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一）路 这条路他们俩已经一起走了十年了。 每天的放学，他们都从这条路上走过，和那帮孩子一起。 他对她说：“这条路我一走了二十年了，还是老样子。” 她才突然发觉，这条路正是十年前的他与那个女孩走了十年的路。 她现在只有十七岁，他也是。 十年了。 她发觉他变了，自己也变了，那帮小孩也变了，但变得都不是很多，很多本质上的东西都没变。心，也一样。 （二）梦 他有一个梦，她也有一个。 他的梦是，与一个他心爱的女孩子结婚，但只是梦罢了。 那个女孩曾与他一同走在那条路上，但现在不会了。 当六年前那个女孩结婚的时候，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他也是。 只要她好，就什么都好。他这样对自己说，可是心里却总像有什么东西。 他知道他永远不能回到那个女孩身边了，所以希望她幸福，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是最好。 但那女孩的嘴角带着笑容眼神却总有一丝哀伤。 他知道那女孩还想着自己，自己也还想着她。但是，十年的年龄的差距却把他们永远分开了。 她的梦则是这样的：希望他能永远和自己在一起，但只是梦罢了，朦胧、遥远、而可望不可及。 十年前，乌黑的枪口对准了他们时。他奋不顾身的把兰推倒在地，因为他不知道枪口对准的是她的胸膛。于是，她倒下了。 在她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他对她说：很抱歉。而她只是把头转过去，任泪水轻轻划落。 她知道他心中一直想着那女孩，也希望他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但是没有办法，资料已全被删除了。 但是她的梦仍只是梦，而已。 （三）消逝 梦做十年，不醒来梦也就成真了，然而，他们的梦却消逝了。 十年后的放学路上，她与他静静的并排走着，夕阳照在他们的脸上。一秒钟前，一切都还静静的，下一秒钟，世界就是疯狂的了。 一把乌黑的手枪出现在他们面前，她不由自主的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十年中的景象在脑海中略过。十年里，她得到了亲情友爱，虽不知道有没有爱情，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即使现在被杀，她也没有白活了。 但她只感到他挣脱了她的手，只看到他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紧接着，就是血飞溅到脸上的温度。 子弹穿过了他的心脏，又射入了她的心脏。 她看到自己的血与他的血溶在一起，很平静的闭上了双眼。 一把乌黑的手枪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感到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十年前的景象在脑海中略过。上次没有保护她，而这次决不能与十年前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是处于责任还是因为感情，但他知道，自己这次绝不会让她在受到伤害了。于是，他挣脱了她的手，他的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 然而，子弹穿过了他的心脏，又射入了她的心脏。 他看到自己的血与她的血溶在一起，很平静的闭上了双眼。 所以，一些都消逝了。 十年前的是路，十年来依旧是路，十年后也没有变。 十年前的是梦，十年来依旧是梦，十年后却消逝了。 所以，只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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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

“灰原！”黑暗中，我只听见工藤的声音。“你怎么了？灰原！灰原！” 我看不见他，只是感觉到他就在我的身边，他的手轻轻的触到我的脸。我听着他的呼唤，却无法回答他，只是剧烈的喘息着。 “你怎么了？回答我！”他的手突然的颤抖了起来，“血？……你受伤了？” 刚才和工藤一起跑进这个漆黑的城堡时，子弹一直在我们头上呼啸而过。要不是工藤硬拉着我跑进这个城堡的大门里，我也许早就陈尸在城堡的花园里了。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的女朋友，我们也不至于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他早就跟我说过不让我来的，可是这样危险的地方实在是不放心他一个人来。……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女孩恐怕已经被杀了…… 我的眼睛已经渐渐适应了黑暗，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工藤的轮廓。 “走吧！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这里了，得赶快逃出去才行……” “不用管我了……你去救她吧！……”我挣扎着说。 然而他轻轻的抱起我，我的眼前又是一片模糊，什么一看不见。工藤似乎在对我说话，然而只有一些朦胧不清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 …… 就这样,我失去了知觉。 ……………… 朦胧中，我吃力的睁开了双眼，看见姐姐朝我走来。 