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联盟

江湖黑道,无法无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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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人?

暗
暗黑神
2002-11-29 01:52

杀手日记----序章 心声

我是一个杀手,在杀手界我是极有名声的。算起来,我应该是一个所谓的顶尖高手吧。在杀手殿堂的排名我应该在前十名之列,当然,这是曾经和我交手过的一个高手说过的,虽然我并不这样认为。 一个好的杀手,其实是不应该留下他生存的轨迹的,尤其是他所有的杀手轨迹。但是,我决定留下我的轨迹。冒着被对手发现,以及被警察察觉的危险,我要在网络里留下我生存过的轨迹。你说我狂也好,认为我横也罢,反正我决定这么做了。当然,我是不会亲自写出来的,我还没有这么苯,因为我的电脑水平并不高。我会让我的一个朋友代劳,他也就是你们所看到的文章的“作者”。如果有一天,他被警察抓到了,我希望有人能够为他辩白,哦我可怜的朋友! 我一直有一个理想,我想要让所有活着的人们知道,其实杀手是一个十分神圣的职业。正是因为有着我们的存在,贫穷弱小者才有申冤报仇的机会,出身卑贱者才有翻身的可能。当然,在我们的行列中,有不少败类,他们玷污着我们杀手界神圣的名誉。对于这些人,我会找机会一一铲除的。你们等着瞧吧。 我的绰号叫“暗黑神”。是的,对于很多人来说,我就是那个潜伏在浓浓黑暗中的恶魔。我不言不动,时刻在寻找着机会。随时准备冲出来,给他必杀一击!“暗黑神”这个称号很“酷”吧?其实酷不酷并不重要。 在斗争十分残酷的杀手界,技艺是第一位的,容不得半分花哨。没有真才实学,随时会有丧命的危险。至于我的真实姓名,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们。因为真实姓名是我不能透露的信息之一,如果被人发现我的真实姓名,那我的处境就危险了。其实,人的名称也只不过是代表某人存在的一个符号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的。很多有名的杀手甚至有叫“一”、“小猪”、“阿狗”的。 我的身材不够高,也不算矮,有1。70米左右。这个身材做为普通人来说,似乎稍微矮了一点。在这个做什么都要求身高够高的时代,我的身材应该说是很不起眼的。但是,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这却是是天生的本钱。一个天生的当杀手的材料。因为,作为杀手,是不能显露本相的,当然,如果他的本相普通到任何人都不会注意他的存在,那就无所谓了。 而我则不行,过于英俊的容貌,有时候对我来说真是一个负担。以至于,小小年纪的我,不得不随时防范学姐们的性骚扰。所以,当我成为一个杀手以后,我时不时要变装易行。这个时候,我的身高,加上我的标准身材,就很有优势了。可以说无论是变男、变女、变老、变少都是十分合适的。不会露出什么破绽。用比较时髦的话来讲,我算得上是一个精通易容术的高手。 我是一个中国人,龙的传人,不管是不是被很多人看不起。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我还算是为国争光了的。虽然,很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对此嗤之以鼻。我在美国拿过化装师与服装设计的双博士学位,算起来,我还是很有天分的。另外,我还是柔道黑带。拳击、散打、跆拳道、射击都是我的强项。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夸耀的,因为这些格斗技都是当一个顶尖杀手的必要条件。 我不习惯用同一种手段对付几个猎物,也就是说,我杀人的手段基本上不会重复。现在的社会,科技发达起来了,一些自以为了解地下秩序的人,总是拿一套所谓的犯罪心理学自以为是的来对付我们。 虽然,我很看不起这些人。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作为一个顶尖杀手,是不能留下任何线索给敌人的(无论是警察还是对手,只要是妨碍我前进道路的绊脚石都是敌人)。所以,我不能过多的使用同一种杀人手段。这是会给一些想象力丰富的家伙,找到蛛丝马迹的机会的。我不能冒这种风险。当然,我并不忌讳多次使用普通手段,因为太普通,不容易引起别人的联想。 我想,我是黑暗秩序的捍卫者。如果没有象我这样的人存在,世界或许早就毁灭了。我所捍卫着的秩序,就是维持某种平衡,而为了得到平衡,就要剔除社会的一些寄生虫。这个社会的寄生虫总是太多,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其他国家。这些人都该死,杀死他们的理由成千上万。当然,除虫的工作不是无偿的,需要另外的一些寄生虫或者非寄生虫们来支付酬劳。杀手一样是人,一样需要吃、喝、拉、撒、睡。所以,我们必须有收入。 作为杀手,独来独往是成不了气候的。虽然,他们可以更自由的生存,不需要应付组织的剥削。但是,相对的,他们成功的几率也会降低。因为没有强大的后盾为他们提供准确的情报、精巧的工具、强大的后援、默契的伙伴。我不是这样的人,我隶属于杀手界一个十分有名的组织——“血滴子卫队”。熟悉历史的人,或许知道,我们的组织名称还是很有历史渊源的。 我想大家已经对我有一个初步的了解了。接下来,就要开始正式记录我的杀手生活了,当然,在开篇之前,还会有一些废话。

第一章 往事(上)

今天我要先讲一下我成为杀手的经过,因为我想让大家对我有一些全面的了解,也好让一些自以为所有杀手都是坏人的人来了解一些杀手的过去,虽然不一定能够消除他们的偏见,总归是要消减一些的。 当然,这是一些比较沉闷的陈年旧事,如果大家不喜欢看的话,就把它翻过去好了。我不希望因为我个人的多嘴,让大家认为所有的杀手都是那么饶舌的。事实上很多杀手不但不喜欢废话,甚至都可以做哑巴了。而我可能是个例外。当然,杀人的时候,我也不喜欢废话,或许只有杀人的时候,我才不会有废话。 我是一个不喜欢做多余事的人,或许这是我能够成为顶尖杀手的一个原因吧。可是一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话总是特别多。当我是杀手的时候,不能够有朋友。我是有伙伴的,但伙伴不是朋友。今天是你的伙伴,明天就可能要你的命。在我们的组织里,权势的争夺是很激烈的。 而当我卸下杀手的装扮,回复成普通人的时候。我是可以有朋友的,当然,这个时候,我总是会封印我作为杀手的记忆,再不去想当杀手时候的事情。普通人的我,在朋友之间口碑还不坏,但是他们都说我是个长舌男。或许是因为长期的杀人工作,导致我的心理压力太大的缘故吧。 大略的提一下我20岁以前的生活吧,虽然本来我是不想提的。为了让某些家庭幸福,而又不知道爱惜的人能有所警醒,我还是决定说出来。为什么我要把界限定在20岁呢?那是因为20岁是我人生的一个分水岭。20岁的时候,一个奇妙的老人改变了我的一生。 8岁以前,我的生活是幸福的,虽然家中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但是我无疑是最得宠的一个。在父母的面前,我总是十分乖巧,一个好宝宝的样子。但是由于得宠,自然而然的,我也就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谁也不能惹我,以至于我养成了一些娇纵的习气。所以,我的兄弟姐妹都很讨厌我。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确实应该被讨厌。 8岁以后,生活慢慢的改变了。妈妈迷上了赌博,爸爸屡次劝阻不果之后,他索性不劝了,自己也迷恋上了酒精。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突然,一个和睦的家庭,变的整日的争吵不休。渐渐的,在争吵升级之后,他们夫妻两个就经常关起门来互相撕打。 当时我好害怕,一个8岁的幼童从来来没有见过父母亲那么凶恶的面孔。因为害怕,渐渐的我就不怎么愿意回家。不过还好的是,家里面总算没有停了我的学费,所以我还算有一个避风的港湾。有事没事,我总愿意待在学校里,翻翻课本什么的,因为害怕回家嘛。好笑的是,因为这个,我居然被老师认为是发奋学习的好学生。还选我做班长。 于是,从2年级开始(9岁我读2年级),我一直当着班长。到了我13岁的那年的某一天。忽然之间,我变的心绪不宁起来,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果然,放学之后,我急忙跑回家中,而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爸爸和妈妈离婚了。 望着父亲手中的那个绿本本,我有些漠然。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再怎么悲伤也掉不下来。父母亲令大红本本(结婚证)的时候,我没赶上。如今领绿本本(离婚证书)的时候,我倒是赶上了。这算不算是老天对我幼时,埋怨父母亲领红本本没带上我的一种补偿? 父母离婚后,只有我一个人跟着爸爸。我不知道是不是父亲特别喜欢我,所以才只要我一个。我始终搞不清楚,如果他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还是那么爱喝酒。而且总是在喝完酒后就对着我一阵猛练,把我当作人肉沙袋。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把其他兄弟姐妹都丢给了妈妈,而单单留下了我。妈妈因为被父亲威胁不准见我,不然就打断她的腿。妈妈不相信,有一次跑过来看我,而父亲居然真的拿起木棍追打她。以后,妈妈不敢再来了,而我也就没有再见过。后来听说跟什么人一起去南方了,这就是关于母亲最后的消息了。 父亲一如既往的酗酒,然后揍我;然后又酗酒,之后再揍我。久而久之的,我早已经麻木了。拳头打在我的身上,已经渐渐的不痛了。不过这个时候,父亲还是保证了我的学业。我要感谢我的爷爷奶奶,因为他们为父亲留下了不少遗产,在父亲酗酒之余,还有钱供我上学,不然的话,我可能就只有失学了。 18岁的时候,我参加了高考。考上了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当我踏上南京的土地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回去了。因为户口已经牵出,暂时的我已经和家庭断绝了关系。出门的时候,我谎称学费要三万块。父亲没有问就给了我,那个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很害怕的,害怕父亲发现我的谎言,不让我去上学。不过还好,我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这样我就不用再回家了。交完学费之后,剩下的钱,够我用两年的。 转眼间,我已经20岁了,南京X大学医学院大三学生,篮球部主将,拳击社副将。仔细想一想,其实这还得归功于父亲。为了对抗父亲的拳头,我不得不努力锻炼好身体,虽然我并不喜欢锻炼身体,但是为了让身体在挨揍的时候比较不痛,我还是狠下心来锻炼起来了。 就在我20岁的某一天,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巷里,碰到了几个流氓群殴一个手无寸铁的老者。出于一时义愤,我伸手管了闲事。因为身手矫健,很快,那几个小流氓全都被我打番在地。他们见势不对,急忙逃走了,我没有追,因为担心那个老人的伤势。老人是救下了,奇怪的是他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是一些很轻的皮外伤。当我问起这些的时候,那个老人王顾左右而言他,叉开话题要我送他回家。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决定送他了。谁知,就是这样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就踏上了无法回头的贼船!!

