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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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语~(三)

狐
狐狸笨笨
2002-06-20 15:39
节拍与挽歌

很久前曾经有个女子写过个十八拍的悲歌,我从没听过更凄婉悲凉的歌者。它的音节和节拍都打在人的心上呵……

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怨兮欲问天,天苍苍兮上无缘。举头仰望兮空云烟,九拍怀情兮谁与传?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真要有人为我哭,就唱它做我的挽歌好了,不用胡笳只需云板,用清婉低沉的声音唱给安睡的我听。我会很欢喜。如果有一天你走了,我也会为你唱首挽歌:请带给我那边的消息,请告诉我死亡的秘密,不要这样将生命归于沉默,请在梦中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不用挽留也不要哭泣,挽留不住过去的日子哭泣会让眼睛红肿。如果那个地方是天堂请一定要告诉我,告诉我。如果是地狱也要对我说,我会过去陪你。



陪伴

死亡陪伴着生命,情欲陪伴着贞洁,爆发陪伴着宁静,背叛陪伴着誓言,终点陪伴着过程……空气中总会有人窒息,我自己陪伴着自己,我只能私奔和我自己。我知道如果连我都不要她就再没有人要她了,这是上天给我的重担我要好好背起,无法甩掉不敢放弃。

可是陪伴自己好难,她不快乐丑陋懒惰自私愚笨,有时让人讨厌透顶!但是又无法去改变,只能瞪着她吃力走下去。星星陪伴黑夜是因为怜惜,清风陪伴白云是因为飘逸,蝴蝶陪伴花儿是因为色迷,可我陪伴自己是因为什么呢?不是缠绵是纠缠,不是温情是不得已,我找不出好的原因。

只是我也习惯了这样的陪伴,甚至无法容忍我与自己中间多出些什么。我一个人睡一张大大的硬硬的木床,总是一个人。即使当年有我的情人留过几夜,我会睁眼趁他熟睡后悄悄溜到外屋的小铁床。而在他离去后的一夜情里,我就在激情过后带着我的疲倦和空茫在深夜从陌生边走开,而一切在回家的出租车上就被我忘掉。

许多次我被自己绝望的梦呓从噩梦中惊醒,然后紧紧抱着自己继续入睡。人海中只有我能陪伴自己出生,只有自己能陪伴我死亡,而那个能拥抱我们的男人又在哪儿呢?



男人啊,啦啦啦

我的良人白而且红,超乎于万人之上,他的头象至精的金子,他的身体如同雕刻的象牙,他的口极其甘甜,他全然可爱。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啊,这是我的良人,这是我的朋友。

有哪个男人能担当起这样的赞美,有哪个男人能成为坚毅的图腾?因为寂寞因为愚蠢我举枪瞄准他们,想捕捉一个猎物与我进行一场战争。而他们是如此巧妙的识破我的企图,不动声色得将猎人变成猎物。接着是浓浓的腥味。所有男人都是腥的,如果他将你捕获。他的梦是腥的他的吻是腥的他的笑是腥的他在高潮那刻是腥的他最终的离去还是腥的,而我被迫患上了感冒,张着嘴如离开水的鱼游离在腥气中。

那也没有办法啊,好女子如水能惹起我的爱怜却无法燃起我的欲望,我只有在男人的腥气中潮湿的去爱去哭泣,扭动着与生命纠缠。



而爱

我的隔壁住着个美妇人,每天笑容满面欢乐无边。我出于妒忌偷偷在墙上打了个眼,却发现她只是带着蜷曲的假发用婷美勒出腰身挤出乳沟。她用香水掩饰狐臭,雪白的牙齿晚上被摘下泡起,她的腹部还有切除子宫留下的痕迹。她坐在那一脸悲哀与茫然,她的名字就叫爱。

所有的咒语中都不能带这个字所有的祈祷中必然有它才见效。它不是牡蛎中的珍珠只是珍珠里的沙砾。我曾问人一个问题:你对我的爱是什么爱?他诚实的回答让我爆发出一阵大笑:“****的爱……”那么就不要对我说爱我我会耳鸣,爱没有权利让我恒久忍耐爱没有能力做到永无止息。我只能肯定不爱我的我不爱爱我的我不一定会去爱。

其实……在很久以前我爱上了一颗星星上的一个王子,结果那颗星星陨落成了一块黑黑的石头。我将它敲下一块冰冷的挂在胸前证明我曾爱过,而现在与将来我极少抬头仰望星空。



星星是穷人的钻石


我不知道自己会写到哪里会说些什么,在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我都在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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