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作者:ktysnow2001-11-03 22:46
过期的王牌
一个人静静地走了进来。“Hawk. What's up?”
另一人在黑暗中转过身来,很失望地望着对方:“White Tiger,还没找到它吗?”
“但是快了。”White Tiger低下头。
那人很从容地坐下:“继续吧…”
对方走出了这暗暗的房间。那人发出一声叹息:“如果找到它,就能找到她了…”
Black oil劝到:“Papal Hawk,现在帮会里的局势很不容乐观,Brown lion越来越猖狂,你却只想要找她?”
Hawk则回答:“她的晶片,可能会保住我这个位子,她是上界Hawk的王牌,我需要这张已经过期的王牌。”
1, 序幕
“哇,你这么快就算出来了!”一群同学把一个男生围得水泄不通。
“我说你们…”他快要窒息,“别老是抄我的答案啊,我好不容易算出来…这下子一点意义都没有了。”他们可不听,于是他只好挤出人群。
这位可怜的人是尹成哲宇,他的爸爸程天易,是个很有名的私家侦探。哲宇姓尹成,是因为父亲仇家太多,怕连累哲宇,才用了这个奇怪的姓,听说这个姓是哲宇母亲的名字,但是哲宇的母亲是谁,父亲从来不提起。
“Charley,别一幅闷闷不乐的死人样,不就是‘分享’你的答案嘛!”旁边一个男生开玩笑似的狠狠的拍了一下哲宇的肩膀,害得他整个人趴下。
“Charley,大不了我帮你个忙好了,本班美女很多呀,你想找个GF尽挑尽选,哥们好帮你忙……不要那种乖乖的样子!”那人说完又“拍”了哲宇一下,“你到底喜欢哪个?”
哲宇爬了起来,环视四周:“下一个……”一听就知道是崇拜球王贝利的。
可是他话音刚落,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就快步走进了班级,“老”师紧跟在她后面:“楚小姐,请你走慢一点。”
那男生看了那个陌生女孩,先愣了一会,一把把哲宇摁在桌子上:“你真是那个什么运啊,那么漂亮的丫头。”
“胡说八道什么呀?” 哲宇整理一下衣衫(被刚才那位折腾得很狼狈了),仔细看看那个女孩,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可是她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傲气和嚣张,不可接近的样子,一定是个很孤僻的家伙。
老师托了托眼镜:“这位是转校来的楚馨同学,楚小姐,做一下介绍吧。”老师竟然叫她“小姐”?可见她的身份不太一般,也许和她那冷傲的眼神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贵族?
“没有做介绍的必要,我只在这里暂读一个月。”楚馨这样回答了老师一句,狂妄至极。
下面的人都纷纷议论:
“性格一点也不可爱。”
“就是,以为自己是公主啊?”
“可是我觉得她很有个性。”
……
“好了,安静,这里是课堂……等一会要进行测验了,楚小姐你可以回家休息了,之前的课文你没上到……”老师说。
“不要紧,就把我当成别的学生一样吧,我不想有什么特权……我还想见识一下这里的天才呢。”楚馨冷冷一笑。
“Charley,她是在针对你吗?”那个男生敲了哲宇的头。
“我又不认识她……”
下午,考试成绩公布了,全校都受了点刺激。
校园里。
“真倒霉呀,只有第3名。”任萧看着成绩公布榜,皱了皱眉头,这位是从小就独立生活的,一个人经营一个很大的侦探社,在哲宇家侦探社对面,常和哲宇吵架,但是如果有谁说哲宇坏话的,他可是不会饶过那个人的。“这次让Charley,领先一点了……咦?第一是……新转来的?”
这时楚馨经过他身边。
[咦?这个女生的领带上有E?]他叫住了楚馨:“恭喜呀,这次是全校第一。”
楚馨回过头,好奇的望着他,注意力又集中在他的袖口上的字母:“Detective Kid?”
“是啊,我叫Sean。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你的E是……?”
“Evelyn。”说完转身走了。
[好漂亮的女生……她叫Evelyn?好奇怪的英文名哦……]任萧发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你不会又想追吧?”哲宇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哈哈,够啦,我玩塔罗牌时算过,你的命中注定还要下一个哪!”
“你这小子。”回击一下,走开。
哲宇就住在爸爸的事务所里。一回家,看见爸爸坐着看报,便想偷偷溜回房间。
“零仔,回来了?”还是被叫住了,哲宇和爸爸特别没共同语言,爸爸总是出去办案好几个月不回来,他那种对工作的感情,哲宇现在是无法理解的…
“零仔,怎么不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今天转来一个女生,感觉很奇怪。”
爸爸叹道:“你还是记住‘天涯何处不长草’吧。”
哲宇提醒道:“不是你说的那种,我是说另一种直觉啦!而且刚才你说的应该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不知道这个侦探是怎么当的。
父亲不管:“那和我无关。最近学业怎样?我好久没回家问你的近况了。”
哲宇有点不愿说:“这次是全校第二。”
爸爸觉得奇怪,又问:“任萧怎样?”
哲宇不明白,为什么老爸每次问哲宇近况总会顺便问问任萧。哲宇很骄傲的说:“他第三啦,水平不过如此!”
老爸莫名其妙很生气:“只考第三?!那小鬼没人管了!真是可恶!”
哲宇被爸爸吓到:“干…干嘛这么凶啊?”
爸爸静了一下:“第一是?”
“转校生。”哲宇回答。
爸爸的反应很怪,自言自语:“不可思议……”看了一下钟:“时间到了…”
“时间?”
“我有个约会要赴,再见了。”爸爸很少对哲宇说“再见”两个字,让哲宇不禁感觉怪怪的。
爸爸提起公文包,打开了门,被哲宇叫住了:“等一下,赴约会用得着带公文包吗?”
父亲说:“对于侦探来说,去办案和赴约的性质是一样的。这是个命运之约……”
门“碰”的关上,不是很用力,却在哲宇心里震了一下…
他来到窗前,去看爸爸的背影,在夕阳的映衬下,爸爸的身上仿佛背负着什么…
电话响了……
“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打来?不会又有案子了吧?”接起电话……
一个另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别再靠近这里一步,这里是你的地狱,你的侦探生涯会随着你的生命而终止……]
“你是谁!”哲宇紧张地问道,可是对方挂了。
哲宇马上奔出侦探社:“爸爸!”根本没有人影,马上打他的手机,可是关机了。
[应该……不会出事的……]
2,一念之间
“别在跟着我。”楚馨停下脚步,对身后的人说。
“可是,你再给我一个机会……”那个男孩说。
“你是不配有机会的。”楚馨又用那冷傲的语气回答。
那男生只能灰溜溜的走开了,还嘀咕着:“什么嘛……这种人……”
“拒绝别人也应该留点余地啊!”哲宇走过来对楚馨说,刚才他都看见了,“你这个样子可不太受欢迎。”
“你有什么权利管我?”楚馨转过身慢慢的走着。
“我说转校生,你就不能客气一点吗?虽然你只暂读一个月,可是也不要给人留下太过坏影响啊。”
“好一个完美主义者。”楚馨转过来,笑着说,“若不是看在你是‘天才’的份上,你的待遇就像刚才那个人一样了”
“你注意我?”
“并不是我刻意,是你自己引人注意。”
“You,too.”
哲宇突然看表,加快脚步。
“怎么?”楚馨问。
哲宇很兴奋的样子,“足球联赛啊!”
楚馨叹气:“真搞不懂,你运动神经那么烂,却那么喜欢看别人比赛。”
哲宇笑笑:“死丫头,别小看我,说我运动神经烂?你当心我…”还未说完,他被楚馨拌了一交。
楚馨笑道:“你想怎样?臭小子?”哲宇爬起来,真的有点怕这个丫头了,他不想斗下去,论灵敏度和奸诈度,是赢不了楚馨的。
“球赛开始了!没办法,抄小路!”他拉着楚馨拐到小路里。
“干吗拉着我,你的球赛和我没关系,小道里经常有流氓还有抢劫犯之类的…”
哲宇不顾:“这种事,也不是天天碰得到的,如果真碰到了,我是大男生你怕什么。”
走了一段路,“呀--”远处传来惊叫声。
楚馨一笑:“中了。”
“乌鸦嘴!”哲宇顺着叫声寻去。
楚馨跟上:“这证明我说话有预见性。”哲宇继续寻找:“什么预见性?如果你真有预见性干嘛不说法国队会赢?”
找到了。“这…这……”并没有流氓和抢劫犯的踪影,只是血,全是血,地上、墙上……一个穿制服的女士,做在一辆女式摩托车上,拿着脱下的头盔,惊恐的望着身后的残状--一个男人,倒在地上,头与颈断开,一条血淋淋的摩托车印,在头与颈之间……
“快去报警!”哲宇大喊。
楚馨则是平静的靠在墙上:“刚才我按了手机的快捷键,再过一会警车就来了。”
[一般的女生是不会把报警电话放如快捷键的……她……]
“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哲宇转过神,问那位女士,刚才的尖叫是她发出的。那人哭了,因为太怕了:“不!我…我……不知道!”
不一会,熟悉的摩托声音,就知道谁大驾光临,“怎么啦?”任萧急急忙忙下车跑过来,他也是闻声而来。看见哲宇在,哲宇只在意这现场,没有回答。警车的鸣笛声靠近了…很多警察赶了过来。现场很快忙开了……
“我刚刚下班……骑车经过这里,我只觉得车子一颠,失去了平衡,停下来,回头……”说完就哭了起来,“太可怕了…”
“这么说是意外?”巡查长问道。小姐抽泣着点头。
“司马晴小姐对吧?”巡查长说,“请你把情况说得详细一些。你认识那个男的吗?他是身份证上说他叫王执…”
“我怎么会认识这个人呢?”司马晴回答。
“奇怪了,”哲宇对司马晴说“女士一般开车都很慢,像你这样爱穿制服的人,应该很保守的吧?况且…那么大个人躺在路上…”
“我今天要去之静幼儿园去接女儿,当然会急一点!如果骑车总看下方不看前面,会出事的。”司马晴很大声的反驳,显然很不高兴。
楚馨看着手表对司马晴说:“不用着急,今天是全市幼儿园的联谊会,还要晚一些。”
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过来,哲宇从没见过他,但看他穿着警服,相信是新上任的警察,表哥的手下(巡查长本来就是哲宇的表哥),只见巡查长走上前去,说到:“督察好。”
“天~新来的就当上督察?”哲宇偷偷对楚馨说,楚馨没有理他,那督察很冷淡的对楚馨说:“这种血淋淋的东西少看看。回去吧!”
楚馨用一种类似蔑视的眼神看着那督察,转身就走。
这奇怪的现象又分散了哲宇的注意力。
任萧好象想起什么:“昨天,新闻里有说这里很乱,有劫匪出没,而这个人在头与颈断开前头部似乎有过硬物敲打过的痕迹,”走进尸体看了一下,“而且,据伤口来看不会是手无伏击之力的人能做到的。何况…”他拿过一位巡查手里的死者身上的钱包“已经一毛都不剩了…”
“这么说……你认为是这一带劫匪所为?”督察问。
巡查长插到:“任萧,这是我们的事,小毛头就别插手了…”
“是呀是呀,小毛头…”哲宇玩笑般拍拍任萧的脑袋,“今天有球赛哦,我也不奉陪了…”也准备要走。
“这种时候你还一副无聊的表情?你当这种事很好玩?”任萧很生气。
哲宇打了个哈欠:“你这人做什么事都那么容易冲动,只不过我觉得那么无聊的案子,我老爸在的话不过3分钟就解决了…”
“你们都别吵,都回家去!”巡查长命令。
督察似乎对两个狂妄的年轻人很感兴趣,就是比较另类的人吧:“让他们留下看看案情发展吧,很有趣,名侦探的儿子,和年少的侦探新手。”
“督察!哲宇很爱捣乱,赶他回去吧,任萧又是个爱找麻烦的小子,会影响……”巡查长很不喜欢自己的表弟和另一个小子。
“不会的。”督察自信的笑笑。
“我的想法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任萧说“督察有什么意见呢?”
督察看看哲宇:“我意见很多,怎么程天易的儿子一两句关键的话都说不出呢?”
“哈哈,我暂时没意见!”哲宇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有被人尊重的感觉真是很棒,“首先,我能说的只是这是一件简单的案子,但是人的眼睛看到的加上脑子考虑的事,通常等于常理的结论,而事实是很难预料的,我喜欢把案子从复杂的角度考虑。”
“这点是程先生教的?”督察又很感兴趣。
“不不不~”哲宇说道“是我自己的看法,我很讨厌爸爸那种破案率高的思路。”哲宇看看现场,“其实,只要是任萧破了案,我都没什么大意见,他的思路基本上像我爸爸。”
“那…我们就收工了,然后在这一带密布下警察,抓住那些劫匪,就算案子告捷了吧。”巡查长说,并吩咐其他人把尸体盖起。
这时,任萧隐隐约约看到墙后有人影闪动:“谁!”
那人拼了命想逃走,却很快被警察给一把捉住了。
“报告督察和巡查长,那人身上找到铁棍和刀子,还有3000元现金。看来是劫匪。”一位巡查说到。
那劫匪很快解释:“可我没有杀人……我走时还确定过那人是活着的。”
“知道,”巡查长说,看看司马晴,“致死原因是因为她的缘故。不过你是罪魁祸首啊。”
“我真的不知道…”那人也很怕。
哲宇觉得,既然连劫匪都捉到了,那也没什么后话了,无聊地往四周望了一圈,突然看到一个让他很兴奋的迹象:“案子还没结束呢,各位!”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滩轮胎印。
“怎么啦?最近多雨这里又是泥地,当然会有轮胎印。”任萧说。
哲宇让一位巡查把轮胎印验一下,然后又说:“看得出,是今天留下的新痕迹。这轮胎印离尸体3米左右,而且比之前驶过的痕迹要深…一旁还有一个单独的鞋印,似乎是女士的。”
这时那位巡查说:“轮胎印确定是司马晴的摩托车的胎印,鞋印也是。”
“这就对了!”哲宇继续说“胎印深和落地的鞋印说明司马小姐在距离倒在地上的死者3米左右处停下来过,也就是说明司马晴早就看见昏迷的死者,可她却还是把车开了过去,这一切是有意所为!”
督察拍手道:“很不错。”
“你们胡说什么!”司马晴忽然很激动“什么警察?竟然听一个小子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不认识这个死人,我干嘛要杀他?太没道理了!”
“妈妈!”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扑到司马晴怀里。
“小…小琳?你怎么在这里?”司马晴感到很突然。
“咦?不是妈妈让那位漂亮的姐姐接我过来的吗?”“漂亮的姐姐?难道……”司马晴开始有害怕的表情,视线慢慢转移。
楚馨走过来,哲宇叹了口气,用手捂住眼,望任萧身上一靠:“高,实在是高。”
楚馨拿督察手里的死者的身份证给司马琳看:“小妹妹,认识照片上的人吗?”
“爸爸……”小女孩怯生生地说。“住口!小琳,他不是!”
