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支教
这是一曲圣洁的心灵之歌,这是一次崇尚的青春选择,这是一种伟大的挚爱奉献,这里有久违的感动,在向我们诉说。 在中国的经济特区深圳,有那么20位年轻人,在21世纪即将来临的时候,代表着深圳千千万万有抱负,有智慧,以国家的振兴、民族的腾飞为已任的优秀青年,响应大山的呼唤,放弃优越的生活和工作环境,告别亲人,背上行囊坚定地加入到志愿者的行列,到贵州的边远大山中接受艰难困苦的磨炼,扶贫支教,用自己的智慧和奉献,支援祖国贫困山区的教育,为大山里的孩子们着想,为祖国富裕的明天打桩,他们和孩子们甘苦与共,磨炼意志,坚定信念,陶冶灵魂,检验人生,用爱和奉献,向祖国作答。
这不仅仅是20个年轻灵魂的故事,也不仅仅是大山里的一片绿荫,这是一面鲜红的旗帜,在红尘滚滚的生活中,在我们的心田里亮丽地飘着。
它感动的不仅仅是山里的乡亲,更感动了南中国海边无数的深圳人。面对这20个优秀的深圳儿女,面对他们崇尚的行为和无价的尊严,庸俗者感到耻辱,麻木者为之惊醒,高尚者投来敬慕,平凡者报以掌声。 他们如黑夜里的一簇亮色,在几近荒芜的心灵追逐中,让人再显曾有的理想。在私欲膨胀,世态炎凉的经济社会里,它的出现,脱俗得如出浴的少女,将惊叹和折服在无意之中抛给了世人。
因了这份惊叹,因了这份折服,我便拥有了一份领悟:20个年轻人虽然渺小,渺小得一如大山里的一棵棵小草,但他们又是伟大的,伟大得象山里的太阳,将我们未来的日子照亮! 这是一曲圣洁的心灵之歌,只要有这歌声悄悄飘过,我们就会更为坚守我们的执着.
激情岁月的一次诗化行动
那天,下着大雨,赴贵州的志愿者主教队伍即将出发。 我赶到青少年活动中心去送他们。他们当中没有我的亲人,也没有熟人和朋友,我的工作也不与此有关,但我仍然冒雨去了。在现场我不断地打搅义工联的工作人员,请他为我介绍奔赴大山的人员名单,哪怕是一个,以便我与他建立联系,更重要的是,我希望藉此,与青春与激情与遥远的贫困山区,建立起一种联系。那时候义工联的工作人员正忙得不可开交,他几乎是随意地一指,我便结识了年轻的李季春。在雷电交加中,在越下越大的雨中,我们互留了姓名、地址。
李季春抱歉地向我一笑,离开了我——他要去陪前来送他的女友。 这时,青少年活动中心大篷下的活动场内,着红色T恤的志愿者们在雨中激越地唱歌,红T恤上醒目地印有“大山的呼唤”字样,李季春的身影立即融入他们一起;场外有人打出横额——“毛凯,中康为你骄傲!" 21个理想主义者,就这样告别城市,告别深圳,听从了远山的召唤,风雨壮行。 事后我得知,参加这次远赴贵州支教活动的,深圳21人,大连6人,宁波6人,青岛6人。 21件红T恤,深圳的骄傲。
告别城市和深圳,去远山支教一年,这意味着什么?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可以炒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可以炒股,发财,可以入户、晋升、买房、出国或为此做着准备。你一旦进入了城市,就加入了这场由数百万人参与的命运大角逐,你必须全神贯注,必须每一个机会都要抓住,每一个环节也不可放松,一趟车赶不上,也许趟趟车都赶不上。时间就是金钱,只争朝夕,分秒必争;在这一年时间里,你可以追星听歌唱 卡拉OK吃麦当劳开生日派对,用遥控企快速地翻找 有趣的电视节目,别览报纸杂志,以便了解最新的时 尚,上因特网发“伊妹儿”,玩得就是心跳……充分 地享受现代化的最新成就,享受城市给我们带来的一 切便利,这是青春的权利,这是城市赋予我们的权 利。
