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潆梦——HOT&shihwa

HOT,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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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爱

佑
佑EFFIE
2002-09-07 15:40
一 ——萌恨 我无法控制自己 在逆向的爱里 我再次迷失自己 剥离我的骨血的 是那颗为爱跳动的心 “申贺森,今天如果你敢踏出这道门,我韩瑜珍发誓永不原谅你。” 屋里张弓拔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中流动着浓重的火药味,对峙的两人没有谁肯让步。 皱紧眉头,贺森按住额头,“珍珍,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和冰儿什么事都没有,她生病了,我要去陪她。” “哼!她生病了用你操心,安七炫才是她老公,你不是。”瞪着贺森,瑜珍丝毫不让步。 “七炫出国了。”“那也轮不到你。” “我是她哥哥。”声音终于扬了起来。 “哥哥,哈哈哈,申贺森,冰翎根本不是你的亲妹妹,谁知道你们背地里有没有一腿。” “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捂住左脸倒在沙发上,隐忍多时的泪水终于落下,“你打我,你为那个贱女人打我,申贺森!”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贺森想伸手抱住瑜珍,但,她眼中露骨的恨让他猛的一震,握成拳的手使劲擂向墙壁,室内剩下的只有哭泣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瑜珍停止了哭泣,缓缓走进浴室,镜中的人双眼红肿,左颊上浮现五个明显的手指印。 怒火灼伤了她的眼,“申贺森,你会后悔的,我发誓!” “哥,珍她没事吧!”躺在病床打着点滴,冰翎苍白的脸上有着丝丝不安。 削着苹果的手一顿,“没事的,你安心休养吧,我已经打电话给七炫和大哥他们了。” “什么,哥你。”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小心!”倾身上前扶住她,贺森体贴地替她垫高枕头,“放心吧,这种事还是得你亲自和七炫说才有意义的嘛,你当哥这么笨啊!” “哥!”幸福的泪水在眶中打转,她冰翎何得何能,在失去双亲被送进孤儿院后,还遇到了三个将她捧在手心的兄长,一如瑜珍所说,她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得到今天的幸福生活。 外表冰冷,内心火热的大哥张佑赫是个律师;二哥TONY常居美国,是世界知名摄影师;三哥贺森是最体贴的,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大哥和二哥都已经结婚,三哥虽是单身,但已与要好的女友同居。她自己也在一年前遇到她的最爱,安七炫,并与之步入教堂,过起了幸福的二人世界,但,很快,他们的生活会有很大的改变。 思及至此,冰翎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手不自觉地抚上仍平坦的腹部。 “冰儿,在想什么?”将切好的苹果送到她的嘴边,贺森其实已猜了个大概。 “呵!哥,生命真的很奇妙,对吗?”温柔的目光落到小腹,“一想到我与七炫的宝宝正在里面孕育着,我就觉得自己好幸福。” “恩!你的身体不好,要多注意补充点营养,宝宝才会健康成长!”宠腻地揉揉她的短发,贺森的心却有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 “好!” 