司马晴哭着阻止道“他不是呀……小琳……他、他……”
楚馨怕司马晴太激动,把小琳带到一边去。
司马晴自己也知道再狡辩也没有用了,“好的…我说。那个人……并不是我丈夫,我们也没结婚,他是我的好友美林的丈夫,可是我们有了小琳,本来也没什么。可是,他迷上了赌,几乎把自己家里的钱全输光了,又问我要,我一个人养活小琳,哪有那么多钱?他没有强求我,从而引出更可怕的事情…美林自杀了,原因就是被他逼的……其实,只要我给他钱就能让美林安全的,美林对我那么好,我不可能和她抢心爱的人,更不能允许爱我的人去伤害他,不是吗…美林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死,那男人一定要负责……既然当初选择了美林就好好对待她呀!为什么要这样?他是在后悔吗?我不允许!他犯的错……宁可放过我去伤害美林,太辜负我当初对他的成全了……今天,遇到了这样好的报复机会,真是太巧了……”
她早已泣不成声,那颤抖的声音,微微的震动的,在夕阳的映衬下太和谐了,那声音带着十分的复杂的情绪,那中情绪,也许只有她才能懂,旁人听了那么短的一段话,也不会为她的悲剧去感动什么。
警察用手铐把她拷住,在走时,她对哲宇说:“小琳已经没亲人了,我不想把她送入孤儿院……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她。”“我?我……”哲宇突然感到很意外。“口头约定,照顾小琳,以后,你是她的监护人……”司马晴被带走……远处,还有楚馨的哄声,与小琳要找妈妈的哭闹声。
“小琳……我的孩子……要听话,知道吗?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
天,已经很黑了。
3、 开始
“丁零……”闹钟响了很久。
“哎呀!糟糕!要上学去了!”因为昨天忙了很晚,所以今早哲宇睡迟了。稀里糊涂乱整理一下就开门想去上学。
“哥哥!”司马琳还没睡醒,叫唤着。
哲宇急忙跑到隔壁爸爸的房间:“小琳,你上学也要迟到了吧?哥哥用摩托车送你……
”“不是,哥哥,你那么急做什么?难道……高中连星期天都上课吗?”小琳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昨天是星期六啊。”
哲宇镇定下来:“哦,原来我还没睡清醒。那……小琳,今天要吃什么午饭?”“可我早饭还没吃……”
“哎,少吃一顿早饭有什么希奇。”“不嘛……不吃早饭妈妈会不高兴的!”小琳又吵了。
“好,好,我给你买早饭,吃什么?”
“面包!”“面包?饼干行不行?这里很偏僻,要买面包要走很远的路。”
“我!要!面!包!”小琳大喊。“好~败给你了。”
出门走了很久,这一带真的是店面很少,除了侦探社,医院,就是警察局和冷冷清清的公园。
“早知道就骑机车出来买了。”总算,遇到了一家面包坊,他一下子买了很多。沿路回家时,路过楚馨家。
[那个狂妄的转校生好象就住在这里。]他望着紧关的门窗,心想:[把面包分点给她好了,她应该还没吃早饭。也算为团结本班学生作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
跑到楼上,反复按着门铃,没人回声。这时,哲宇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楚馨披着一件深棕色的风衣,心不在焉地上楼来。
“Good morning,转校生。那么早就出去了?”
楚馨抬起头:“你?怎么找到这里?”
“哎呀,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可以查资料啊?我对于入侵学校电脑也是很有经验的。我给你送早饭,还不谢谢我。”哲宇提起面包给楚馨,触碰到对方冰冷的手指,突然一惊,她好象身体不太好…
“没别的话,再见。”
“哦。”哲宇跑下楼,[怎么好象自己有点自讨没趣?]回头看看,又走了。
“送面包?”楚馨进屋后看着手中的面包。
电话铃响,楚馨叹了一口气,拿起电话:“你终于想到来电话了?”
[恩,只想告诉你,今天下午我有会议,后天要出差几天……]
“你在说什么,到底会不会来?”
那位很应付地回答:“我很忙,你不知道最近有多少案件啊?”
“好象整个警察局,你最忙。你已经3个月没回家了!”
“昨天不是才见到吗……对了,古潮通知我明天陪你去医院检查,我实在是没有空,你还是……”
楚馨重重挂了电话,他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他瞒我的事情还不多吗?他难道不知道,一个人生活在空白中很难受吗?突然头一阵疼痛,痛得不行……她一下子跪下,[古潮没告诉他……我现在的病情吗?如果他知道了……会留下来陪我吗……不可能……他不会为了我留下……]
哲宇刚回家不久,电话就响了。哲宇又去接:“喂?”
“喂,零仔。我已经到美国了。”
“啊?爸,你怎么不声不响就出国了啊?你在美国的哪里?”
“这个你不用知道,乖儿子,好好和任萧相处哦。”
“任萧?干嘛又扯上他?还有,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可能……会很久。因为‘一切都开始了’。”
“开始什么?”
“问题好多!总之你记住:‘不用担心命运,我都安排好了,不过结局还是要靠你们。’我要挂了,长途很贵,再见。嘟--”怎么又是“再见”?爸爸怎么了?
门铃响了,“来了。”哲宇放下电话去开门:“咦?你……”
只见楚馨大包小包地走进屋里。
“你做什么啊?”哲宇不明白。
楚馨拍拍身上的灰:“我暂时住这里住几天。”
“我可没同意!你之前也没有通知我啊,而且我和你也不熟!”哲宇很不喜欢楚馨的我行我素,不在乎别人的处境。
“你不需要我帮你吗?”她看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琳。
哲宇故意放小了点声,凑到楚馨耳边:“她母亲被判了无期徒刑,搞不好我要照顾她一辈子呢!你可以照顾得了她几天?”
“也不长,我下个月可能就要搬走了。也不会打扰你太久。”楚馨四处看看:“侦探所还真大呢,我住哪一间?”
哲宇说:“和小琳一起,住我爸爸那间。”还有什么办法呢? 楚馨已经先斩后奏把东西都搬来了,总不好意思让她再辛辛苦苦搬回去吧?
深夜,哲宇失眠,为了爸爸的事。美国那么大,他会在哪里?他去做什么?办案吗?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说呢?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再见”?“一切都开始了”意味着什么?他指的“命运”是什么?
他到了客厅里,想泡杯咖啡,他是那种喝了咖啡更容易入睡的体质。楚馨正呆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哲宇问:“睡不着啊?要咖啡吗?”
“不用,我不喜欢速溶的咖啡。”
“哦。”客厅里很安静,而且没开灯。“我总觉得你很奇怪。”他对楚馨说,自己也坐下:“为什么你的资料上面很多地方都是空着的,学校还让你进来,真是奇怪。”
“伯父怎么了?好象碰到了棘手的事。”她若无其事地扯开话题。
“你又怎么知道?”
“我对你爸爸多少有一些了解,毕竟是名人。”
“可我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么帮他呢?对了,你的爸爸呢?”
“不知道。”
“妈妈呢?”
“不知道。”
“其他家人呢?……也不知道吗?”
楚馨点点头。
“怎么一问三不知呢?怪人。”哲宇笑道。
“笑什么?”
“不知道。哈哈……还是第一次听到无所不知的才女说了那么多‘不知道’啊!”哲宇缓了一下气氛。
“你不要再叫我‘你’了,毕竟我要在你这里呆一段时间。”
“难道你要我叫你‘小馨’?哇,那样很肉麻。”
“Evelyn。”
“哦,如果这样就好了,我是Charley,很荣幸认识Miss Evelyn。”哲宇伸出手,却看到她顿住了,“怎么?”
“刚才……我有一种感觉,就在你伸出手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好象要开始了……”
楚馨话语中的“开始”,怎么感觉上和爸爸说的一样……
“那是什么呢?”哲宇问。
楚馨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哲宇在空中僵了一会的手。
“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星星和月亮在窗外看着他们,这种莫名其妙的组合,象征着一个开始。
4,神秘诅咒
今天是校庆,怎么可以少了谱和高校里的高才生呢?任萧从早上4点开始,就一直在学校里布置表演校庆节目的舞台背景。任萧是体育部的部长,是来帮文娱部做后勤工作的。他无论做什么事都很卖力,不像某人……哈,说到哲宇,也够懒的,校庆当天还晚起,现在大概还在睡呢。
“你怎么搞的!叫你打几份台词打错那么多!伊纹!”文娱部长大吼着,把几份台词狠狠地打在弱不禁风的江伊纹头上。
伊纹都快哭了:“对…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给我去重打!”
“可是,”伊纹擦着眼泪,“这几份我是从昨晚开始打的,如果重打……”
“别跟我婆婆妈妈,一小时后,在把台词给我送过来!”
文娱部长太嚣张了,任萧最讨厌欺负小女生的男人,何况伊纹是任萧的部下,文娱部的有什么权利对她大吼大骂?
“伊纹打那么几份台词已经很辛苦了!何况这又不是在她本分要规定做的职务,她可是我从文学部借来帮忙的!”任萧很气愤。
这时,一个在一旁的2年级男生讥笑着说:“哼!文娱部长喜欢欺负我们这样1,2年级的学弟学妹,是人尽皆知的,有什么好希奇的?当初我在被欺负时……”
“曾桡,算了,你走啦。”伊纹一个劲的推着曾桡,生怕他惹事。
“别碰我!”曾桡用右手护着自己的左手。
文娱部长很气愤的走了,伊纹蹲下来整理散了一地的台词本。任萧很想去帮她,可曾桡先了一步,曾桡用右手一把抢过本子,单手就撕碎整部,撕完就走了。
“不要紧吧?”任萧赶过来,整理碎片“曾桡怎么也这样过分?”
伊纹则是很平淡的说:“他就是这样的……没办法。我们认识很久了,也没什么怪来怪去的。”
“青梅竹马?”任萧问。她笑了,没回答,好象有些不好意思。
“台词就不要再打了,不要长那人的威风。恩……待会工作结束去喝茶?”任萧说。
她还是勉强笑笑:“这个……我和他早约好的,对不起哦 ̄恩,我该走了,他在外面等我。”她把碎片扔进垃圾桶里,也走了。
任萧看看表,8点,也只好自己忙咯。
只听见外面有人大呼小叫:“Sean!出来啊!”
任萧走后台走出来,对哲宇大声说:“你今天还真‘早’啊?!”
“是啊,我就是爱早起啊!”哲宇脸皮很厚的。
“你和Evelyn先去逛逛,我会在节目开始时给Evelyn抢好位子的。”
“那我的位子呢?”“如果你有Evelyn一半漂亮的话,我会帮你哦。”
“如果你有Evelyn一半漂亮,我保证以后让你安宁。”哲宇走开了,他是在任何地方都呆不住的。
过了很久,演出就要开始的,台前的位子基本都满了,任萧也遵守诺言替楚馨找了个位子,可这是伊纹一个人来了,没落脚之处,任萧心一软,对她说:“喂,Constancy,你可以做到这里来……那个人呢?”
她说:“他不喜欢看舞台剧,特别是文娱部长的。恩…有点冷哦,我对冷暖很敏感的。”
“那你坐里面那个座位吧!说到冷,大晴天的,怎么会有些冷森森的?奇怪……”
哲宇正正好好拉着楚馨来了,看到任萧,用故意刁难的语气,眉毛一挑:“Sean,Evelyn的座位呢?”
“这个……”任萧很尴尬,如果在楚馨面前有损形象的话,他宁愿一头撞死。
但是一旁的几个男生听了,一下子很兴奋。
“Evelyn,我把位子让给你哦!”
“坐我的位子,楚学姐,拜托!”
“求求你了,坐这里吧!”顿时全场一片哀鸿遍野,这也许就叫做魅力吧。
“看来我不用担心了。”任萧松了一口气。
哲宇很不高兴,对那些男生说:“你们看见美女就那么激动?学长我还站着呢!”不过,他想出了一个办法:“Evelyn,不如你的位子让给我,你再坐我身上怎么样?”
话音刚落,另一个马上愤怒站起:“学长!!”
“怎么啦?”哲宇的语气里说‘谁怕你?’
“你!!!……坐。”哲宇得意地坐下了。
开演了,剧情也算无聊,是《神秘诅咒》:一个男人在读完一本带有诅咒的书后,就喝下一杯水死了,可是水里并没有毒,所以说那是个诅咒,原意是告戒大家,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莫名其妙的,希望学生“好好学习”,以后去解决一切灵奇异的东西。
那个倒霉的男人是文娱部长演的,想必编剧知道文娱部长很遭人怨恨,经常被大家暗地里诅咒,所以用这个来解大家的气吧?
演到那个文娱部长喝下那杯白开水死后,有几个侦探来调查死因。
“‘恩,死者应该是中毒没错,可水里没有毒啊’”
又有几个侦探接近死者,检查一下“‘死亡时间是……’”停顿了一下。
全场都很好奇,怎么演到一半都把台词忘了。
台下的3个人觉得情况不对。
“校长!校长!”台上的“侦探”们有几个尖叫,有几个向台下大喊,有几个冲下台来:“真的,是真的!文娱部长死了,已经没气了!”全场惊慌,校长出面到台上:“同学们,不要惊慌,都坐好,我已经通知警察了!”
“我得上台看看!”任萧起身,哲宇则是坐着不动:“你又想管闲事,那人死了活该啦,我倒很佩服那个杀他的人呢!”
“说什么风凉话?那是犯罪啊!你想包庇吗?”
“谁想包庇啊?这种案件既然不关我,我才不凑热闹!”任萧也习惯哲宇这样了,只好一个人跑到台上。
警车一排排在校门外面,很多警察来到校园广场上,进行调查。
“水里有毒吗?”几个演员一上来就问,因为剧情是这个样子的。
法医检测了一下那杯水:“有ETX型的迷药,不能算是毒药,只是一种让人昏迷无力的药,泛用在手术上。”
任萧问:“那么死亡原因?”
法医把死者的嘴张开,有淤血流出来,回答:“咬舌。”
“嚼舌?自杀?”任萧思考起来……
“你看看Sean在台上多拙啊。”哲宇嘀咕道。
楚馨笑到:“心里痒就过去吧。因为爸爸是侦探的缘故,总是没时间和你一起,照顾你,所以你讨厌侦探--这个绊住你爸爸的职业,可是遗传的侦探天性却在……很难受吧?”
“自作聪明的丫头,好啦,不和你烦,我到台上去了!”哲宇起身,往台上走去。
任萧说:“不可能是自杀,既然是喝了迷药,神志不清,想自杀也没有力气啊!可是有什么办法让人自动咬断舌头呢?”
“冷呀,好冷……”哲宇一上台就哆嗦“你们都是冷血动物啊?这么冷既然感觉不到!”
任萧蹲下用手摸台上的木地板:“这么冷?人冷到极点时不是会牙齿打颤吗?说不定死者神志不清时,应忍受不了寒冷而本能的咬舌?”
