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蒋在线

月老蒋在线

15 成员121 主题34 回复3 张照片

关于<<请不要嫁给我>>

月
月老蒋
2001-02-03 04:15
这是我在网络上无意中发现的,开始觉得很好玩.但是仔细看了才发现---作者好贼哦~~用欲擒故纵的方法把女孩子娶到手了后,要女孩子无条件包容他的一切缺点,因为他已开始就说好了,女孩子是自愿跳进他的陷阱里,所以,就算结婚后,女孩子后悔也没用,当初是她们自的...

冬
冬日朝阳
2001-02-14 02:28
感情拾趣
(一)绿色碎糖
一袭绿衣的她冲一个陌生老太太嫣然一笑,那老太太大概刚刚晨练来着,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刀,一身肃杀之气,可是居然也咧了咧嘴,笑得一脸慈祥,这多少另她觉得愉快了许多。
清晨象一杯新鲜的汽水,满大街的人便是那闹腾腾的气泡,她想象自己便是那最明媚的一个泡泡,悬浮在城市的表面,一个多么美丽张扬的女子呵。她找到车棚里绿色的它。斜身,侧跨,轻触,踩门,一股淡淡的青烟窜了出来,她和它也滑翔了出去。
右手紧了紧,它载着她象一朵飘悠的绿云。
她忽然笑了。你是本世纪最完美的病毒,爱神令你侵占我的内存,占有我的cpu,我再也没有能力运行其他的程序了……他的可爱头像在她脑中“嗒嗒”的跳动,甜腻腻的话就这样漫天掉了下来,浇得她一脸灿烂。不理他啦不理他啦不理啦,她轻轻甩甩头,于是他的声音掉到了后面,可是几缕青丝缠了过来蒙着眼睛,她这才发现忘了带上头盔,一溜眼,也没见谁瞅她,她贼贼的笑了,pliceman也在泡网吧么?
猛的紧了紧右腕,那根针溜溜的滑了个小弧,于是她下面的它轻鸣了一声,更欢快了。她的长发肆无忌惮的飞扬在空气里,一不小心把一个路边少年的视线切成了两半。
前面是段弯路,七拐八拐的象人的花花肠子。
我在飞我在飞呵,她又不自觉的笑了,想起那个夜。城市的华灯在无休无止的燃烧这,瑞士表说都三点了,她只有他,而他也只有她。她说你困吗?他说不,和你说话心好象在飞。于是她的心荡漾了起来,她飞了起来……她真的飞了起来,她陶醉的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变小变小,变大变大--她忽然清楚的看见一面玻璃里有个年轻的女人,笑得那么灿烂,象要来拥抱自己……,真的抱住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她体内绽放出来,奇怪的碎裂声……

(二)红色硬糖
一片好大的叶子,重重的飞了上来,扑灭了他的所有思想。
他看着她,他想一定是哪里出故障了,昨天在pc上飞了一晚上的车,脑子里净是轰轰的声音,现在又撞人了?呵呵,reset一下吧,复位,重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睁大了眼,她依然在这里,曲伏在他的前车盖上,斜卧,俯身,侧脸,闭目,微笑。
他静静的望着,她和他的爱--有一种液体流出她的身体,流进他的红色宝马。
于是,他的它,鲜红如初。


(三)白色软糖
清晨的我散着步在大马路上,一只鸟从我身边飞过,好象看了我一眼,哈哈,大概觉得我的黑眼眶象它的巢吧。我的脑袋怪怪的,几个夜晚的通宵泡吧,竟然看每个女孩子都象卡通人,呵呵,谁叫我是学美术的呢!
忽然的她就来了,令我象个马路守望者。
我不曾看过这般美丽的女子,她象一把锐利的刀划过我的视野,也割裂了整个清晨。然而……,也许我看见的只是颗流星罢了……,我看见她倒在一片大红色里,那样令人诧异的红与绿堆积在一起,完美的冲突还是结合?可是我看见人们象苍蝇一般叮了上去,泼洒他们的同情……而我,仍然活在一个新鲜的伤口正中,呼吸着悲哀的晨光。
午夜,上线,我的她,暗暗的,没有生气。
我知道,她便是她,她死了。



冬
冬日朝阳
2001-02-16 06:07
天上人间
<<第一次亲密接触>>之plan

plan

如果我有以千万,我就能买一懂房子.