城市是什么P也许可以说是一个服务十分良好的餐 桌。你一旦获得了进入城市的资格,一旦在这个餐桌 边找到你的座位,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城里人可 以享受的一切,如果这个服务系统不出差错的话,该 你的毫厘不差地属于你,诸如工资、奖金、住房、职 称、医疗保险等等,一旦哪个环节出现毛病,你还可 以理直气壮地投诉——城市管理的机器运转那么好, 那么顺理成章,以至于每一个人都希望坐在这餐桌边 永远不起来。这一切当然不是免费的,但比起那些没 能坐到这餐桌边的人来说,你所获得的,是绝对的超 值。 但是,有一天,有人却放弃了这一切,只是为了 实践一次青春的诺言,你,又如何评判这些? 一代一代的人,总是这样走过青春:指点江山, 激扬文字。人类最珍贵的情感,最激情的热血,天下 最浩然的正气,都是由青春所激发,并如火炬般由青 春传递,前赴后继。青年与理想、与奉献从来就是同 义词,象孪生姐妹一般,彼此是对方的说明,彼此照 映着对方,只要青春尚在,就世界不老,世界就是在 一代又一代青年前赴后继的奉献中前进的。即便是到 了最世俗最庸常的年代,仍然是青年,让我们看见诗 意的太阳从东方升起。 听从远山的呼唤,这是青年激情岁月里的一次充 满诗意的行动。 我有幸在深功I这个人称最拜金最讲实惠的城市看
采访手记(1)
集体行动:采访 9月27日 星期日 晴 ---
也许是天公作美吧,昨天晚上还是冷风阵阵,早上醒来时却见天空泛蓝,蔚蓝的天际上荡漾着几朵又高又飘的云彩,看来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热心的乔站长为张罗我们采访的事情,很早就来到了学校,经东探西访,终于找到了四辆摩托车,大约九点半左右,我们出发了。
时序已近中秋,阳光显得格外温暖,凉风习习,坐在摩托车上更有一种惬意的舒服感,一路上,金黄的稻穗向我们点头致意,正在收割稻谷的农民也被我们一行九人四辆摩托车的气势吸引住了,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大概以为又是那个检查团下乡了,但从他们那喜悦的笑脸上,我们知道,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我们行程的第一站是傅家院民族学校,这是全县唯一的一个融小学部、中学部(初中部)于一体的民族学校,学校占地面积不大,但看来非常整洁,可以看出学校领导,老师对校容校貌非常重视,接待我们的是中学部的成校长,年纪大约在四十五岁左右,中等身材,显得非常精壮,成校长给了我一份学校校志,里面比较全面地介绍了傅家院学校从建设至今的情况,其中可以明显看出大跃进时期及“文革”时期的痕迹,例如,大跃进时期它并入威远中学称为永增万斤大学,后又改威远农业大学等,成校长还告诉我,现在民族学校中学部一共有150多人,小学部有500人左右,在岗教师36人,不包括有5名教师正在就读专科学校,在校长办公室里,端正地用红纸黑字写着学校的校宗:“忠诚、团结、谦逊、博爱”“奋发图强、文明治校”我又看了办公室周围的教室,里面打扫得都比较干净,桌椅虽显得破旧但摆放得整整齐齐,乔站长拍着大院的坪地告诉我,原来那里坑坑洼洼,是成校长利用节假日时间,带领老师们和学生们把它填平的,并新建成了一个篮球场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趁乔站长和成校长商谈发展大计的机会,我去访问了一些在校教师,我首先访问的对象是全校最老的陈老师,陈老师告诉我们从六十年代开始就在傅中开始教书,教了30多年,一直到前二年,才办理了退休手续,他说,学校从五六十年代到现在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原来的教学楼由于使用年代过久成了危房,才在一九九0年新建了这幢教学楼,原来的危房经过重新整修成了现在住校教师的宿舍,学校教学质量也是近三年来才比较有起色。我又某访了一位姓罗的女教师,罗老师说:“我是从一九九六年刚从长坡小学调到这里的,这里的生活条件比长坡好,那里的生活条件太艰苦了,所以来到这里我还是挺满意,虽然,比起威中来说是差了一点,但知足常乐嘛!”说完,她高兴的笑了,正在这时候,走来了一位30岁左右的年轻老师,罗老师告诉我,这是中学部的副校长——周忠俊老师,我顺手把采访的枪口对准了周校长,我对他提出对学校的未来有什么设想时,周校长说:“我们将尽最大的努力,结合当前的素质教育问题,力争使学校教育在三五年内有一个较大的改观”。
