯!” “原来如此。”看来报告书上写这家伙有奇特的第六感一事不假。 不过任戚你第六感再强烈,注定要栽在我手上,呵! “你是认真的吗?”南宫烈不动声色的问。 “你是指待会到纽约皇帝大干一场的计划? “嗯。” “当然是玩真的,怎么?怕了?” “不,是太兴奋了,一想到纽约皇帝将被我们搞得七荤八素,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赶 快展开快动。”南宫烈双眸盛满亢奋的光芒。 令扬这小子这回实在够意思,派给他这么刺泪又极富挑战性的任务,不但可以大显 身手把纽约皇帝搞得天翻地覆、中大捞一笔战金,还可以和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玩牌高 手一较高下。 最令他大呼过瘾的是——嘿……“别急!等我把这杯咖啡喝完,咱们就出发。”诸 葛避不忘摸拟展令扬式的作风和南宫烈交谈。 虽收服这小鬼是既定计划,但诸葛避不否认自己确实十分喜欢这个俊挺潇洒的小鬼。 所以姓展的,你就安心受死吧!你的死党我会好生照顾宠爱。

第六章

烈火青春 第六章 晴空万里,连太阳公公都老当益壮的大放光芒,仿佛在替雷君凡助阵似的,令雷君 凡心情好到最高点。 呵呵!他熬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可大张旗鼓的到“赤虎武馆”去踢馆了。 雷君凡配合南宫烈占卜指定的时间抵达“赤虎武馆”门口,卯足脚劲“砰——”地 一声重踹就把馆门踢飞入内,很快引来馆内一阵大骚动。 不久,门口果然冲出来好几个学徒,对他大叫:“什么人这么放肆,敢来踢馆?有 种进来挑战!”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雷君凡动作快如闪电,在一票学徒还未搞清楚他何时 入内时,已经一阵风似的穿过他们摆出的人墙往馆内走,还将他们全都点穴,定在门口 不动。 如雷君凡所料,前进道场的途中,拦路的学徒一波波的袭向他,他也如计划般反掌 折枝地将他们一一点穴,定住不动充当雕像装饰武馆。 不消多久,雷君凡已一路畅行无阻的进入道场。 “唉呀!该不会全只剩下你们这五只三脚猫吧?”雷君凡一副瞧扁人的神气模样, 斜睨着眼前的五个黑带高手。 “臭小鬼,少在那里嚣张放肆,接招。”黑带高手1号大吼一声就攻向雷君凡。 雷君凡一个闪身就给了黑带1号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并在黑带1号狼狈落地时点了他 的穴,让他以极狼狈的姿态定住不动。 雷君凡顺顺飞发,用鼻子嗤哼着:“你们这些黑带高手就只有这么一点能耐吗?所 以说三脚猫就是三脚猫!” “少张狂!看招!”黑带2号为同伴雪耻的袭向雷君凡。 雷君凡这回连动都没动,只探出手对准迎面踢来的黑带2号腿上点了穴,让他抬腿 罚站。 另三位黑带见状不免信心受挫。 雷君凡倒是很善解人意,大方的建议:“我看你们三个就一起上吧!这样才不会浪 费我的时间,也比较不会被人家说我恃强欺弱。” “可恶!找死!”三个黑带虽说得很有气势,却真的三人联手合攻雷君凡。 哪知雷君凡依然游刃有余,一点也未感威胁,腾空一个旋就轻轻松松的让三个黑带 乖乖做雕像。 此时,道场入口传出地动天惊的大笑声。 “好功夫,真是英雄出少年哪!少子,要不要拜我为师?我保证一定让你功夫造诣 更上层楼。”“赤虎”言谈间充满对雷君凡的激赏,以至于对他踢馆一事完全没放在心 上。 雷君凡也很高兴看到目标猎物现身,笑得很不可一世地道:“我看是你该拜我为师, 才有会更上层楼。不过抱歉得很,你的资质实在太差,不够当我徒弟的标准,所以我是 不会收你为徒的。但你也不必太伤心,反正‘一谷还有一谷低’,你虽然很蹩脚,但比 你更蹩脚的笨蛋还很多,那些‘雕像’就是最贴近的例子。” “你这个兔崽弓,本大爷给你几分颜色,你就不知天高地厚的给我开起染房来!很 好,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乖乖拜我为师父。”赤虎斗志旺精,火气更旺,誓言痛宰眼 前这个令他又爱又气的臭小鬼。 雷君凡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说:“我说老伯,我知道你很想证明你有多么老当益壮, 可是我这个人一向很敬老尊贤,不喜欢对老人家出手;而且你稳轮无疑,又何必这么想 不开的急着在徒子徒孙面前丢人现眼呢?” “好个狂妄的小鬼!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手。”赤虎说着就大打出手。 雷君凡一个箭步上前,在赤虎连防备都未来得及下,便已制住他的要害。不过他很 好心的没让人看见这一景,风度翩翩的笑道:“还是不要吧!老伯?” 哼!”赤虎虽然很呕,但对雷君凡也更加激赏。 这小子不但功夫高深,而且还替他留了面子,实在非常难得,让他更想把雷君凡占 为己有。 “等一下,比赛还没结束,还有我!”一个高亢的女声充满敌意的向雷君凡宣战。 “安琪!”赤虎出声制止宝贝女儿。 “这位凶婆娘是干什么的?”显然这女的并不在雷君凡的计划之中,所以讨厌女人 的他很顺理成章的把她当成问题外,连和她说话都嫌麻烦多余。 “你说谁是凶婆娘?”安琪杏眼圆瞪。 “唉呀呀!你不但人凶,连脑袋也笨。这儿只有你是母的,我不是说你还是说谁? 连这点基本的智商都没有,真是枉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哪!” “你这该下地狱的混蛋!”安琪气得一巴掌挥过去。 雷君凡轻松一闪便逃过攻击,一连数叹的损人:“唷唷唷!动粗施暴了耶!看来我 弄错了,你并不是人类,而是和人类相近的灵长类野生猛禽。这可珍贵了,居然外型这 么像人类,应该快快通知保育单位前来带回,好生保护才是。” “你这杀千刀的王八蛋,看鞭!”安琪气花颜扭曲变形,随身携带的长鞭毫不留情 的猛甩向雷君凡。 怎奈左甩右鞭,就是击不中雷君凡,甚至连他一根头也没碰着,这情景令安琪更加 怒火冲冠,猛烈攻击。 “可恶!”安琪发起狠来,展开一连串疯狂猛攻。 可惜经过三十多分钟的全场猛攻,人家依旧在道场彼端毫发无伤,连汗也没流一滴, 反倒是安琪自己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如牛。 “你这个——” 哈哈哈——安琪还想说什么,赤虎抢先一步纵声大笑,阻止女儿。 “放弃吧!安琪。聪明的女人该懂得进退,是吧?”赤虎提醒女儿。 “我——哼——”安琪无言以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 给我记住,我一定会讨回这笔帐! 赤虎见女儿,气呼呼笑得更畅快:“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雷君凡。” “君凡是吗?好名字。你知道吗?你可是第一个打败我这个心高气傲的宝贝女儿, 还把她气怒发冲冠的人唷!” “父亲——”安琪气极的抗议。 怎奈只换来赤虎更响亮的大笑。 雷君凡存心气死安琪的夸张讶道:“这灵长类保育级珍贵野生猛禽是老伯的女儿?” “雷君凡——”若非赤虎频频对她发出强烈警告,安琪发誓她早就杀了这个该下十 八层地狱的男人,再把他吊起来狠狠地鞭尸泄恨。 耎而,雷君凡的目中无人反而更加深赤虎对他的激赏,他就是喜欢雷君凡这种自视 甚高、唯我独尊的个性,简直就是他年轻时的翻版。 “我说君凡,你要不要当我的养子?或者——”赤虎看了女儿一眼,“和安琪结婚, 当我的接班人?” “谁要嫁给这种野蛮人!”安琪第一个反对。 相较之下,雷君凡反应可比安琪有风度多了,只是轻叹一气:“老伯,你别说笑了。 我的人生过得这么惬意,何苦养只野生猛禽来让自己受苦?至于养子嘛!本人向来没有 习惯到处认养亲属,还是算了吧!” “你这个——” 安琪正要破口大,赤虎便制止了她:“那你卖伯伯一个面子,暂时留在我家作客, 伯伯保证带你见识各种新鲜好玩的事,如何?” 眼看计划顺利达成,雷君凡还是沉住气,不可一世的叹道:“既然老伯都这么说了, 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        ★        ★   桑亚那斯堡一早起来,展令扬便看见尤金笑瞇瞇的替他送来战利品——配备齐全的 计算机。 “看来炎狼大叔相当守信用嘛!” “唐纳森先生一向是信守承诺的人,只要他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尤金一提起 主子就满口崇拜赞佩。 “尤金大可,你好奇怪哦!那个人明明冷得像大冰块,有哪里值得你崇拜?” “唐纳森先生虽然冷漠了些,却很照顾我们这些手下,而且赏罚分明,所以炎狼组 织上下都对唐纳森先生敬畏有加。” “他的冷漠该不会是家族遗传吧?”展令扬不着痕迹的企图旁敲侧击蓝洛的事。 “那!?说不定哦!”尤金发现新大陆似的一个弹指。 “嗨!我说尤金大哥,我只是信口胡诌罢了,你该知道冷漠不会遗传吧?” “我当然知道,只是你的话让我注意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你知道吗?唐纳森先生 有两位哥哥和一个弟弟,他们四兄弟虽然外显性格截然不同,但骨子里却一样都冷冰冰。 而唐纳森先生的小叔,也就是我们炎狼组织的上一任老大,也是性格冷漠的俊帅酷哥 呢!”其实尤金并非多话的人,可不知为何,只要和展令扬在一起,他就会忍不住聒噪 不止,像换了个人似的。 展令扬循序渐进的说:“说到炎狼大叔的兄弟,我就想起我的保镖希瑞昨天跟我说 了一件让我又羡慕又不服气的事。” “什么事?” “他说他昨天在城堡后面的树林里散步时,无意间结识了一位自称炎狼大叔二哥的 蓝洛大叔。据希瑞的说法,那位蓝洛大叔既温柔又优雅,对希瑞好好哦!还要希瑞天天 去找他玩。哪像炎狼大叔成天冷冰冰的,对我不闻不问,再不然就用一双冰眼死瞪着我, 好象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我看不如把我的新郎换成蓝洛大叔,我们可能比较合得 来。尤金大哥,你说是不是?” 对了!还有蓝洛先生!太好了,我怎么忘了还有蓝洛先生?尤金兴奋得浑然忘我。 不如他制造个机会让令扬和蓝洛先生认识,以蓝洛先生的个性相信会喜欢令扬才是。 这么一来,说不定可以藉由蓝洛先生之手化解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对令扬的格杀令。 对!就这么办! “令扬,你想不想认识蓝洛先生?”尤金说做就做。 “想是想,就不知蓝洛大叔会不会和炎狼大叔一样的对我?”诱拐计划顺利成功了。 “不会不会,曲希瑞不是告诉你蓝洛先生和唐纳森先不同,是个很温柔优雅的男人 吗?”尤金努力说服他。 “可是你方才不也说了,他们兄弟虽然性质迥异,但骨子里一样冷漠。”展令扬接 着打深蓝洛的底细。 “我是这么说过没错,不过你大可放心,蓝洛先生基本上确实是个温和派的人物, 只有面对仇家才会显现出骨子里的冷酷无情。你和蓝洛先生又无冤无仇,他一定会对你 很好。” “尤金大哥,你的话听起来好象和蓝洛大叔很熟,不会是在诓我吧?” “我没诓你,我是曾经和蓝洛先生共事过,所以当然对蓝洛先生的个性有一定程度 的了解。” “可是你不是一直是炎狼大叔的贴身心腹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直到三年前——蓝洛先生因旧疾退随之前,一直是我们组织 的第一谋臣,所以我和蓝洛先生自然曾经有过一段密切的共事时期啰!” “原来是这样。” “再告诉你一件好事。只要蓝洛先生喜欢你,你就不必再担心唐纳森先生讨厌你 了。” “怎么说?” “因为蓝洛先生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不会允许别人对他不利的。”这也是尤金把 蓝洛当成展令扬的救星之故。 “原来如此。” 完成所有目的之后,展令扬便巧妙的打发走尤金,坐到计算机前,展开接下去的计 划。 开启计算机后,展令扬一口气破解了炎狼组织的层层计算机监控程序,并设定了好 几道防窃保护程序阻止炎狼组织拦截他的情报。 保护措施准备完善之后,展令扬便开始放心的输入大量讯息……            ★        ★        ★   置身流金水榭的炎狼唐纳森,唇边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好整以暇的盯着计算机屏 幕,等着随时拦截展令扬发出的讯息。 那个只会卖弄小聪明的小鬼,他真以为他那一连串的破解和防护措施,就能逃过他 的掌控吗? 在同为计算机天才的炎狼眼里看来,展令扬这个对手显然太嫩了些。 不久,炎狼的计算机屏幕上果然顺利的拦截到展令扬发出的讯息。 炎狼唇边的冷笑因而更加深刻,定睛研读起讯息内容:给Myhoney的情书:第三部, 第四卷,第413封。 噢!亲爱的Honey,请无论如何别负了我。 你知道我的灵魂离不开你的香躯,你酥软的胸膛是我的羽枕,你红润的朱唇是我的 食粮,你滑嫩的身体是我的家园,你就是我的生命、我的世界,噢!Myhoney,只有你, 我的一切。 爱你的扬扬给Myhoney的情书:第三部,第四卷,第414封。 噢!亲爱的Honey! 你一定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 只要一秒钟见不到你,我的心就开始淌血,好疼好疼好疼; 所以你一定一定不可以想我以外的男人。 我相信你一定一定不会负了我的爱,就如同我一定一定不会背叛你的爱,因为我们 的爱比山高、比海深,比宇宙无尽、比火山炽热。 噢!Myhoney,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哦! 爱你的扬扬给Myhoney的情书:第三部,第四卷,第415封。 噢!亲爱的Honey,我是如此如此的爱你! 如果你是阳光,我就是祈求你爱抚的小草; 如果你是蓝天,我就是祈求你许我驻留的云彩; 如果你是玫瑰,我就是祈求亲吻你的狂蜂; 如果你是地球,我就是绕着你转动的月球; 如果你是圆心,那我对你的爱就是以你为圆心所画出的圆,无限地向外扩展,层层 包围住你,永无止境。 噢!Honey,为何你美得如此如此的罪过? 让我如此如此无可救药的痴恋着你?直到地老天荒! 爱你的扬扬给Myhoney的情书:第三部,第四卷,第416封。 噢!亲爱的Honey……炎狼忍着极度作呕的恶心和全身竖直的鸡皮疙瘩,定力十足 的把拦截到的讯息全数研读完毕,终于忍不出森寒恐怖的低咒:“什么跟什么!全是一 些恶心肉又没营养的低级情话!”害他白白耗费这许多精神坐在这儿当傻瓜。 炎狼气得起身离开计算机桌前,以摇控器打开展令扬房间的隐藏监视器。 展令扬的影像立即跃于监视器上。 冷睇着监视器上那张不变的笑脸,炎狼的目光多了道寒气。 他会不会太高估这小子了? 炎狼沉思片晌,又以摇控器开启了召唤尤金的呼叫器:“立刻到流金水榭来见我。” 然后,他瞪视监视器的视线多了几分杀气。 如果炎狼得知那堆恶心的情书是展令扬特意用来蒙骗他的障眼法,实际上那些情书 的内容全是重要的密码指令,不知他会日是什么表情?

