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tesLove(恨爱倾城)

H.O.T/SHINHWA/CLICK-B/LEO...

52 成员16 主题4 回复0 张照片

ONE LAST LOVE

C
Candy
2003-01-11 16:30

“我们又搬家了。这一次,搬的好彻底,从北京搬到了纽约。 妈妈终于恨下心离开爸爸,离开那没有生气的家。 在家里,我是没有发言权的,妈妈的一句话,中国的一切, 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都失去了。妈妈工作很忙,我几天都见不到她的面。我所能做的,只有学习,再学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还能做什么呢?” 合上日记本,叹了口气,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胡乱套上件衣服,拿上钱包走了出去。妈妈是从不会记得给我买东西吃的。 在超市发泄般的买了N多食品,扛回了家。走到门口,却发现隔壁屋子门前坐着一个满头金发的男孩。听到声音,他抬起了头——耶?黄皮肤?我惊呆了。再打量他,弯弯的眉毛,不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还有一对大大的耳朵。 “你在等人吗?”或许因为他的黄皮肤吧,我对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好感。 见他没有回答,我又问了一句:“你在等人吗?我就住隔壁,先到我家来坐一会儿吧。” 他抬起眼看看我,说:“我就住这里。” “什么?那……那你怎么不进去?”我惊讶的问。 他又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人管的真多,我进不进去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你!……好,算我多管闲事。”我一听就火了,他就这么报答我的好心?以为我多喜欢他呀!我转过身,去开自家的房门。 “喂!”他叫住了我。一回头,他已经站了起来,足足高出我半个头,迷着眼歪着头,打量着我。“你刚才说,让我去你家?” 我一愣,随即会意,把身子侧了侧,示意他进屋。 他高昂着头,手插着兜,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就像是进自己家一样。 我耸耸肩,像这种人我还真没见过呢。“你随便做吧,我要去做饭了。” “等等,我来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算了,我自己来吧。” “怎么?还怕我把你们家厨房烧了不成?”他一瞪眼,自顾自走了进去。“好吧,我买的吃的都放在厨房桌子上了,你自己拿。” 我耸耸肩,转身走了,不知怎的,我到也放心把一个陌生人留在家里。他要是拿把菜刀把我砍了岂非轻而易举?但我对他就是有一种没来由的好感。 “开饭啦!”我放下手中的作业跑到了饭厅。 “哇!”我张大了嘴:什锦泡菜,石碗拌饭,寿司,凉面……一桌子的美味。 “你是韩国人?”我俩同时张口问。 “不是的,我只不过爱吃韩国菜而已。”我慌忙辩解到。 “我似的,看到你竟买了些能做韩国料理的菜,我还以为你……” 他打了个手势,显然,他为我不是他的同胞而感到有些遗憾。“好了,吃饭吧。” 坐下来,我尝了一口寿司。“嗯,真好吃!想不到你这样的男生也会做饭?”我很惊讶。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暗淡。“我……我的父母离婚了,妈妈带着我和姐姐到了美国。我自己租房子住。今天回家,我忘了带钥匙。” 他故意轻描淡写的说。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无奈的耸耸肩膀。 “你很爱耸肩膀啊?”他笑笑。“你怎么一个人住?” 我一愣,没想到他居然会问到这个问题。“和你一样。”沉默了一会儿,我答道。 这下,轮到他目瞪口呆了。“我……sorry啊,我只是想不到……” “没什么。”我打断了他的话,“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经常吵架,后来,妈妈提出要和爸爸离婚,爸爸不答应,所以,妈妈就带我来了这里。她又经常不回家。”面对一个陌生人,我竟滔滔不绝起来。 “我也一样的。从我记事以来,几乎没有一天父母不打架的。我和姐姐就吓的躲在桌子下面。后来,他们离婚了,爸爸又娶了一个女人。……我,妈妈和姐姐就来了美国。”他停止了进食,眼睛幽幽的望着空气。“记得那是,父母平静的问我愿意和谁在一起,我好痛苦。我多希望他们能挣着要我,可他们要我选择。这就说明他们谁也不需要我,谁也不在乎我!……哎,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不也挺好吗?自己打工挣钱租房子住,逍遥自在。”