第二章 往事(下)

那老人的家,还真是不好找。以我在南京生活了2年多的经历,再加上喜欢到处闲逛的个性。可以说,在南京城,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什么昏头转向那些外地人才会遇到的事情,绝对是和我无缘的。然而,就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太过自大了。 等我找到老人的家后,我整个人几乎要躺下了,从未遇到过的眩晕感,让我昏头昏脑的。踏入老人家的大门之后,我打量了一下,心中打了一个冷战。因为我发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这老人的家不大像个家,太过宽大的庭院更像是个大较场。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只见整个院落里,摆放的全都是练功的东西。满满两排兵器架上摆满了各式兵器,什么刀枪剑戟、斧钺勾叉,传统的、现代的全都有,十八般兵器,样样具全,都可以开一家兵器铺了。一旁还散放着一些石墩子、石锁,哑铃,杠铃什么的。好家伙,还真是传统与现代结合,不知道哪种练法效果会好一些。 观察完了院落,想想有些不对,回头了看看那老人。先前那弱不禁风的垂死老头,此时再无半分老态。与先前被小流氓欺负的老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一副身强体壮、龙马精神,起码还能活个三十年的样子,和先前奄奄一息的样子差了太多。我不禁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老人看到我的表情有些不对,先是哈哈大笑了几声,夸我什么“小伙子是个可造之才”、“很有侠义心肠”、“乃是我辈中人”云云,非要收我为徒不可。被父亲摆布那倒罢了,他是我父亲,我不能拿他怎么样。但若是别人,那可不行!再怎么说,我都是一个运动健将,我怎么能任人摆布呢。道了声“告辞”,我便抬脚便要迈出门楣。那老人一个箭步挡在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老人右手拂了下胡须,淡淡一笑:“我观察你半年了,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整个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还真是吓了我一跳。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起他来。说实话,这个老人的样子实在是很普通!普通到我看过他第一眼,转身就会忘掉的程度。这样的人会是一个高手?打死我都不信! 我并没有在说话,现在我只有自己冲出去了。我就不相信,凭我身强力壮的体格,还怕你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不成??我转动起脚步,跳起最为崇拜的格斗家拳王阿里的蝴蝶步法。想要寻找老者的破绽。 老者不言不笑,不动如山,脚下摆了个不丁不八的步子。我转了几圈,三百六十个角度都已经转遍了,可就是找不到下手的空隙。不得已,我只有来蛮的了。管他的,强攻! 右手轮圆了,冲他头部就是一拳。不要看我招式十分吓人,其实这只是个虚招,主要是想看看老者的反应。要是一般人,看到我这么猛的出招,肯定吓惨了。可老者却稳立如常,简直视如不见。 这么看不起我?以为我这一拳一定是虚招?我心下一恼,这一拳便用实了力道,虚招变成了实招。只要给我三分之一秒的时间,我就能把他打翻在地。可是老天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老者随意一摆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轻轻松松的就把我的拳式化解了。 我不服,身形再动,脚下侧踢,攻向老者肩窝要害,右手暗藏杀着,准备趁着老者闪避的当儿,攻他下腹。老者右手轻轻一圈,阻住我的侧踢,左手轻摆,截了我的右手。老者脚步轻移,手腕一翻,立刻便摔了我个嘴啃泥。 还想在逞强,却发现老人笑眯眯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不会吧?他会杀人?要知道南京城的治安可是很好的。我正想试试是不是我自己看花眼的时候,老人又说话了: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我会杀人的。”说完拿出了一把手枪。出于对枪支的着迷,我一眼就看出了那只枪是勃郎宁古董枪——M1900! 虽然那是一把古董,谁知道会不会走火?看来,如果我不拜师,肯定是出不了这个大门的了。于是我干脆就赖在地上不肯起来。老者笑着度到我的面前,“小伙子,不要装死了,去大厅行拜师礼吧。”我不吭声,仍旧躺在地上。老者脚下一挑,手上一带,立刻把我弄了起来。然后他拖起我的右手,不见作势,随便几步便带了我进大厅,我甚至有些疑心他会瞬间移动。左右挣扎是无用的,我也就随了他去。 进了大厅之后,老者便要我行拜师之理。我心里其实是很佩服老者的高超武艺的,而且我也十分想学他的本领。但我就是一个死硬派,就是不肯服输。于是我便顶撞他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呢,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拜师呢?” 老者轻笑了两声,“说起来,我们的门派也算是历史悠久的门派了。而我们的开山始祖也是赫赫有名的,他老人家就是当年雍正皇帝座前的亲卫——‘血滴子卫队’的大统领——年羹尧。自从雍正皇帝驾崩以后,我们这个门派便由明转暗。直到30年前,我们才重新走到明处。而现如今,我们已经是杀手界有名的三大杀手组织之一了。至于我嘛,就是当今的掌门。”说到后来,老人一脸的严肃,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老者没用什么激烈的语言,甚至可以说是说的波澜不惊,而我却听的心惊肉跳,差点跳了起来。我竟然掉进了杀手窝,我苦啊,这辈子算是完了!杀手窝啊,要想逃出去,只怕要等我死了,看看尸体能不能出去了。 不过……我心中还有些怀疑。我不相信老人真是什么杀手组织的领袖,他不是骗我的吧??不知道是不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老者当下拍了拍巴掌,召集了左右门徒、弟子。 当大批弟子站出来之后,我终于明白,老者说的全都是真的。这下惹祸了,好心救个烫山芋。老者严肃的告诉我,要么,我当他的门徒,要么,我化成一堆枯骨。为什么我要当枯骨?我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显然我是不愿意死的,我还有大好的青春,干嘛不享受就去死呢?当时,我压根就没想过要留着什么有用之身报效祖国什么的。 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要死,我要活着。 终于,我应承了老者的要求,当了他的徒弟。这之后我才知道,我居然是老人唯一的徒弟。不过遗憾的是,我并不知道师父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弥补掉这个遗憾。 在我修习大学的功课之余,要不时的到老者那里报到,学习各种格斗技以及暗杀技巧。老者是不怕我逃跑的,因为他们的情报网遍及五大洲,除非我从地球上消失,不然,我永远脱离不了这个圈子。当然,这是在我以后才知道的。那时侯我并不想逃走,因为我的钱刚好用完了,有人免费供我读书,供我吃喝,我为什么不愿意? 当我大学毕业之后,听从老者的安排,去了美国留学,直到拿了两个博士学位回来。 最开始的时候,我一直是挺恨老者的,可是后来,我居然慢慢的喜欢上了杀手这个职业。并且还混出了“暗魔”的称号。不知道是不是习惯成了自然。而这些就是我本不想提起的过去,以后,新的乐章就要奏响了。

