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联盟

喜欢服部平次的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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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色的銀杏雨

阿
阿楠
2002-07-26 15:24

FILE.1 詛咒

一、詛咒 “喀啦!” 音子不知所措向后退着走,突然感觉到,她的左脚踩到了一个东西,软软的,小小的,又有点硬度。不往后看还好,音子一回头,只看到血淋淋的一只手,他的食指正在自己的脚下。 “我的妈呀!”惊声尖叫,音子差点没晕过去。全场原本十分忙乱,因为她的尖叫得以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在看着她。 “我的大小姐,拜托你别再搞笑了好吗?你刚刚的模样,全部都拍进去了。” “拜托好不好,矢典。”音子惊魂未定,用手一直拍着胸脯,左脚也在地上猛磨蹭,“这种场合…你要叫我怎么能…能…哇呀~” 现场的人员将死者抬离现场。经过了音子旁边,虽然覆盖着白布,还是让音子又不能控制——再度尖叫。 “我说…”矢典放下扛在肩上的摄影机,转而提在手上,“您不是新闻界最具人气名望的著名女记者吗?漂亮美丽,口才犀利,善于归纳与报导…” “我只跑‘政治新闻’好吗,亲爱的大瀧矢典摄影师先生。谁知道老总突然派我来采访这则车祸意外…”音子不自觉又稍微转头过去,一瞥凄惨的车祸现场。 “况且我们来太早…亲眼目睹凄惨尸体的处理过程…呕!”心里盘旋着刚刚的情景,音子忍不住作呕。 这里是爱知县的久须村。村外的道路,发生了一件重大车祸意外。一辆轿车,撞上了路旁的山壁,整辆车体无完肤。车內唯一的驾驶人,被运送出来时,已经残缺不全,相當凄惨。不过,与其说这件车祸是重大意外,还不如说是离奇事件…,离奇的驾车没事撞山壁事件。 “看来我今天晚上回去一定會做惡夢…天啊,真是太恐怖了。”音子回头过来,雙手插着腰。 “音子小姐,你要做惡夢也是晚上的事,距离六点的晚間即时新闻,还剩下一个鐘头…”矢典看着手上的錶。”公司里面跑社會新闻的人都出去了,这也是?辦法的事…还是趕緊弄完这个新闻,早点离開这里吧!” 音子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再度回到现场。 “……目前我们可以看到,车子已经嚴重扭曲,无法辨認了。……據統計,在这條道路上所发生的车祸意外,三年內已经多達十餘件,看来驾驶人要经过这个地方,必须要相當注意安全…” 音子重回现场。儘量不要去回想刚刚的情景,”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用的。这是宿命。” “啊?”音子聽到有人在旁边,似乎是針對她的报导加以回應。回头过去,发现是一位矮小的老婆婆。 “啊,請問您是…” “觀光客就是不聽從我们的勸说,硬是要做那件事,招来殺身之祸的詛咒…” “嗯,老婆婆,您是…” “不是本地人就十分傷腦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惹上詛咒的嚴重性…” 音子想問問这位老婆婆是谁,但老婆婆仍兀自喃喃地说着,还一边從懷中取出一个瓶子,将瓶栓拿掉后,往燒焦的车体灑水。 “抱歉…这是我奶奶。她是来負責到现场撫慰亡靈的…”原本站在老婆婆身后的女孩,向音子说明之后,又連忙跟在老婆婆身后。 “……”音子看着老婆婆背后的身影。”…詛咒?” “什么詛咒,根本就是胡扯。”一个声音從音子的背后傳了过来,中气有力,差点嚇到音子。再往后一看,一位肤色黝黑的少年,正与警方人员洽談。 “你们看吧。这條路是S型彎道,如果高速通过,自然就會发生意外,從现场道路的煞车痕便可看出。还有,这个地方既?有標示牌,又沒有道路廣角鏡,自然也是造成意外的因素之一…”那位少年高舉一只手,一下子指这里,一下子指那里,一直分析意外发生原因給警方聽。 “所以,将这个意外归因給詛咒,是不是太蠢了?” 少年好不容易做了总結。而警察们行注目禮,猛盯着少年看。 “喂,我说你们有?有在聽啊?” “有…”一名警察说。”我们只是?看过有人會这么質疑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詛咒是吧?”少年不屑道。 这时,一名警察,手上拿了一疊資料,向少年跑来。 “服部少爺,这里是久须村过去五年来的意外事故紀錄檔案。”那位警察對着少年说。气喘如牛,看来是手上拿着一堆卷宗的原因。 “喔,謝啦。”少年拿过檔案。”还有。” 少年的臉往那位警察的脸慢慢靠近:“我现在是个偵探,不是大阪府警長的兒子,所以請叫我服部平次,别叫我少爺什么的。” “喔喔…” 平次笑了一下,回过头,打開手上的資料。看了村里不少意外事故,光是在这道路上的车祸,就有十幾餘件。 “…詛咒…詛咒…詛咒…”平次一頁一頁翻着。”你们都是这样結案的吗?簡直不敢相信。” “因为有很多案子真的是找不到一个邏輯性的線索…” 一位久须村的老警员,瞇着眼,抽着煙斗说。從他那細若絨絲的眼中,仍可以看到无奈的气息。看来,他已经看了不少詛咒的发威了。 “这个詛咒究竟是什么?”平次真不敢相信,到底是什么鄉野傳奇有这么大的影響力。 “也許是相當震撼人心的事件,造成这詛咒的流傳吧。” “什么?”平次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人害怕死亡,害怕災難,對詛咒敬而遠之…”用手調了調眼鏡,江戶川柯南说。”但他们卻不知道,人越害怕,內心的恐懼就越深,越脆弱,这样就更不能抵抗災變的发生…” 夕陽的餘暉,照映着江戶川柯南的臉龐。小孩子的面貌,眼神卻有那股掩不住的銳利光芒。就像是一位名偵探,窩藏在这包小孩子皮囊之中。 “怎么着…關东名偵探開始心理分析了吗?”平次笑着说。将手上的檔案归还給警察,背起背包,将投上那頂’SAX’鴨舌帽向后戴。”那么,關西名偵探看到天空開始昏暗,心想再不啟程,就来不及了。” “你说喪禮何时開始?”柯南問。 “七点。”平次看看手上的錶。”还有兩个鐘头。”

