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 Memory

天空很蓝，蓝得甚至不像春天。一所大学的校门外，一群放学了的学生说笑着走出来，蓝色的校服很像天空的颜色，单纯得像透明一般。 “小兰，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快一点啦！”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把书包搭在肩上，一脸不满的对身后的少女抱怨着。“哎呀，等一下啦新一。”小兰头也不回的答道，她正在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报纸，在她身旁的，是她的好朋友——铃木园子。 新一忿忿地哼了一声，继续等着，不经意间的一抬头，蔚蓝的天空似乎又唤醒了一些尘封的记忆：曾经也是这样一个下午，那时的自己，还没变回工藤新一。和自己走在一起的，也是一个女孩——准确的说，应该叫她少女。棕色的短发，冰冷的眼眸，唇边牵出的一抹不屑的笑容……是神田裕子的案子吧，那次能解决案件，也有她的功劳呢……时间过得真快，从组织东京分部的毁灭、真实身份的恢复、宫野的不辞而别，到现在也有三年了，他们——他和小兰、园子也都是大二的学生了…… “新一，走吧。”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兰一脸抱歉的笑容跑过来，“让你等这么久，这是不好意思，不过真的好厉害呢！”“又是哪个空手道冠军啊？”看着小兰兴奋的表情，新一漫不经心地问，“什么嘛，你没有看到吗？今年的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是日本人耶！而且是只有二十岁的年轻药理学家呢。” 药理学家？那个名字又一次滑过脑海，而且她今年正好二十岁的……“新一，你有没有听到啊？”“啊？噢、噢。”看到小兰不太高兴的样子，新一立刻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问：“是谁啊？这么厉害？”“没听说过的一个人，”小兰想了一下，又道：“是个女孩子，叫做宫野志保的。” 真的是她！新一一下子站住了，把小兰吓了一跳。 “怎么。你认识她？” “哦——不，对了，她是因为发明了治疗‘拉奇里斯’的药物而得奖的吧？”“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中午看到过报纸，印象不太深罢了。” “还是快走吧，今天还要给你过生日呢！别让他们等急了。” 说着，两个人继续朝家里走去，一路上，新一有些心不在焉：他遵守了宫野临走前留给他的信上的要求，没有把她的真名告诉任何人。或许他早该想到的，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神田裕子的案子解决时，她就暗中发过誓，要研制出治疗“拉奇里斯”的药物，在信上她也写着“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因为我要做的事还没有完成”。这次，她应该会回到日本参加药物的生产指导吧。不知道会不会再见面呢？ 当晚的电视新闻也对此进行了报道。出现在电视里的宫野，还是一身黑衣，恢复原来样子的她，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少女，连小兰、园子都大为艳羡，更不用说“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了。只是新一注意到她的脸色比三年前更苍白了，看上去也更瘦弱了，大概是为了研究太累了吧。 注意到他不太正常的眼神，服部悄悄走过来说：“工藤，她现在可是在日本，你们还会再见面吗？”新一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永远猜不出她的想法。不过我倒是想见见她，三年前她连说声谢谢的机会都没给我。” “你应该明白，她想要的不是你的道谢，对她来说那没有意义。” “我知道，但是……” 新一没有说下去，服部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他面对小兰时脸上的笑容，不禁为那个只会伤害自己的少女暗暗叹息。他和宫野的关系属于朋友一类，接触中更多的是为了他们共同的目的：消灭组织，拿到AXPT—4689的解药。但他清楚地感觉到她对工藤的感情，看着她因为工藤对兰的关心而神色黯然，在工藤面前却永远一副冷淡的若无其事的样子。 或许，这担心有些多余了。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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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 Meet Again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周末。 “喂，您好，找哪位？”新一咬着面包拿起电话。 “大侦探，早上好啊。”是她，声音没什么变化，似乎总带着一丝不屑。 “宫野？”新一看看屋里没有其他人，放心地用很大的声音显示出自己的惊讶。 “不用这么激动吧，今天有时间吗？” 反正她在日本的事新闻里早报道过了，何必废话，干净利落是他们共同的习惯。 “有。见面是吗，在哪里？”相处的时候就有的默契，三年的时间不妨碍这一点。 “Black Dream Home，12点整。” “OK. See you then.”对从美国回来的宫野，新一调侃地用了英语，却听到电话那头的一声轻笑。 “喂，不用这么明显的不屑吧？” “12点见。大侦探。”宫野说完就挂了电话，新一郁闷的用半圆形的眼睛看着电话，他用膝盖想都能想到宫野此时的动作：一个很不像日本人的夸张的耸肩。 12点，新一准时到了约定的地方。他出来时没有告诉任何人，不知去向是他经常干的事，反正小兰今天应该在英理那儿，不会这么早来找自己的。 