他平静的叙述着,好像整个故事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突然,他收回目光,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张张嘴,好想要说什么。“好了,我该走了。”他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站起了身。 “喂!”我叫住他,“你不是没带钥匙吗?” “没事,我去同学家住。再见。”他连头都没有回,我只听见大门被打开了,然后又“砰”的一生观赏。片刻后,是窗外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呆呆的坐在桌前,看着一桌子几乎还没有吃却已经放凉了的饭菜,觉得我这一天的经历实在是太离奇了。 “不知怎的,这几天没有见到隔壁那个男生,心里怪怪的。有时,写着作业竟会莫名其妙的走起神来,眼前又浮现出他那满头的金发和那对出奇大的耳朵。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对了,大耳朵……叫他……MORKEY BOY好了。呵呵。” 停下笔,我又望着窗外发起呆来。这已经是近几天的第2N+1次了。不禁自问:我到底怎么了?一个一面之缘的BOY而已,我…… “叮咚!”们灵突然想了起来。 “来啦!”我应着,跑了过去。“妈妈,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我……”奇怪的打开门,我当即一个子也说不出了。 “怎么管我叫妈妈了?”站在门口的正式那个MONKEY BOY! “呵呵,进来吧。”我吐了吐舌头,耸耸肩。 “嗯……不了。我是想来告诉你,明天周六,我正好有两张去迪斯尼的票,你愿不愿意……嗯……” “迪斯尼?明天!”我惊讶的大叫。 “当然,你钥匙没时间就算了,我……”他的脸有些红,低下头,喃喃得到。 “愿意!我当然愿意!谁敢说我不愿意我跟谁急!”我打断了他,兴奋的喊,“我只是有些难以置信罢了。” “那就好,”他吐了口气,很可爱的样子,“那,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找你,好吗?” “没问题!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 关上房门,我忍不住欢呼起来。“耶!伟大的MONKEY BOY!”要知道,迪斯尼可是我从小的梦,但以我的家庭氛围,我从不敢奢望。没想到,他竟能圆了我的这个梦……“耶!我好LUCKY哟!”我又大叫起来。 穿什么好呢?次日清晨,我望着一柜子的衣服直发愁。刚刚初秋,不算冷,穿牛仔背带裙?不好,太淑女了。穿Hip-hop?不好,又太随便了。穿……头一歪,瞥到了墙上的挂钟:8:30。 “呀!”我一声惊叫,匆匆忙忙的抓起了临来美国时好朋友送给我的一套休闲装。对镜一照:“呀!”我又是一声惊叫。这是我吗?是那个学校里安安静静的优等生吗? 米色的长袖紧身T-shirt,白色的羽绒背心,红色的长筒牛仔裤,方头帆布鞋,好悠闲的样子耶!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梳起齐腰的长发,有找出NG网球毛,把束起的马尾辫从帽后掏到脑后。好了!我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搭配,几乎可以当模特了。 “叮咚!”门铃欢快的叫了起来。看看表,正好9:00。 “谁呀?”我明知故问。 “MONKEY BOY!” 我脸一红,天呀,昨天的欢呼被他听到了。忐忑的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阳光般的笑脸。“我叫AN SEUNG HO。不过,我喜欢别人叫我TONY。当然,如果你愿意叫MONKEY BOY的话……” “不,我叫你……TONY哥好了。”我答道。“我叫灵狐。” “灵狐?满好听的名字。”他笑到。“走吧?” 他把我领到门外一辆红色的双座敞蓬跑车前。“上车吧。” “哇,好漂亮的车!”我脱口而出。 他笑笑,没有说话。不知怎的,我竟觉得这笑中有着许多难以言喻的无奈。 坐在车上,我打量着他。白色的紧身T-shirt,蓝格子的长袖衬衫松松垮垮的披在外面。一条仿旧的水桶式牛仔裤,肥肥的,还有一双方头鞋。 他开车的样子好漂亮,两手轻轻的扶着方向盘,微微昂着头,耀眼的金发几乎盖住了耳朵,还是微迷着眼,还是带着那阳光般的又略带懒散与不屑的魔鬼笑容。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平凡中透着高贵,透着孤傲,透着自信,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孤独与无奈。 我几乎看傻了。 “嘿,看什么呢?我脸上有没有金子。”TONY突然说到,却连头也没有动一下。 “TONY哥,你好阳光哦!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明星气质!”