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人生不会让人感觉到充实，有的只是麻木。
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我，小风，阿菲三人买了两袋子啤酒爬上我们公寓后面的一座假山，都说登高望的远，于是我们大声呼喊，在天地相接处，默默的憧憬未来。
阿菲像个小精灵，鬼点子最多，她说，让我们一起喊出自己喜欢人的名字好不好？小风跟着起劲，启开一筒啤酒，递给我说，小雪，你等的人会来么？
今天是手机关机的第七天.我想他不会来了.我淡然的笑,远方的房子与人烟依旧模糊.我没有任何幻想了.


阿菲和小风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我们三个人性格迥异,在一次大扫除中我们一起抗议学校不公平的待遇,于是一气之下又一起离开那该死的宿舍,合伙租了间小公寓.都说人与人之间只有在患难的时候方见真情.在陌生的地方,人与人都是需要相互取暖的吧.

小风,是我们的老大,因为她最沉着,通常我和阿菲想问题只能看清楚表层,而她却有锐利的透视眼,而且从不出错.我们都很依赖她,但我想,每个美丽的女人都有一颗脆弱易碎的心,尽管曾经如何沧海桑田,尽管表面喜欢伪装坚强.

阿菲是最幸福的人.因为她有个网上男朋友.不必考虑现实问题,又有朦胧的距离与心贴心的效应,这只有网络可以做的到.
她是比鲁迅还要乐观的人,虽然她总像孩子一样给我和小风出希奇古怪的问题.可往往有时候,她会给我和小风引路,引向有阳光的地带.

我叫雪,简言之是个相对比较麻烦的人.三人中,我是最叛逆的.喜欢PC,喜欢冒险,是典型的射手座不安份子.同时也是个矛盾的人.



阿菲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说,一起喊吧,我们看看小风,很有默契的一起喊了出来.

小风喊了两个男人名字.
阿菲喊的是她网上的BF.
我喊的是中国.

我第一次体会到喝酒却喝不醉的折磨.
像心中的缺口,慢慢开始溃烂.
阿菲和小风却有点醉了,看着这两个正为情所困的傻丫头,我竟有点释然.因为我爱的人不需要我.我只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小雪你太狡猾了,怎么了,爱的太深,喊不出来了....是啊,你看她的样子,值得嘛,他不适合你的,他是个大众情人,是个才子,而你是个需要别人照顾的人,还是听我们的,忘了他吧.

天空飘起了雪花,轻柔的,好象他来了.东京的樱花此时也正是灿烂盛开的时节吧.


跌跌撞撞把她们俩扶进了公寓。看她们睡着了的表情写着幸福，是那么的恬静，我轻叹了一口气，好想再为她们的幸福干杯，可是啤酒都喝光了，自己还是一点困意也没有。于是我打开电脑。

那天是1999年11月22日，凌晨1点43分。‘

我像网络的孤魂野鬼四处寻觅可以解决我干涸的心湖的魔力。终于我在一个叫“此情可待”的BBS停下了，因为我看到了这样一篇帖子，好象在写我现在的心情。

太阳跑了，
显示了一天的威力
我想，他是累了
月亮还没有来
她趁这个交替的空闲偷懒
星星呢？
这些小顽皮在哪里？
拨开云层，
原来他们在等你

黑暗可以包容一切
想念，等待，甜蜜，痛苦
愧疚，欺骗，真诚，执酌
因为黑暗让人容易幻想
让人容易受伤和沉醉
但现在，天色将黑未黑
人是清醒的
心是明白的
慢慢的，
让黑暗吞噬一切
慢慢的，
让虚幻将我占据
天，还没有黑
我想让魔法更美丽

看看发表的时间恰恰是两分钟前，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回了一个贴：你的本心里真的没有了幻想了么?

兴致勃勃的看版.我的帖子还是没有人回.我像破了的气球浑身的没劲.
时针指向了3点31分.我祈祷着,期待着,那个叫龙的ID会和我说话.也许是因为,3是我的幸运数字.

32分,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词.我想让他也分享我的心情.像我分享他的帖子的感觉一样.