第三章 头目

1999年3月1日 阴 空气浑浊 今天有个任务要完成,已经不是第一次出任务了,所以我的心里再没有了开始时的激动。现在我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可能成为一个顶尖的杀手。 组织已经送来了目标的基本资料,用的是特殊处理过的信件,我一直注意着自己住着的房子,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战栗,我知道自己还没有自傲的本钱。虽然组织有着十分庞大的势力,可像我这种杀手本来也不应该有很多,怎么可能一个信差居然能够躲过我的灵敏嗅觉。我很奇怪,也很担心,因为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并不是很有保障!! 转过思绪,重新把心思定位在目标身上。本来杀这种货色是根本用不着我来出手的。再怎么说,我也是组织里数得着的高手。像这种只给一天时限的东西,怎么居然要我来下手?虽然我很奇怪组织的决定,但是我也只能服从。组织的命令就是铁律,容不得半丝折扣,敢打折扣的人都下地狱去了,更不用说商讨、违抗了,那简直是自寻死路的行为。而那种傻瓜的下场往往会很惨,一般情况下想死都死不掉,组织有的是惩罚他们的酷刑。 虽然我很自负自己的杀手才能,但是我并不敢自傲。即便是我有着“首领唯一传人” 这样一个头衔,我依然不敢。师父曾经说过,如果我敢违抗组织的命令,他也保不了我。我知道师父这句话的分量!因为师父是绝对不开玩笑的,他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用意。 目标的名字叫做鲁坤,是香港尖沙咀一带的老大,确切的说他是黑社会的老大。黑社会是历史的存在,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不要不相信,黑社会和国家一样,因为它是被统治阶级反抗统治阶级有组织的表现形式。恩,这样说好象有点社会学家的风范。哎,都是在美国被那个老头子灌输的…… 说起来,我应该也是黑社会的一员。只是我们杀手和普通的黑社会不同,他们常常站在明处,砍砍杀杀来抢夺地盘。而我们则呆在暗处,一般不参与地盘的争夺。当然也有例外,那就要看组织如何决定了。 鲁坤的身材不够高,大约有一米六三左右,但是身子十分扎实,看起来孔武有力,十分强壮。而他之所以能当上尖沙咀的老大,基本上都是靠着自己的拳头打出来的,当然也少不了他的军师的一份功劳。算起来,鲁坤也算是一号人物。不过,就是没什么头脑,全靠着他的狗头军师刘锦给他出些点子。 这个鲁坤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弱点,和我一样,他很好色。同样是好色,他的色却和我不是一个等级的,不能够相提并论。我虽然很色,但我很有原则,绝对不进行性虐待,绝对不玩幼女。而且我的色是很挑剔的,不是绝色一般我是不上的,当然实在憋不住了,就要稍微降一下标准。 而以鲁坤的眼光来说,他给我提鞋都不配,因为他太过喜欢搞妓女,而且不走水路,喜欢玩鸡奸。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人?整个一个性变态。像他这种客人,在风月场所里也是不怎么受欢迎的。不过还好,他的这个弱点还是可以加以利用一下的,省得我多费功夫去处理尸体,或者擦除痕迹什么的。根据资料显示,鲁坤经常去的是一个叫做喜马歌舞厅的风月场所。 一切准备停当,下午2点左右,在鲁坤的居所附近,组织为我准备的一间临时住房里,我照了鲁坤的面。我的记忆力很好,仅仅一个照面,我很快就把鲁坤的形象和特征记住了。我确定自己不会认错之后,便开始盘算用什么手段弄死他。其实我当时就可以结果了他,当时他正在吃饭。不过,为了便于闪人,我还是决定在他经常去的喜马歌舞厅下手。 下午5点,吃过东西之后,我早早的来到了喜马歌舞厅,开始打探地形。这是当杀手之后,我养成的一个良好的习惯。兵书有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天时、地利、人和这三者在行军打仗的时候很重要,在杀人的时候同样重要。比敌人更了解地形意味着在危急时刻,你可以比敌人更多的利用地形的便利给对手致命的一击。 喜马歌舞厅是尖沙咀最大的歌舞厅,即便是在整个香港的娱乐界也是十分有名气的。所以天色才刚刚暗下来,陆陆续续,已经很多人进场了。舞厅里灯光昏暗,却又不时闪烁着各种刺眼的光芒,看起来异常的颓废,却又很有吸引力。 我在舞池稍远的地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去。刚刚坐定,屁股还没有坐热。便有一个浓状艳抹的妖怪靠了过来。说她是妖怪一点都不夸张!尖尖的脸蛋上,足足擦了一斤粉,两只眼圈黑黑的极为吓人,就连嘴唇都是紫的发黑的那种。刚吃过饭就看到这么不健康的东西,我差点吐出来。 三字经已经冲到了唇角上,我硬把它压了下去。女人不是用来骂的,是用来疼的,我尽量说服自己,可是肠胃还是一阵急剧的颤动。我急忙摆了摆手,让那个女人快点滚。没想到,那个妓女居然不识趣,还靠了过来。其实我也挺理解她们的,现在各国经济普遍不景气,小姐们的生意也不那么好做了。 理解归理解,不过我对这种路边货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强忍住打人的冲动,三两句话打发了她,便开始打量四周。我坐的位置比较靠近舞厅的墙角,视野极为开阔。如果鲁坤走进来,无论他在哪个位置站定,从我这个角度动手,都十分的容易,如果用手枪的话。 只是,我是属于很少用手枪的那类人。在这里我必须解释一下,在所有枪支的种类中,我们杀手最常用的是手枪与阻击步枪。而高段杀手更为偏爱手枪。这里面是大有道理的。阻击步枪适合远距离攻击,在视野开阔的阻击点,是很好的杀人工具。但是用阻击步枪有着诸多的限制,既要考虑地形,又要事先知道目标行走的路线,十分的麻烦。 而手枪则不同了,因为体形小巧,十分容易隐藏。而且操作简便,射击角度任选,所以很得杀手的钟爱。我之所以不喜欢用手枪是因为它的一些缺点,因为只要用枪,总是容易粘上火药味。而且枪声音也大了点。虽然消声器可以降低点声音,可是准头也相对的要差点,所以超过30米最好不要用消声器,不然打中要害的几率太低。 我站了起来,绕着舞池走了一周,舞池里各色人等都有。大多是一些小混混、小太妹之类的。没什么特别扎眼的人物。四处又转了转,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地形很普通,如果用手枪的话,天花板上倒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所,因为我上去看了看,发现了一个夹层。只是视线不是很好,如果不是怕杀错鲁坤的手下,惊动其他人,用手镖倒也不错。 目标现在还没有出现,我只能继续等待下去。我的耐性很好,这也是杀手必备的素质之一。我曾经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等一个目标,结果我杀了他,而代价是大病了一场,差点死掉,还好我的身体很好,换了另外一个人早就挂了。坐在吧台旁边的一张吧椅上,我要了杯啤酒,慢慢的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下午6:35分,猎物出现了,他来的正好,我胃中的食物刚好消化了60%左右,正是运动一下的好时机。我不喜欢刚刚吃过东西就杀人。这是我长期以来累积的经验,因为这样一来有三个害处。第一是:倒胃口,影响消化。第二是:刺激消化系统,不利于健康。第三是:容易影响情绪,破坏心情。 鲁坤大模大样的晃了进来,走路的姿势很是夸张。不过在我看来,十分的滑稽。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一头猪站起来走路,并且把前蹄架起来,那回是一副怎么样的景象。但是舞厅的经理却不敢怠慢,带着三份谄媚、七分畏惧的表情迎了上去。紧紧跟在鲁坤身后的则是个白面书生模样的瘦高男子,估计他就是刘锦了。看起来真不象是混黑社会的,到是有点象个教书先生。在刘锦身后是几个保镖模样的粗壮汉子。吆喝着,一阵人等进了包厢。 我放下了手中的啤酒,跟在他们后面靠了过去。只是想靠近包厢一点,却被两个保镖不客气的给档了驾。我有些大意了,差点暴露了自己。有时候杀一些简单的目标也是一种修炼,可以让我培养一种重视所有对手的习惯。这种习惯很有必要,越是不起眼的目标越是容易让高手载跟头。所以,我先退了过来,仔细搜寻了一下之后,我找到了舞厅的员工更衣室。 换了身衣服,化了一下妆,我借着送酒的名义,混进了他们的包厢。我并没有带武器,因为我并不想直接杀死他,那样我先前所有的举动全都等于白做。而那两个保镖也很尽职的搜了我的身,并且检查了我手中的托盘。他们这样的举动并不能阻止我的计划,我只不过在给他们的酒中加了点料,一些利尿剂而已。他们能搜出什么呢? 不出我的所料,不到5分钟,鲁坤就进了洗手间,同来的居然还有两个手下。看来他们都喝了不少酒。两个手下随便找了个角落洒了便出去了。这对我就更方便了。这时候洗手间里只有鲁坤一个人了,而他也方便完了正在洗手。我从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处探出身子,吹了根毒针出来,毒阵迅速的钻进了鲁坤的颈部动脉。 我迅速的将身体隐入通风口,刚刚藏好身子,便听到了鲁坤摔到在洗舆池里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一些糟杂的吵闹声。我知道,我的任务又完成了,我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第四章 葬礼