我脱口而出。 他笑了,把头转向我:“小丫头,胡思乱想!” “喂,谁是小丫头?我都快16岁了!”我很不服气。 “是吗?我都18了。而且,你看上去还单纯的像个小孩子。”他又把头别过去,注视着前方。 “哼,我?单纯?哼!”我自言自语的足够让他听得清每个字。 他又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我似乎觉得,他笑得更高兴了。 “啊!救命啊!” “喂!有我呢,没事的!” …… “啊!啊!好刺激啊!” “不要叫了!害得我总是提心吊胆的!” “那就委屈一下你的心和胆吧,我还没叫够呢!啊!” “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这样任性!” “哈!你还说?那我还要叫!” …… “砰”的一声倒回床上,我兴奋的回忆着这一天的经历,回忆着那些我从没见过的游戏,回忆着可怕的鬼屋,回忆着白雪公主,更多的,是回忆着TONY的声音,回忆着TONY的笑容,回忆着他拉着我的手向前奔跑时那来自他手掌的温度…… “呸!”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不禁双颊绯红。我怎么变得这么肉麻,这么酸了? 难道……难道……我是喜欢上TONY哥了?一个念头闪电般的在头脑中闪过。 天,不会吧……怎么可能?……但,如果不是,这些天的发呆和走神怎么解释?……刚才的“肉麻”又怎么解释?……我不要想了,我一向不相信一见钟情的……我的头都要炸了……不想了,去睡觉…… “叮咚!” “TONY哥,是你吗?”明明知道答案,我还是习惯性的问上一句。 “是我,MONKEY BOY!”还是那熟悉的回答。 我吧TONY哥让进屋,迎面吹来一股冷风。“今天好冷啊!真是到了冬天了。”TONY哥说。 不知不觉的,认识TONY哥已经两个多月了,天气已从秋风瑟瑟变成了寒风凛凛。我和TONY哥呢?从我对他的称呼就可以看出,我们还是老样子。这些天,TONY哥每天都会来看看我,给我讲讲他们学校里的趣事(他的学习很好,刚刚考了全年级第一,现在还在高兴呢。),也讲他小时候的故事。我是个很忠实的听众,听着他讲,看着他笑,心里却也有种幸福的满足感。 我想,我只是有点迷恋TONY个而已,我只是太旧没有人关心,因而有点依赖他而已,没有什么其它的。这样自我安慰着,日子到也过的满舒服。 今天,TONY哥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有什么喜事儿啊?” “喜事?也说不上啦!”TONY哥笑着说。“韩国那边来了个消息,说是准备筹建一个男生演唱组合,要从美国找一个韩侨。所以……” “所以,你准备去试试!对不对?”我接口到。 “是呀。你觉得……”TONY哥突然变得腼腆起来,“你觉得……我……行吗?” “当然可以!我们去迪斯尼的那天我就说过你有明星气质嘛,去试试,没问题的!”我鼓励他。 “呵呵,你到是比我还自信哦!”TONY哥笑笑,“不错,知兄莫若妹嘛!” “是啊。”我应了一声。忽然觉得知兄莫若妹这几个字有些扎耳朵,但具体怎么个扎法,我又说不清楚。 “那好,我现在就去给他们打电话!”TONY哥兴奋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向门外跑去,跑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冲我眨眨眼睛,“祝我好运吧!” “知兄莫若妹……知兄莫若妹……”我念叨着这句话,又突然觉得这是个不像的预兆。唉…… 好了!当我在圣诞树上挂好最后一个小饰物,我高兴的笑了。 今天是圣诞节耶!虽然每年都有,但是,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盼望过。因为,今天,我会和TONY哥一起过圣诞!虽然,我们聊天时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件事,虽然,我们从来没有商量过是否一起过,更没有什么约定,但是,我相信他会来的。 “灵狐!灵狐!好消息耶!”正想着,门外传来了TONY哥的叫声。不再是一句“是我,MONKEY BOY。”,而是兴奋的喊叫声。 我赶紧冲过去打开门,只见TONY哥脸红红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帽子,衣服上还粘满了银白色的雪花。 “灵狐,我被选上了!成白上千个报名的人里面选上我了!”TONY哥一步跨进门,大声的叫着。兴奋的眸子热切的注视着我,似乎有许多话想要说。 “真的?TONY哥你太棒了!”我一下子惊呆了,天呀,他真的被选上了!虽然我一直觉得他很适合做一个艺人,但是我又想不到他真的会成功! “我妈妈已经和他们签了合约,我已经正式成为一个艺人了!他们说,在韩国,有四个男孩已经开始了训练,就等着我了!”TONY哥手舞足蹈,“组合的名字叫……H.O.T!HIGH-FIVE OF TEENAGERS的缩写!怎么样,很好听吧?H.O.T,H.O.T,还满上口的呢!” “哥,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是啊,后天下午的飞机。