一个演员说:“因为是露天舞台,不可能开大型空调,所以在演戏时是有一个专门控制地板温度的,这样才不影响逆季节表演。”
“其他的演员站着,而且穿着厚底的侦探靴,地板的温度是很难影响到他们的,只有平躺在地的人才会…那这出戏的舞台温度是谁管的?”哲宇问任萧。
“没有人管,因为这场是顺季节表演,不需要控制温度。不如到后台看看。”
很多人都来到后台,但是闲人都被警察给拦住了,哲宇和任萧进去了。
“哲宇!谁放你近来的!”巡查长正在后台,看到哲宇后十分恼怒,有想把他扔出去的冲动。
“表哥,整个警察局都知道我是你表弟的,你多荣耀啊!咦?这个人怎么了?”
哲宇指着一个倒在后台地上的人。巡查长回答:“被人用硬物打晕,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还没醒,要送去医院。”
任萧看着那个人:“他是控制舞台烟雾的,要动手脚,确实要解决掉他……”
外面,伊纹正在很担心地找曾桡,曾桡再怎么也不会到现在还不回来的。
“曾桡!曾桡…”他一定还在校园里的,可是…
“喂,傻瓜,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曾桡走过来。
“你刚刚去哪里了?”
“回教室休息啊。”
“文娱部长死了!”
“哦?那很好啊。”曾桡大笑。
“嘘……你这样会被人怀疑的!说话小心点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又不是我杀的,我怕什么。”曾桡很自信的笑着。
这时一个警察过来:“你是曾桡?”
“是啊。”
“刚才似乎全校只有你一个人没到现场啊!请和我到巡查长那里去。”
“好的。”曾桡跟上那个警察,回头说:“Don’t worry,Constancy。”
“到现在为止,舞台温度是-12摄氏度。今天的平均气温是24摄氏度。而舞台控制温度的仪器是无法调节的,所以,只能以一个温度不停地加冷或加热舞台的地板。加冷的标准温度是每小时-10摄氏度,所以全部加冷的过程是3.6小时。由此看来,犯人是在3.6小时前开始控制加冷舞台温度的。”任萧说到。
这时一个警察把曾桡带过来:“报告巡查长,可疑的人物带来了。”
巡查长看着曾桡:“听说你和文娱部长很不和,今天上午还和文娱部长吵架了…”
“什么啊,”曾桡回答“如果说不和,全校都和他不和,如果说吵架,我那个也算是吵架?再说,任萧在上午也因为江伊纹和文娱部长有冲突啊!”
“那么,在3.6个小时前,也就是9:45你在哪里?”巡查长问。
“我和伊纹在校门外的茶馆里喝茶。”
“几点去的?”
“8:02。”曾桡回答。
哲宇问:“你还真有时间观念,连几点几分都记清楚了。”“我那个时候正好在看表,因为伊纹迟到了。
”巡查长问:“什么时候回来的?”“11点左右。”
“把江伊纹叫过来。”巡查长吩咐。
江伊纹被带进来了,她不习惯看到那么多的警察朝她看,有点紧张。
任萧对其他警察说:“警官们,你们可以各自去别的地方搜集线索,有巡查长就够了。”
警察们真的全都出去了。
“任萧!”巡查长很生气,在一次有了扔人出去的冲动,“你是他们的头还是我是?你有什么资格吩咐他们?”
“哈哈…任萧的威信比巡查长高哦!”哲宇说。巡查长很不满意地朝他瞪了一眼,他却装傻。
任萧把刚才曾桡的话重复了一遍……
伊纹回答:“是真的,我可以证明。”
任萧说:“那样的话……曾桡是不可能杀他的。我们如果照个样子调查下去,根本就没有头绪。还有一个线索,看谁身上有ETX,如果犯人把ETX扔了,那么装ETX的容器上一定会有犯人的指纹和衣物纤维。”“那就搜查全校有没有ETX。”伊纹和曾桡已经排除了时间嫌疑,所以就免了搜查,警察是很注意时间利用的。
伊纹和曾桡出了后台,曾桡做了个深呼吸:“呼,你看,我说没有事的吧?”
“阿桡,我们到人少的地方谈。”“怎么了?”两人来到学校车库里。
伊纹说:“你是用什么方法?”
“什么什么方法啊?”曾桡不明白。
“我虽然不清楚人是不是你杀的,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地方隐瞒了。”
“别乱说话,Constancy,我和你一起那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
“就是因为相处那么久,才会很了解你的,我知道,你从来不会把右手插在口袋里那么久的,从和你去喝茶时开始,你一定把什么东西藏在了右口袋里!”
曾桡伸出右手,手中握着一个小纸包:“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这是麻痹神经的迷药,医学上统称‘ETX’!”把纸包扔下,用右手掐住伊纹的脖子“Sorry,Constancy,是你自己要我这么做的…”
“救…命…”伊纹根本喊不出来。
“住手!”任萧冲了如进来把曾桡推开:“你在做什么!曾桡!”任萧扶起伊纹看有没有气。
“她……没事吧?”曾桡走了过来,很担心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是你把她弄成这样的!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任萧很气愤,怒视着他。
“Sean呢?怎么又不见了?”哲宇问楚馨。
楚馨回答:“他说好象有不好的预感就跑开了…你继续看看有没有线索啊。”
“后台都查过了,没有啊…”
“跟我来。”楚馨拉住哲宇到了台上。
哲宇问:“这里有线索吗?”
楚馨自信的回答:“如果我猜得是对了,那么着地板应该……”于是楚馨很用力地踏下去,地板上破了,被踩出了一个洞“你看,地板的木质疏松,以前是不会这样脆弱的。”
“我知道了!Evelyn,你的意思是说,这地板经历过热涨冷缩,在地板加冷之前,曾经有一段时间是在加热,所以我们推定的时间范围不能以常理推断,是错误的!马上把我表哥叫来!”
巡查长和一些警察来到这里,巡查长再一次的再一次做出预备扔人的姿势:“小子!不要一个个都使唤警察好吗?”
哲宇才不管他,直接说:“表哥,着地板在加冷之前加热过,加热的标准是每小时3摄氏度,从刚才13:18的温度-12摄氏度,加冷了3.6小时,那么之前加热了x小时后再加冷,原来的高温加冷到24摄氏度的时间是y小时,虽然不能确定y的值,但是根据常理y>=2小时,再继续下降到-12摄氏度,所以犯人是在6+y小时前就开始作案的,原来的时间范围错误,所以请把曾桡和江伊纹带回来检查。”
在车库里。
“伊纹?醒了?”伊纹慢慢睁开眼睛望着任萧,“没事就好。”
“学长…那个,曾桡……”伊纹说话不清。
“什么?怎么了?”
“学长,后面……当…心…”任萧觉得不对,马上回头,可是曾桡已经用车库里的棍子把猛一下任萧打晕了。
这时,警察来了,看见任萧被打晕在地,警察们马上抽枪对准曾桡:“别动,你已经被包围了!”
曾桡马上用右手掐住伊纹:“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哲宇也赶到了,看见这样的情形,对曾桡说:“我已经知道你的手法了,用温度制造时间误区,还有地上的纸包“ETX”,你再反抗也没有用了!”
“哼,什么警察?什么侦探?为什么你们只对这种案子感兴趣呢?文娱部长,那个混蛋,毫无人道的虐待同学,发生官司,学校却执意要你们保密,对那个混蛋只是表面教育而已!如果那家伙早日被警察抓了,我的左手也就不会废了,我实在忘不了那个家伙在挑断我手筋时丑恶的嘴脸!”曾桡说着,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难道你这样做就是人道吗?”
这时一把小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要动!”原来是任萧清醒过来了。
“任萧,如果你敢割下去的话,我就掐死伊纹,看看我们谁狠!”
任萧也同样的笑笑:“你输定了,我用刀割你喉咙1秒就足够,而你掐死她起码也要几分钟。再说,我可以毫无顾忌的杀了你,而你却会为杀不杀伊纹而犹豫…你还是顾念青梅竹马的,对吗?”
曾桡看着在自己怀里苦苦挣扎的伊纹,这件事情,和她无关,和她无关……终于流下了眼泪,轻轻地把伊纹放了……
警察把曾桡捉了起来,曾桡回头对还有些知觉的伊纹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被带走了……
“不…不要…阿桡…”伊纹轻轻的哭着,很想从后面拉住曾桡的手……可是,她够不到,太远了,她够不到,脑海里浮现了小时侯,和曾桡追逐打闹的情形,再次昏睡过去……
5,过去的伤
星期六早晨,2年级4班教室门前。哲宇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虽然答应了校长,可是……想起当时自己初二时是怎么耍老师的,今天怕回光返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今天是2年级所有差生的补差班,因为老师请了病假,校长要求哲宇去史无前例的代课。虽然今天有足球联赛,可是哲宇还是深明大义的来了。呼了一口气,直挺挺地走进教室,他不准备认识每一位学弟学妹,而是想快点上完课回去看球赛的复播。
“好了,今天要重新讲解的,是一篇大家都很难理解的重点课文。”哲宇转身用粉笔在黑板上写课题。
这时下面有人大声说:“学长老师,我有有问题。”
哲宇懒得转身去看谁,只听出来是个女孩子,声音甜得有些发腻,继续在黑板上写着,头也不回的回答:“课题还没讲呢,哪里来的问题。”
“可是,那是上节课没有搞懂的一个问题啊。”女孩说。
哲宇只好回头,问那个女孩:“什么问题?说吧。”此时看到了那个女孩,她竟然把头发染成红色的,染发的学生不好惹,这是多年当学生的经验。
女孩的眼睛转了一下:“突然忘了……”哲宇心里可不高兴:“存心捣乱。”
“我没有捣乱!只是一下子忘了而已啊,老师你也耐心一点啊,怎么可以那么不付责任?应该和和气气的劝学生再努力想一想。”女孩很生气的说。
哲宇说:“那好,拜托学妹再努力想一想。”
这时全班哄堂大笑,有人轻声说道:“学长就是学长,老师是不会那么低声下气的……”
整整一节课哲宇都处于水深火热,对于那个捣乱女孩无止境的发问与课堂无关的问题,和对哲宇每一个小动作都加以批评:
“学长你的裤子破了…”
“哪里有?认真上课!”
“这篇课文的插图谁画的啊?好可爱~”
“上课!那个和你无关啊!你最可爱行了吧?”
实在让哲宇快不能喘气……下课铃终于响了,哲宇仿佛看到了无限光明……
走出教室,才发现外面的空气真美好。
“尹成学长!”哲宇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江伊纹。
“咦?Constancy,你也进了补习班?”哲宇很好奇。
“最近…功课大跌,心情很糟糕,很羡慕学长呢…”
“因为曾桡的事…?”
伊纹没有回答,扯开的话题:“我刚刚就在学长班上,可是学长竟然没有发现我,好好笑哦。”
“对啊,伊纹你坐在哪一排的啊?”
“告诉你也没有用,你所有心思已经放在了和Nina对峙的事上。”
哲宇问:“那个精灵古怪的捣蛋鬼你认识?”
“是啊,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她叫林珑夏。”
正在此时,林珑夏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好象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Constancy,我找了你好久啊~你怎么在这里呢?”
伊纹看到林珑夏过来了,对她说:“刚才你捣乱课堂很过分哦,来和学长道个歉啊。”
她看看哲宇,总是忍不住要笑出来,哲宇擦擦汗,伸出右手:“你好。”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林珑夏伸出左手,伊纹推了她一下:“右手、右手。”谁都知道右手握手是人的惯性啊。
林珑夏对哲宇说:“学长,伸左手好不好?”这种请求未免荒谬了一点,让人不得步怀疑她时候另有“阴谋”。
“随便你了!”哲宇用左手和林珑夏握一了下,就走了,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和奇怪的女生在一起,老实人(他算是吗?)是有生命危险的。
今天哲宇是骑摩托来的,可是到了校门前却看到了楚馨,马上掉头把摩托停到学校里。
而楚馨正在校门口打手机,等了一会,通了:“喂?你是……巡查长?”
[咦?楚小姐吗?]
“督察在吗?”
[他不在。]
“可是他出差也应该回来了啊……”
[哦,对了,好象他说过,可能是今天下午3点,或者晚上9点的班机。你去接他?]
“我?”楚馨话里带着些不满意,“才没有那么便宜他,如果他回来就告诉他回我的电话。”
[好。]
“Evelyn!来接我啊?”哲宇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笑嘻嘻地问。
楚馨马上关掉手机:“你……谁说的?我刚才到图书馆里还书,现在路过这里……哎?你的摩托车呢?”
“啊?摩托车没有机油啦,我们走回家吧。”其实楚馨是看到哲宇故意把车停掉的,可是不愿意揭穿他,男孩子嘛,给他点面子。
“我发誓以后不做代课老师了!”哲宇一边和楚馨走路回家,一边发着牢骚,可是发现楚馨根本不在听他的,而是始终拿着手机,看着手机,魂不守舍的样子。
突然她的手机响起了清脆的电子音乐铃声,在那一瞬间,她的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幸福,于是急忙打开:“喂?”
[喂!傻瓜,你干什么那么开心啊?]左耳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怎么会和右耳听到空气里传来的声音重叠?她突然很失望……
“Charley,别再那么无聊了。”责怪似的声音,也轻的没有力气。关掉了手机,放入自己的口袋。
“我看你一直看着手机,很想让它响的样子,我为了达成你的愿望,也浪费了2角手机费用,你还骂我无聊?”
“那我还得谢谢你啊?真想现在出个什么案子把你从这里支开。”
“事与愿违,小姐,今天星期六,犯罪也休假。”
楚馨又低下头:“不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休假……”
哲宇感到莫名其妙。
走了很久,两人都一直没有说话,总算快到家了。哲宇却不想早回去了,虽然回去可以看复播球赛:“Evelyn,累不累?休息一下吗?”他看她好像摇摇晃晃的样子。
楚馨反应慢了点:“头…有点…重…”
“Evelyn!你在流血!怎么了?”哲宇看到楚馨的鼻子一直在流血。
“没什么…只是…”楚馨下意识地用手去擦,可是越流越多……接着,她晕倒了……
“Evelyn!醒醒!”哲宇向马路上看,没有汽车,这里太偏僻了,摩托车在学校里,走到医院还不知道来不来得急。忽然一辆红色的奔驰“飞”似的冲过哲宇身边,又在哲宇面前停了下来,司机把头探出来,原来是林珑夏。
“要我帮忙吗?”她问。
哲宇马上把楚馨抱上车,开往医院……
医院里很冷清,楚馨被推进急救室,护士长看见在担架上的是楚馨,对身旁的护士说:“叫古潮医生过来。”不一会一个男医生进了急救室。
等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动静。哲宇看见护士长经过,便问:“玫雪姐姐,Evelyn怎么了?”那个护士长哲宇早就认识,是自己那个巡查长表哥的同学。
“小馨只是不适应气温突变而已,没什么事。”
“可是,她在急救室里那么久都没出来!”哲宇很着急。
玫雪很冷静的说:“放心,真的没有事,一会就出来了。”
林珑夏也说:“说不定是那个医生动作慢而已啊。”
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楚馨被送到一间病房。“我可以去看看吗?”哲宇问。
“不可以!”玫雪似乎又有点紧张,“她现在要休息一下,你现在先回去。”
“回去吧…学长,都17:00了啊…”林珑夏提醒,的确,在急救事里将近5个小时了。
哲宇看着玫雪:“既然你说她不要紧,那她很快就会醒了?那我就在这里等她。”
“神经病啊?都要吃晚饭了啊!”林珑夏说“那我走了哦!”