渴望一个笑容　期待一阵春风　你就刚好经过
突然眼神交错　目光炽热闪烁　狂乱越难掌握

我像是著了魔　你欣然承受　
别奢望闪躲　怕是谁的背影叫人难受

让我狠狠想你　让我笑你无情　连一场欲望都
舍不得回避

让我狠狠想你　让这一刻暂停　都怪这花样年华太刺激 太美丽

33分,他回话了.


喜欢不一定适合，适合不一定能相遇。相遇之后，我们心里各自住着忧伤。麻醉,等你好久了.

不懂.但,这句话我喜欢.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真的没有了幻想么？

算命的说我会遇到一个女孩，
那是个一年四季都会下雪的地方，
我想，这是幻想中才会有的。
而我，没有幻想。

我生命的四季都下着雪。我在心里莫名的想着。
傻傻的盯着屏幕，手指舞来弄去却打不出一个字。

你刚才说等我好久了。

是。我一直在等一个我爱的女孩。

她现在人呢。

已经不属于我了。

她还会回来么？

我也不知道。所以等。

我也在等一个人。但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他了。
知道么？爱一个人，就要他的忍受一切。

你后悔么？

我从不后悔。

有个性，我喜欢。

哦。外面下雪了。今年的雪好大也好美。

小傻瓜，快去睡吧。都发痴了，呵呵。

好，还会再见么？你别老土回答什么有缘再会啊。

告诉你，我快会有幻想了。

？

我可是狮子座的，你要不听话，看我怎么咬你？

嘿嘿，我是铜墙铁骨，就当给你磨牙好了。

你真是个麻烦的女孩。

那好吧，只有我老土的说，有缘再见吧。下次要告诉我你幻想了什么。嘿嘿。

好，一言为定。

我想那天晚上我睡着了的表情一定是也是恬静的，
小风怀疑的看着我说，
昨晚跟谁约会了，脸到现在还红着呢，有问题哦。
阿菲则吵着问谁动了电脑，
怎么会突然坏掉了。
我一惊，
承认了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误之后，
阿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担心他的BF会不等她了，
饭也没吃就跑出去直奔网吧，
连她一向最在意的电脑生病了也不顾。
原来，今天是他们俩相识100天纪念日。


爱情需要不凡的前奏，
才会有激昂的高潮，
正如这是个不甘于平凡的时代。
天天被阿菲的幸福攻击。
我似乎真的相信有缘分存在的，

她说她不需要他的承诺。
他每一天都爱她，
已是最好的承诺了。

他们从没有见过面，
我很奇怪，阿菲不好奇他的样子么，
柏拉图是什么圣人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这么傻傻的付出，
只会让爱情变得更沉重。
现实是一面镜子。
喜怒哀乐都不懂伪装。
她真得幸福吗？



小风总是强调，女人要懂得保护自己，
这是个抛弃与被抛弃的世界，
选择爱的人是痛苦的，被爱才是幸福的。

她是个能让人一见钟情的女人，
生来就有种让男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所以我不意外，她有两个男朋友。
我曾问她你爱哪个多一些，你不怕事情戳穿么。
她大笑。她说自己不相信爱情。
可我疑惑，那又为什么恋爱呢？

因为寂寞。


小风狐疑的看着我，说电话线怎么被我折磨成这样，
我说被老鼠咬的。它嫉妒别人的幸福。
她说，是你嫉妒了吧。要不，你也上网找一个算了。
但。玩玩而已，别认真。
我没你那么洒脱，我只要一个人，能够相依为命一辈子的人。

现在，几乎很多时间都是呆在家里写最后的论文。
而小风的白天给了那个苦苦追求她的比她小3岁的BF，
黑夜自然给了比他大13岁能给她物质的男友。
阿菲的时间给了电脑还是那个网上的人。
也许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吧。

突然发现，我们都很空虚，很寂寞，也很无奈。

房东奶奶对我说，你不是孤单的，看，最近雪多大，都来陪你了。
然后她拿来一卷针线。说教我织围巾，这样就可以将自己喜欢的人套住。


当我的围巾织到三分之一时，
我却还也不知道该把它送给谁，
但我却织的很甜蜜，因为我相信它一定是属于我最爱的。

快织到三分之二时，我有一种摸索到希望的感觉，
很兴奋。毫不犹豫的，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龙。