贱人!指甲插进肉里,瑜珍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冰翎的笑脸,贺森是我的,他是我一个人的,你别妄想能和我争。仇恨蒙蔽了原本清澈的双眼,在逆爱里,那颗反向的心因爱而迷失! “申医生,急诊室有病人,文医生他们忙不过来了。” “好,我马上去,冰儿,你好好休息,我去忙了。”站起身为冰翎掖好被子,贺森拍拍她的脸。 “恩,哥你忙去吧!” “好!” 瘦弱的身子让冰翎倍感疲倦,眼皮越发沉重,床边似乎有个人影在晃动。 “冰翎,你不该活着,真的不该。”立在床边,瑜珍定定地看着冰翎的睡脸。 是谁在她耳边说话,谁?努力地睁开眼,笑意出现在冰翎的脸上,“珍珍。”但,仅在接触到她的目光后,笑冻结了,那双充满恨意的眸子,真的是她认识的瑜珍吗? 缓缓弯下腰,瑜珍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庞,“要是在这里划上几刀,森还爱你吗?” “珍。”“不要叫我。”突然将手移向她的脖子,“你不配。”力道越来越大,冰翎的呼吸越来越紧促,“不,珍。” “冰儿,你睡了没?”门“嘭”地被打开,EFFIE和尹尹走了进来,“天!你怎么了?” “没事,她刚才口渴,我喂她喝水时呛了一下。”微微一笑,瑜珍用眼神警告冰翎。 点点头,冰翎伸出手,“大嫂,陪我。”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脸,EFFIE狐疑地看了一眼瑜珍,“好,我在这。”坐到床边握住冰翎冰冷的手,EFFIE转向尹尹,“尹尹,把鸡汤倒出来。” “好!”感觉到室内气氛的诡异,尹尹皱眉。 “那我先走了,冰冰,你好好休息吧!龙,尹尹,BYE!”拍拍冰翎的被子,瑜珍走出病房。 “嫂嫂,你的脸色好难看哦!”将鸡汤交到EFFIE手中,尹尹拉张凳子坐到床边,“老哥已从法国赶回来了,你放心吧!” “恩!”对尹尹一笑,冰翎整个人因松气而虚脱。 “来,张嘴!”将吹凉的鸡汤勺到冰翎嘴边,EFFIE没有问话。 “呵!我就要当姑姑了耶!真好!”托着下巴,尹尹一想到宝宝就兴奋,“冰儿和炫哥的宝宝耶,一定很漂亮的,对不?EFFIE姐。” “恩。”用纸巾轻拭冰翎的嘴角,EFFIE将碗放到桌上,“尹尹,下午你不用上班?” “啊!要迟到了,嫂嫂,我先走了,晚上再来。”说完,已如风般离去。 “冰儿,该说实话了吧。”握住冰翎的手,EFFIE皱眉。 “没,没有啊 !”躲避着EFFIE的目光,她的心狂跳不止。 “你从不叫我大嫂的,除非……” “龙儿。”抱住EFFIE,冰翎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珍珍她……我以为自己真的会死……” 静静地搂着她,EFFIE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和贺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这样失去理智。” …… 门外的贺森整个都被击晕了,瑜珍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二——逃避 站在家门口,贺森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打开房门。 如他所料,瑜珍没有在家,快速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在即将锁上门的那刻,他的余光扫过门边的柜子,犹豫了片刻,他拿起柜子上的相架走出家门。 “森,你要借住我不反对,可是,你认为这样对事情会有帮助吗?”砌好茶,文雨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我只是想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机会而已。”