FILE.2神木

二、神木 “南无…” 喪禮會场,誦经声不絕于耳。靈位前香煙裊裊,与其说是让人心靈沉澱,还不如说是有一种让人有悲凄沉重的感觉。 这里是久须村里的村民會堂。村民會堂外林木鬱鬱,會堂的建築也是日本傳統式木造神社風格。久须村是一个古老的村莊,村里的建築超过一半都是古时候就存在的老屋。这些景象让久须村的古老風采仍持續保留到现代。 會堂內木魚声仍連續不斷。 柯南、平次一行人,所要參加的就是这场喪禮。同行的还有小蘭、小五郎、和葉。 这是一场名员警的喪禮。涉澤繪名逐,犯罪者口中的”追逐魔”,以鍥而不捨的追逐犯人精神,闻名全警界。所以他的喪禮,日本警界名人大多出席參加。 毛利小五郎,这位平成的明智小五郎,自然不缺席。服部平次,则是代表他的父亲參禮。其他參与喪禮的,还有許多警界的重量級人物,算是?失了这位警界名探的面子。涉澤最后是以五十六歲,死于久须村之中。因为… “染上重病。”在守靈結束之后,同处于久须村警察局的员警,雷戶持这么说。”大家都说:’要是不要沾染那个案件…涉澤警官或許还會活久一点。’” “涉澤警官…是还在偵辦什么案件吗?”聽到涉澤的死似乎跟他所偵辦的案件有關,小五郎这么問道。守靈結束之后,小五郎等人碰巧在會館外遇到了现在任職于久须村警察局的员警-雷戶持。雷戶持,三十歲,兩年前從兵庫县調来爱知县的久须村。 “什么案件…”雷戶從皮衣口袋中取出煙盒,打開煙盖,用嘴叼出一根煙。 “这可是个連村民都不敢提的懸疑案件呢。” 雷戶嘴巴叼着煙,说出来的話也有点含糊。手在口袋摸索老半天,終于取出火柴盒。”啪嚓”一声,雷戶点燃火柴,在黑夜中,稀微火光映照出他的成熟臉龐。现在已是晚上八点,黑夜早已籠\罩着久须村。 “就因为这个离奇案件,涉澤不顧村民的警告,着手展開調查…” “村民警告什么?”在一旁的平次問。 “呼~”雷戶吐出一口煙。”警告…’小心沾惹上…詛咒!’” 雷戶的嘴一吐出”詛咒”这个詞,配上现在的黑夜气息,与周圍林木高聳,頓时有一种让人心头一涼的瞬間感觸。 “又是詛咒。”一陣沉默之后,平次?揮手,快受不了的感觉。平次的話,打破了这个陰涼的僵局。 “喔。你们外来人或許聽起来會觉得荒謬…就像我當年刚来这个村莊时一样。不过,那棵神木所擁有的神秘力量,不是一般人能夠了解的…”雷戶又吸了一口煙。 所有人一聽,心中冒起了个問號。 “神木?” “…是村里樹齡有一千年以上的那棵銀杏樹吧?”小蘭突然脫口说出。 “你怎么知道?”小五郎大惑不解。头一次来到久须村的小蘭怎么會知道。 “傍晚车祸的时候不是有人在说吗?”小蘭说:”久须村的賣点,除了有古樸的鄉鎮風味之外,就是那棵古老的銀杏樹…不是吗?” “可是…这跟詛咒,还有什么涉澤警官的死有什么關聯?”小五郎又追着雷戶警官問。 “这是因为…’鈴鈴~!’” 話说到一半,雷戶警官的行動電話響起。 “是,是。需要人手吗?是…我馬上过去。” 通話完畢,雷戶純熟的将行動電話收起。”很抱歉,局里有事,我必须去一趟。” “喔…請快去吧。”小五郎忙着说。 “那么…我先走了。”雷戶披緊風衣说。现在是秋季,天气正涼,让人少不了多添个幾件衣物。 “我刚刚说的事…請當作?发生过,别放在心上。”臨走前,雷戶警官留下了这句話。 夜間的風開始大起来了。 周圍都是高聳的松樹林。夜間風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此起彼落。 “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小五郎翻起衣領。”我们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喂,等等,你们不想看看那棵銀杏樹吗?”平次说搶了小五郎的話说。”那棵樹吸引了这么多觀光客,我们既然都来了,你们捨得錯过这个机會吗?對吧,和葉。” 平次转头过去對着和葉说。”还有…柯南!”低下头,望着柯南,平次笑着说道。 “好耶!爸,我们今晚就留在久须村吧。”小蘭也是这么说。 “喔,是吗?”小五郎慢慢说道:”那…請問我们該住哪?刚刚我们也聽过其他人说过了,附近旅館預約客滿…” 小五郎遲疑了一下,转头望着夜幕中的公民會館。”難不成我们要住在这?” “不好吧,各位客人。” 眾人的背后,傳来一个蒼老的声音。”这么冷的天气,睡在那里面可是會冷着呦。” 大家转身望去,发现是刚刚在會场的久须村村長-武之內良。 “武…武之內村長?”小五郎说。”你还?回去呀?” “我巡視一下,聽見你们在这里談話…” 武之內村長看起来也是滿高齡的老人了。拄着柺杖,講話慢條斯理…就像是个風中残燭。但柯南可不这么認为。他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武之內村長。 “袖子口有明顯肤色差異…这是穿着潛水衣的最好證據。这村長还真有体力,这么老了还在從事潛水活動。”柯南心中这么想着。 “那么請問村長,这附近有?有什么地方能过夜呢…?”小五郎觉得,他是代平次問的。 “聽说今晚本村的旅館都客滿了…”武之內村長用手捻着下巴的鬍鬚说。”但若是要住…有个地方是可以…但就怕你们不敢去…” “只要能住就行。” 平次從小五郎身后竄出说。”村長大叔,那是什么地方?” “左衛門大宅…嵐山家。” 武之內村長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就在’禁斷之林’的入口处…”

FILE.3初触

三、初觸 “禁斷之林…禁斷之林…”平次不斷拿着手電筒,东照西照的。 小五郎一行人,最后还是聽了武之內村長的話,決定到”禁斷之林旁的嵐山家”投宿。不过,来到了禁斷之林附近,已经花了很多时間了… “奇怪了,村長大叔明明就说,这附近有个’禁斷之林’的石碑,也就是禁斷之林的入口呀。”平次摸着头,好玩地拿着手電筒開始照着上面,看看石碑可不可能在樹上。 “我说……我们真的要投宿在那个嵐山家吗?” “什么?”平次原本看着樹上,聽見和葉的声音之后,回了头过来。 和葉十分不安。”你们聽不出村長的口气吗…他一说到嵐山家,就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 “該不會…”小蘭在一旁應和着。”村長口中的嵐山家,其實是一座…” 話还?说完,兩人就害怕得手握在一起。他们知道小蘭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在现在这种黑暗又未知的環境之下,不想聽到”鬼屋”这兩个字。 “哪有什么鬼屋!”小五郎说。”村長怎么可能會介紹我们到那种地方去过夜?” “不过…”小蘭还是不太放心,手跟着和葉的緊緊握着不放。 “还是趕快找到嵐山家吧。”平次又拿着手電筒照着,開始往前走。”这么晚了,在野地里乱走也是滿危險的。” 小蘭与和葉仍相當恐懼。不要说什么鬼怪了,现在身处于幽暗、未明的野地之中,光是这样就夠让人心中毛毛的了。兩人正要邁開步伐,忽然聽到背后似乎有声音。 “什么声音?” “…不曉得耶…” “喂…” 声音又来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虽然恐懼,但心中仍難掩好奇。身后到底是什么东西? 雙手緊握,小蘭与和葉拿着手電筒往后照。竟然……看見了一个蒼白的臉孔! “妈呀───!!” 兩人顧不得形象,鬼吼鬼叫,反倒是嚇到了走在前面的小五郎等人。 “发生什么事了!?”小五郎聽到声音,拿着手電筒跑来。平次、柯南追在后面。三人趕来,只看見小蘭与和葉兩人抱在一起,手一直乱指着刚刚看到的东西。 手電筒的光線移过去,小五郎問。”这位老婆婆是…?”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还要煩勞老婆婆出来。” “哪里…我想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外面走動,我就想出来看看…反倒是…” 老婆婆转头望着小蘭与和葉。 “我倒是被这兩个女孩嚇到了呢。真恐怖,南无…” 老婆婆的風趣,让大家哈哈大笑,夜間野地似乎不再那么恐怖。原来,老婆婆是嵐山家的主人,聽到夜里有人在林間走動,又有吵雜声,所以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解事情原委之后,现在老婆婆帶着小五郎等人前往嵐山家,大家边走边聊。 和葉惊魂未定,现在又真是羞到家了。只聽平次在她耳畔輕語:”…真丟臉!!你这女人别那么搞笑行不行?” “什么搞笑?人家快被嚇死了耶!谁知道我们背后突然出现一个蒼白的臉孔…” “你拿手電筒直接就照在人家老婆婆臉上,她的臉當然蒼白,就像这样…喂!” 平次拍一拍和葉的肩膀,示意要她看过来。和葉一转头,看到平次拿着手電筒,從下巴照上来,臉部即出现让人聳然的陰影光線,嘴巴还刻意裝出詭異的笑容… ……和葉不但?有害怕的表情,眼睛还直盯着平次的臉孔看。 “……”平次收起笑臉。”看什么?” “…用手電筒照臉,还是一样黑嘛。”和葉将臉湊过去,这下看得更近。 “拜托。” 平次觉得?趣,竟然沒嚇到和葉。 不过,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和葉的臉龐,平次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 “啊!” 啾! “哇!” “我的妈呀!” 在黑暗中,惊叫声此起彼落。第一声是小蘭发出的叫声,后面同时发出的兩声则是平次与和葉的叫声。 “又怎么了?”小五郎回头一看。 “抱歉…我踢到一个柴枝…我以为有什么奇怪东西…”小蘭十分不好意思,刚刚已经出了很大的糗,现在竟然又出狀况,趕忙連声道歉。 “哈哈,?關係,老人家我刚刚已经经歷过最恐怖的惊叫了。”嵐山老婆婆笑着说。”只是你们走路要當心呦,这條路一直沒人清掃,難免會有比較大的樹枝什么的掉在地上…” “喔…”小蘭應了一声,又再跟身旁的和葉道歉。”抱歉,和葉,刚刚撞到了你,而且好像嚇到你了…和葉?…和葉?” 見和葉不回答,小蘭湊近一看,黑暗之中,藉着别人手電筒的微光,发现和葉低垂的的臉,泛起紅晕。 “…怎么了?”小蘭問。”不舒服吗?” “…?…沒事。”和葉輕声回應。这輕声还真是小声,就跟蚊子在叫一样。 “喔…”側着头,小蘭再看看和葉身旁的平次,竟然走路不向前看,而是将头往旁转。 小蘭對这兩人的舉動大表疑惑。走在平次旁的柯南,抬头看着平次,也发现他的表情有些怪異… 原来…刚刚兩人的臉龐靠得相當近,谁知道小蘭这时刚好在黑暗中踢到了不明物体,直觉就往旁边躲,撞上了和葉,而和葉當然也就被撞过去,臉就朝平次衝过去… 这意外的一吻,让兩人都惊声尖叫,一个是低着头默默不語,一个是把头偏过去。不知情的小蘭,还不知道她这一撞,造成了難得的”初次接觸”… 柯南看着平次怪異的表情,正心中纳悶,突然聽見樹叢旁有声音。手電筒一照,竟发现… “是谁!?”柯南大喊。黑暗的樹叢之中…有人影!

