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跑12
修车
青年男,下工,骑一单车。
行至某桥,左拐,下坡于桥堍,觉异样,感后轮中气渐少,片刻之功,终瘪。
胸中沮丧,转脸见一车摊,以往本无此摊,但未多思,只观修车人黝黑肤色,大有雪中碳之意味。
推车上前,不多时雪中碳自轮中起出一约莫寸许刀片,胎已划开巨口,不可补,遂命其换胎。
不多时,新胎上,支付银两之时来一推车学生,其车前胎瘪,修车人见状后以娴熟之技又自胎中起出寸许刀片,不禁心头大疑,问修车人道:“吾观君生意奇好,此处坏胎人甚多,君以为何如?”修车人言辞闪烁,不敢以目直视,大窘曰:“一般……”即扭头,至此,大悟,修车人即坏车人,再观其色,实属煤球之黑,小人也,故大怒,欲屠之后快,操刀在手又见其骨瘦,不忍,转念知其必不得已而如此,非大奸大恶之辈,无奈之余抛下“好自为之”四字踏车绝尘而去。
日本人,贱货!
看到本文题目大家多半要误会了,其实我这儿不是想骂日本人,我骂的是那些犯贱的日本人,如果你是日本籍,你又恰巧犯贱了,那好,我骂的就是你,日本人,贱货!
“二十世纪最大的谎言——彻底验证南京大屠杀”集会在日本大阪如期举行了。作为一个正常的中国人,我心里合计上了,日本你要干什么呀?唧唧歪歪瞎嚷嚷个啥劲?你这不是犯贱吗?有人肯定要申辩,保准会不同意我的看法,要不这集会也开不成,但没关系,您容我说下去。
日本打算否认南京大屠杀,事实上它们也这么做了,由此可以看出那个大和民族压根儿没有丝毫悔过的意思,也可能它们认为南京大屠杀根本就是正确的(不过只要是爹妈生的都认为南京大屠杀是一种禽兽行为,确切地说是畜生不如),那么它们是光想开个集会吗?它们还想再次侵略中国吗?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此时答案有两个,是或不是,想或不想,正确答案若是它们光想开个集会就完事了,它们不想再次侵略中国了,那么结论便是日本人的确很贱,脱了裤子想排泄又不敢排泄,只好放了两个屁又把裤子给穿了回去,贱啊!
当然,日本或许并不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贱,它们不是开个集会就完事的,它们还想再次侵略中国,这时的情况会是怎样的呢?答案还是有两个,首先就是他们气势汹汹地来了,然后就被中国人民一顿海扁,扁得体无完肤,一路把它们扁回北海道的阴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能说亲爱的日本人民只是欠揍而已,虽说贱得很,中国人民还是会尽量满足它们的。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是不应避重就轻的,有时候邪恶的力量确实会胜过正义一方,也就是说善良的东郭先生被咬了,中国不是日本的对手,但这又如何呢?不过是现有的中国版图与日本版图拼合成一个新的国家,不过是这个国家的执政人变为那个大和族,中国历史上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宋朝政府被蒙古人打败了,变成了元朝,明朝政府被满人替代了,变成了清朝,最后怎样了?祖国母亲有着宽广的胸怀,顶多是这个多民族大家庭再加个大和族,并不会由于变更了旗号中国就不是中国了,反倒是中国的版图扩大了,日本人来好了,来了以后混人堆里一看,净剩中国人了。假如真是这样,那么日本是急切得想加入中国版图,想成为中国的一部分,说白了就是想强行认个爷爷罢了,由于是强行的,也不顾中国收不收这个孙子,所以它们面皮是很厚的,它们是非常之贱的。
哈,有人要不服气了,怎么被打败了还是中国?不就仗着人多嘛,有什么了不起,杀绝了不就成了。这倒是个问题,我想不出答案,日本倒是可以试试,大概这样就不贱了。那么来吧,除非把中国人都杀绝了,要不日本人就都他妈是贱货!贱的一塌糊涂!