没想到，他到Black Dream Home时，一身黑衣的宫野已经在等候了。 “两杯黑咖啡，加红塘不要蜂蜜。”看着离去的侍者，新一一时不知说什么合适，只好也学宫野低头搅拌着咖啡。 “大侦探，不用我问你这三年里生活得怎么样了吧。” 新一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少女：那双宝石绿色的眸子依旧冷漠，唇边的轻笑也和三年前一样。“你呢？在美国好吗？” “不断地研究、实验，不断的失败、成功。”三年了，漫不经心的口气一点没变。 “这回，该是我祝贺你了。诺贝尔奖获得者、天才药理学家宫野志保小姐？”宫野听了，淡淡地说：“诺奖不是我在乎的，我答应过他，要医治好他的病。” “去看过他了吗？” 宫野摇摇头，“他还是个九岁的孩子，我怎么能跟他说——吉田他们还好吗？” “没什么，博士告诉他们我们俩都到国外去了。小孩子嘛，过几天也就好了的。”问完了别人的情况，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哦，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注意点身体，现在又不用那么拼命地干了。” “我也不想……没有办法啊。”新一正想问为什么，宫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志保，没事吧？” “咳咳咳……没、没……”事字还没说出口，一口鲜血喷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有几滴溅在了杯子中，深黑色的咖啡里出现了一缕鲜艳的花纹。 看到新一惊讶的表情，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的宫野露出了一抹惨然的微笑：“工藤，现在明白我还是那么拼命的原因了吧。” “怎么回事？你走的时候身体不是很好的吗，怎么三年的时间就病的这么重了？到底什么病？还是——因为那药？”新一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三年前的时候，宫野一直用自己做为解药的实验品。 “看起来，拿活人作药物实验还是不安全啊。那药的毒性很厉害，解药也一样有毒，我一共在自己身上试过七种不同的解药，你说有什么结果？” “不会是……”新一的话只说了一半，身为侦探的他，见到的已死或垂死的人有很多，从未有过害怕，现在却不敢说出那个名词。因为他面对的，是自己伤害最深的人，甚至她的病，都是因为自己。 “不愧是名侦探，你想对了——血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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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 That’s Not Love Story（一）

（以下叙述为兰）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我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上帝啊，新一到底是怎么了？从前天他回来时，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那天我到他家去，他没在；我等了他一个小时，可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很沉重，我问他也不说什么，昨天稍稍好一点，有说有笑的，但我还是感觉到他有好几次走神了，为什么呢？ 今天下午，新一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有事要出去，如果我找他的话晚上再去，却没有讲为什么。奇怪，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呀。我找园子商量，最后决定跟着新一一起去，他不告诉我实话一定有原因，我不想再让他遇到危险了！上次他不告而别却引来那么大的危险，这次我一定要跟着他。 他到车站后上了5点整的列车，我们也跟着上去了。现在已经过了十站了，车上人越来越少，他要去哪啊？ 终于在快到“东京公墓”这一站时，新一站了起来，他到公墓来做什么？这么长时间从来没听他说过他有什么亲人去世了呀。 到站了，我和园子急忙跟着他下了车。新一好像在找什么人，不停地向周围看，好几次差点发现我们。突然，他好像看到要找的人了，很快地朝公墓的一个角落走去。我们也跟了过去。 新一在一个穿黑衣服的人面前站住，是个很漂亮的女孩，看上去好眼熟啊。园子在我身边小声说：“哎，她不是那个得诺贝尔奖的女药理学家吗！”我这是也反应过来，没错，就是她。可是，新一怎么会认识她呢？ （以下恢复旁述） “抱歉，来晚了一点儿。”新一对黑衣的少女——宫野志保说。 “应该是我说抱歉，让你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宫野平静地说，手中是一大束白色的百合花。“走吧。” 两个人走到最靠边上的一座墓碑前，宫野停住脚步，注视着墓碑的眼睛，一下溢满了泪水。站在一旁的新一默默地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这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一头黑色长发垂着，大大的眼睛里洋溢着快乐和幸福。不用看碑上的字他也能认出这个人——宫野明美。 志保慢慢弯下腰，蹲在墓碑前，把手中的百合花轻轻放在石台上。 （以下叙述为志保） 姐姐，我又来看你了。你在天堂过得好吗？抱歉，没有实现答应你的事——好好活下去。我的血癌已是晚期，也许很快我们一家人就能在一起了。其实我在三年前就想过死，但是却没有付诸行动。我对工藤说，是因为我发过誓要研制出医治“拉奇里斯”的药，我又一次骗了他。