怎么了?”TONY哥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那么快!”我惊叫到。 “是,我不能总让人家等我吧!”TONY哥不好意思的笑笑,“再说,我也想快点见到他们呢。” “那……那……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你呀?”不知不觉的,我的声音里已带了点哭腔。 TONY哥一愣,随即笑到。“没关系呀,我们可以打电话呀!还可以写信,发E-MAIL,网上还有可视聊天室。再说,你也可以来看我呀!”TONY哥温和的对我说着,走过来缕缕我的头发。“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啊?” 我心里猛地一颤:妹妹?好妹妹!过去的点点滴滴一时间又涌上心头: “小丫头,胡思乱想!” “你看上去还单纯的像个小孩子。” “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 “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这样任性!” …… “你……你就永远把我当妹妹吗?我在你心里,永远只是个妹妹吗?”我喃喃低语着。 “你说什么?”因为我用的是中文说,所以,TONY哥没有听懂。 “没有啊,我说,我会支持你们,会常和TONY哥你联系的!”有意无意的,我把那个“哥”字咬得格外的重。 “嗯……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TONY哥问讯般的望着我。 “哦?……哦,好的,走的那天我去机场送你。”我心头又是一颤,勉强支持着答到。 送走TONY哥,我走进卧室,重重的甩上房门,推开了临街的窗子。迎面吹来一个冷风,直灌进我的脖子里,冻得我打了一个哆嗦。 今天,是圣诞节呀。TONY哥,你不知道吗?你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你有可能不知道吗?你难道没有看到,客厅里那棵圣诞树吗?那上面挂的,都是我的心呀…… 是的,你没看见,就像你一直都没有看到我的心一样。你满脑子都是兴奋,你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祖国了。那我呢?我怎么办呢?在美国,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办呢? 我的泪,一直强忍着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TONY哥,你知道吗?在美国,偌大的美国,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啊!可是,你根本,根本不在乎我…… 不,我只是把你当朋友吗?不是,不是的。我早该明白,我对你,不是迷恋、喜欢、依赖这么简单。 心口忍不住一阵绞痛,我蹲了下去。我的心脏病又犯了。从我一生下来,我心脏的房室瓣上就有一个洞,经过不懈的治疗,已经有两年多没有犯病了。可今天…… 窗外,雪花还在飘洒。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圣诞雪。 这雪,仿佛也下在了我的心上,整颗心,都被冻住了。 TONY哥,我爱你呀!我在心底狂喊着,任泪水无声的流过面颊。我知道,我错了,一直都错了。我早该看清自己的感情,早该退得远远的,这样,或许还能避免这刻骨的伤痛…… 走下飞机,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北京比纽约暖和多了,很舒服。走到公用电话亭,我拨通了TONY哥的电话。 “喂?”电话那边传来TONY哥焦急的声音,“灵狐?你在哪儿?” “TONY哥,我已经到北京了。我记得你是十分钟以后到汉城的飞机,对吧?所以赶紧给你打个电话。祝你一路平安哦!” “什么?你……”不等TONY哥说完,我挂上了电话。我不要送你走,我不要你离开我。所以,我要比你先走。 明天,我就要转到北大附中上高一了,明天,我就要当一个普通的中学生了。 Tony哥,你会忘记我的,对吧?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耳边又响起那不知在梦里听到过多少次的歌声。 “我是鱼,你是飞鸟;要不是你一次张望关注,要不是我一次失速游离;哪来这一场,不被看好的爱与恋。你勇敢,我宿命;你是一只可以四处栖息的鸟,我是一尾早已没有体温的鱼,蓝的天,蓝的海,难为了,难为了我和你。 什么天地啊,四季啊,昼夜啊;什么海天一色,地狱天堂,暮鼓晨钟; ALWAYS TOGETHER,FOREVER APART; ALWAYS TOGETHER,FOREVER APART……” 我会永远记住前天,12月25日,那飘雪的圣诞夜。我也会永远记住今天,12月27日,我的16岁生日,一个人的花季生日。
1 / 1