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非走不可！”我回驳着，感情很有些冲动。“你难道认为，我会留下来?留下来甘愿做一个对你来说无足轻重的人？你难道以为我是一架机器？——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能够容忍别人把一口面包从我嘴里抢走，把一滴生命之水从我杯子里泼掉？
难道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长相平庸，就没有灵魂，没有心肠了？——你错了！——我的心灵跟你一样丰富，我的心胸跟你一样充实！要是上帝赐予我一点姿色和足够的财富，我会让你离不开我就如同我现在离不开你一样。
我不是用我的口，甚至也不是我的血肉之躯在同你说话，而是我的灵魂同你的灵魂在对话，就仿佛我们经过墓地，同样地站在上帝脚下，彼此平等——本来就如此！”
“本来就如此！所以，”他补充道，一面用胳膊把我抱住，搂到怀里，把嘴唇贴到我的嘴唇上。“所以是这样？”
“是呀，所以是这样，先生，可是并没有这样。因为你已结了婚——或者说无异于结了婚，跟一个远不如你的人结婚——一个跟你并不意气相投的人——我根本不相信你真的会爱她，因为我看到过，也听到过你讥笑她。对这样的结合我会根本不
屑一顾，所以，”我大声地说，“我比你强——所以，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