是到了天堂吗？我疑惑。 双眼又不甘心的闭上了，只是感觉到姐姐就在我的身边。 “志保……”姐姐的声音！好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不！除了姐姐以外没有人这样叫我的…… 姐姐……我想叫她，却无论如何发不出声音。 我只是感到，她顺滑的长发一直垂到我的胸口，弄得我好痒痒。 姐姐……我真幸福，能和你在一起…… 她伸出手来，抚摸着我的短发，好温暖的感觉！ 姐姐……告诉我，我是到了天堂吗？ 她的嘴唇轻轻的碰到了我的脸。 姐姐……我感到光辉笼罩着我。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泪簌簌的落下来。 姐姐！ 我感到她一下子离我远去了，并且，再也不会来了…… 再也不会来了……是吗？我急忙的伸出手，姐姐，别走！等我一下！ 然而，周围除了寂静与无边的黑夜外，什么也没有…… ……………… 当我睁开双眼，发现工藤就坐在我身边，满眼的没落与凄凉，而此地，毫无疑问是病房。 “你醒啦！”他看到我睁开眼睛，便轻轻说道。 我知道他没有去救女朋友。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只是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听着窗外风的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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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精灵

我站在礁石上，眼前是无边的大海。 海浪打在礁石上，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浪花；海水轻抚着我的脚，就像姐姐温暖的手。海风轻轻的吹着，就好像姐姐的发梢掠过我的脸。 吉田他们正在喂海鸥，他们不知道，这种海鸟是不用人喂的。 我远远的看见吉田伸开两臂，一个声音突然闯入了我的脑海…… “这种海鸟是大海的精灵，就好象是天使呢！他们能看透一个人的心……” 是姐姐……？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那时的我还是个小孩子，美国的海和这里的不一样，但同样有海鸥在飞翔…… 我伸开双臂，无数的海鸥向我飞来，一只一只的落在我的肩上，在我的双臂上站成整齐的一排。更多的海鸥，在头顶的那方蓝天中无声的盘旋……我闭上双眼，沉醉在这种美好的感觉中…… “哇！”是吉田的惊叫，“那些海鸥居然全都落在灰原的肩上耶！” “是呢！”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我知道，那是兰。“这种海鸟是大海的精灵，就好象是天使呢！他们能看透一个人的心，这么多海鸥眷恋你，说明你是一个天使一样的人呢！不是吗？小哀？” 天使一样的人……？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 我心头一震，手臂无意识的落下，那些停在我肩上的海鸟振翅起飞，仍在我头顶盘旋不已。 耳边，只有大海的涛声阵阵，和海鸥振翅飞行的声音……姐姐，我可以感觉到你的存在呢…… 抬头，日落的余辉洒在海面上，点点金光仿佛组成姐姐的笑脸。 顺手抓住一根天使的翼羽，低头轻笑。 不需看，我都感觉得到，身后兰那温柔的目光。 以前，有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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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圣诞礼物

（一）博士的礼物 “哎呦呦！痛死我了！” “博士，不要乱动！”唉，真是没办法，博士非要在这种大雪天出去，说什么要给我买圣诞礼物，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不小心的滑倒，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好了！”我用纱布把他的腿绑了个严严实实，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吧……“就为了这个把腿摔坏了？”我拿起一个用彩纸包的漂漂亮亮的盒子问道。 “是，是……哎，你不要打开呀！明天才可以打开的！” 我把盒子放回到博士准备的圣诞树下，轻轻的笑了。的确，明天就是12月25日圣诞节了，而今晚是圣诞夜，和家团聚的日子……工藤约我今晚12点到米花车站前的快餐店门口见，到底是什么事呢？我以为是说解药的资料以被毁的事，他却神秘兮兮的说要送我一件特别的圣诞礼物，一听就知道他神经不正常。 “小哀呀！我先睡了！我得好好养伤！”博士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便走进了卧室。 奇怪，今天博士也怪怪的，是不是因为是年末的关系？ 不管他了，我望望窗外，雪下的更大了，有一点圣诞的味道了…… 11点45，我该出门了…… 走进静悄悄的卧室，博士已经睡着了，看着他拿酣睡的样子，真像个孩子，好可爱…… 出门的时候，又看到那棵圣诞树和博士给我买的礼物。咦？这包装纸好像在那里见过，里面不会是那次和博士一起看到的玩具狗吧……？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过，收到礼物总是很高兴的…… “谢谢你呦，博士！”我心说到，轻轻掩上了门扉…… （二）柯南的礼物 走在街上，并不感觉到冷，虽然已是圣诞了。