1999年3月2日 天气晴 我知道自己昨天忘了一些事情。是的,太过简单的工作让我连职业道德都忘掉了。我要回收我发出去的毒针。当然,要赶在警察赶到之前。当然,警察是很迟钝的一种生物。当鲁坤的手下把他们老大的尸体抬回去,布置灵堂的第二天,警察才赶到。这个时候,我已经干完了我的工作。不管怎么说,鲁坤在尖沙咀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灵堂当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 直到尖沙咀的警务署长出面,警察们才进了灵堂。来了不少法医,专业素质还不错。不到半个钟就发现了鲁坤的死因。可惜的是,他们只能在那里检查。而且,鲁坤的手下不允许那些苯警察解剖他们的大哥。真是好笑。看到警察们气愤的离去,我笑了。虽然我知道,他们查不出我调制的毒素。这些毒素的炼制方法是我在苗疆学的。我曾经去过苗疆,专门请教过蛊术。蛊术是驱使一种类似与活体毒素的生物毒来杀人或者控制它人的恐怖能力。不过由于我所到的生苗的族规所限,我只是掌握了高级的制毒术,不过只是这样已经很好。我杀人方便了很多。 灵堂来了很多有头有脸的黑社会大佬。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任务,也就待在这里看希奇。我不怕被他们发现,因为我藏的很隐蔽。就在他们不会仰视的灵相上方的天花板上,我开了一个很小的洞,刚好让我的视线很开阔。 追悼会是由刘锦主持的。不出我的所料,他才是帮会的真正首脑。鲁坤的死,不会在实质上起到打击他们帮会的作用。请我们组织杀鲁坤的人,看来也不怎么样嘛。居然看不出来他们对头的实质。不过,其实也无所谓,反正只要能扫除垃圾,自己又有钱赚,杀谁都无所谓。当然,不能够触犯我的原则。 刘锦真的很会装。这追悼词,恐怕花费了不少功夫。“各位大哥,请让我们先默哀三分钟。我们伟大的领导者,积极开拓我们社团生存空间的杰出领袖,带领我们社团向着美好生活大步向前的勇敢的舵手——鲁坤大哥,永远的离我们而去了。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英明的领导者,我们也失去了一个亲切的家人,一个仁慈的大家长……”罗嗦了个半天,用了整整2个钟才讲完追悼词。 刘锦讲完废话,我刚好打完瞌睡,精神抖擞的重新监视。刘锦很聪明的推荐社团里的一个比较爽直,而且很有人缘的粗壮汉子当首领,叫什么童锤。我仔细打量了他两眼,果然,也是一个没什么头脑的人。他还真以为天上掉下了馅饼?真是有够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不过,话又要说回来。现在的很多社团都已经开始企业化、集团化的今天,光靠着拳头打天下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可笑,很多人居然还动不动说什么义气不义气。他们的所谓义气,其实就是黑锅我可以背,送死那就你去。死再多道友,只要不死贫道,那就无所谓咯。 归根结底,这个社团里,真正掌权的依然是刘锦。只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要尊称童锤一声“大哥”而已。只要不被对头社团当作暗杀的目标,多叫童锤几声“大哥” 算得了什么?只用几声大哥,就保得了自己的命,刘锦也算是一个奸商了。 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我想,我该准备撤离了。从通风口出去的时候,先打量了四周几眼,确定无人之后,我走了出来。因为随身的装备都比较齐全,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因为自己的大意,害自己又劳累了那么一趟,当然不想再那么多事了。所以,这一次,我做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我曾经在这里出现过的证据。 回到自己的住所,当然是放松、休息,可能过几天,就又要出任务了。

第五章 警局(上)

1999年5月3日 天气 阴 本来今天是我回大陆的日子,可是却不得不被推迟。在香港呆了两个多月,没有什么任务,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所以想要回去了。可事情就那么巧,就在这个时候我又接到了组织交来的一个任务。这一次目标是个警察,他叫陈志明,是铜锣湾警务分局的二级警司。 不要小看他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二级警司,他的影响力却着实不小。他在铜锣湾警务分区不过是一个二把手,而一把手有时候都要让他三分。他还有一个‘铜锣湾教父’的匪号。据说好几个黑道社团与他都有勾结,可是他却没被人抓到过把柄。所以,即便是很多人都认为他不是个东西,可是却因为没有证据而不能把他怎么样。就连一向不把政府官员放在眼里的ICAC(廉正公署),也不敢拿他随便拿他开刀。 根据我手中组织给我传真过来的资料显示。这个陈志明还不是普通的人渣,应该算是人渣中的极品人渣来的确切。他从23年前从警校毕业到今天成为一个二级警司, 23年之间,职务没有太大变迁,却是劣迹斑斑,罄竹难书。只是被他强奸并杀害的15 岁以下少女就有39人。而15岁——30岁之间的则有16人。50岁以上的更是超过50多人。然而这些还只不过是他罪恶中的一笔。 如果还要算上他贪污公款(手段极其隐蔽,比如将警署的海洛因隐藏地点告诉黑道社团,由他们实施抢劫之后出售,而他则坐地分赃,完全现金交易,谁也抓不到把柄)、栽赃嫁祸(他经常把和自己作对的同事送入大牢,他的上司就被他送进去5个,而他的座位却是稳如泰山)如此等等,数不胜数。 我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这个CASE。象陈志明这种人渣,他不应该活在人世上,即便是恐怖的地狱,也不是他们应该呆的地方。他们,应该被蒸发掉,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而我,就是将他们从人间蒸发掉的使者。陈志明,等着,我……来了~!! 如果说一个堂堂的二级警司在警察局里被人杀害,这一定是个天大的新闻,即便是他的同事不想追究,他的上司怕也不敢不管。不过我知道,他们一定不敢透露这个消息,而只会秘密的追查这个事情。 虽然这个念头十分诱人,我却不得不放弃。不然,恐怕我就要担上被一群猎犬四处寻找我的气息的危险。毕竟我还只是一个人,难免会有麻痹大意的时候,如果给了他们机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群里,只怕还要加上我一个。我当然不愿意这样,所以,还要给这个人渣挑上一个合适的死亡场所。 资料显示,陈志明经常留连于风月场所,这个消息对我而言,或许有点用处。 恩,风月场所,或许真的是个埋人的好地方。首先我要做的,就是先想个办法混入警局,确认一下我的目标。而且现在还是上班时间,陈志明一定不在家,也只有去警局了。好吧,那我就先到警察局里逛上一逛。 在一般的老百姓的眼里,警察局是一个十分神圣的地方。凡是进了警局的人,全都是一些坏人。即便是一个好人进了一趟警察局,他的身份也会变质。周围的人看他的眼光也都不同了,就好像他的身上已经贴上了'我是坏人'这样一个标签。虽然有些好笑,更多的恐怕应该是悲哀吧。 我不喜欢警察局,更不喜欢警察。在我的眼中,他们都是米虫。抓不到大贼,只能抓写小混混。或许我的想法有一些偏激,因为这个世界少了警察还是不行的,但是我并不认为我想错了。因为我明白一个道理:“警察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我不相信警察,更是讨厌和他们打交道。可是今天,我却不得不去警察局一趟。 走到了警察局的门口,我还是有些犹豫。对于一个杀手来说,遇事不决是一个致命的弱点。杀手每天都在刀口上讨生活,过着今天生不知明天死的日子。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所以尽管很不愿意,我还是踏上了进入警察局的道路。

第六章 警局(下)