我有一千万吗?没有

所以我仍然没有房子.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飞.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也没办法飞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也浇不息我对你爱情的火焰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我并不爱你.

plan by jht


----------------------------------------
如果我还有一天的寿命,那天我要做你的女友.

我还有一天的寿命吗?没有

所以,很可惜.我今生仍然不是你的女友.

如果我有翅膀,我要重天堂飞下来看你.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很遗憾.我从此无法再看到你

如果把整个浴缸的水全部倒出,也浇不息我对你爱情的火焰.

整个浴缸的水全部倒得出吗?可以

所以,是的.我爱你!

plan by flyindance 

冬
冬日朝阳
2001-02-25 03:05
人之始然
她意识里,她一直是个安静而灵动的孩子,敏锐而沉默。还是在母亲温暖的子宫里的时候。那是她温暖的水床。在水床里,她象一尾轻盈的鱼,漠漠的芭蕾。

她能够看见周围的世界,并不是全然的黑暗,带着微微的红。薄薄的离的很近的接近透明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青色黑色暗红色细小的血管,外层隐隐透过光线来,血管变的单薄起来,她并不是非常喜欢这样。但也没有强烈的不喜欢,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非常喜欢或者非常不喜欢。

她能看见血液的流动,极浓的,在细小的血管里奔跑。周围的液体是缓慢流动的血团,渐渐散开,变成小粒,再散开,一丝丝极细极细的,优雅如她的舞蹈,蔓延,扭转,缠绕。但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咯咯的笑,伸出意识里的手,事实上她的手还没有发育完全。她伸出手去抓,疯狂的扭动着。她抓住了这些流动的液体,觉的很满意。

但是她被制止。她听到外面传来轻轻的歌声,甜腻的象恶俗的三流歌星。她看见薄薄的离的很近的肌肤,象一面鼓,陷进来,惨白惨白,再缩回去,艳红艳红。她有点开始喜欢这个游戏,继续疯狂的抓舞着。外面的甜腻继续恶心着胃口,以及这面快被戳破的鼓。如此这般,反复再三。后来她觉的累了,就闭上眼睛,开始睡着了。

在她睡着的时候,她梦见自己被扔进了一口黝黑的陷阱,如同走进一条漆黑绵长的隧道。四周长满了青色的绿苔,湿滑,粘腻。水苔下长有千年生命的砖石,这些老妖婆。突然砖石伸出手。她惊异的转过脑袋,看着这块会活动的砖石。她被一块砖石抓住了双脚,接着是身体,接着是头。她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被用力的向外拖动。然后,满身轻薄的空气,她知道自己离开了温暖的水床。人类通常的说法是出世,医学上的术语叫分娩。但是她也不感到惋惜,这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好。就是这样而已。





幼儿园的老师应该对这个女孩子没什么深刻的印象。她很安静,瘦小,不大说话。尖尖的下巴 ,漆黑的长发,这在满头黄发的小女孩中间不多见。她被安排坐在第一桌,但没有老师注意过这个她,她象只耗子般安静。在课上,她不举手发言,也很少说话。老师似乎忘记了她的存在,从没有把目光落到她身上。她挺满意这种状态,因为在这种状态下,她觉的很安全。她象是是小小的审视者,在自己的角落看他们表演节目。看那些没有思想的傻瓜疯乐。在她眼里,这些人和物不过是些流动的符号,一些会动会说话会表情的机器。她很满意自己这样子。