晚上的空气很凉爽，正如我的心情。街上人并不多，大家都在家里团聚呢吧！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 街边的商店里，都摆着一些圣诞节的装饰品。圣诞的气氛……是暖融融的，然而我却突然间感到了冷…… 不想这些了！我摆脱了那些悲哀的思想，继续向前走着。工藤这次又有什么馊主意呢？我不知道，不过去了就知道了。 还没走到米花车站，便看见工藤站在那里。 “让你久等了，不过我还是准时到的。”我刚说完这句话，圣诞的钟声就敲响了……仿佛是来自天堂的祝福……好美！ 钟声止了，回音却似乎在耳边久久不散，预示着将有奇特而美好的事情发生…… “你说我到这里有什么事？”我问道。 “送你最好的圣诞礼物呀！”工藤卖关子似的挤了挤眼睛，“不过礼物似乎还没来……” 没来……？是什么意思？我疑惑。 “志保……是你吗？”好熟悉的声音……我回头，竟然是姐姐！不，不可能有这种事！绝对不可能的！我震惊。 “你……不是我姐姐！”我恐惧，但不知为什么，眼前的人的感觉……竟与姐姐的感觉一样！这是不可能的…… “不，她是！”是工藤的声音，“如果死去的不是你姐姐，而是和你姐姐长得很像的人，并且是她最好的朋友呢？如果你姐姐的朋友知道一切真相而替她去死呢？” “不！”我转向她，“你亲口告诉我，你不是我姐姐！” “志保！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我以为你一同那个研究所一起烧死了呢！”她仿佛并未听我们说话，只是突然的搂住我，哭泣…… 我任凭她搂着，泪水从眼中涌出。我知道，我唯一的亲人就是她，我姐姐…… “姐姐……真的是你吗？”我止住泪水，问道。 “当然……姐姐差点就没认出你……不过看你的头发也就知道是你了……好了，别哭了！” 她微笑着，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吗？志保你会跟我去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无论什么地方，只要有姐姐在就好。“工藤，博士，再见了！”我默默的说，回头就看到了工藤的微笑。 的确，这是我最好的圣诞礼物。 （三）明美的礼物 姐姐拉着我的手，就像我还是个小孩一样，生怕把我给丢了…… 我们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转了一个又一个弯，却始终到达不了目的地。 脚下是一层厚厚的、松软的雪，踩在上面吱吱得响，很舒服…… “姐姐，还远吗？”我在心里问。因为不需要答案，只要有姐姐在就好。 我偷偷的看着她的脸庞，好美！的确，这就是我姐姐，可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如果真的是梦的话，我宁愿永远都不再醒来…… “到了！”姐姐的声音似乎把我唤醒，我醒过神来，抬头看看姐姐带我来的新家到底是什么地方，映入眼帘的却是如此熟悉的地方——博士家！ 我愣住，望了望姐姐，难道这就是我们将要一起生活的地方？姐姐却只是朝我微笑。 透过沾满水气的玻璃，我仿佛看见姐姐和博士正坐在餐桌旁聊天，我、吉田、圆谷、小岛和工藤在客厅看足球赛，炉子上的咖啡壶里的咖啡正在冒着热气，壁炉里的火温暖着整个房子……突然地，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姐姐，你知道吗？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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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凌晨一点，她突然从床上坐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飞快的跑下床，换好衣服，打开门。 夜，正下着雨，但她仿佛一点都不知道似的，并没有回去拿伞，只是匆忙的跑着，象是在追寻一种很快就要失去的东西一样。 雨滴从天空落下，打湿了她棕褐色的头发，她仿佛没有了知觉，只是向前飞奔着。 风声、雨声、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她跑步所溅起的水花声，她都没有听到，只是向前飞奔着。 那飞驰而过的保时捷古董车，她也仿佛没有看到，只是向前飞奔着。 这世界对她来说已不存在，内心只有一种声音在呼唤：姐姐！ 此刻，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志保；明美。 到了，终于到了。 她忽然停下脚步，然后跑进一所公寓内。 她跑上楼梯，气喘吁吁，雨水不断的从她的衣服上滴落下来。 终于，她在一扇门前站定，理了理贴在额上的短发。 按着门铃，门内却毫无声响。 她有些忍不住了，开始敲打那扇门，然而，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终于，一个老太婆从旁边的门内伸出脑袋：“别敲了，小姑娘。那里早就没有人住了。” 她愣住了，好像刚刚才从梦里醒来一样，轻声说道：“对不起……” 颓然的靠在门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从她脸上滴落到地上。 姐姐，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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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八音盒