“本来就不用你等啊,再见。”哲宇催道,这个学妹总是那么奇怪,明明和哲宇不熟,却死也要粘在一旁。
哲宇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心里很清楚,流鼻血有三个可能……
“你回来干嘛?”脚步声有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哎呀,我刚才给你买晚饭啦!”林珑夏把一个热乎乎的塑料袋给哲宇,里面是一个汉堡和一杯热饮。
哲宇看着林珑夏:“你吃过了?”
“没有,零钱没带够,我的零钱如果多带,这个月的费用又要超支了。”这个女孩好象是单独生活的。
哲宇把塑料袋给林珑夏:“你还是先保住自己吧。”
林珑夏拿出饮料,把汉堡给哲宇:“我喝这个够啦,这个月我又重了1公斤。”
接着,哲宇打了个电话回家,告诉司马琳自己要晚一点回家,叫她先睡。又几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都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睡着了。
“你别找借口了!”玫雪的声音从护士办公室里传来,哲宇被惊醒了,轻轻把靠在肩上的小夏横在长凳上,然后去办公室门口张望了一下。玫雪在那里哭着对电话里的人说:“你过来吧,就算我求你,小馨已经醒了,她只想见你啊,你过来啊!”电话里的人好像又在推辞些什么,玫雪很愤怒:“古潮说,让你见她最后一面,以后你再对她不闻不问也不要紧了!”把电话很用力的挂掉。
哲宇又轻轻地走回去,他不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只知道一个人在初醒时,想见一个人,那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
“学长,你到哪里去的呀?我一醒来看不到你急死了。”林珑夏走过来。
“谁叫你要睡着的。”哲宇心不在焉的说。
林珑夏回答:“和你坐在一起你半句话都不说,无聊到我只好睡着了。”
“无聊你还陪我等。”
“傻瓜,两个人等很无聊,一个人等会寂寞啦!”
哲宇看着她愣住了,才知道之前对她说话的语气太不客气了,而她说的话,有点感人:“现在21:45了,我们回去吧。”再怎么说,也要怜香惜玉啊,至于楚馨,这里的医生和护士似乎都和她很熟,应该没有问题了。
“太好了,你总算想回去了!”她笑着,好象是解放了。
哲宇和林珑夏开车走后不久。一辆警车停在了医院门口,新上任的督察从车里走出,急急忙忙的跑上3楼病房,在门口停了下来,不停的喘气,刚才不顾一切的往楼上跑,实在太累了……
玫雪走了过来:“她一直等你来,可惜,现在她睡着了,她需要休息……”
督察一边喘气,一边很担心的问:“她到底生了什么病?古潮呢?他怎么说?”
玫雪把督察带到古潮医生的办公室里。发现古潮的眼睛有点红肿。
“到底怎么了?古潮?”督察焦急万分,仿佛自己就快要失去一切。
古潮说:“她没有生任何病,那不是病,是伤……”
“她怎么会有伤?”
古潮控制不住哭出来:“对不起,良,对不起……我没有用……3年前的手术,是因为3年前我帮她做的记忆封尘手术,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可是……我当时没有发现,现在,她的脑部已经有一批细胞坏死,很可能……可能……”
楚督察一下子楞了。玫雪低下头说:“真的不应该做那个手术……”
督察后退了一步,不相信他所听到的,[为什么……她一直都没告诉我?她一直都很难受……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不,古潮,责任不在你,3年前是我拜托你做的。何况……如果不做那个手术,楚馨可能早就自杀了,而不会平静的活到现在……这一切……都是那帮恶魔……”
楚督察那愤恨的眼神,失落的眼神,以及那紧紧握住的拳头……
“本来你想再过一个星期就带她去英国吧?”玫雪说。
古潮拍拍督察的肩:“良,算了吧,就让她留在这个城市里,她不能再颠簸了,何况她的病情我最清楚,如果去了英国,看医生很麻烦。”
“真的要留下!”玫雪终于停止了哭泣,很开心的样子。
“是啊,”他看着玫雪和古潮,“很想念你们这些过去的搭档呢,看来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合作呢。”
古潮顿了一下:“难道……程先生又有事情要我们帮忙了吗?”
“仍然是3年前的那个他未完成的任务,他一直都没有放弃继续调查……”
6,定婚阴谋
楚馨从医院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依然住在哲宇家。早上天还没亮,哲宇就被小琳吵醒了。
“哥哥,哥哥,电话找你!”小琳扯着哲宇的被子。
哲宇迷迷糊湖问:“谁……打来的?”这么早,即使是一直牵挂着的爸爸打电话来也会让哲宇恼火的。
“珑夏姐姐!”
“什么龙虾?”
“她说她是林珑夏!”
“什么?!”哲宇一下子竖了起来,思考了一下,“小琳子乖,告诉那个姐姐我不在。”
小琳走到电话机旁说:“姐姐,哥哥说他不在家。”说完就挂了,回头对哲宇说,“那个姐姐好凶哦,她说你是神经病。”
“被你害死了……小琳子……”哲宇埋怨到,也许以后再见到那个学妹,又要看人家脸色了。
下午,天气晴朗,最近一直都是这样,为什么天气总是和人的心情有反差呢?哲宇陪楚馨到街上走走,希望她不要闷坏自己,却只看见楚馨一直在打呵欠。
“回去好了,你身体不好,”哲宇提醒,“要是再晕一次怎么办?多来几次我都要得心脏病的。”
“你不要咒我,我说没有事就是没有事。都是那个谁,一大早打电话过来……”楚馨发现哲宇不在听她的,她顺着哲宇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很生气的说,“你老是盯着那个女孩子看,不怕别人以为你……”
哲宇视线依旧,一本正经地对楚馨说:“我在注意她身旁那个男的……”
“怎么了?难道……你怀疑……”
“不是怀疑,是肯定……”
“肯定什么啊?”
“肯定他会被我揍!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你看!”
这时楚馨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似乎很得意,但是她无意中向后看,轻轻凑到哲宇耳根前说:“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你注意没有,我们身后一直有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
哲宇用眼睛的余光注意了一下,回答:“走快点!”
两人加快脚步,而身后那个人也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起来了,抄到哲宇前面:“等一下,年轻人!”
“你是在叫我吗?干嘛一直跟着我们?”哲宇问。
中年人楚馨说:“小姑娘,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我们到咖啡店里去说。”哲宇和楚馨只好跟着进去。
新街咖啡馆里,3个人坐着。中年人始终没有脱下墨镜,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给楚馨看。
“穆与恒?!”楚馨和哲宇看完照片后,同时惊讶地望着彼此。
中年人说:“看来你们都认识他……”
“与恒不就是这个咖啡馆的打工仔吗?我经常来这里,所以认识……”哲宇撑着头说,只是他有点奇怪,楚馨刚转来这里,再加上个性清高,怎么会认识穆与恒?
楚馨看出来哲宇对她有些好奇,便说:“我刚搬来这个城市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被他救了。”
哲宇盯着楚馨的表情看,发现她低着头,眼神很迷茫——看来楚馨不止昏倒过一次了,她的身体情况到底……
楚馨抬起头:“穆与恒出什么事情了吗?”
那人看着楚馨,然后用一种很惋惜的语气回答:“他的时间不多了……得了绝症……”
她苦笑了两下:“也许我已经知道……你找我的目的了……”
“看来你不反对?”中年人奇怪的问。
“有人教过我,不要和救过自己的人为敌,可是我一直都在回避穆与恒,是时候应该和他道歉了。”她微笑着。
“那么,请你和他定婚……”
“不行!”哲宇站起来,“这样是骗与恒!而且……而且……”他看看楚馨,也许她的时间也不多了,应该为自己多活几天,而不是去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只是订定婚,不是结婚。不会耽误楚小姐很多时间,等不到结婚与恒就可能已经死了……”
“我答应。”楚馨回答。哲宇很惊奇,楚馨一副不理会别人的痛苦死生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心软?没想到她出于同情……
楚馨继续问:“报酬给多少?”哲宇突然从凳子上摔下来,[唉……害我白白感动啊……]
“30万,少吗?”
“我要40万。”楚馨说。
“好,我答应你。明天到我家举行定婚晚会,你可以带你男朋友一起来。”中年男人给了一张地址于楚馨,就走了。
楚馨看着那个地址:“原来那个男人是风严集团的总裁。”
哲宇对楚馨说:“这下任萧又有地方喝酒了。你刚刚是不是要得太多了?竟然一口就答应你了。对我来说,1万都很不错了。”
“所以啊,对于爸爸不在身边的你,又有着少爷脾气,不愿意打工,没有经济来源,还要照顾一个小孩子和一个和你同龄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上天堂的女生,钱当然是很重要的啊。有的时候,人也不能太清高。”
“为了……我吗?”
“你救过我,和与恒一样……”
深夜,街上的婚纱馆里。楚馨正试穿婚纱,一边还在对哲宇埋怨。
“Charley,只是定婚,干嘛让我穿婚纱,还要试来试去的,累死我了……小姐,你还要让我试几套?”
一旁帮助楚馨试衣的小姐激动的说:“小姐,你长得实在太漂亮,不给你一套相配的婚纱,我会过意不去的……唉?新郎怎么不试穿?”
“啊?我不是……”哲宇没说完,被另一个小姐拉过去试衣了。“小姐,听我说……我真的不是……”
摄影师在一旁沉没许久,终于忍不住了:“楚小姐,你真的不拍照吗?!”
“是啊,没必要啊,而且那会浪费很多钱。”看看手表,“再说时间也不早了。”
“等一下,等一下!”哲宇穿好礼服急急忙忙出来,笑着问摄影师,“免费的?”
摄影师想了一会:“是啊。不过要答应留一张在我们婚纱馆里,像两位这样配的模特可是很难找的。”
“哇!好啊!那么就多拍几张好了……”
“好什么?想在我有生之年欺负我啊?”
“差不多啊,等你去了天堂就欺负不了你咯!”
“那么……我只能祈祷着快些去天堂,好清净一下。”
两人的说笑让周围的人一点也不明白。
拍到12点左右,哲宇的手机响了,只好停下来接听:“喂?林……珑夏?怎么啦?”
电话那边是很嘈杂的音乐,林珑夏说:“我在我打工的酒吧里,任萧又喝醉了。我记得你们好像认识,那你过来接他吧,快点,我要下班了。”
“好好好。”哲宇转身对楚馨说,“那个Sean老毛病又犯了,我们快点去接他吧。”
“就是那个Detective Kid?”
“Detective Kid是我啦,轮也轮不到他呀……”
楚馨说:“那么你们两个在一起,就是Detective Kids咯?”
第2天下午,楚馨搭出租车到指定地点,哲宇和任萧陪她。那个地点比哲宇家还要偏僻,车子越接近四周越安静,没有别的建筑物,只有稀稀疏疏的树木,感觉怪异得很。
“这个地方定婚?不会在露天吧?”哲宇问。
“露天还不至于,应该有建筑物才对啊。不是你不是说Sean对这一带很熟悉吗?所以我才让你把他带来啊。”
哲宇苦笑:“他昨天晚上的酒还没醒呢,看,现在还在睡呢。”他指着倒在自己身旁的任萧,“这家伙只要一看到酒就忍不住,你要是带他参加宴会,他会把所有的酒都包了的。”
坐在前面的楚馨回头说:“所以我才让你来啊,叫你看着他不要喝酒。”
哲宇往后一靠,两手胸前交叠着嘀咕:“死丫头……原子弹打蚊子……”
过了好一会的好一会,,终于看到有建筑物了,找得真是辛苦啊。一座很大的英式别墅。下了车,3个人被一个管家带到宴会大厅里,而任萧是被哲宇拖过去的。宴会是晚上举行的,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任萧总算醒了,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迷迷糊糊说:“咦?我怎么在这里……”
哲宇说:“我们到目的地了。酒鬼,你可是睡到现在,不要再睡了,多不礼貌?还有,不许在宴会上喝酒!”
“那……别人敬酒怎么办?”
“那样的话……稍微喝一点点,只要不醉。”
“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哲宇兄知我如此,置酒而招之,造饮辄尽,期在必醉……”
哲宇无奈:“闭嘴,你成心报复我,你为什么不继续说完它: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
任萧:“恕寡人酒酣未醒,实因寡人今晚going to吝情去留,不敢对佛祖开国际玩笑。”
哲宇真的觉得报复这种东西制造过程很快的,因此:“那你就going to吝情去留吧,可惜如果你醉了,恐怕就见不到你那个漂亮的Evelyn了哦!”
“什么!”顿时打起20分精神。
“别激动别激动,她今晚要嫁人啦,你刚才来了两句‘寡人’,还真是有预见性啊!”以报复还报复,怨怨相报何时了?
大厅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好像都是些富翁或企业家,连定婚宴会都那么多人,那老头对自己的儿子可真是爱护啊……宴会开始,那个总裁的儿子走出来了,一身很正式的礼服。
哲宇偷偷对任萧说:“与恒也算是个聪明人吧,他怎么可能猜不出,楚馨是假装的?”
任萧碰了哲宇一下,说:“那他的老爸也是个商人,经验不会少,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儿子一定看得出是假的呢?”
“双方都应该知道是假的了?那为什么……”
“看看情况再说。”
楚馨也出来了,穿着哲宇挑的白色婚纱,整个大厅突然变得很明亮。在场的人都惊讶起来……
“她真漂亮。”任萧满带笑意的说。
“别忘了婚纱是我花了所有零用钱买的,也只能等那个总裁在事后给我和Evelyn的那40万了。”哲宇叹道。
“那个总裁听到Evelyn要价40万竟然毫无表情?还很平静的答应?那可不是小数目啊,听说他的那个集团最近资金有困难啊……40万用来保住本还不够呢。难道……我有不好的感。”
“你认为他根本不会给我们钱?会赖帐?”
“只是纯粹的赖帐才好。”
宴会上似乎每个人都很热情,彼此谈笑、敬酒之类的,至于聊天的内容,似乎都和今天的宴会无关,都是一副应付了事的样子。而楚馨一定要陪在那个少爷的旁边,几乎不朝哲宇和任萧这里看。
不久,那个家里的管家托了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只放了两杯红葡萄酒。
“老爷,少爷,你们要的酒。”管家说到。
大厅忽然安静下来。而那对父子彼此互望了一下。
楚馨推了一下与恒,悄悄问:“你还能喝吗?”