再说明一下,文中骂的只是犯贱的日本人,中国人民可以和不贱的日本人民世世代代友好下去。但日本真要是犯贱,那么我们说,贱货,放马过来吧!(我的拼音输入不是很灵,文中用的都是“它们”,没想骂谁,对不起你咧!)
好!欢迎您来这里做客,我是古风,也就是gfu。不记得怎会给自己起gfu这么个名字,后来叫着叫着就习惯了,不过近来有朋友跟我说,说gfu怎么看怎么像辜gu负fu你u:you,唉,挺好一个名字搞得我成陈世美了,不过您千万别信,我可是出了名的用情专一、海枯石烂、还有那个什么来着,呵呵……
上个月看了些科幻神怪故事,不禁对西藏活佛转世之类的奇谈感起兴趣来了,于是乎日思夜想,几近着魔,终于在数分钟前恍然大悟,参透了其中奥秘。
转世可信吗?想了这么久,自然也就信了,一个完整的生命不过就是肉体与灵魂(姑且这么称呼吧)两部分,肉体可损,而灵魂不灭,在这个世界上抑或是整个宇宙中,灵魂的总数就只那么多。动物越来越少,人类越来越多,足可以证明这一点。不过这其中有无因果报应之类的关系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我们不知道大自然的源程序是如何编写的。
即然如此,转世也就存在了,但转的是什么?不灭的是什么?灵魂究竟是个什么呢?很简单,灵魂就象是中央处理器,是负责运算的,灵魂与灵魂有优良之分,有速度快慢之分,故此大脑就是硬盘,存数据的,大脑与大脑也有优良之分,有容量大小之分。
转世就是灵魂控制另一个肉体,由于大脑是属于肉体的,也就是可损坏会消失的,所以无法随着不灭的灵魂一同转世。只可惜生命的记忆都存于此,使得灵魂每换一个肉体都象计算机的硬盘被低级格式化一次,原来的积累毁于一旦,只好重新来过了。
有些人说能够知其前世,随着不断的成长前世的事情慢慢回到脑中,这时他(她、它)的灵魂便好像是中央处理器中的一个电子,在历经了前世的无数回路后来到了新的肉体,本来电子是不能存储数据的,但电子与电子又有不同,经历了不同回路的电子是有着细微差别的,在新的肉体里,这个电子借助一种复杂的逆向运算,一种编写的十分高明的算法软件,一直倒推回去,直至算出前世。
由上可见,灵魂还是有些许记忆功能的,起码记住的是一种叫本性的东西,于是消失的动物有凶猛有残忍有奸诈有贪婪也就是没人性,于是很多使用了这种灵魂的人同样凶猛同样残忍同样奸诈同样贪婪同样没有人性。
但愿得来世是小草。
无招胜有招
近日心情不快,琢磨着也骂个谁玩儿……得,金老您受累……着家伙!
各位看官,特别是蜂拥而至批咱朔爷的朋友们,您们就不觉着假吗?郭靖那傻小子自吹“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呸!照我说他小子要仗义起码也得开个“九阴真经”学习班才说的过去,把宝贝据为己有算什么好汉,到死还给封兵刃里,顺道儿连“武穆遗书”都糟践了,什么人嘛?要说金大侠笔上功夫是确实了得,拿着黄蓉就往郭靖这牛粪上插,人说朽木不可雕,可金大侠楞把榆木疙瘩郭靖给琢成了美玉,让人佩服,五体投地。
“金迷”也让人受不了,人王朔也没啥,不过觉着众人皆醉他独醒,怎么办?我给您们来桶凉水醒醒酒。结果呐,水泼了,人没醒,一回头,“谁他妈活腻味了?哥们儿,一起上,废丫的!”于是乎死缠烂打者有之;三脚猫把式有之;嘴冒酒气却自以为清醒要与其论理者有之。还让不让人活?