我走进实验室，拉开电脑前的椅子，坐下。 一天的工作就是这样开始的。 并不枯燥、乏味，但总觉得这样的生活太不自由了。 好困！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今天就又要工作了。 每天，都没有一个人可以陪我的，除了笼子里的小白鼠。看着他们吃食、活动、睡觉，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乐趣了。 可是，这些可爱的小生命很快就将从这个世界消失了，生命也许就是这样的脆弱、短暂，可我竟要在这里扮演刽子手的角色，为什么会这样？ 姐姐，你也在工作了吗？ 我不知道，但我还是太困了，就让我睡一会儿吧！ “Darling!”朦胧中，一个温柔的女声唤醒了我，是谁？ “My darling!”声音是如此的温柔、悦耳，却似乎从来就没有听过，很陌生。 “You're too tired.”我只是感觉到身上披了一件衣服。 是谁？我睁开眼睛，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映入眼帘：红褐色的长发，带着眼睛。 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有同一种颜色的头发？难道是…… 她把一个八音盒放在我的桌上，轻轻的走了…… 等一下！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不是…… 我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 是梦…… 可是，身上的衣服又是谁给我披上的？门是锁着的，难道是那梦？ 我笑了，怎么可能嘛！一定时我自己披上的，只是后来忘了而已…… ——却惊异的发现，桌上多了一个八音盒！ 打开八音盒，“Somewhere in time”的旋律如清泉般的流淌…… 我笑了。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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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看日出……

该走了…… 一切还未结束，一切的一切就已结束了…… 工藤叫我潜入组织拿回了资料，然而APTX4869竟然是完美的毒药——不，应该说它并不是毒药，所以没有解药。然而组织的人每一天都有可能找到我的藏身之所——博士家。纵使工藤说好要保护我，我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在这里生活下去的，为了博士、吉田、圆谷、小岛和工藤。 今天，就在今天，是我离开的日子了…… 当我确信博士已经睡熟的时候，轻轻走下床，穿好衣服。 我没有行李，来的时候就没有带，走的时候更无法带走什么，唯一的纪念品，就是博士送给我的手表型手电筒。在我迷茫、前途黑暗的时候，我毕竟可以用它照出我的人生之路——它记载着我生命中最美好时光的分分秒秒。 我看看表，3点45分，太阳快升起来了，我也该走了吧！可是，前面的路上等着我的又是什么呢？ 孤独、冰冷、黑暗、死亡…… 而我又该如何做才好呢？ 逃避……还是面对……？ 曾有人对我说过：相信未来。而我的未来又是如此的渺小、迷茫、不确定，叫我该如何相信呢？ 我的希望、我的归宿又在哪里呢？ 忐忑中，我看了看表，4点。 这恐怕是最后的极限了吧！我必须的走了，无论多么留恋这个家…… 轻轻的打开门，夏日的天已朦朦的亮了，太阳就快要升起了吧！——却惊异的发现，工藤就在门外，靠着门框睡着。 见我开门，他轻轻的睁开了疲倦的眼。“你要走了么？”他轻声问，仿佛已看穿了我的心事，将手撑在了门框上，挡住了我的去路。 清晨第一缕阳光正透过树枝照在他的脸上。我注视着他的眼——充满了自信、关怀、睿智和倦怠的眼——推开了他挡住我的手臂，走进新的一天的阳光中。 停下脚步。 “不。是去看日出……”我背对着他，偷偷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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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愿望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的确，过了夏至以后，天是一天比一天暗的早了，看着日落，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姐姐，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们一起许下的愿望…… 我之所以要选择这片白桦林作为露营的地点，正是为了你，为了替你看看我们的愿望…… 吃过晚饭后，大家总要自由在林子里活动一会儿的，这时候，我就可以到那个地方去看看那个愿望…… 星星出来了。 满天的繁星，映出了你的脸……姐姐，还记得吗？还记得吗？ 十年前，我们就是在这片白桦林里，一起看星星，一起许愿的…… 我们不是早就约定好，十年后，一起再来这片白桦林，再来看看那个愿望吗？我们不是约定好，如果那个愿望还在，它就可以实现吗？ 姐姐，你到底记不记得？ 我可是一直牢牢地你在心底呢！ 如果你记得，你为什么不回来？究竟是为什么？ 我一个人漫步在这片白桦林里，天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周围渐渐的有些冷。 姐姐，我知道你是不会来的…… 轻轻靠在那棵杨树下，那棵白桦林里唯一的杨树下，树叶沙沙的响着。 拨开杨树下的泥土，一个玻璃瓶渐渐的露了出来…… 我笑了：还在。 打开瓶子，是两张纸条，上面，是我们两个共同的愿望。 第一张纸上只有几个字，很简短：脱离组织。 