采访手记(2)
采访完傅家院学校,我们便进行行程的第二站到格榨小学,格榨小学距傅家院学校有4公里左右,距离虽不算很远,但路径很窄,再加上碎石遍地,所以摩托车走起来有点艰难,我们首先来到格榨小学的旧址,现在已经卖给了一家农户,随行的成校长告诉我们:当初卖时已是一座危房,他指着用泥砖田泥砌成的墙说:“当时这些都是大裂缝,四处透风,是农户买下来之后,重新把墙加固了一下,否则没法住人。”即使如此,我们仍旧可以从这不足150平方米的地基上,想象当初校舍的简陋,转过一个山拗,我们便到了格榨小学新址,远远望去,便知道这是新建的校舍,校舍一排六个教室,门前是一个正在挖土的泥坪,乔站长告诉我,这是学校勤工俭学的结果,由于星期天没有老师在校,他便给我介 绍了该校的师资力量及班级情况,学校现有3个公办老师,3个班三个公办老师都是前两年刚转正的,最老的已经工作32年了,其他二个也有二十五、六年了,他们在未转为公办时,工资很低,只有45元,但他们恪守清贫,勤于教学从 未有过任何的怨言,我不禁对他们肃然起敬,我们接着来到格榨小学的负责人陈开学校长家,正是臼树花开的季节,臼树的花絮漫天飞舞,飘飘扬扬,似乎有无数的降落伞在空中旋转,陈校长家座落在半山腰上,他的大儿子刚好从贵州师院 赶回来,帮家中收割稻子,门口的水泥地上还晒着刚收拾好的稻谷,家中收拾得井井有条,陈校长告诉我们,家中的老二、老三正在外地读中师,由于离家远赶不回来,望着结实的陈校长,联想到他从每月6元起一直到前几年的45元,一共干了二十四年的民办教师,看看他这个并不显得贫困的家,我似乎看到他每一天是怎样的精打细算,由于家中和学校的双重压力,他的两颊耳际部分已是头发斑白,钦佩之心油然而生。
采访手记(3)
离开陈校长家我们又赶回傅家院,乔站长说要带我们去看一家确实有实际困难的家庭,这是一个只有三姐妹的家庭,父母先后于九0年、九三年病死,年长的姐姐为了照顾年幼的妹妹在读了小学一年级之后就再也没有上过学了,今年更是与村里的几个姐妹结伴到广东打工,据说没有身份证进不了工厂,只能靠打杂 工赚钱自己糊口,谈不上剩余,又因识字不多无法给妹妹写信,我们去到她家里,一个读初一的姐姐在,读小学三年级的妹妹出去了,大概是有人告诉她我们到她家,一杯茶工夫,她也回来了,我们看了一下她们家,可用家涂四壁来形容,没有灶头(只在地上挖了一个坑上面架着四根铁线作为放器具用),也没有看见 什么厨具,墙的四周都是孔,有几根小枳木放在木棚上面,看来是准备作柴火用的,在木棚上面还有一张小床,上面堆放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没有被子,同行的成校长告诉我,这就是她们姐妹的睡床,要是大姐回来,就利用里面那张更小更 破烂的床,我问了一下她们的生活,她们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钱了,家里也无钱去买一些小鸡来饲养,每天吃的就是青菜,干辣椒汤(当然汤里是不可能有油了),我又问了一下她们的读书情况,成校长告诉我们,考虑到她们的家庭情况 减免了在校的一切学杂费用,还给她们买了保险,临走时,成校长还嘱咐大女孩明天到他家取一桶油带回家,我们也给了她们100元,勉励她们要好好读书,坚强地面对现实,接钱时候,大女孩哭了,小的眼眶也湿润了,我们怕引起连锁反应,也迅速离开了她们家,走了五、六米回头看,两个小女孩还站在门口,泪眼朦胧,望着我们,似乎在说:叔叔、阿姨、谢谢你们。
(作者系威远镇中心学校支教志愿者)
采访手记(3)
