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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一朵青春如花的生命

老
老楚
2000-08-03 15:32

是的,就在那个炎热的盛夏时节,在结束一个下午的单调敲打和漫无边际的网际收发之后,与你相遇是如此偶然,如此契合当时我的浮躁心情。无论如何没有想到,朋友的一个善意的邀请,竟然会孕育一个如此巨大的错误,一个如此巨大的悲痛。

十八岁花季的你,如同“夏日里最美最奇幻的那朵玫瑰”,肆意绽放生命的青春之美。
就在第一只歌曲《WILL YOU STILL LIVO ME TORMMOROW》奏响之时,你如乳燕一般翩翩落座我的身边,忽明忽暗的灯光勾画出你纤细柔媚的身段,浑圆的腿部肌肤结实而富有弹性,闪现出宛如瓷器的幽光。但显然的,你的发育还并不十分完全,胸部还比较平坦,在深黑镂空的蕾丝短裙的裹挟之下,显现出一种并不那么和谐的,一种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早熟。也许那是一种美,我想,一种被过早毁坏的,如同《打碎的水瓶》那样,带着那种并不自知的略微有点颓废的美。我想,在当时,确实是带着这样一种有点邪恶的欲念,在欣赏你,仿佛一个执意想要深入探究生活的艺术家,忽然发现了梦寐以求的偶像。
就这样,一种也许融合了爱怜,震惊,还有一点犯罪般的复杂心情(至少当时确实不能说是什么感情),涌上我的心头。我那晚是如此拘束,如此干渴。我想我还不是人们常说的伪君子之类,实实在在也算不上。我想,这是怎么了?
那夜的游戏,我是始终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中度过的。任同去的他们在舞池里跳着亲密无间的情人舞;在昏暗的包厢里手口并用,一逞风流。我只能僵硬的紧握麦克风,一曲又一曲,唱着那些无病呻吟的旧情歌。你斜倚在我的身旁,乌黑而细长的秀发时常撩拨我的面颊,那时候的感觉,就象一只温柔的虫子在我心头蠕动,使我难堪,又难以舍弃。到钟时,已是午夜过后,慌乱的塞给你一张三巨头,我们终于离去。
但朋友们肆无忌惮的谈论着刚才结束的游戏,不时发出心领神会的欢笑,而此时,你的细细长发,魔幻般颓废的美丽身影已经留驻我的心海。

一周后的一个午后,无聊闲逛在中山南路,随意拨响一位友人的电话,问一声有何行动,朋友(也许只能叫朋友)告诉我速至西湖饭店818房,有人等我。
怀着一丝好奇,来到西湖饭店。推开门,却见“熟悉”的你纤细的身影。仿佛已经是相识好久的老熟人了,多么自然,多么顺理成章。我们成了如今那种正在流行的所谓情人。
就象一堆忽然燃起的爱火,一次寻觅已久的重逢,又象是一次两个人共同蓄意谋划的欲望的盛宴。

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即使是一个毫无意义(现在想来)的问候电话,也会带来一阵由衷的温暖如春的感觉,激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内心的喜悦。

在午夜的舞池,你的舞是如此的疯狂;在密不透风的“的厅”里,在被药物控制的饮食男女们忘乎所以的摇摆之中,你是如此的抢眼。我们在混合着啤酒,烟草,药物和男女体味的空间里周旋,追逐,欢悦,仿佛被一种就要窒息的快感瞬间的抓住,并深深侵占每个人的大脑。
是的,一朵艳丽的如花的生命,从此绽放在我孤寂的心头。

静坐荒野,同看夕阳;醉卧江岸,共听涛声。也许,这只是我所希望拥有的浪漫主义。
但你我最终不能宁静的善待这段如此美丽的机缘。在我离开这座城市,远走四方,寻觅网络时代此起彼伏的机会的某一天;在一个我正独坐酒吧的午后,正把思念散布到并不遥远的那个家乡城市,正逐渐淡忘那段流金岁月不时涌上心头,一个急促的网络寻呼把我召回电脑屏幕之前,一个不祥的E-MAIL再次惊骇我的正在宁静的心灵。
GIGI离我而去了。

如此俗套的犯罪,如此司空见惯的城市传说:
迷幻药,轮奸,杀人,毁尸灭迹。
事情是如此令人沮丧,令人难以承受。我的心顿时沉浸在对于往事的回忆之中。
那曾经的亲吻是那么湿润,令人溃败,那么热烈,那么深刻的烙在我干涸的唇边,巧舌如簧甜美的搅动着我的口腔,毫无顾忌的追逐着我有点惊慌失措的舌尖。

那真是一个罪恶的夜晚。
这个城市,泛滥的色情与暴力撕碎了一张张如水的容颜,毁坏了一朵朵如花的生命。充满诱惑的城市的夜空,在黑暗中,霓虹昏睡朦胧的点缀着虚幻的繁华,无孔不入的KARAOKE音乐的呓语,纸醉金迷颠倒日夜的酒店,每晚上演多少逢场做戏的悲喜剧情,提供着多少假假真真的柔情蜜意,令人销魂,令人麻醉,令人迷失。
喜欢穿短裙,穿发泡松糕鞋,化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浓装的GIGI,她身上附着一种曾经令我深深迷醉的堕落的美感。
而现在,她已经走出我的肉眼所见肉身所在的这个世界。

是的,就这样告别一朵如花的生命。我把自己锁在屏幕前,锁在无休无止的疯狂回忆里,把自己投入到整整一个秋天的无奈和失落之中,任秋风拂动我的衣襟,无语。
A
ainilaowu
2000-12-05 00:12
无言
欲说还休
老
老楚
2000-12-05 00:32
是含蓄
也许。
G
Guest
2002-04-23 00:15
你在玩文字游戏
文字使内容更混乱,而不是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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