进入香港警察局铜罗湾分局的大厅,一个披着长长黑色秀发的女警员正在低头整理档案。听到了脚步声,她抬起了头。太秀气了!完全是那种纯真的想让人凌虐的面孔。虽然我不喜欢警察,我仍然不能做出违心的评价,她却是太漂亮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天使的话,我想她一定会是最靓丽的一个。我想我的目光或许太过炽烈了,而且还有些色眯眯的,因为我的肚子里正在打着歪主意。女警员的脸上已经爬上了红霞,这让她看起来更是诱人。 我不是柳下惠,即便我是柳下惠恐怕此时难免我也会冲动起来。“冲动?!”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可是个杀手耶!而且,我还是一个在国际上很有名气的顶尖杀手。开玩笑,我居然会为一个女警员而冲动?? 我是玩不起感情的,杀手不应该有感情。虽然现在还只是冲动,难保哪一天它就会变性成了感动,进而有了感情。而有了感情的杀手则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配上了一块有着更为锋利之刃的刀柄。尽管你可以杀死别人,也难免会误伤了自己。我暗暗地警告着自己。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一串十分温柔的音符飘入我的耳中。啊,多么美丽的声音啊!我的整个身子仿佛都要飘起来。我觉得自己今天状况有些不对劲。女警员摆脱窘意之后的一句普通问话,居然让我有一种飘然之感。或许是我太累了吧!我这样想道。 “喂~!!”得不到回答,女警员显然有些生气。只是她生气的样子实在算不得生气,因为即便是那样也是十分好看。小巧的鼻子微微的皱起,在姣好的面容上形成一道曲线,看起来居然有些性感! “我在想,今晚我们要在哪里吃饭。”不知道脑筋哪里拧到了,我居然顺口说去了一句挑逗她的话来。女警员脸蛋又是一红。她脸皮好嫩,动不动就会脸红。出奇的,女警员没有生气。只是发出蝇子一样轻微的声音:“人家还不认识你呢。” 不会吧?这么容易上钩的?未免太好泡了吧?这么漂亮的MM难道还没有男朋友?我到底是在搞什么??我来警察局可不是来泡妞的。心里十分的矛盾。可是人家都愿意上钩了,如果我不表示表示未免太对不起人家了。 “我叫张云风,张是弓长张,云是雨字头的那种,风是台风的风。我是搞侦探的,和你是一家人呢!!”虽然张云风并不是我的真名,但也差不了多少,因为我拿过的两个学位都是用的这个名字。而且,我真的是个侦探,只不过它是用来掩饰我杀手的身份而已。 哦,不小心透露了我的表面身份。不过没有关系,你们不要想利用我透露出来的这些信息来查我的底细。你们查不到的,放心,在全世界所有的数据库里都没有这个名字。因为他是没有注册的黑市户口。当然,你们可以从美国查到我的注册名,只不过你们恐怕会十分失望,因为那上面除了姓名,一无所有。 香港也是一样,不要以为我会放松警惕的。我是一个职业杀手,我不会给你们警察留下任何找到我的蛛丝马迹的。不信的话,你就试试。当然,最后你仍然会失败,只怕到时候你会愤恨的想自杀。 “谁跟你是一家人???还侦探呢!!”女警员先是娇嗔我占她便宜。然后又怀疑我所说的只是为了搭讪编造的谎言。这也难怪,谁叫我长的那么英俊呢。这可不是我自夸,一米七零的身高虽然矮了点,但若是想要变高也不难。我的化装术博士学位加上我师父传给我的气功,即使永久性增高对我也是轻而易举,但那样我做起任务就会十分麻烦。我的肌肉十分雄伟。而且我还有一张标准的美男子的象征——国字脸膛,两道浓浓的凤眉(如果你不知道凤是雄性,凰才是雌性的话,我原谅你的无知),和一个挺直而有个性的鼻梁。只要不是瞎子,他都不能忽视我的英俊。 这也是我学习化装术的另一个原因。尽管我取得了化装专业的博士学位,那两年我还是被不少金发女郎性骚扰,直到我的化装术出神入化,谁都无法辨认出我是谁。而我的童贞也是在那个时侯丢掉的。咳!扯远了,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现在我的心态恐怕有些老了,不然我怎么越来越啰嗦了呢??我真怀疑我居然还是一个杀手。 “我当然是侦探!!”我十分坚定的重复道。顺便盯了女警员胸前的名牌一眼。 “丁-雨-珠?”我一字一顿的道。只是说完之后,我的心思已经不在名牌之上,我现在正在十分专注的研究它下面饱满的山峰。真是极品,如此挺直,根据我的经验,它一定十分饱满而富有弹性。而且手感一定很好。 “是啊,丁雨珠。有什么不好吗??”丁雨珠望向我的眼睛。随后她发现我眼睛的焦距在她的身上,她好奇的顺着我的视线下望,看到了我眼睛的焦点所在。“流氓!!”丁雨珠将自己的身子向里面缩了一缩,原本弯起的身子,此时显得更是弯曲了。 “再缩就要缩到桌子下面去了!”我不禁有些莞尔,忍不住调侃道。“要你管,死色狼!!”丁雨珠语气没有先前那样僵硬了,只是仍然有些不太友善。 “好、好、好!我是色狼。那么色狼请教一下,商业调查科在哪儿??”偶尔间瞟了一眼侧壁,发现上面挂着警局里的平面图,而陈志明的办公室就在商业调查科的旁边。这真是再好没有的了。只好先把MM放到一边,办正经事要紧。 “乘电梯上四楼,出门左转,第三间就是。”丁雨珠没好气的响应道。“谢谢!”我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电梯。杀手的直觉,让我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窥视我。装作不经意间的回头,原来是丁雨珠在看我。看到我回过头去,她又装作正在忙事情的样子。真是一个好玩的女孩子。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泡她。还有机会吗?甩了甩头,不再想这个烦人的问题。我转身走进了电梯。 “叮咚!”电梯开了,关了。一会儿又开了。四楼到了。我转身左走,第三间就是商业调查科的办公室,而第四间则是陈志明的办公室。该怎么混进去呢??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我走进了商业调查科的办公室。“请问你有什么事??”似乎是耐着性子,一个正在翻阅文件的中年警官,看起来不过是个督察模样的男子问道。 “哦,我是‘云风侦信社’的私家侦探。我收到消息,佳华企业有问题,警察局正在调查这件事情。而我也受顾主所托在调查此事,所以我想来这里交流一下资料。” 急中生智,我忽然想起最近《大公报》上刊登了一则消息,正巧是关于商业犯罪的案件。好像就叫什么佳华企业。而这家企业就在铜锣湾附近。 中年警官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文件。“对不起,佳华企业的资料我不能交给你。” 我装出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叹了口气。“哎!这样啊??那就只好自己再去调查了,虽然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 中年警官神色忽然变的有些激动,“什么线索??狗屁!!那都是别人有意栽赃的!!”我发觉事情有些蹊跷,“是啊,我也认为这些线索来的太过容易了!!”我赶紧摆出了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中年警官此时情绪稍微平静了些,“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抽出上衣口袋里的香烟,取出了一根,用力在烟盒上磕了磕,然后叼进了嘴里。这时他才想起我的存在,将烟盒伸到我的面前。“来一根?” “我喉咙不好,不能抽。”我谢绝了。其实我不是不能抽,而是压根就讨厌抽烟。当然也有一些健康方面的原因,更主要的是因为童年的一些往事,使得我对这种东西有一种厌烦感。 中年警官自顾地点起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把烟气全部吞了下去,两条白龙从他的鼻孔里冒了出来。“佳华企业是本港的重点企业啊!!”中年警官似乎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口,想要理出一个脉络来。 点了点头,我准备聆听中年警官的长篇大论。我并不是很着急要陈志明完蛋,因为顾主只是要陈志明死而已。至于死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他倒不是很介意。“你知道佳华企业资助铜锣湾警局的事迹吗??”中年警官似乎是随意间问起的这件事。 我又不是香港居民,只是最近为了完成任务才来到这里。我怎么会知道这些??虽然我的粤语说的倒还瞒地道的,身份证件也没有什么问题,当然,这些都是得益于组织对我的培养和我自身的努力。但是这些当地人才会十分了解的事情,我又怎么会了解?? 中年警官看到我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的表情。“佳华企业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企业,他们的董事长丁志康更是一个好人……”中年警官似乎意识到说漏了什么,急忙住口,这些显然东西不是一个正在调查佳华企业犯罪情况的警官应该说的。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用眼角扫了我一眼,若不是杀手的本能,我几乎忽略了他的细微动作。 没发现我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中年警官似乎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一个身着警服,肩上抗着两棵警花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中年男子样貌倒是不坏,甚至可以说很像是一个绅士。他进来之后,左右扫视了两眼,然后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没有人??其它人呢??” 中年警官看起来并不是很喜欢这个长官,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怨恨的成分。奇怪,他怎么会怨恨自己的上司??我暗暗留起了心。而且,这个中年警司看起来有点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奇怪,我怎么可能见过他呢??”报告长官,他们正在着手调查佳华企业的犯罪事实。” 中年警司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笑了笑,略微显得有些得意。“好,好,继续努力,早日把丁志康这个老狐狸的尾巴揪出来。到时候,我为你们庆功!!”中年警官很不情愿的答了声:“YES,SIR!!THANK YOU,SIR!!” “好,好,你继续忙你的吧!”中年警司带着愉快的表情离开了。望着中年警司的背影彻底消失,我很随意的道:“他是谁啊?这么神气??多了不起似的。”中年警官眼中浮起了一丝阴霾,牙齿相错,发出“咯蹦、咯蹦”的暴响。“他就是陈志明!!号称‘铜锣湾教父’的警界耻辱!!”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怎么想也想不出个确认陈志明的理由,现在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只不过,这个陈志明和组织上交给我的照片上的陈志明不太像啊。似乎太过年轻了! “哦??他就是陈志明??怎么这么年轻啊??”我惊讶的道。中年警官撇了撇嘴,似乎很是不屑。“什么年轻!!还不是整容整的,据说还是什么企业集团赞助的,说是什么让警察年轻起来,这样才能更好的为市民服务。其实也只不过赞助了他们这些长官而已。” “你不是嫉妒吧??”我开玩笑似的道。“谁嫉妒了??”中年警官显然有些恼怒,似乎我是在侮辱他。所以他的声音很大。 “老大,谁惹你了??”门外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粗鲁的嗓音吼道。接着几个便衣警探走了进来,一共六个人,四男两女。他们想必就是所谓的CID中的一些人吧。 几个人围了过来,“你小子敢惹我们老大??”一个身材十分粗壮的汉子瓮声瓮气的道。还是先前的那个声音,不过这家伙显然不太友好。看不出,那个中年警官在他们心目中还是瞒有地位的嘛。 “不要瞎说,谁惹我了??”中年警官阻止了粗壮汉子继续靠向我的行动,拦在了我和粗壮汉子的中间。“还有,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我们又不是黑社会,不要叫我老大!!”看出中年警官似乎真的生气了,粗壮汉子赔笑道:“我改,我改,刘督察,刘大哥,还不行吗??” 中年警官摆了摆手,示意他靠边,转身对我说道:“你要的东西,晚些时候我再给你,这是我的电话……”说着拿出一张便笺,抄了几个数字给我。“明天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再交给你。” 我接过便笺,“麻烦你了,刘督察。”刘警官咧了咧嘴,“别这么说,没什么好麻烦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并没有引起谁的怀疑,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那好,刘督察,我就先走了。”说罢,我伸出了右手。刘警官用力握了握我的手掌,“慢走,我会证明丁志康是好人的!!”刘警官的声音有些低沉,除了我,其它人都没听清。 转过身,我离开了商业调查科。隐约中似乎传来一些交谈声,似乎就是关于佳华企业的。只不过我已经没有注意的必要了。出门之后,我又用眼角扫了一眼旁边的办公室。陈志明还在,门没有关,似乎正在忙着什么。我笑了笑,有些开心,因为任务很快就会完成了。 到了一楼,丁雨珠还在。刚出电梯就被她盯到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一直在注意着电梯的开关。看到我走了出来,她急忙转过头去,装作在写文件的样子,只是她把文件拿倒了都没发觉。 我又走了过去,趴在柜台上。“嗨,你眼睛很特别耶!!”我说道。丁雨珠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什么??我眼睛怎么了??”说着还用手摸了摸。我指了指文件, “可以倒着看文件啊。”丁雨珠低头一看,脸蛋唰的又红了,看来她真的很爱脸红呢,不过真的很可爱。 “我要走了,是来和你道别的。给我个电话号码吧,到时候我好约你。”是的,要去作些准备了,完成任务可能就要飞回大陆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和这么可爱的MM见面。“谁要给你电话了,你约我我就一定会去吗??”丁雨珠不屑地道。 “真的不给??”我又问道。“真的不给!!”丁雨珠态度十分坚决。“那好,我走了。”转身就走,我不想再留恋什么,第一步本来就是个错误。感情对于杀手来说,是个负累,只会缩短杀手的寿命。而且,杀手并不能够保证自己的生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人世,有了感情更多的会伤害其它人。 虽然我是个杀手,但是我并不冷血。或许我并不是当杀手的料吧,我不想去伤害别人,尤其是可爱的女孩。当我快要走到警局门口的时候,一个娇嫩的声音喊道: “等一下!!”不用回头,我知道是丁雨珠。我停下了脚步,但是我并没有转身。 我有些犹豫,“啪”地一声,一件东西冲我飞来。我急忙转身,顺手将那东西抓在手中。好轻!!原来只是一个纸团,展开一看,是两串号码。我望了望丁雨珠。她的脸依然是红的,“周六、周日我在家,你可以打电话。其它时候就打呼机好了。” 唉,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口不对心”!为什么我都要放弃了,你还要继续撩拨我的心弦??“好吧,我听你的。”冲她笑了笑,想必笑容很迷人,因为她的脸变的更红了。转身走下阶梯,外面已经开始飘雨了。我的心就像这天气一样,很是复杂,甚至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