姐姐，你为了这个愿望，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值得吗？ 第二张纸：我们永远在一起。 姐姐，虽然你常常离开，但我可以经常感觉到你的存在；虽然你永远的离开，但我可以一直感觉到你的存在…… 姐姐，我们的愿望，究竟实现了没有？ 我拿出第三张空白的纸，写下：姐姐，我想见你。 我把写好的纸条塞在瓶子里，希望有一天能够实现。 轻轻把瓶子搁回原处，把土重新盖好。 姐姐，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喂，这样坐在草地上是会着凉的！”不知什么时候，工藤站在了我的身后。 “要你管！” “灰原同学，回来睡觉了！”远远的是吉田的声音。 “知道了！”我答道，起身与工藤一起走向帐篷。 抬头，却不经意的发现，一颗流星从头顶划过。 纵使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但凡事都有奇迹，凡事都有例外的。 你说对吗？姐姐？ 流星，你能帮我实现我的愿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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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的回响(十年前的愿望之续）

——姐姐，你还好吗？ ——志保，你还好吗？ ——姐姐，既然早就知道我们注定要分开，为什么还要许那样的愿望？ ——志保，即使我们注定要分开，生活仍是由希望组成的，不是吗？ ——姐姐，我去那片小树林看了，我们的愿望还在呢！可是有可能实现吗？ ——志保，有些愿望不需要实现，所以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要害怕孤独…… ——姐姐，你不在，我只能如从前一般孤独的对天空中的你说话，看一个又一个星期如流水般从眼前掠过，却不知道活下去的意义。 ——志保，只有死了才能知道生的意义，而生的全部意义就在于爱，你知道吗？ ——姐姐，如果你在，我们可以一起去滑雪，一起去露营，一起去看海边的星星…… ——志保，不要想我，我很好，唯一担心的便是你，你那里的一切还好吗？我看不到…… ——姐姐，我很好，我得到了我以前都不敢奢望的一切，唯独只有你…… ——志保，太晚了，你一定睡了吧！我每天都很想你，想告诉你我爱你…… ——姐姐，我要睡了，我只问一句：你能听到我吗？ ——志保，我说了这么多，你能听到我吗？ ………… ………… 两种声音在空中交织、回响，却始终听不到对方的回应。 你能听到我吗？声音却从未传到对方的耳中。 其实并不需要回应，这两种声音只不过是天堂与人间的两个孤独的灵魂内心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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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ry酒的酒杯

有人说我题材重复。OK，今天来点新鲜的。 房间里一片漆黑，唯有电脑的液晶显示屏发出微弱的光芒，映出了搁在电脑桌上的细长酒杯——Sherry酒的酒杯。 房间的主人正在电脑上阅读一份文件，然而她的心思并没有放在文件上。她无聊的拿起酒杯，饮了一小口，注视着杯中透明的琥玻色液体，轻轻笑了笑：“Sherry，为什么你就能占据着他的心？” 她摸着系在脑后的金黄色的长发：“你哪里比的上我漂亮？” 没错，她的容貌无人能比，身材无人能及，可以说是现在影视界仍在位的第二代女星中最吸引人目光的一个了。然而，他为什么对她如此的冷漠呢？ 她想起那次在酒吧里，他对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些愤愤不平。 “黑加黑，只能还是黑。”他当时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她的心吗？ 她想起自己18岁那年与母亲开的无聊玩笑，不禁有些后悔，她当时正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才赌气加入了这个组织。 “Oh,I'm just kidding!”她当时这样对母亲说。然而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开玩笑的，年幼的她并不知道。 如果当时…… 她常常这样想，却发现这样毫无意义。她不知道对于母亲自己到底是爱还是恨，却知道某些事情可以改变一生。 拿起母亲生前带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却正好合适。这说明什么呢？ “Oh,I'm just kidding!”她又想起那次对他开的玩笑，面对他的质问时，自己的回答竟还是这句话。 她又拿起酒杯饮了一小口酒，很好喝，Sherry的味道。 她并不是一开始就喜欢Sherry酒的，只是因为他心中的女孩就叫Sherry。每当品着Sherry轻快鲜美的味道时，她总是感觉正在品着她女孩的血，总有一种愉快的心情从心底涌上来。 或许，她的心就是这样狠毒？ 所以他才总是对她不冷不热？ 她突然愤怒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顺手将Sherry酒的酒杯甩在地上。 酒杯碎裂的声音，是心碎裂的声音吗？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Sherry，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