这世上唯一上我活下来的理由，就是他。现在我知道他很好，而且已经在新年的时候和毛利订婚了。我不恨她，真的不恨，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比我好得多，也比我更适合工藤。 姐姐，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求你保佑我爱的人，永远幸福……永远…… （以下叙述为新一） 看着她强忍着泪水的样子，和三年前在广田教授家时一模一样。这三年里，我常常在不知不觉中将她归入记忆的角落，直到前天她告诉我她的病情，一切关于她的记忆仿佛突然在脑海中复活。 是的，她研制了那药，但她自己也是受害者，早在我得知广田雅美——宫野明美——就是她被组织杀害的姐姐时，我就已经原谅她了。相处的时间里，她给我的帮助超过了其他任何人。她说，因为我的存在使她能安心地扮小孩子上课，其实是她的存在才使我的那段“小学生活”不那么难以忍受。 我明白她的心意，她是个好女孩，有很多比小兰优秀的地方，但是……我喜欢的人，却不可能是她。从恢复后，我一直想告诉她，但她似乎已经猜到我的想法，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就匆匆去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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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 That’s Not Love Story（二）

（以下恢复旁述） 一阵晚风吹过，扬起宫野垂在背后的长长的黑色围巾，纱制的围巾在风中不停的飘动。宫野用手扶着墓碑站了起来，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新一一步走上前，想扶住她单薄的身子。却被她轻轻地躲开了。 “回去吗？” 她摇摇头：“在这呆会儿吧。” 新一默然片刻，缓缓地开口：“你的病——还有多少时间？”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大侦探。”少女停了一下，又用平静得有些淡漠的语气继续说：“回日本前医生说像这样的病情，最多可以再活一个月，最短的话——就是有今天没明天了。” “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吗？” “这是癌症，人类的医学发展还没有到那么高超的程度。而且我体内的细胞维持正常生理功能都有些勉强，怎么受得了药物的刺激。” “我……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也晚了，但是志保，我真的很抱歉，都是因为我……” “我现在惟一的希望就是，”宫野仿佛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我研制的药救活的人能比我的药杀死的人多些。” 新一一窒，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才道：“肯定会的，你的药在世界各地都有生产。而且你又把奖金和这三年你研制其他药品的收入都作为药品生产的费用，免费将药品作为援助物资送给非洲地区的患者。会有很多人被治愈的。” 宫野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话，顺从地点点头。 沉默又在这时加了个塞儿。 “对了，有样东西，送给你的。” “什么？” “闭上眼睛！” 宫野无奈地瞪了新一一眼，把眼睛闭上了。 “现在可以看啦。” 她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个黑色的首饰盒，已经打开了。白色的垫子上放着一枚纯黑的戒指：整个戒指都是黑水晶的，样子是一朵绽开的黑玫瑰。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玫瑰，但是我觉得它很适合你，所以——试试看吧。” 宫野拿起戒指，带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注视着戒指问道：“为什么送我这个？” “说不清，或许是作为对自己的一个心理安慰吧。” “你还真是直截了当呢。” “我不想再欺骗你。” “你欺骗过我吗？” “小兰的事，或许我应该……” “那件事情上你没有欺骗任何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和小兰的关系了——这你是知道的——我的感情是我自己的选择，心甘情愿的。” “……”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呢。” “为什么？” “刚才，在你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站着两个人——她们已经走了——”看到立刻转过身的新一，宫野又加了一句，“是毛利和铃木。” “小兰和园子？她们怎么会——你没有看错吗？” “你忘了我的觉察力了？至少比你灵敏些吧。” 新一重重地叹了口气，想到小兰一定又误会了，回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女人真是麻烦呢——或许除了她吧。 “看来是我让她误会你了，不过她很快会清楚的，也许就在明天。” 宫野的最后一句话让一脸不解的新一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生气地说：“志保，别胡说，你是不会死的！” “笨蛋！”轻轻地骂了一句，好像又有一些往事被重新忆起。 宫野转过身，目光望着远处的天空；被风吹起的围巾从新一脸上拂过，他偏过头去，把目光投向相反方向的天边。 西天，残照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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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 The Last Goodbye