第七章 谋杀(上)

1999年5月4日 天气 晴 今天是个好天气,明媚的春光让你感觉不到一丝春天就快要结束了的气息。晚上或许不会有月亮,今天会是个杀人的好日子。虽然总是想起血淋淋的场面并不让人愉快,但是我的职业素养告诉我,我不能不想这些东西。 白天我抽空去了趟黑马歌舞厅,那个陈志明经常光顾的超豪华风月场所。调查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随手绘制了一分草图。可惜白天他们并不营业,不然我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料。不过就手中的这些,也已经差不多了。对付一个没有太多防备的人,已经足够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今晚真的没有月亮。在五彩缤纷的霓虹灯的映射下,无一处不美。香港的夜景很好,夜生活也十分丰富。怪不得很多人都愿意来香港生活、工作。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夜色很美,也正是在这样的夜晚,人总是会放松警惕。所以,我对完成任务更有把握了。 或许男人总是离不开女人,坏人更是如此。他们总是有着过于旺盛的精力,在欺凌弱者之后如果还没有发泄完,他们就会进入风月场所去寻找发泄,或者干脆去干干强奸之类!!并不是他们没有钱去风月场所,而是在享受一种变态的快感。当然,这种情况在色情行业普遍得到默许存在的情况下,有了一些好转。 只是有一些,并不会很大好转。原因其实很简单,很多人强奸并不是为了满足性需求,而是为了品尝到欺凌弱者的快感。而且,强奸很少有预谋,往往都是突发性的,作案人往往并不考虑对象的长相如何。 唉!!我越来越不像个杀手了,我觉得自己都快成为社会学家了。或许有一天,我真的会成为一个社会学家呢。说不定当你们看到我的日记的时候,我已经坐在权威社会学家的座位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完成任务,这已经是第几次进入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了。昏暗的灯光下,到处都是摇头晃脑的青年,他们不是陶醉于节奏的欢快,而是沉迷于迷幻药的所谓梦幻世界。 真不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如此的糟践自己的身体。这种刺激大脑的药品,长期使用之后,不但可以急剧加快脑垂体的转安酶(让大脑觉得愉快的物质)的分泌,从而加速大脑的老化,让思维日益迟钝;而且它强大的依赖性还可以让人日益步入坟墓而不自觉。 每当我看到这些人,我总是有一些莫名的悲哀。我在铲除邪恶的时候(虽然我也是邪恶的,至少我不会欺凌有志气的弱者),被保护而不觉的人们却在逐渐的堕落。每次想到这里,我总是觉得很空虚。我这样做值得吗?我做个杀手真的会快乐吗? 黑马歌舞厅在铜锣湾的娱乐场所里是第一流的。所以即便是它的大众消费水平也在万元/次以上,这当然不是普通人能消费的起的。而贵宾房更是贵的吓人,三十万元/小时这样的价位便是爱烧钱的暴发户也会望而却步。尽管如此,进出黑马歌舞厅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虽然价格昂贵,服务却很到位。极有品位的摆设暂且不说,他们的小姐也是一流的。在这个地方,很难找到那些浓妆艳抹像妖怪一样的庸俗脂粉;当然也并不排除为了某些人的怪癖而让一小部分这样的人存在。 这些小姐很多都是大学生,不一定是为了赚钱,很多是因为学校的生活枯燥乏味,出来找刺激的。她们中有成熟的也有稚嫩的,有高贵的也有优雅的;环肥燕瘦,美女云集。只是欢笑的背后,又有多少真正的快乐在?? 世界上很多人从事这种行业,从古至今,在它产生之后就没有灭绝过。只怕以后也不会绝迹。尽管我看着觉得这种行为很是丑恶,但我却无法改变她们的选择。我曾经试图改变过一个妓女,可是她却让我十分失望,不过一个星期之后,她又重操旧业,不是缺钱,而是已经习惯了妓女的生活。习惯?多么可怕啊!路是人选的,既然无法改变这一切,我也就只能置之不理。 我应该算很有钱吧,在瑞士银行我的美元储备已经达到了九位数。一个好的杀手是不会缺钱用的。而且我是一个顶尖杀手,每一次的报酬都不会低于七位数,低了我是不会接的。当然,也有例外,如果顾主的情况是比较特殊的,我甚至会分文不取。不过一样会有代价的。我曾经说过,我不是好人,所以我不可能去做白工。如果他(她)有一个漂亮的女儿,或者其他什么人,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 我现在就呆在贵宾席里,三十万元/小时的高消费,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现在我享受之后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杀手喜欢赚了钱之后就疯狂的花。有时候烧钱的滋味确实不错。周围都是美女,穿著各不相同,有含蓄的,有暴露的,最夸张的是坐在我大腿上的,这一位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她正在激烈的运动,帮我松弛久未发泄的下身,当然,我也十分享受这样。 人虽然在放松着,我却并没有放松对外界的听觉。口中品尝着一个扎着马尾的美女喂来的水果,耳朵却注意着门外。呆在三十万元/小时的贵宾房中,如果什么都不干,肯定让人十分起疑,何况我又是一副阔老打扮。收起了自己的容貌,我改扮成了一个中年实业家的模样。 出手就是每人十万元的小费,让四个先前还有些矜持的美女全都放开了胸怀。黑马歌舞厅的小姐很让人放心,我不用担心她们身上有任何病菌,或许她们比我还有干净一些。 我一个人玩不过瘾,让一个长发美女和一个肉弹两人表演六九式。场面十分的淫靡,而我的头脑却十分清醒。我是一个职业杀手,我很有职业素质,所以我永远不会忘记我要干什么。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敢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能够依靠一个人的脚步声来确定一个人的身份。这项本领也是我在美国读博士的时候,为了躲避金发美女们无度的所求而练出来的。我给你们一个忠告,尽管你们的性能力很强,也不要过度的进行房事,不然你们会越来越觉得这种活塞运动很无聊。我就是很好的把握了这些,所以我的性能力越来越强,却并不会感到无聊。 脚步声很轻,代表这个人十分小心。脚尖先着地,可见他很多疑。旁边还有一些杂乱的脚步,却以这个脚步声为中心,可见他还是很有领袖才能的。没错,他就是我今晚的目标——陈志明!!他终于来了! 用力顶了几下,把坐在我大腿上的美女彻底的送上高潮,这个时候不是我发射的时候,所以在她沉醉于美好的感觉里的时候,我将她放在了沙发上。 深深吻了喂我水果的马尾妹一下,顺便把她拍昏。另两人也正忙着玩3P,并没有注意到我已经穿好了衣服,而且将两个美女拍昏之事。轻轻在这两位美女的颈后拍了一下,看着她们软倒在地上,心中有几分怜惜,于是我把她们全都放到了沙发上。