FILE.4警告

四、警告 “有人影?” 小五郎将手電筒照过去。果然在夜幕之中,有晃動的身影,並且傳来樹葉摩擦的声響。 “…是奶奶吗?”黑影依然晃動,而且傳来这样的詢問。 “喔,是阿武。”嵐山老婆婆對着小五郎说。”我的孫子,跟我一起出来探詢你们的,放心,放心。” 又一陣唏唏囌囌的声音,突然一个高大英挺的少年,從旁边的樹叢跳了出来。 “呼-就是这些人吗…?他们是谁?”阿武詢問着,一边撥弄身上的葉屑。 “他们是来村里參觀的遊客,準備要到我们家借宿…” “喔?竟然有人敢来我们家?”阿武對小五郎等人投以懷疑的眼光。 “别这么说,阿武。”嵐山老婆婆说:”不然你们那一群是怎么回事?” “那一群?”小五郎問。 阿武现身之后,眾人又回归平静,繼續边走边聊着,朝嵐山家的大宅走去。 “我们今天嵐山家可是十分熱鬧呢!”嵐山老婆婆说。”阿武他的大學同學會,就在我们家展開,现在大家正在吃着火鍋呢。” “我们可不信詛咒什么的。”阿武撥弄着头髮。”所以大家还是一样,来我们家開同學會。” “詛…詛咒?”小五郎再次聽到这个詞。他在久须村不曉得已经聽过多少遍了。 “怎么?沒人告訴你们我们家是’詛咒之家’?”阿武又再次投以懷疑眼光。 “之前有一位雷戶警官叔叔有说过,什么銀杏樹的…”柯南说。 “沒錯,就是那个銀杏樹。”嵐山老奶奶说。”因为我们家最靠近那棵銀杏樹,所以也被冠上’詛咒之家’的名稱…” “所以所有詛咒的傳闻,都是起源于那棵銀杏樹嘍?…”小五郎話还沒说完,嵐山老婆婆立刻以嚴厲的口吻反駁。 “谁说是傳闻!?銀杏樹的力量,累積了千年,是不容忽視的!!” 嵐山老婆婆这一席話,簡直跟之前的和藹形象完全不同,整个场面突然静了下来。 “難不成…”小蘭打破现场沉默,说道:”老婆婆,你是在今天傍晚,在村外的车祸现场,灑水祈福的那位老婆婆…” “沒錯。位置最接近的銀杏樹的嵐山家,有責任安撫这尊銀杏樹的力量…” “看吧?早叫你们早早回家,你们偏偏要留下来看銀杏樹…”小五郎回头對着小蘭等人说道。不料,嵐山老婆婆又再度发怒。 “什么!!??你们要去看那棵’銀杏樹’?”嵐山老婆婆咆哮着。”你们瘋了!!” 小五郎面對老婆婆的激烈反應,有点不知該如何招架。”又…又怎么了?” 阿武说:”你们不知道今天发生车祸的那个人,今天早上才来看过銀杏樹…。就是不聽我奶奶的勸告,还摘下了花,才會招致詛咒…” 阿武一边说,一边看着老奶奶。 “总之,你们不能去!”老奶奶还是以嚴厲口气,警告小五郎等人。 “去了,小心變成今天那个人的凄惨模样!” 这时,大家已经走到了嵐山家。老婆婆打開大門,逕自走到屋內。 “……” 大家看到老婆婆的发怒,全都不敢再说什么。怕萬一说个什么,老婆婆又突然從屋內衝出来罵人。 “…呃…别在意,奶奶总是这样。一談到詛咒、銀杏樹什么的,就怒不可遏。”阿武攤開手,搖搖头。”不过,我是不會相信这种迷信的。” 話刚说完,阿武又将头湊近,輕声細語。”明天,我再帶你们去看那棵銀杏樹,别让我奶奶知道。” “啊?真的要去看?”小五郎才刚被罵得狗血臨头,正萌生退卻之意了,想不到面前又有一个人要帶路。 “怎么,你怕啦。”阿武的口气帶着点笑意。”我去看过那棵銀杏樹不知道有幾次了,我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沒關係啦!今天留宿在我们家,明天我跟我那群同學也要去看那棵樹,你们也一起过来吧。” 阿武边说,边往大門踏进。 嵐山家的大門,是一座傳統式日本建築風。最有特色的,就是那厚重的大木門。那气勢就彷彿你的面前站着一位身经百戰的武士般。 眾人跟着踏进大門之中,发现在大門之內,还有一座花園。 “對了,阿武哥哥。”柯南仍然用一貫的小孩式口吻说話。”聽村長爺爺说,这里又有’左衛門之宅’的稱呼,这是怎么回事呀?” “‘左衛門’是我们家先祖的官職。其實嵐山家家世顯赫,當到更高的官職的人更不在少數。”阿武说。”不过因为左衛門曾经在一次戰役之中救过德川幕府,因此有无上的榮譽。” “所以才叫做’左衛門之宅’,这棟古宅也是又大又豪華呀…”小五郎左看右看,實在是應該只有在電視时代劇才出现的场景,竟然自身处于其中。 “来吧,請进。”阿武打開了通往屋內的門,邀請大家进入。門一打開,屋里熱絡的雜声便傳了出来。 平次正要從門口进入玄關,就聽見背后傳来和葉的声音。 “平…平次…” “嗯?”平次回头,看見和葉的臉頰仍然透紅。 “嗯…沒事!” 和葉語焉不詳,趕忙衝进門口,換了鞋子就跟在小五郎后面,留下平次,注視着和葉的背影。 “这女人…真是的…”一边想着,平次一边蹲下来脫鞋。 “喂,服部…” 平次将視線從鞋子转到一旁,发现柯南正以”奇異”的表情看着他。 “你们兩个…怎么回事啊?從刚刚就不對勁…”柯南半笑不笑的。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平次從鞋櫃拿出拖鞋,放入自己的鞋子。”我们刚刚发生的事,就是你一直想跟小蘭做的事。” 偷偷在柯南耳边说完,平次也跟着走进屋內。 “…我想跟小蘭做的事?”一只手搔着下巴,柯南百思不解。