一封邀请函放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桌子上，沙发上坐着新一、小兰和小五郎。 邀请函是给工藤新一的，上面写得很清楚：同伴者欢迎。于是新一自然地就来找小兰了。尽管从公墓回来后，新一一直没有向小兰解释那天发生的事，但两个人关系还是没受什么影响，现在他们正在合力劝说小五郎参加这个舞会——他因为当晚还有洋子小姐的演唱会不肯去。 “叮咚。”门铃响了，小兰过去开门，站在门外的竟然是服部和和叶。 “你们怎么来了？”没等客人坐稳，新一就用他半圆形的眼睛看着服部问。 “这个呀。”服部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和新一收到的一样。 “你也有收到啊？” “当然！你以为人家只看得上你吗？” “这样说的话，你们四个做伴不就行了，我就不去了吧？今晚还有洋子小姐的演唱会呢。”毛利小五郎什么时候也忘不了他的洋子小姐。 “爸——那好吧。我们去，你少喝点酒啊。” 小五郎答应着进了屋，心想：女人还真是够烦的啊…… 晚上，一行人到了举办舞会的别墅。 “您好，是工藤先生和服部先生吧，这边儿请。” 在侍者的引导下，他们走进了大厅。不愧是大财团的社长，舞厅布置得十分华贵，再加上四壁灯火辉煌，更显得非同一般。 眼看舞会就要开始了，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男子走到小兰面前：“小姐，能不能和我跳第一支曲子？” “抱歉，我恐怕不行了，因为第一支曲子我要和——”小兰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发现新一不知什么时候已不在身边。 “园子、和叶，你们看到新一了吗？” “没有啊，他没和你在一起吗？服部也不见了。” “哎，他们在那边呢！”园子很大声地叫道，难怪她那么惊讶，在她的视线前端是身穿黑色礼服的新一和平次，而他们身旁站着的——正是穿着一身很纯的深红色长裙的宫野志保。与小兰纯白的洋装显露出的清纯不同，在她身上是成熟的冷艳。 “哼，气死我了！一见到漂亮的女孩就……大色狼！”园子愤愤的嘟囔小兰一句都没听进去，凭她的直觉，新一和那个宫野志保之间绝不是仅仅认识而已。 果然，很快服部就走了过来：“小兰，工藤说他很抱歉，但是第一支曲子他没办法和你跳了，如果你愿意的话……” “谢谢，不用了。已经有人邀请我了。”说着，小兰对那个邀请她的人说：“当然可以。” 服部无奈地看着他们，耳边传来园子的声音：“这个新一在干什么！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扔下小兰不顾！太过分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漂亮一点儿吗，他就……” “园子！”服部突然生气地开口，吓了身边的四个人一跳。“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说。还有，不要老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地叫宫野。她又没对不起你。”说完转身就走了，和叶急忙跟了过去，剩下愕然的小兰和园子站在那儿。 舞厅的另一边。 “戒指很适合你——和这身衣服也很配。没想到你穿上晚礼服这么漂亮……”新一似乎是在没话找话。 “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不然她真的生气了。” “没关系，以后我会向她解释的。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 “……” 一支曲子在沉默中跳完。 “工藤，我想走了。” 他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没出声。停了一下道：“好吧，我送送你。” 他们从人群中穿过，走出了舞厅，一直到别墅的大门处才停住脚步。 宫野转过身面对着新一，门边柔和的灯光下，穿着深红色长裙的身影像夜的精灵。她咬了咬嘴唇，后退了一步，提起长裙行了一个完全欧式的宫廷礼。 “再见。工藤新一。”声音轻得刚刚能让人听见。说完，她就像风一般消失在黑夜中。又一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哪怕是一句再见。 “新一，你们之间……如果你心里的人真的是她，我，我不会怪你的——你告诉我真话，行吗？” 不用回头，他知道——是兰。 “不，”他摇头，凝视着黑夜的目光复杂而忧伤。“不，我们之间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她——是我一生中伤害最深的人。为了我，她随时会失去自己的生命；但是我，已经不可能再为她做任何事情了。” 看到小兰茫然不解的眼神，新一苦笑了一下。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慢慢地开始讲述他们之间的故事…… 第二天早上，工藤家和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前，都有人放了一支盛开的黑玫瑰。花茎上别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同样的话： 我已经和姐姐在一起了，祝你们幸福。 新一拿起花，走到屋外，抬起头望着天，轻轻地念着一个名字：志保…… 远处的空中，一个渐行渐远的身影仿佛听见了谁的呼唤，慢慢地回过头：那棕色的短发，宝石绿的眸子，唇边的一抹轻笑，都和记忆中的一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