第八章 谋杀(下)

该去完成我的工作了。贵宾房在黑马歌舞厅的三楼,全都是独立的套房,乍看起来和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差不多。其实黑马的定位也就是如此——娱乐界的五星级。 不用推门去看,只凭方才脚步声停止的位置,我已经知道陈志明就在我隔壁的第四间房子里。他们有五个男人,加上五个小姐一共是十个人。我走到了阳台的位置,向那边打量了一下。因为是晚上,我这边没开灯,而他们那边却灯火通明,这给我藏匿身形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脱去外衣,换上了配有各种装备的紧身装。我从右手衣袖中甩出一只钉爪,超细钛合金钢丝作成的尾线可以拖动两吨的重物。虽然我有七十公斤的重量,对于它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的。我轻轻一荡,甩到了隔壁的阳台上。收起了钉爪,然后又甩过去,如此再三,我已经来到了陈志明所在的贵宾房的阳台上。 阳台内的贵宾房中到处充斥着淫靡的声音,里面的几对男女正在作爱,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而且还有一些变态的举动,虽然我并不喜欢这种举动,不过仍然得承认,他们确实是变态的行家。他们做出的各种动作,可以当作是变态性交的范本写入变态教科书。 我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了。从紧身衣中拿出了一个吹管。这次的吹管又有不同,它一次只能发出一根针。因为这根吹管带有微调冷冻功能。因为我做了一些冰制毒针,所以它需要这种特制吹管。吹管只不过是我对这种武器的习惯称呼,事实上只要在尾端轻轻一按,它就可以发出致人死命的可怕威力。 慢慢扭开了阳台的玻璃门,正要拉开它的时候。一个矮胖子拖着一个小姐往我这边走来。我急忙跳到阳台支架上一个腾身,单手抓住了镶在天花板上的钢架。刚刚把自己双缩了一下,矮胖子和那个小姐就闯了出来。 两人就这样光着身子在阳台上干了起来。我有些气恼,旋又释然,虽然我可以让这两个人一同快乐的飞上天堂,但那不是我的作风,因为两人正面对着阳台,并不妨碍我的行动。 在支架上我用力荡了一下,幸好我的臂力很好,发力均匀只在空中翻腾了一下,就落在了激情中的两人身后。我脚上穿的是超轻防震塑料做的特制品,所以并没有惊动两人。我冲着他们笑了一下,在他们没有发觉的情况下,闪身进了房内。 我矮下身子,贴着墙壁走过客厅。客厅里只有两对男女,阳台上有一对,陈志明不在这些人当中。浴室的方向也有响声,如果不是陈志明的话,那他一定在主卧室里。 管不了许多,我先钻进了主卧室。陈志明果然在里面,尽管他正在玩着绳奸的变态游戏,但他看起来似乎依然十分清醒,还没有陷入迷醉的状态。左右不着急,我可以等着他神智迷糊的时候再行动。 陈志明继续着他的游戏。女人身上的绳子不住地缩紧,女人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因为并不熟悉这种声音,我听不出来她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或许两者都有吧。看她的面部表情,一会儿神情舒畅,一会儿又牙根紧咬的。 陈志明似乎仍然觉得不够过瘾,转身又拿出了一根皮鞭。应该说这根皮鞭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皮鞭,因为上面满是硬刺。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不过看起来十分坚硬的样子,抽在身上一定不会好过。 “啪!”地一声脆响,女人挨了一鞭。满头的长发全都甩向一边,身体因疼痛而有些痉挛。裸露的皮肤上,迅速地爬上了一道红痕,隐隐透出几分血丝。“啪!”地又是一声,又是一鞭抽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的头发又甩向了另一边。“劈啪”之声不断,女人乌黑秀丽的长发也随之左右摇摆,展露出一股妖艳的美感。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女人的身上基本上已经被红痕布满。陈志明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不住地在喘着粗气。而女人的身体看上去就像是披上了一层红纱,而她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因为她一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而且口中居然还发出了 “喔,啊,来嘛”的声音,很有一股挑逗的意味。 陈志明似乎也觉得时候到了,丢掉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开始了人类最原始的行为。 是的,时候差不多了。在他最快乐的时候,让他死去,似乎太过于仁慈了,但事实上,死地快乐与死地痛苦本质上并没有不同。除非你想让他活着去体验死亡的痛苦,而却并不让他死去。 记住,这是一个顶尖杀手对你们的忠告。 所以,我送着陈志明踏上了死亡的旅程。我轻轻按下按钮,暗蓝色的冰针以五百米/秒的高速,迅速的刺进了陈志明的肛门。或许这是一个比较好的位置,因为孔洞的原因,法医根本鉴定不出任何伤口。而我所用的药物,只是一种刺激心脏跳动的药物。 当然,经过了我的特殊处理,这种本来用作治疗心脏病的药物也就成了他致命的原因。 当法医鉴定起来的时候,只能够得出一个兴奋过度,导致心肌梗塞而亡的结论。我真的应该感谢我的师父,是他介绍我去苗疆学到了这种治毒的本领,尽管我不会对这种方法产生依赖性,但是我确实感觉到了它的方便。 作为一个职业杀手,我还要给你们一个忠告。千万不要对任何一种武器或者手段产生依赖性。根据我师父的劝告和我的实际经验,如果对一种武器或者手段产生了依赖性,不但你的敌人会顺藤摸瓜给你致命一击。而且在你没有了这种武器或者手段无效的情况下,你就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杀手这行里,有一种评判杀手水平高低的标准。而这种标准就是根据一个杀手使用武器的不同来制定的。三流杀手是用枪杀人的,而且只会是狙击步枪。二流杀手也是用枪杀人的,不过他却能灵活用的用任何一种枪。一流杀手可以用任何一种武器来杀人。而顶尖杀手却能用任何一种东西(不一定是武器)来杀死目标,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沈醉于快乐之中的女人,这个时候才发现陈志明的身体已经僵硬。真是有够迟钝。“啊~~~!!!!!!!!!”一声能够刺破人类耳膜的尖叫,在我已经堵上耳朵足足五分钟之后才响起。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桌椅被碰撞之后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 “明哥……明哥你怎么了??”最先跑进来的,居然是最远的那个在阳台上发骚的矮胖子。之后陆陆续续其他人才跑了进来。趁着他们检视陈志明身体的间隙,我闪身跑了出去。真是完美的暗杀行动,我不禁为自己的技术而感到骄傲。 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我躲在门后倾听了一下。“明哥激动过度,心脏已经不再跳动了!!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害他太过激动才会这样!!”是个粗暴的嗓音,接着是一声“啪”的脆响,看来那女人白白挨了一巴掌。女人发出了哭泣的声音。“还哭??再哭,我打死你!!还不去找医生??”粗暴声音的主人似乎还瞒有地位,后面的命令是对其他男人发出的。 接着又是一阵忙乱的脚步,我已经快步闪到了阳台上。就在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飞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四个美女依然昏睡在沙发上,浑然不觉一场谋杀行动已经终结。 挤到几个女人中间,我需要放松一下自己紧崩的神经。将自己的紧身装收好,我赤裸着抱起了马尾妹。她是湿润的,显然是我在和最初的那个女孩子做的时候,她已经受不了了。没想到她这么忍得住。当我深深进入她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身子不住地抖动。 五个人待在沙发上,确实不是太好的主意。当我和马尾妹想要换个姿势的时候,其他三个女人也都醒了过来。“我也要一起来。”长发妹当先挤了过来,不停地吻着我的双唇。其他两女也不甘示弱,也都过来用丰满的双峰贴在能够粘到我的地方用力摩擦。 想必这是一个淫荡的夜晚。一个人对四个,我的精力依然那么好,以致于我将她们四个放倒了三遍,这才发射在马尾妹的身上。滚烫的东西将她烫的昏了过去,这一次不是我敲昏的她,而是真正的高潮让她陷入了迷醉的状态。 彻底的放松将我积存已久的疲倦松弛了下来。我并未感觉到激情过后应有的虚无感,反倒感觉到做了一件好事一样,身体和心理特别的轻松。这并不是身体强壮的原因,虽然我的身体确实十分强壮。或许可以说,我还是习惯了做杀手,只有杀人之后,我才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满足感。 我和四个美女全都叠在了宽敞的红木软床上,床确实够宽大,以致于五个人睡在上面,一点儿都不觉得有拥挤的感觉。这一夜就要过去了,我这里十分平静,而隔壁却闹番了天。好象是记者也来了。铜锣湾警务分局的二级警司在风月场所因兴奋过度而亡,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新闻标题。 明天的舆论界一定十分热闹,不知道有没有警察会站出来指认陈志明的种种丑事。应该有人吧,树倒猢狲散,没有依托的那一部分人一定会做出点什么的。   