似乎听见有朋友说韦小宝怎么机灵,鹿鼎记如何经典。我看不见得,大凡国人逗屁孩儿要用个“小”字,诸如小狗熊、小兔子之类,没成想金老也有此一手,弄个“小宝”装可爱,凭着皇儿老爷给他撑腰,到处卖乖。肉不肉麻?为了可以更好的在武侠小说中仗势欺人(行文方便),金老还让宝儿爷得个师傅,他倒也好意思写出来。末了还惹得琼瑶阿姨依葫芦画出个小燕子(仅指“小燕子”这个角色,赵薇不过演员而已),说您金老通俗,我给您来个绝的……彻底的通俗——庸俗!我看这些和金老著作中其他大侠一样,多是些自私自利、专横跋扈的主,搞的都是霸权主义、强权政治那一套,让人瞧不惯。
从金庸武侠中我们还可以清晰的看出金老对女性的歧视,或是他想在小说中表达这种歧视而本人并不歧视女性。杨康那爷们儿认贼作父,不肯为伟大的爱情放弃荣华富贵。赵敏,人家王爷的亲闺女,就因为给张无忌那小子摸了一回脚丫子连老爸都不认了。还有小昭、双儿之类的,一开口准“我只要一生一世伴在您身旁,您别不要我,让我服侍您,伺候您,我就心满意足了……”瞧瞧,贱的一塌糊涂。韦爵爷有七个老婆,有撒泼,有犯贱,有花瓶,就没有正常的。天龙这样的大作更是不得了,漂亮的妹妹一见段誉就放电,王语焉到头还莫名其妙地跟段誉掉一井里,糊里糊涂的两人就分不开了,虚竹和尚更离谱,与之类似的还有笑傲中的令狐冲,前面提到的郭靖、杨康和他儿子杨过,反正一句话,漂亮姐儿都是倒贴货,咱爷们儿都是我可以负天下女,天下女不可负我的嘴脸。也不想想凭什么呀?三国演义把女性不当回事儿是由于封建思想历史原因所至,您金老怎么着也得进化些吧,搞的一个个贱骨头似的,还不如三国呢。
有一次一小女生说她喜欢看神雕,问其原因,答曰杨过长的帅,幸好这位杨大侠走得早,要不还得多出个“一生一世伺候人”的主,或许是我不懂,最好哪位女侠自己说说,女人是金庸写的那样吗?
好多好多同志提金老必拱手,说起小说缺点必推诿于武侠文学本身,必言金老自己已多次提及,大有他已知错不肖再说之意,诸不知这正是金大侠武学之奥秘所在,太极之终极技,无招胜有招。真是高啊,实在是高!
稍说了几句,胸中巨爽,文中有冒犯金老,还提及了琼瑶,却未涉及港台影视,皆由于我以为读金庸者多有些肚量,不会与小子我计较,而读琼瑶言情者多女子,少数大老爷们儿也不好意思为琼瑶小说对咱打击报复,故不足惧也。而港台明星号召力大为不同,试想一下,哪天出门遇见俩留长发的愣头帅哥,把咱堵死胡同儿里,拿着小刀非逼着咱说╳╳╳是我的青春偶像,一条鱼得说成一只鱼……吃不消啊!
邂逅昙花
我曾经爱过一个人
罗兰可以形容她的容貌,但她比罗兰美丽
牡丹能够比喻她的娇艳,但她比牡丹动人
百合楚楚可人,嗅不到她芬芳的气味
荷花沁人心脾,看不见她婀娜的身姿
海棠雍容华贵,寻不着她妩媚的眼神
樱花确实美丽,却没有她的灿烂
水仙代表清高,可没有她的聪慧
若用玫瑰表达我对她的心意,那么将需要十一朵
若用菊花说明我对她的思念,那么每片花瓣都是我的一份仰慕
她就是昙花
而我,而我是那小小的……小小的狗尾巴草
这个大概便是邂逅,我想
昙花终究只能一现,我想
她为什么不是月季,我想
流浪者
黄昏,没有晚霞。
顶着几片乌云,不知今夜又将露宿何处,只是下意识地向前方走去,正当感到些许饥饿时,头上的乌云再也按奈不住激动,纷纷化为雨点落了下来。环顾四周,寻不着栖身之所,反倒是坦然了,淋吧!淋个痛快吧!