与恒笑笑:“就这一杯,不多喝。”但是表情很勉强。
而那位总裁笑得很爽快:“老爸对儿子敬酒,算是今天晚上的压轴了啊,与恒,来……”
与恒看着两个酒杯,过了好一会才伸出手去拿一杯酒,手还微微有些抖。旁边的楚馨眉头稍稍皱了一下,[气氛不对啊……]
正当与恒要碰到那杯他将要拿起的酒时,那杯酒却被总裁拿起:“哎呀,婆婆妈妈的,我这儿子呀~两杯酒还不都一样吗?”说完一饮而尽。
“可是……爸……”与恒的表情很忧郁,很想说什么,可是却没说。与恒又看着盘子里剩下的一杯酒,最后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喂,小恒,不喝完太没有诚意了吧?”总裁以爸爸的身份,开玩笑似的用手拍拍与恒的头。
与恒低下头,轻声回答:“是……”于是喝完,之后,“爸,我想回房间休息……”
“我就知道你这个孩子酒量不行啊!楚小姐,”总裁说,“我儿子已经累了,你带他到房间里休息,我还要应付这里呢,拜托了。”他把一把房间钥匙给楚馨。
楚馨点点头,但是心里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与恒牵强的表情,和在喝酒时总裁奇怪的举动,可是到底有什么不对,她却说不清楚,她看看坐在一旁的哲宇,看到哲宇也在看她,便安下心来,扶着与恒到走向那个房间。
走廊里很暗,原本还好好的与恒不知怎么开始站不稳了。
“不要紧吧?”楚馨问。
“你快走吧……趁现在……我不想连累你……”与恒好象在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要睡着一样,用很吃力的语气说着,“对不起……本来……今天可以避免……可是他们用你做诱饵……我没有办法……不答应……我还是……那么没用……”
“你在胡说什么?”楚馨有些不相信,却又很想知道。
“我不敢反抗爸爸……不敢反抗任何人……所以我没用……所以你至今还讨厌我……”说完腿一软,要倒下,被楚馨拉住,[怎么回事……]
用钥匙开了门,因为找不到灯的开关,就摸索着把人横到床上。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走廊里依然很暗,只有大厅里的灯光映进来一点点。这时楚馨闻到一股味道,忽然觉得没有力气……一下子就晕倒在走廊上……
此时哲宇手中的酒杯落地,摔得粉碎……[怎么?]
“不要紧吗?”另一个仆人跑过来问。
“只是手一松,杯子掉了而已,不好意思,麻烦你们打扫了……”哲宇带着歉意回答。待仆人收拾完走后,“Evelyn去送那个少爷回房间怎么还没有出来啊?”哲宇一直朝走廊那个方向张望,“Sean你那个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啊?”哲宇推着任萧,只见任萧爬在桌子上一动不动,“Sean?你怎么了?Sean?”他看到任萧前面有瓶空的XO酒……,“天啊,你全喝了?这个可不是啤酒啊……你怎么在那么关键的时候睡着了?Sean!”哲宇本来想让总裁先生叫人来帮忙,可是他正在打电话,不好意思打扰啊。
“嘀哩嘀哩……”咦?怎么电话响了?“哐!”一声巨响,宴会再次安静下来,朝一个方向望去,哲宇立刻站了起来。
什么东西响了?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暗暗的房间里,有一股恶心的味道……血?楚馨睁开眼睛,房间很暗,但是她能感觉自己的婚纱、手臂上有湿湿的东西,这个气味……一定是血!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头好重……
门开了,好像走廊终于开灯了,有很多人来到这个房间的门口,似乎都是听到刚才“哐!”的巨响。楚馨看到光睁不开眼睛……不知道怎么了……
“Evelyn!”只听出来是哲宇的声音,他走过来脱下外套给楚馨披上,楚馨的婚纱上全是血……
房间开灯了……与恒躺在床上,血溅得到处都是,一只坐台试摆钟,在地上摔得粉碎……房间里已经来了很多警察。
“小馨?”督察走了过来,扶起楚馨,“你……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
“没有,知识我头很晕……”楚馨看着督察,眼神很温和,可是一望四周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啊……”
“楚小姐!你还装什么!你杀了我儿子!”总裁一脸愤怒,“虽然我的儿子配不上你,可是你也……”
“没有证据别乱喊!”哲宇对总裁先生的态度很不满。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不需要证据,当时在这个房间里的只有这个小姐。”一个人站了出来,“所以,只可能是她!”
哲宇问:“你又是谁?”
那个人笑笑:“我是刚从伦敦参加侦探集会回来的著名侦探——James·Teller.”
哲宇很怀疑:“James·Teller?我怎么没听我爸爸说过……”
“也很有可能是外面的人进入屋里啊,Mr.Teller?”督察用轻蔑的语气问这个不曾相识的侦探。
“不可能,我一进来就是先确定门窗都是向里所的。这位小姐似乎很不满意这个订婚对象,在宴会上把他灌醉,然后带到房里,用钟敲破他的头!凶器绝对是这个钟。”James·Teller很自信的说着,“这并不是很复杂的案子。”
“小馨和穆与恒订婚?”督察用一种既不满又奇怪的延伸看着哲宇问。
哲宇就把事先的经过讲一下。之后,巡查长带着一本东西过来了:“穆先生,你说你儿子得了绝症……可是他的病历上什么也没有记载,连他的主治医生都找不到资料啊。”
总裁沉没了一会,说:“与恒,的确没有生病,我是骗楚小姐的,不然她是不会答应和我儿子订婚的……我想……大概我儿子在酒醉中说漏了这件事,楚小姐一生气就……”
“大家进来时不是看见她躺在地上吗?如果人是她杀的她不赶快逃,躺在这个地上做什么?”哲宇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气愤说。
“小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James·Teller说。
“很像一个人,是吗?”哲宇很自信地笑着。
“程天易?!你是他儿子?”James·Teller十分惊奇,不停自言自语,“那个丫头竟然有一个侦探的儿子在帮她…这件案子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一定用了很高明的手段…在哪里呢?”
他嘀嘀咕咕的话哲宇听得很清楚:“喂,告诉你不是她了,把心思放到找线索上吧,大叔!”
“不,一定是她的!我保证!赌3美元怎么样?”
“把James·Teller带到局里!扣押几天!”督察不耐烦下了命令,其实这个督察可谓是很有耐心了,连他都受不了,这位大叔也不简单啊。
“你们做什么?”James·Teller很不明白。
巡查长说:“这位小姐是我们楚督察的妹妹……在没有证据之前请放尊重一点!”
“天啊,连警察都动用私刑啊!这个世界完蛋啦!Help!”James·Teller被带走了,四周也比较清净了。
哲宇望着死者躺在床上右手方向地上的粉碎的钟,和一根倒在左手方向靠床的小柜子下的长管子,不过那个不像管子,它两头都有方方的底盘一样的东西。“那个是什么?”哲宇问管家。
“这个……这个是……架子。”
“架子?那么细的架子是放什么的?”
“那只钟……”
[钟?他不是开玩笑吧?对了,在钟摔下来时……我听到的声音是……]哲宇看见倒下的架子旁边有个手机,捡起来问:“你们少爷的?”
“是啊……”管家似乎很担心什么。
楚督察问了手下:“有没有找到第3个人的指纹?”
对方说:“没有,不过靠死者左手方向的那个靠床的小柜子的桌面上,有死者密密麻麻的指纹……”
“密密麻麻?”哲宇看着小桌子上荧光处理过的指纹,“他似乎在摸索着某样东西。手机?”哲宇拿起手中的手机,查了一下手机中的菜单,问,“总裁先生,您的手机号码是14465864990对吗?”
总裁很惊奇:“我……没有告诉过你啊。”
哲宇说:“如果正确的话,那么凶手就是你了,总裁先生,还有作案的搭档,管家。”
“不是的!”总裁叫到,被两个警察按住。
楚督察问:“你确定?”
哲宇把死者手机自动记忆中的最后打来的一个号码给楚督察看:“这个号码是总裁的,时间就是我们听到巨响的同时。”他收起手机,树起那个细细的架子,“这么细的架子,用来放一只很重的钟。”他把架子靠在小柜子旁边,“然后手机放这里。”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很靠近那个架子,“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哲宇又四处看看,在桌子底下找到一张叠好的纸,把纸不平均的垫在架子的方底座下,是架子微微向床那边倾斜。“好了!这样摆设,只要目标躺的位置确定好了,再打一个电话给这个手机,不清醒的少爷就会用手在桌子上摸索手机,只要一碰到本来就不平衡的架子,钟就……‘哐!’掉下来。”
“哲宇,好耶!”巡查长拍拍哲宇的肩,对一旁的人说,“他是我表弟!”
“走开啦,我还没有说完!”哲宇推着表哥,然后继续说,“总裁和管家在钟掉下来时,两个人都在很多人的视线范围里,这就是你们认为最好的不在场证明,而总裁在宴会时没有离开过大厅,但是管家有,他可以以看厨房为由,把楚馨弄晕,把两个人的位置放好,然后回大厅。虽然我没有真正的证据,但是管家你在回答我问题时的眼神以说明了一切。”
管家还想狡辩些什么,哲宇抢先一步:“如果你想用现场没有你的指纹来狡辩,那是没有用的,整座楼里我敢说除了你个人的房间其他地方都没有你的指纹,因为你工作时,是戴手套的。”
管家望着自己的手套,毫无言语了。
“而且……宴会上的酒杯……”哲宇一回头,看到任萧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个酒杯,他指着其中一只,“剩下的一点酒里……有ETX的气味……而另一只酒杯……”还没说完,倒下了。
“他怎么了!”旁边的人都很紧张,哲宇跑过去,蹲下,试了一下任萧的呼吸,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到底怎么了?”巡查长问。
“睡着了。”哲宇说完,又走回了房里,一脸不满,[什么嘛,真丢人,酒鬼……]“刚才就宴会上的压轴……就是因为这个啊……准备了两杯酒,说是父亲敬儿子酒,让与恒无法拒绝,接着抢先拿走没有下ETX的那一杯有记号的酒,剩下得那杯‘死亡之酒’,与恒不选择也不行了……但是,总裁先生,你知道吗?与恒一开始就知道那杯酒有手脚,可是‘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总裁苦笑两声:“就算他知道又怎样?他根本不是我的儿子,更没有什么‘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道理,既然一切都是他愿意,那就说明和我根本没有关系!”
“他是在维护自己的父亲!”哲宇看到总裁的态度,愤怒得无法控制。
总裁也大声喊到:“他维护我也是应该的!我白白养了他那么多年!他就当然应该什么都听我的!只是我讨厌……我讨厌……那个女人……”他紧紧握住拳头,“就是与恒的母亲……她骗了我这么多年……直到前天我才知道,我一直爱护着,抚养着的,竟然是她和别人孩子!可是那个女人早就病死了!我要报复她!一定要报复她!她以为她死得早这笔债就一笔勾销了吗?我要杀了她至爱的儿子,我要她就算在地底下也心痛不已!”
“可是那和与恒有什么关系!?他一直是你的儿子!一直把你当父亲!一直感激着你,尊敬着你!而你却为了报复一个已经死了9年的人,杀了他!你不配做一个父亲!”哲宇的眼眶里有些湿,突然爸爸的模样浮现在脑海里,声音放轻,“我……很爱自己的父亲,所以我能了解与恒的心情,可是我知道我的父亲绝对不会和总裁你一样残忍的……每一个父亲,对每一个孩子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和天神一般……你知道吗?”
对方惊诧得一言不发,仿佛陷入了无限的悲痛,突然,他倒下,不停的喘气,一脸痛苦的表情,嘴唇也开始发紫……
“老爷!您怎么了!”管家扶起总裁,惊恐地问。
[中毒?怎么会?等一下……]哲宇才反应过来,刚才任萧没有说完的话,“而另一杯酒……是真正至人于死的‘死亡之酒’——与恒为自己准备的。”哲宇用失落的眼神望着毒发的总裁,“就算你不杀他,他也准备好了自杀,今天的婚礼,本来就是他认为的‘送别宴’,他应该在你之前,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觉得对不起你……只是他没想到,他的父亲也同时为他准备了送别的酒……”
“呵呵……”年老的父亲用最后的力气说,“天意啊……与恒,爸爸很快……就能来陪你了……”那种父亲般慈爱的面容又展现了出来。
总裁随后就死了,管家被警察抓了起来。哲宇看着眼前的惨状,唇角微微颤动。楚馨从督察身边走到哲宇旁边,用手搭住他的肩膀,对他摇摇头,哲宇闭上眼睛,对楚馨点点头,接着两人一起到了屋外,坐上了来时的车。
车里。哲宇和楚馨都坐在后车坐,哲宇拿出了手机,开始拨号码,一点回音都没有……他仍然不停的拨着,一遍……两遍……一连拨了5次,[爸爸……我求求你……接电话啊……爸爸……]
好不容易才肯停下来,这时,哲宇了手机响起了音乐,他突然很兴奋:“爸爸?”
[没用的,既然你爸爸在离开时就没告诉你去哪里,当然是希望你找不到他,就算听到电话响了,也不会接的。] 电话里传来楚馨的声音。
哲宇关上手机,一副抱怨的表情看着身边同时关上手机的楚馨:“哈,报复来得很快呀,你怎么和任萧一样……啊!”哲宇突然反应过来,向车后望去,这车竟然已经开到市里了,可是……任萧还……
“我们好像……忘记了……Sean呢?”楚馨也同时反应过来。
“不要紧不要紧~”哲宇笑着朝楚馨摇摇手,“他反正对这一带的路很熟悉。”可是他的心里在想:[该死的酒鬼,也该让你倒倒霉咯!]
7,演播现场爆破
傍晚,天色却还那么早,天空很晴朗,也有一些些云纱,太阳毫无倦容,还在西边的天空挂着。5月开始,快要夏天了嘛,也意味着高中生涯快要结束,在这之前,一定要经过高考才行,的确是很痛苦的阶段。
Newsmen酒吧内。
哲宇站在门口,朝里望了一下,找了很久,终于……“你这家伙果然在这里啊?”他走到吧台边,往任萧边上的位子坐了下来,“酒鬼,一放假就到这里啊?”
“找我做什么?”任萧很好奇的问。
“不不不,我先问你,为什么最近都没和我吵架?”
“你也太奇怪了吧?每次吵架都是因为你开始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哪有人像你这样,整天缠着别人斗嘴的?”
“这叫特殊爱好,也叫习惯,你太安静了所以我不习惯……”哲宇又嘀哩咕噜说了很多。
“不习惯是假,想找我发牢骚是真的吧?”任萧一边叹气一边微笑,他一向都对哲宇这个怪小子很包容,“说吧,又有什么不顺心?”
“我很累。”哲宇说完一下子爬在桌子上,“不止是我的四肢,我的心理很很累。”
“累什么?”
“你说照顾小孩子累不累,从小到达我都没有受到任何人照顾,因此我又不知道怎么照顾人,那个小琳真的很难照顾,又爱哭,又爱闹,我最怕她问我一个问题:‘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平生最讨厌说谎的人了,可是对她不又不得不撒谎,时间一长我就……”
任萧断了一会,又很惋惜的说:“我看你是精神分裂,好了好了,我们聊点其他的。恩……”任萧努力想其他的话题,可是还是下意识的问到,“你觉得楚馨怎么样?”