品着茶,贺森的眉头微微舒展,“别光说我,你和猫猫怎么样了?” “你知道我不愿被爱束缚的。” “森,你别管我们啦,这只死狸不肯娶我的。”捧出点心,猫猫坐到文雨身边。 “猫猫,不是不肯,只是时间位到。”轻揉她的短发,文雨露出他的经典笑容。 “是是是!呆狸!” “正好都是猫科的啊~!” “懒得理你!” 笑看着那对一天到晚拌嘴,感情却好得没话说的情侣,贺森脑中闪现出瑜珍的身影,“珍珍,若你能听得进我的解释该多好啊!” “老公,你爱我吗?” “不爱。” “哦。” 挂上电话,安安的唇角却挂着淡淡的笑意。 “安安,你和二哥的相处方式真的好怪哦。”喝着皮蛋瘦肉粥,冰翎抬头看向她的二嫂古安安。 “有吗?”歪着头,安安一脸的疑惑。 “有啊,他说不爱你,你还笑得出来。”不解于他们之间的情感表达,冰翎摇头。 “哦,这个啊!其实TONY最讨厌别人那样问他啦!可我每次都忍不住要问,若他毫不犹豫地说‘不爱’,那就代表着他是爱我的;若他犹豫了,那可就惨了!”一口气解释完,安安笑了,“他的个性别扭得很。” “恩,看来你比我了解得多。” “冰儿。”门突然打开,闯近来一名男子,惊慌失措与焦虑不安都出现在他的脸上。 “炫。”惊喜地看着他,冰翎伸出手。 将她搂进怀中,七炫在确定她平安后,整个人松了口气。 看着EFFIE在门口向她打手势,安安轻轻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冰儿,接到贺森的电话,我吓坏了,真怕你出事。” “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看你急的。”躺在七炫怀中,冰翎满足地闭上眼,“不过,过几个月就会有事了,我们的大事。” “啊?” 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七炫的表情先是呆楞住,紧接着傻笑,然后低头看向冰翎的小腹,“宝宝,我要做爸爸了,哇!” 看到他的反应,冰翎的心被喜悦填得满满的。 “冰儿,你怎么哭了?”细心的七炫很快发现她的泪珠盈满了眼眶。 “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炫,我好爱你!” “恩!” 一直看着面前的咖啡,两人都没有开口。 “珍珍,你们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你们不是彼此深爱着对方的吗?” “爱!那只是我太傻了,申贺森爱我?笑话。”手紧紧地握住杯子,瑜珍的表情十分骇人。 “可是……。” “猫猫!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温柔的森,跟我在一起,难道就让他那么累吗?”咬紧下唇转向窗外,瑜珍努力压下心底的哀伤。 轻轻摇头,“也许爱了,就会要求得越多;我以前也很希望文雨爱我象我爱他那么深,但……。”顿了一顿,猫猫撇嘴,“这是不可能的,我看开了,只要知道他爱我,就够了。” “那是你看得开,我,做不到。”低下头,瑜珍不再说话。 “珍珍,我还是希望你能放得开,文雨来了,我先走了!” 在转身的那一刻,猫猫回头,“在我们的眼中,森是很爱你的。” “森爱我。”这个讯息一直在她脑中绕着,除了乱,她理不清任何的头绪。 “雨啊,我一直在想,若我象珍那样死钻牛角尖,今天的我们会变成什么样?”挽着文雨的胳膊,猫猫抬头看他的侧脸。 “我不会象森那样逃避,我会让你明白,我对你的感觉。”用右手轻弹她的脸,文雨的眼中映出她的身影。 “恩!” 将手抽出来改环住她的腰,文雨的心中为自己能寻到真爱而庆幸。 门铃一直不停地响,贺森从房间走了出来,“谁啊?” “呃?大哥,大嫂。”有点惊讶地看着门外的来人,贺森侧身,“快进来。” 搂着EFFIE。佑赫一边走进客厅,一边看着贺森的样子,“森,你的脸色不好。” “为了珍?”坐定下来,EFFIE直接问道。 “算是吧!”坐到他们旁边,贺森无奈地点头。 “为什么你们不能坦诚地面对面谈一谈呢?”这个弟弟一直最不用他操心,没想到,最大的纰漏却从他而出。 “她听不进去的。” “这是你的想法!每个人都是独立存在的个体,就算是彼此深爱着的情侣也会有无法沟通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却想当然耳地认为对方会明白自己的想法是不对的。” 猛地一振,贺森看向EFFIE,“大嫂。” “趁事情还没完全失控,和珍好好地谈谈吧!”没有提及冰翎前几天所受的伤害,EFFIE不希望再有人为此事受伤。 “我会的,谢谢你们!” …… “菲儿,看来你比我还适合当律师。”爱恋的眸子紧盯着爱妻,佑赫戏道。 “不!我只是说出了他们都忽略的事实。” “希望他们能尽快和好!” “是啊!重要的是不要再有人受伤!” 三——挣扎 “呵,冰儿,恭喜出院。”一大早,安安和尹尹便抱着一大束白合来到医院。 靠着七炫的冰翎微笑地看着她们,“谢谢!” “我来帮忙收拾东西,哥,你去办出院手续啦!”推着七炫出门,尹尹对冰翎眨眼。 会意地点头,“炫,去吧,顺便问一下哥还有什么事。” “好!那尹尹、安安你们帮我照顾好冰儿。”临出门,七炫仍不忘转头叮嘱道。 “是啦!” “你们两个有什么阴谋,快从实招来。”一手抓住一个,冰翎笑问。 “没啦!是EFFIE姐要我把这个给你。”将一个天蓝色的小包包放在冰翎手中,尹尹转身去整理行李。 “这是什么?”疑惑地看着上面用绣线绣着的“平安”二字,冰翎不解。 拿起包包挂在冰翎的脖子上,安安解释道,“这是大嫂为你求的平安符,奇怪,我都不知道她信这个的。” 闻言,手不自觉握住平安符,冰翎的心情复杂不已,龙儿,我明白你的意思。 “冰儿,好了没?”两个帅哥相携走了进来。 “炫,小哥。” 上前捏捏她红润的脸蛋,贺森笑道,“呵!这十天够补的,脸蛋都长肉了,炫,我可警告你,要是回家后,我这宝贝妹妹瘦了的话,我们家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呵!放心啦!我已叫尹尹搬过来帮我照顾冰儿了。” “咦?真的吗?尹尹。” “恩,大嫂,开心吧!” “这下好了,有尹尹这个开心果陪你,你可别来个产妇忧郁症哦。” “哈哈哈!” 突然,贺森转头看向走廊,没有一丝犹豫,便跑了出去。 “珍珍,我知道是你,珍!” 站在楼梯口,贺森绝望地弯下腰,“你在哪,珍珍!” “森。”明明恨他,为什么脚步仍不自觉地走向他。 “珍珍。”抬头看向她,两人的视线交汇着,交织着彼此心中浓浓的悲哀。 “安七炫回来了,你们这对……。”恶毒的语言在停顿了几秒后始终没有说出口,瑜珍靠住墙,嘲弄的神情掩饰不住她的落寞。 心痛地看着她,贺森忍不住抓住她的肩膀,“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难道我们的爱就那么脆弱吗?” “信任?你要我怎么信任你,申贺森。”为了不使泪水在他面前落下,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血珠微渗。 那抹红让他凄然一笑,手指轻轻滑过她的唇,“你总是那么倔强,满身的刺,伤人又伤己。” “是,反正我就是没有你的冰翎温柔可人。”挥开他的手,瑜珍转身跑下楼梯,不能哭,不可以哭,韩瑜珍,你不能在你恨的人面前表现出你的脆弱。 我恨 恨 恨 恨 说几万遍也不够的心情,说几万遍也不会消失的是——爱! 双膝一软,瑜珍跪倒在地上,“森!”泪水肆意而流,流不尽心底的悲哀与苦痛。 “森,你不该放手。”难得正经地说话,文雨的眉头深锁。 “不该放手。”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双手,森的脑海不停闪现瑜珍倔强的泪眼,“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坐在文雨身边的猫猫窝进他的怀中,“雨,我好担心珍,我担心她会一直逼自己去恨。” “哎!