第七章

烈火青春 第七章 夜再度降临桑亚那斯堡。 不过今夜的亚那斯堡的不若平时宁谧幽静,多了几分烟硝味——源自鬼面马尔斯和 展令扬飚车较劲的战火。 早已全副武装的鬼面,站在自己的爱车前,对迟迟未现身、尚在屋内逗留的展令扬 大声叫嚣:“喂!里面的,快滚出来,别在那儿婆婆妈妈的拖延时间。” 为了不让展令扬看出破绽,鬼面今夜骑的是不同于上回展令扬所见的机车。 “唉呀呀!就算你再饥渴的想早一刻见到我这个绝世大美人,也不必表现得这么露 骨嘛!莫非你是存心考验炎狼大叔对你这位准情夫的忍耐上限?”展令扬褪去碍事的裙 装,换上一身机车骑士的皮衣装扮,当然,那头及腰的飘逸假发依旧完美极了。 展令扬的出现,霎时让在场的炎狼、鬼面和尤金暗自惊艳了一番。 凭良心说,这小子实在生得极为出色而魅力四射。 明明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扮得女人来却活脱脱是个颠倒众生的绝世大美人。眼前 这身酷劲十足的黑色骑装和那头乌绢般的长发,更将他那股独特的中性魅力烘托得淋漓 尽玫,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那?不是要出发了吗?你们干嘛全像植物人种在那边不动?”即使身处敌阵,展 令扬依然不改“损人为快乐之本”的行事作风。 这小子就是这副个性惹人嫌!这是炎狼和鬼面共同的愤怒。 尤金却和东邦人一样,爱极了展令扬这种气死人的坏胚个性。 “哼!有种就跟上来!”鬼面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骑上机车前往较劲地点。 反正待会儿他就要痛宰这个该死的臭小鬼了!鬼面心情因而转好。 展令扬悠然自在的带上安全帽,帅气十足的跃上机车跟了上去。 “掩月坡”位于高架挢下的河畔,属于炎狼组织的地盘,平常是炎狼旗下的成员飙 车聚会的场所。 不过今夜在老大炎狼的严令下,除了展令扬、尤金、鬼面和炎狼本人之外,并无其 他闲杂人等。 “听好,我们的比赛方式是速度和技巧。从这里出发,沿着河岸草坪斜坡骑到前面 桥墩前一公尺,再疾速直转飞车过河到对岸斜坡,然后沿着对岸的草坪斜坡疾奔至另一 座桥墩前一公尺,再次飞车过河回到原点来。”鬼面斗志旺盛的说明游戏规则。 尤金听得心都凉了一半,这场比赛令扬稳输无疑。因为这个比赛方式,放眼近三年 来,从来没有人鸁过炎狼的副老大鬼面。 展令扬却一点大难临头的紧张感也没有,满不在乎的吹了声口哨大加赞赏:“这游 戏挺刺激的,我喜欢。” “那就来下个注吧!”鬼面有备而来的提议。 展令扬也很快人快语:“我正有此意。” 哼!你也只有现在可以逞能了,臭小鬼!鬼面暗自窃笑。 “如果你输了得当着全桑亚那斯堡的人面前向我磕三记响头,说你甘拜下风、输得 心服口服,而且还要当我三天的奴隶任我使唤,不得有异。”鬼面说得洋洋得意,口沫 横飞。 该死的臭小鬼,你就等着我好好“疼受”你吧! “马尔斯先生,这样的赌注未免太——”尤金连忙替展令扬求情。 展令扬反而拦截了尤金的话,对鬼面的提议大加喝彩肯定:“嗯!这个赌注很有意 思,就这么办啰!不过如果是鬼面大叔你输了的话,也要比照办理,如何?” 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占到展令扬便宜的。 “你——”臭小鬼!你当真以为你有胜算?简直天真愚蠢得可怜可悲! “行!” “炎狼大叔,你当证人。”展令扬给了炎狼一个飞吻便潇洒俐落地跨上身旁的重型 机动跑车,准备开始比赛。 “好了!等唐纳森喊到三就开始。”鬼面早已等在起跑线,准备狠狠地痛宰展令扬。 尤金只能在心中不停的替展令扬暗祷。 炎狼冷淡的数了三下之后,鬼面和展令扬便双双起跑。 鬼面一起跑就热练的踩足油门猛加速,一下子便超前展令扬二十多公尺,尤金见状 不禁闭上了双眼,不忍目睹展令扬惨败的模样。但心里又放不下,于是又鼓起勇气睁开 双眼观战。 未料重映入尤金眸底的竟是令他更加惊愕的情景——怎么可能!?不会是他的幻觉 吧?令扬竟然在桥墩前做了个漂亮极了的垂直转向,而且动件俐落、完美无瑕的飞起河 床,更在着地对岸时超越了鬼面,彷如夜神的使者般,飘散着长发在夜风中极速奔驰。 鬼面虽然极欲追上展令扬,却力不从心,反而在接近另一座桥墩的垂直转弯时,被 展令扬甩开得落后更多。 眼看展令扬已再一次完美的飞车过河,即将回到尤金和炎狼所在的起点鸁得最后胜 利,尤金高兴得几乎要放声欢呼。 不料,就在展令扬飞车至河床中央之际,桥上突然出现一票戴着安全帽和口罩的蒙 面飚车族。他们之中,有三辆紧贴护栏停靠,恶劣也以金属长棍攻势展令扬,企图害展 令扬连车带人坠落河里。 “令扬,小心——”尤金见状,担心得放声高喊。 炎狼则是不发一言的冷眼旁观。 正准备飞越河岸的鬼面目睹此景,不觉停止了动作。 就在众人皆认定展令扬会坠河的当儿,只见展令扬改成单手驾驭机车,另一只手则 不慌不忙的自腰间抽出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长软剑,宛如仙女舞动彩带一般,操控自如的 令长软剑闪电似地划过护栏边的三名偷袭者,将他们纷纷击倒于桥上。 接着那把长软剑又被展令扬再一次挥舞,缠上展令扬前方的护栏,助长了展令扬失 速的飞车冲力,让展令扬重拾极速,无懈可击的着地,返回起点。 但展令扬却未在抵达起点时停住,反而丢下安全帽,再一次加速迎向已自桥上飞下 掩月坡,朝他们直逼而来的蒙面飚车族。 展令扬再一次振臂舞动长软剑,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正面迎战来 意不善的蒙面飚车族。 尤金一方面是护主心切,一方面是想助展令扬一臂之力,立即掏出了身上的枪,瞄 准来袭的蒙面飚车族准备射击。 炎狼却在节骨眼上出声制止:“把枪收起,当个安静的观众便成。” 尤金无法抗令,只好暗叹无奈地听令,忧心忡忡的死盯住身陷危境的展令扬。 此时,令尤金眼界大开的情景发生了——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所见! 展令扬不但骑术精湛,畅行无阻的穿陵在飚车族之间,手上把长软剑更以秋风扫落 叶之势,一口气干掉了五、六个蒙面飚车族。 最恐怖的是:在如此激烈的打斗中,长发飞扬的展令扬居然自始至终维持着那张无 关紧要的笑脸! 目睹展令扬那英姿飒飒的战斗风采,尤金全身细胞都跟着沸腾激昂起来,几乎想放 声疯狂的为展令扬击掌加油。 站在他身后的炎狼月光却更加阴鸷慑人,他语如寒冰的对尤金低声下令:“立即再 调派两团人马前来。” “唐纳森先生——”对这骇人的命令,尤金实在不愿执行。 “快去!”炎狼杀气深沉的催促。 “是——”尤金从未见主子如此强硬过,心里虽不愿也不得不照办。 此时,鬼面也加入了激烈的混战。这使得尤金稍微安心了些,至少令扬多了一个超 强战力,不再是孤军奋斗。 他完全想不透主子究竟在想什么,非但稍早时便先命令他秘召一团人马蒙面隐瞒身 分,于展令扬和鬼面较劲途中介入攻势展令扬,挑起战端。 这会儿见展令扬于打斗中游刃有余,主子又再度下令他紧急调派更多人马前来合攻 展令扬。 为什么唐纳森先生要这么做?他真的那么痛恨令扬、非致令扬于死地不可!? 在尤金出神时,战斗中的鬼面不慎踩到凹洞顿失重心,眼看就要被敌方趁隙攻击, 一道漆亮的闪光及时自鬼面眼前划过,干净俐落的掠倒了攻向鬼面的敌人。 展令扬飘逸的身子接着出现在鬼面眼前,一副“真受不了你”的口气道:“我说大 叔,我知道你年迈体衰,稍微活动活动老骨头就会气喘如牛,但也别在打斗中睡觉嘛!” 调侃鬼面期间,他又轻轻松松的掠倒两名敌方人马。 “谁在睡觉啦?哼!”就算鬼面原本对展令扬的出手相助怀有一丝丝的感动,然, 听完展令扬那一番气死人的之后,有什么感动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全数化成满腔的 怒火。 全楣的蒙面飚车族便成了鬼面的出气包,被打得落花流水。 收到尤金紧急征召的部队已声势浩大的由远而近,疾奔而近。 适巧行经桥上的一辆白色奔驰,因车队的路霸作风,被迫暂时停靠桥侧让行。 “怎么回事?今夜这带的飚车族似乎不寻常的众多。”白色奔驰后座的俊逸男子似 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司机听闻。 “的确不太寻常,”司机注意到了掩月坡上的光景,恍然明白的道:“原来掩月坡 今夜有械斗发生。咦?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和尤金都在场?还有一个身手不凡的长 发美人——” 后座男子静静的将视线扫向掩月坡。 霎时,他原本冷漠不带感情的冰眸迸射出熠熠光辉。 那是——攫获展令扬的脸后,男人的视线再也未曾移开。 “米歇尔先生,您看,马尔斯先生和那位长发美人寡敌众应战一群飚车族。啊!刚 刚经过这桥上的那群飚车族也加入战斗了。不妙,那群新加入的飚车族不是帮马尔斯先 生和那位长发美人的……”司机不禁替鬼面和展令扬紧张起来。 后座男子视线追着展令扬战火的身影,赫然,发现了端倪。 他脸色倏地一沉,不威而严的对司机下达命令:“立刻打手机给尤金,要他转告唐 纳森立即撒走那群特攻队。” 那邵蒙面飚车族是炎狼组织的特攻队!?司机心头一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机虽满腹疑惑,却不敢稍有怠慢的拨了手机给尤金,传达主子的意思:“听好,转告 唐纳森先生,米歇尔先生要你们立即撒走特攻队。” 司机收线后,不敢多吭一声,静候一旁等待主子下个命令。 收到意外命令的尤金,迟疑地看了炎狼片晌才敢把话传到:“米歇尔先生来电,要 您立即撒走特攻队……” 炎狼闻言,冰眸一寒冷瞪住尤金,充斥兴师问罪的愤怒。 “不是我!请先生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向任何人泄露今夜的事,我发誓!” 不经意地,炎狼瞥见了停在桥上的白色奔驰……这一瞥,炎狼不禁冷眉微凝,很不 甘愿的淡道:“叫他们立即撤退。” “是!”尤金真是千百万个愿意去执行这个命令。 围攻展令扬和鬼面的特攻队在接获暗示后,立刻鸣金收兵,不消片晌,已成群结队 的绝尘远飙。 一场莫名所以的激烈战斗这才宣告落幕。 桥上的白色奔驰此时亦悄悄的消失无踪。 “搞什么鬼啊?简直莫名奇妙!”鬼面余怒犹存的插腰对着特攻队消失的方向破口 大骂。 展令扬悠悠哉哉的顺顺长发、理理身上的沙尘,嘴巴也没闲着,拉开嗓门朗声的道: “唉呀呀!此番光景是不是就叫大放马后炮呢?鬼面大叔。” “你说谁放马后炮?”鬼面的炮口立刻转向,对准展令扬。 但见展令扬一脸无辜的反问:“我有说是谁吗?” “你——”鬼面气得脸都绿了一大半。 展令扬火上加油的吹了声口哨,提高音量道:“唷唷唷!这是奴隶对主人应该有的 态度吗?” “你在鬼扯什么!?” “啊哈!我说鬼面大叔,我可以体谅你年纪一大把,是健忘症的高危险群,但你可 别因为这样就想假藉健忘症重度患者来赖帐哦!”展令扬一副“你别假了”的气煞人神 情。 “我……你……”鬼面想起了早先的比赛,不禁心慌了起来。 天杀的!他居然再一次栽在这个臭小鬼手上!? “大叔,愿赌就要服输啰!”展令扬吃定鬼面。 “你……”鬼面虽有千万个不愿面对自己的挫败,但他高傲的自尊却令他不屑做出 赖帐的小人行为,因而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声吼嚷:“知道啦!” “嗯!不愧是鬼面大叔,果然言而有信。那么从明天起三天,你就得好好侍候本大 美人啰!”展令扬眼眸透着邪气的笑意。 鬼面见状,心头一凉,一朵名唤“大难”的乌云倏地罩顶而至。 冷眼旁观的炎狼则始终未发一言的冷瞪展令扬……

第八章

烈火青春 第八章 今夜可是“神偷”向以农连日来心情最好的时刻了。 眼看同伴们个个都早已展开各自的任务,和他们的对手玩得不亦乐乎,只有他迟迟 未能展开行动,只能天天闷在“异人馆”听同伴们坏心眼的大谈他们的精彩战果,存心 “哈”死他,简直没天没理。 幸好在他还没闷死之前,盼到了让他大显身手的良辰吉日,否则他因闷死而上天堂 的话,一定要大闹天堂逼那些天使,让他们寝食难安、永无宁日,以示薄惩。 展令扬派给他的任务是:牵制夜行鬼的行动,好让夜行鬼无暇去窃取对詹森与曼姬 夫人不秉的证据。 根据南宫烈的占卜显示,炎狼组织的首席神偷“夜行鬼”今夜会潜入罗浮宫偷取塞 尚的5号画作,所以他就来个捷足先登,把真画偷走换上赝品,让那个笨家伙去偷那帧 赝品气死他,以此来揭开牵制夜行鬼行动的序幕。 一想到夜行鬼发现偷到的是赝品那副糗样,向以农便心情大好。本着“为善最乐” 的处世原则,一溜烟便大刺刺地溜进罗浮宫偷走塞尚的5号作品,再不慌不忙的把带来 的赝品挂上,悠哉悠哉的离开罗浮宫。 向以农前脚刚离去不久,夜行鬼便紧接着出现在罗浮宫外。 他和向以农一样是超A级的神偷,高手中的高手,亦是两三下就轻松愉快的潜入罗 浮宫。 夜行鬼没花多少功夫便发现目标猎物——塞尚5号画作,他自以为潇洒帅气的撩拨 了前额的发丝,优雅俐落的盗走塞尚5号作品——的赝品。 远离罗浮宫后,夜行鬼习惯性的取出战利品欣赏一番。 哪知定睛往塞尚5号作品一瞧,夜行鬼的眼珠子险些吓掉了。 宛如魔术一般,画框里的画在月光亲吻下,竟渐渐淡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覆盖 在下的另一帧画——一只粉红色的猪八戒。 那只粉红猪的旁边还提了一行字:大笨蛋!你上当啰! “该死~~”夜行鬼气得将那幅画五马分尸。 究竟是何方高人,胆敢对他这般挑衅? 他不是笨蛋,十分清楚事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办到。光是会用特殊涂料将一帧画覆 盖在另一帧画上,这种高难度的绝技就已不容小觑,更何况此人还能在罗浮宫来去自如。 最令夜行鬼在意是:此人居然能事先预料到他会来偷这帧画作! 或者这只是个纯粹的偶然? 方忖着,车上的传真机便传来一份传真,内容是:给偷到赝品的笨蛋大叔:那只粉 红猪很可爱,和你有几分神似对吧? 答对了!它正是大叔你自小失散的孪生兄弟,你们兄弟俩能重逢真是可喜可贺。 不必太感谢我,不过你若真有心报答我,就在三天内偷来白金汉宫里珍藏的达芬奇 10号作品送我吧! 怕你太想我的恩人留“该死~~”夜行鬼气得把传真揉成一团丢掉。 果然是冲着他来挑衅他的!想向他这个举世无双的神偷挑战?“很好,我就奉陪到 底!” 夜行鬼已经开始运筹帷幄,思忖着如何才能在三天后一箭之仇……            ★        ★        ★   返回桑亚那斯堡后,鬼面即刻到流金水榭找炎狼。 “刚刚遇袭时,为什么你没出手,也没要尤金支持?”鬼面极不满炎狼冷眼旁观的 作法。 并非怕自己以寡敌众力有未逮,而是原则问题。这实在不像炎狼以往的作风。 炎狼默不作声,面无表情。 鬼面耐着性子打量炎狼如冰的脸,试着从中找寻测炎狼心思的蛛丝马迹。 “你想测试那小鬼的能耐才刻意按兵不动?” 炎狼依旧未作声。 鬼面却已有九成把握猜测无误,进一步问:“有必要测试那小鬼的能力吗?或者— —你已经改变主意,不打算杀他了?” “不会你自己有这种想法吧?”炎狼终于出声,一开口便是反唇相讥。 鬼面倨傲不屑的哼笑两声,笃定地表态:“正好相反。经过今夜的事,我更认定那 小鬼留不得,非除不可!” 炎狼除了冷眼睇着鬼面,便未有更激烈的反应,鬼面早已习惯炎狼的冷漠,毫不介 意继续自说自话:“我这么决定非为一己私怨,而是客观的决断。那小鬼确实有两把刷 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激赏的魅力,可以很轻的收拢人心,相当不简单。但正是因 为他有如此的致命魅力,个性却是完全不可能屈从于人的个人主义,若硬将他纳入组织, 必会造成日后领导统御的困难、破坏组织的纪律。可是若让他成了敌方人马,却会对我 们造成极大威胁,所以那小鬼始终是个祸害,非杀不可!” “我同意你的看法。”炎狼意外地大力支持鬼面的决定。 鬼面反而有点出乎意料的质疑:“是吗?” “哼!”炎狼冷哼一声代答。 “但愿你言行一致。”鬼面确定炎狼初衷未改的目的达成后,便旋身离开流金水榭。 鬼面离开之后,炎狼立即打开了展令扬房间的监视器,展令扬熟睡的影像即刻跃于 幕屏。炎狼冷瞪一眼展令扬的睡脸后,展开了诡谲的行动……            ★        ★        ★   当炎狼和鬼面在流金水榭对谅时,安凯臣和向以农也在展令扬的房间秘密小聚。 明知他们三人的房间都装有隐藏监视器,他们三人还敢明目张胆的四处夜游,自然 有其瞒天过海的法宝——原来早在赴桑亚那斯堡邀约之前,展令扬已算准炎狼组织必会 监视他们在堡内的一举一动,所以要机械发明改造天才安凯臣,事先替他们六人分别制 作了“迷你生活影集”。 在他们六人个别的迷你生活影集中,全都拍摄他们平日生活起居的各种动件,然后 安装于东邦人自制的超迷你芯片中,让他们六人分别携手自行运用,装置于他们想蒙混 敌人监视的监视器中。如此一来监视者从监视屏幕上监看到的影像,就是他们植入的画 面,而非监视器实际拍摄到的画面。 像这会儿,他们三人就分别用了“熟睡”的画面蒙混各自房中的监视器,神不知鬼 不觉地聚集在展令扬房里天南地北的闲扯淡,完成没有身在敌阵的紧张感。 “快说鬼面大叔败给你之后有没有愿赌服输的答应当你三天的奴隶?”安凯臣和曲 希瑞铁口直断飚车鸁家肯定是展令扬这小子,所以多余的废话全省了,直接就跳级问他 们最感兴趣的结果。 展令扬笑得像个小恶魔似的道:“有炎狼大叔和尤金大哥在场做证,那个笨蛋敢毁 约吗?”展令扬话锋一转,提供同伴们另一项娱乐,“不过今夜最好玩的不是鬼面大叔 的表现,而是有人唆使一大票蒙面飚车族到场挑衅攻击。” 安凯臣和曲希瑞面面相觑,突地同声一叹,一副“又来了”的神情齐声问道:“令 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一不小心得罪哪个小心眼的奸诈小人, 所以人家成群结队的报仇雪恨来了?” 这种事在这小子的不良纪录中屡见不鲜,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还乐得假“拔刀助友” 之名,拿那些前来报仇的仇家练身手、做运动、锻炼身体、帮助消化。 不过这回情况比较特殊,安凯臣和曲希瑞担心仇家的寻衅泄露了展令扬真正的身分, 会影响大伙儿的游戏。 展令扬笃定的否决:“那些笨蛋才没那个天大的本事到掩月坡来找我寻仇,这事根 本是某人自编自导的可笑戏码。” “你说的某人该不会是鬼面大叔吧?”这点安凯臣和曲希瑞同感质疑,那个鬼面大 叔虽然小家子气了些,但不像是会耍阴的小人。 “当然不是。凭鬼面大叔变形虫的单细胞个性,哪有那种奸诈天分干这等奸事?” 展令扬爱吊人胃口的本性又冒出来兴风作浪了。 安凯臣和曲希瑞早料到这小子会来这招,很认命的自力救济,宁愿玩起“我猜我猜 我猜猜猜”的游戏,也不愿求助这小子,省得提供这小子更多“快乐的泉源”。 安凯臣和曲希瑞把可能的人选一一过滤,包括:炎狼组织本身的仇家、针对鬼面个 人前来的仇家、想干掉炎狼或鬼面取而代之的炎狼组织内某个阴谋野心家,却全都是错 误答案。 最后,他们得出了最不可能的结论,狐疑纳闷的道:“那个某人该不会是指炎狼大 叔吧?” “宾果!不过你的反应怎么如此之慢,莫非你们是乌龟老兄的亲戚?”展令扬损人 不带脏字的坏心一笑。 安凯臣和曲希瑞才没那闲功夫理会展令扬司空见惯的促狭,争相谈起正事来。 “看来炎狼大叔真的很讨厌你耶!”曲希瑞吹了声口哨。 安凯臣附和:“足见你真的惹毛咱们炎狼大叔了。照这样看来,炎狼大叔取消和 ‘珊曼莎’的婚约这事愈来愈有希望了。” 本来他们还担心炎狼和鬼面会像他们以前遇到的对手般,千方百计的想留下展令扬, 现在看来,这层顾虑在这次的游戏中是不会发生了。 为了奖励两位伙伴猜中答案,展令扬免费提供另一件有趣的事当奖品:“你们想不 想知道鬼面大叔是何方神圣?” “你知道了!?”安凯臣和曲希瑞好奇毙了。 展令扬挑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睇着安凯臣道:“记得上次在街上撞伤你的恶劣骑 士吗?” “难道那个恶劣骑士就是鬼面大叔?”安凯臣和曲希瑞几乎异口同声。 “没错!虽然鬼面大叔今晚比赛时特意换了辆机车,但一个人的骑姿和骑车的习惯 动作是不会改变的。不过鬼面大叔既然掩饰得这么辛苦,我就秉持‘助人为快乐之本’ 的善良守则,没去揭穿他啰!” 展令扬笑得很开心,安凯臣和曲希瑞则兴致高昂的讨论不休。 “这么说来,炎狼组织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我们是替身,却故意按兵不动了?”安 凯臣道破关键重点。 “还有一种可能:我们的真正身分只有鬼面大叔一个人知道而已,因为鬼面大叔很 好面子,有可能故意不拆穿,想私自对付我们。”曲希瑞提出另一种可能性。 “不过无论是哪种原因,珊曼莎替身一事,他们一定一开始就知道却都没有任何动 作,可见事有蹊跷,他们一定是将计就计的在进行某种阴谋。”安凯臣和曲希瑞得出最 佳的结论。 “这样不是更好玩吗?”展令扬笑得好邪门。 “没错!”安凯臣和曲希瑞笑容逸泄的邪气并不少于展令扬。 对于他们东邦六人而言,愈厉害难的对手愈令他们兴奋,因为那意谓着游戏愈刺 激、愈具挑战性。 至于珊曼莎一事,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只要向以农和雷君凡分别掌握了炎狼组织的 把柄,就可以用来当交换筹码,令炎狼组织乖乖放弃对拉斯维加斯的野心了。 “鬼面大叔的事,记得知会烈、君凡和以农啰!”展令扬本着“好消息要和好朋友 分享”的原则提醒伙伴。 “Noproblem!” 一提起不在堡里的另外三个伙伴,一连串的新话题又出笼,成为他们三人做嘴皮运 动的新材料。 原来在展令扬和鬼面前去掩月坡的期间,安凯臣和曲希瑞已经和堡外的南宫烈、向 以农及雷君凡四方通话,叽哩呱啦了大半夜啦! 炎狼和鬼面恐怕作梦也没想到,他们引以为傲的炎狼组织监听系统,居然一点也防 不了东邦六人,任东邦六人一天到晚畅行无阻的随时保持密切联系,他们无懈可击的监 听系织竟浑然未察。 “总而言之,不管是君凡、以农或烈,都和我们一样完全掌握了情况,顺利的进行 各自的任务中。” 三个人谈得正乐,倏地一齐消音——有人! 不愧是东邦人,默契果然超级棒,三人完全未多发一言便分别采取了最适当的行动: 展令扬钻进被窝装睡,且不忘把监视器切回实际画面。安凯臣和曲希瑞则安静无声的躲 进壁橱。 少顷,窗帘外那扇上锁的落地窗外果然出现了一条人影! 那人影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开窗上的锁,像一缕幽魂般无声无息地飘进室内——一缕 散发着浓烈杀气的蒙面幽魂。 蒙面人悄悄地欺近床沿单膝枕床,凝聚恶意的手,未稍迟疑的逼近展令扬毫无防备 的颈项。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沉不住气,跑来找我。”在蒙面人即将掐扣展令扬的颈子之际, 展令扬适时睁开了双眸,气定神闲地直视蒙面人的双眼。 蒙面人目露诧愕,身手敏捷的跃离床沿数步,一言不发的冷瞪展令扬。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坐起身笑道:“我说炎狼大叔,既然来都来了就大方一点,以真 面目相见嘛!或者你对像小偷一样擅闯人家的香闺感到汗颜,没脸以真面目示人?” 蒙面人微微一震,干净俐落的扯下面罩,阴鸷地问:“你知道我会来?” 展令扬但笑不语,耐人寻味的耸耸肩。 炎狼霎时顿悟了玄机所在,愠怒的咄咄逼问:“你是故意招惹马尔斯来引我出手?” 展令扬轻轻一个弹指,肯定炎狼的揣测,“你不笨嘛!” “为什么这么做?”炎狼全身焚燃炽烈的斗杀之气。 展令扬却好象没看到,依旧故我的浅笑:“这不正是你内心的真正的愿望吗?” 炎狼冷眸一寒,突地发出令人胆寒的冷笑:“你似乎很懂得如何激怒我。” “是你自己没风度、没肚量、沉不住气吧!” 炎狼双眸迸射杀气,自腰间皮带抽出一把塑有狼形的白金腰饰,冷不防地上前一跃, 单手扣住展令扬的颈子将之固定在墙上,身子跨过展令扬的双脚,另一只握着狼形腰饰 的手冷酷无情地刺向展令扬的右眼——藏身壁橱的曲希瑞见状,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手 术刀,准备踹开门射击炎狼替展令扬解危,安凯臣及时阻止了他。 “别冲动,再看一下。”安凯臣语气严肃的低道。 曲希瑞思忖片晌,终于敛起了攻击架势,静观其变。 那把狼形腰饰并未刺入展令扬的右眼,而是在眼前一分尺时转向刺入偏右的壁面。 令炎狼恼恨的是,展令扬居然连眨一下眼睛表示惊骇也没。最可恶的,这小鬼始终 维持一张天下太平的笑脸。 “你当真不怕我杀你?” “你是会杀我,但不是在你还没和我较量、亲手打败我之前。”展令扬一语道破玄 机。 炎狼冰眼一瞪,寒峻地冷哼:“你果然该杀!” 说着,他转动了插入壁中的狼形腰饰,转眼,展令扬侧边的壁面缓缓降下,里面竟 藏有一间占地百坪秘室。 “进来!”炎狼扣住展令扬的颈子不放,硬扯他进入秘室关上门。 “亮出你腰上那把剑!”炎狼命令着,握在手中的狼形腰佣两端倏地变长,成了一 枝约莫一公尺长的金属棍棒。 展令扬存心激怒他似的挑衅:“只要你够本事让我亮剑。” 话声方落,炎狼已以电光石火之势展开攻击,闪烁着银色闪光的金属棒,像把剑刃 锋利无比的冰刀,毫不留情地频频挥向展令扬。 展令扬似能预知炎狼动向似的,应付自如的一一躲过炎狼一次比一次无情的攻击。 炎狼为了逼展令扬亮剑认真与他交手,把心一横,紧迫盯人的致命狠招频发,不给 展令扬一丝喘息机会。 几经攻击,展令扬终于如他所愿的抽出腰间的长软剑,认真的和他较量。 眼见展令扬出招愈来愈高段而难于应付,炎狼脸上的神情就愈显疯狂起劲,出招也 更狠辣绝情。 展令扬在战况正烈时,突地喊停收手。炎狼打得正兴致高昂,岂肯就此打住?只见 他激动的低吼:“给我继续打!” 展令扬却文风不动,长软剑早已缠回腰间。 炎狼祭出狠招想逼展令扬再度出手,怎奈展令扬就是动也懒得动一下,害炎狼不得 不在紧要关头及时收手,极度不满的狠瞪展令扬。 展令扬意兴阑珊的打了个大呵久,道:“我好累,要睡觉了,改天再陪你玩吧!” 说着便旋身往秘门走,不料炎狼竟出乎意料地从背后偷袭他,以一只手铐铐住展令 扬的右腕,另一只手铐铐在秘门右侧的横杆上。 “在你我未分出胜负之前,你休想离开秘室。”炎狼冷冰冰的丢下这么一句,便头 也不回的关上秘门走人。 确定炎狼不会再返回,且把监视器切换成蒙混用画面之后,安凯臣和曲希瑞立即自 壁橱钻出,由曲希瑞把风,安凯臣以东邦专用通讯器和秘室里的展令扬联络。 “令扬,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们还是赶快回你们自己的房间去,免得节外生枝。” “不,除非你告诉我你现在的状况。”安凯臣太了解展令扬的个性,这小子即使伤 重濒临死亡边缘,为了不让他们五个伙伴担心也会强装天下太平。 “我真的没事。” “或者我用炸药炸毁秘门门锁,自己亲自进去证实?”安凯臣态度极为强硬,非知 道好友现状不可。 他不像向以农一样身怀开锁绝技,却有爆破任何东西的本事。 “别冲动,我这不就要说了吗?”展令扬不想横生枝节,难得老实的吐实:“我真 的没事,只是被炎狼大叔铐住在墙壁,暂时行动受限罢了。” “那家伙是变态吗?没事干嘛把你关住在里面,还用手铐铐住!”安凯臣决定炸开 秘室入口机关。 展令扬及时喊停:“别冲动哪,小臣臣,你想这种手铐真的铐得住我吗?” 安凯臣和曲希瑞相觑一眼,仍带质疑的问:“既然如此,你干嘛不出来和我们会 合?” “哎呀呀!我知道我很人见人爱啦,可是我们才刚分别不久,你们何必这么快就又 开始想念可爱的我?人家才想趁这个机会溜回异人馆去见小烈烈、小农农和小凡凡呢!” 安凯臣和曲希至此才恍然大悟,放下心中大石,愿打愿挨的快人快语:“行啦行啦!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晚炎狼大叔再次来和我‘幽会’之前啰!人家不在这段期间,你们两个别偷懒, 记得尽早完成自己的任务吶!” “知道啦!” 安凯臣和曲希瑞很听话的未再多加逗留,双双离开展令扬的房间。 两人默契十足的皆未返回各自房里,而是踽踽而行至夜风徐徐的相思林,此处风与 枝叶的合鸣适以吞没交谈人声,是谈话的好场所。 “我看事情不太妙,我们还是尽快完成任务,早日离开这座城堡。”安凯臣心意已 决的提议。 “我也有同感。”曲希瑞和安凯臣想法如出一辙。 虽然展令扬对炎狼的行径满不在乎,他们也很习惯展令扬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些怪人, 但这个炎狼的行径实在太不寻常了。 他们总觉得这个冷酷神秘的男人对展令扬怀有很深沉的诡谲情愫,令人很不安、很 介意的古怪危险。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尽快把他和展令扬隔离!            ★        ★        ★   睡意朦胧中,史蒂夫隐隐约约听到实验室传来的吵杂声,令他猝然清醒,三步并两 步的赶往实验室一探究竟。 “我吵醒你了吗?”