FILE.5掩饰

五、掩飾 “哇,果真都是大美女、大帥哥呢!哇哈哈哈!” 小五郎又開始醉得不像話了。 嵐山家的同學會,眾人齊聚一堂享用火鍋。酒酣耳熱之際,阿武介紹了他这次前来參加聚會的四个同學給小五郎等人認識。 虽然小五郎醉了,不过说到阿武的同學,可说是俊男美女沒錯。 香椎砂美,文學系的學生,長髮及肩,又戴着一副无框眼鏡,真不愧有研究文學的气質。 村雨然秋代,考古系的學生,同样戴着眼鏡,綁着馬尾,難道是为了考古方便? 汐見鈴奈,歷史系的學生,有些沉默安静,但仍然有許多的人緣。 最后是雲井隆司,植物系的高材生,这次受邀前来的唯一男生。 “你们都是同一所大學的學生吗?”小蘭突然这么問道。 “當然了。”雲井故作瀟灑狀。”不然我们怎么會来開’同學’會呢?” 说完,大家哈哈大笑。 “…这傢伙是不是也醉了?”啜了一口湯,柯南心中嫌惡道。 “别鬧了,隆司,你还是那么爱耍帥。”香椎砂美笑着對小蘭说:”我们都是同一所大學的,但因为志趣相投,所以才會湊在一起呢!” “志趣相投?”小蘭更好奇了。”是什么志趣呀?” “…这个…” “让大家久等了,水果拼盘来了!” 阿武还沒開始说,妹妹霧子就突然端了一盘水果盘过来。 “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喔!” “那我就不客气嘍!” 大家看到精美拼湊的水果拼盘,紛紛搶先一步”掠奪”。他们都知道,这可是阿武的妹妹霧子最拿手的絕技,所以真的就是”久等”了。 “…奶奶呢?” 趁大家正忙着吃水果盘,阿武悄悄地在霧子的耳边問道。 “從刚刚回来到现在,好像一直待在佛堂。” “那…小荏呢?” “大概还是照样待在房間吧。” “你去叫她出来吧,難得今天那么多人…” “我刚刚就去看过她了,她说她想休息一下。” “喔…这样啊,那好吧。”阿武似乎有点遺憾。 这场”火鍋大會”的熱度持續到了一点多,大家才紛紛支撐不住,各自回房入睡。 “哎呀,好累呀。”小蘭伸了个懶腰。 小蘭与和葉兩人已经回到了房間,将棉被鋪好之后,舒舒服服躺在上面。嵐山家是傳統式建築,要睡觉,仍需舖設棉被在榻榻米上。 “……” “……?”小蘭躺在棉被上,側着头,偷偷望着和葉…也躺在棉被上的和葉,凝視着天花板,臉上有掩不住的微笑,雙手放在腹部,似乎握着一个东西。 “…怎么啦,我说和葉…”小蘭湊近和葉,不懷好意的笑着。”什么事这么好笑呀?” “啊?沒有,沒有啦…”和葉的臉馬上又紅了。 “是吗?那…你的手上…”小蘭边说,手馬上靠近和葉的雙手。 “啊…不行啦…” 这兩人,馬上展開爭奪戰。一陣你来我往嘻笑怒罵,小蘭最后終于搶得和葉手中的东西,仔細一看,竟然是… “護身符?”小蘭盯着眼前这精美、嶄新的護身符。但是,護身符的緞帶似乎还沒綁好,下方的流蘇也綁到一半… “啊!糟糕!”和葉一只手以閃電的速度奪回護身符,臉又更紅了。 “喔…”小蘭又偷笑着,盯着和葉。”給平次的…對不對?” “我是…我是想舊的護身符袋子已经髒了嘛…”和葉原本搶回護身符,緊緊握在手中。现在,和葉又拿出護身符,開始慢慢編織緞帶。 “这…这可是我純手工製的喔…”喃喃自語一會兒,和葉又突然靠近小蘭的耳边。 “你不能告訴平次喔!” 看着和葉認真的神情,小蘭心中有奇妙的感觉。好像同时有兩个不同的感觸,摻雜在一起。 “走,和葉!”小蘭笑着拉和葉说。”陪我去洗手間吧…别忘了帶着’你们’的護身符!” 小蘭与和葉正在從洗手間回到房間的途中。小五郎等人的房間是在比較后面的地方,然而后面的部分卻沒有洗手間,所以要用洗手間,必须走过長長的走廊,到達屋子中央的地區。 僅有幾盞的微弱小燈泡,長長的走廊看起来昏暗深邃。不过小蘭与和葉兩人互相作伴,有说有笑,这走廊倒也不是那么恐怖。 不过…兩人走到一半,发现有个房間的門是開着的。談笑瞬間停住了。 刚刚在来途,因为右边靠窗,兩人都在聊天,加上走廊幽暗,才沒发现…现在回途,房間變成在右側,这才发现有个房間的門是開着的。兩人不经意地往那房間里一看,发现房間沒有点燈。 虽然沒有点燈,但在窗外微弱的月光下,房間內的陳設狀况依稀可見。 而且…这时兩人又依稀可聽見,房間內有一陣女孩囈語的声音。 再定睛一看,一个疑似人的黑影,正一動也不動地,坐在書桌前。 三更半夜的,在黑暗的房間內,有个人坐在書桌前,不知在念些什么… “………怎么了?” 突然,兩人背后傳出低沉男声,差点又沒把小蘭跟和葉嚇出尖叫来。往后一看,原来是阿武。 “你们怎么在这?” “喔…我们刚要從洗手間回房間…”小蘭忙着说。 “这样啊…早点睡啦。”阿武輕声说:”明天还要去看銀杏樹,别忘了喔!” “喔…嗯,那么,晚安了。”小蘭与和葉繼續往房間走,形色顯得有些不自然。 “晚安。” 阿武看着兩人向房間走去之后,转身,走进了那間黑暗的房間。

FILE.6拜謁

六、拜謁 早晨的朝陽,給久须村潑灑了一片光亮与精神。枝头上鳥兒叫个不停,彷彿在忙着當鬧鐘,喚起人们,該是起床的时候了。 藉着昨晚的暢飲,经过了一夜好眠,借住在嵐山家的房客们,紛紛早起梳洗。大家準備完畢之后,便會到客廳坐着,準備用早餐。香椎砂美、汐見鈴奈与村雨然秋代,这三位阿武的美女同學,最先来到客廳。突然,她们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和室客廳窗明几淨,窗外的陽光射入,一片潔淨,根本无法想想这里在昨晚,是一片狼籍。 “不是在作夢吧?”然秋代用食指抹一下桌面,然后仔細端看指上。”真不愧是霧子!昨天那么晚的时間,竟然也能夠整理得这么乾淨!” 原来,这里是昨晚霧子所清理乾淨的。 “哪里。”霧子端了一盘茶,来到客廳坐着,将一杯一杯的茶遞到桌緣,笑着说:”平常做这些事就做慣了。” 在一旁的砂美,也笑着稱讚道:”能娶到霧子的,一定是个幸运傢伙!” “當然。”这时,嵐山武也来了。跟在后面的,是小五郎等人,也整理完畢而来到客廳。 “能通过我眼光的人,絕對是很幸运的!”阿武一边笑着说,一边端着放滿飯團的盘子,来到客廳,坐在桌子旁。小五郎、小蘭、柯南坐在阿武旁,平次也正要坐下,发现和葉竟然先幫平次把坐墊鋪好。 “…謝啦。”平次輕描淡寫说,但这卻換来了和葉朝陽般的一笑。 “什么通过你眼光…?”然秋代回應阿武的話说。”是霧子的男朋友,又不是你男朋友…” “是’我’妹妹的男朋友!身为大哥,當然是要幫助、保護妹妹啦…”阿武笑得更開心了,转头望去,對着霧子说:”對吧?” 阿武与霧子,原本兩人開心相望,可是突然,兩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笑容開始僵硬。 场景安静了下来。砂美等人本来也笑着看他倆真是兄妹情深,但是兄妹兩人的反應,也让三人深感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怎么了?”小五郎还搞不太清楚狀况。 此时,房外傳来沉重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客廳。突然,客廳的門被拉開了,进来的是一位少女,以及一位老婦人。老婦人就是嵐山老婆婆,而女孩… “好了,小荏,你坐着吧。”少女扶着老婆婆坐着,之后老婆婆这样對女孩说。 “是。”那位叫做小荏的少女,恭敬地應了一声,便坐在老婆婆的身边。 工整烏沉的長髮,清純秀丽的面容,眉間隱藏着一股陰沉,这就是小荏的模样。看她穿着學校制服,就知道,她还是个高中生。 “这位小姐是…”小五郎對那位沉默寡言的少女十分好奇。 “她是我妹妹小荏。”阿武看着小荏,眼神中充滿落寞。 “…啊…好了!!開動吧!!不然茶會涼掉喔。”刻意打破僵局,砂美突然笑着说。 “喂,等一下,”然秋代左顧右盼的。”那位耍帥王子呢?他还沒来?” “大概是还在睡吧。”霧子起身说道:”我去叫他。” “不,不用了。”阿武以及其他三位同學,異口同声地阻止了霧子。相對一望,四人又哈哈大笑,似乎在笑着这多年的默契还保留着。 “怎…怎么?”霧子不明究里。 “隆司他那个人有非──常嚴重的起床气。”砂美说。”我有一次要叫他起床,結果被他轟出房間…呵呵!” “算啦!别叫他了。”阿武招着手,示意要霧子坐回原位。”我们就幫他預留一份早餐好了。” 说着说着,大家開始享用早餐了。 醬瓜是久须村的名產。 世代坐落于久须村的嵐山家,自然是将醬瓜製作技術一直流傳到现在。这也象徵嵐山家的源遠流傳。所以,大家的早餐,必備有一盘醬瓜。在純樸的鄉野林間,嘴巴卡滋卡滋的咬着脆瓜,和風暖陽,真让人身心透淨,无比暢快。 今天还真是晴朗好天气。林間发散出一線一線的陽光,百鳥鳴声響徹森林。 早飯用畢之后,眾人在阿武的”仔細”帶領下,躲过了老婆婆的注意,偷偷地来到了”禁斷之林”中。一行人穿着輕便,滋滋嚓嚓地踩过滿地的樹葉,循着林間的羊腸小道,在草木混着泥土的清新味道中,往目的地──銀杏樹前进。 “禁斷”,指的是嚴厲禁止,意思就是说这座森林是”閒人勿近”。當然,这都是因为那棵神秘的銀杏樹。村人总是一直恪遵着守则,不越雷池一步。但是,外来遊客就沒管那么多了。 不过…村人里面,总有特别不信邪的。嵐山武就是。 “在我眼中,这座森林只是个普通的樹林。” 阿武一边帶領着他的”團员”,一边似乎要改變大家觀念地说。 “那么…到底村里的詛咒之说…”小五郎從来到村里,耳边无时无刻所聽到的就是詛咒。 “那是因为許多人因森林里的銀杏樹而喪生。” 阿武说到这里,神情不禁有些落寞。 “若真要有詛咒…其實最該死的人就是我…不是吗?” “喂!” 然秋代從阿武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我们是出来玩的,你一个人搞什么悲傷呀…” “这也沒辦法…”沉默寡言的鈴奈说話了。 “細雪也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的呀…” 真是,平常木訥沉静的鈴奈,此时一句話脫口而出,就让这幾个同學们震惊不已。 “喂喂…”香椎搭住鈴奈的肩膀,急忙阻止鈴奈繼續说下去。”…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起这件事,让阿武早日脫离陰霾的吗…” “沒用的,連涉澤警官都遇害了,叫我如何忘得了?” “涉…涉澤?”小五郎掩不住惊疑。 “怎么?你们不知道吗?”阿武回头,對着小五郎等人说。”昨天舉辦告别式的涉澤繪名逐警官,就是为了調查我妹妹──細雪的命案而殉職的呀…” “難…難不成…”小五郎为阿武的一席話,也为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景色而惊訝。 “是啊…”阿武率先停下脚步,仰望着巨大、金黃耀眼的銀杏樹。 “…我妹妹細雪也是因这棵樹而死。”