第九章 抢匪(上)

1999年5月5日,星期三,天气多云。 今天的舆论气氛非比寻常。我从黑马歌舞厅出来之后,顺手买了一张报纸。报纸是一家在香港很有影响的报社出版发行的。这家当地有名的媒体用了整整三版来报道陈志明的斑斑劣迹。其中的很多证据都是铜锣湾警局迫于媒体压力,不得已对所有陈志明的遗物进行彻底搜查之后,在他抽屉的夹层,地板的下面,以及天花板的上面找到的。 陈志明还是很有头脑的,没有把所有的鸡蛋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只是他恐怕没有想到自己死的那么快,以至于在他还没来的及把所有证据销。而且警方居然会对他进行全面彻底的清查,让他的所有劣迹无所遁形。算起来,陈志明死的也算值得了。虽然没有什么风光大葬,至少还有诸多媒体对他进行“追悼”。流芳千古也好,遗臭万年也罢,至少一段时间以内,人们能够记住他。 想起今早的四个小姐尚在对我恋恋不舍,老板娘也用一种妩媚的眼神看着我,心中不免有些得意。或许,男人总是能够在征服女人之后,拥有一种做其他任何事情所无法得到的畅快。老板娘还让我有空常来。这恐怕没希望了。虽然我也比较享受这种肉戏,不过还是觉得有些荒淫,长此以往,我的杀手生涯也就要结束了。现在我还不想把自己废掉,所以,我不能够这样做。 一边欣赏着媒体对陈志明的强烈批判,一边等着公交车。以一个中年实业家的身份去等公交车,在大陆或许显得十分突兀。但在香港,这种情况却十分普遍。香港是一个富豪十分集中的地方,在世界上排不到第一也不会脱出三甲。经常有各种各样的大小老板赶公车,等地铁。因为在交通十分拥挤的香港,公车远比轿车跑的快。 一辆打着蓝色广告牌的公交车缓缓进站,我踏上了车门。今天虽然是正常上班的日子,不过公交车上的人却并不是很多,或许是因为很多双层车,而且发的比较急吧。随便找了个靠着窗户的座位,将报纸摊开,眼睛瞟一眼报纸,望一眼窗外。 车子缓缓启动了,一个穿着入时的娇俏女郎挨着我坐了下来。一阵浓郁的香气直钻向我的鼻子,我回头望了她一眼。因为不是很喜欢这种香味,所以我向里面靠了靠。女郎打开了随身带着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化妆用具,小心翼翼地开始补妆。看着她对周围环境浑然不觉,专著的进行化妆的样子,我感到有些好笑。 车子不断的在加速,随着道路的弯曲而不住地抖动。车上的人也都随着晃来晃去,女郎却始终保持着那个化妆的姿势。车子在“德生银行”门口停下了,这里有一个十分漂亮的站台,即便是不搭车的人也会在这里小憩一下。因为是个大站,所以上车的人很多,车子一下子拥挤了起来,女郎被过路的人群挤得不住地靠向我。 虽然有些生气,女郎却也无可奈何,不是一两个人的事,就算发脾气也无济于事。客人上的差不多的时候,几个蒙面人忽然从“德生银行”里跑了出来。他们一眼看到公交车,全都挤了上来,司机一看情形不对,急忙关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蒙面人已经把门卡住了。 “不许动,全都给我双手抱头蹲下来~~!!!”领头的一个高大蒙面人冲着车顶“砰、砰”开了两枪,人群一下子骚乱了起来。人们都在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会成为这些匪徒的祭品。两行鲜血从领头的那个匪徒开枪打出的洞里淌了下来。原来坐双层车也有不好的时候,我不禁为那个不幸的伤者感叹。 换作是我,这种大口径的以色列造“沙漠之鹰”我也不一定能完全躲过,难免也会伤筋动骨。这种手枪在一百米内能够确保巨大的杀伤力,精确率很高。近距离作战是十分可怕的工具。它的售价也十分昂贵。 一个匪徒走到司机面前,用手枪指着他的头道:“快点,开往湾仔码头!!”司机回头望了车内一眼,一车人全都双手抱头蹲在座位下面。因为不想暴露自己,所以我也和他们一样蹲了下去。那个时髦女郎和我靠的很近,面对着我,头就垂在我的胸部,强烈的香气刺激的我十分难受。司机看到根本没有人反抗,只有无奈地踩了一下油门,开动了车子。 “大哥,我好害怕~~!!”一个个子十分瘦小的匪徒对带头的高大匪徒说道。 “小弟,不用害怕,有了这笔钱,我们就不用再当抢匪了。我们可以过上上等人的日子,再也不会被人家看不起了。”带头的高大匪徒为瘦小匪徒构筑着美丽的蓝图。 “老大,我说不要带他来吧,你偏要带他来,你看他那副孬像!!”司机面前的那个匪徒忍不住埋怨道。“住嘴~!不许你这样说我弟弟,信不信我开枪打死你??”带头的高大匪徒冲他吼了一声。那匪徒瘪了瘪嘴,不敢再说什么惟有冲着司机发泄。“快开车,他妈的~!!不然老子打死你~!” 瘦小的匪徒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只是拿枪的手仍然在不住地战抖。“呜哇哇~~”警铃声响了起来,三辆警车追了上来。不管香港的警察到底管不管用,他们的反应速度仍然算是不错的。“大哥,有~~有警察……”瘦小的匪徒神经又绷了起来, “啪”地一声,枪掉在了地上。“快拣起来~!!”带头的高大匪徒怒喝道。 瘦小的匪徒嘴瘪了瘪,一副要哭了的样子,颤巍巍的走到枪的附近。“小弟别害怕,很快就没事了~!!”匪首心有不忍,又缓声道。瘦小的匪徒低着头,根本没有看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他脚下一滑,又把枪踢地更远了,飞到了我身边的时髦女郎的两腿之间。时髦女郎头低垂着,不住地在发抖,也不知道她看到了枪没有。 那匪徒边走边望,脚下很是虚浮,看起来他真的很害怕。“砰砰、啪啪”几声枪响,一个匪徒对着其中一辆警车连开几枪。瘦小的匪徒一阵心慌意乱,几乎摔倒在地。最后索性枪也不拣了,直接跑到了匪首的旁边。匪首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因为警察已经开始还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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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是什么?是道义?是仇杀?是称王称霸、还是济世安民?一个剑客自踏足江湖边便注定要在刀光剑影下生活,在傲爱恨边缘中纠缠 ——— 一个不知生死、没有明天的江湖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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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2-14 05:37
想当杀手的我!!!!
呵呵 什么杀手不杀手的 我就知道要想杀人就一定要狠,不狠是不行的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一定要全能 呵呵 着谁都知道 不是全能的杀手 那你在做事的时候 就麻烦了 . 对了谁知道 有没有杀手培训班 我想去 有的话和我联系 OK
OICQ:51788739 要说名你的身份 要不我是不会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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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2003-01-07 23:56
我只求一瞬间的感觉“祁祷吧”
死是一瞬间一刹那的,杀手的命运是将着一瞬间变的短暂。你认为呢,哈。我是一个杀手名自迟早会留到坟墓去的,当有一天你也会祁祷这一瞬尖的到来,等等警车来了。于是我大声喊“祁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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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1-07 23:57
我只求一瞬间的感觉“祁祷吧”
死是一瞬间一刹那的,杀手的命运是将着一瞬间变的短暂。你认为呢,哈。我是一个杀手名自迟早会留到坟墓去的,当有一天你也会祁祷这一瞬尖的到来,等等警车来了。于是我大声喊“祁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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