说到楚馨,哲宇打起十二分精神,又开始发牢骚:“我现在最讨厌别人和我提她了!什么人啊!自以为是,她想住到我家就住到我家,弄的我在家里做什么都不自在,本以为是个女孩子可以分担掉我的麻烦,谁知道她才是个大麻烦,你别看她什么才女的样子,实际上什么家务都不会,还喜欢命令我这样那样……”
“你说什么!”任萧站里起来,“她住在你家?!”
“啊……”哲宇停了下来,“抱歉抱歉,说了她的坏话。可是任萧,作为哥们我必须得提醒你,对她有好感呢,是你倒霉;要是过分喜欢她呢,我劝你还是别了。她这个人,傲慢,清高,自以为是,不体贴,不可理喻,还有恋兄情结,我说啊,除了长得漂亮,脑子比较灵活之外,毫无优点及可爱之处。”看看任萧的表情有些不对,“呵呵~个人看法而已,这个……也许你眼里的她不一样呢。”
任萧并没有愤怒,反而笑了:“就是因为她很‘讨厌’,所以我才喜欢她。而且……”他拍拍哲宇的肩膀,“你别以为说了她那么多缺点,我就会退出哦……”
哲宇不明白的看着任萧,心想:[神经病。]“碰!”突然很响的一声,把哲宇和任萧吓了一大跳。
一个头发金黄的女生,把一杯啤酒“狠狠”地“放”在桌子上:“Saen。你要的酒。”表情好象有点不满。
听到声音哲宇总算是认出来了:“林‘龙虾’学妹呀~哈哈~差一点认不出来了,本来你的头发是红的,这次又染黄的,真是……哈哈……”
林珑夏不知道为什么板着个脸,和之前那个嬉皮笑脸小丫头一点也不像,她还用一种很轻蔑的语气问哲宇:“你要喝什么酒啊?”
“Nina是这里的调酒师哦!”任萧笑着对哲宇介绍。
哲宇有些为难,而且什么时候小夏的表情那么可怕:“我从来不喝酒的啊……”
“这里是酒吧,”林珑夏用食指点着哲宇的前额,很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喝酒的话,请不要站着围子。”
任萧看看情况不对,这个小夏是冲着哲宇的,总应该救救哥们,他推推哲宇:“那么要杯饮料好了。”
哲宇沉默了一会,说真的,他真的什么都不想喝:“那么……牛奶……”
小夏的表情一下子变了,马上笑了起来,而且笑得特别厉害,都快蹲下了:“饶了我吧,尹成学长……以后不要再说这种搞笑的话了。”
“我是说认真的。”哲宇还一脸正经,看看旁边的任萧,早就笑得趴下了。虽然觉得很讨厌,但是起码紧张的气氛变了。
“好了,我要走了。”哲宇站起来,至今为止,他仍是和这个学妹不怎么熟悉,也对于她的态度觉得有点不自在。
“那么我也走咯。”任萧披上外套站了起来。
当他们走出酒吧之后,林珑夏擦着酒杯,嘴角带着笑意:“哼,尹成哲宇,你根本就不知道,已经6年了……”
第2天.
“你一天要喊几次救命?”哲宇很恼火地问林珑夏,“你知不知道‘狼来了’这个故事?我以后再相信你我就是白痴!”
林珑夏又开始扮乖了:“学长,原谅我啦,可是这次的确很紧急啊!你看!”她指着CD架上的一盘CD,“这是Vensai的新歌《New Love》,可是我没有带够钱啊!这是店里卖剩的最后一盘了,我怕被别人先买去,只好……”
“难道等下次店里进货再买也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要我再等一个星期除非杀了我!”
“杀了你,你不就听不到Vensai的歌了?好吧,我帮你付钱了。”哲宇替林珑夏买下了CD.看着她高兴得像个小孩子,哲宇也不再埋怨了,“你那么喜欢Vensai?”
“是啊!喜欢死了!对了,学长你有偶像吗?”
“Kerdy!”哲宇脱口而出。
“就是那个足球选手?”林珑夏说“真是看不出来,你运动神经那么烂,却总是喜欢看别人比赛。”
哲宇听了之后突然愣住了,过了一会才说:“你和她……怎么都说同一句话?”
“啊?以前也有人这么说你?看来我说的是事实哦!”林珑夏调皮地笑道。
哲宇到了家里,看见屋里又一塌糊涂,好像有人还在翻……“谁!?”
“哲宇哥哥,我的漫画书你看见了没有?”小琳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小琳,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上次的那帮人呢!”
“什么上次啊?哪帮人?”林珑夏突然从后面冒出来。
哲宇被吓到了,等平静下来后,问:“你做什么?!看来一天要喊几次救命的是我了!”
“今天是周末啊,有很多电视节目,所以我来看啊。”
“你家里没有电视吗?”
“是啊,收音机啦,洗衣机都没有买。就一座台灯和CD room.很穷的~”
“你又想骗我?那你买奔驰哪里来的钱?”
“钱就是从以上用品中和一日2餐中省下来的。”林珑夏说。
哲宇四处张望:[Evelyn去哪里了?]“小琳,你的馨姐姐呢?”
小琳低下头:“姐姐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
[电话?]哲宇叹一口气,对林珑夏说:“好吧,今天你可以留下来,但是不可以过夜。”林珑夏早就打开电视在看,根本就没有听哲宇的。
[今晚本台大型现场直播娱乐节目《Star Party》中,会请来以下嘉宾:周迪雨,中田美零,Vensai和‘邪恶老鼠’乐队,欢迎大家收看!]电视里播报着。
“Vensai!天啊,太好了!怪不得今天Vensai的CD都卖完了,原来今天Vensai要来!”林珑夏激动极了,语气中有迫不及待的感觉,“学长,拜托,我要去现场!”
“你说得容易,门票早都分配完了。”
“我一定要去,Vensai很少来这里的!”
[3天后,歌坛小天王Vensai还要在本地开个人演唱会,主打歌是新专集里的《New Love》,明天开始售票……]哲宇指着电视对林珑夏说:“个人演唱会和《Star Party》,你要去哪个呢?你的钱和我的钱可都不多哦!”
“两…好吧好吧,还是演唱会比较好。”其实林珑夏本来是想说:两个我都去,破产也高兴。
《Star Party》终于开始了,一开场就是2个主持把明星一一介绍,介绍到Vensai的时候,全场女生尖叫,而哲宇也被林珑夏的尖叫声吓到了。
[‘好了,在游戏开始前,先给每个嘉宾2000分……’]林珑夏看着偶像Vensai的良好表现,真是开心得又蹦又跳,哲宇侦探所的沙发都被她折腾得不行了。直到游戏结束,Vensai领先,3500分。
[‘紧张的游戏过去了,现在大家放松一下听周迪雨为我们带来的《惊喜》!’]
“周迪雨?我怎么没听说过?”哲宇问。
“她呀?她是今年才出道的女艺人,很快就红了起来,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
当电视中,歌曲唱到最后:[‘My love,我想给你惊喜……’]时,窗外的远处传来一声巨响,震得侦探所的玻璃都颤抖起来,当歌曲结束时,电台的信息中断了……哲宇向窗外望去,市中心电视台的演播厅方向上空,有黄色的火光与硝烟弥漫……
林珑夏把电视台换到市一套(刚才的是市二套),电台立即在播报紧急新闻:[于刚才21:43,我市二套电视台的娱乐节目《Star Party》演播现场发生剧烈爆炸,警车已经赶到,救护车也随之而来,现场由于爆炸而发生的大火,现在估计事故原因是舞台中心放置了引爆的舞台效果道具,由于碰到热源而引起爆炸。现在全场的死亡人数已到达1098人,死亡人数还在不断上升……周围的建筑物受到严重损害,四周居民也有死伤……]“那Vensai呢?Vensai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出事?”林珑夏很焦急,“学长,我要去看看!”
“不行!现场很危险,还在救火呢!”
“我一定要去!”她的声音差点震聋了哲宇。
哲宇看她这个样子,只好带她去了。
爆炸现场,已经没有原来演播厅的样子了,摄像机,舞台灯什么的,都成了碎片……烟味很重……哲宇看到了自己的表哥,马上跑过去问:“巡查长,这件案件怎么样了?”
巡查长很深沉,开口说话的速度也很慢:“这次,还是我亲手办案死的人最多的一次,直到现在死亡人数还在不断增加,这次爆炸实在太可怕了……初步调查下来,应该是意外……舞台效果的烟花爆竹不小心碰到台下的电线引起……”
“是Vensai的缘故!”一个记者拿着照相机走了过来,“在上午,我单独采访了Vensai,他说在他演唱时,要在舞台上齐放烟花,给他的歌迷一个惊喜。可是造成了这次悲惨的事件……”这位娱乐记者叫Pony,经常帮助警属找资料。
“可是爆炸时,上台演唱的是周迪雨。”哲宇说。
“也许Vensai早就准备好了放烟花的位置,好等周迪雨唱完后自己能马上接着上台表演。”Pony说,“我无法相信Vensai是故意的。”他从包里拎出一捆厚厚的东西。
哲宇问:“这是……在现场发现的?”
“不!”Pony说“是我调查的当时在现场的每一个人的资料。”
哲宇不禁流汗:“每一个人?要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看看现场的人的过去记录,有没有纵火爆炸犯之类的或者有没有人和别人结下仇的。因为这件案件也有可能是有意所为。”Pony把一捆资料交给巡查长,巡查长只好让两个巡查抬走那个东西一边去看。
“这个Pony……是专业狗仔队的吗?”哲宇偷偷问。
“他是娱记,不是狗仔队。他以前也帮了警方很多忙。”巡查长回答。
“就用……这种方式?”哲宇简直不敢相信。
林珑夏听他们说了一会,马上插嘴了:“喂,Vensai呢?他有没有事?”
巡查长说:“还不清楚,现在在医院急救,医院的急救室都满得忙不过来了。不过……咦!你这小姑娘怎么到这个地方来?很危险啊,爆炸物还不知道彻底清楚掉没有!”
“那你们怎么可以在这里!”林珑夏很不高兴的反问。
“我们是男人,男人有责任让危险远离女人!”
“性别歧视!”
“你说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蛮横!”巡查长气得脸都涨红。
“表哥,好啦,她不懂事,你就别和她生气了……”哲宇劝道,马上拉住林珑夏“我保证不让她乱跑,她也只是关心偶像啊。”哲宇看了一下四周,“表哥,能让我看看爆炸的中心地方吗?”
“好的,不过你要小心,不要踩到什么东西。”
“我会小心的。”哲宇轻轻的靠近舞台的废墟,看了一会,翻动几块舞台的碎片,“表哥,你来看看这个废铁是什么?”
巡查长马上跟过去看了一下:“不是控制舞台烟雾的东西吗?”
“不是啊!制造舞台烟雾的怎么会在爆炸点中央呢?而且大小不一样啊,这个小多了。”
巡查长问身旁的巡查:“这个东西你们查过没有?”
“我们……没有仔细查,我们也以为那个废铁是……”
这时Pony走过来看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他的掌上电脑,翻查了一下:“结果出来了……中型遥控引爆装置……”Pony说了下去。
“这件是人为的爆炸事件!”巡查长很快反应过来,“我本来就想,烟花爆竹这种充其量怎么可能炸到附近呢!”
Pony又在那本电脑里找了好久好久,而哲宇正在思考过程中,林珑夏也只好乖乖地一声不响待在旁边。
“Sir,附近有没有打印机?”Pony问。
“哦,警察局里有,反正离这里也不算太远,你过去别人应该都认识你。”巡查长说完,Pony就奔了出去。
“他找打印机做什么?”哲宇不明白。
巡查长苦笑:“老样子……”
“我想看看今晚那台《Star Party》的录像。”哲宇说。
“演播厅里恐怕找不到了,我叫手下到附近居民家去借,应该有的。你要那个做什么?”
“因为今天是现场直播嘛,我想看看录像带里有没有什么关键的东西。”
“想用那种方法找线索?希望微乎极微。”
“可是查好几捆资料就可以找到线索了?”哲宇指着一旁的两位正在看Pony拿来资料的警员。
“让大家久等,我回来了!”Pony又提着一捆东西过来了,跑到巡查长面前“关于引爆器的所有资料,再让几个人来查看吧!”
“天啊!那么快!”哲宇惊叹道,心里想,“这样的协助查案方式还真是特别……”
“尹成先生,你要的东西。”表哥派出去找录像带的人总算回来了。
哲宇又叫表哥找了一台电视给他,于是他就在那里慢慢的看录像。别人呢,还在查看资料。
“报告巡查长,导演和3名摄像师在刚才都断气了。”
“那救活了多少人?”
“3个,其中两个还在昏迷。”
“剩下的一个呢?”
“周迪雨。”
哲宇听了很高兴:“总算有现场的人证了。”
“可是只有周迪雨完好活下来…”林珑夏说。
“爆炸时她在台中间,是危险最大的,如果引爆的人是她,那她不是发神经吗?至于她完好活下来,也许只是她幸运,这种事很难说的。”哲宇说。
“那我和几个手下先去医院去给周迪雨录口供,应该会有线索的。哲宇你还是回去好了,这里还是很危险。”巡查长说。
“不要紧,你走了这里的人怎么办?我来看管一下。”哲宇回答,看着录像。Pony还在一边翻资料。
林珑夏又在后面补一句:“那Vensai呢?拜托告诉我啊!”没有人理她。
录像带倒了一遍又一遍,林珑夏累得不行就在哲宇身旁睡着了。
这时一个巡查带来了一个人,问哲宇:“巡查长呢?”
“他去医院了,有什么事?”
“这个人在爆炸之前正好乘车经过这里,我想他应该可以为破案提供帮助的。”
哲宇看了看那个人:“你经过这里时是什么时间?”
“哦,那个时候正好我有看手表,是21:30左右。”
“附近有没有奇怪的现象呢?”
“这个我没有注意,不过附近很安静。”
“安静?”哲宇想了想:21:30左右,应该是周迪雨演唱的时间,再说那首可是快歌,附近怎么可能没有声音呢?于是又问:“真的没有声音?”
“是啊,我在车上是开窗的,而且那车子年纪大了,开得很慢……”
哲宇又倒了一遍录像带。“Pony,快点过来看!”哲宇把录像带暂停到一个画面。
Pony立刻过来,盯着画面看,看了半天:“你……要画面上那几个人的资料吗?”
哲宇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指着荧幕左下角,“你看这里。”
“这个是Vensai,我不觉得很特别,如果你要Vensai的资料……”
“Pony,拜托,我不需要资料。你看看下面Vensai的得分,2000分啊。”
“可是游戏一开始每个人都有2000分啊。”
“关键是这一段录像是在周迪雨演唱的时候啊。我记得在周迪雨演唱之前,Vensai是游戏的第一名,3500分。”
“那说明什么?”Pony还是不明白。
“说明周迪雨是在整个节目一开始就演唱好了,让导演录下来,等到游戏结束,就放录像给电视前的观众看,然后全场人员休息。所以路过的人才会没听到演播厅里有声音,而且我记得我在看电视的时候,远方的爆炸是在演唱的过程中爆炸的,而电台信息中断却是在演唱结束。而引爆的人可以趁这段时间……Pony我们马上去医院!”