走了一程,有阵风儿吹过,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看到身旁伫立着似乎能避雨的大树。来到数下,枝头叶稍滑落的水滴却更大、更凉,已经没有力气离去了,蜷缩着坐下,挪了挪身躯,靠在了粗糙的树干上,好像应该思考什么,但又什么也记不起,记不起怎样走出家门,记不起怎样来到这里,什么也不愿想,不愿想现在,不愿想将来。
于是流浪者无声地睡去。
于是流浪者再没有醒来。
作弊
虽然走出校门不再是学生已有些年头了,但这次想谈谈与学生有关的话题,说到学生,不得不和考试联系在一起,讲到考试,很自然就要提及作弊。
由盘古开天地、秦王统一华夏至今,向来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考试也是如此,学校可以严格地考,学生当然能够作弊着答,对此我还是颇有感触的。
记得早先参加一次考试,来到考场门口,口袋中已然放好了纸条,但作弊最先要过自己良心这一关,于是乎心中暗念“我没有良心,我没有良心,良心没有分数重要。”念毕,正欲进场,却又想起若不慎被擒的话,脸面上将是很不好看的,于是乎又默念到“我不要脸,我不要脸,脸皮不及分数有用。”然后昂首挺胸大踏步走入考场,倒有些革命烈士奔赴刑场的味道。
监考官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师,绷着脸,眼睛藏在闪着光的镜片后面,叫人不晓得他正看向何方。考卷发了下来,把能答的题答完后,我又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面对英明得监考官,自己实在没有勇气拿出兜里的纸条,胆子实在太小,但算算已答题的分数好像怎么也够不上及格,末了还是把心一横,博他一回吧。
颤抖的手拿出纸条放在桌上,刚瞥了一眼,心头大呼糟糕,原来考的是英文,准备的是政治答案,正值茫然之际,神武的监考官从空中伸出大手,一把夺过纸条,满有些嘲讽地对我说“你,可以不用考了。”
我心头一惊,转又冷静下来,站起身,理直气壮地说“您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呀,我这是抓紧时间复习下午的考试呢。”随后监考官意味深长地盯了我一眼后怏怏地离去了,我一连几天心情大好,打了个胜仗,大快人心啊,直至考试成绩公布,我的分数是用红笔写的,唉……终究还是没及格。
拉拉杂杂写了这么多,绝无唆使同学们作弊的意思,不过是感到应试教育对学生的人格形成是很有影响的。
电脑游戏真好玩
“这真是我的吗?”看着雪白的电脑,我拧了一下大腿,挺痛,不是做梦。
论玩龄,我可有十年了,而且是从爷爷级的红白机一直玩到孙子辈的土星,上个月,爸妈终于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给我买了台电脑,那时虽然连开机关机都不会,但想着马上就能玩上金大侠的游戏和如雷贯耳的“仙剑奇侠传”,啊!我真幸福!(土星上的“仙剑”算什么,做得跟十六位机似的,哪能跟电脑上的原版比啊)。
过了一天,在好友的教诲下我学会了安装游戏,二话没说,我立刻把他赶出家门,“哥们儿,再见吧,我会这些足够了。”我挥着手说,随后,看着好友愤愤的表情,我关上门,狂笑一阵后美滋滋的坐在了电脑前,拿出了一张名为“武侠游戏大展”的光盘(八块钱买的,内藏“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还送等等等等,反正该有的全有了,真合算)。
嗯……先来个“倚天屠龙记”……三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了游戏图像,“嘿!瞧见没,”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入了我的眼帘,“这可是书法!”我边想边进入了游戏。