FILE.7花难

七、花難 陽光從林間篩透而下,成群的金黃色小葉,如雪花般,以各种姿態滿天飛舞。 这就是久须村的銀杏樹。 高聳的樹幹,頂着茂密的金黃球團,落着如雨般的金色葉片,跟樹林中的一般叢樹相比較,銀杏樹的王者之尊儼然成形。 “真…真漂亮,这景象!”小蘭簡直看呆了眼。 “这就是那棵詛咒之樹吗…” 平次眼睛也直盯着这棵樹,藏不住讚嘆的口吻。 “樹齡逾千年,樹高六十一公尺,不容侵犯的壯丽姿態…”阿武望着銀杏樹,慢慢说道。 “難怪即使有詛咒傳言,还是有那么多人想来拜謁尊容…” 大家慢慢走近这棵大樹,彷彿心中慢慢感受到了,这棵神木正与他们招呼着。 “喂,你们看,这銀杏樹幹上,竟然佈滿了牽牛花!?”和葉跟着靠近樹幹,惊喜地说。 “真的耶…”柯南也走近樹下,蹲了下来,從低处慢慢仰头望往高处。”樹幹上爬滿了牽牛花…还飛滿了蝴蝶…看来銀杏樹与牽牛花是共生共榮的…” “沒錯…”砂美伸手,摘下了一朵牽牛花,深深觸闻。”花依附着樹,樹守護着花,这是多么浪漫…” “喂…砂美,你沒聽说吗…”在一旁的鈴奈,十分不安。 “说什么?” “说谁摘了花,就是拿命来跟銀杏樹換花吧。”阿武一样,也摘了一朵牽牛花。”不少人因此而喪命,包括昨天那个撞山壁的遊客?” “这…” “放心吧,鈴奈。”阿武笑着,将花遞到鈴奈的手上。”我,從小来这里摘了不下百次花。我從刚刚就一直说,什么詛咒,都是騙人的…” “是呀。”然秋代一样摘了一朵花,别在自己的头上,應和着阿武说話。”将什么恐怖的詛咒,強加在这美丽的風光之中,豈不是太愚蠢了?” “然,然秋代…”鈴奈手中不敢重重握住牽牛花,只輕輕拿着。 “真…真的沒關係吗…” 和葉一只手想摘又不想摘的,伸进伸出,猶豫未決。 此时,身旁有一人,身手迅速摘下了一朵牽牛花,拿着花在和葉面前晃呀晃的。 “平…平次!?”和葉惊訝地望着平次。 “这不就摘了?”平次说。”这你就放心了吧,詛咒要真发作,你也沒事啦。送給你吧。” 話说完,平次馬上将花放到和葉的手上。 “平次?” “幹嘛?” “我又沒有想要摘花,你…” “不要緊啦!你真的以为有詛咒?”平次一幅不以为然的模样,笑着走開了。 “平次…”和葉望着平次,出了一會兒神。 平次来到了柯南的身边。 “喂,工藤。” “幹嘛?” “你沒有为你的’姊姊’摘一朵花?” 柯南抬头看看平次,果然是不懷好意的笑臉。 “不了…”柯南又回下头。 “还是你真以为有詛咒?” “……” 柯南自己心中當然不相信这个詛咒。不过,要他摘这花給小蘭,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 任何會让小蘭陷入險境的事…不管是真實的,还是无形的… “我都…不願意要她去沾惹…我只要她平平安安的…” “什么!?” 柯南不知不觉脫口说出这句話。 對平次来说,这是句沒头沒尾的发言,不禁好奇問了一遍。 “喔,沒事。”柯南忙着笑说。 “哎,不提了。喂,工藤,話说回来…”平次偷偷说道。”我對涉澤警官的死相當在意…” “涉澤警官怎么了吗?” “從我昨晚聽到雷戶警官的話…加上死者的哥哥,这位嵐山武先生的言行…我总觉得不太對勁。”平次雙手交叉于胸前。 “那位女孩的死亡,我现在並不是了解很多…”柯南雙手插着口袋。”而且不只是小女孩的案件,为什么久须村大大小小的意外,都跟这棵樹的詛咒有關…” 再度望着这棵大樹,金雨細細飄零,配着樹幹蒼沉的顏色,形成強烈對比。 “我总有什么不詳的預感…” “啊!!!!” 柯南这句話还沒说完,竟然傳出了尖叫声。 “砂…砂美!?”原本在跟小五郎、小蘭、和葉閒聊的阿武,聽到了叫声,馬上衝了过去,跑到叫声的声音来源──樹的后面。 这惊恐的尖叫,引来大家注意。每个人紛紛趕来探望,竟然发现香椎砂美正一臉恐慌,望着上方。 “怎么了!?”小五郎趕忙詢問。 香椎砂美一句話也说不出来,只是舉起顫抖的手,指向天上。 大家順着砂美所指的方向看去,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幅難以致信的畫面── 數十公尺高的樹幹上,吊着一个人! “喂!那…那不是…”小五郎看到此人的身形,似乎有在哪看过这个人。 “那是…隆司!” 鈴奈不禁打了个冷顫。

FILE.8介质

八、介質 “这…” 柯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人,就这样吊在将近五十公尺高的樹上。 就是那身穿着,根本沒有換过,就是雲井隆司的身影! “报警!快报警!”小五郎喊着,眼睛仍兀自盯着樹上。 “喔…我馬上去!”小蘭應了話,拔腿就跑出去,準備去找警察。 然而,现场的人,仍为这衝擊性的一幕所震惊。女生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了。 “…他到底是怎么跑上去的?”阿武说。”我们得想辦法把他弄下来…” “想要将他弄下来也沒辦法吧…”平次繞了銀杏樹一圈,之后说道。”有梯子之類的吗?” “在村里當然有梯子,不过…”阿武抬头向上望着说:”我不知道有沒有这么長的梯子…” 小蘭以最快速度,跑到了村里的警察局。进到局里,发现沒半个人,警局內空空蕩蕩。 “…喂…!有人在吗?”小蘭喘着气,探詢警局內的狀况。許久都沒有回應,小蘭慢慢往警局內部走去。 “有人在吗!出事了呀!”小蘭開始有点不耐煩。 “幹什么!?” 突然有个声音,從小蘭的身旁发出,差点沒被嚇到。小蘭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穿着很不起眼的人,正在刮着脚毛。也就是因为他正在刮脚毛,全身不怎么在動,才會让小蘭以为警局里面沒人。 打量全身上下,小蘭觉得这个人”應該”是名警官。不过…兩眼无神,头髮鬆蓬,長滿鬍渣,辦公桌上还放着吃一半的泡麵… “你是警官吗?”小蘭半帶懷疑。 那个人二話不说,伸起他細弱的手,從辦公桌的”書海”當中,挖出了一塊長方形的名牌,遞到小蘭面前。 “越緒路理紺…久须村警察局長?”小蘭心中还是不太相信。 这位越緒警官将名牌丟回桌上,再度拿起刀片,刮着脚毛。”这次又是什么事?牛病了?雞不生蛋了?还是…” “是死人了!!”小蘭大声说道。 越緒抬起头,原本无神的兩雙死魚眼,似乎有了一絲的惊疑。 “啪嚓!” 小五郎拿着相机,抬头往上,要将现场这一幕拍照存證。由于太高了,手上这部普通相机對焦也相當困難。 此时,阿武回来了。他出去查了一下,在公民館倉庫中,並沒有能夠足以到達雲井隆司所在的高度的梯子。 “这么说来的話…这就是宗不可能犯罪了?”平次转转头。刚刚一直仰望着高处,脖子不禁酸痛。 “都还沒有人来吗?警察呢?”小五郎問道。 “我刚刚去詢問梯子的事,的確引来了不少人看熱鬧…”阿武说:”不过因为害怕禁斷之林与銀杏樹,所以不敢进来森林里…” “該不會連警察也不敢进来吧…”平次受不了地说。 繞着銀杏樹踱步,平次看到柯南正蹲在地上。 “工藤…发现什么了吗?”平次湊了过去。 柯南站了起来。”要把人吊到那么高的地方…勢必要有介質…也就是通往上吊点的路…” “第一,連往該点的,就是樹幹。兇手只要沿着樹幹爬…就能爬到上吊点了,不过我刚刚去看了,樹幹並无破壞痕跡,樹幹上的牽牛花也都十分完好;而且樹幹直徑又大,加上一个人要把一具尸体搬上去,實在極为不便…” “所以你就探索第二个可能的介質,就是裝置于地上的工具?”平次接着話说。 “嗯…也許是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工具…” “这么说也對…”平次蹲了下来,盯着地上看,笑着说。”阿基米德都能只用一根棍子与支撐点舉起地球了…” “很可惜,就算阿基米德先生要来这里殺人,也得費一般功夫。也就是说,地上必定會有充滿準備的痕跡…” 柯南说着说着,又走到了樹下。看着牽牛花綻放,柯南忍不住要摘下它… “现在所有人都不許動,聽我的命令!”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止住了柯南的動作,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为大家下了这道命令的,是一个穿着短褲、拖鞋,身上穿着似乎很”家居”,雙手插于胸前,头上帶了頂平帽,有着一雙死魚眼的人。旁边站的是气息还沒調整过来,仍然喘着气的小蘭。 小五郎看到小蘭,又看着她身旁这位先生。”喂,这傢伙是谁?” 走向小五郎前面,那个人從上衣口袋拿出警察手冊。僅以一只手打開第一頁,在小五郎面前閃一下,又迅速收回上衣口袋。 “越緒路理紺…久须警視。”越緒警官脫口说出这幾个字,隨即转身又大喊… “现在现场由我掌控。請在现场的大家全部集合在一个地方,方便等一下接受詢問!” 不僅是小五郎,連在场的所有人,都對这位警官的身分抱以相當大的懷疑。不为什么,因为他的外型,會让人聯想到一个在路旁无所事事,喜歡小女孩的怪叔叔…虽然这位警官还是相當年輕。 當大家正要走向樹的一旁时,從森林的入口突然跑来了一个人。他衝到越緒警官的面前,以报告的口吻说道。 “越緒警官,我已经聯絡了县警,他们同意进行協助,不知道警官要怎么样的協助?” 那个人穿着大衣,臉上有一股沉穩之气。柯南認得出,他就是昨晚的雷戶持警官。跟越緒警官比較起来,他还滿像个真正的警探。 “什么協助啊…” 越緒警官抬着头向樹上看。 “請同意派遣消防雲梯车!” 旁边傳来了一句話,打斷了越緒的思考。越緒转头一看,发现是一名少年…