龙，可以这么叫你么？

当然可以。小傻丫，在做什么呢。

我啊，嘿嘿，在织围巾。

哈，谁这么幸福啊，你等的人回来了？

没有。：（

……

恩，你的她呢？

没有。：（

……

呵呵。我要再贴一首歌词。送给两个都没有幻想的人。要看哦。


我是天使
一个孤单浪漫的天使
喜欢绕着地球飞
却为找不到甜蜜爱情而心灰
你是海豚
海是座没有围墙的城
仰望有彩虹的天空
你心里有失去爱情的伤痕
当天使懂得海豚的伤悲
当海豚疼惜天使的心碎
我们的相逢变得好可贵
我们在风中留下了喜悦的眼泪

天使好象去学会了游泳
海豚在梦里飞到了半空中
这样的恋爱或许不轻松
可是只有你让我深深心动
天使好象给海豚一个吻
可是情海那么神秘那么深
海豚想给天使一个拥抱
可是天使的家住得那么高

.......


你这小家伙，总偷懒贴些歌词。

恩，日后我写一篇关于你我的故事好了。如果有故事的话。

不许赖皮。我一定伸长了脖子等着。

拉钩。

好。不许躲。我的手来了。

对了，告诉我，你幻想了什么。

和你拉手。。。。。。

你得了便宜还不卖乖。找扁。

是你诱惑我的。不是么。你的手先伸过来了的。西。

.........

生气了？小傻丫，说话啊，说话吧。

。
。
。
。


其实不是我不想说话，因为三心二意，我把三分之二织好的围巾织掉了好多扣，要重新拆开重新织。而这时，阿菲冲回家里说刚才网上的他给她打了电话，要她马上上网，于是我被迫撤了下来。

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一定要听男人的，而往往这时候所谓的同性友情就真的很令人怀疑了。

他说喜欢长发的女孩，阿菲就开始续发。他说喜欢身材好的，阿菲就开始减肥。他说喜欢什么，她就努力去改变自己迎合他。他说不许什么，她就一一答应。比我们姐妹说一百句都有效。我无法理解。永远都不会理解。

看着阿菲陶醉的样子，看着幸福的人幸福着，我发现也许爱情就是没道理的。

我只有去厨房煮粥。我爱喝粥。
小米粥，玉米粥，糊粥……我都会做。
我想将来我的老公一定也会爱喝粥。
从没想过所谓锁住男人的心就要先锁住他的胃，
如果男人的心要变，又挽留得住么？

小风回来时抱着一个很大的包裹。
我打趣道，哇，一箱子情书啊。
她的表情看来却不怎么样，冷冷的说，
他寄给你的。

我接过包裹，久久没有打开，心里在数距离那天他打电话到现在有多久，想了半天却找不到头绪。我忽的想起与龙认识是在1999年11月22日的凌晨3点33分。天，我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就这样胡思乱想打开了包裹。没有信，却有厚厚的一叠照片。

是天空。他在东京想我的每一天的天空。夕阳，落日，晚霞，晴天，阴天，雪天……
照片后面写的是日期和一句话，等我回来。

我用颤抖的双手将照片散落在床上，闭上双眼。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有疼痛。

我的手机在他走的前一天就关了，如果知道他走，我也许不会赌气关机吧。结果，他走那天，我因为低血压晕倒在家，没有送他上机。我一直病着，心里却还悔恨自己不该那么任性。为什么这个时候我还在维护着他？


当我欲哭无泪时，小风推门而入。
我以为她一定是来告诉我忘了他什么的，
她却轻轻的说，还有两天就是你生日了，
我们姐妹要好好闹闹！
其他的不要乱想了，身体重要。
我重重的点头，然后收起一张张照片。
又开始织我的围巾。
粥都凉了，阿菲还在和网上的他火热的聊着。
小风却在等着那个晚上的男友开着奔驰接她去看夜景。