安凯臣坐在电话屏幕前修正“闪电”的仿真程序,一面向史蒂 夫打招呼。 “是你。”史蒂夫轻吐一口气,放松了警戒走近安凯臣身边,“今天怎么这么早 来?” 史蒂夫一触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序,旋即兴奋的瞪大双眼。 这是——“我凌晨转醒时,突然有了突破性的灵感,所以就按捺不住的跑到实验室 来修改程序。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程序有没有矛盾、不可行之处,如何?”安凯臣说 着便Copy一份给史蒂夫。 史蒂夫一接过手,便将之置入邻座计算机主机,恨不得能早一秒看见程序完整的内 容。 待程序完成地呈现在屏幕上,史蒂夫便心无旁骛的逐列钻研,愈往后研读,史蒂夫 愈显亢奋。 这怎么可能!?居然完全正确,而且比他所写的原始程序更胜一筹!这组新程序不 但修正了他原先克服不了的瓶颈,连他未考虑到的几个盲点也列入修正了……这世上居 然有人能找出他所写的程序缺点且加以修正,创造出更完美无瑕的程序? 霎时,史蒂夫的双眸流窜过一种极为复杂的光芒……是激赏、是赞叹、是嫉妒、是 愤怒、也是憎恨……安凯臣并未察觉史蒂夫的情绪变化,认真地征求史蒂夫的意见: “有没有什么错误?” “没有,到目前为止都十分完美。”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此时,安凯臣正好完成了全部的程序输入,“好了, 我们来RUN看看结果。” 说着,他便按下执行指令。 由于这姐程序相当庞大,约莫需要三十分钟才能跑完,所有史蒂夫便和安凯臣共进 早餐闲话家常,顺便等待执行结果。 “来,美式咖啡和奶油吐司,吃得惯吗?”史蒂夫递上亲自料理的早餐。 “谢了。”安凯臣笑而未答。 对身为东邦人的他而言,除了东邦大厨曲希瑞亲手烧的菜能令他由衷赞美外,其余 皆不及格,他又不愿虚伪迎合,干脆听而不闻。 史蒂夫也无心追究,他一颗心完全系在那组新出炉的程序上。 “你改造研发的本事是师承自何方神圣?” “没有,我是无师自通。”安凯臣实话实说。 “无师自通!?”史蒂夫更加惊诧,“那你的射击技术又是哪位名师传授?” “那也是自学而来。” 什么!?史蒂夫吃惊意外地无以复加。 他一直以为安凯臣能如此少年有成,必是自小接受名师高人指导的结果,没想到竟 是无师自通!? 此时,蛰伏在史蒂夫内心深处的黑色阴霾愈扩愈大、愈来愈深沉阒黑……“原来如 此。”这小子当真是个天才? “程序好象执行完毕了。” 安凯臣一句把两个人都拉回了计算机前。 “太完美了,和我预想的一样!”安凯臣一个弹指,成就感十足。 “的确完美,太完美了……”史蒂夫对执行结果赞不绝口。 这小子真是天才,千真万确的天才! “那我就根据我的想法,继续修正后面的相关程序组了。”安凯臣说做说做,效率 奇高。 “那就麻烦你了。”史蒂夫寻常的温和笑容中,潜藏着诡异的阴霾……            ★        ★        ★   (口么)鸣~~(口么)鸣~~(口么)鸣~~清幽逸雅的柳园,今早是在一连叠 费南多凄惨叫声中开始的。 “费南多,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失去教养,对希瑞这般无礼?”蓝洛实在不明白为何 他的爱犬如此排斥曲希瑞? 打从曲希瑞走进柳园开始,费南多的惨吠声便未曾歇过,少说已哀号了二十多分钟。 曲希瑞表面上看似翩翩贵公子,心里却猛打着坏心眼:好狗子,叫声和他想象的一 般宏亮,不愧是上等的实验材料。呵……(口么)鸣~~(口么)鸣~~(口么)鸣~ ~可怜的费南多,明知自己身家性命安全正濒临严重威胁,怎奈主人为了让它不至像上 回见着曲希瑞时那般失礼的逃之夭夭,所以把它绑在树干上令它无法逃走,只能拼命惨 吠,盼能引起主人的注意。 遗憾的是:注意到它的只有愈来愈逼近它的曲希瑞。 (口么)鸣~~(口么)鸣~~(口么)鸣~~费南多吓得更加拼命的惨吠。 “唉呀呀,阿狗兄,你干嘛这么兴奋,莫非有什么喜事?还是你心情正好,在纵声 哈哈大笑?”曲希瑞自以为是的下了断论:“我猜对了,你心情非常好对不对?那太好 了,我们就趁你心情正好时来做个小小的实验吧!” (口么)鸣~~(口么)鸣~~(口么)鸣~~曲希瑞眼中迸射的邪恶光芒让费南 多吓得几乎当场昏倒。 “来来来,看着我的眼睛,Comeon,baby!”曲希瑞驾轻就熟的一把制住费南多的 两只前脚和嘴,开始对费南多进行动物催眠实验。 “你是一只奇特的猫,不但会喵喵叫,还会用两只脚走路……”曲希瑞不断重复地 对动弹不得的费南多施以催眠暗示。 叫不得也动不得的费南多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一旁观看的蓝洛和随从倒是全看得津津有味,很期待曲希瑞对费南多旋予的催眠究 竟会不会成功。 约莫二十分钟后,曲希瑞放开了制住费南多两只前脚的手,费南多却未似先前般激 烈挣扎,而是乖乖的放下两只前脚,像极了沉稳的绅士。 接着,曲希瑞又松开了制住费南多嘴巴的手。 令蓝洛一群人讶异的是:费南多变得十分温驯安静,一声也没吠叫。 费南多真的被催眠了!?众家观众好奇死了。 “好了,现在我将击掌三次,之后你就会变成用两只脚走路的猫,记得要一面走一 面喵喵叫,听好——” 曲希瑞好期待实验结果,蓝洛一行人也是一样期待。 啪!啪!啪! 在曲希瑞击掌三次后,众人全屏气凝神地凝睇费南多的反应。 费南多先是毫无反应,渐渐地它张开了嘴,声音由小渐大的发出“喵汪……喵喵 汪……”的叫声。 然而,当费南多试着抬起两只前脚时,却连续失败了三次,在前脚第三次落地时, 恢复了先前的惨吠——(口么)鸣~~(口么)鸣~~(口么)鸣~~众人一听,同感 失望泄气。 “太可惜了!差那么一点就成功了说。”身为实验者的曲希瑞最为抱撼,连连叹气 扼腕。 蓝洛见状不禁轻笑出声,顺手放走了费南多,示意随从全数退下,原本热闹非凡的 前苑,一下子只剩下静静凝睇曲希瑞的他和伫立在杨柳树下大叹可惜的曲希瑞。 微凉的晨风,轻灵曼妙的拂过满园绿柳垂杨,亦拂过曲希瑞桀骜不驯的黑发。 “看来还是得借用‘无瑕’之力才行!”曲希瑞按照计划,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带到 “无瑕”上。 “你要怎么使用‘无瑕’都无妨。蓝洛极其大方的说,一双眼睛始终未自曲希瑞的 黑发移开。 “我真的可以任意使用尚在研发中的‘无瑕’?即使我是要用在动物催眠的实验上 也可以?”曲希瑞嘴巴虽这么说,事实上他真正的目的是趁机研究“无瑕”,好顺利完 成任务。 “我说了就算数。” “那就谢啦!”曲希瑞要的就是蓝洛这句话。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不受怀疑的自由出入“无瑕”的研发中心,任意取用研发中的 “无瑕”了。 “好漂亮的黑发……”蓝洛情不自禁地探出手抚触曲希瑞的头发。 曲希瑞微微一愣!注意到蓝洛的神情不同以往,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蓝洛明白曲希瑞的感觉,温柔的浅笑解释:“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该 怎么说呢?或许是深受我小叔影响的关系,我一直对黑发怀有一种特别的喜好,每每看 到漂亮的黑发就很容易忘情的伸手去抚摸。” 蓝洛没说谎,他对黑发的特殊喜爱确实源于小叔米歇尔的影响。 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六年前伤了他的仇家! “原来如此……”曲希瑞突地灵光乍现,趁机提及展令扬的事,“既然如此,那你 一定要见见我们家小姐才行。” “你们家小姐?”蓝洛除了知会炎狼他要留下曲希瑞之外,其余的事皆未多加过问, 因此莫名所以无可厚非。 “我上次说过,我是拉斯维加斯詹森老大的手下,这回是受炎狼之邀,陪我们家小 姐珊曼莎前来这里作客,记得吗?”为了达成目的,曲希瑞不厌其烦的说明。 蓝洛点点头,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 曲希瑞于是接着往下说:“我们家小姐珊曼莎便是个绝世美人,而且她有一头及腰 的黑色长发,非常漂亮迷人,你一定会喜欢她的头发的。” 曲希瑞心里是这么盘算的:如果能说动蓝洛向炎狼提出和令扬见面的要求,炎狼便 非把令扬从密室中释放不可,而且他有十足的把握蓝洛一定会喜欢令扬。这么一来,炎 狼就没办法再对令扬为所欲为,可以防范炎狼再对令扬做出便令他们防不胜防的不利之 举。 听完曲希瑞的话,蓝洛果然对珊曼莎——的黑发,产生了兴趣。 “我会找个时间向唐纳森提出邀约,请他和你们家小姐一起来柳园喝喝下午茶。” “最好不要今天。”今天的话,令扬溜出密室的事会穿帮。 “为什么?” “今天天气看起来不太稳定,风又大,我担心你的旧伤随时可能复发。”曲希瑞说 倒也是事实。 蓝洛心头一暖,瞇起眼睛温柔的浅笑:“好吧!别选今天。” 虽然在曲希瑞的医治下,他被“海拉”所伤的后遗症已渐渐好转,但距离痊愈尚需 一段时间,所以还是谨慎点为妥。 这也是他喜欢曲希瑞的主因——聪明又体贴的黑发美少年……            ★        ★        ★   抱着必死决心,一大早便坐在大厅等着展令扬羞辱他、把他当成奴隶使唤的鬼面, 在左等不到、右盼不着展令扬人影之后,终于不耐久待的火山爆发。 敢情那个臭小鬼是存心整他、让他干着急,事实上那个小鬼早已躲在一旁看他笑话? 这念头令鬼面及时咽下一肚子火气。 他决不能轻易上了那个臭小鬼的当! 适巧尤金走过,鬼面便唤住他打探究竟:“他人呢?” “唐纳森先生今早在流金水榭进餐。”尤金恭敬地道。 “我不是指唐纳森。” 尤金会意的蹙眉轻叹:“我也在找他,今天早上我如往常般到他房间去叫他起床吃 早餐时,发现他不在房里,我四处找了找还是没见着人,心想他可能去找安凯臣和曲希 瑞,可是经过查探发现,他也没有去找过他们两个……” “那小鬼该不会偷溜出堡外了吧?”鬼面双眉挑高,穷凶恶极的忿道:“城堡的警 备系统和一大票警卫是干嘛的?竟然让一个小鬼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去还浑然未察!?” 耻辱!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属下马上去查!”尤金深知事态严重,连忙采取补救行动。 “不必忙了,那小鬼在我那里。”炎狼适时现身,示意尤金退下。 “你?”鬼面大感狐疑。 炎狼冷哼一声,漠然以对:“我要他暂时和我独处。” “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此出人意表的发展,鬼面极为不满。 炎狼淡扫鬼面一眼,合情合理的道:“难道你真要当他三天的奴隶,任他驱使?” “这就是原因?”鬼面相当质疑,“如果是这样就不劳你费心,愿赌服输,我已做 了最坏的打算。你还是放人吧!我可不想让人笑话我鬼面是个输不起小人。” “不行!”炎狼态度转趋强硬。 鬼面也不是省油的灯,心中旋即有了另一番定夺:“你不放人果然有其它原因。” 炎狼沉默未答,旋身便打算走人,鬼面提高音调严重警告:“我可以不过问你不放 人的理由,但如果我发现你擅自改变既定的决议,即使你是炎狼,我也要你接受组织纪 律的制裁!” “我的决心始终如一。”炎狼语气甚坚的重申立场,之后便拂袖而去。 鬼面未再出声,心中却力了重大的决定——看来得加快吸收那五个小鬼的动作,早 日干掉姓展的臭小子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于是他拨了电话给负责此次计划的总策划人诸葛避。 “听着:加快脚步,早日做掉姓展的!”            ★        ★        ★   诸葛避低凝赤虎那边传回的报告,脑海里不停思忖盘算着整个计划的进度。 少顷,强势的敲门声沉稳的响起。 “请进。” 出现在诸葛避眼前的是个极具攻击性的霸气酷哥。 “有事?” “当然,而且是非你出马不可的重要大事,否则我哪敢将你从‘月光岛’召回来?” 诸葛避慢条斯理的道。 “废话少说,谈正事。”霸气酷哥沙法尔是炎狼组织的现任“武训练长”,长年驻 留在炎狼组织的秘密总部“月光岛”上,专门负责组织里的杀手训练。 “事情是这样的,”诸葛避把对付东邦的计划简述一遍,“原本是由令尊赤虎和令 妹安琪负责吸收雷君凡,但依据回报的消息显示令尊和今妹似乎拿雷君凡没辙,照这样 下去,想顺利吸收雷君凡恐怕有困难——” “我明白了,我会负责搞定姓雷的小鬼。”沙法尔不待诸葛避说完便二话不说的接 下任务。 “那就麻烦你了,愈快摆平愈好。”诸葛避把雷君凡的相关资料递到沙法尔面前。 沙法尔的响应是拿走雷君凡的资料和毫不客气的关门声。 诸葛避并不在意,因为他们炎组织的武训练长沙法尔一直是个目中无人的狂妄霸徒。 但愿沙法尔出马能顺利搞定雷君凡!这才是诸葛避所关心重视的。            ★        ★        ★   当夜行鬼正在为如何顺利自白金汉宫偷走达芬奇10号画作专心拟订计划时,向以 农又FAX了另一张战帖给他,约他提前在今天先再比划一场。 比赛的方法是:看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于警方的严密保护之中,盗走今天开始在 纽约公开展示的“维多利亚女皇”钻炼。 维多利亚女皇是目前世上三大稀有钻炼之一,价值不菲,鲜少公开展示,因此今天 在纽约揭幕的展示会吸引了来自全球各地,成千上万的参观者和,偷儿。 纽约市府为了确保“维多利亚女皇”的安全,不但事前对展示会的布置极度保密, 还特地请来FBI的大批干员在会场支持,加上几乎全数出动的纽约警力,以及最先进 的高科技防盗系统,保护之严密实已到了滴水不漏的地步。 想要在如此严密的警备下偷走“维多利亚女皇”简直难如登天,更遑论是要在光天 化日下当众偷走,根本是天方夜谭。 几经思量之后,夜行鬼还是决定接受挑战,设法偷走维多利亚女皇,因而来到了展 示会现场,依照预定的计划采取行动。 不论挑战是真是假,一旦他夜行鬼决定出手,就绝对没有“入宝山空手而回”的道 理! 夜行鬼驾轻就熟的溜进机房,准备切断展示会电源。 出乎意料的是:在他动手之前,电源已早一步被切断。 糟了! 夜行鬼立即飞奔回维多利亚女皇的展示区,不让别的偷儿捷足先登。 可是当他赶回维多利亚女皇展示区时,电源已重新激活,夜行鬼立即检视维多利亚 女皇的情况——一见维多利亚女皇依然无恙的安置于展示柜里,夜行鬼才暗松一口气。 他也实在太过杞人忧天了,想这世上有哪个偷儿有那种天大的本事,能抢在他之前 先偷走维多利亚女皇?