在放学后,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会有父母来接回家。她通常是一个人回家。她不要这种甜腻的温情。就象她从学会走路那天开始,就自己打理自己的生活。她自己穿上厚厚的白色的棉袜子,穿上白色的太阳裙,走很远很远的路去上学。

在放学后,她并不急着马上回家。通常,她会走到幼儿园前面的操场,那里有一排排的双杠。她爬上细细的双杠,透过高高的围墙,可以看见外面。外面马路旁有一棵树,树上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这令她很快乐。她觉的这样很快乐。在树下,可以看见来来往往的人。在树的旁边,有一些房屋,高的矮的新的旧的,还有自行车,汽车。每天,看见的人和车都不一样。变换着新鲜的脸孔。但这些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一些符号而已。她只是觉得这样做很快乐,就象在课堂上的审视,很安全,围墙外没有人会往这边看,也没有人会发现有人在审视他们。高度,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危险,而是隐秘的快乐的源泉。她单脚站在光滑的杠栏上,踮起脚尖,做出飞翔的姿势。

简,你象是只鸟。她听到底下冒出一句话。低下头,她看见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黑的不象是她这种年纪应该有的深。这是简和琦的第一次相遇。她把她拉上光滑的杠栏,两个人并排踮着脚,站在杠栏上。这时,她闻到一股风的气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过来。她突然想起她和她象是同一类的植物,如同这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于是她明白以后自己应该长成什么样子,就象自己知道的那样。她开始迫不及待的渴望自己的长大,长成自己应该成为的样子。在这次奇异的相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和她就再也没有相见。





她被制止。她不能永远象只鸟,在高高的围墙里面审视。她被父母送去了小学。其实对她来说,念不念书都无所谓。但既然是父母要她去念书,她也没有理由反对。她开始伪装的象个很乖很乖的女孩子,不逃课,不抄作业,不在课堂上讲悄悄话。准时去上学,放了学准时回家。安静依旧没有朋友。坚持一个人上学,回家。背很沉很沉的书包,自己穿厚厚的棉袜,走很远很远的路去上学。在中午上学的路途中,她通常都会吃一只橘子,她喜欢慢慢的剥开橘子皮,裸露出里面多汁的水分。她有一种隐秘的快乐。她觉得自己就象这只橘子,在安静的长大,一点点长高,一点点丰盈起来,但依旧是瘦弱的,只是皮肤开始慢慢的白皙起来,也透明起来。她觉的自己本来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她觉的很快乐。

四年级的时候,从外面调进来一个插班生。后来,他成了她的同桌。他绝对是个好学生,好干部。成绩优异,遵守纪律,团结同学。他总是用眼光探询她。却也不打扰她,从来没有问过她的背景。后来,那个小男生开始每天放学之后等她。如果碰到她做值日生,就陪她做完值日。小男生从没有提起过什么,只是这样坚持等她。在路上,他走在她左边,但并不是她的包袱。她随时可以停下来,或者随心所欲的改变线路。有时候,她经过那个树,总要不自觉的抬头看看树上,看看上面那两片相同的叶子。小男生却也从不问,总是耐心的等她发完呆,继续陪她走很长很长的路。

小学的日子在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五年级期末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小男生还是坚持当初的习惯,陪她走很长很长的路。她觉的对他总是有些歉意的。长久以来,这个孩子总是坚持着什么,却从来没有开口提到过什么。或许在五年以后,我会爱上他,她这样想着。转身,她看着这个一年多来一直沉默的陪伴在她身边的孩子。他的眼睛是温和的。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来,吹起她一点一点开始张长的头发,吹起她薄薄的裙裾,鼓起来。她拉过他的手,微笑着吻他的脸。脸很凉,唇在脸上留下湿湿的温度,随即便被风吹散的无影无踪。他不说话,但她从他眼睛里看到一丝遥远而模糊的忧伤。她笑着摸摸他的脸,转身,把门轻轻合上。


1 / 1

登录后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