“啊!”我喷出一口鲜血,“荆轲新传!”游戏画面竟然与数年前在红白机上玩的垃圾属同一档次,脏兮兮的,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使劲闭了一下眼睛,“这…这大概就叫内秀吧。”我说服了自己继续玩下去。
约五分钟后,我删除了“倚天屠龙记”,原因是自己太俗,不懂欣赏……
到晚间,当把神雕射雕都删除后(跟“倚天屠龙记”一样都是“内秀”的东西),我抱着最后一点希望装上了“金庸群侠传”。
突然,一阵难听的“音乐”开始摧残我的耳朵,那一刻,我想起了某同事的歌声。
音乐是“金庸群侠传”为我带来的,于是,我对金大侠的期望全部破灭,我发誓再也不玩任何与金庸有关的游戏,而且还想不通金大侠为何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让人把他的小说糟蹋成这样。
“对呀!我还有最最好玩的游戏没装啊!快,快请“仙剑奇——侠——传——”
其实我已在土星上玩过“仙剑”了,感觉不过如此,但由于“仙剑”名气实在太大,所以我一直认为土星上的不过是应时之作而已,没见电脑高手都夸“仙剑”吗,电脑上的“仙剑”一定十倍于土星,不,百倍……
无情事实再次证明我是错的,电脑仙剑与土星仙剑几乎无甚区别,一样跟“银河之星”都没法儿比(让“仙剑”与“银河”相比简直是贬低了“银河”),彻头彻尾一个徒有虚名的家伙,还厚着脸皮在某些排行榜上几年不动窝,真不知那些老鸟们投的什么票。
完全瘪了的我关上了电脑,躺在床上想:“真彩色,高分辨率,你们都哪儿去了……哼,连睡觉都比电脑游戏好玩……”
一觉醒来后,我想通了,终于想通了,之所以电脑高手会夸垃圾皆因为他们很少玩游戏,好了,原谅他们了,少见所以多怪嘛。并且我决定也成为高手,再不玩游戏了,小孩子玩意儿,差点儿就让我成不了高手。
几天后出门,我见人就说:“嘿!哥们儿,玩游戏吗?电脑上的游戏特好玩儿……”
京剧不是国粹
平日里耳濡目染惯了流行音乐,半夜醒来发觉没有关闭的收音机中传出了伊咿呀呀的京剧唱腔,迷迷糊糊中竟听了有一个小时之多,而后几天余味幽幽,久久不能忘却,原来国粹本是有着如此魅力的……
不禁想到京剧的现状与众多民族戏曲一样,都是熊猫般的珍稀,是要着人们去保护的,熊猫稀少是由于不适应环境,看来京剧也是如此。当然,不适环境的并非京剧本身,而是搞京剧的艺术家们,是他们把京剧推上国粹这个位置,亦或许是不得已,于是京剧就成了需要人们保护的稀有物品,而非能带给人们享受的艺术,而非大众文化,虽然京剧原本是的。
港星刘德华说要学川剧的绝活变脸,那位川剧老前辈肯教不肯教最后碍于种种原因还是教了,如此拖沓,皆为怕绝活外传,自此就无人再看川剧了,虽然现在看的人本就不多。
非也!倘若人人都会了川剧的绝活变脸,川剧会无人喝彩吗?不会。就好比流行歌曲很多人会唱,但听的人越来越多一般。如此浅显道理怎会有那许多人不明白?怪哉!京剧若要为人所接收必须改变,以人们喜闻乐见的一种娱乐消遣的身份出现,而非国粹,因为京剧不是国粹
脆弱的风筝
两眼痴痴地望着显示器,感到有点儿发酸,于是关上电脑,走上阳台眺望远方。
天空依稀有着几缕好看的晚霞,不知不觉,今天的太阳又落到山后去了,这时一只风筝飞入我的视野,是一只血红色的风筝,不大,像鸟一样,很普通的那一种,心头奇怪地涌起了一股想见风筝主人的欲望。
一阵微风吹过,风筝打了个旋儿,突然一头栽向地面,掉在了马路中间,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孩跑向风筝,手中还牵着凌乱的白线,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位老年人,或许是女孩的祖父,老人在叮咛着什么,虽然听不清,但可以看得出,老人现在是很幸福的。
一声凄厉的汽车喇叭声把小女孩抛向了天空,高高的,女孩就象风筝一样,在半空打了个旋儿,一头栽向地面,于是肮脏的柏油马路上缓缓绽开了一朵血红色的牡丹。
随着老人停下的脚步一切都静止了,没有声音,静止的画面,连最简单的呼吸都无法进行……
推开门,回到屋中,双眼已经湿润,大脑变为了白纸,很大,很白,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脆弱!