离开陈校长家我们又赶回傅家院,乔站长说要带我们去看一家确实有实际困难的家庭,这是一个只有三姐妹的家庭,父母先后于九0年、九三年病死,年长的姐姐为了照顾年幼的妹妹在读了小学一年级之后就再也没有上过学了,今年更是与村里的几个姐妹结伴到广东打工,据说没有身份证进不了工厂,只能靠打杂 工赚钱自己糊口,谈不上剩余,又因识字不多无法给妹妹写信,我们去到她家里,一个读初一的姐姐在,读小学三年级的妹妹出去了,大概是有人告诉她我们到她家,一杯茶工夫,她也回来了,我们看了一下她们家,可用家涂四壁来形容,没有灶头(只在地上挖了一个坑上面架着四根铁线作为放器具用),也没有看见 什么厨具,墙的四周都是孔,有几根小枳木放在木棚上面,看来是准备作柴火用的,在木棚上面还有一张小床,上面堆放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没有被子,同行的成校长告诉我,这就是她们姐妹的睡床,要是大姐回来,就利用里面那张更小更 破烂的床,我问了一下她们的生活,她们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钱了,家里也无钱去买一些小鸡来饲养,每天吃的就是青菜,干辣椒汤(当然汤里是不可能有油了),我又问了一下她们的读书情况,成校长告诉我们,考虑到她们的家庭情况 减免了在校的一切学杂费用,还给她们买了保险,临走时,成校长还嘱咐大女孩明天到他家取一桶油带回家,我们也给了她们100元,勉励她们要好好读书,坚强地面对现实,接钱时候,大女孩哭了,小的眼眶也湿润了,我们怕引起连锁反应,也迅速离开了她们家,走了五、六米回头看,两个小女孩还站在门口,泪眼朦胧,望着我们,似乎在说:叔叔、阿姨、谢谢你们。
(作者系威远镇中心学校支教志愿者)
我们的经历但愿是山区的福音
梁部长、辛洪波:
后寨苗族乡志愿者张济波、沈宇岚、毛凯、郭祥萍诚祝二位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同时祝辛洪波爱情甜蜜,顺心如意。
后寨、织金一别已近二个月,在后寨相聚的两月,也是我们四人到后寨后最轻松惬意的日子,难忘的中秋之夜,虽已时过二月,却依旧使人感到回味无穷。
到风景如画的后寨苗族乡扶贫支教,实在是我们四位志愿者的幸运。我们对这片充满人情味的土地,对渴求知识的山里孩子的那份情感,绝非几句语言所能表达,我们选择到山区扶贫支教,也不是一时冲动。我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体味过贫寒,也体味过山区孩子求学的艰辛以及山区孩子大学之路的不易。的确, 只有知识才能使山区孩子摆脱祖辈的贫穷,只有教育才能为山里孩子的未来注入希望。山区孩子如果没有获得支助,“大学”对他们来说可能仍象“梦”一样遥远。我在西南师大读书的最后半年,曾到四川最贫穷的大巴山区一所中学教育实习,到深圳后又在北环中学从教数月,山区和特区的教学经历使我深知为人师的不易,也更能体会在山区教书育人的艰辛。对我们全体志愿者来说,仅仅有知识和激情是不够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理智和恒心胜过一切,因为最艰苦的考验还在后面,现在畅言成绩尚为时过早。教书育人乃百年大计,又岂能一蹴而就。教学更是一门艺术,而艺术是没有止境的,它太需要我们去钻研。去探索、去学习。去体味了。
后寨的四位志愿者的确生活得很忙很累,但很充实很满足。我们将所有的时间,精力和热情全部给了我们的学生。每周十八节课的工作量也使我们不敢在风景如画的后寨有丝毫的浪漫。由于繁忙的节奏,“集体爬山”至今仍是我们四人尚未了结的一桩心愿。连冲洗胶卷也要从十月初拖到现在。本来我们每人都有许 多感想和感慨,但一直没有时间让它们形成文字材料。连写信的时间都很难抽出,我们又哪有精力去雕凿一篇足以在报刊上发表的文章。因此,请梁部长和辛洪波理解,后寨乡志愿者之所以至今仍未投稿,实在是迫于无奈。我们只有将诸多感慨埋在心里,将诸多诺言变为行动。我酷爱山水画,到贵州之前本想在教学之余可以到山水之间实地写生,然而两个月以来,我几乎没有任何闲情逸致去游山逛水,挥豪泼墨。学生的基础太差,象铅块一样压在每个志愿者心上。很多学生从小学升初中时语文数学两科总分才60-70分,有的数学才考5分。