晚上星星好亮，让我无法入睡。
于是我又起来给自己泡了一杯蓝山。

我想起自己那天突然不告而别，有点不安，
决定上网看看，有点挂念。

我看到好多留言，他以为我生气了，一直说抱歉。
一瞬间，仿佛透过言语，我可以看到他的本心。
如果我看到了他的本心，是不是他有了幻想？

可惜他不在线，不过有他的回帖。

当天使没有了翅膀，
坠落的时候
天使也是无奈的
当天使爱上了红尘
就将被上帝惩罚
当天使有了凡世的感情
他有的更多的是无奈
因为他学会了为自己悲哀……

我约他，29日网上3点33分，不见不散。
因为那天，是我生日。


既然决定找他陪我过生日，
就得对姐妹有个交代。
可我怎么交代？

还没等我开口，
阿菲就突然问我，你相信网恋吗？
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干笑一声。
对不起。呵呵。当然不信。
这是我的回答吗？我好象思考了。

你们就饶了我这次吧。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你要去哪里？小风不客气的问。
我……不知道呢，就是想一个人静静。
阿菲气的鼓鼓的，说，怎么了，这么快就讨厌我们了？
不是啦，你们别这样嘛，今天大家有活动吗，一起去花市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终于，她们俩被我无辜的笑容征服了。


其实我并不喜欢玫瑰什么花的，所以追我的男生一送花给我就被我扔进垃圾筒。
他们说我好怪。

我去花市是要找一种花草，叫迷迭香。
听说它的花语叫唤醒我。
其实我还想找一种花草，可是转了好久都找不到。
两种花草传相传是天上的一对伴侣。
后来被一南一北的距离阻隔了几个世纪。
即使在今天，因为水土的一些关系也很难在一起。
所以，我只能找到一种。可惜。

阿菲陶醉的说，如果他能寄玫瑰给我多好？
小风不屑的说，我才不稀罕这些，还不如钱来的实惠。
我说，我只是自己喜欢，不关其他的。

天还没黑，雪却突然降下。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想着想着，心头掠过一丝甜蜜。
好象，我和他认识了好久好久。

我倔强的迟迟不开电脑。
因为我要这一时刻无比珍贵。
快到12点了，我却在抱着睡枕傻傻的笑。
想到最初，小风说的话，还下定决心不上网呢。

你在网上看着那些符号你就傻笑个不停,其实这些都是你的幻想,幻想那些符号变成你所想的美好,甚至你用你的幻想将它们演绎出来.这样下去,你只有走向另一个虚幻的极端.也许会永远跳不出来.

她的话阿菲没有听，而我也背弃了承诺。
为了网为了没有生命的ID还是为了……

还有一刻12点。电话响了。声音那么熟悉。

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雪,你那边下雪了么?是东京的他打来的电话.

是啊,好大好大.

对不起,我不能陪你过生日了,很忙.

恩.

我这边也下雪了,也好大,我们一起走到窗边看雪好不好?

我慢慢移动我的脚步,然而在一刹那我停住了,他正站在假山下的雪地上.仰望.感觉真实的像在梦里.

窗上的寒冰依然不能模糊他的脸.我与他,四目相接.

他把手机扔进雪中,用手捧起雪,划起一道道弧圈----我选择我喜欢.这是我们最爱说的一句话.也是互相投降的标志.

很巧,我的围巾也织好了,我却迟疑的将它收起.

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到12下,我走向他,却害怕他的目光.



我说过,一个礼拜后一定回来,因为你生日.

他将一个药盒放进我的手心,紧紧的抱住我说,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这是什么?

这是日本的新药,专治低血压,补充营养的.

也不是什么大病,不用紧张.

我去日本参加一个紧急会议,讨论公司新上市的产品的亚洲运做计划,一直很忙,原谅我.

我明白.要好好干活啊.

我要你跟着我一辈子.答应我.

我看着他,又下意识的看看表,说,晚了,好冷.

我不停的咳嗽,他紧张的把衣服脱下给我,说都怪自己这么晚把我找下来.我说你的礼物我好喜欢,还有你想我的天空.现在,我把它们都放在心里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还是赶在3点33分前上网。
好象有什么在背后追赶着我,如此的迫切.

我看到了他,欣喜着,却故意不和他说话.
我想知道,他是否也在注意着我.