两个个性别扭的人,真让人受不了,猫猫,一会你去看看瑜珍。”抱住猫,文雨摇头,“希望她别做出什么傻事才好。” “我还是现在去吧!”抬起头,猫猫担忧不已。 “好吧,我送你去。”亲了亲她的脸,文雨站了起来,拍拍贺森,“森,你可别给我出什么状况,明白吗?” “恩!” “好了,走吧!” “珍,你在吗?”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有回应,猫猫与文雨相视一眼,“她没回来?” 摇摇头,文雨伸手一推,门居然开了。 “雨。”抓住他,猫猫向后退了一步。 摆摆手,文雨将她拉到身后,轻手轻脚地向屋里走去。 “雨雨。” “恩。” “珍,她……。” 阳台的落地窗大开,窗帘随风一起一落的,一个身影缩成小小一团坐在地板上。 “珍珍。”冲上去抱住她,猫猫吓了一跳,“你好冰,珍,你听到我在叫你吗?” 打开灯,文雨走上前蹲了下来,“她怎么样了?” “珍珍,你不要吓我,看看我好吗?”泪水不停地滴到地上,猫猫叫着一直叫着珍的名字。 “森,森森。” 被惊醒的意识第一个反映便是所爱,只是想起爱的人,咛喃出他的名字,泪就会流出来。 心情无处宣泄,爱得无可奈何。 “她发烧了,雨。” “恩。”一把抱起瑜珍,文雨叫着猫,“走吧,去医院。” “当!”从她怀中掉落地上的,是她与森的合影,泪水已侵进照片中,透着别样的痛…… 四——觅爱 “珍,她怎么了?珍珍。”从外面冲进来就要向急救事闯的人,被紧紧拉住。 “森,冷静点。” “文雨,放开我,我怎么能冷静,珍珍她在里面。” “好了。”除了七炫和冰翎,佑赫等一干人都赶来了,“我不明白你们怎么会闹成这样,但有人受伤本就不该。” 拍拍佑赫,EFFIE劝道:“别说了,佑,森也不想的。” 一把将贺森按到墙上,TONY皱眉,“够了,你也不小了,森,看到全家人都被你惊动,你满意没?” 顺着墙滑落地上,懊恼,自责让他无语,是啊!他做了些什么,连最爱的人都留不住。 “TONY。”抱住他,安安实在不忍看到他们兄弟弄成这样。 “你们在干什么?就算有错,也是森和珍珍的事,你们的包容都到哪去了?”看着他们兄弟三人,EFFIE低吼。 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熙俊,珍珍她。”拉住好友,贺森紧张地问道。 “贺森,她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但状况不太好,哎!” 如同被雷劈到一般,贺森半天也没回过神,“珍珍,她,她怀孕了。” “恩,但她的情绪不太稳定,你们最好不要再让她受刺激。” …… 静静地坐到床边,凝望着瑜珍的睡容,贺森的心境万般复杂,“珍,醒来吧!” 手轻轻抚过她的额,她的发,眼睛里只有她的身影,珍啊,你太傻了,若不爱,我又怎会如此眷恋你,但爱了,却又伤你如此之深。 “森,回去吧,你已经守了一夜了。”将早点放到桌子上,猫猫劝道。 “不!”握住珍的手放在颊边,贺森摇头,“我要等她醒来。” “可你也累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珍还没醒你就先倒下了。”站在一边的文雨无奈地说道。 “那……。”抬头看到猫猫对他点头一笑,他缓缓站起身,“拜托你了,猫猫。” 俯下身子,手掌覆上珍珍的额,贺森贴住她的脸,“若你肯醒来,便会了解我有多爱你。” …… 目送贺森和文雨离开后,猫猫才在床边坐了下来,“你一直都醒着,不是吗?”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枕边,瑜珍仍没有睁眼。 “他是爱你的,你不是在做梦,睁开你的眼吧,珍!” “猫猫!” “傻瓜!” …… 坐在窗边,瑜珍手中拿着一个相架,脸上漾着淡淡的笑,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手抚着照片中的笑颜,她想起了很昨天那幕—— “珍珍,我从贺森那偷了一样东西,你想不想看?”靠近她,猫猫神秘兮兮地问道。 