呵……夜行鬼不禁忘情的窃笑不止。 “这条维多利亚女皇是假的!”耳畔乍响的尖叫险些吓掉夜行鬼半条魂! 什么!?夜行鬼连忙重新端详展示柜中的钻炼,心头不觉一惊——真的是赝品! 难道……闻讯匆匆赶来的鉴定团经过联合研判后,宣布确实是赝品,会场立即哄堂 喧哗,警方旋即清场、封锁展示会场。 夜行鬼不敢置信的钻进自己的车内,赫然发现了一张新的传真:看来第二回合又是 我鸁了! 真的是他!? “怎么可能——”夜行鬼气得揉掉传真,脑袋瓜像刚被一队轰炸机轰过般,乱烘烘 一片,自尊心更是遭受空重创。 “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夜行鬼重捶方向盘泄愤,根本无法接受横亘在眼前的 事实。 “不对!说不定那家伙只是信口胡诌,维多利亚女皇根本上不在他手上!”这个念 头让夜行鬼振作不少。 然,他车上的传真机仿佛刻意响应他般,适时传来另一份FAX,内容是:为了让 你眼见为凭,输得心服口服,今夜两点到展示会场来便可一探真假——除非你没胆来! “可恶!”夜行鬼气得又把传真揉掉,一张俊脸气绿了大半。 很好,今夜他就去瞧瞧,一探虚实! 如果真有如此高人,他就……            ★        ★        ★   雷君凡应赤虎之游再度造访“赤虎武馆”。 步入道场,赫然瞥见一个颀长的身影笔宜伫立,很明显是在等人。 “你就是雷君凡?”沙法尔气势凌人的质问。 “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胡问?”雷君凡一见到沙法尔的脸,“过目不忘”的好本领 便即刻全面运作。 这家伙是赤虎的儿子,炎狼组织的武训练长,被展令扬点到名的危险人物。 雷君凡心中旋即有了定夺,但表面上依旧一脸桀骜不驯的酷相。 “你很有勇气,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屈指可数,你正好榜上有名。”沙法尔攻击性 浓烈的冷哼。 雷君凡却当他是自吹自擂的傻瓜不屑搭理他,旋踵便准备离开。 “站住!”沙法尔一个箭步,人已绕到门口挡住雷君凡的去路。 他闪电般的动作让雷君凡意识到,横亘在眼前的“障碍物”确实是个实力派的高手。 “别挡路。” “想过去就先过我这关。”沙法尔摆明不放人。 雷君凡遂其所愿他的祭出备战架势,沙法尔唇边扬起侵略性的冷笑,出手极快的攻 击雷君凡。 几经交手之后,雷君凡立即明白沙法尔的可怕之处——沙法尔的功夫确属上乘,但 尚在功夫之上的是招招狠绝致命的残酷毒办,那是杀手特有的味道。 沙法尔对雷君凡先入为主的看法也在交手数招后彻底改变。 这小鬼功夫底子相当深厚,比他训练过的任何杀手都远胜数百倍,可说是个难得一 见的武术天才。 沙法尔当下下定决心,非要把雷君凡纳入旗下不可,他有绝对的把握将雷君凡植成 所向无敌的超A级杀手。 这个想法加强了沙法尔攻击的狠劲。 “小鬼,当我的手下,我就放你一马。” “哼!”雷君凡毫不领情。 “很好,有骨气,既然如此,我就请你喝罚酒!”沙法尔说着便虚晃一招,转眼趁 虚而入的连攻数招,招招狠绝难于招架。 雷君凡在一连串的高难度防守中,不慎失手被伏。 “我鸁了。”沙法尔得意的宣告比划结果。 “哼!”雷君凡依然趾高气昂,不屑于他。 沙法尔下最后通牒的威吓:“归顺于我! “不可能!”雷君凡斩钉截铁的断然拒绝。 “确定?”沙法尔威胁着欲击裂雷君凡的左肩胛骨。 “哼!”雷君凡依然不为所动,不受威吓。 “很好。”沙法尔说做就做,毫不留情地击裂雷君凡的左肩胛骨。 雷君凡强忍灼热刺痛,倔强得连一声也没吭。 沙法尔因而更加欣赏他,“带种!” 接着,他就粗暴地将受伤的雷君凡一把揪起,拖进房里监禁。            ★        ★        ★   正当炎狼为关住展扬而沾沾自喜时,展令扬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桑亚那斯堡, 回到可爱的东邦小窝“异人馆”和南宫烈胡天道地的瞎扯淡了老半天。 “你那边进行得如何了?”展令扬随口问道。 “非常顺利,我已经和杰约好今晚要彻底击垮纽约皇帝。”南宫烈说得眉飞色舞。 “那位大叔有发现我们真正的目的吗?” “NoNoNo,咱们亲爱的杰大叔一心一意只想打败纽约皇帝,没那个闲功夫发现我接 近他和不夜城真正的目的。”南宫烈说得十分笃定。 “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没问题。”南宫烈得意洋洋的笃定。 “对了,反正你现在闲闲没事,就活动活动筋骨帮我卜件事吧!”展令扬又开始理 所当然的使唤人了。 “说吧!”南宫烈还真是有求必应,马上拿出一副扑克牌。 展令扬离开计算机,从打印机上取了一张印有十来个地名的资料,递到南宫烈面前。 “帮我卜出炎狼大叔今天最可能出现的地点。”说这话时,展令扬眸底掠过抹邪里 邪气的促狭光芒……

第九章

烈火青春 第九章 “梦幻空间”正如其名,是个充满地中海风情的高级私人俱乐部,会员全是来自世 界各地的政商名流、巨绅富贾。 炎狼也是梦幻空间的会员之一,每当他想远离尘世独自静思时,便会只身来此,今 天亦然。甫踏进他最爱的“听海轩”,炎狼嗅到听海轩不同于往的气围——少了几分恬 静,多了几分惊叹鼓噪。 “好美的女子。瞧,那头黑色的长发多么动人,真是个难得一见的东方美人哪!” “不知是哪来的小姐?真想认识她。” “是呀……” 东方、黑发这两个字眼挑动了炎狼的心弦,让他的视线全面搜寻众人口中的黑发美 人。倏地,他的双眉深蹙,目光转为骇人的冽厉。那个人是——展令扬就是在等炎狼发 现他。当四目交接时,黑发大美人展令扬笑颜粲粲的举杯遥敬他,并拋给他一记秋波。 “该死~~”怎么可能!?炎狼惊讶得起身离座,疾冲向展令扬想亲自确认。 怎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捷足先登。“小姐,能陪我共舞一曲吗?”米歇尔金发飘逸, 动作优雅却不容拒绝的在展令扬耳畔低喃:“或者我该叫你先生?” 米歇尔小叔!?炎狼因而驻足不前,万千情绪在胸口剧烈翻搅。 展令扬故意对炎狼佯做遗憾的耸耸肩,便把注意力转向意外出场的角色。 “你是蔚蓝海岸的那个奇怪大叔?”展令扬以一O一号笑容对米歇尔道。 “你还记得我?”米歇尔毫不掩饰心中的惊喜。 “当然,像你这么奇怪的大叔毕竟还是少数。”展令扬损人不带脏字的促狭。 米歇尔丝毫不以为忤,看似优雅的硬拉展令扬进入舞池翩翩起舞,展令扬意外的合 作,完全配合陪他共舞。 正在播放的曲子是“昨日重现”。悠扬浪漫的旋律,优雅俊挺的金发贵公子和黑发 飘逸的绝色美人,构成一幅最上乘的绝美画面,令众人舍不得接近破坏,全站在一旁屏 气宁神的欣赏,频频发出赞叹。只有炎狼的眼神是宛如索命閰罗般森冷骇人,他冷睇共 舞的米歇尔和展令扬片,便旋身离开梦幻空间。 不可能有这种荒唐的蠢事!那小鬼明明被他铐锁在秘室中! 见炎狼疾风般拂袖离去,展令扬亦随后挣脱神情恍惚的米歇尔。 “大叔,不好意思,我有急事立刻走人,下次有缘再次陪你续舞。” 待米歇尔回神想拦人时,展令扬的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        ★        ★   炎狼浑身杀气的飞车赶回桑亚那斯堡,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杀气让堡里无人敢上 前招呼他,个个噤若寒蝉地看着炎狼闪电般拂过大厅,直闯展令扬的房间。 打开秘门开关之际,炎狼心中暴怒的低咒着:臭小子,你人最好在里面! “嗨!”展令扬果然在里面,而且以被铐住的手朝脸色像极閰王的炎狼挥了挥。 炎狼如愿见着了展令扬后心中又是一震,“你一直在这里?” “当然啰!” “那你身上那件衣服是怎么回事?”炎狼眼中有两簇危险的火焰剧烈跳动。 原本展令扬现在穿的就是在“梦幻空间”那一套。 “就是这么回事啰!”展今扬笑得童叟无欺,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被铐住的手抽了出 来,在炎狼眼前慢条斯理的晃呀晃。 “你——”炎狼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子居然敢把他耍得如此彻底! “亮剑!”炎狼杀气泉涌,手上的金属棍棒随时准备攻击展令扬。 展令扬老神在在的轻叹一气,笑意未减的道:“别这么冲动好吗?你这个人也真奇 怪,明明是个嗜杀好斗的残暴狂徒,干嘛在别人面前老是装成冷冰冰的大冰块?如果不 是双重人格,就是存心欺骗世人,难道对你而言,以真正的样子见人有那么困难吗?” “闭嘴!”炎狼厉吼,一出手便是一连串的猛攻。 展令扬边闪边火上加油的讥诮:“唷唷唷!这算不算恼羞成怒啊!大叔?” 炎狼给他一激,杀气更烈,转眼又是一连叠的狠招。 展令扬正要抽出长软剑之际,炎狼身上的手机不识地喧天震响。炎狼完全不矛理会, 全心神都转化成暴戾斗狠之气;然,那手机也很锲而不舍,一次又一次的作响,终于惹 得炎狼伸手去关机。正欲关机,一通响声与先前截然不同的铃声传来。那是个非常特殊 的电话铃声——贝多芬的1号交响曲“命运交响曲”。 炎狼对命运交响曲的反应有别于前,他微愣一下便接了电话。 展令扬见状,顺口吹了声口哨。 “有事?”炎狼无视展令扬的挑衅,冷淡中透着些微温度的响应电话。 (听说堡里最近来了位娇客,是我未来的准弟媳。可以让我见见她的模样、请她喝 杯下午茶吗?)特殊的命运交响曲是来自蓝洛。 炎狼闻言不禁朝展令扬迸射一道寒光,噤声未答。 (你不肯?)蓝洛有些意外。 炎狼依旧不吭一声。 蓝洛亦沉默了下来,少顷才再度开口:(来柳园一赵好吗?现在!) 炎狼的回答是关机,抬眼冷瞪展令扬寒霜罩顶的威吓:“听着,在我回来时如果见 不到你,就等着替你那个保镖收尸!” 语毕,他旋踵疾步消步于密室中。 展令扬才想坐下休息休息,安凯臣便传来讯息:(令扬,刚刚烈传来消息,说君凡 被沙法尔监禁暂时无法脱身,君凡说他自有解决之道要我们不必担心,你看我们真的不 必插手吗?) “这样吧!我明天去会会亲爱的小凡凡。”展令扬立即下了决定。 (炎狼大叔肯吗?) “放心,本山人自有妙计。”展令扬笑得好邪门。 (知道了,那君凡的事就交给你了。)安凯臣总算放下心,因为令扬一旦这么说, 就表示已想到完美的解决之道——包括炎狼和雷君凡的事。 “你自己那边进行得如果了?” (非常顺利,明天就可以完全所有的任务。)说到自身的任务,安凯臣可得意了。 “很好,凡事小心,别忘了对我的承诺。”展令扬语气变得十分凝重的叮嘱。 (没忘没忘,我发誓我今生今世最爱的人只有你一个,行了吧?)安凯臣虽然一派 “真受不了你”的口气,心窝却一片暖洋洋,强烈感受到展令扬的深刻情感。 “对史蒂夫绝不可轻敌,那位大叔可是危险人物。” (是是是,不过说到危险人物,我看那位有‘恋黑发癖’的蓝洛大叔才更危险哪!) “蓝洛大叔是‘外显型’危险人物,史蒂夫大叔是‘内隐型’危害人物,相较之下, 内隐型还是较为危险,容易让人掉以轻心,防不胜防。” 安凯臣轻叹一气,正色诚挚的说:(听着,令扬。我没事,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 定会毫发无伤的回到你身边,懂了没?) 展令扬静默片晌,终于回复惯有的不正经,轻轻响应了安凯臣的保证:“毁约就准 备帮我洗一辈子脚。” (知道啦!) 收了线,展令扬旋即和曲希瑞搭上线。“Honey,你那边进行得如何?” (比预计的顺利,再要不了一个星期就可以大功告成。)说到这点,曲希瑞实在很 感谢意外出现的蓝洛,因为蓝洛,他的任务才能比预计中提前许多完成。 “这么说来,你应该有闲功夫兼个小差吧。” (说来听听。)曲希瑞兴致勃勃。 “就是……”            ★        ★        ★   柳园虽杨柳依依、微风送暖,却掩盖不了炎狼带来的冷冽寒意。 “那女的只是工具,干嘛见她?”炎狼劈口就是否决。 蓝洛早已习惯这个弟弟的冷,不以为然的温和坦言:“听说她有一头黑色的长发。” 炎狼闻言不禁双眉深凝,心不甘情不愿的做出决定:“我会带他来见你。”既然原 因是“黑发”,那么就算他拒绝,蓝洛还是会千方百计去见展令扬,所以炎狼宁愿在他 控制下让他们相见。 “何时?” “最近。”话落,炎狼亦已离开了柳园。            ★        ★        ★   炎狼离开柳园,旋风返回秘室。 “认真和我较量,我就放你自由。”炎狼强硬的对展令扬道。 “行!”展令扬这回非常干脆。 于是一场龙争虎斗便激烈引爆——展令扬不同以往,一来便是一连串的连环高招积 极进攻,打得炎狼频频后退,更令炎狼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激昂亢奋,潜藏的嗜杀斗狠性 格完全展露无遗。相较于炎狼的刚烈狠辣,展令扬的招数是柔中见刚,如行云流水般优 雅从容。 炎狼从未遇过如此强劲的对手,愈打愈过瘾、愈打愈欲罢不能,根本是沉醉其中。 就像吸毒一般,恨不得一直缠斗下去。 展令扬偏偏不肯让他称心如意,在炎狼打得正兴致高昂时突然收手。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展令扬故技重施。 “出招!”炎狼哪肯在兴头上打住? “那就没有下次了。”展令扬非常了解如何切中别人的要害。 “你——”炎狼为之气结,却又奈他莫何。 展令扬完全掌握了主导权,自以为可爱的笑道:“晚餐时间到了,咱们去祭祭五脏 庙吧!”语毕便自顾自的走出秘室。 这回炎狼并未拦他,满眼怨怼地怒瞪他的背影良久,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        ★        ★   正在餐厅大快朵颐的鬼面,一见到和炎狼一齐出现的展令扬,险些当场呛毙。 同桌进餐的曲希瑞、安凯臣和尤金反应便和鬼面大异其趣,全都满眼笑意。 “我说鬼面大叔,我知道你很迷恋我,但也不要用这种没卫生的招数来引起我的注 意嘛!”展令扬从来不会错过捉弄人的机会。 “谁迷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鬼面边猛咳边向展令扬穷凶恶极的吼嚷。 “耶?这是奴隶对主人该有的态度吗?”展令扬笑得好象一个小恶魔。 “你——”鬼面就知道自己肯定在劫难逃,唉唉唉! 以为展令扬接下来马上就会当众频频使唤他、让他丢尽颜面,不料展令扬却未再搭 理他,旋即在曲希瑞身边的空位坐定。 “瑞~~”展令扬娇声一嗔,整个身子便软绵绵贴上曲希瑞的臂膀。 叩——咚——死硬派的鬼面当下骇掉了手中的叉子。 