男人,女人!
男人说:男人就象美酒一样,年岁长了才会香醇;女人就象电脑,用不了两三年就得升级了。
女人说:如果女人象电脑的话,那么美容养颜就好比是电脑升级,而这通常花的是男人的钱。
男人说:呵呵,现在的男人早已经学乖了,他们都认为还是咬咬牙索性换台新电脑来得合算。
女人说:要是那样,男人就会是CPU,没多久就可以拔掉换一块性能更棒的。
男人说:男人是CPU,那女人就是主板,当想换CPU的时候,她们会发现一个问题,新的CPU与自己不兼容。
女人说:男人是礼品,好坏不在于本身,而是要看他的附加值。
男人说:女人是机箱,新的总比旧的好。
女人说:男人是好莱坞巨片,投资多了场面大了却没什么内涵;而女人是肥皂剧,你至少得费那么多时间才能看到全部。
男人说:呼……现在的女人……看了第一集就晓得结局是怎么样的……
女人说:男人象文言文,晦涩!女人是诗歌,是散文,你品的时候久了,自然会飘逸出芬芳的香味。
男人说:我看女人更象是通俗小说,读一遍就足够了。
女人说:哼!男人是白眼狼,只要结了婚就会扯掉羊皮!
男人说:哇?怎么骂上了……常言道兄弟好比手足,女人就如衣服,手足断了没法儿续上,可衣服破了倒能补补。
女人说:现在假胳膊假腿多得是,可还有谁乐意穿破衣服啊?
男人说:男人是擎天柱、跨海梁,关键时刻还是靠男人。
女人说:女人是美丽的蝴蝶,女人是艳丽的鲜花,知道世界为什么美丽吗?靠的还是女人。
男人说:如果女人是花儿那么男人就是蜜蜂,每天都在花丛中飞来飞去。
女人说:那我就是峰皇,日落后不怕你不回来~~
男人说:我……我……男人是太阳,发光发热,女人是月亮,映射的还是男人。
女人说:夜空中没有了月亮,太阳失去了镜子,哦!于是我们发现……原来太阳是不能照亮整个世界的。
男人说:咦?倒是哦……怎么办呐?
女人说:傻瓜,没完啦,今天是情人节呐!
男人说:啊……对了,太阳这就接月亮去。
女人说:嘻嘻~~等你哦~~
化蝶——戒网篇
与多数网上相遇一般,和化蝶相识缘于无意间的问候,也是从“你好”开始。记忆中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情,说是昨天,倒并不因为其清晰,而是种记不起昨天睡了多久的感觉。
跟化蝶说再也不见确是清晰地发生在昨天,原因只有一个,我有种戒网的冲动。
有戒网的念头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不过总还是忍不住文字的诱惑,有思想的文字,只有到了那时,才会发现生活在俗世的我是那么孤独,是那么需要找人沟通。
后来时间久了,还是厌倦了聊天室中的风景,厌倦了千篇一律的邂逅,原本有思想的文字看来只是空洞,我想,给我个原因,我就戒网。
昨天,天气阴冷,没有阳光,心情却比天气还糟,感到郁闷,上线,跟以往一样遇见化蝶,寒暄,问好。突然,化蝶给了我一个戒网的原因,于是,我说了再也不见。
由卵到虫,再由虫到蝶,称之为化蝶,我想应该是过程的意思吧,网络也正是如此,没有人会计较结果,向往的是热烈或平淡的过程。而我呐?似乎一直在寻找某种结果,在网络上。
别了,化蝶,美好的过程。别了,我与化蝶,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差生
“小方,吃饭了。”妈妈叫道。
“来了。”我捧着今天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一本书在看,这本书是印在纸上的,很少能够见到,与大多数液晶书相比,我更喜欢用手翻纸的感觉。
“在干什么呢?吃饭了。”爸爸发话了。
“噢。”我答应一声,把书房扔在床头,走到饭桌旁,“啊!怎么又吃鳊鱼,我不吃鱼。”