寒意还没有退去,我围起了自己织的围巾,暖暖的看着他的新帖子.



如果我有七条心脉
那么，它们只有一种颜色
你喜欢的，白色
如果我有七条心脉
那么，它们想的是一个人
我唯一的，是你
如果我有七条心脉
那么，它们只有一个问题
你也是否，想我
如果我有七条心脉
那么，它们会一起跳动，为你。

不知道他是否是写给我的.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妒意上心头.
我第一次没有回帖.

手不停的转动着围巾,他还是不跟我说话,真的好象就这样把自己勒死.然而,再次看到他的话时我却开心的要窒息了.

好奇怪.


让我猜猜今天你的生日怎么过的?

怎么?学会幻想了?有进步.孺子可教.

他回来了.

.................................

我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欺骗他.也许我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寄托.
但我还是骗了他.

没有.他不会回来了.

对不起,那我陪你过好不好?

好啊.拉钩不许赖皮.

呵呵,又想诱惑我.

我在辽宁.这里有种花草叫迷迭香.它一直在寻找它心爱的人.

我在上海.这里有种花草叫熏衣草.它一直在寻找它心爱的人.

你听说过这个传说?

你也是么？

本狼没看完.

当风悄悄吹过,你还会记得它带来的问候吗?

偶把偶的那个熏衣草的ID送给他吧
好让你们成双成对

呵，太长了，看的话眼睛痛。

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两种花草有缘相遇，是注定，是成全。
我和他都觉得这是上天安排它们团圆。
那晚，我们互留了电话。
可他坚持，不会打给我，他说不会打扰我的生活。
但，需要他时，找他。

你不怕我是女骗子么？

我骗你还差不多。再说，你能骗我什么。

骗你的眼泪。

他沉默了。是不是触动了什么。

我也坚持的说，那好，看我们谁先给谁打。


白天起来时，他已经在公寓里了。
看着憔悴不已的自己，脑袋里却仍在回味着昨晚的一切。
昨晚龙的陪伴。

他拉着我的手，问我想要什么。他现在什么都有了。
金钱，地位，我。

阿菲像只小鸟一样，起哄着也要一份。
小风欣慰的说，看来他对你是真的，自己要把握。
两个人吵着说，之前还说不用我们陪，原来是两人早就策划好了。
他讨好的说，每个人都有礼物，现在可以放我们了吧。
她们使了个眼色，好象我是待嫁的姑娘，被批准出去了。


想到我们的相识的剧情真是比较老土。
那天下着大雨，而我却晕倒在马路上，样子凄惨的可以。
他开车经过溅了我一身泥，我大喊一声，而车却没有停下来。
我虚脱的坐在马路上，连哭泣都没有气力。
这时那辆车又回来了，在我身边停下。他走出来。


三年后的今天，他在这个深情的冬日里拉着我的手，
又走在那条我们相识的马路上。

突然他说，我们结婚吧。嫁给我。雪。

你说什么？

他拿出戒指。我下意识的躲开。我们好象陌生了。完全变了。错了。这不是我希望的结局吗？从开始他一无所有。到现在什么都有了。我还在逃避着什么。

他说，我们会有一个很温暖的家。相信我。

两种花草有缘相遇，是注定，是成全。
我和他都觉得这是上天安排它们团圆。
那晚，我们互留了电话。
可他坚持，不会打给我，他说不会打扰我的生活。
但，需要他时，找他。

你不怕我是女骗子么？

我骗你还差不多。再说，你能骗我什么。

骗你的眼泪。

他沉默了。是不是触动了什么。

我也坚持的说，那好，看我们谁先给谁打。


白天起来时，他已经在公寓里了。
看着憔悴不已的自己，脑袋里却仍在回味着昨晚的一切。
昨晚龙的陪伴。

他拉着我的手，问我想要什么。他现在什么都有了。
金钱，地位，我。

阿菲像只小鸟一样，起哄着也要一份。
小风欣慰的说，看来他对你是真的，自己要把握。
两个人吵着说，之前还说不用我们陪，原来是两人早就策划好了。
他讨好的说，每个人都有礼物，现在可以放我们了吧。
她们使了个眼色，好象我是待嫁的姑娘，被批准出去了。