歪头看向她,珍咬住下唇,犹豫了片刻,似乎想摇头,但最终,她仍轻轻点了点头。 “呵,看……!” 突然一楞,瑜珍久久不能言语,泪水渐渐模糊她的眼睛,那是她最珍爱的狐狸相架,里面放着他们相识一周年时照的照片。 “珍?”担忧地坐到她身边,猫猫一直看着她。 —— “森,你看那个相架,好可爱啊!” “狐狸?” “对啊,和你好象哦。” “珍珍!!!” 呵…… 眨眨眼,瑜珍转头看向猫猫,“我还以为不见了,没想到……。” “这个可是贺森的宝贝哦!” “叩叩叩”的敲门声拉回了珍的思绪,“请进。” “珍。” “龙龙。”抱住EFFIE,瑜珍一时间竟找不到想说的话。 “都要当妈妈了,还那么任性!”伸手轻抚她的发,EFFIE笑道。 “人家就是这样的啦!” “呵!”拿出一个狐狸玩偶,EFFIE宠腻地捏捏她的脸蛋,“给你的。” “哇!谢谢,我好爱你。” “珍!”顿了顿,EFFIE吐了口气,“我好久没有看到你这么开怀的笑容了。” “呃!”楞了一楞,万般的苦楚似乎在她心中已没有太深的痕迹,渴爱的心让她明白了很多事,“也许,有些东西早在不经意间失去了,若再去寻找,却又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轻笑着圈住她,EFFIE笑了,“还记得《小王子》吗?” “恩,我最喜欢里面那只小狐狸了。” “对啊,狐狸曾告诉小王子一个珍贵的秘密,用心去看才看得清楚,本质的东西眼睛是看不到的,更何况是被恨蒙蔽的双眼!” 沉默慢慢散开,但似乎有什么在悄悄改变着。 五——意外 我会陪你 一直到天涯 到海角 对你的爱 倾我今生 “什么?珍住院了?”手抓住胸前的护身符,冰翎看着尹尹,“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昨晚佑赫哥他们全部都往医院跑了。” 低头想了半晌,冰翎突然抓住尹尹,“我想去看她。” “啊?可是……。” “我想去,尹尹。” 面对冰翎的恳求,尹尹不得不竖白旗,“好啦,我陪你去就是啦!” “427,427,到了,大嫂,你确定你要进去?”多余地又问了一句,尹尹仍希望她能改变心意。 “恩,你在外面等我。” “什么?” 一回神,冰翎已走了进去,将她丢在门外。 “猫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你来做什么?滚,我不想见你。” “珍!我。”站在床前,冰翎面对盛怒中的瑜珍,不敢移动步子。 “你来干嘛,看我的笑话吗,滚!”伸手一推,“哎哟!” 撞到身后的椅子,冰翎咬紧下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沁了出来没“痛!” “冰儿。”莆进门的贺森丢下手中的花束,着急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冰翎,“珍,你对冰儿做了什么。” “别,哥,不关珍的事。”抓紧他的手臂,冰翎吃力地说道。 “不用你假好心,是我又怎么样,你心疼了?”泪不争气地落下,眼前的两人灼伤着她的眼,她的心,“你们给我滚,滚出去。”将桌边的花瓶砸向贺森,瑜珍嘶声力竭地喊道。 “砰”碎片滑过他的脸,一道血丝出现在他的脸颊,森心痛地看着瑜珍,“韩瑜珍,你太令我失望了。” “哥。”无力再去阻止他们的争吵,冰翎旋即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天!这是怎么回事?”被尹尹找来的文雨等人诧异地看着室内的一切。 “珍珍。”上前抱住痛哭不止的瑜珍,猫猫示意文雨恢复室内的平静。 什么东西碎了?心,还是她的爱?一切果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猫,我好恨!” 无言地抱着她,猫猫摇头,这份逆向的爱已渐行渐远,他们还能做些什么? “冰儿怎么样了?”心急如焚的七炫抓住贺森的衣领,“她怎么会受伤,到底出了什么事?” “对不起,对不起,七炫。”