展令扬才没那个闲工夫理会鬼面的无状,嗲声嗲气的对曲希瑞猛撒娇道:“一天没 见到人家,你想不想人家?” “想,当然想,想死你了,我的好小姐。”曲希瑞也很配合,恶心巴啦的话说得溜 口极了。 “嗯~~人家不依了~~”展令扬双手勾攀住曲希瑞的颈项,整个人坐到曲希瑞的 大腿上。 曲希瑞也满心宠溺的抱住他,直呵哄着:“好好好!” 在热情的拥抱间,曲希瑞已经把展令扬先前要他准备的一颗药丸,不着痕迹的交到 展令扬手上。目的达成,两人又默契十足的恶心了一番,展令扬便转移阵地,赖到安凯 臣身边去。 “臣臣~~”展令扬如法炮制,一来就坐到安凯臣大腿上。 安凯臣虽然不像曲希瑞那般已经事先和展令扬串通好,但凭着东邦人的默契,他马 上知道必有什么计划正在巧妙进行中,所以很配合的抱住展令扬,“曲规安随”的照样 作戏宠溺展令扬,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活什么,只是想知道你爱不爱我?有没有像瑞瑞那么在乎我?”展令扬媚眼一勾, 活脱脱是个迷煞众生的人间绝色。 “有,当然有!” “那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吻我!”展令扬轻点自己的唇。 正要发飙的鬼面听闻此言当下吓没了声音,险些连下巴也给骇掉了。 不待安凯臣反应,展令扬便又主动出击,大发娇嗔地勾抱住安凯臣的颈子,“讨厌! 就像这样的吻嘛~~” 语毕,当真在众目睽睽下吻上安凯臣,巧妙的把药丸喂进安凯臣嘴里。 “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展令扬小声的对安凯臣提醒后才朗声道:“嗯!现在我 相信你是和瑞瑞一样爱我的了。” 顺利完成重要目的后,展令扬再度转移阵地,这回是坐到鬼面旁边。 鬼面活见鬼似的,展令扬方要入座,他已跳离了自己的座位,退到大后方去。 展令扬见状窃笑于心,坏心眼的瞟了脸色奇差的鬼面一眼,便理所当然的使唤起人 家:“我说奴儿,你不过来侍候本小姐,却杵在那边吹风纳凉,这是奴儿该有的行为吗? 或者你想赖帐?” “我——”为免招人非议,鬼面虽然“余悸犹存”,也只好硬着头皮坐回自己的座 位。老天保佑,这个变态小子不会染指于我!鬼面在心中哀祷,全然把展令扬当成性喜 男色的同性恋一族。 “快帮人家夹菜呀!”展令扬勾魂的媚眼朝鬼一拋,语气间刻意加重了几分暧昧, 存心让鬼面如坐针毡。 一旁的曲希瑞和安凯臣乐得欣赏免费的娱兴节目帮助消化。尤金对展令扬特殊“癖 好”是有些意外,但并未放在心上,全然以平常心视之;对他而言,有才能的人不论做 什么事都会被接受的。炎狼因为曾在监视器上看过展令扬令人恶心作呕的数封情书,彷 如打过预防针般,对眼前的镜头已不至于过度震惊,只是有点意外这小鬼那些恶心情书 的对象居然是男人! 鬼面实在受不了展令扬的阴阳怪气,终于放下身段、讨饶提出交易条件:“我可以 答应你任何事,只要你别靠近我!”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展令扬不疾不徐地说出真正的目的:“听说你们炎狼组织有个功夫高手叫沙法尔是 吧?” “没错,沙法尔是我们组织的武训练长,拳脚功夫相当了得。”鬼面声音一沉,追 问道:“你不会想找沙法尔单挑吧?” “正是。”其实展令扬是想借机去瞧瞧雷君凡的情况。 “你是什么意思?我找你较量你左拖右推,这会儿居然要主动找沙法尔单挑?”鬼 面咽不下这口鸟气,这个臭小鬼摆明是瞧扁他。 展令扬偏还老实不客气的踩住人家的痛处,“好象”很好心的安慰鬼面:“我说鬼 面大叔,做人首重自知之明,你和沙法尔确实有天壤之别,我的态度当然就因‘能’而 异,你就别怨叹了,谁教你技不如人嘛!” “你——” “我也去!”炎狼冷不防的介入。 “你凑什么热闹?”展令扬眼里写着“你真碍事”。 “否则就不准去!”炎狼内心不比鬼面爽快,理由如出一辙。 他费了好一番功夫这小鬼才肯跟他较量,这会儿居然如此积极主动地找沙法尔单挑, 这岂不意味着:对这小鬼而言,他的实力还及不上沙法尔? “哎呀呀,干嘛这么冲,让你跟总行了吧?”展令扬一副勉为其难的语气。 其实他本来就是存心钓炎狼上钩,这个争强好斗的家伙一定会抢着先和沙法尔比划, 他就可以趁隙去会会君凡了。 “哼!”炎狼心中确实已把沙法尔当成目标猎物。 隔岸观火的曲希瑞和安凯臣在心中拼命鼓掌喝彩——令扬这小子依然这么奸诈狡猾, 厉害! “凯臣,原来你还在这儿,难怪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史蒂夫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餐 厅。 “怎么了?”安凯臣抬眼问道。 史蒂夫显得相当兴奋,“我刚刚看了进度发现‘闪电’的程序修正已接近完成阶段, 应该再一两天就会大功告成对不对?” “没错,我本来打算明天一早遇见你时跟你说的。”安凯臣实话实说。 “太棒了,我们现在就到研发室去挑灯夜战,尽早完成它。如何?”史蒂夫摆明要 不到人是不会走的决绝。 安凯臣想想也好便起身准备和史蒂夫同行,经过展令扬身边时,展令扬起身缠住了 他,神情暧昧的攀着安凯臣的肩,在他耳畔轻喃细语:“记住你对我的承诺。”顺便吻 了安凯臣脸颊一记,加强暧昧效果。 “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人!”安凯臣也十分配合,轻执展令扬的黑色长发回吻。 史蒂夫的出现让曲希瑞恍惚明白展令扬跟他那颗药丸,又要他邀安凯臣与鬼面共进 晚餐之由。不愧是令扬,果然神机妙算哪! 不明究里的鬼面,目睹展令扬和安凯臣卿卿我我、难分难舍,身上的皮肤不禁全面 武装起来,拼命在心中严重警惕自己:将来安凯臣加入组织后,他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 免得和A字头的病打上交道。            ★        ★        ★   怀着半信半疑的心,夜行鬼依约潜入了“维多利亚女皇”的展示会场,高度戒备着 四周的状况,等着向以农现身。 今夜,他非弄清楚这个三番两次挑衅他的恶劣家伙是何方神圣不可!夜行鬼凭丰富 的经验了一个最可能拦截到人的地点藏匿,准备给向以农来个守株待兔。 然而,等了半天,依旧未见来人。夜行鬼心中的疑惑遂像涟漪般愈扩愈木。 莫非那家伙又在耍他了!?就在此时,维多利亚女皇的展示会场突然断电陷入一片 阒黑,负责看守案发现场的警卫在黑暗中骚动起来。 夜行鬼取出红外线夜视镜观察阒黑中的动静,眼尖的他很快捕捉到一个行迹诡异的 警察。那警察在混乱中不慌不忙的移开展示柜的玻璃罩放入了某种东西。 那是——维多利亚女皇!?夜行鬼心头一惊。是那家伙!? 夜行鬼急于搜查向以农的庐山真面目,怎奈向以农头上戴着警帽,且头始终未曾抬 起,害他无法如愿一窥相貌。好个谨慎的家伙!同为高手中的高手,夜行鬼知道向以不 抬头是为了避免被闭路电视拍着脸部。 夜行鬼真是开了眼界了。那家伙居然在短短数秒钟之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开玻璃 柜,放回不知是真是假的维多利亚女皇,再度将玻璃柜恢复原状,而且是在警察身边旁 若无人的干这等事,简直胆大包天! 忽地,案发现场重现光明。 那家伙要倒大楣了,除非他正好有一张警察的脸!夜行鬼有点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 戏。 “站住,你是谁?”负责看守案发现场的警察已发现混入的陌生面孔而骚动起来。 夜行鬼有种大快人心的痛快感,在心中大说风凉话:别在意,马有失蹄,人有失手 啰!然而他的笑意却在向以农昂首时僵住了。 那张脸是——他自己的脸!?夜行鬼错愕得说不出话来。“怎么可能!?” 就在夜行鬼极度震惊之中,易容成夜行鬼的向以农一个旋身,当着警察的面前再次 抢夺玻璃柜中的维多利亚女皇,结果遭警察拦阻而未能得逞,接着便箭步如飞的逃得无 影无踪。 警察在追赶未果之后,决定由闭路电视截取夜行鬼的影像,发出全面通缉令。 夜行鬼深知事态严重,火驰赶至监控室,企图比警察早一步取走那卷录像带,否则 他将变成国际通缉要犯! “该死的家伙,居然如此陷害我!”夜行鬼发誓一定要查出向以农的身分连本带利 的以牙还牙! 奈何福无双至、祸无单行。 当夜行鬼捷足先登的赶到监控室之后,居然被反锁在监控室里动弹不得。 什么!?夜行鬼大惊失色,万万没料到向以农会埋伏在附近给他来这一记回马枪。 “犯人在监控室里,包围起来!” 眼见警察大批涌向监控室,夜行鬼便知大势已去。 他作梦也没想到,他这个炎狼组织的首席神偷竟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向以农最后出现在夜行鬼眼里的一幕是:气定神闲地现身警察的大后方,熟练地撕 下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真正的面貌对他可恶的一笑,并送他一记飞吻,之后便真个失 去踪影。 是他!?诸葛避要他监视的小鬼向以农?“该死!这是那小鬼设下的圈套!” 夜行鬼恍然大悟的连声低咒,怎奈为时晚矣……            ★        ★        ★   夜行鬼被警方逮捕一事传至诸葛避耳里后,让诸葛避足足呆愣了十分钟。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在他的计划中,夜行鬼的任务是去偷取詹森和曼姬夫人 的犯罪证据,做为牵制那六个小鬼的筹码。 没想到夜行不但没有完成任务,反而误中对方的陷阱被捕。 “该死~~”诸葛避气愤得失去平时的冷静,连番低咒。 “你打算如何处理夜行鬼的事?”闻讯连夜赶来密见诸葛避的尤金,等着诸葛避的 答案好回去向炎狼和鬼面复命。 诸葛避敛起失控的情绪,恢复惯有的冷静道:“夜行鬼的事我会处理妥善,你回去 告诉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请他们放心,这个小小的意外不会影响全局,一切还是 按照原订计划进行。”他身为第一谋臣的自尊不许他在别人面前失态。 “我知道了。”尤金一得到诸葛避的回答,便行色匆匆的赶返桑亚那斯堡去复命。 当室内只剩诸葛避独自一人时,内心的愤怒再度翻胜汹涌,令他失控地折断了手中 的笔。“展令扬!这笔帐我记下了。” 他会要他付出双陪的代价!诸葛避唇边勾勒起令人背脊发凉的敌意和憎恨。 此时,不夜城的赌场经理适巧来电向他禀报,南宫烈已依约到了不夜城。 “很好,你先招呼他,我立刻过去。”诸葛避眸中透露出浓烈的执仇雪恨意志!            ★        ★        ★   南宫烈见到诸葛避时,感觉他神色不对、不同以往,便关心的探问。 “发生什么事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没事。”诸葛避竭力摸拟“展令扬式”的神采,不让南宫烈心生疑窦。 “那就好。我本来以为你身体不舒服,那我们就取消今夜联手干掉‘纽约皇帝’的 计划,另择良日再进行。” “不,我们现在就到纽约皇帝去。”诸葛避语气决绝的表明心意。 在夜行鬼被捕的此际,诸葛避对南宫烈的计划更是势在必行!            ★        ★        ★   在安凯臣和史蒂夫联袂合作下,“闪电”的程序修正果然提前在接近凌晨时大功告 成。 “我们来庆祝一下吧!”史蒂夫拿出预先准备好的香槟。 “干杯!”两人齐饮尽杯中液体。 安凯臣由衷的道:“待在研发室里这段日子实在很有意思。” “既然如此,不如就留下来加入我们。”史蒂夫不着痕迹的试探。 “不!这段日子虽然有趣,但我心中有更在乎的人。”安凯臣毫不考虑的断然拒绝。 “可惜你没有机会拒绝加入。”史蒂夫笑得令人发毛“什么意思?”安凯臣起身, 一阵剧烈的晕眩旋即袭来,“你在酒中下药?” “晚安,凯臣。”史蒂夫发出得意的冷笑。 “你……”话未竟,安凯臣已昏厥不醒。 史蒂夫走近昏迷的安凯臣,轻抚安凯臣的颊自言自语道:“从现在起,你永远是我 一个人的了。”

第十章

烈火青春 第十章 果然不出展今扬料,炎狼一到赤虎武馆就找沙法尔单挑,沙法尔见逃避不了只好被 迫应战。 同行的鬼面和尤金为免节外生枝,一直紧跟在旁观战,严阵以待。 展令扬于是如愿地溜出他们的“视力范围”,寻找被监禁的王子雷君凡去也。 没花多少功夫,展令扬便来到监禁雷君凡的房间门口。向以农早日等在那儿,双手 交抱的斜倚门边笑道:“你迟到O.五秒钟。” “知道了,无聊老头儿。”展令扬懒得理向以农,一脚踹进向以农已事先打开锁的 房门。 向以农老大不服气的跟进,顺便穷极无聊的抗议:“我说扬扬,你也太偏心了吧? 人家可是昨夜陷害完夜行鬼大叔,就立刻赶来赤虎武馆助阵耶,你不褒奖人家也就 算了,还说我是无聊老头儿?” “爱斤斤计较就是老头儿的特征啰!”展令扬懒懒的瞟了向以农一眼,便把注意力 锁在房内的雷君凡身上,打了个大呵欠道:“我说小凡凡,你干嘛故意失手输给咱们沙 法尔大叔啊?” “你知道我是故意输的?”雷君凡就是喜欢东邦人之间这股不言而喻的相契。 “当然啰!否则那个野兽大叔哪能那么轻易就制伏你?没被你定住当雕像就上天保 佑啦!” “你真的对我的本事这么有信心?”虽然早已心知肚明,但雷君凡就爱听展令扬夸 他。 “我是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展令扬偏不让他称心如意。 雷君凡和向以农闻言只有翻白眼的份儿——就知道这浑小子的便宜没那么好占,啧! “好啦,时间有限,咱们还是言归正传。你既然故意输给法尔大叔,好趁机待在这 儿卧底,那应该有眉目了吧?”展令扬不待雷君凡解说,就已完全掌握整个事件的来龙 去脉。这点一直是东邦五人对他心服口服的原因之一。 “我当然是查得水落石出才敢要你们来接应啰!”性情冷漠寡言的雷君凡只有和东 邦人在一起时,才会变得温和多话又不正经。 “很好,那就马上展开‘A计划’!”所谓“A计划”是指——A走别人东西的计 划是也! 而这会儿,他们的“A计划”内容是:盗取炎狼组织的逃漏税资料,顺便向炎狼组 织要“一小笔”零用钱。 “你们快去把该A的东东全部A走,我回那几个大叔身边去牵制他们。”展令扬不 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使唤人。 “知道啦!”雷君凡和向以农倒是一百个心甘情愿被展令扬任意驱使。 正要各自展开行动时,展令扬突然挡住雷君凡的去路,盯住雷君凡的左肩不放。 “那家伙伤了你!” “不碍事的。”雷君凡暗叫糟糕,他以为已经顺利瞒过令扬了说。这下子代志大条 了,不好好处理不行!“听我说:是我故意让沙法尔伤我的。