想到我们的相识的剧情真是比较老土。
那天下着大雨，而我却晕倒在马路上，样子凄惨的可以。
他开车经过溅了我一身泥，我大喊一声，而车却没有停下来。
我虚脱的坐在马路上，连哭泣都没有气力。
这时那辆车又回来了，在我身边停下。他走出来。


三年后的今天，他在这个深情的冬日里拉着我的手，
又走在那条我们相识的马路上。

突然他说，我们结婚吧。嫁给我。雪。

你说什么？

他拿出戒指。我下意识的躲开。我们好象陌生了。完全变了。错了。这不是我希望的结局吗？从开始他一无所有。到现在什么都有了。我还在逃避着什么。

他说，我们会有一个很温暖的家。相信我。

回到公寓。我跟她们说，我和他完了。

你疯啦，出去还好好的。说什么傻话？阿菲大声的对我说。

小风走过来，问我，决定了？

我走进房间，把自己锁起来。哭泣。没有人会明白我的心情。当幸福来临时，我却懦弱的转身而去。因为我知道自己的病，我想，我不会给他幸福的，我有天生的心脏病。我的妈妈是因为不听我爸爸的劝阻生下了我，而她却永远的离我们而去。那么自私的走掉，连一面都不留给我。

眼泪滴在围巾上，我抽泣着，浑身发冷，看着他送给我的药盒，还有他想我的天空，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卑鄙。欺骗了所有人，也欺骗了我自己。活着，我在怎样的活着。

上网。我含着眼泪发了一个帖子。



因为爱你
我就可以背叛你
象唐砖宋瓦一样
让后来的人们尽情猜想它的故事
用只有你才不明了的语言
叙说
一个一个动听的谎言

因为爱你
在阳光下的一片罪恶
依然延续着多少生命的阴影
曾经凝望多少次星空的双眸呵
在那一时刻
开始自鸣得意

因为爱你
你是我无境的谎言中
不可少的一部分

因为爱你
所以我欺骗了你

我的胸口觉得好闷,对着电脑久了,反射的想吐.
关机吧.关机吧.我一点幻想都没有了.网络也无能为力.

阿菲和小风在我的门口小声嘀咕着什么，脚步声那么沉重。
但真正的伤只有来自己医治。她们懂我。

我看着窗外的风雪无情的呼啸着,而心中滴着血.

坐起身，对着镜子，在夜里仔细的看，反复的看。
爸爸说我长得很像妈妈。
妈，女儿好想看看你。好想做你心上的小棉袄。
妈，我好辛苦。。。。。。。。。。。。

心脏又剧烈的疼痛，我赶紧抓起救心丸，拼命的吞下。
我要活着，要撑住。

想不到，在这个时候，我会拨通了龙的电话。

我没有说话。但我知道这个声音属于他。



是你，麻醉。一定是你。

是。我有些哽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深呼吸一口，说，没事，有点累。

沉默。连空气都冻结。

然后是一阵盲音。他挂断了电话。
但很快的电话又响了，我没有接。
直到小风喊我。

小傻瓜，你这么沉默下去，电话费会爆炸的。还是我打给你吧，我投降了。

我突然想哭。

他说，你那么喜欢听歌，我唱首歌给你吧。


没有人能给我像你能够给我的爱
I Believe I Believe I Believe
没有人能说话像你能说的更精彩
And I Believe I Believe I Believe
虽然两地分开 你的承诺在脑海
每天在等待 你总有一天会回来
我始终觉得 门一开 你傻傻的站在外
我猜想你那里生活的大概 容貌还是没更改
过的仍然很自在 有梦想有未来 克服前路所有的障碍
你不要觉得无奈 我不怕等待
因为 你的爱 所以 我存在


我说，杜德伟的I BELIEVE。但，你我没有承诺，没有等待，没有精彩。有的，只是无奈。

我不这么认为.
只是故事.
没有这种沉淀怎么写小说呵

因为我本人还是很快活的活的呵呵

开心美啊，最近有艳福哈哈哈

现在速度慢，哪天再贴过来吧，如果没人看，我就自个看呀，怎么说还混个点机率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