无力挣脱他的钳制,贺森疲惫地闭上眼,“都是我的错。” “好了,医生出来了。”迎了上去,尹尹关切地看着床上的冰翎。 “孩子没事,但住院几天吧,她的身子实在太弱了。” 将冰翎的手包在掌心,恨不得现在受苦的人是自己,七炫的眼中是无尽的疼惜。 默默地立在门口,贺森的脑中交错着瑜珍的爱与恨,也许,他无力再爱下去了。 缓缓地梳着一头秀发,瑜珍对着镜子眨眨眼,“哎!”一声叹息轻轻溢出。 将梳子放下,她拿起一管粉红的唇膏,慢慢地将它涂在毫无血色的唇上,嘴角微微上扬。 “珍。”站在她的身边,猫猫如鲠在喉,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有回答,珍径直下床,“我去了,猫。” “珍珍。”拉住她的手臂,猫猫摇头,“别去。” 低头盯着手臂,半晌,视线缓缓上移,瑜珍静静地看着她的眸。 悲哀骤升,猫猫松开手,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 …… “猫猫?”从后面环住立在窗边的爱人,文雨轻易感觉到她在发抖,“怎么了?” 扳正她的身子,却意外地发现她的眼中蓄满泪水。 “出了什么事,珍呢?” “她,哇!雨雨。”抱住文雨,猫猫压抑已久的泪汹涌而出,“珍珍,她,她去拿掉宝宝了。” 楞了好一会,文雨收紧手臂,闭上眼将下巴靠在猫的头顶。森,看来,珍这回是真的恨透你了。 “对了,冰儿也住院了。”抚着猫的发,文雨突然道。 “恩。”闭着眼的猫猫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突然,心神一转,“等等……雨。” 抓住他的手的力量中传出丝丝的不安,“珍。”睁大的眸子无言地看着文雨。 须臾,两人一致跳了起来,向门外冲去。 “冰翎,你不该介入我们的。”无波的眸中散发出欲致人死地的狠。 泪珠成串落下,冰翎无力化解这份恨,闭上眼,若所有的怨恨都该由她一人来承担,她甘愿…… “不!珍,住手!” 手起刀落。鲜红的血液象是神的救赎,恨,象无数透明的泡沫,混在鲜血中,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猫猫!!!” 震天的悲切混着无尽的悲哀! 白色的制服,白色的墙,消毒水的刺激,刺眼的红灯。哀戚的人,悲怆的等待着门那边的结果…… 靠着墙以支撑耗尽精力的身体,文雨的眼已有十个小时不曾合过,充血的眼球找不到一丝生气,冷滞地盯着不再开启过的门。 时间对他而言是一种精神折磨,一分一秒的流逝代表一个生命的挣扎,他的全身已近麻木,跨不出步伐。 那是无以名状的锥心之痛。 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爱人失去生气,身上插满大小不一的维生系统,他害怕。 因为他不够坚强。 此时,那扇生死大门打开,红灯不再闪烁,走出一位白袍医生,他的静默与摇头瞬间夺走了众人的呼吸。 “不!——” 惊骇出自崩溃的人,象垂死的野兽般发出震天的哀嚎。 佑赫和TONY几乎拉不住文雨,“是你害死她的,是你——” 尖锐的指控直指双手颤抖的瑜珍,是惩戒吗?七宗罪的罪罚,嫉妒与仇恨! 瞬间,她昏倒在一具略带暖意的怀中。 逝者已斯,活着的人又何必在仇恨的牢笼中苦苦挣扎…… 两年后 “珍,走吧,要下雨了。”温柔地环着她的肩膀,贺森的手围住她冰凉的手。 微微抬起头,瑜珍的泪眼清澈明亮,“森啊,我会悔恨一辈子的。” “但猫猫不会恨你的,相信我。” “恩!”点了点头,突然,她的脸上现出了痛苦的表情,“痛!” “珍珍,是不是……” “啊——” 羊水破了,贺森和瑜珍的第一个孩子诞生在了灵骨塔旁!那是个小巧如猫咪的女孩。 遥远的西西里半岛 我问海风 可曾传来你的消息 它笑了笑 什么也不说 任答案消逝在风里…… 再回首,那飞扬的紫发已消失在风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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