你是知道的,那家伙不是 省油的灯,不受点小伤想钓他上当是不太可能的事。我的伤完全在预计之中而且只是皮 肉小伤,所以你别放在心上,我会多A一些零用钱回去当医疗费的。” “是呀!令扬。君凡的伤真的没想到大碍,我们还是赶紧办好正经事,我和君凡就 能早些离开这里,一离开我保证立刻带君凡去疗伤,OK?”向以农也忙着为雷君凡帮 腔。该死!这小子的眼睛干么这么利?害他们费神隐瞒的苦心付诸流水;更糟的是,只 怕大事不妙了! 就在雷君凡和向以农严阵以待时,展令扬意外的没发飙,维持平常的不正经样对他 们笑道:“知道啦!你们穷紧张什么劲?还不快去干活,记得在预定时间内离开这儿 哪!” “Noproblem!”雷君凡和向以农终于放下心中大石,双双执行“A计划”去。 展令扬也返回了炎狼和沙法尔比斗的现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悚然的可怕杀气。 “换手啰!炎狼大叔。”展令扬老实不客气的撞开正在和沙法尔缠斗的炎狼,强占 了战斗位置。 “你——”炎狼方要出声抗议,展令扬已经杀气逼人的对沙法尔展开一连串猛攻, 攻得沙法尔疲于招架,节节败退。 第一次看见展令扬如此反常的行径,令炎狼、鬼面和尤金全看呆了。 没错!展令扬唇边依然挂着笑容却是令人背脊发凉、心脏发麻的邪魅冷笑。而且他 浑身散发出极欲致对手于死地的致命杀气,招招狠绝、毫不留情,像极了来自地狱的索 命阎罗——最美丽迷人的死神!相较之下,同样招招狠绝毒辣的沙法尔,气势反而被展 令扬压了过去,处境渐趋不利。 另一方面,已顺利完成“A计划”,准备离开赤虎武馆的雷君凡和向以农突然想到 什锦,双双脸色骤变,“糟了!” 他们二话不说齐往道场方向狂奔,希望能来得及阻止可怕的惨剧发生。 他们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令扬那小子会轻易放过伤害他们的人。 在长软剑漫天舞动交织出的金属闪光中,沙法尔已冷汗涔涔疲于应付,先前的霸气 早已消失无踪,只能任展令扬宰割。 “你惯用的是左手对不对?”展令扬从交手中明白了沙法尔的习性。 在众人还猜不透展令扬为何突出此言时,展令扬已经自行宣告答案“那我就要你的 左臂!” 霎时,众人才知道展令扬的企图,但已无法改变沙法尔失去左臂的命运,沙法尔自 己也认命的闭上眼等着逃不掉的劫数。 “住手——”就在众人都认定大势已去之际,雷君凡闪入众人眼中横挡在沙法尔身 前,“住手,别这样——眼看长软剑的剑锋就要伤及雷君凡,展令扬及时振臂收手。雷 君凡险象环生的毫发无伤,向以农则和雷君凡配合得无懈可击,在展令扬收手时及时从 身后制住了展令扬。 雷君凡疾奔上前,把展令扬的脸埋进自己的右胸,低切的反复安抚:“冷静点。我 没事,真的没事。我不会骗你的,相信我,嗯?来,把剑收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好不 好?” “我当连带保证人,君凡真的没事,嗯?我立刻带他上医院,我发誓。”向以农也 帮着安抚展令扬。 展令扬在死党的柔情安抚下,渐渐回复惯有的不正经样。 “事情办完了就快走,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行啦!”眼看展令扬又开始说些惹人嫌的废话,雷君凡和向以农才松了一大口气, 安心的走人——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阻止。 炎狼和鬼面目睹一连串的戏剧性演变后,心中皆起了重大的变化。但他们都很擅长 掩饰自己的情绪,完全没有丝毫破绽……            ★        ★        ★   自赤虎武馆返回桑亚那斯堡后,炎狠和鬼面不约而同的在流金水榭碰头。 两人相觑良久,皆未发一言。 “你在想什么?”最后还是身老大的炎狼先开口。 “和你想的一样。”鬼面笃定的说。 “你认为我在想什么?” “或许姓展的小鬼比想象中好掌控多了,因为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只要我们能证 明那个弱点成立,就不见得要杀了他。”鬼面十分干脆的直言。 “那就来做个实验。”炎狼淡道。 鬼面很有默契的拨了电话给此次行动的总策划诸葛计,下达最新的变更命令。 达成共识后,鬼面旋即离开流金水榭,炎狼也无意阻止,彼此很有默契地保有自己 的空间,各打各的算盘。            ★        ★        ★   诸葛避接获组织两大龙头的紧急变更命令后,立即着手修正全盘计划。 对素以精明睿智的他而言,这并不是很大的挑战。 经过彻夜悉心研拟,修正计划已漂亮的出炉,“实验计划”也安排妥当。诸葛避反 覆斟酌后向炎狼和鬼面报告,结果如他所料——无异议通过。 于是,诸葛避便开始着手布局,他第一个找上的便是南宫烈。 “这么十万火急的把我约出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刺激有的事可以玩了?”南宫烈一 接到诸葛避的电话便二话不说的前来赴约。 “那天到纽约皇帝踢馆玩得过瘾吧?”诸葛避不动声色的问。 “没错,现在不夜城已是纽约最大的赌场,你的愿望达成了,真是可喜可贺。” “确实可喜,不过我今早接到了一通更令人狂喜的电话。”诸葛避举手投足都十足 的展令扬味道。 “谁打来的?”南宫烈迫不及待的追问。 “你猜呢?” 南宫烈沉思片刻,打趣问道:“不会是纽约皇帝的后台老板炎狼组织吧?” “正是炎狼。” “炎狼的目的是什么?想报仇想恨不成?” “他们约我们两人后天到桑亚那斯堡作客。”诸葛避不着痕迹地进行拟定的计划。 “桑亚那斯堡不是炎狼老大的私人别墅吗?” “去不去?”诸葛避知道南宫烈一定会点头。 南宫烈的答案果然不出他所料,“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那我们后天见。”计划顺利进展,诸葛避心情相当愉快。 他已经等不及想看展令扬惊讶沮丧的可怜模样。 然,一想到南宫烈发现他真正身分时错愕受伤的神情,诸葛避大晴天的心情不禁飘 进几朵阴郁的乌云。可能的话,他并不想以这种形式向南宫烈揭露自己真正的身分,怎 奈世事总不尽如人意。 罢了,反正烈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今后他有的是时间重新鸁取烈的信任和友情。 诸葛避唇逸满胜在屋的笑意。            ★        ★        ★   南宫烈回到异人馆立即向伙伴们通风报信,详实报导。在他的大力传播之下,炎狼 组织邀他前往桑亚那斯堡作客一事,其它五个伙伴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另一方面,曲希瑞也被蓝洛请到柳园相见。 “刚刚唐纳森来过,和我约定后天要偕同你们家小姐来柳园拜托呢!”蓝洛脑海里 浮现的尽是“珊曼莎”飘逸的黑色长发。 “那很好啊!”曲希瑞陪笑道。本来他希望蓝洛见展令扬是为了牵制炎狼,但目睹 蓝洛对黑发几近偏执的癖好之后,他反而不大想让他们见面了。 令扬那头黑色长发可是以农的精心杰作,乌黑亮丽、飘逸梦幻自不在话下,万一蓝 洛当真迷恋上令扬——的长发,事情只伯会演变得更麻烦哪……曲希瑞突然有点后悔游 说蓝洛见展令扬。 反正他的任务明天就可顺利完成,不如要令扬明天就撤离桑亚那斯堡,如此令扬便 不必赴后天的柳园之邀,省得徒惹麻烦。 曲希瑞立即去找展令扬,提出明天撤离的建议。 “不,既然柳园之邀和对烈的邀约会订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又同在这座城堡里,可 见这绝非巧合而是有预谋的。而这背后最可能的阴谋必是和詹森老爷爷家的婚事有关。 咱们这回陪这些个大叔玩游戏的目的,本来就是要解决詹森老爷爷家的问题,这会 儿这些大叔既然有了新的动作,想必是改变了策略,决定速战速决;咱们不如就顺水推 舟的陪他们玩到底,提前在后天做个了结。”展令扬早就算准一旦夜行鬼被捕的事发生, 炎狼组织必会修正计划,改采速战速决策略。 事实证明,果不期然! 曲希瑞想想也是,便同意了展令扬的决定,虽然他心中还是不太愿意令扬和蓝洛见 面。 既然已决定于后天做个总结,展今扬便开始向伙伴们一一说明接下来的计划和每个 人该干的活儿……            ★        ★        ★   在流金水榭里,炎狼、鬼面、尤金和诸葛避也在紧锣密鼓地共商后天的全盘行动计 划。 总策划人诸葛避头头是道的分析:“我相信凭展令扬的程度,必会从南宫不和柳园 之约的巧合警觉到事有蹊跷。依照我的判断,他必定会顺水推舟的在后天全面摊牌,和 我们把詹森家的婚事做个彻底的了结。” “那个臭小鬼只怕作梦也没想到,我们打从一开始就已识破他的乔装和计划。”鬼 面心情愉快的冷哼,恨不得立刻见到展令扬惊愕挫败的吃鳖相。 “我认为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毕竟……”尤金睇了诸葛避一眼直言道:“夜行鬼 失风的殷鉴不远。” 尤金希望“实验计划”能顺利成功,如此一来展令扬便能免去一死,进而可能如他 所愿地成为他的搭挡,所以才会格外小心谨慎,而非存心令诸葛避难堪。 身为第一谋臣不容折损的强烈自尊让诸葛避立即为自己的计划辩护:“夜行鬼的失 败在于他太过轻敌,就连沙法尔也是一样。他明明可以轻易制伏功夫高手雷君凡,没道 理会败在展令扬手上。依我判断,沙法尔八成是因展令扬以女装模样出现,误把那小鬼 当成女人才会轻敌失手。” 夜行鬼之事炎狼和鬼面认同诸葛避的论点,但关于展令扬的部分两人皆持保留态度。 诸葛避继续为自己的论点举证:“同样对付十八岁的小鬼,南宫烈就被我制得服服 帖帖,完全被我的演技所骗,浑然不知我真正的身分,直把我当成好搭挡般信任对待。 史蒂夫也是完全掌握住安凯臣,此时安凯臣不就被史蒂夫下药,处于绝对服从史蒂 夫的情况吗?此外那个曲希瑞也被蓝洛先生驯得像只小猫,不但积极的想把姓展的介绍 给蓝洛先生做朋友,还致力为蓝洛先生医治‘海拉’后遗症,对蓝洛先生一点防备心也 没有,根本已经完全被蓝洛先生的风采吸引,成为蓝洛先生忠实的倾慕者了。” 一提起蓝洛,尤金不禁有所顾忌的抢白:“有关‘实验计划’的内容,我想安凯臣 和南宫烈的部分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关于曲希瑞那边,看蓝洛先生的样子似乎是真心 喜欢曲希瑞,我怕诸葛避的实验计划想在曲希瑞身上顺利进行会有困难……” “我二哥由我来应付,你们只管放手去做。”炎狼冷绝的扛下最棘手的难题。 “那我们就等着好戏上演吧!”鬼面觉得这种胜利女神从一开始就站在他们这边的 游戏,鸁得实在有点没意思,也不够刺激。 罢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那六个小鬼只有十八岁。他不否认这六个小鬼是比 一般同龄小鬼厉害许多,但也就只是多了点小聪明罢了;遇上了他们炎狼组织就像孙悟 空遇上如来佛一样,任是有通天本领,也翻不出他们炎狼组织的手掌心! 诸葛避好整以暇的轻哼:“我正有此意。说实话,我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那六个小 鬼,后天究竟要拿什么筹码来和我们谈判詹森家的婚事呢!” “别欺负小鬼嘛!让他们好好领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道高一尺、魔高一 丈’,这两句成语怎生书写就行啦!”鬼面痛快的大笑,“何况他们也缴了很贵重的 ‘学费’了哪!” 鬼面说的“学费”指的自然是东邦五人将被他们炎狼组织吸收一事啰! “说到学习成语,我想身为头头的展令扬还可以多学到一句。”诸葛避和鬼面一搭 一唱,相当愉快。 “哪一句?” “赔了夫人又折兵啰!”诸葛避刻意模仿展令扬的口吻讥诮。 “说得好!”鬼面纵声大笑。 流金水榭的秘密会议便在鬼面和诸葛避的笑谈声中落幕。            ★        ★        ★   这天,微风送暖、晴空万里,大地一片欣欣向荣。 南宫烈准时和诸葛避相会,双双前往桑亚那斯堡。 “我有预感,似乎会有很出人意料的新鲜事发生。”南宫烈俊逸迷人的脸上,盈满 兴奋与期待。 “我也有相同的看法呢!”诸葛避完全同意的笑道。 “你想我们见了炎狼之后,能安然无恙的顺利离去吗?”南宫烈又问。 “你认为呢?”诸葛避巧妙的拒答。 南宫烈亦未回答,只是和诸葛避互视,一个劲儿的猛笑。 进入桑亚那斯堡后,负责迎接他们的尤金笑容可掬的道:“两位是杰先生和南宫先 生吧?请随我来,我们老大和副老大已在柳园等着接见你们。” 即将踏入柳园之际,诸葛避突然语带玄机地对并肩齐行的南宫烈道:“有件事我想 先声明一下,待会儿进去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希望你记得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论是当 朋友或合作搭挡。”这倒是诸葛避的肺腑之言。 “我也正想跟你说这句话呢!”南宫烈礼尚往来的道。 诸葛避闻言笑意更深:“我们真有默契。” “就是说嘛!”南宫烈亦是笑意满盈。 南宫烈和诸葛避一踏进柳园,尤金便把柳园的入口关上,一海票警卫随后出现,把 柳园入口防守得涓滴不露。 “你就是南宫烈?”一见南宫烈,鬼面便率先开口。 如此一来,这六个小鬼的庐山真面目他们就全看过了。 “没错,我就是南宫烈。”南宫烈态度从容不迫,顺便替诸葛避自我介绍,“而我 身旁这位就是杰。” “我知道,我还知道他有个外号叫‘诸葛避’,好象就是我们组织里赫赫有名的第 一谋臣哪!”鬼面心里实觉得这种和小鬼玩的幼儿科游戏乱没意思的。 不过能瞧瞧姓展的臭小鬼一脸错愕还算得有点乐趣啦!鬼面聊以自慰的忖着,好整 以暇地移动视线,准备好好欣赏展令扬的挫败沮丧,想必精彩可期。 哪知展令扬依旧是一张天下太平的惹人嫌笑脸,没好气的对鬼面埋怨道:“唉呀呀! 我说鬼面大叔,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呀?戏才开演,你就急着把主菜上桌,也不先来点 餐前酒和开胃小菜,真是没有情趣的家伙,所以我说老头子就是老头子。” 鬼面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警弁着推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展令扬耸耸肩,笑而未答。 诸葛避见状,警觉事有蹊跷,逼视着不知何时走到展令扬身边的南宫烈问道:“你 知道我真正的身分?” 