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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cat
在网上,有人旧事重提,说你是上海的吧,上海的卫慧怎么怎么。我在心底里骂TMD,是的,TMD,这个女人俨然成了上海的一道疮疤,一枚毒瘤,在上海喧闹的午后独自散发出异样的气味。
我明说我不喜欢她,自从看了她的《欲望手枪》。
说实话这年头,作家要是不希望有太多的非议与传言,最好能安安份份地在家里写稿子,如果你着了书商的当,以为出流行的册子多好玩多赚钱,那多半是亏了,无论是肾,还是其他什么,都亏了。虽然号称新世纪,好象多能耐多先进,看书的人还是原先那批,喜欢的作家还是老老实实多写稿子的那一群。像《欲望手枪》此类书,卖的纯粹是插图和性知识,卫慧再标榜清高和与众不同,这书一出,得,鬼才信你!论性知识,卫慧的纯粹是形容词多些,姿势和动作也没见得多大创新,不如看足本金瓶梅和玉蒲团来得过瘾,顺便温习古典文学,一举两得。
当写作变成了赚钱的营生,再好的文字也变得匠气,卫慧归根结底没有摆脱钱的阴影,我估摸着她写一行字就算计自己能赚多少。她的文字华丽而肤浅,急速而仓促,有一种快写快写不写就来不及了的恐慌,所以,我们只能从她的字中看到类似拼装组合的强烈的视觉效应,至于看完了问我看到些什么,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这就是快餐文化快餐时代的余孽,我们都要痛恨。
经济发展要快节奏,惟独文学不行,讨厌的还有韩寒,这小子已经成了偏科学生的偶像和守护神。虽然钱钟书是理科奇差,但并不意味着理科奇差的人都能当钱钟书,很简单的逻辑问题。
张爱铃有言:出名要趁早。简直变成了小孩子们的金科玉律,管他是大是小,出名再说。所以,书越出越多,越卖越贵,但是好书越来越少。
再回来看卫慧的东东,听她自己说自己常常在“‘KURT COBAIN’华丽而毁灭性的嗓音里写作”,用来证明她的文章极具煽动性和如何如何的不俗。OK,我们来试试吧,开响摇滚,点燃香烟,用酒精做背景,然后,写作。我果然写出了类似她那样的作品,很像,因为那时我几乎疯狂——如果那也能称之为“作品”的话。事实证明,只要有一定文字基础的人,都能写出卫慧来,可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那样,面对如此恶劣的文字无动于衷,甚至沾沾自喜。从另外一面来说,脸皮的厚度和名气的大小某一程度上成正比。
裸体,手指,触摸,疼痛,子宫,以及做爱,构成卫慧作品的永恒主题,无论用何种变幻莫测的主语谓语宾语补语状语作掩饰,也难以掩盖因为思维狭隘而造成的题材的贫乏,这和卫慧究竟同多少男人发生性关系,以及卫慧究竟是不是美女毫无关系。我仅仅想否认她的作家身份。是的,很坚决地否认。不赞同的人可以去看她的《上海四大DJ的个人生活》,纪实风格使她难以发挥玩弄文字游戏的伎俩,只好一笔一划地写来,完了,DJ们的生活被活生生地浓缩在音乐、女人以及月收入中,同来的还有卫慧那种死不悔改的藏在潜意识深处的对任何一个男人的偷窥和冲动。
呜呼我不是想致卫慧于死地,毕竟她是流行社会的牺牲品,并且牺牲地十分安详坦然。出卖自己的秘密,然后换取金钱,再出卖朋友的秘密,然后再换取金钱,不着外衣地生存,脱掉外衣向欲望再度发起冲击。顶反感她在身上刻下“上海”两个字,好象非此不足以引起注意,其实“上海”和“卫慧”两者之间并不存在必然关联,换言之想起卫慧什么的没必要提出上海怎么怎么,搞的全中国人民都以为上海女人过的都是醉生梦死的生活。
我们活着,都有欲望,它就像我们嘴边说的话那样自然,无须夸饰,无须装扮,更不需要一些女人们提纯精练。试试看,我会用手枪将它们击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