两个人坐着警车赶往医院。到了周迪雨的病房,看到表哥还在那里。
哲宇问:“有进展吗?”
巡查长摇摇头,把记录周迪雨口供的本子给哲宇看。哲宇看了一下,笑了[终于,哼,这下好办了。],说:“很明显,周小姐你在说谎。爆炸的时候你根本不在台上,和你刚才告诉我表哥的完全不一样。”哲宇把录象上面找到的证据说了出来。
周迪雨听了之后想了一下,说:“你怀疑我?就算这样吧,也不能证明是我做的,那段时间任何人都可以离开现场的。”
“最关键的证据很快要找到了。遥控器用了之后,如果丢掉,警方很快会找到。如果把遥控器一起炸掉,恐怕使用遥控器的人自身都难保。”哲宇看着周迪雨没有说话,就继续说,“周小姐,你的手表怎么停了?”哲宇走到周迪雨左手边“停在了21:33,资料上说遥控引爆在遥控器按下时,会间隔10分钟爆炸,而演播厅爆炸的时间是21:43.”
周迪雨笑了:“没错,我的手表是遥控器。不过你们大概还没有找到第2颗引爆装置吧?呵呵…还在现场……”她再次按下了在手表左边的按钮,“现场那边人还很多吧?你们现在还有10分钟的时间。”
哲宇突然想起林珑夏还睡在那里,马上冲出医院开上警车,赶到演播厅的废墟。一下车就对里面的人大喊:“快点!还有一颗引爆装置要爆炸了,大家快出来!”
里面的人听了之后都纷纷奔跑出来。哲宇没看到林珑夏,[可恶,一个女孩子留在快要爆炸的地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要带她出来!混蛋!]就往废墟里面跑。
巡查长和Pony赶了过来:“哲宇,不要进去!危险!”
可是哲宇没有听见,进入废墟中看到林珑夏还躺在凳子上。立刻抱起她往外逃。
巡查长慌张地看着手表,汗一滴滴流了下来:“不行了…不行了…时间到了…”
“碰!轰隆!”一声巨响,地也颤抖了一阵,火光四溅……周围的人全部趴下,护着头。过了一会,等爆炸过去之后,巡查长迅速站了起来:“快点,看看旁边有没有人伤到了。再来几个人到里面去看看还有没有人活着!”
哲宇从里面被抬了出来,左肩严重烧伤。而林珑夏只是手搓开了点皮,醒了之后一边喊痛一边哭。躺在担架上的哲宇看了之后大笑道:“谁叫你那么贪睡。”
“哼……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不闭嘴!”林珑夏含着眼泪说。
“表哥……周迪雨呢?”哲宇问,因为左肩很痛,所以声音有点颤抖。
巡查长一听,出了冷汗:“糟糕,刚刚就担心大家的安全,忘了看好她……”
忽然对讲机响了:“巡查长!刚才……刚才周小姐打伤了几个安排在病房里的警员,已经……逃走了……”
“什么!”巡查长十分惊讶,“她……能打伤警察!”[绝对不是普通人!]
“巡查长!”Pony拿着手提电脑过来了,“周迪雨…她的资料是空白的,而且她现在用的身份证号,原主已经死了!周迪雨是今年2月刚开始出现的!”
[怎么会出来那么一个麻烦的人物,还让她逃走了……]
8,沾血的童话
几天后,伊纹家。
“啊……呜呜呜……能不能再轻一点点,就一点点……你就这样,以后还怎么去考护士学校……呜呜呜……”夏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很可爱,很可怜。
“求求你,Nina……你不要叫了……不然我的手都抖了……你再忍耐一下下……”伊纹听到夏痛苦的哭叫,心疼不已,“真是的,那么危险的地方还吵着要去,现在好了吧?”
“我伤的才不重!”夏还逞强,对伊纹喊着。
“都哭成这个样子还说伤得不重?!”伊纹就像个大姐姐一样。
她安静了很多,只是眼泪越流越多,声音还有点哽咽:“我以后不这样了还不行吗……他伤得好重……早知道会让他受伤,我就不那么任性了……”
“乖,不要哭了。”伊纹轻轻抱住夏。
夏大声的哭了出来,再也控制不住:“我喜欢他,我真的喜欢他,已经6年了……我都没和他说……他还不知道……”
楚良正准备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却看到门口的办公桌上趴着巡查长。他叹了口气,轻轻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你就算伤心也没有用啊,既然已经当了警察这个职业,面对生死之间的事情,就从容一点吧……快点起来收拾一下桌子,等一下局长会带一名新的探长……”
“什么!”巡查长立刻站了起来,很愤怒,“探长上午才殉职下午就找了个人来替他!他的遗物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他的遗物早就拿走了,剩下的东西都是这个警察局里的,留着让新的探长来用。如果不来找人代替这个工作,难道还让这个职位一直空缺直到老探长送去火葬后吗?”
巡查长低下头。对于这个刚新来就当上自己上司的人,还是有很多地方不了解,但是这个新来的上司却似乎对他很熟悉,甚至连说话时那种冷酷沉稳……那么地像自己的叔叔——程天易。可是他知道不可能,这个新来的督察远远比程天易年轻,而且在他的眼睛里,虽然用样有一种深邃的东西,但是远远比不上程天易的目光……
这个时候,有一个陌生人走近了这里,一个女的,20岁左右,长长的头发,无论是身材还是外貌,都非常吸引人,吸走了周围几位警察的目光。她直朝着督察的办公室走去……(督察与探长在一间里)
“等一下小姐,那里不能进去!”巡查长喊到。
她回过头来,先是面无表情,但是看到这位胖呼呼的巡查长和英俊潇洒的督察的时候,就笑了:“为什么我不能进去呀?”她的中文似乎不太好,发音有些许不标准。
“哦……”楚良打量了一下,“你是新来的探长?”
她很惊讶,惊讶时的微笑也是那么漂亮:“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之前有看过探长后选人的名单,里面只有一位女士,叫如月深芝,刚才听你说话,就知道你是来自日本的。”
“好奇怪,”她仍然是微笑,“我没有说日语啊。”
“我想你学中文,是用日本的片假名来注音的吧?我是听你的语速组织。”
“聪明的督察先生~”她撒娇似的,然后在楚良的陪同下走入办公室,她先是朝四处看了一下,“很大嘛~”再一看督察的办公桌,发现上面有一个相架,“恩?”
“等……”楚良想拦住她,可是还是慢了。
“好漂亮的女孩子啊,”她望着照片,照片中的人就是楚馨,同时,她的眼神里多里一种东西,旁人几乎看不出来,“简直就像童话中的公主一样的女孩,你女朋友?”
“对不起,那是我妹妹……”他拿回相架,似乎有点生气,但是他生气从来不在自己的脸上表达出来,而是在说话的语气中,“请你以后不要动我的东西。”
“嗨!”日本式的回答。接着她回过头,笑着:[终于让我找到了……可怜的洋娃娃……]
外面是大晴天,风一阵阵的,谱和高校里。
“又是舞台剧,还有完没完呀?”哲宇皱着眉头,对任萧说。
“有什么不好的?”任萧不喜欢别人和自己的决定过不去。
“那么这次又是侦探剧咯?”哲宇像个女生似的,把棒棒糖塞到嘴里,“如果你想要我帮你写推理部分的话,你多求求我我还是会勉强答应的~”他上次的伤还没好,整个左手臂还绑着纱布。
“不,”任萧笑着回答,同时等待着哲宇惊讶的表情,“我准备排练一出童话剧。”
就连平时最孩子气的哲宇,听到这个也惊讶得“啪”的一声把糖的棒棒咬断了,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可不像你的决定,你不是最看不起这种东西吗?就连平时我说‘我要吃棒棒糖’‘我喜欢喝牛奶’都会笑个半死的你,竟然会想到演童话?”
他则是一脸严肃:“我不管别人怎么说,这次的剧目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完整的演下来……”
哲宇仔细想了一下,默默地点了点头。上次的舞台剧《神秘诅咒》并没有完整的演完,还出了事故,让全校对舞台剧的记忆都蒙上了阴影,对于做任何事情都相当认真的任萧来说,只要是他负责过的东西,没有画上完整的句号,他是不会罢休的。
“Hello!中午好!帅哥们!”林珑夏又弄了一身自己的“招牌打扮”过来,不过这次的头发,染了绿色……她马上拉住哲宇:“尹成学长~~~~~你看看我这个头发好看吗?”
“恩!”哲宇用他孩子般的“招牌微笑”回答她,“咱们学校操场旁到处都是这种草丛,害我每次值日打扫的时候,总是跑到附近去借除草机!”
夏并没有生气:“你们在谈论什么?是不是什么新的案子啦……”其实她对案子从来都没有兴趣的,她只是想乘机和哲宇聊聊。
“这个可是特大案件啊!任学长莫名其妙的想排练童话剧,这么的不思议事件是不是值得好好调查咧?”他又在开玩笑了。
“童话剧啊……”夏有点失望,“不过我记得有一个人很喜欢童话的……”
“谁啊?”哲宇问。此时的任萧脸“唰”一下红了。
“Constancy,她从小就喜欢讲这种东西。”夏回答。
好在哲宇和夏在这种方面反应都很迟钝,哲宇问:“哦?”夏回答:“是啊,巧吧!”所以任萧叹了口气。
“时间到了,”任萧看看手表,“我们一起去喝下午茶吧?”
“一起?”夏很兴奋地看着哲宇。
哲宇皱眉头:“那么……我先把Evelyn叫醒……”
如果哲宇不说,其他的人还真的不知道,楚馨一直睡在旁边的长凳上,她安静得像一滴水。
任萧看着熟睡的楚馨笑道:“她让我想起了《睡美人》。”
而此时的哲宇却不如任萧那么乐观了,他蹲下,看着她:[你的身体状况越来越……我该怎么办才能帮上你?告诉我……告诉我……]
“那么,”任萧趁哲宇发呆,对夏说,“Constancy会来看这次的舞台剧吗?”
夏顿了一下,表情也显得有点难过:“估计……她不会来吧……”
“因为上次的事情?”
“也不完全……”夏低下头,声音开始变轻,“她总是那么傻,一旦身边出了事情,总是第一个认为是自己错了……其实她因为一直和曾桡在一起的缘故,很少看舞台剧(请回忆《神秘诅咒》那一篇),只是偶尔来看看,可是……每一次都会出事情:初2圣诞节那次《圣诞颂歌》,演孤僻老人的同学突然被高处的照明灯打到;高1时以环保为主题的《未来》,观众席塌陷;上次的《神秘诅咒》又……不过好象命运捉弄人似的,学校一年到头都会有很多场舞台剧,可是偏偏就是Constancy去看的几场出事故,曾桡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她一时间还没有习惯,就拼命胡思乱想,所以……我觉得她不会来了……”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Nina,答应我,无论如何这次都要让她来看,好吗?”
“好的。”
[我……一定要完成这次舞台剧,绝对不允许出任何差错,为了那个傻女孩……]
这次的演出,正好让任萧请来了一位专业的女演员——单青,她曾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因为上次校庆没能赶来,所以这次任萧和她通电话时,她一口就答应了;还有一位是任萧的姑父(他一直都是姑父姑母收养的)的老同学,戏剧学院的老师——阮道宁,来特地帮这些不专业的学生演员进行辅导的。所以整个学校都对这次的舞台剧抱了很大的希望。
“你就听我一次啦~~我以前都没有勉强过你,对不对?我们是好姐妹嘛!”夏由于对任萧承诺过,所以缠着伊纹让她去。
伊纹很勉强的回答:“Nina,我真的有事情……”
“任学长为了让你振作起来,才搞了这次活动呀……”夏说了一半,然后补充,“我猜的。”
“Nina!你别开我玩笑了!”平时都很温和的伊纹,突然很生气,“任学长喜欢的是楚学姐啊!”
“唉!人总会改变的,对吧?何况楚大小姐脾气不好,第一眼喜欢上她的男生,往往都会在之后的交往里受够她的傲慢……”夏说了一半,又补充,“我猜的。”
当天,学校里又是一片热闹的景象……似乎没有任何阴影可谈。
“‘坚强起来吧,我的小精灵,王子已经不在了……可是你的花园还在……’………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哲宇读着剧本,“你不会去让我演说这个台词的人吧?”
任萧一把抢过剧本:“当然不会了,我会让你演那个可怜的小精灵~”
“好啊,那么,那个精灵一定会是最帅气的。”哲宇是从来不对他的兄弟服输的 。
“尹成同学,别和我抢角色哦~”带着调侃的语气,单青小姐进来了,走过的时候,还拍了拍哲宇的肩膀。
哲宇回道:“漂亮姐姐,你今天来得那么早做什么?不先把台词背好了来吗?”
“笑话~没背好台词我还敢过来?这里是我的母校咧,会被以前的老师笑话的。”
“单小姐……”任萧看着她两手空空的,“你不是说……我们送去的戏服今天带来吗?怎么……”
单青楞了一下,然后稍微带着点支支呜呜:“呵、呵……我……忘了……不过,我想,我的助手看到我没有带,应该会带过来的吧。那么……我先去和同学门排练一下哦!”然后走了出去。
“唉~明星架子,没办法……”哲宇叹道。
过了没一会,又有人推门进来了。“小萧,我来了~”
“阮叔叔!我就知道你不会迟到的~”任萧走过来迎接。
“总得给你一个面子吧?呵呵……恩?”他看到了哲宇,“这个人……”
“我是尹成哲宇,怎么了?我们认识吗?”哲宇看看他。
他慈祥的笑了一下,语气很温和:“原来已经长那么大了……”然后用手拍拍任萧的头,“你和他是好朋友吗?”
“我们……?”
“不,我们是冤家~”哲宇抢了一句。
“恩……很好很好,好好相处吧……萧,陪我去参观一下吧!”
“好!”
于是任萧和阮道宁走了出去,但是在跨出门口的时候,任萧听到了阮道宁最里轻轻说了一句:“还是哲宇长得比较像他爸爸……”任萧就在那一秒里,整个第6感抽动……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说什么?
在学校广场搭建的舞台上,很多人在忙碌,声音也很大,有一些同学已经早早来占位置了。
任萧一个人在舞台左侧整理道具,说真的,他自己到底在整理着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对不起,任学长……Constancy不肯来……”夏出现在他的背后,他竟然没有发现。
“哦,那……也不能勉强她……”任萧继续整理,把放正确的东西又放乱,放乱了又整理。
“都大半天了,你在这里整理些什么东西啊!”哲宇走过来,“演员都快来了,你也不准备一下,道具到时候反正也要拿出来,等用完了再整理不可以嘛?”
任萧站了起来,抱起那个放着道具的箱子,走向舞台另一边。
“他怎么不理你啊?”夏问哲宇。
哲宇总觉得任萧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很担心,可是,并不从他的脸上表现出来,他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都是因为你在这里,他才不和我说话啊!”
