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七点半。又来不及吃早饭了,我这么想着。
刚才还空荡的林荫道渐渐熙攘起来,为了晨课不迟到,我加快了走路的频 率。……放慢了脚步,再慢些,干脆就这么站着。
她站在前方,朝我甜甜的一笑,微微地低头,轻轻地启齿,远远的象片云……
我站稳,扬起头迎着初秋的晨光深深的吸了口气。此刻,清风掠过连同初秋的雾褐卷席着心情回到一年前。
邂逅
那是个阴沉的上午,却没有下雨的意思,那种阴霾如同世界末日般。
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门课实在没什么能吸引我的地方,在学校的最高点俯瞰风景或许还有点乐趣。
对面是座七十年代的教学楼,灰暗的墙壁散发出撩人的光泽,凝眸远望,直觉双目隐隐做痛。接着,我开始观察每个教室里形态各异的老师和他们下面更为形态各异的学生。
窗台上有把伞,三折骨的花伞。在准备将视线离开对面教学楼的时候,看见了那伞。随后的第一反映——伞的主人。
我该如何形容她,直到现在我仍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可能动词会好些,就是“美的催人泪下,美的让人绝望。”现在想来,是她的出现触及了
内心某个连自己也不清楚的层面,那种奇妙的感觉从不曾有过。
情书
不清楚她是如何发现我的,可能这和第六感有关。在目光相遇时,我竟然没有逃避,直到事后我还惊讶于当时的举动。就算和位姑娘对视三秒对于我都不可能,而她是个意外。现在我开始明白:我是在一刹那喜欢上了她,至纯至真的,那种从心底莫名深处涌出的感觉是渺小的我无法将其掩饰的。道理就跟纯净水不导电一样。
随后,我度过了奇妙的一星期,一切的偶然都归类为缘;她的一颦一笑成了我无端猜测的理由。在这弥漫着自我感觉的恋爱季节,写下了那封信:
我中了箭,在遇见你的第一天
当时我感觉有一阵晕眩
感觉很痛,却心里很甜
我向佛乞求一段与你的尘缘,佛于是把我变成一棵树生长在每个你经过的路边。你来了,带着欢笑,我醉了;你走过,无视我的存在。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记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竖在楼道口,望着往来穿梭的人群,等待!
她走来,我跟上。此刻,我身体的周围仿佛有一层薄膜。因为薄膜的关系,我同外界暂时失去了联系,只能听见心跳的声响,而外界的声响却不能传入耳底。
递上那信:“嘿!这是你的。”语言简洁而生涩。
她似乎早已预知我的举动,收下信、转身、离去。没有任何的思考,连看上我一眼也没有。
整个过程连贯而简洁。在熙攘的人群中我们就像灵魂,没人触觉我们的存在。
迷惘
中午,我依着栏杆,看着她将走来的方向。可能她不会留意我这个角落,或者看见了但对此不惜一顾,还可能……我就这么满无目的的想着。
远远的她朝我走来,尽管目的是我身后的宿舍楼。走的很快我望着她。那种滑行的浏览效果和沁人的秋风摩擦出了旋耳不绝的音符,她笑了,我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微笑。她想隐藏,可那内心的微笑是她控制不了的。此刻,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轻,象个音符和着落页叶在天空漫天悠转。
又是一个星期三,可这天阳光明媚。用同样的方式递了不同的信,最后还附加了一句:“晚上能出来么?时间、地点你定,下课我来收条。”熬过了真空的一节课,飞奔而去……
“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和想象一样美妙。
“没关系!打扰了!”这是我和她第一次对话,也是我对她说的第二句话,走廊里空无一人……
随后的几星期,身体轻的异乎寻常,象在海底行走一般。别人对我说话,我充耳不闻;我对别人说话,他们也不知所云。我和外界仿佛有一层隔膜,正因为这隔膜的关系,我同外界总不能相溶无间,别人也无法触及我的皮肤,自己固然是脆弱的,但只要我处于这种状态之中,别人对我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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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需要一个好题目,但是总得让我看完吧?不然我怎么知道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