FILE.9否定

九、否定 “消防雲梯车可以上升去将尸体放下来,同时也有助于我们勘查高处的情形,不是吗?” 身着一襲休閒裝扮的少年说道。 “说的不錯,小林。” 越緒馬上下令,要求县警派遣消防车前来。 这样看来,整个场面的总督导似乎不是越緒了。不过越緒仍十分信賴小林。 这位從头到尾来看一点都不像是警官的人,小林領九警官,就是如此受到信賴的人。 不过相對之下,越緒顯得有点弱勢了。加上他的外型… “喂…!小鬍子!我叫你别乱動,你聽不懂吗?” 越緒拖着死魚眼,沒好气地對着正在一旁觀察现场狀况的毛利小五郎说。小五郎回过头了。 “什么小鬍子?你到底搞不搞懂我是谁啊?” “你是谁?不就又是觀光客,不是吗?” “什么觀光客?” 小五郎簡直想打人。已经解決过那么多次案件,现在竟然还有人不認識他。 “毛利小五郎,你知道吗?” “當然知道,就是那个偵探嘛?” “我就是毛利小五郎。” “廢話!我當然知道!” “你知道?” 小五郎不可思議地看着越緒。通常只要他出现在刑案现场,沒有警察禮让他三分的。 “就是那个破解了无數案件的名偵探嘛…” 越緒直盯着小五郎。被他那雙死魚眼盯着,让人怪不舒服的。 “不过,在这里,我希望您少開尊口。” “什…什么?難道你不希望藉着我来破案吗?” “希望是希望。不过,这个命案的最高处理權是在于我们警察。你这个外人是沒必要參与在里面的,况且…” “况且一名私家偵探,有什么特權能介入命案?别忘了,你若是介入命案,我们可以告你妨礙公務…”小林領九接着说道。 越緒点了点头。”不錯。你若是要像歐美偵探那样縱橫各地…我看省省吧。” “……” 小五郎有一种被鄙視的感觉。 一样身为偵探,或許換句話来说,自許为偵探,工藤新一卻不對这番話有任何負面反應。 反倒是这些話,让他對越緒以及小林这兩个人有不同的感觉… 小林不像是警察,做了普通的打扮,但言行卻比警察更專業。 越緒的外型,也让人的印象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從他的談吐也感到有一絲的不平凡… “那么,請大家到嵐山家去吧。我们警方已在那里設置臨时指揮部了,請大家移往該地,接受簡短的偵訊…” 掌控全场的,仍是小林。越緒不知道在哪。或許到嵐山家中处理事情了吧。 柯南望着一旁的雷戶警官,眼神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游离感… 在嵐山家中,重要關係人排排坐在走廊上。臨时偵訊所就安排在走廊盡头的房間中。 柯南等人早上还能在此自由活動的。谁知转眼一下,竟得在此安静等待偵訊。 谁不知道他这位名偵探是如此受到禮遇,但在这里卻有被排擠的感觉,不禁怒從中来,猛抽着煙。 目前进去接受偵訊的是汐見鈴奈。下一个是和葉,不过和葉的心態似乎沒有那么緊張。 坐在一旁的小蘭,发现和葉手中握着东西。不用说,那一定是昨晚所看到的那个平安符。 “……还沒做完吗?”小蘭輕輕靠到和葉的身旁。 “…差不多了!快好了。” “那么…你打算要怎么送給服部?” “这…这个啊?” 和葉臉上泛起紅晕。”…等到…最合適的时候吧…” “最合適的时候啊…” 小蘭實在想不出来,在这种狀况之下,何謂最合適的时候呢…? 是在案件解決后?还是在回家的路上?还是… 看来,小蘭还真關心这个護身符的去向。不过她心中,似乎也很期待某个人能夠送給她專屬的護身符… “啊!?” 一个莫名的感觉,切斷了柯南的思路。似乎是有很深的觸動似的… “怎么回事呀…这真是…” 柯南自己也觉得好笑,旁边又沒人说話打擾他,怎么自己的思考會莫名奇妙中斷呢。 正要回归再度想想这件案子不尋常的地方时,窗外突然閃过尖銳的警笛声。 “看来县警的消防车趕到了。”平次從窗戶向外望着说。 “半个鐘头之后才趕到呀…”小五郎看着錶。”嗯,正常速度吧。” “这样就能排除一項疑惑点了吧。””疑惑点…難道你認为兇手會利用消防车犯案?” “難道不是吗?既然要出動消防车才能把尸体移下来…那还有什么辦法?” “不可能的…这样未免太大費周章了吧。况且消防车怎么能隨便調動?” “要是兇手是警察呢?”小五郎这句話,用力牽動了在一旁某人的心緒。 “不可能啦…”平次一副否定样貌。”就说现场好了。现场連个车輪印都沒有,哪来的消防车犯案?” 那个人,刚刚聽到小五郎話的那个人,內心充滿着惊疑…