舞台中央,灯光刺亮,照得任萧好像失去了方向一样……[他说什么?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和Charley……不可能的啊……我为什么为这么想……]
“任学长。”突然而旁穿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唤醒了。
他朝台下望去,那个女孩,微笑着站在台下,看着他。他终于记得这次舞台剧他所要达到的最初目的。
“你来得真晚啊……”任萧用温和的微笑对着她,“怎么?不是很忙吗?”
“谁和你说的?”
“Nina。”
“我……不是答应她说我会来吗?”
“啊?那么Nina她……”
于此同时,夏兴致勃勃地拉着哲宇:“哈哈~我成功了成功了!”
“你做什么啊?”
“你看到没?看到没?任学长刚才失魂落魄的……”
“是啊……和你有什么关系?”
“哈哈!原来是真的呀!呵呵……嘻嘻……”
[神经……恩?难道刚才任萧是因为伊纹才会那样没有精神?哦……我还以为和我有关系呢~]于是哲宇马上打起来12分精神:“Nina,我们去看看他们?”
“好的!”
在一间黑暗的仓库里,门打开了,让漆黑的世界里,开出了一道白色的道路……
“来得真晚啊,老师。”单青背对着站在门口的阮道宁,而她的面前是一面镜子,很大的落地镜子,使得她能清晰的看见他的正面。
“呵呵,刚才让小萧陪我去参观了一下学校,认识了几个学生演员,不是一结束就来了么……”他笑着。
“您还是这样喜欢您的学生啊。”单青笑了。
“恩……这个是老师应该做的。”他想朝单青走去,却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摔倒了……拍拍身上的灰尘,准备爬起来,“真是的,谁把东西放在这里……”
而就站在他旁边的单青,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舞台座位都坐满了,就等演员们开始了……可是……
“怎么回事啊?单青还不来……”任萧看看表,“时间不早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单青过来了,“我来晚了……”
“漂亮姐姐……你很慢呢!”哲宇挑起眉毛说。
“我都道歉了啊~尹成……”她开始解释,“我一直在等我的助手把戏服送过来啊,可是人影都没有,我打电话都没人听……我想我还是亲自回去拿吧……”
“啊??你家要多远啊……”哲宇抱怨,“等你回来天都黑了~”
“放心~我坐出租车去……很快的……不过……如果1个小时后我还是没有回来,就把舞台剧改日吧……”单青说。
任萧点点头:“那么你去吧。”
“等一下。”在单青刚准备走的时候,走来了一个人——是楚馨,“戏服就不用回去拿了。”
“为什么?”
“就算没有穿戏服,你也一样会演戏,对吧?”楚馨笑道,她的话中,有一语双关的味道。
任萧看到楚馨,笑着说:“Evelyn,今天你好晚来哦,不要和单青开玩笑了,快点让她走吧,不然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可是哲宇却走到楚馨身边:“又有什么预感了?”
楚馨摇摇头,静静的说:“虽然不知道,但是,她不能走……”
“好吧,我相信Evelyn。”哲宇说。
“你们这些孩子……和我玩游戏吗?好了……不要任性了……时间来及的。”单青仍然微笑着。
“出事了出事了!”夏急急忙忙跑了近来,不听喘气,说话有点不连贯,“那个……学校3号仓库……阮、阮老师……死了……”
(本篇未完~~~特长篇咧……)
篇外篇:公主和鸟笼(未完)
车子翻下了悬崖,然后就爆炸了……我才发现,原来命运让一个人死是那么的容易。
“已经……死了?”
那个中年人,忧郁沉稳的双眉紧锁,略低了一下头,十指紧扣着,挡在高挺的鼻前,架在桌子上的手肘好象支撑了整个身体一样,白色的发线与一些仅剩不多的黑色发丝交合……不过才45左右的人,头发就白成这样……
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更像是在回忆……那半个小时里,他是冰冷的雕塑,唯美又深沉……
他终于放松了双手,缓慢的像椅子后背靠去……椅子后滑,又停住,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而且仔细地看了我很久……
“你伤心么?”他问我。
“不知道……”我脑子的经历可能是太混乱了,所以现在才显得一片平静和空白,我说的是实话——不知道。
“以后你就留下,并且,用我的姓吧,忘记那些没有价值的东西……”
2年后……
“砰!”一声枪响,两个正在飞翔的生命坠落了下来……
那些孩子竟然还因以为自豪……
“姐姐,你好厉害啊!同时打落了两只!”骑在马上小男孩兴奋的说。
而手里拿着猎枪的女孩,却好象没什么反应……平淡的收起了枪,拉了一下自己马的缰绳,掉了个头,“有点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个女孩非常的漂亮,也许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她就是在这种深山环境下成长的人,过着类似于皇家贵族般的生活,就好象是公主一样。遗憾的是,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无形的拘束,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
她是我的任务,是我保护的对象……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也许你会以为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她,可那不一样,什么东西都伤害了她。
我并没有马上跟上她,而是去把她的猎物埋葬——她从不带走自己的猎物,她射下那些不知名的鸟,只是因为……它们能飞……
“从我天空上方飞过的东西,从来都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那么,我为什么要考虑它们的感受?”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想法,应该是“妒忌”呢?还是“羡慕”?其实都一样……
离她的“家”越来越近了……
我们3个人停了下来,我习惯的望了一下四周,对那个较小的男孩说:“好了,就到这里,你必须从后门进去了……”
“好,知道。”他下了马,牵着马从后门走去……
他是楚家的小少爷,也是我的保护对象,只是对他,可以不必那么担心,因为他的存在,是个谜……除了这个家里的人知道他的存在,其他的客人,包括老爷的手下、朋友、搭档都不知道他……这种荒谬的保密,都是为了他的安全,他是这个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真正的继承人……
而她,他的姐姐,只是个挡箭牌罢了,任何的矛头,都只会对准她……
她以前有一条很喜欢的狗,是用来看门的,每次楚家有客人送来东西,总是要通过它的鼻子……它也非常的称职。
可是那天,它死了……
于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老爷的“朋友”送来的“紫金瓶”,在把柄处有毒素……
从而引出了一大窜的战争和猜忌……
当所有的人都在处理纷争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发现……她变了……她不再像其他那个年龄段的小女孩一样喜欢笑了,她只是安安静静,站着,或者坐着……我不确定她有人的感情,她对父母只是服从,对弟弟始终有排外,虽然她的弟弟总是那么的天真活泼……
而对我……她会说一些很奇异的话……一些很难理解的话,也许每一句话都表明了她的想法,但是,我不懂……
那个越来越接近的别墅,窗口处有人正在看着下面的两个人……
“Hawk,你这是在和我商量呢……还是在求我?”Brown Lion靠在窗旁。
楚深翼有点生气了:“你应该更改一下你张狂的语气,Brown Lion,Hawk是我!”
“I am very sorry~”他笑着,“我对我刚才的话表示抱歉,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吧?Hawk这个地位可不适合年过半百的人来坐,而且我也没那个耐心等你老死后即位……你以为你断了我手下的人力我就反不了你?……我之所以现在还把你供奉在Hawk这个位置上是为了什么……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他透过窗子望着从白马上下来的女孩……“她是你手上用来镇压我的唯一的王牌……”
客厅,大得空空荡荡,那些古董花瓶也许是价值连成,但是都摆放得那么不和谐……
我和馨准备回各自的房间了,可是有人从楼梯上下来了……Brown Lion——相当可怕的野心家,只是这样形容他,并不能突出什么……因为在这个屋子里来往的客人,都是野心家,连这个的主人也一样……
他本来就是老爷的手下,能力非常强,能超乎完美的完成任务。但是势力太大,加上人又狂妄……就好象一个不定时炸弹一样……威胁着每一个人……
“楚小姐,我们好久没见了。”那么狂妄的人,眼里却只有馨……
馨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准备走,却被他拉住了手……
我走上前去把他的手拿开:“请你尊重一点。”他的速度惊人,马上就给了我一拳,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地了……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她还跪在我旁边……我好象昏了有一会儿了,因为刚才的人和老爷都走了……只是她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觉得比刚才还要没有力气……
“小姐……对不起……”我爬了起来。
“你是保护不了我的。”她边说边站起来,好象腿还有点麻木,应该在我旁边跪了有一会了,“以后,不用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她把我保护她说成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可是除了留在她身边保护他,我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这好象是我活着的唯一任务……
感人~~~~~
很精彩~~~~感人!又一个身不由己的凶手!好惨!有许多事是法律制裁不了的!哎~~~~~
对了,哲宇的父亲……?
我看过你的原版的.......
觉得原版也很好,不过你重写了之后.......感觉也不错......就是那些推理简单了一点......要不要大哥我帮你啊哈?.......
我看过你的原版的.......
觉得原版也很好,不过你重写了之后.......感觉也不错......就是那些推理简单了一点......要不要大哥我帮你啊哈?.......
终于……
等来了第五章!我等了好久了!能不能快点啊,小晶儿,你的文采真的很棒(我从不拍马屁的)!真的!
??
没道德,改了那么多,其实你改也改得少一点,不是说不好,是不习惯,我记得原来有一个情节很好的
和小E的谈话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对 如果要是男生无理 撒娇的话……实在是……想像不出来
Fodc说:你看看,儿童可以用什么替代
你对Evelyn说:让我出出头啦……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生活中怎样?(拿着一把菜刀)
你对Evelyn说:可是我的……就是 比女主角更无理,更撒娇~
你对Evelyn说:呵呵……老婆……我开玩笑呢……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天啊 不可思议……
小对你说:今天有球赛
你对小说:恩~~可是我不爱看
小对你说:我希望是英格兰。。。
你对Evelyn说:菜刀先放下~你不会作菜,我来~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温柔的说)老公 今天晚上睡客厅~~
你对Evelyn说:不是啊!!故事里面是我让你谁客厅%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看来对我还是很爱护的呀
你对Evelyn说:因为你本来就不会烧菜~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没有理由的呀 搞不懂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你怎么知道?
你对Evelyn说:就是要这种效果啊~
你对Evelyn说:因为Evelyn是公主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哦 原来如此
你对Evelyn说:她的父亲想做这个世界的皇帝~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如果Evelyn是公主 那么你是……七个小矮人?
你对Evelyn说:我是骑士!!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野心……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白马王子?
你对Evelyn说:差不多~毁掉你父亲梦想的其实~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长的帅不帅?如果要当我的老公 外表非常之重要~~
你对Evelyn说:很帅~~~~~~~~~(怎么可能不实行帅哥主义)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可恶 敢毁掉我父亲的梦想 不可饶恕~~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那就好 那就好
你对Evelyn说:你父亲是坏人嘛~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我父亲结局会是怎样?
你对Evelyn说:在故事没开始就死了
你对Evelyn说:然后你就失去记忆了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不会吧……(爸 你死得好惨呀~)
你对Evelyn说:你爸爸是野心非常大啊~可是却是一个非常让人尊敬的人
你对Evelyn说:很多人都对他死心踏地~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那你还让他死!!!
你对Evelyn说:是他的手下杀了他……
你对Evelyn说:不是我……
你对Evelyn说:我的父亲想去救他……晚了……
Evelyn悄悄地对你说:我不管 反正是你写的!!!!!
你对Evelyn说:既然你失去记忆……就不要怪我吧~
你对Evelyn说:为了剧情发展的必须~
你对Evelyn说:反正我父亲也死了
Evelyn对你说:但是我还记得 所以要……复仇!!
Evelyn对你说:你父亲是怎么死了?
你对Evelyn说:大火中……他的心已经死了……他保护着你……直到有人来救你……
你对Evelyn说:然后……死去……
Evelyn对你说:感动~~
你对Evelyn说:眼泪……5555……我的岳父……
Evelyn对你说:55~~伯父 你死得好惨呀~~ 不过为了救我 你也算值了 哈哈
你对Evelyn说:不许说我爸~我爸是正面人物
Evelyn对你说:(气势汹汹)那我爸就是反面人物?
你对Evelyn说:是啊……一个善良的恶魔~已经不错了
你对Fodc说:你在做什么啊?
Fodc对你说:发呆ing
Evelyn对你说:有点矛盾…… 不过还可以接受……
你对Fodc说:……没能顾到你~
你对Evelyn说:为了你父亲和我父亲的死~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报仇!
Evelyn对Fodc说:好 复仇!但是(忽然想起什么)找谁报仇?
【公告】你改名为charley
你对Evelyn说:真正的坏人啊~
Evelyn对你说:谁呀??不会也是一个帅哥吧?
【注意】警告!请不要在聊天室讲脏话!
你对Evelyn说:是啊
你对Evelyn说:也是帅哥
你对Evelyn说:而且也喜欢你
Evelyn对Fodc说:不要!!!!我下不去手!!!!
你对Evelyn说:你和他说干么?
Fodc对Evelyn说:喂,喂
Evelyn对Fodc说:天啊 错了错了!
你对Fodc说:没办法~我们太投入~不好意思~
你对Fodc说:打扰了……
Fodc对你说:大丈夫
Evelyn对你说:唉 老是不看对象就发 不好意思啦
啊哈 你打上去了
小E本来还想发呢 没想到你抢先了 可恶~~
现在把你的名字对照一下 忽然发现 原来你的名字就是男主角的名字 没想到耶
Evelyn对你说:其实那个故事写得很好 我看过一遍 但没看完 太长了 密密麻麻的 看不过来……
你对Evelyn说:男主角性格是我的
Evelyn对你说:这个我知道 看得出来
Evelyn对你说:唉唉 怎么?是你的?
Evelyn对你说:真不敢相信!!!!!!!!
你对Evelyn说:那么激动干什么?
Evelyn对你说:没想到!!!
你对Evelyn说:你不觉得男主角性格很可爱吗?
Evelyn对你说:没错 很不错 (怀疑的眼神)你真的是那样的吗?
你对Evelyn说:你看这个细节 哲宇像个女生似的,把棒棒糖塞到嘴里 就是我经常的动作
你对Evelyn说:怎么了?(挑起眉毛)不可以呀?
你对Evelyn说:不过我是男主角,你是女主角,我们好配哦~
你对Evelyn说:好了,等到结局出来,我向你求婚哦~
Evelyn对你说:拜托 不要让大家看见就行啦
当然当然 这是不可能DI!
同志们 要感谢小E哦 因为小E的英文名 小晶又出了一篇 让大家饱饱眼福 同志们 给点物质上的感谢吧!哈哈~
拜托,快点写
拜托,快点写
我的胃口被你吊得好高了,放了我好不好呢?
你在不快点写,我就杀了你!!!!!!!!!!!!!!!!!!!!!!!!!!!!!!!!!!!!!!!!!!!!!!!!!!!!!!!!!!!!!!!!!!!!!!!!!!!!!!!!!!!!!!!!!!!!!!!!!!!!!!!!!!!!!!!!!!!!!!!!
那……(哭)
不要再猜了……再猜下去我不写下去都知道结局了哈~(这位太厉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