这怎么可能!?他的真面目在炎狼组织一直是个谜,除了两位主子和少数高层外, 根本没人知道他真正的身分是炎狼组织第一谋臣,这些小鬼怎么可能知道!? “你说呢?”南宫烈慵懒的俯趴在展令扬肩上,迎着诸葛避潇洒的笑道。 诸葛避眼色一沉,敛起展令扬式的笑容恢复原本面目,冷静沉着的求证:“你从一 开始就对我心存质疑?”这怎么可能!?他的演技是那么完美精湛! 南宫烈坦率的说:“你确实把死党的神韵风采仿真得微妙微肖,但就是太像了反而 成为你的败笔。因为在这世上不可能会有两个不相干的人如此神似。” “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分,为何不会怀疑我以不夜城老板的身分出现很可 疑?”他早料准展令扬一定会派南宫烈去招惹不夜城,以便利用不夜城来牵制炎狼组织 旗下的纽约皇帝,好让他们自顾不暇没空西进拉斯维加斯;所以他就先下手为强,抢先 一步接收不夜城,以不夜城老板的身分等着南宫烈的自己送上门来。 他这招“将计就计”的高招一定让展令扬始料未及才是!诸葛避十足自负。 南宫烈却击碎了诸葛避这分自负。“不夜城从一开始就已纳入炎狼组织,你又是炎 狼组织的人,出现在不夜城合情合理,我想不出有什么可疑之处吶!” 什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一直和我周旋?” “当然是为了牵制你的行动啰!”南宫烈把玩着展令扬的长发,闲话家常的说破玄 机,“咱们家扬扬从一开始就算准你一定会先下手为强,将计就计的等着我自动送上门, 所以就冲着你的将计就计来个‘反将计就计’,让你认定我已经上当,来把你牵制于纽 约啰!” “荒唐!”素以冷静沉着著称的诸葛避,此刻失控得低吼起来。 鬼面制止诸葛避,企图扳回一城的瞪着展令扬得意地揭露另一个真相:“姓展的, 你一个大男人一直穿着女装,乔扮詹森的孙女不累吗?” 吓到了吧?哼! 哪知展令扬不但没有表现出鬼面预期的错愕,还好整以暇的礼尚往来:“我是还好 啦!倒是大叔你一直带着面具还比较累呢!该不是那天在街上被我甩下机车后觉得老脸 无光,无颜见江东父老、耻于见人,所以才戴上面具以示反省吧?” “你——”鬼面震愕得拍案起身,凶神恶煞得仿佛随时都会扑向展令扬,将他大邱 八块。 展令扬连闪也没闪躲一下,吃定鬼面不会当真动粗。 诸葛避不想副老大在人前失态,挺身相护转移展令扬和鬼面的冲突:“你既然知道 我们已经识破你的乔装和身分,为什么还要继续演下去?”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技重施! 诸葛避突然惊悟。 展令扬很好心的证明诸葛避的质疑,“就是你现在心里想的那样,另一个‘反将计 就计’啰!” 什么!?炎狼、鬼面和诸葛避实在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唉呀呀!我就好人做到底,买一送一的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啰!各位大叔从一开始 想对付的人就是我们,詹森老爷爷不过是你们用来引我们上勺的饵罢了;也就是说,詹 森家的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是问题,对不对?”展令扬一面吃南宫烈喂他的饼干,一面笑 嘻嘻的欣赏炎狼一行人的吃惊表情。 “你少胡说八道,我们堂堂全美最大的黑帮组织,干嘛大费周章的去对付六个素不 相识的小么?简直无聊!”诸葛避故做镇定的强笑。 “你们当然有充分的理由,因为沙皇的秘密藏宝图,因缘际会的被我们拿走了,煮 熟的鸭子就这么飞到别人手上,你们自然咽不下这口鸟气啰!” 炎狼、鬼面和诸葛避至此不得不对展令扬重新评兵、刮目相看。 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如此神通广大。 但诸葛避第一谋臣的头衔也不是浪得虚面,马上就发现展令扬的破绽,回复冷静的 断言:“你既然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却还是明知故犯地往陷阱里跳,硬 是下海蹚这消浑水。这只有一个解释:詹森和曼姬夫人果然是牵制你的好棋!” “嗨!我说阿杰,你未免把这个浑小子想得太伟大了。这小子根本是假义助詹森老 爷爷之名,行玩乐之实。今天若非你们是很有挑战性的游戏对象,这个懒出名的浑小子 肯演什么义助友人的戏码才是天下奇闻。”南宫烈虽是一副贬损的口气,一只手却猛喂 展令扬点心,心甘情愿得很。 目睹南宫烈对展令扬那般自然亲昵,再回想南宫烈和自己在一起时的温柔客气,诸 葛避心中不禁妒光横生,极不是滋味,不过他还是力持平静的冷哼威胁:“这么说来, 不论我们对詹森那老头如何都无所谓了?” “那就要看看你们自己有没有所谓啰!”展令扬语透玄机的邪笑。 “怎么说?”诸葛避就不信自己斗不过这小子。 “就是这么说啦!”南宫烈把预藏的资料取出,递到他们面前。 这是——!?怎么可能!?炎狼、鬼面和诸葛避全受不小的冲击。 那份资料上打印的全是炎狼组织的逃漏税证据,不但数字详实,连来龙去脉和相关 单据都钜细靡遗。 诸葛避赫然顿悟的怒瞪展令扬低吼:“是雷君凡!是你让姓雷的到赤虎馆假诈降之 名,行卧底之实所剽窃的,对不对?” 他才觉得纳闷,能一招降伏赤虎的雷君凡,怎样可能在面对沙法尔时,那么快就受 伤败阵?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阿杰,你离题啰!”南宫烈好心的指指些逃漏税资料提醒他。 诸葛避这才又重新坐定,回复冷静的和展令扬周旋:“你以为单凭这份玩意儿就能 保住詹森?”不急,他手上还握有更具杀伤力的王牌! 展令扬只是耐人寻味的猛笑,不置可否。 诸葛避决定执行“实验计划”——虽然第一个实验对象南宫烈已失败,但他手上还 有安凯臣和曲希瑞这两张王牌。 鬼面很有默契的出声给诸葛避撑腰,对尤金下令道:“去把姓安的小鬼带来!” “不必麻烦了,我有手有脚,自然来就行啦!”真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到,安凯臣 就是那么刚刚好的适时现身。 “你怎么会在这里!?”鬼面失控的惊吼。不可能的事!这小鬼明明被史蒂夫下了 孳,完全在控制之中,怎么可能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实现对令扬的承诺了。”安凯臣缓缓的走近展令扬身边,执起展令扬 的手背轻吻一记。 尤金不禁大彻大悟的大胆推测:“原本你们那天是在演戏!你藉由那个吻事先喂了 安凯臣解毒剂!?” 展令扬轻轻拍掌,对大加赞计:“还是尤金大哥厉害,一下子就悟出其中奥妙来 啰!” 天杀的浑蛋!怎么会有这种荒唐事!?他们的“实验计划”都未执行,实验对象就 已经失去掉了两个!?眼看情势对自己愈来愈不利,鬼面不禁浮躁了起来。 不行!他非扳倒这个可恨至极的臭小子不可!鬼面实在咽不下全军覆没的乌气,对 尤金下了第二道命令:“去把蓝洛先生请出来见见咱们的‘珊曼莎’小姐。”鬼面已暗 下决定,如果连曲希瑞这最后一个实验对象他失利,他就维持原议,当场格杀展令扬! 在暗潮汹涌的诡谲中,蓝洛和曲希瑞双双来到众人面前。 完全不知情的蓝洛显得相当兴奋,迫不及待的问:“珊曼莎小姐在哪?” 然,就在他瞥见展令扬的笑脸时,原本温和的笑脸霎时转化成狰狞的鬼剎,在众人 还来不及反应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曲希瑞的颈子,用枪抵紧曲希瑞的太阳穴, 冲着展令扬恶声威吓:“不准动,否则我一枪毙了这小子!”就是这张脸!即使化成灰, 他都不会认错这个六年前用“海拉”打伤了他的臭小鬼! 出乎双方人马意料的演变,让气氛变得更加诡谲难以掌握。 展令扬不动声色的问:“这位大叔,我们见过面吗?” “你竟敢忘记!?”蓝洛恨得想将他生吞活剥,“六年前,海拉,我右肩的枪伤, 你敢再说一次你忘了我就毙了这小子!” 什么!?六年前以“海拉”打伤蓝洛的罪魁祸首就是展令扬? “你想怎样?”展令扬收起戏谑的神情,难得正经的直视浑身恨意与杀气的蓝洛。 展令扬出人意料的老实令炎狼和鬼面重新确信这小子是可以操控在投掌中的——只 要抓住他的“致命弱点”! 曾是炎狼组织第一谋臣的蓝洛,也立即发觉展令扬的“致命弱点”,且善加利用。 只见他阴沉的对展令扬冷笑道:“不怎么样,只是想要你跪在我面前,向我磕头谢 罪。” “行!”展令扬二话不说就走过去。 “令扬——”安凯臣、南宫烈和被制住的曲希瑞齐声制止。 展令扬却置之不理的走到蓝洛面前,毫不迟疑的曲膝下跪。 然而,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可就没那么干脆,肯眼睁睁见展令扬接受蓝洛的要 挟。就在展令扬正要曲膝下跪之际,他们三人很有默契的同时行动——曲希瑞以暗藏于 手表的迷你毒针瞄准蓝洛的大腿发射,安凯臣和南宫烈在蓝洛哀声低叫的剎那,一个开 枪打掉蓝洛手中的枪,一个以特制扑克牌攻击蓝洛持枪的右手。曲希瑞在挣脱制伏后, 立即以手术刀反攻蓝洛,却被鬼面开枪拦阻而失败。蓝洛旋即趁隙反击,瞄准曲希瑞的 心口开枪,企图让展令扬后悔莫及。 展令扬却料事如神的抢先一步挺身挡在曲希瑞面前,并将曲希瑞撞倒于地不让他有 机会妨碍他。安凯臣和南宫烈见情况危急连忙出手相救,怎奈为时晚矣! 就在众人皆认定展令扬吃子弹之际,一颗子弹在蓝洛扣下板机的剎那击中蓝洛的枪 身,原本瞄准展令扬的子弹因而射偏,展令扬于是幸运的逃过一劫。 只是开枪的人大出众人意料,竟是未发一言的炎狼唐纳森! “唐纳森……你——”蓝洛不敢置信的怒瞪炎狼,他作梦也没料到阻碍他报仇雪恨 的竟是自己的亲生弟弟! 炎狼不但阻碍蓝洛,还把展令扬扯到自己身后,以不容抗拒的强势,冷酷决绝的表 明立场:“这小子的命是我的,谁敢抢在我之前杀他,我就先杀谁!” “你——” “好了!一切到此为止。”一个兀然介入的朗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小叔!?”炎狼和蓝洛惊愕。 “米歇尔先生!?”鬼面、诸葛避和尤金也惊愕。 “在蔚蓝海岸向令扬搭讪的变态大叔!?”南宫烈、安凯臣和曲希亦惊愕。 米歇尔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眼神暧昧却没有敌意的对展令扬道:“你另外两个朋友 已经来了,你们快走吧!” 此时,众人才注意到有一架战斗型直升机由远而近地飞到众人上头,且缓缓的放下 了攀梯。 然后机上的雷君凡探出头对下面的展令扬、南宫烈、安凯臣和曲希瑞唤道:“下面 的四只乌龟,你们还不快点上来,动作慢吞吞的干嘛!?” 负责驾驶直升机的向以农则保持高度警戒,随时准备发动攻击掩护下头四个好伙伴 登机。 “站住!”鬼面大吼。 “让他们走!”米歇尔厉声斥退鬼面。 炎狼、鬼面和蓝洛皆不服气的争相向米歇尔理论,诸葛避却出面阻止他们,莫测高 深的笑道:“稍安勿躁,先让他们走无妨,真正的王牌还在我手中!” 炎狼、鬼面和蓝洛闻言不禁面面相觑,真的以退为进,未加拦阻的任展令扬一行人 一一登上攀梯。 最后登上攀梯的是展令扬,他和米歇尔擦肩而过时,米歇尔冷不防的问道:“你和 展初云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小舅舅。”展令扬以一O一号笑容回答米歇尔之后,便身手矫健的攀上 攀梯。 随着直升机渐飞渐远,詹森风波亦随之落幕。而新的战端正如火如荼的迅速蔓烧、 方兴未艾!但对东邦六人而言,那已是之后的事了。 此刻的他们正在直升机上尽情的狂欢作乐、胡搞瞎闹,为鸁了和炎狼组织第一回答 的交战而大肆庆祝。 别数落他们的年少轻狂、别责难他们的胆大妄为,因为他们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共同 许下的青春誓愿——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摘录自己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本书完》 注:《大老奸播报站》 喜欢“高手过招”这个话题吗?想不想知道诸葛避究竟还握有什么王牌?东邦和炎 狼之间的恩怨纠葛又会如何演变?展初云又是何方神圣?……有兴趣的话,请期待咱们 Part8的啰!

尾声

烈火青春 尾声 《通讯小窗》好久不见左晴雯嗯!算一算真的有一段日子没和众家英雄美女见面了, 有没有想人家啊? 别问晴雯为什么这么久没有生书宝宝啦,你们知道原因嘛!就是那个……那个“心” +“束”+“负”=懒也!(心虚的笑) 只是这回好象懒得过火了一点,连寒假期间也没努力增产报国,为了公平起见,咱 们的“左晴雯奖学金”活动也连带暂停了一次,真是抱歉,晴雯已经在反省了。(还好 奸子我只说“反省”没说要“改过”,幸哉!呵……) 喜欢“高手过招”这个话题吗?(奸子!好象有眼睛在瞪你耶!)咦?为什么?奸 子有做了什么久扁该瞪的事吗?(赶紧装可怜、扮无辜)(奸子!瞪过来的眼睛好象更 多了耶!)(滴答哗啦啦~~编按:此乃奸子心虚汗颜的浩浩汗水声) 好吧!好吧!晴雯就老实招供吧! 是啦!这个“炎狼之高手过招”话题确实还没有完全结束,东邦和炎狼组织之间还 有很多更精彩的对手戏,碍于故事篇幅的关系,还没端上桌来请诸位英雄美女品尝。但 是,有关詹森老爷爷家的危机的确已做了完整的交待,勉强算得上功德圆满,同意吧? 举头的表示同意,就这么说定了!(笑) 老实说,晴雯并不是故意吊你们胃口,实在是因为炎狼组织里卧虎藏龙、高手云集, 够得上资格和东邦这六个怪胎斗智周旋的厉害角色着实很多,而且都很懂得用“美男计” 攻陷晴雯,于是晴雯就愈写愈起劲,几乎是欲罢不能。所以,就请众家英雄美女多多包 涵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晴雯会在Part8把“高手过招”这个话题里,尚未完结的情节 做一个完整的铺陈和交待,OK? 还有,Part7里暂停一次的话题“无怨的青春”但愿在Part8里能重现江湖。 许多大小姑娘来信向晴雯埋怨说,晴雯去年太偷懒只心了六本书,今年也未见改善 的迹象,实在太太太太懒了! 那个……咱们下回再聊啰!拜拜!(编按:奸子尿道去也!) 主掰人:大老奸(签名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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