FILE.10模糊

十、模糊 经过了一个早上的折騰,快到中午了。 一直坐在走廊等待偵訊,这對江戶川柯南来说,就是一种痛苦。更何况,身旁还有一个不可能犯罪等待着解決。这對偵探来说,兩者的關係,等于一个餓了三天三夜的人,面前擺放一盘刚烤好的烤鴨。 問題是,这种时候,也不可能再到现场去’閒逛’。配合着大批县警刚刚的来到,凶案现场已经被圍得毫无縫隙。 那位越緒警官,正为了他只要求来一台消防车,卻是来了一批警察,而對县警的自作主張感到不悅。 柯南編了个理由,藉由上廁所,正好到处走動。 當然,不可少的,平次也跟在一旁。 兩人脫离了繁雜的走廊,以應付且順便式地上了廁所,正慢慢踱步要回到走廊。好不容易才稍微脫离,兩人當然不太想这么快就回到走廊。 “喂,工藤。” 平次若有所思。他從刚刚到现在就是这幅模样。 “幹嘛?” “你说…會是谁?” “你说谁是谁?” “就是兇手嘛。” “我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間內知道…?” “是吗?可是我心中已经有个譜了。” “喔,是吗?” “不过,你似乎还把有我一些不知道的線索呦。”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問’你知道吗’,你卻回應我谁是谁。这就表示,你認为在这个案件里,呈现謎样人物的人,不只是兇手一个人吧。” “……” “…工藤?” 柯南並沒出声。平次看着柯南,兩眼注視着平次背對的方向。 平次順着柯南的視線往后看,发现柯南所專注的地方是一个房間。 那个房間是關着的。但從紙格扇門的連接片數来看,这是个相當大的房間。 柯南与平次兩人目前是位在嵐山家的后部。照理说,位居后部的位置,都是一些房間、倉庫等等的小空間格局,有这么大的房間,應該是具有集會、招待等的大廳型性質,理應出现在嵐山家前部。 柯南向大房間走了过去,将紙門輕輕打開… 发现房間里面相當大。甚至比嵐山家的主客廳还大。 “喔喔…这里是…” 平次隨着柯南走进这間大房間。 大房間內,中央部分可说是相當空曠,但房間的周边擺放了許多东西。 “有木劍、書法、寶刀、力士橫綱、獎盃、獎牌…” 平次看了看擺放在房間周圍櫃子的物品,再仔細看看上面的資訊,幾乎都跟嵐山家有關。 “由此看来…这里是嵐山家榮譽的家史館了?” “嗯,沒錯。” 柯南走到房間的中央正前方。正前方擺了一幅看来有些年代的武士盔甲。 “從这盔甲的規格来看,是古代地位不凡的象徵。这么尊貴的东西會擺放在这里,就知道这里是此家族的陳列室了。” “對了…嵐山家的先祖是曾经救过幕府的左衛門嘛…” 平次靠近一点,仔細看看那幅盔甲。”那么这个盔甲的主人…” “…就是左衛門先祖。” 柯南与平次回头一看,说話的是嵐山武。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門旁。 “左衛門先祖當年就靠着一把弓与一束箭…策馬衝进敵軍陣營…替德川幕府解了圍…” “这么说,这幅盔甲真的是左衛門先祖的盔甲了…?” 柯南这么問道。”还有掛在后面的弓…” “是的。这里就是嵐山家族的榮譽之館,陳列着各式各样的文物与獎狀…。” “聽你这么说,这个房間本来不是陳列館吧。这么后面的房間,規格又那么大,这里原本是做什么用的呢?”平次問道。 “这里原本是家族內的集會所,相對于宅第前部的招待所。” 阿武環望着这大片,又有点空曠的房間说道。然而,他瞥見了柯南正朝向房間后面,用一塊白布盖着的不明物走去。 “喂!” 阿武急忙衝向前去,抱起了柯南。 “那里不能去呦,小朋友。” “啊…我只是想看看那个用白布盖起来的东西…好像是木板之類的东西吧?” “喔,那是一片’屏風’。上面的畫是名家的手筆,所以用白布盖着保護…儘量不要让它暴露呦!” “喔…” 嵐山武将柯南抱到門边,放了下来。 “好像快輪到你们偵訊了喔!快去吧。” “有些模糊,不是吗?” 在回到走廊的路上,柯南这么说着。 “沒錯。又有一个疑点了。” 平次雙手抱兇,低着头说:”太不自然了。要維護屏風,又何必以展示的擺設狀,盖着白布?而且從房間的格局来看,黃昏时,西曬肯定會照到屏風的位置…” “这么多模糊的謎。你已经被模糊了吗?服部?”柯南側着头看着平次。 平次回以自信的微笑。”…你说呢?柯南。”

FILE.11换取

十一、 換取 雲梯慢慢上升,升到了久须村民口中偉大不容侵犯的銀杏樹上,取下了神木的懲罰──雲井隆司的尸体。 沒有繩子,沒有任何垂吊物。雲井整个身子就这样被吊在接近六十公尺的高度,脖子卡在分叉的樹枝上,以至于能夠懸空吊着。 “就是这么一回事,越緒警視。” 小林警官陳述着刚刚运下尸体的情况給越緒聽。 越緒沉吟了一會兒,一只手從口袋摸出了根抽到一半的煙,叼在嘴上。即使沒有点火,仍看得出越緒的嘴巴有吸的動作。 “死者有无明顯外傷?” “法醫正在檢查中,越緒警視。不过有个很特别的地方,就是在死者的手上,握有一朵牽牛花。” “牽牛花?” “是的。附帶一提,在这棵銀杏樹樹幹的中下段,攀附着許多的牽牛花。” “这代表什么?死者要死之前,曾在樹幹上摘下一朵牽牛花?” “不知道。不知道是否是死者想傳達什么訊息?” “紀錄下来,这似乎是个很重要的線索。順便叫鑑識課的人去查查銀杏樹附近的地形,还有銀杏樹的樹幹有否異常痕跡。” “是的,越緒警視。” 小林接到命令,隨即前去通知。小林的步伐总是顯得很匆忙。 越緒取下嘴上的煙,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冗長的偵訊,光是花半天的时間當然不夠。 不过,都已经到了晚餐时間了,偵訊不得不暫时中止。 大部分县警都先回总部待命了。留下来的是越緒、小林、雷戶三个久须當地的警官。 不过,三名警官也是先行回去了。雲井的遺体也一同被遷移至警局放置。 晚飯时間,在大廳上,一切景象都跟昨晚一样,大家仍是一起吃飯。不过,就是少了个人,还有熱絡的气氛。 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家都沉默不語。菜慢慢的上,大家的飯也慢慢的吃。若真要说声音,可能也只是碗筷清脆的碰撞声,以及屋外細微的蟋蟀叫声吧。 这个时候,真的是体會”鄉村寧静夜”的好时机。 “真的很抱歉…” 阿武的開口,劃破了这有点到尷尬程度的安静。 “都是因为我執意要帶你们去看那棵銀杏樹…” 阿武話说到一半,转头望望也正在安静吃着飯的奶奶。 奶奶一得知事件的发生,就一直默默不語。阿武知道,奶奶是在生气。在生阿武不聽奶奶百般勸告,仍然还要帶人去看銀杏樹的行为的气。 “其實这是不關阿武的事的…” 鈴奈很少講話的。不过在大家都说不出話的时候,鈴奈的開口,似乎更有緩和气氛的效果。 “沒有人知道隆司为什么會这样…” 鈴奈虽然正说着話,不过声音相當細柔。突然,一个大声的碰撞,中斷了这猶如細絲的声音。 原来是原本在一旁安静吃飯的奶奶,突然用力将飯碗碰到桌上。 “你们还不知道吗?” 奶奶的言詞中藏不住憤慨之气。 “尸体运下来时…死人的手上是握着一朵花…一朵要人命的牽牛花的…” “啊…難道…” 小蘭相當惊恐。因为这让她回想到今天早上,嵐山武所说的那则傳说──拿自己的命来跟銀杏樹換取牽牛花… “就是那个人…摘去了牽牛花…就等于把命交給了銀杏樹…” 老奶奶仍一直说着。阿武向来不信这套的。不过,真正出了人命,不管是真是假,现在最沒資格发言的人就是他了。 之后,老奶奶又不说話了。不知道是累了,还是不知道該说什么。 “扶我进房去,阿荏。我要去準備明天的法事。” 老奶奶對着身旁的阿荏说。阿荏仍是冷冷的,一句不说,起身扶着老奶奶离開大廳。 大廳再度回到寧静,然后有些尷尬的气氛。 “啊──真難吃的飯局。” 这时已经是大家用过餐后,各自回到房內休息的时候。平次一回到房內,就躺在榻榻米上,似乎在飯桌上背了一个相當沉重的負擔似的。 “沒辦法。谁會经过这个事件之后,还能好好吃一頓飯的?” 柯南坐在一旁,摘下了眼鏡,擦拭着鏡片。 “比較令人在意的是…老婆婆说的那个摘花的事…” “你是说樹的詛咒?” “摘花的人都有事发生。我觉得这个案子好像才刚開始…” “不祥的預感是吗?” 柯南再度戴起眼鏡,看着平次。 “那你要顧好你的老婆了,因为她可是也有拿到花喔。” “喂喂!你说谁是我老婆啊!?” 平次突然坐了起来。不过,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平次又開口問了:”喂,说到和葉,你觉不觉得她最近怪怪的?” “喔,你刚刚不是还在说谁是你老婆?她會怪怪的吗?” “我不是在说我的老婆,我是在说和葉。你不觉得她最近常常有事沒事发一下呆,都會笑一下吗?” “不觉得。我又不是常常注意她,盯着她看。” 柯南这句回應,不知道让平次怎么接下去。