初一年级在写作文时,竟然有好几个学生这样写道:“张老师、沈老师、郭老师是从深圳掉下来的,是来帮助我们扶平大山的”。看到这样的词句,我们既感到好笑,又感到心情沉重。我在上初一年级第一堂数学课时,竟然有几个学生对“ 11- 9”“21— 9”这样的计算也要思考半天,更有许多学生连“1/3+ 1/2”还不会计算,如此情况,我们怎能轻松起来?因此我们唯有远离浪漫,面对现实。非常幸运的是,我和沈宇岚、郭祥萍两位女志愿者分别担任初一年级的数学、语文,英语三科的教学。他们两人的认真。负责以及对教学的投入让我感动不已,我们三人在教学上的合作非常愉快。正所谓有所付出便会有所回报,半期考试已经结束,初一(一)班的数学平均分为73.4分,语文平均分为51分,英语平均分为68.1分,几乎每科都比去年初一年级半期考试分数高10-30分。更令人感到欣慰的是,整个班级出现了一批成绩优秀,学习刻苦的学 生。我们几个人有信心将这个年级带成后寨乡乃至织金县的优秀年级,尽管我们知道其中难度不小。
当然,请你们放心,在教学上我们会尽心尽力,在实际生活中我们会淡化成绩,摆正位置,虚心求教,搞好关系。后寨苗族乡志愿者的宗旨是:少说话,多干事,少承诺,多行动”,“看重人,尊重人”。我们究竟做得怎样,取得了多大的成绩,最有权进行评价的是学生以及父老乡亲。
为了避免给乡政府增加负担,中秋节之后我们四人开始自己生火做饭,但要每隔6天才能买到一点新鲜菜和猪肉。尽管山区天气寒冷,但新鲜猪肉也只能放到3-4天,时间太长也会发臭变味,因此每周我们总有一两天吃素食斋饭,生活比较清苦。学生在得知我们自己做饭之后,经常给我们送来青菜、土豆和芋 头等,其中还有不少感人的故事。
寒冬已经逼近后寨,想着一个月以后北风呼啸,冰天雪地的情景,我们既兴奋又沉重。冬天是父老乡亲最难捱的季节,也是山里孩子辍学率最高的季节。冬天对深圳人来说,或许仅仅意味着寒冷,而对山里部分衣不蔽体食不裹腹的父 老乡亲来讲,冬天则可能意味着“饥寒交迫”。我们的学生在求学的同时,还得忍受饥饿,寒冷和病痛的折磨。近段时间来,我们挤出一些时间到偏远村寨进行家访,所听到的、所看到的远远要比我们预期的情况更触目惊心。我们也真正理解到了什么才叫“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因为贫寒,“辍学”在时刻威胁着那些家境贫寒,学习刻苦的学生。我真怕有一天,学生低着头,流着泪站在我面前说:“老师,我明天不能来上学了”,我们真不知道那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我在山区生活了二十年,深深知道山里孩子的需求与渴望,因此我才始终不渝地坚信“扶贫支教”的价值和内涵。走进大山,我们不仅可以在物质上,更可以在智力上去帮助那些有潜力的山里孩子,更可以体味山区生活的艰辛,学到在都市生活中学不到的东西。我相信这一年的收获足以维系我们一生的生活信念,人生之中有这样一段经历,也足以扪心无愧,如果有更多年轻人能有这样一段经历,我想这是山区孩子的福音,是大山走出贫穷的福音,是全社会的福音。
我们四人都静候你们再次光临后寨——这个山最高。水最秀、路最险、峰最奇的充满人情味的山间小镇。衷心祝愿你们工作顺意。万事顺心。请务必代我们四位志愿者转达对林洁书记的问题,我们都衷心感谢她的关心和指导,希望她能再次莅临后寨苗族乡。 张济波代笔 一九九八年十月十五日深夜
(作者是后寨苗族乡支教志愿者)
我们谁有能力这样做?
说实在说,我不敢这样做,虽然我很佩服他们。
看完以后,觉得有点沉重,什么时候才能做到全国人们都进入小康呢?
坦白说
我很想去做,也很有冲动,或许下一年就去了。
去年找不到工作的时候,就报名参加了一个国际组织策划的类似活动,要1万块,结果,没去。爱心还要钱!
今年我不想走,还有很多事情没解决,我现在心理烦得很,不想就这样一走了之。
i can't do it
i have to no courage to do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