“这是鳊鱼吗?”妈妈瞪了我一眼,“这是鲫鱼,都长这么大了,鳊鱼鲫鱼还分不清。”
“反正是鱼我就不喜欢吃。”我拉过凳子坐下。
“不吃算了,”爸爸说,“来, 吃肉。”
“小方啊,快考试了,少看些书,多温温课。”妈妈用心良苦。
“唔……”我咽下口饭,“妈,那些不是一般的书,也是学问,再说,我都快两月没看了。”
“是你不看吗?那时叫你爸给锁起来了。”妈妈放下了筷子。
“还不是一样……”我小声嘟囔。两个月前,爸爸把我的宝贝书全锁了起来,说是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习,不过奇怪的是刚才看的那本书上说我的那些宝贝书以前是学校里的教材,真想象不出哪个学校会教那些东西。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初中最后一个学期,是非常关键的,上学期最终幻想就没见着完美结局,理财课上还给主题公园亏了300多万,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爸爸说起来没完。
“就是,看人家对门王强,虽说比你小一岁,才初二,可在地理课上已经找到公主,现在都是伯爵了。”妈妈老爱拿王强跟我比,去年王强提前自学美少女梦工厂她就唠叨了几个礼拜。
“我历史好你们为什么不说,我们班里就我造出了原子弹,有的同学连飞机都没呢。”
“那也不能骄傲。”
“噢,知道了。爸,我今天看了一本书。”
“你又去图书馆玩儿了?” 爸爸警惕性很高。
“就借了一本书,那书里说我们现在学的课程在一百多年前叫电子游戏,只不过那时只是荧屏上的平面图像,不象现在,是拟真的。”我把刚才在书里看的说给爸爸听。
“是吗,这正儿八经的东西也算游戏?”爸爸疑惑不解。
“当然了,书里还说我们现在的温课在那时叫玩游戏,是玩物丧志。”
“那学校里教什么呀?”妈妈问。
“读书啊,纸印的,就象被爸锁起来的那些,还得背呢,要搁过去我就算是个爱学习的高材生。”
“胡说八道,明天就把书还了,以后不许看,知道吗?”爸妈异口同声。
“还有图书馆也少去,净借些乱七八糟的书,要是好书怎么还用纸印?”妈妈又补充一句。
“一个月去一次还不行吗?”我讨价还价。
“不行,你看那些书对你学习有帮助吗?不是爸要说你,街霸中过豪鬼现在你还得续命吧?这可是初一的课程,还有上次家长会老师说你考风云时想用GameMaster改,连点儿起码耐心都没有。”爸爸十分生气。
“知道了,我去练极品飞车了。”看爸爸好像说起来没完,我赶紧三两下把饭吃了,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依旧去学校上那些该死的课,第一节就是最讨厌的文学,上学期刚教过三国演义,现在又让我们学三国志,不知教委是怎么想的。
刚上课我就被老师叫了起来,就因为我前一次小测验没有及格。
“顾方,知道为什么考试没有及格吗?”老师分明是杀鸡儆猴。
当然知道,您不让我及格呗。我是这么想的,可没敢说。
“你们现在的孩子呀,就是太自私,没脑子,上次顾方的题目是劝降吕布,其实很简单,只要把赤兔马送给吕布就行了,顾方,你说说你怎么做的。”
“我自己加机动了。”
“说响一点儿,让大家都听清楚。”
“我把赤兔马给自己加机动力了。”
接下来是一片哄堂大笑,我真想不通有什么好笑的,吕布劝降后一不小心就会造反,与其提心吊胆还不如自己加些机动呢。
“大家不要笑,这次考试不及格的不是顾方一个,徐浩,你考试时用的是关羽,怎么可以把刘备给杀了呢?还有陈琪……”
看着老师没有一点儿让我坐下的意思,我想,谁让我是差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