FILE.12夜探

十二、夜探 古樸的紙格扇,依稀可以看到月光映透进来,将整齊方格平鋪在榻榻米上。 外面正在演奏着夜間大自然的和諧樂章。一搭一唱,一起一落,是渾然天成的節奏与旋律。 而在屋內,只聽到掛在牆壁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着。普通时候,絕對是聽不見指針走動的声音,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得以聆聽这規律性地節奏。 一点了。凌晨一点。过了一点整,时針沒有一絲停留,繼續在这静静的夜里走下去。 嵐山家静悄悄的。 不过,在后苑的走廊上,卻可以看到黑影,深怕是會发生声響似的,慢慢地移動着。 此时,外边起風了。深夜的風,格外让人感到沁冷。 “喂…我说工藤,为什么我们非得要選在这个时候,跑到这种地方来?” 平次睜着一雙惺忪的睡眼,身子靠在嵐山家榮譽之館的門边,无奈地望着柯南。天气有些冷,尤其是在这夜里。平次把脖子更往圍巾里縮。 “你不是说要調查这个家的吗…” “我也只認为这个家有点怪,我並沒有说我们要在三更半夜起床,跑到这个地方来不知道要做什么。” “那么,你就當夢遊吧。” “問題是我现在相當爱睏。夢遊是不會有这种感觉的。” “真麻煩,那你回去睡好了。” “那可不行。我要看你到底是搞什么花样。” “我只是要来看看…嵐山武在白天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一直想把我们支開这个榮譽之館…” 柯南一边说,一边在昏暗的情况下,摸索着紙門扉的開關洞把手。 “小蘭说你是推理狂真的不为过。你一定要在现在来調查吗?” “因为现在沒有人呀。况且要是我白天来,碰到人的机會相當大,到时候調查行動可能也會受到阻礙…。况且在这里調查,别人看到我在这里面探头探腦的,可能还會誤認我是賊\…” “喔,想得真周到…不过要是我,我會考慮趁着大家吃飯时…” 平次話说到一半又止住了,他发现其實这样也滿像賊\的。不过話正要接下去时,柯南突然说了一句話。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在暗夜里秘密探索…这才像偵探嘛!” 这时,柯南好不容易找到拉把,把門輕輕拉開后,興奮地輕呼一声。 “好个名偵探柯南…” 平次用手擦了擦因打呵欠而擠出的眼淚,尾隨着柯南,一边躡手躡脚进入了榮譽之館,一边跟着说。 兩人摸黑进入了房間。房間格局之大,与白天时看到的景象一样。只不过在黑夜之中,陪襯着月光的透射,更能体會到深邃之感。 “哎呀呀…” 平次看到那副擺放整齊的盔甲。幽暗的气氛下,盔甲看起来格外可怖。 此时柯南打開手錶型手電筒。一道白光映射而出,照在前方一塊白板上。那就是白天看到的,盖着白布的屏風。 兩人再度躡手躡脚爬向屏風。虽然動作努力放輕了,不过仍然避免不了小小的窸窣雜音。 此时,原本是微微的晚風,忽然有增大的趨勢。 並且,隱約可以聽見,一片漆黑之中,鬱塞的雷声,隱隱作響。这在詭異的房間,以及黑暗的環境當中,更让人觉得心中不禁起了一股寒意。 平次与柯南走到了屏風旁。 柯南用手輕輕地将白布掀開了一小角,接着打開手錶型手電筒照明。 “这是…”柯南睜大眼睛。 “不知道是哪里的浮世繪。” 微光加上局部角落,平次也看不太清楚,不过從筆觸以及繪畫方式来看,就可以大略知道。 柯南想再看个詳細,不料手一滑,絲質白布應声落地。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幅生動的風景畫。畫中的內容,竟然就是一顆金黃色的樹木,以及周圍的美景。 “这是銀杏樹吗?”柯南将手錶的光映照在屏風的正中央。 “也許是。而且…” 平次站了起来,看着屏風右上角的書法。 “葛飾北齋的作品。題名’久须銀杏繪畫’。” “就是因为是大师的作品,才要盖上白布,而且禁止外人接近吗…?” 柯南仔細地用手錶型手電筒,照耀这幅屏風的每一寸地方。 “喂,工藤,照一下这里。” “什么?” 柯南将光源照到平次所指的地方,狹小的光照範圍,现出的是俊秀的書法。 “这是…什么文章?” 将光源四处移動照耀,柯南与平次只是看到很多字,並看不太出这一整篇到底是什么。 “好像都是漢字。”平次说。 “是漢詩吗?” “有可能。不过在浮世繪上面怎會題漢詩?” “这就是蹊蹺所在。” 正當柯南想要再湊近来看这幅畫时,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對勁。 “怎么了?” “你也有感觉到吧,服部?” “你是说…” 陰霾的夜空隆隆作響,就好像有一记雷電,正費盡力气,想要衝出这片雲。 柯南与平次慢慢回头。在他们的背后,一片漆黑當中,隱含着重重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兩人都不敢大意。身子保持原来的姿勢,头也不回,直盯着那片黑暗。熟悉暗黑色之后,似乎可以隱約看到有个黑色人影,一動也不動。 此时,那股雷電,終于衝破雲層。 一记閃電打下来,帶着些許青色的閃光,瞬間照明了整个房間。就在这一瞬間,柯南与平次兩人所看到的,那个出现在背后的人影,竟然是一名少女,死死冷冷的眼光直盯着他们。

FILE.13疾雨

十三、疾雨 “啪啦!” 震天響的大雷,就如同突发的爆炸一般,衝擊了下来。 “哇啊!” 和葉從睡夢中惊醒,突然起身。 惺忪的睡眼,望着窗外的黑夜。 虽是一片漆黑,但風勢漸起,不但寒風刺骨,还帶着微微的隆隆声響。一幅山雨欲来的气氛。 和葉看看身旁的小蘭,睡得正熟,刚才的雷声似乎對她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是惊醒沒錯,不过现在眼皮又慢慢變重了。 和葉繼續鑽到被窩里面去。 这一次,和葉将头往棉被里面塞,特别是堵住耳朵,希望不要聽到雷声。 而且…手里还握着那个護身符。 突起的晚風,夾雜着雨水与青草味道,陣陣地從扇窗空隙往房間里面吹。 原本盖着屏風的白紗,也隨着疾風起舞。 刚才那个雷声还让人心存餘悸。 虽然房內一片黑暗,不过平次与柯南还是不敢妄動。 就因为刚刚的一记閃電,让他们兩人藉着強光,看到了竟然有个女孩一直在后面看着他们。 當然,柯南与平次不至于會認为是鬼魂之類的。不过她的目光,卻是那么… 总之说不上来。 反正她的目光,就像现在的晚風,令人感到透寒。 兩人静止不動,已过了不少的时間。 對面的女孩好像完全沒動静。 柯南的右手輕輕地往左手摸去,想要打開手錶型手電筒,企圖證實这一切。 “啪擦!” 柯南打開手電筒,迅速地往前一照──結果什么都沒有。 “…你有看到吧?服部。” 柯南不太相信自己所見,还拿手電筒往四周照了一下。 “一个女孩,對吧。” 平次往刚刚他所看到的那个女孩的位置走去。伏下身体,仔細查看地板。 “看来真的是活見鬼了。” “我们…回去吧。” 柯南收起手錶型手電筒。 “怎么了,工藤。你真的以为有鬼?” “不是。那是个人吧。” 柯南起身,往大門走去。 “只不过…被人发现我们大半夜的在这里不知道在幹什么…似乎不太好。” “喔…” 嘿咻一声,平次也起身了。 “你不是什么動作都會说是毛利大叔叫你做的吗?” 話说到一半,平次又想了一下, “嗯…一个大人叫一个小孩不知在半夜做些什么事…这也不太合情理…” 一边嘀咕着,平次离開房間,帶上了門。 隔天一早,仍是陰雨綿綿。 抬头向天望,寬廣的灰色天空中,深色雨雲被疾風吹着,急速漂流。 微雨輕飄,有幾只鳥兒无所依從地疾飛。 嵐山家的愁雲,因为这场陰雨,顯得更为沉寂。 大家一样都集中在客廳之中,吃着早餐。由于光線不明,所以一大早,客廳就開了日光燈。 霧子忙着準備餐点。眾人大部分都已经坐定。 似乎不因为陰沉天气的影響,每个人起床的气色都不錯,只有柯南跟平次猛打着呵欠。 “怎么了,平次,昨晚睡不好吗?”和葉問道。 “喔,是啊。昨天打雷吵死了。” 平次擦一擦因为一直打呵欠,在眼睛中泛滿的淚水。 “我昨天也是被雷声吵醒了,呵呵。” 然秋代说。”后来,我整个人就縮进棉被里面…雷声就少一点了。” “要说怕雷声的話…那位尖叫小姐應該比雷声更吵吧?”阿武也笑着说。 “尖叫小姐?”和葉不太明白。 “不就是香椎吗…她最怕打雷了,每當一有雷声,她的尖叫声準是比雷声还大…” 然秋代環顧四周,想看看香椎砂美的尷尬表情,不过遍尋不着。 “汐見小姐好像还沒到?”小五郎说。 “要不要我去叫她?”阿武一边说,一边準備起身。 “我跟你一起去吧。”然秋代也跟着起身。 阿武与然秋代一齊走向砂美的房間。 兩人在这段期間竟然都沒说話。似乎有什么隔閡存在。 到了砂美的房間門前,然秋代向房間喊了幾声,都沒有得到回應。 阿武試着要打開紙扇門,好像也是鎖住了。 “不太對勁…我去通知毛利先生,你再試着開看看!” 然秋代仍不斷呼喊。 此时,天空降下了滂沱大雨。 巨大的雨声,配合着隆隆鬱雷,也是在跟着呼喊什么吗?
G
Guest
2002-11-10 23:32
写的真好,不过似乎还没有完,快一点哦!
G
Guest
2002-12-14 04:30
哎~
爱
爱音333
2002-12-14 04:31
???
有没有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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